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甲公司侵害商标权及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纠纷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虚假宣传纠纷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商业诋毁纠纷 案 号：(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404号 审理法官： 倪某 余继钟 沈卉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1.04.06 案件类型： 民事一审 审理程序： 一审 代理律师/律所：计时俊,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委托代理 合同 侵权 赔偿损失 消除影响 关联性 质证 陪审 案件要素： 其他 行为方式 商业诋毁行为 法律责任 责任承担 承担违约责任 不正当竞争 商业诋毁 捏造散布虚假事实 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虚假宣传行为 // 株甲公司侵害商标权及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纠纷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404号 原告株式会社XX，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千代田区。 法定代表人XX，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计时俊，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贺X，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株式会丙公司侵害商标权及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株式会社卡那兹的委托代理人计时俊、韦某、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戊公司，产品种类有塑料手推车等。原告于2003年经核准注册“静音”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手推车。2己公司（庚公司，被告辛某的法定代表人）因其侵犯原告的“静音”商标专用权及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行为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己公司停止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停止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行为，消除影响，赔偿损失8万元。在上述诉讼执行阶段，壬公司癸公司的网站宣传手推车产品时使用“连和静音”商标，子公司在90年代参与手推车的研发，现市场上出现的手推车是落后车板，生产模具已遭被告废弃。原告认为，原告系“静音”文字商标的权利人，被告在相同商品上使用了“连和静音”的近似商标，与原告的商标相混淆，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丑公司又捏造其参与开发了中国第一款静音手推车，而静音手推车是原告生产并享有注册商标。被告又将原告生产的手推车PLA?DIA图片做对比广告，贬低原告的产品落后，是用被告废弃之模具加工的车板，而吹嘘被告生产的PLA-LH手推车是经过优异技术和工艺保障重新投资开模的第二代产品，诋毁了原告的商品信誉，导致一家原告客户看到被告的广告后取消订单，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而被告无视前车之鉴，以同样的手段侵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甚至诋毁原告商誉。综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对“静音”商标所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立即停止虚假宣传和诋毁原告商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消除对原告的影响，并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工商查档费40元，翻译费400元，公证认证费127,500日元（约合人民币9,677元），律师费2万元，共计人民币230,117元。 乙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辩称：1、被告的“连和静音”商标正在注册中，由被告独创的“连和”与通用词汇“静音”组成，具有强烈的可辨识性，与原告的“静音”商标并不近似，未侵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2、被告并未虚假宣传和诋毁原告商品。1995年原告手推车引进中国时，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贺X就参与了模具的开发与研制。2000年左右，寅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贺X为副总经理）全权负责手推车在中国的生产与销售。卯公司，己公司达成协议，己公司负责手推车的国内销售，己公司负责外销，该合同目前仍未解除。辰公司开始转入内销，为避免纠纷，贺X于2008年另行成立被告，对车板进行重新设计与开发，并申请了商标和专利。PLA-DIA没有含义，并不代表原告的产品，被告也曾经生产、销售过该款产品。故被告网站上的表述仅是不明确，不存在虚假宣传和诋毁原告的事实。3、原告所称经济损失没有依据，故不同意原告赔偿损失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 原告于1994年12月22日在日本申某册“PLA？DIA”商标，1997年7月18日经核准注册，注册号为第4031246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电动式手推车、其他手推车。2006年9月21日原告在日本申某册第5066151号“PLA？DIA”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车推进器、拉车机、牵引车、陆地载物用机械等，后获准注册。2003年9月14日，原告在中国经核准注册第2020733号“静音”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手推车，有效期至2013年9月13日止。2005年5月31日，原告就手推车车板申请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8月23日。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显示图片为横纹结构，由4个小方形排列成1个方形面板，面板外缘四角为弧形，每个小方形上各有竖排的3个小圆孔、方形排列的4个中圆孔及1个螺丝钉，两组中圆孔上印有“PLA？DIA”字样。 己公司成某2002年6月14日，股东贺X、何X。2006年6月9日，贺X与何X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巳公司40%的股权，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成某2008年12月3日，法定代表人贺X，经营范围手工装配工业用手推车等。同年12月22日，被告申某册“连和静音”商标，未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09年1月9日受理该申请。现原告在公告期内已向国家商标局提出商标异议申请。2008年11月7日，贺X就“车板”申请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2月16日。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显示图片为斜纹结构，由4个方形排列成1个方形面板，面板外缘四角为弧形，每个小方形上各有竖排的2个中圆孔、方形排列的4个小圆孔、1个螺丝钉及“PLA-LH”字样。 1999年申公司（酉公司）、戌公司（酉公司）签订《塑料滑轮制造协议》，1.亥公司下生产金属模的订单，2.甲23公司乙24公司下生产订单，4.丙25公司对产品进行验收。丁26公司由严XX签字，戊27公司由贺X签字。己28公司出具《证明》，证明1996年初，庚29公司的业务担当贺X，辛30公司的静音手推车脚轮技术，壬31公司技术副总经理严XX共同开发、研制模具，于1996年下半年试制完成，并开癸32公司。 子33公司侵犯其“静音”注册商标专用权及虚假宣传为由，向某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9年7月2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9）沪一中民五（知）初字第79号判决查明，丑34公司己公司（法定代表人何X）出具《重要通知》，寅35公司有关原告产品在中国大陆卯36公司全权负责，己公司仅负责出口业务。2009年1月16辰37公司网站，己公司在其网站上自称为中日合资企业，巳38公司著名品牌PLA系列塑料手推车，凭借原告的优质模具和精良工艺，产品在国内外的物流行业中获得了广大用户的认可等。原告还在商场购得静音手推车一辆，规格为PLA300-DX，手推车上标有“静音”商标，车板上刻有“PLA-LH”标识。午39公司使用非原告模具生产“静音”手推车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静音”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己公司自称于2008年8月停止使用原告商标，但其于2009年1月仍在网站上宣传其为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有关“静音”手推车产品的总代理，产品使用原告模具及工艺等，有悖于事实，系虚假宣传。未40公司停止侵犯原告对“静音”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原告损失8万元，并在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 2010年6月3日，某律师事务所委托计时俊律师向某市卢湾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公证处，公证员邵X和工作人员冯X现场监督计时俊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IE，在地址栏输入“www.uni-silent.com”进入页面，页面左上角标有上下排列的“uni-silent”及“连和静音”。点击“中文”后，页面上标有上下排列的“uni-silent”及“连和静音”。点击页面中的“公司新闻业内新闻”下的“静音手推车车板论2010-5-25”，页面显示以下内容：“早在90年代，上海XX五金就参与开发了中国第一款静音手推车，车板图示（1），当初绝大部分出口日本市场，由于年代长久，模具老损及原始设计的多处短板，上海XX决定淘汰该落后车板（现在市场上出现的图示（1）是上海连和废弃之模具加工车板），取而代之的是经过更优异技术和工艺保障，重新投资开模的第二代车板。车板图示（2）。为了更好地服务用户，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2010年，上海连和再次投资开模，新推出环保型多功能手推车，车板图示（3），申41公司的第三代车型继续得到了上海XX新老客户的一致好评”。上述文字下方排列有三块车板图，其中图（1）上标有“PLA？DIA”,图（2）上标有“PLA-LH”，图（3）上标有“LINKIND”。将上述网页保存并刻录至光盘一式三张。该公证处于同年6月23日出具（2010）沪卢证经字第1445号公证书。 另查明，原告提供的产品宣传册显示，原告的手推车车板上标有“PLA？DIA”，产品图片左上角有“静音”商标。原告为本案支出工商查档费40元，律师费20,000元，公证认证费原告主张127,500日元。 审理中，原告称“PLA？DIA”中“PLA”是PLASTIC的缩写，“DIA”是“DIAMONDCAR”的缩写，原告在其生产的手推车车板上使用“PLA？DIA”文字。被告称其在手推车车板板面上使用的“PLA-DIA”系英文“PLASTICS”和“DIAGONALGRAIN”的缩写，中文意思为塑料直纹，且与“PLA？DIA”有差异。被告确认其从开业时起即使用有“PLA？DIA”标识的车板，在4、5个月后进行了重新设计，此后便停止使用该型号，同时确认从其申某册“连和静音”商标起在其网站上使用“连和静音”标识。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静音”商标注册证、“PLA？DIA”商标注册证、外观设计专利证书、（2009）沪一中民五（知）初字第79号判决书、产品宣传册、《塑料滑轮制造协议》、（2010）沪卢证经字第1445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被告提供的“连和静音”商标注册申请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为证明其损失，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0年5月20日，酉42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戌43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签订的静音牌手推车《购销合同》，总价238,440元，交货期6月5日。2、2010年6月3日，甲公司发出的《通知》，称决定取消上述购销合同，亥44公司赔偿损失6万元，理由为：甲公司甲45公司网站（http://www.uni-silent.com/cn/index.aspx）上发现一篇《静音手推车板论》，乙46公司丙47公司的是年代久远、丁48公司废弃模具生产的车板上印有“PLA-DIA”的塑料车板手推车，戊49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了以上合同。3、6月5日，甲公司发函给原告，己50公司取消上述购销合同，庚51公司不仅未能获取20%的利润，反而背上欺骗的恶名，故多次函告要求原告采取措施消除不良影响，而原告没有付诸任何行动，现再次函告原告立即采取法律措施追究被告的法律责任，并追讨损失。4、辛52公司，称已委托律师准备诉诸法律，追究被告法律责任并要求赔偿损失。 经质证，被告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双方确实发生了业务关系。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因被告的行为已对案外人进行了损失赔偿，故原告以此作为损失赔偿额的计算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 一、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静音”注册商标专用权。 原告经商标局核准在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手推车上注册“静音”商标，其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人未经许可均不得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我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商标法和本条例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被告的“连和静音”商标使用在其网站上，属于商标法规定的对于商标的使用，被告生产的产品为手推车，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同一种商品。“连和静音”由“连和”与“静音”汉字组成，“静音”两字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同。对此被告解释“连和”为被告的字号，“静音”为“silent”的音译，系对手推车性能的描述。本院认为，在被告的标识“连和静音”中，“连和”为被告字号，“静音”为该标识的主要识别部分，“连和静音”四个文字使用了相同的字体和字号，且与原告的“静音”注册商标在字形、字体等方面基本无差异。同时原告的“静音”注册商标于2003年即已注册，被告于2009年才申某册“连和静音”商标，原告的商标注册、使用在先。壬53公司任职，该公司受原告委托对产品进行验收等，癸54公司曾获得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静音”手推车的总代理权，因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贺X熟知原告的注册商标。被告在明知原告享有“静音”注册商标的情况下，仍然在网站上使用“连和静音”标识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连和”是被告的字号，“连和静音”作为商标使用时易使消费者误以为与“静音”手推车存在某种关联性。故“连和静音”与“静音”构成近似，被告在网站上使用“连和静音”标识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静音”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应当停止在其网站上使用“连和静音”标识。 二、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行为。 原告认为被告的虚假宣传体现在，被告在其网站上发表的《静音手推车车板论》一文中称“早在90年代，上海连和五金就参与开发了中国第一款静音手推车，车板图示（1），当初绝大部分出口日本市场”，子55公司成某2002年，故不可能在90年代就参与开发。对此被告辩称，其法定代表人贺X确实参与了静音手推车模具开发，网站上的表述仅是不明确，并不存在虚假宣传。本院认为，确如原告所述，己公司成某2002年，其不可能在90年代就参与开发静音手推车，也不可能出口日本。即使如被告所述其法定代表人贺X曾经参与了静音手推车模具的开发，丑56公司或被告参与开发，而被告的陈述恰恰表明贺X参与静音手推车的开发即指向原告的静音手推车。故被告的上述陈述与事实不符，寅57公司的产品与原告的产品进行了混淆，系引人误解的不实宣传，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所指的虚假宣传行为。 原告认为被告的商业诋毁行为体现为《静音手推车车板论》一文通过文字及产品图片对比贬低原告产品落后。被告辩称图示（1）卯58公司的产品而非原告产品，车板上的“PLA?DIA”也并非原告专用，其含义为“塑料直纹”。同时被告还辩称其对产品的落后改进表现在：表面花纹从直纹改为菱形纹，增加各方向的防滑；车板反面增加多道加强筋设计，增强了车板的载重及承重能力，现已对改进的产品进行了生产，故不存在诋毁原告产品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在其网站上的《静音手推车车板论》一文对于手推车车板的三个技术改进发展阶段进行了描述。第一个阶段为“早在90年代，上海连和五金就参与开发了中国第一款静音手推车，车板图示（1），当初绝大部分出口日本市场”。原告认为文中的“车板图示（1）”所对应的产品图片上标有“PIA?DIA”，该图片为原告的产品。被告认为“车板图示（1）”辰59公司生产的产品，“PIA?DIA”是塑料直纹的意思，表示产品的材质，并非只有原告才能使用。本院认为，原告于1994年即在日本注册有“PLA?DIA”商标，其于2005年5月在我国获得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上也标有“PLA?DIA”，产品宣传册上也有“PLA?DIA”，被巳60公司工作期间曾参与原告静音手推车脚轮技术的引进、产品验收等，午61公司于2006年又曾取得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总代理权，因此贺健对原告历来一直在车板上标有“PLA?DIA”的事实应属明知。未62公司及被告均尚未成立，其不可能参与开发中国第一款静音手推车，从文章第一段文字可以看出是对原告的产品开始进入中国市场时的描述。故本院认定“车板图示（1）”即指向原告的车板，申63公司或被告的车板。被告的文中描述的第二个阶段为“由于年代长久，模具老损及原始设计的多处短板，上海XX决定淘汰该落后车板（现在市场上出现的图示（1）是上海XX废弃之模具加工车板），取而代之的是经过更优异技术和工艺保障，重新投资开模的第二代车板。车板图示（2）。”酉64公司并没有“PLA?DIA”手推车的模具，图示（2）中的“PLA-LH”手推车就是（2009）沪一中民五（知）初字第79号判决中涉及的侵权产品，被告通过比对贬低了原告的产品。被告认为其一直将“PLA?DIA”作为车板材质的标识在使用，其对“PLA?DIA”车板进行了改进，故其陈述的是淘汰落后车板的事实，并没有贬低原告的车板。本院认为，根据（2009）沪一中民五（知）初字第79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己公司并不拥有“PLA?DIA”车板的模具，而被告与原告之间也没有任何合作关系，上述内容使他人认为“PLA?DIA”戌65公司淘汰的模具生产的产品，“PLA-LH”车板是“PLA?DIA”车板的更新换代产品，“PLA-LH”车板的技术、质量等优于“PLA?DIA”车板的质量，“PLA-LH”车板已经取代了“PLA?DIA”车板，故上述第二阶段的描述内容贬低了“PLA?DIA”车板，进而对原告的商品声誉产生不良影响。第三个阶段为“为了更好地服务用户，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2010年，上海连和再次投资开模，新推出环保型多功能手推车，车板图示（3），申41公司的第三代车型继续得到了上海连和新老客户的一致好评。”亥66公司继“PLA?DIA”、“PLA-LH”车板后生产了第三代产品“LINKIND”，继而使公众认为现在市场上的“LINKIND”车板即是“PLA?DIA”车板改进后的产品，混淆了原、被告的产品来源。综上，被告通过对车板改进三个阶段的文字描述和产品图片的比对混淆了原、被告的产品，使公众以为原告的“PLA?DIA”车板已被淘汰，而被告的产品已经取代了该产品，内容与事实不符，致使原告的产品受到贬低，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被告的竞争力。虽然涉案文字中使用了“上海XX”，甲67公司还是本案被告，乙68公司与本案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被告同样生产手推车，丙69公司，涉案文字由被告登载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丁70公司的手推车，被告了解该手推车及原告手推车的开发生产情况，其应当对其陈述的不实内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被告在网站上对原、被告产品做对比描述，且与事实不符，属于捏造、散布虚假事实，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品声誉，构成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指的商业诋毁行为，被告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立即删除其网站上的涉案文字及所附的“PLA?DIA”车板图片。 三、关于消除影响和赔偿数额。 由于被告实施的商标侵权行为及虚假宣传、商业诋毁行为给原告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损害了原告的商品声誉，故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本院予以支持。侵犯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赔偿数额，均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现原告未能对上述获利或损失提供证据，本院将考虑被告实施了多个侵权行为、被告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以及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根据原告的诉请、律师的工作量及律师收费标准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本院予以酌情确定。原告主张的公证认证费、查档费属原告的合理开支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翻译费因未提供凭证故不予支持。以上共计支持律师费等合理开支费用19,717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株式会社XX对第2020733号“静音”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二、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株式会社XX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合理开支人民币XX元。 四、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续三十日在其网站首页（www.uni-silent.com）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新民晚报》上刊登本判决的主要内容，相戊71公司承担。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XX元，由原告株式会社XX承担XX元，乙公司承担XX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原告株式会社卡那兹在三十日内，丁公司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倪某 人民陪审员余继钟 人民陪审员沈　卉 二Ｏ一一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叶菊芬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52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5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5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 第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6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6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