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粤知法著民终字第6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组织机构代码74993750－8。 法定代表人：吴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某，该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组织机构代码74993290－X。 法定代表人：邓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该司职员。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两上诉人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一审中诉称：2012年11月，丙公司戊公司己公司许可，庚公司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千色千寻》上传至其经营的网站-3G书城（www.3gsc.com.cn）并进行收费阅读，除上述作品外，还有11部其他作品。为保存证据，2012年11月13日，丙公司向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庚95公司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 丁公司辛公司作品，庚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上传至其网站，进行非法传播以牟取暴利，丙公司壬公司的侵权行为就一直不间断向法院提起诉讼；除此之外，丙公司还分别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期间一直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广州市新闻出版局、癸公司的侵权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丁公司仍屡教不改，子公司主观上存在恶意，侵权情节严重。丑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丁公司丙公司寅公司作品《千色千寻》著作权的损失为303千字×100元／千字×8倍=242400元人民币；2、丁公司卯公司丑公司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3、丁公司卯公司丑公司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4800元，折合到本案为400元（4800元／12部）；4、丁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丁公司一审中辩称：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丁公司与潇湘书院（天津）巳公司（以下简称午公司）于2011年1月20日签订了《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有效期是2011年1月20日至2013年1月19日，根据协议中的第二章的第2.1条以及授权使用证明所附授权详细书目中包含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午公司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未公司。申公司证据显示，午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酉公司在书城网站中传播涉案作品是经过合法授权的，戌公司承担侵权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亥公司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 2007年11月6日，丙公司（为甲方）与案外人李瑛（为乙方）、鲍伟康（为丙方）签订一份《著作权合同》，其中约定：“创作人（以下称乙方）就作品《千色千寻》（以下称本作品）的著作权，与乙方、丙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乙方和丙方同意本作品是甲方委托乙方创作的以出版为目标的文学作品，甲方拥有所有使用权……；甲方和乙方同意丙方拥有本作品在潇湘文学网站的网络全文使用权，丙方可以用来进行VIP收费；甲方出版本作品，需在勒口或封底注明推荐方丙方的网站名或网站LOGO，同时丙方有义务在自己的网站首页进行花雨出版的大规模宣传推广……”。上述合同附件为案外人李瑛出具的《授权同意书》，内容为：“《千色千寻》为我拥有权益之著作物，现将其出版事宜（全球华／英文版）全权委托潇湘原创文学网（www.read.xxsy.net），并按相关合约，潇湘原创文学网（www.read.xxsy.net）在授权有效期内对本著作物拥有代理签订出版合约（华文简／繁体以及电子版网络版）、代理款项收支、续约等权利（书院收取稿酬的20%作为出版代理费）。原审庭审中，丙公司称鲍伟康系潇湘文学网站的创办人及负责人，因潇湘文学网站当时也需要对涉案作品在网络上进行销售，故三方签订《著作权合同》准许在潇湘原创文学网销售涉案作品，但不得转授权。丁公司甲23公司享有涉案作品《千色千寻》的著作权没有异议。 另查，2015年5月12日，乙24公司出具《声明》，丙25公司网站（www.inbook.net）丁26公司委托发布及传播，戊27公司所有，该公司无版权。 己28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站名称为花语原创网、网址为www.inbook.net，www.花语.中国，www.101ong.c庚29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粤xxx备xxx号-1。 原审庭审中，丙公司、丁公司确认涉案小说《千色千寻》全书字数为303千字。 二、亥公司辛30公司的侵权行为事实。 根据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于2012年11月27日出具的（2012）粤广海珠第25601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2年11月13日，丙公司的代理人詹某向该公证处申请对其通过互联网搜索、阅读有关小说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上午，詹某在公证员赵雪和公证处人员甘志超的面前，使用该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一、运行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3gsc.com.cn，键入回车，弹出网页；二、在步骤一弹出页面下方点击“关于3G书城”，弹出页面；三、返回步骤一弹出页面，在“3g书城登陆”栏目下点击“注册”，弹出页面，进行注册操作；四、成功注册账户后，在网页右上方点击“用户中心”，进行“充值”操作；五、成功充值后，返回步骤一弹出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我的王子男友”，在下拉菜单中选中“书名”，点击“搜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我的王子男友”，在弹出网页点击“点击阅读”，弹出目录，在目录中点击打开部分章节，在弹出网页中浏览内容；六、重复步骤五操作方法，搜索并打开“幽恋无常”、“爱在左边”、“妾欲出墙”、“千色千寻”、“毁容了你会爱我吗”、“眷眷情三来”、“蠢男醉春风”、“汉末浮生”、“爱我，不容拒绝”、“懒妻”、“冷面大男人”部分章节，在弹出网页中浏览内容；七、在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beian.gov.cn，键入回车，在弹出网页点击“公共查询”，在弹出网页左侧竖排菜单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在网页右侧选中“网站首页网址”，在“网站首页网址”栏输入www.3gsc.com.cn，然后输入验证码，点击“提交”，在弹出网页点击“详细”，弹出网页。在上述操作的过程中，詹某使用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分别截取了四十幅计算机屏幕图像，粘贴到一新建文档中，随后打印该文档（见附件一）；詹某使用屏幕录像软件对上述操作过程的计算机屏幕情况进行了录像，录得视频文件由公证人员刻录成光盘一张密封（见附件2）。 根据上述公证书所附涉案光盘显示，点击名称为“录像1”的视频软件开始播放，可看到公证人员点击该视频开始播放，可见公证过程，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3g.com.cn进入“3G书城”网站，通过在线注册付费后可开始搜索小说，在搜索栏输入“千色千寻”，显示“作者：瑛瑛1，类别：古言，总字数：303497”，点击查看目录，共有三十二章。 经当庭验看比对，丙公司、丁公司均确认上述公证书中“3g书城”（www.3g.com.cn）上连载的涉案作品《千色千寻》的第1章、第9章、第19章、第20章、第21章、壬31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千色千寻》的对应内容基本一致，只是公证癸32公司享有权利作品《千色千寻》中没有，另有个别字变动顺序或调换了位置或使用了代词，但意思没有发生改变，另公证子33公司权利小说中没有对应内容。另外，丁公司称公证小说页面显示有“本书由潇湘书院授权”字样。庭审中，丁公司称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已经于2013年1月19日下架，丙公司对此予以确认。 丁公司抗辩称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午公司丑34公司在3G门户网站合法使用，寅35公司卯36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对此，丁公司提供了《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授权使用证明》、潇湘书院出具的两份《证明》予以证明。 辰37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显示，2011年1月20日，午公司（为甲方）丁公司（为乙方）签署《作品增值合作协议》，其中约定：双方合作开展网站内容合作业务，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的内容为甲方拥有著作权和其他知识产权或取得有效授权并被许可使用，内容目录见附件一《授权使用证明》；乙方网站指乙方经营管理的网站3G门户网（域名：3G.CN），即网址中包含3g.cn／3g.net.cn的无线互联网网站或者GGBOOK手机客户端；授权范围为甲方授权乙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行使授权内容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相关著作权权利；授权期限为两年，自2011年1月20日至2013年1月19日等。2011年4月16日，案外人李瑛（为甲方，笔名：瑛瑛）午公司（为乙方）签署《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其中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将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财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全部永久转让于乙方，…….乙方作为甲方签约作品的唯一受让方，有权许可任何第三方行使上述权利而无需另行征得甲方同意，稿酬由乙方直接收取；乙方也可自己直接行使或与第三方合作行使上述权利，行使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网络发布、电子书下载、手机阅读，实体书刊出版等。2012年1月20日，午公司丁公司出具《授权使用证明》，内容为：“午公司是列于本证明附录所列内容（即“授权内容”）的合法权利人或其权利代理人，巳38公司合法使用，午39公司未40公司合法有效签署《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授权期限：2011年1月20日至2013年1月19日，下称主协议），准许其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方式、范围和条件使用本证明附录所列内容；本授权使用证明的授权期限自2012年1月20日至主协议授权期限届满止”等。该授权证明所附的附件二《授权详细目录》包含了编号为40560的涉案作品《千色千寻》。2015年6月24日，午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申41公司于2011年1月20日签订的《作品增值协议》，合同有效期自2011年1月20日至2013年1月19日；在上述协议有效期内，酉42公司多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中包含了著作权人瑛瑛的作品《千色千寻》和著作权幽琬阁主的作品《妾欲出墙》。我司与著作权人分别就签署前述作品的著作权授权事宜签署了相应的授权协议，协议中有明确约定，著作权人瑛瑛与著作权人幽琬阁主将前述作品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等）及相关权利的转授权独家授权我司行使”。 丙公司主戌43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后开始进行公证，于2013年8月19日、2014年7月29日向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进行投诉，并于2014年9月16日就公证书中部分内容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丙公司对此提供了两份投诉函、EMS国内特快专递邮寄底单、妥投证明、EMS网站邮件查询打印件、侵权联系函以及民事起诉状予以证明。根据2013年8月18日《投诉函》和2014年7月29日《投诉函（第二次）》显示，丙公司向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投诉，亥44公司甲45公司拥有著作权的包括涉案《千色千寻》作品在内的六部作品进行侵权盗版，希望该局对此次新发现的六部作品进行严肃处理，乙46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处罚；己28公司提交的上述EMS国内特快专递邮寄底单（编号：10xxx76507）显示，邮寄时间为2014年8月4日，收件人为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内件品名为“《投诉函》及附件”；根据妥投证明以及EMS网站邮件查询打印件显示，该EMS邮件已于2014年8月5日签收；根据《侵权联系函》显示，发送时间为2014年7月14日10：01，发件人【邮箱已隐去】向收件人【邮箱已隐去】发送了一份主题为“联系函”，附件为“侵权联系函.docx；侵权书目1.docx；侵权书目2.docx；侵权书目3.docx”的电子邮件，该《侵权联系函》内容为“乙公司：《香初上舞》（藤萍）等1476部作品均由我司组织创作，我司依法对前述1476部文学作品享有著作权。贵司未经我司许可，利用多种方式非法传播我司拥有著作权的1476部作品，并通过收费阅读、广告收入、扩大流量等方式获利。……2012年11月我司又发现贵司的3G书城非法传播我司作品……贵司的行为已侵犯了前述作品的著作权…我司向贵司提出严正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依法赔偿我司的经济损失等”，该《侵权联系函》所附的《侵权书目3》的第5号即为涉案作品《千色千寻》；根据民事起诉状显示，丙公司曾于2014年9月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丙47公司侵犯了其对作品《眷眷情三来》享有的著作权，丁48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人民币10208元，该作品亦为涉案（2012）粤广海珠第25601号公证书所公证侵权小说作品之一。 己28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站名称为3G门户、网址为www.3g.c戊49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粤xxx备xxx号-2。己28公司提供的3G门户网网页截图，其中显示“广州总部地址：广州市中山三路33号中华国际中心A塔16、17楼；客服部：【电话已隐去】，E-mail：【邮箱已隐去】”等信息。 三、关于其他查明事实 丁公司己50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技术服务、计算机软件研究、开发、销售、数码电子产品、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等。 丙公司庚51公司的侵权行为共向原审法院提起19宗系列诉讼［另查，丙公司辛52公司侵犯其著作权为由，分别于2011年、2012年、2014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共计6宗【案号（2011）穗越法民四知初字第248号、（2012）穗越法知民初字第884号、（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714、729、730、731号】。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出版时署名“瑛瑛”，丙公司、李瑛（笔名：瑛瑛）与鲍伟康签订了《著作权合同》，壬53公司委托李瑛创作的以出版为目的的文学作品，丙公司享有涉案作品所有使用权；丙公司和李瑛均同意鲍伟康拥有涉案作品在潇湘文学网站的网络全文使用权，癸54公司出具《声明》，上述证据构成证据链，相互印证，丁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子55公司委托李瑛创作的作品，根据双方的约定，丑56公司享有，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丙公司是涉案作品《千色千寻》的著作权人，其有权为维护合法著作权利向原审法院提起侵权赔偿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2）粤广海珠第25601号公证书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丁公司在其开办和经营的“3G门户”网站（网址：www.3gsc.com.cn）提供了《千色千寻》共三十二章内容（总字数为303497字）的在线阅读。经当庭比对，作品目录章节以及部分文字内容与涉案作品《千色千寻》的目录章节及部分内容大致一致，可以认定两者为同一作品。 丁公司寅57公司丑34公司合法使用，寅35公司卯36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己28公司、李瑛与鲍伟康于2007年11月6日签订的《著作权合同》显示，丙公司享有李瑛所创作涉案作品《千色千寻》的著作权，丙公司与李瑛均同意鲍伟康拥有涉案作品在潇湘文学网站的网络全文使用权，卯58公司庭审中承认鲍伟康系潇湘文学网站的创办人及负责人，故潇湘文学网站只享有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在该网站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二，辰59公司签署的《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李瑛将涉案作品《千色千寻》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财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巳60公司；午公司午61公司签订《作品增值合作协议》，午公司将涉案作品《千色千寻》丑34公司在其经营管理的3G门户网使用。鉴于上述《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的签署时间晚于上述《著作权合同》的签署时间，丙公司、未62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所有使用权（除潇湘文学网站享有在该网站的网络全文使用权之外）的情况下，李瑛无权单方又将涉案作品《千色千寻》申63公司，酉64公司获得的授权并非合法授权，丁公司戌65公司的授权亦非合法授权。丁公司己公司许可在其主办的“3G”书城（www.3gsc.com.cn）亥66公司权利作品《千色千寻》的行为，甲67公司对涉案作品《千色千寻》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乙68公司、丁公司丙69公司网站已无提供涉案作品《千色千寻》，故原审法院对停止侵权问题不再予以处理。丁70公司戊71公司签订《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时已审查了李瑛系涉案作品《千色千寻》作者、己72公司签订的《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及相关材料，对此已经尽到谨慎的合理审查义务，其亦无法知庚73公司，寅35公司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合理费用问题。丙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合理费用1400元，但只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只对有相关票据据实予以证明的公证费用共计400元予以认定，超出部分不予认定。丁公司虽依法不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辛74公司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400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丁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壬75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公证费用400元。二、癸76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97元，丙公司承担750元，丁公司承担1747元。 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辰37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子77公司丑78公司签订《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时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寅79公司亦无法知庚73公司，主观上不存在过错。1、丁公司卯80公司签订的《作品增值合作协议》复印件，庭审过程中，辰81公司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证明文件及《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巳82公司午83公司的起诉材料后，未84公司出具了《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及证明文件，进行了事后审查，申85公司丑78公司签订《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时，就已审查了李瑛系涉案作品的作者、己72公司签订的《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及相关材料。2、丁公司将涉案作品直接上传至涉案网站进行经营，对用户提供付费阅读服务，从服务对象直接获取经济利益，因此对获利作品应当负有严格的事先实质审查义务。丁公司丑78公司签订《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时，酉86公司提供相关作品有效权利证明，并主动积极采取措施对涉案作品的权属问题进行核实。丁公司作为一家专业的版权运营商，具有很强的管理能力，对于获利作品，完全可以，也有实力通过进一步采取人工审查、技术过滤等合理方法进行实质上的审查，避免作品非法上传，从而为用户提供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权属争议的文学作品。3、丁公司不仅没有尽到合理审查义务，还在《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授权范围外的涉案网站“3G书城”上使用了涉案作品，因此其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丁公司是在其开办和经营的“3G书城”网站（网址：www.3gsc.com.cn）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戌87公司签订《作品增值合作协议》后，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在3G门户网，即网址中包含3g.cn／3g.net.cn的无线互联网网站或者GGBOOK手机客户端的范围内使用，而是将涉案作品在授权范围外的“3G书城（www.3gsc.com.cn）”网站上进行传播，因此其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二、丙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以及合理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应全部得到支持。1、关于文字作品侵权的经济损失赔偿，参照国家有关稿酬标准的2-8倍进行计算已为司法实践广泛采用，具有合理性，本案亦应当按此方法计算损失赔偿。目前，各地省、直辖市高院关于著作权侵权赔偿方面的指导意见中的相关规定均明确：侵权人以网络传播的方式使用文字作品的，可以在国家规定的稿酬标准的2至8倍范围内确定法定赔偿额，文字作品不足千字的以千字计算。2、本案作品为原创作品，丁公司侵权时间长、情节严重、性质恶劣、过错明显，丙公司按照100元／千字，以8倍计算本案的经济损失赔偿，合情合理，应当得到全部支持。（1）涉案作品为委托创作的作品，属原创作品，根据国家版权局1999年颁布的《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第6条、第7条规定，对于原创作品，基本稿酬标准是每千字30～100元，不足千字的，按千字计算。考虑到涉案作品的创作者李瑛较早就开始从事言情小说的创作，其作品广受欢迎，在言情小说界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因此，本案按照100元／千字计算损失赔偿额完全合理。（2）己28公司提交的公证证据证实，丁公司至少在2012年11月就已将涉案作品上传至网站进行非法传播，其侵权时间长。亥88公司自称，其网站日均点击超过1.7亿，日活跃用户超过500万，可见其拥有庞大的阅读群体，这也导致其上传作品的传播率高，侵权规模大。（3）丁公司收到侵权警告后，拒不履行赔偿责任，态度傲慢，过错明显。丙公司戊公司侵权行为后，就其侵权行为曾多次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广州市新闻出版局进行投诉，甲89公司发出了侵权警告函，乙90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丙91公司丙公司的合理诉求完全置之不理。整个侵权处理过程中，丁公司态度始终傲慢，过错明显。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2014年11月1日，国家版权局颁布实施了《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原创作品的基本稿酬标准已经提高至每千字80-300元，侧面反映了原有稿酬标准本身偏低，参照稿酬2-8倍计算损失完全合理。3、丙公司丁公司实为同业竞争者，丁公司丁92公司付出巨大平台建设和成本开发出的作品，实际上构成一种不正当竞争，戊93公司的市场份额，获取的收益更为巨大，己94公司造成的损失显然亦更为严重，在确定本案损失赔偿时，应当对此也予以考虑。4、丙公司诉请的维权费用完全在合理范围内，应当予以全部支持。本案中，丙公司为维护权益，庚95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发函、投诉，最后无奈之下在沟通无果之后将其诉至法庭，辛96公司大量的人力、物力。就单从本案来看，即使没有相关凭证，壬97公司为调查取证、发函、投诉、诉讼等行为，所支出的人工费、交通费、邮费、复印费等费用是毋庸置疑的。丙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维权费用（不包含公证费）已经远远超过了1000元，癸98公司诉请的1000元的维权费用是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的，理应予以全部支持。综上，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2、子99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丁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 丑100公司的上诉，丁公司答辩称：具体意见以上诉状为准，丁公司作品有合法授权，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丙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 丁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丙公司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亦未得到作者独占或排他许可，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涉案《著作权合同》第1.1条约定，寅101公司委托李瑛创作的以出版为目标的文学作品，丙公司拥有所有使用权。上述使用权指的仅是对涉案作品纸质书的出版权，而并非著作权。卯102公司享有的是著作权，其应该像其他同类案件中的《著作权合同》一样，辰103公司享有“著作权”，而非“使用权”，由于《著作权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著作权归谁所有，本案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归受托人，也即本案作者李瑛享有。这点也可由《著作权合同》的其他条款及附件可以证明。《著作权合同》第1.2条、2.4条约定，作者李瑛对涉案作品享有直接的收益权，鲍伟康拥有涉案作品的网络全文使用权，卯58公司则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九个月内就作品出版纸书。同时，作为该《著作权合同》附件的《授权同意书》同样明确注明，涉案作品是作者李瑛拥有权益之著作物，并同意将该作品的出版事宜全权委托潇湘原创文学网负责。根据上述内容可见，作者对涉案作品仍保留著作权，卯58公司仅享有涉案作品纸质书的“出版权”，而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丁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及庭后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代理词》中均一再强调，丙公司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亦未得到作者独占或排他的许可，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巳104公司的以上观点只字未提，午105公司的意见加以考虑或评价，却称“被告表示对原告享有涉案作品《千色千寻》的著作权没有异议”，并未106公司享有，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二、丁公司已就涉案作品取得第三方的合法授权，丁公司申107公司的权利。原审法院认定丙公司获得的授权并非合法授权，认定事实错误。午公司与涉案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李瑛签有《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李瑛已将涉案作品的酉108公司。据此，午公司戌109公司签订《作品增值合作协议》，亥110公司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关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他相关权利。因李瑛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其将涉案作品的酉108公司的行为合法、有效，午公司甲111公司使用涉案作品。可见，丁公司据此传播涉案作品，并不构成侵权。乙112公司丁公司获得的授权并非合法授权，丙113公司丁114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三、丁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已经尽到谨慎的合理审查义务，主观上不存在过错，戊115公司主张的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使原审法院卯146公司对作品的使用构成了客观侵权，己116公司主观上不存在任何过错，庚117公司任何损失，辛118公司主张的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首先，原审法院既已认定丁公司无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壬119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赔偿损失的范围包括合理开支，若赔偿损失的责任得以免除，则合理开支的赔偿责任也应得以免除。其次，丙公司维权的目的在于从源头上制止侵权，丙公司如果认为其是本案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癸120公司的权利来源提供者索偿，则不但其著作权归属争议能得到解决，且维权合理支出也可能得以救济。在本案中，原审法院既认定丁公司无主观过错，却又判令无过错方承担该部分费用，子121公司的法律责任，显失公平，也加重了市场交易主体的相关交易成本和负担，将严重影响市场积极性。综上，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丑122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寅123公司承担。 卯124公司的上诉，丙公司答辩称：坚持上诉意见，涉案“3G书城”辰125公司午公司协议的授权范围。丁公司未尽合理审查义务，午公司授权书不合法，丁公司巳126公司主张赔偿损失。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原审法院2015年6月16日的开庭笔录显示，原审法院主审法官询问丙公司涉案作品的权属来源，丙公司午127公司、鲍伟康签订了《著作权合同》，未128公司享有所有使用权，丁公司甲45公司权属来源无异议。原审法院主审法官询问丁公司甲45公司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无异议，丁公司明确表示无异议。原审庭审中，丙公司庚95公司提交的《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双方二审的诉辩意见，结合案件事实，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丙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二、丁公司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取得合法授权；三、丁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亥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中，丙公司为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提交了署名为“瑛瑛”的作品出版物、丙公司与李瑛（笔名瑛瑛）、鲍伟康签订的《著作权合同》、乙24公司出具的《声明》等证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申129公司委托李瑛创作的作品，酉130公司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陈述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原审庭审中，丁公司甲45公司的权属来源无异议，甲45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亦无异议，戌131公司亥132公司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其原审庭中确认的事实，丁公司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甲133公司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取得合法授权的问题。丁公司主乙134公司的授权，丙135公司与李瑛签订的《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丁136公司签订的《作品增值合作协议》、戊137公司的证明文件为证，但是，上述《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是在《著作权合同》之后签订，根据《著作权合同》的约定，己138公司享有，因此李瑛将该作庚139公司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丙公司未予以追认的情况下，午公司未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因此，丁公司未获得涉案作品的合法授权，丁公司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甲133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丁公司在未取得合法授权的情况下，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辛140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但本案中，丁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时，在审查了李瑛系涉案作品的作者、李瑛通过《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将涉案作庚139公司等情况后，午公司签订了书面的《作品增值合作协议》获取涉案作品的授权，壬141公司未获得合法授权，但由于著作权具有作品创作完成即自动产生的特点，而且采用自愿登记原则，丁公司癸142公司转让涉案作品著作财产权的行为系无权处分行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丁公司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主观上无过错正确，丁公司无需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丙公司子143公司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丙公司丑144公司寅145公司的证明文件和《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为由，卯146公司只是进行事后审查，没有尽到合理审查义务，经查，《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签订于2011年4月16日，辰147公司对上述协议内容的确认，巳148公司对《潇湘书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因此，丙公司午149公司没有事先审查，未尽到审查义务依据不足。丁公司在使用涉案作品时，已经审查了涉案作品的作者身份、作者转让该作品著作财产权的协议等材料，丙公司未150公司从服务对象直接获取经济利益，应负严格的事先实质审查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丁公司是否按《作品增值合作协议》的约定使用涉案作品与其是否尽到审查义务没有关联性，丙公司该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甲133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承担合理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可知，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独立于权利人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获利，而本案中，丁公司免除的仅是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判令丁公司卯公司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并无不当，丁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申151公司主张应全额支持其合理费用的问题，丙公司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丙公司、丁公司各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庄　毅 审判员　龚某 审判员　刘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蔡健和 书记员　梁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7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77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