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因恶意提起知识产权诉讼损害责任及商业诋毁纠纷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商业诋毁纠纷 案 号：(2012)浙甬知初字第229号 审理法官： 张某2 宋妍 江汉定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2.11.07 案件类型： 其他案件 审理程序： 一审 权责关键词： 无效 委托代理 合同 过错 环境污染 赔偿损失 消除影响 赔礼道歉 合同约定 鉴定意见 证明力 证据不足 证据交换 关联性 合法性 质证 证明责任（举证责任） 财产保全 罚款 诉讼请求 撤诉 陪审 中止诉讼（诉讼中止） 维持原判 查封 扣押 冻结 证据保全 案件要素： 其他 行为方式 商业诋毁行为 法律责任 责任承担 承担违约责任 相关企业：丙公司甲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因恶意提起知识产权诉讼损害责任及商业诋毁纠纷案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浙甬知初字第229号 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俞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某（以下简称丁某）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因恶意提起知识产权诉讼损害责任及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于2012年4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5月22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2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某及委托代理人张某，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诉称：丁某、戊公司系生产经营相同及类似产品和服务的企业。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拥有多项专利，丁某的业务发展很快，在全国很快赢得了客户的认可和赞誉。戊公司壬公司，不惜采用各种不正当竞争手段。2009年5月25日，戊公司经策划、准备，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癸公司侵害其独占使用的专利技术，子公司账户长达二年，丑公司的生产设备、车辆及相关产品，寅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卯公司一度生产停顿、管理陷入混乱而濒临倒闭。辰公司的恶意诉讼和恶意诽谤，丁某的声誉受到很大损害，巳公司午公司的业务合作关系，并中止支付合同款项，丁某未公司申公司。此外，丁某于2008年以“一种旋翼式纤维过滤料的制作方法及其装置”（专利号为2007 1 0306994.X）专利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创新基金项目并已被立项，酉公司以有专利纠纷为由向该局发函，致使该局暂不受理而延误了这笔创业基金的审批长达三个年度，丁某向浙江省环保协会申领的《浙江省环境污染防治工程专项设计认可证书》戌公司提出有专利纠纷而延误。戊公司的恶意诉讼历经本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一中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高院）数次审理，历时近二年。在这二年中，丁某的生产经营难以为继，亥公司另谋生计，丁某法定代表人卢某更是以七十岁高龄应对诉讼。戊公司的恶意诉讼和诽谤，甲23公司带来了致命打击，丁某几乎无利润收入，连厂房租金也无力支付，不得不借贷以维持经营。乙24公司丙25公司知晓的情况下向本院撤回起诉，丁26公司已完全瘫痪。戊公司经过近二年的恶意诉讼，戊27公司的恶意目的，自身却借其不正当竞争的手段发展壮大，同时造成了假冒伪劣的纤维滤料充斥市场。己28公司庚29公司的恶意诉讼中解脱后，经过大半年的努力，业务虽有了较大发展，辛30公司壬31公司的形象和信誉造成的负面影响和损害却是极其严重和深远。癸32公司：一、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二、子33公司经济损失1 134 341.5元[包括1.丁某为应对（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而支付的差旅费42 913.4元、律师费35 000元、专利查新费10 680.5元、鉴定费40147.6元，合计128 741.5元；2.丁某账户被冻结期间的利息损失45 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6%自2009年6月计算至2011年1月）；3.丁某丑34公司股东倪桂英个人借款41万元而支付的利息损失160 600元；4.寅35公司卯36公司造成的经营损失80万元]。 庚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其辩称：一、丁某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内容严重歪曲事实，且没有证据佐证；二、戊公司辰37公司专利侵权系依法且合理行使诉讼权利，不构成恶意诉讼；三、丁某巳38公司在国家级媒体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丁某巳38公司赔偿其所谓的四部分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丁某主张的损失大部分与本案无关或没有实际发生，戊公司也不应承担这些费用。综上，午39公司的诉讼请求。 己公司为证明其诉称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 1.质量体系认证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卫生许可批件、专项设计认可证书、授权书、专利证书及查新报告，未40公司是一个新型的、具有先进技术和多项专利的科技型企业。 2.戊公司发给枣庄市峄城区污水处理中心的异议函，申41公司在提起恶意诉讼前，酉42公司大肆诋毁，戌43公司系恶意诉讼。 3.（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相关民事起诉状、财产保全申某书、保全裁定书、本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止诉讼裁定书、撤诉裁定书、戊公司取证材料及相关行政诉讼材料，申41公司亥44公司的恶意诉讼衍生出一系列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程序和行政诉讼，甲23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4.（2009）甲45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申41公司系恶意诉讼。 5.丁某支付的律师费、专利查询费、司法鉴定费、差旅费凭证、乙46公司签订的合同，丙47公司丁48公司支出的相关费用。 6.丁某股东倪桂英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丁某出具给倪桂英的收款收据、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收条，丙47公司戊49公司的账户，己50公司资金困难，不得不向个人借款以维持企业生存，庚51公司的利息损失。 7.行政处罚告知通知书，未40公司辛52公司账户被冻结的情况下开具空头支票而被中国人民银行宁波市中心支行处以罚款1 000元。 8.报价邀请函、报价总表、招标文件、招标图纸、报销凭证，丙47公司恶意诉讼和恶意诽谤，己50公司的三个项目竞标失败，甲23公司造成约298万元的经济损失。 经庭审质证，壬53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庚公司质证时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癸54公司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并认为即使属实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 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子55公司在该案中系依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不存在恶意诉讼的问题。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某律师事务所开具的35 000元发票，癸54公司支付的系顾问费，不能证明系支付（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的律师代理费，且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中的报销凭证，丑56公司单方制作，且绝大部分无相应的单据对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寅57公司丁某股东倪桂英所谓的借款只有合同而没有实际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这些借款实际发生过。对证据7，癸54公司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即使属实，卯58公司无关。对证据8，癸54公司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辰59公司未能中标，也与（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无关。 庚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 1. 戊公司部分专利、巳60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审核表，未40公司于2006年6月才成立，午61公司实力悬殊，戊公司根本不未62公司的必要。 2. 丁某申63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单，拟证明卢某自20酉64公司技术部工作的事实。 3. 产品（技术）合作开发协议、发明专利申某公开说明书、发明专利说明书、发明专利证书、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清华大学开具的专用发票及中国农业银行宁波高新区支行结算业务申某书，申41公司长期参与专利号为ZL 00 1 07758.9发明专利的研发，并已生产制造该专利产品，且专利权人清华大学以独占许可方式授权戊公司实施该专利，戊公司已支付该专利许可使用费，戌65公司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并有权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4.丁某与中机精控（北京）亥66公司（以下简称酉86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丁某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09）京方正内经字第01137、01722号公证书、北京国科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国科知鉴字[200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上海市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上知鉴字[2007]1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申41公司辰37公司侵害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纠纷时，甲67公司存在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乙68公司委托相关机构司法鉴定，丙69公司制造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构成对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的侵犯，戊公司不存在恶意诉讼的目的。 5.（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证据交换笔录，申41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丁70公司所认可。 经庭审质证，戊71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己公司质证时认为：对证据1中的专利证书，认为因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已被宣告无效，戊公司依据该专利所获得的荣誉与资质证书即缺乏其合法性，也与本案无关；己72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审核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的产品（技术）合作开发协议并不涉及涉案专利，故与本案无关；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已被宣告无效；庚73公司支付的526 000元系涉案专利许可使用费。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最后的行政诉讼结果来看，丁某的被控侵权产品并未构成侵权，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得出的结论均属错误，辛74公司司系恶意诉讼。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调取了（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卷宗正卷4卷，双方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己公司提供的证据1，除其中的专利号为ZL 03 2 35995.0、名称为“旋翼式纤维过滤料”的实用新型专利与本案有关外，其他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证据2，壬75公司未提供原件，戊公司也不予认可，不予认定。对证据3、4 ，寅35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部分证据也与本案有关，予以认定，癸76公司的起诉是否系恶意诉讼，本院将另行认定。对证据5中的报销凭证，子77公司单方制作，除有相应的单据相印证可以认定外，对无相应的单据印证的部分，寅35公司不予认可，不予认定；某律师事务所开具的35 000元发票注明的系顾问费，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的签约时间，但因该合同已特别约定律师代理费共计46 000元（顾问费35 000不再收取），丑78公司为（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已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5 000元；对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寅35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予认定；至于这些费用应否得到支持，本院将另行认定。对证据6，寅79公司的股东，双方之间有利害关系，丁某既未提供倪桂英履行借款义务的凭证，也未提供其实际支付相关利息及还款给倪桂英的凭证，故这些证据的证明力不足，卯80公司向倪桂英借款41万元。对证据7，壬75公司未提供原件，也未提供相关的支付凭证，戊公司也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8，壬75公司未提供原件，丁某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也不完整，戊公司也不予认可，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 辰81公司提供的证据1、2，因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证据3中的产品（技术）合作开发协议，因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证据3中的其他证据，壬75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予认定，寅35公司提供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清华大学开具的专用发票及中国农业银行宁波高新区支行结算业务申某书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巳82公司已按合同的约定支付给专利权人清华大学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526 000元的专利许可使用费。对证据4，壬75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午83公司起诉时所做的相关证据收集等准备工作。对证据5，壬75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 对本院调取的（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卷宗正卷4卷，因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清华大学系专利号为ZL 00 1 07758.9、名称为“一种由纤维丝束和丝束节构成的过滤材料”的发明专利权人，该发明专利的申某日为2000年5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8月13日，权利要求共有4项。2008年6月30日，清华大学与戊公司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书一份，约定清华大学将专利号为 ZL 00 1 07758.未84公司以独占方式在中国大陆境内地区和水处理领域技术范围内实施，许可实施期限自2008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30日，许可使用费为2 104 000元，分四期支付，每期支付526 000元，支付期限为2008-2012年每年的12月31日之前。2008年12月29日，戊公司支付给清华大学上述专利许可使用费526 000元。 2009年6月8日，某律师事务所申85公司侵害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为由向本院起诉[在起诉之前，戊公司酉86公司丁某购买了其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并对相关事实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此外，戊公司还分别委托上海市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北京国科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上海市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于2007年11月27日出具了上知鉴字[2007]1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鉴样2（戊公司提供的其生产的滤料7根）包含有与鉴样1（戊公司戌87公司生产的滤料1根）相同的结构。北京国科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于2009年5月4日出具了国科知鉴字[200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送鉴的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的丁某生产的滤料与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部技术特征一一对应并且相同]，亥88公司停止侵权、甲89公司经济损失1 578 000元及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49 500元。丁某在该案中提出了其实施的是自己拥有专利权的专利号为ZL 03 2 35995.0、名称为“旋翼式纤维过滤料”的实用新型专利，该专利与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不同，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等抗辩理由，并提供了北京紫图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乙90公司申某，本院于2009年6月9日、6月11日分别作出证据保全和财产保全裁定。根据证据保全裁定，本院于丙91公司涉嫌侵权的被控侵权产品（丁92公司所称的旋翼式纤维过滤料）2小包，戊93公司专门用于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模具（己94公司可以继续使用模具，但不得毁损、转移、处理）。根据财产保全裁定，庚95公司的两个银行账户，冻结存款金额分别为442 628.05元和12 345.74元（该两个银行账户直至201辛96公司不再申某继续冻结而自动解除冻结），并壬97公司的车牌号分别为【车牌已隐去】、【车牌已隐去】的车辆。2009年10月21日，本院对（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作出中止诉讼裁定。2011年1月7日，戊公司以暂时撤回起诉，待相关行政诉讼有最终结果时再决定是否重新起诉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某，本院于癸98公司撤回起诉。 子99公司拥有的ZL 03 2 35995.0号实用新型专利，戊公司在向本院起诉之前，即于2009年1月7日向国家专利复审委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国家专利复审委于2009年6月15日作出第13357号审查决定，决定维持ZL 03 2 35995.0号实用新型专利权有效。戊公司不服，向北京一中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一中院于2010年12月1日作出（2009）一中知行初字第2356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国家专利复审委作出的第13357号审查决定，该判决现已生效。 针对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丁某于2009年6月24日向国家专利复审委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国家专利复审委于2009年11月16日作出第14166号审查决定，决定宣告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的权利要求1无效，在权利要求2-4的基础上维持该专利权有效。专利权人清华大学不服，向北京一中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一中院于2010年9月20日作出（2009）一中知行初字第849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国家专利复审委作出的第14166号审查决定。清华大学不服该判决，向北京高院提起上诉，北京高院于2011年3月31日作出（2011）高行终字第30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丁某为（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及上述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程序及行政诉讼支付了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费用。 2009年6月17日至2010年12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活期存款年利率为0.36%。2009年6月17日至2010年10月19日、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中长期贷款（一至三年）的年利率分别为5.4%和5.6%。 本院认为：戊公司与专利权人清华大学所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系双方自愿，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戊公司对清华大学享有的ZL 00 1 07758.9号、名称为“一种由纤维丝束和丝束节构成的过滤材料”的发明专利权依法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该权利受法律保护，若该权利受到侵害，戊公司有权向人民法院起诉。现双丑100公司寅101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即（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戊公司是否系恶意诉讼？戊公司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原告主张的损失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戊公司作为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的独占实施许可权人，在卯102公司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并进行公证证据保全，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将所购的被控侵权产品提交有关鉴定机构鉴定，在鉴定机构出具了被控侵权产品已落入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的结论的情况下，才向本院起诉。虽然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利要求1最终被宣告无效，但其权利要求2-4仍属有效，丁某虽在诉讼中提出了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的抗辩，并也提供了相关证据，但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保护范围，丁某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最终应由人民法院审查判定。戊公司在起诉之前收集相关证据，系其履行举证义务，其向本院起诉也尽到了一定的审慎义务，故其起诉系依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不构成恶意诉讼。辛30公司在行使诉讼权利时，不得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其在申某财产保全时，虽然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仍属有效，鉴定机构也出具了被控侵权产品已落入ZL 00 1 07758.9号发明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的结论，但这并不意味着其最终必然胜诉，对该诉讼风险，戊公司应属明知。对于财产保全，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明确规定，申某有错误的，申某人应当赔偿被申某人因财产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立法精神，申某人最终败诉应当是认定其申某错误的标准之一，辰103公司巳104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作出认定，辛30公司自愿撤回起诉，午105公司已意识到该案其可能最终败诉，故其撤回起诉也应是认定其申某错误的标准之一，未106公司在该案中申某财产保全错误，申107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酉108公司巳38公司赔偿其454 973.79元银行账户存款被冻结期间的利息损失（自2009年6月至2011年1月按年利率5.6%计算），本院认为，对该部分损失，戌109公司银行账户的资金数额和冻结期间（自2009年6月17日至2010年12月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贷款与活期存款利息差作为赔偿依据较为合理。丁某亥110公司赔偿其因454 973.79元银行存款被冻结，己50公司向其股东倪桂英借款41万元而产生了利息损失160 600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丁某亥110公司赔偿其所称的因（2009）浙甬知初字第144号一案而支付的差旅费42 913.4元、律师费35 000元、专利查新费10 680.5元、鉴定费40 147.6元，寅35公司不构成恶意诉讼，且其中的大部分费用也与该案无必然的因果关系，甲111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丁某亥110公司赔乙112公司造成的经营损失80万元，丙113公司存在商业诋毁的行为，戊公司也不构成恶意诉讼，甲111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丁某亥110公司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因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形式主要适用于涉及侵犯他人名誉权、商誉权等场合，而根据现有证据，丁114公司受到侵害的主要是财产权，若其受到侵害，戊115公司承担的民事责任形式主要是赔偿损失，己116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庚117公司辛118公司经济损失34 389.9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壬11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 009元，丁某负担7 277元，庚117公司负担7 7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四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5 009（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供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39xxx01，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 良 宏 审　判　员　　　宋　　妍 人民陪审员　　　江 汉 定 二○一二年十一月七日 代书 记 员　　　张 伟 斌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九十六条　申某有错误的，申某人应当赔偿被申某人因财产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0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96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