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沪知民终字第3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2。 委托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丁某。 法定代表人徐某。 委托代理人唐某。 原审反诉第三人李某。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因商业诋毁、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4）杨民三（知）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律师、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某2师、丁某（以下简称丁某）的委托代理人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反诉第三人李某2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在原审中诉称：辛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签订《逸阳OMS软件项目定制开发合同》，壬公司癸公司开发“逸阳OMS软件”，子公司自主开发并拥有著作权。合同签订后，辛公司按约定支付了30%首付款，庚公司丑公司开发软件，并预计于4月上旬开发完毕并上线运行。2014年2月27日，丁某、戊公司寅公司，卯公司辰公司、戊公司相关知识产权，巳公司午公司未公司版权。2014年4月1日，丁某、戊公司的股东李杰、申公司，酉公司戌公司开发的计算机软件系统源代码，亥公司辰公司、戊公司的相关知识产权。2014年4月23日，辛公司庚公司发送《告知函》，以上述事实为由，甲23公司开发的软件存在知识产权争议，乙24公司延缓双方合作项目上线日期并保留因项目逾期不能上线，丙25公司赔偿责任的权利。丁26公司事实上已经停止双方业务合作，戊27公司剩余款项无法如期取得。庚公司自主开发系争计算机软件，依法享有著作权。丁某、戊公司出资人基本相同，法定代表人均为徐某，己28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徐某、李杰、庚29公司、戊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丁某、戊公司庚公司经营同类产品，其为实现不正当竞争的目的，辛30公司壬31公司，癸32公司的商誉。请求判令：1.丁某、戊公司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丁某、戊公司子33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36，500元（以下币种相同）；3.丁某、戊公司丑34公司名誉权；4.丁某、戊公司子33公司律师费5，000元。 丁某、戊公司在原审中共同辩称：1.丁某戊公司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寅35公司的商业信誉；2.2014年2月27日，卯36公司指控的侵权行为，辰37公司戊公司巳38公司出现过，午39公司所诉为事实，庚公司在诉状中的措辞是“诱使该司作证证明”，未40公司并没有作证证明，庚公司声誉并未受到影响；3.2014年4月1日发生的行为，是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以下简称癸98公司）的执法行为，当时应公安部门要求，丁某戊公司派李杰、徐申41公司，酉42公司复制软件的行为，戌43公司工作人员电脑上指出哪个软件是OMS软件，癸98公司事先是和郑州公安部门接洽的，亥44公司执法；4.庚公司主张判令赔偿经济损失136，500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涉案合同第五大项第四款付款方式约定，需货物交付并验收合格才能交付剩余的价款，甲45公司的产品没有交付，没有验收，损失并没有产生。另外，庚公司乙46公司开发的计算机软件系统源代码是癸98公司所复制，丙47公司戊公司所复制。 戊公司在原审中反诉称：2013年11月1日，丁48公司整体受让了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的所有权利义务，戊49公司的名义申请了软件产品登记及著作权登记。2014年2月，戊公司获悉，丁某曾从事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开发并签订有保密协议的提前离职的前员工李某有违反保密协议及盗窃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的源代码进行牟利的行为。庚公司有使用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的源代码生产软件进行销售的行为，己50公司的知识产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庚公司庚51公司的著作权（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和商业秘密（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2.庚公司辛52公司2，000，000元（其中著作权部分500，000元、商业秘密部分1，490，000元、律师费10，000元）；3.庚公司在淘宝网、阿里巴巴网和京东网的网站首页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庚公司在原审中针对反诉辩称：1.庚公司的软件是自主设计的，壬53公司的软件，也没有使用李某提供的任何软件，癸54公司提供任何软件以供参考，子55公司没有侵犯著作权，不应当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戊公司主张以.cs结尾的源代码是其商业秘密，但这些都是行业内人士可以编写出来的，是广为人知的，没有独创性，戊公司也没有采取保密措施，相关源代码可以通过公开购买软件、反编译取得；3.戊公司请求的赔偿存在重复的部分，本案中其主张拥有著作权和商业秘密的标的是同一个软件。 李某在原审中针对反诉述称：丑56公司担任源代码开发工作，寅57公司服务器中，需要专门的口令才能登录服务器。卯58公司任何软件。在离职一个月后，辰59公司工作，负责软件维护。在2014巳60公司之后在家做淘宝店。庚公司的法定代午61公司工作，未62公司申63公司开发软件过程中有些技术性的问题，酉64公司戌65公司帮助解决，庚公司没有向其支付过报酬。庚公司戌公司亥66公司的软件是两款不同的软件，庚公司的软件是用java语言开发的，戊公司的软件是用.net框架下c#语言编写的，两款程序的用途都是为电商部门服务。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日，丁某戊公司签订转让合同，甲67公司将自主研发的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系统等基础源代码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及所有附随的乙68公司。2014年1月15日，丙69公司“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2014SR006842，证书记载软件开发完成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 2014年3月4日，戊公司丁70公司签订《管易软件项目合同》，戊71公司己72公司庚73公司使用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EC-CRM客户管理软件V3.0等软件，总价格1，280，000元。 2014年3月17日，戊公司辛74公司签订《管易软件销售合同》，辛74公司戊公司购买EC-OMS软件及服务项目，总价格145，000元。 2014年2月21日，庚公司辛公司签订《逸阳OMS软件项目定制开发合同》，壬公司癸公司开发“逸阳OMS定制开发系统”，合同总价款195，000元，首付款30%，壬75公司癸76公司合同总金额的50%，验收合格正常运行后截子77公司庚公司支付软件合同总金额的20%，庚公司丑78公司百胜EFAST系统入聚石塔截止切换到逸阳定制OMS系统为止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届时从20%尾款中扣除即可。寅79公司自主开发并在项目启动前已开发完成的《逸阳OMS定制开发系统》产品，卯80公司所有……合同实施周期为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5月31日。 2014年4月23日，辛公司辰81公司，函中称“巳82公司午83公司来人［包括上海管易软件法人徐某，技术李杰，管易律师，股东蒋欢，上海宝山网安支队公安（注：未提供正规手续）］来电告知我司，未84公司为我司定制开发的申85公司知识产权，具体经过如下：2014年2月27日，管易销售人员蒋欢带律师来我司，诱使我司作证证明贵司侵犯其版权，被我司断然拒绝。2014年4月1日，以管易开发人员李杰和法人徐某为首同上海宝山分局公安及郑州当地公安突然来我司对《关于管易状告其离职员工泄密事件》取证，并且在管易技术李杰带头同上海公安周国庆一起拷贝了贵司为我司开发的系统源码，并再次声称贵司侵其司相关知识产权。酉86公司的上述行为，我司认为贵司与其可能存在知识产权争议，为保证我司合法权益，特告知贵司：1.延缓与贵司合作项目上线日期，直至陈清事实。2.我们将保留因项目逾期不能上线，追究贵司给我司带来的损失……”庚公司陈述，其在该份合同终止后，戌87公司，货款已收取。亥88公司拒绝支付《逸阳OMS软件项目定制开发合同》余款的证据。 2014年5月12日，甲89公司“电子商务订单管理系统V1.0”软件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2014SR058524，证书记载软件开发完成日期为2014年5月1日，未发表。 2012年5月15日，李某（乙方）丁某（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3年，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5年5月15日。约定其岗位为.NET程序员。合同第十二条第3项约定，乙方承诺不泄露在甲方工作期间知晓的任何有关甲方的商业秘密，无论是在甲方工作期间还是离职以后，保密期限为无限期，直至甲方宣布解密或者保密信息已经进入公知状态。合同第十二条第4项约定，本条所指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甲方制造产品方法、工艺、改良、公式……计算机软件、数据库等商业秘密。李某承认，乙90公司工作期间，丁某丙91公司服务器中，丁92公司给其设置的口令才能登陆服务器查看源代码，戊93公司己94公司配置的电脑，庚95公司的任何源代码。 经原审法院核实，宝山公安分辛96公司报警，称其程序员李某在离职后以180，000元至200，000元不等的价壬97公司等公司牟利。2014年4月1癸98公司子99公司的报案进行调查。2014年4月27日癸98公司做出沪公（宝）不立字（2014）103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理由为没有犯罪事实。丁某戊公司陈述李杰、丑100公司。戊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向癸98公司调取该局于2014年4月1日与杨某2、许成浪、李某所做谈话笔录及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源代码。癸98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从李某电脑中复制的源代码复制件光盘，光盘中有11张图片（包括名为现场勘查的文件夹下的两张照片）和6个压缩包。癸98公司2014年4月1日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记载，勘查过程中共提取9个截图文件、6个压缩包文件，将提取到的文件保存在取证U盘的“李某\”目录下。对提取的文件进行哈希值计算并将计算出的哈希值填写在“李某.txt”文件中，计算“李某.txt”的哈希值并填写在《固定电子数据清单》中。经质证，庚公司对该源代码调取过程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寅101公司的监控录像显示，丁某戊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杰曾操作过李某的电脑，李杰陈述其确实使用了李某电脑的鼠标，不过是根据警员要求使用鼠标指出李某电脑中涉嫌侵权的文件。 戊公司认为其源代码中以“.cs”为后缀名的文件系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源代码，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系统中以“.cs”为后缀名的文件是否系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源代码；2.庚公司开发的软件与“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的相似度比对。对此，庚公司认为“.cs”为后缀名的文件系以C#语言编写的源代码，其中包含有大量的常规语法，不能构成商业秘密，戊公司申请专家就此问题出庭进行说明。另，庚公司愿意提供其开发的软件用于比对，戊公司卯102公司提交其源代码作为本案侵权比对的样本，坚持以癸98公司调取的源代码作为侵权比对样本。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丁某戊公司辰103公司商誉的行为；2.庚公司巳104公司“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的著作权；3.“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是否构成商业秘密，庚公司巳104公司的商业秘密；4.丁某、戊公司在本诉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5.庚公司在反诉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 一、庚公司午105公司戊公司实施了诋毁其商誉的行为 本案中，庚公司未106公司戊公司实施的诋毁其商誉的行为包括：1.2014年3月27日，申107公司酉108公司卯公司辰公司的知识产权；2.2014年4月1日，癸98公司警员及李杰、戌109公司，卯公司辰公司的知识产权，亥110公司戌公司开发的软件源代码。对此，原审法院认为：1.庚公司甲111公司戊公司2014年3月27日实施的诋毁行为，乙112公司的《告知函》，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庚公司在该《告知函》中表示“2014年2月27日，管易销售人员蒋欢带律师来我司，诱使我司作证证明贵司侵犯其版权，被我司断然拒绝。”因此，丙113公司戊公司丁114公司戊115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作证，己116公司的拒绝，庚117公司的商誉造成影响；2.庚公司甲111公司戊公司于2014年4月1日实施的侵权行为，辛118公司及李某均认可当日确实系郑州公安部门壬119公司进行的调查，原审法院亦向癸98公司核实了上述情况。因此，癸120公司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某2技术人员李杰子121公司，但做笔录及复制源代码等均系公安机关依职权所为，丙47公司戊公司丑122公司商誉的行为；3、庚公司寅123公司以其违约为由，拒绝支付其合同款项及具体金额的证据，卯124公司存在上述行为，亦未经生效裁判确认该部分损失确实已经形成。辰125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巳126公司的合同终止后，午127公司，货款也已收取。因此，庚公司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诋毁其商誉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庚公司的本诉请求不能成立。 二、戊公司未128公司实施了侵害其“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及商业秘密的行为 戊公司经受让取得了“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的著作权，其权利依法应受法律保护。申129公司不能提供被控侵权软件源代码用于比对，酉130公司侵害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及商业秘密的指控缺乏证据支持，理由如下： 第一，戊公司戌131公司侵害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及商业秘密，亥132公司构成侵权的软件用于比对。戊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向癸98公司调取该局于2014年4月1日在李某电脑中复制的源代码用于比对。但是：1.丁某向癸98公司报案称李某涉嫌侵害商业秘密犯罪一案，癸98公司调查后，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做出了沪公（宝）不立字（2014）103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2.癸98公司现场勘验笔录中记载，勘查过程中共提取9个截图文件、6个压缩包文件，将提取到的文件保存在取证U盘的“李某\”目录下。对提取的文件进行哈希值计算并将计算出的哈希值填写在“李某.txt”文件中，计算“李某.txt”的哈希值并填写在《固定电子数据清单》中。原审法院取得的癸98公司的源代码复制件光盘中，有11张图片（包括名为现场勘查的文件夹下的两张照片）和6个压缩包，并无名为“李某.txt”的文件，无法与《固定电子数据清单》中记载的完整性校验值进行核对。因此，原审法院不能确认该光盘记载的内容即为原始取得自李某电脑中的内容；3.庚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愿意提供其开发的软件用于侵权比对，戊公司表示拒绝，因此对于被控侵甲133公司承担。 第二，戊公司戌131公司的软件侵害其商业秘密。商业秘密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对此，戊公司申请原审法院进行司法鉴定，乙134公司的“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中以.cs为后缀的源代码是否是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源代码目的在于确定其是否构成商业秘密，丙135公司指控的侵权源代码进行比对。而在本案中，丁136公司并不能提供其指控侵权软件的源代码，因此对“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中以.cs为后缀的源代码是否是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源代码进行鉴定已无必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戊137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二、己138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030元，庚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400元，戊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后，戊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庚139公司的原审反诉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刑事无法立案，并不代表不存在民事侵权行为，也不代表癸98公司依法调取的证据不合法；二、癸98公司提供给原审法院的证据是依职权调取的，足以证明其真实性，而由于提供给原审法院的系复制件，而非当场提取的原件，且癸98公司已经用提取的证据依法委托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是有极高的相似性，那么对于调取自癸98公司的证据中无名为“李某.txt”文件的问题，原审法院若认为调取的证据不对，可以让癸98公司进行说明；三、本案鉴定的核心问题是用什么样本，同一套软件使用的语言不同，则鉴定不出相似度，庚公司提出用其事隔数月以辛140公司的源代码进行比对，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壬141公司认为应该用公安机关当场查封的样本进行比对，如果公安机关没有，可以到接受癸98公司委托的鉴定机构处调取；四、在鉴定无法进行的情况下，应采信癸98公司依法委托进行的鉴定结论。 癸142公司辩称：一、癸98公司在没有刑事立案的情况下，展开不符合程序的侦查，子143公司工作场所没有出示证件，没有履行法定程序，对目标计算机的操作由上诉人工作人员完成，复制提取过程没有见证人，也没有财产所有人在场，公安机关亦未制作扣押清单，故癸98公司调取的所谓侵权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真实性；二、丑144公司时，寅145公司的软件定作合同，尚未交付开发成果，亦未对软件著作权进行登记，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明被上诉人侵犯其软件著作权的证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卯146公司表示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原审反诉第三人李某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事实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癸142公司辰147公司卯146公司庚公司巳148公司开发软件的项目过程中，壬31公司，癸32公司的商誉，己公司午149公司侵犯了其对“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的著作权和商业秘密。鉴于反诉是本诉的被告向本诉的原告提出的一种以吞并或消灭本诉为目的的反请求，未150公司在申151公司项目而引发的侵权之诉。酉152公司戌153公司进行调查时，从李某、杨某2、许成浪电脑中复制了被控侵权源代码，但在本案中尚缺乏证据证明存在于上亥154公司项目的源代码，故即便从公安机关或鉴定机构处调取到可作为鉴定样本的源代码，甲155公司戌公司乙156公司主张的其对“管易EC-OMS订单管理软件V3.0”所享有的著作权和商业秘密，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原审反诉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戊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渊 审　判　员　　刘　静 代理审判员　　范某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蕴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24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0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