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诉廊坊广播电视大学著作权侵权纠纷案

甲公司诉廊坊广播电视大学著作权侵权纠纷案 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7)廊民三初字第28号 乙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草桥北甲地2号院3号楼24-D。 法定代表人詹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某、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廊坊广播电视大学，地址廊坊市爱民西道101号。 法定代表人尹某，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标、苏某，廊坊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乙公司与被告廊坊广播电视大学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郑某、王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标、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作者戴延庆（笔名：代云、独孤残红），将其《销魂一指令》等十四部作品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外，全部转让给了原告。据此原告拥有上述《销魂一指令》等十四部作品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外的全部著作权。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将作品《销魂一指令》（649千字）上载到其主办的WWW.lfnet.com.cn网站上进行公开传播，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6条、第11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48条、国务院《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条、第18条等有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因其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国家版权局《出版文字作品稿酬规定》第6、7、8、13条，国家版权局《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第2、3条等有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损失基本稿酬100元/千字×649千字=64900元，根据有关规定按2倍赔偿，应为64900元×2=129800元。另外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已支付合理费用12000元（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差旅费1000元）合计141800元。为此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删除侵权作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9800元和原告为制止侵权已支付的合理费用12000元，合计141800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口头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行为不符合起诉条件，其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涉案作品的作者为独孤残红，原告与戴延庆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但原告不能证明其取得了涉案作品作者独孤残红的授权，故原告没有资格起诉，应当予以驳回。第二，原告的诉讼事实错误。原告在诉状与通知中提到的网站“WWW.lfredu.com.cn”不是被告的网站，被告与该网站没有任何关系，该网站的使用行为不应由被告承担。第三，原告计算损失的依据错误。《出版文字作品稿酬规定》第2条明确规定，本规定只适用以纸质出版的文字作品。国家版权局《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已经不再适用。第四，被告对《销魂一指令》的使用，虽未经独孤残红的许可，但情节轻微，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该书出版于1991年5月，作为武侠小说，流行性、时效性强，市场价值应该说已经没有或者价值不大，已退出了市场，而被告的使用行为距离该书出版至少已经15年，并没有造成该书发行量或销售量的减少。另外，该书信息网络传播处于无人管理状态，任何人都可以未经作者或者原告许可而任意转载，被告的使用行为也并没有造成该书信息网络传播许可收入的减少。被告本身为事业单位法人，其建设该网站完全出于学校验收和教学的目的，被告在该网站没有设立任何收费项目，更没有针对《销魂一指令》一书设置收费项目，原告亦认可被告“非出于营利目的”，被告没有因使用行为而获得任何收入。被告使用该书时，根本无法根据独孤残红这一署名得到作者的真实情况和联系方式，无法得到作者的许可，且被告已经于2007年4月3日关闭了网站，停止了对该书的使用，这一时间早于原告发出的“敦促立即支付《销魂一指令》作品许可使用费的通知”。且被告网站的流量非常小，根据在“中国网站排名网”查询的数据，可以看出在2007年4月最高流量每百万人有8人流览该网站，而每人浏览该网站时平均浏览一个网页，与原告网站的丰富内容相比，公众浏览该书的数量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第五，原告主张的费用支出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合理开支计入赔偿数额，有严格的条件限制，即为制止侵权行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差旅费均发生在被告关某站之后，此时已经不存在侵权行为，已没有制止的必要。原告依据不适当的法规主张了不切实际的赔偿数额，缺乏必要性和合理性，不应得到支持。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1991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系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分上中下三册，每册字数为217000，每册定价4元，作者戴延庆，笔名独孤残红。2007年2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戴延庆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了戴延庆，其后括弧内注明笔名代云、独孤残红，在中国大陆范围内转让包括《销魂一指令》在内的14部作品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和双方合同约定报酬外的著作权，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本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著作权归乙方所有。在合同期内，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保护由乙方行使，对侵犯署名权的行为，甲方授权乙方直接进行保护。该作品至本合同签订时除乙方外甲方未从任何网络传播者处获取任何报酬；上列作品甲方除许可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外，未许可其他任何第三方出版社出版发行。甲方保证该作品没有侵犯任何第三人的著作权，且甲方在合同期内不得将转让给乙方的作品以原名或变换名称将其全部或部分以转让或授予等任何方式再转让、许可第三人；本合同签字之前发生的所有第三方侵犯著作权事宜，均由乙方行使和主张权利，在乙方主张权利的过程中甲方不得向侵犯乙方著作权者出具任何许可或放弃有关权利等不利于乙方的证据等内容。该合同在所转让作品内容备注一栏中记载有《销魂一指令》属销魂江湖系列。就此合同，戴延庆与原告申某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进行公证，该公证处于2007年2月2日出具了（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戴延庆与原告作为申请人于2007年2月1日在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在公证员面前签订了上述《版权转让合同》，该公证书同时表明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具体明确符合法律规定。 2007年3月18日原告在2007年度《中国版权》第3期刊登了《作品许可使用公告》，主要内容为戴延庆笔名代云、独孤残红，著有《销魂一指令》在内的14部作品，自作品完成之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外归原告所有，原告并作出了使用上述作品相关许可条件等内容。庭审结束后，原告又提供了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2007年1月22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戴延庆在撰写《沧桑江湖》、《嬉笑江湖》、《险恶江湖》、《寂寞江湖》四部武侠小说时，所用笔名为独孤残红，并加盖有该联合会的公章。长沙市作家协会在上述证明上也出具了情况属实的证明，并加盖有该协会的公章，时间为2007年6月23日。 被告系教育性质的事业单位法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为通过广播电视为社会成员提供高等教育服务、学科高等学历教育、相关专业培训等。为完成上级“对市级电大的总结性评估实施方案”中的要求，即市级电大完善广域网、地域网建设以及平台功能，与中央电大、省电大和教学点实现互联，保证和吸引学生上网学习，积极使用教学设施行之有效的制度和技术措施。同时在图书资源配备方面，要求学校建立数字图书馆，并提供与试点专业相关的5千种以上的电子图书和1千种以上的全文期刊数据库，以及共享社会图书馆资源等。被告作为市级电大，在其学校网站建立了开放型的数字图书馆。 2007年2月13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委托其代理人杨某向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申请对“http://WWW.lfnetu.com.cn网站上所载部分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3月20日在该公证处，原告代理人杨某使用该处的计算机与该处的公证人金某、冯某过局域网登陆互联网，在浏览器地址上键入“http://WWW.lfnetu.com.cn，进入该网站首页，并点击“学校主页（电信）”，在该主页点击“电子书苑”，进入“电子图书”，在该页选择“武侠小说”，出现作品《销魂一指令》，逐章点击，显示有该作品内容。该公证处就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制作了现场笔录，刻录了光盘，并制作了第90号公证书。在上述登陆网络的笔录中，有被告名称的相应显示，以及“地址河北廊坊广播电视大学图书馆”，“廊坊电大图书馆网页”，“本站提供的电子书籍均收集自网上，仅提供读者阅览之用，请勿用于商业目的”等内容。2007年4月17日原告以邮件的形式向被告发出了“敦促立即支付《销魂一指令》作品许可使用费的通知”，称被告主办的“WWW.lfredu.com.cn网未经许可，擅自上载、丙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销魂一指令》作品，并称基于被告非法传播非出于营利目的，要求被告首先支付64900元许可使用费后即自动取得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使用权，印数稿酬每半年与其结算一次。原告所寄发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记载的文件包括支付作品使用费通知、第90号公证书、版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作品使用公告。但被告陈某其并未收到第90号公证书，且被告已经于2007年4月3日关闭了原网站，停止了对该作品的使用，这一时间早于原告发出的通知。就此，原告认可被告已停止对涉案作品的使用，但认为不影响被告的侵权行为，只是情节问题。此外，被告认为原告通知中的网站并非其所有，故无法回应，且涉案作品的作者为独孤残红，虽原告提供了其与戴延庆签署的合同复印件，但其不能确定独孤残红与戴延庆是否为同一人，以及质疑原告就此作品取得了权利。就网站“http://WWW.lfnetu.com.cn，被告予以认可，但同时否认原告诉状所称的网站名称。在庭审中原告作了更正，称其为笔误，并称其所提供的第90号公证书中已经列明了被告的网站。同时，原告认可涉案作品已在网上传播，但称均未经过其授权许可，为非法传播。 另外，被告提供了“中国网站排名网”的查询数据，称其网站的访问量非常小，在2007年4月最高流量每百万人有8人次，而每人浏览该网站时平均浏览一个网页，与原告网站的丰富内容相比，公众浏览该书的数量微乎其微。 原告就其主张的损失，提供了北京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专用发票2张，分别为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1000元，某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10000元，以及原告的交通、食宿、复印费票据12张计392.5元。 上述事实，有《版权转让合同》及（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作品《销魂一指令》纸质出版物，（2007）京海民保字第90号证据保全公证书，公证费、律师费、交通等费用发票，作品《销魂一指令》许可使用公告，原告专递给被告的通知及相关文件，被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省级电大对市级电大的评估方案，中国网站排名网流量采集图，被告网站停止运行时间材料，以及庭审结束后，原告提交的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出具的证明，当事人的陈某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焦点是原告是否取得了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也即原告是否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就此，原告提供了《销魂一指令》的纸介出版物，以及其与戴延庆签订的《版权转让合同》、（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视为作者，除非有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就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纸介出版物，被告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该作品标注有独孤残红著，因此能够认定独孤残红为该作品的作者，同时根据该作品标注的出版时间1991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作者的著作权尚未超过保护期限，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但原告主张《销魂一指令》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提供其取得该作品作者的授权，就此原告提供了其与戴延庆签订的上述《版权转让合同》以及公证书，因此戴延庆是否为《销魂一指令》的作者，戴延庆与独孤残红是否为一人成为本案的关键之一。根据原告所提供的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注明作者为独孤残红，《版权转让合同》注明的签订人为戴延庆，且其后注明其笔名为独孤残红，同时该合同所列明的转让作品内容包括了本案《销魂一指令》，并备注其属于销魂江湖系列。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就此出具了（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证明戴延庆与原告作为申请人于2007年2月1日在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在公证员面前签订了上述《版权转让合同》。庭审结束后，原告又提供了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与长沙市作家协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戴延庆在撰写《沧桑江湖》、《嬉笑江湖》、《险恶江湖》、《寂寞江湖》四部武侠小说时，所用笔名为独孤残红。综合上述证据判断分析，能够认定独孤残红系戴延庆的笔名，戴延庆为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的作者，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且其有权将享有的著作权转让给他人。而戴延庆与原告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并经过公证，将其作品《销魂一指令》在中国大陆范围内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之外，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著作权等相关权利转让给原告。因此原告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故原告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 本案的第二个焦点是被告使用作品《销魂一指令》是否构成侵权，是否侵犯了原告的网络传播权。就此，被告认可其未取得作者的许可，使用了该作品，但认为其转载该作品属于合理使用，并称涉案作品已在网络上传播，原告也未作出有关版权限制转载或交费声明，也未采取限制转载的技术措施。原告则认为著作权法规定合理使用中的第十二项，只供科研人员和教学人员使用，范围和目的只限于教学或者科研而少量复制已经出版的作品，不特定的人员可以随时登陆被告的网站，不属于合理使用，同时称涉案作品已在网上传播，但均未经过其授权许可，为非法传播。本院认为被告建立网站所载数字图书，实质为数字图书馆，作为公益性的教育机构，其宗旨系为其师生提供教、学资源与教育服务，其教育方式中也包括了远程教育以及开放性的面向社会成员教育，但被告建立的开放型数字图书馆，转载涉案作品，未取得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使得其师生之外的社会成员能够登陆该网站，扩大了涉案作品的传播，超越了合理使用的范围，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就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立即停止侵害，删除侵权作品。被告已关闭了原网站，停止了涉案作品的使用，原告就此也并不持异议。因此，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实现，故无支持的必要。就经济损失，原告主张按《出版文字作品稿酬规定》、《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要求被告赔偿129800元，其计算方法为基本稿酬100元/千字×649千字=64900元，并按2倍赔偿即64900元×2=129800元。被告认为原告的计算并无依据，纸质作品报酬计算方式不适用于网络传播的作品，且《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只是个案的答复，其效力不能适用本案，且其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同时被告也没有任何营利。就合理费用，原告主张12000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差旅费1000元。被告就此数额亦持异议，认为不属于必要与合理支出，主张予以驳回。本院认为《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该规定只适用于图书、报纸、期刊等以纸介为载体，经合法授权出版的作品，而电子出版物、网上使用作品等情况下使用作品，已不适用此规定。《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其适用于摄影等美术作品，同时其为个案答复，因此原告主张损失的计算方式并无法律依据。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与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同时著作权法也规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与赔偿。而本案被告作为公益性教育机构，建立数字图书馆，并未有任何营利。就本案，本院考虑到被告的行为会在一定范围内扩大涉案作品的传播，影响原告的权益，就其损失本院予以酌情考虑。但被告主要面向其师生，其影响也主要集中在廊坊市及辖区内。实际上在被告网站阅读涉案作品需要逐项点击、搜索，而涉案作品已在网上传播。原告发出通知后，被告及时关某站。作为公益性的教育机构，被告与专业性、商业性经营的网络服务商存在实质不同，其建立数字图书馆也是目前开展教育与网络时代发展所必需的。因此被告并没有严重侵犯原告的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另外，就为制止侵权原告主张了数项费用，其中就律师代理费，原告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一张，但其未能证明系为本案所支出。就差旅费用，也未提供足额的票据支持。但本院考虑到原告主张权利，必然发生一定的费用，同时考虑到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情节，以及涉案作品的影响，综合上述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000元。 综上，依据>第10条第1款第12项、第10条第3款、第47条第1项、第4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第1款、第2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廊坊广播电视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丁公司损失7000元。 二、戊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32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36元，乙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廊坊广播电视大学负担3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汝端 审　判　员　 崔玉水 审　判　员　 王二环 二○○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0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1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2款 国家版权局办公室对《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 第2条 国家版权局办公室对《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23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