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再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再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最高法民再5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某地某某首层之21。 法定代表人:詹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乙公司(曾用名：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某地某某(厂房2首层、厂房某某)。 法定代表人：苏某，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丁某。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某地某某首层第一卡。 法定代表人：邓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曾用名：丙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民终1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260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丁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庚公司、丁某：1.辛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43038××××.5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行为，停止生产、销售专利侵权产品；2.壬公司经济损失1000000元；3.壬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49320元；4.共同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丙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游戏机(水上游游乐)”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15年4月29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43038××××.5。“丙公司”于2015年9月2日更名为“乙公司”，2016年5月12日，该专利的专利权人由“丙公司”变更为“乙公司”，该专利最新专利缴费日期为2017年10月24日。该专利设计图片如附图1。 2016年10月2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 2016年5月17日，丁某戊公司采购“水上乐园(英文版)”2台，每台价格21000元，约定交货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汇款时间为2016年6月4日。2016年8月4日及2016年8月24日，丁某戊公司采购“水上乐园(中文版)”各1台，每台价格21000元，均约定当天交货，汇款时间分别为2016年8月5日及2016年8月26日。相关《采购订单》上印有产品图片，且均约定“癸公司标识”。 (2016)粤广广州第174734号公证书，公证了如下内容:2016年8月24日，己公司委托代理人苏某2公司，购买了名称为“水上乐园”的船型游戏机一台，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及《丁某销售合同》各一份。该《收款收据》记载金额为25920元，寅公司业务专用章，《丁某销售合同》的“供方”卯公司合同专用章，并记载：“保修期：出货后壹年为保修期，保修期内，如有质量问题，供方负责机台的维修及更换零配件。”以上所购被诉产品上贴附有标签，辰公司的公司名称、联系方式等信息。该产品附有《水上乐园游戏操作与指导说明书》，巳公司的公司名称、地址、电话等信息。己公司为该公证支付公证费500元。 被诉产品的外观如附图2。将被诉侵权设计与涉案专利设计对比，两者均为船型摇摆游戏机，包括水池与设置于水池内的船体，船体上有方向盘，水池的顶端有一游戏机，游戏机的显示屏呈类矩形状，正面朝向船体，显示屏上方有一装饰板，显示屏背面有四排通风口设计。在水池的右侧壁靠后位置有一房屋形状的投币装置。水池的尾端设置有两层半圆状台阶，台阶左侧有一L形扶手。水池左右两侧侧壁分别有三个圆形凸起设计。两者的差异主要为：一、涉案专利设计显示屏上方为椭圆形装饰板，而被诉侵权设计的显示屏上方为印有卡通图片不规则的装饰板。二、涉案专利设计底座有波浪纹，而被诉侵权设计无此设计。三、涉案专利设计的方向盘为椭圆形，而被诉侵权设计的方向盘为“W”形。四、涉案专利设计连接台阶的扶手较高，而被诉侵权设计的扶手较低。 2016年11月16日，戊公司出具《“水上乐园”游乐设备生产、销售来源证明书》，记载：“水上乐园”游乐设备是本司自主研发、生产和销售的一款新型水上摇摆机，玩法新颖，造型美观。午公司，未公司销售给其他客人，销售后的申公司和客人无关，酉公司负责。特此证明！”。该证明书上有“负责人：詹皇杰”戌公司的公章。 戊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7日，注册资本300000元，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销售、安装：动漫游戏游艺机、模拟机、游艺设备及配件；电脑软件开发；生产：玩具、机电产品；加工：五金制品；租赁：游艺设备、模拟机；货物及技术进出口。原公司地址为中山市东区某地六楼之一，后变更为中山市东区某地首层之21。原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詹皇杰，后变更为詹某。 丁某成立于2011年11月30日，注册资本500000元，经营范围为研发、加工、生产、销售：动漫游艺机、机械游艺机、电子元件、电子软件(凭有效的特种设备资格许可文件经营)。 各方当事人就有争议的事实分别举证如下： 一、丁某亥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1.(2016)粤中石岐第20020号公证书。公证了如下内容：2016年11月17日，丁某的委托代理人袁某打开××甲23公司网站，点击“产品展示”进入相关页面，在上述页面内点击“水上乐园”图片可以看到放大的产品图片(如附图3)。另外，上述页面还记载有如下内容：“乙24公司电话：xxx××××9传真：0760-8855xxxx9手机:159××××6409联系人：许先生地址：中山市东区某地六楼”。戊公司则认为该证据可证明在涉案专利设计在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 2.自称是“许某”与“詹黄杰”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及文字整理。 3.丙25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内容主要记载：丙25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1日，住所为中山市××××楼，经营范围为销售：电子游艺设备及配件、玩具、机电产品等，该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因依法宣告破产而注销。 4.丙25公司宣传册。丁26公司的公司简介、产品图片及介绍，且每个产品介绍下均记载：戊27公司、甲公司、电话：0760-885××××9、传真：0760-885××××9、网址：ｗｗｗ.ｌｚｙ-ｇａｍｅ.ｃｏｍ、地址：、地址：中山市某某白沙湾涌下直街某某等内容 5.“大展游乐许先生”与“乐之源詹生”的QQ聊天记录打印件。经一审法院上网核对，该打印件与电脑端聊天记录一致。 二、己公司己28公司丁某庚29公司专利产品的销量减少，给其造成损失及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提交了以下证据： 1.己公司专利产品(水上游游乐)销售明细表。内容主要记载：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8日期间，己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出售“水上游游乐”13台，价税合计396500元。 2.某事务所签订的《中国专利代理委托合同》及付款发票。内容主要记载：某事务所进行专利权评估报告事宜，数量为3件，每件费用为2900元，总计8700元。发票金额亦为8700元。 3.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某律师事务所民事诉讼风险告知书》及付款发票。其中《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内容主要记载：辛30公司知识产权纠纷一案，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前期代理费20000元，后期代理费(不含前期代理费)壬31公司实际回收款项金额的30%收取。发票金额亦为20000元。 三、戊公司为证明被诉产品使用的是现有设计，提交以下证据： 申请日为2011年11月21日、申请号为201130428498.9、名称为“玩具(海盗船)”、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5月2日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该专利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为主视图(如附图4)。 一审法院认为：己公司是ＺＬ20143038××××.5“游戏机(水上游游乐)”外观设计专利权人。该专利现在有效期内，己公司的专利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销售其专利产品。案件争议焦点为：一、戊公司、丁某是否存在侵权行为。二、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三、戊公司现有设计抗辩能否成立。四、戊公司、丁某的责任承担。 一、关某侵权行为的认定。己公司癸32公司丁某制造、销售被诉产品。经审查，(2016)粤广广州子33公司丑34公司购买被诉产品的过程，寅35公司戊公司订购、提货时间相吻合，涉及的款式、数量均一致，卯36公司出具的证明书，辰37公司巳38公司，未公司午39公司的。但未40公司的公司名称、联系方式等信息，丁某宣称负责机台的维修及更换零配件，申41公司对外表示其为被诉产品的制造商。卯36公司丁某签订的《采购订单》约定“癸公司标识”等内容、戊公司丁某的经营范围，酉42公司丁某在制造、销售被诉产品等环节中有意思联络、有分工，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两者共同制造、销售被诉产品。 二、关某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进行对比判断时，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经审查，被诉侵权设计与涉案专利设计均为模仿船型的游戏机设计，虽然存在装饰板形状、底座波纹、方向盘形状、扶手高低的差异，但上述差异对船型游戏机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无实质性影响，应认定两者近似，即被诉侵权设计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三、关某现有设计抗辩。戊公司辩称被诉侵权设计实施的是早于专利申请日公开的设计，证据是(2016)粤中石岐戌43公司网站上的“水上乐园”设备图片及申请号为201130428498.9、名称为“玩具(海盗船)”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首先，从该公证书无法判断所附图片的上传时间，因此该图片无法作为现有技术的对比文件。退一步讲，该图片未完整公开该产品的全部设计特征，无法据此与被诉侵权设计进行对比。其次，申请号为201130428498.9、名称为“玩具(海盗船)”的外观设计专利虽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公开，可采纳作为现有设计抗辩证据，但该现有设计没有水池、游戏机显示屏、装饰板的设计，亦没有半圆状台阶，L形扶手，与被诉侵权设计区别明显，亥44公司关某被诉侵权设计实施该现有设计的抗辩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对戊公司该项抗辩不予支持。 四、关某侵权责任。戊公司丁某甲45公司的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共同制造、销售专利产品，乙46公司的专利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行为和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丙47公司丁某属于共同侵权，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某赔偿数额，经审查，己公司为此提交的证据1为其单方制作，证明力弱，且无法反映其实际损失，无法作为计算赔偿数额的依据。鉴于因案件侵权行为导致的权利人损失或侵权人获益均无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涉案专利的类别和专利产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规模和情节酌情确定。丁48公司在一审法院同时起诉三案的情况可知，己公司在游戏船产品上至少拥有三个专利，戊49公司三案专利，戊公司丁某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对于主观故意如此明显的侵权行为，应提高侵权成本，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否则不足以遏制侵权行为。因此，己50公司丁某壬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关某合理费用，己公司为(2017)粤73民初161-163号三案共同支出的维权费用为购买被诉产品费用25920元、公证费500元、前期律师费20000元，共计46420元，以上费用均为三案一并支付且共同用于三案诉讼，平分到每案为15473元，庚51公司为案件支付专利权评估报告代理费2900元。综上，己公司为案件支付维权费用共18373元，均有相关合同及发票予以证明，且上述费用均为案件维权必要支出，应予支持。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均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戊公司丁某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辛52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合理费用18373元，壬53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降低经济损失赔偿额度。 丁某不服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壬53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癸54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 己公司提交意见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二审法院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子55公司、丁某丑56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2.丁某是否存在共同制造的侵权行为；3.一审判赔数额是否合理。 一、关某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判断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专利保护范围，应将被诉侵权设计与本案专利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产品外观设计相比较，判断两者是否相同或近似。在比较时，应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从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将涉案专利与被诉侵权产品进行比对，两者均为船型摇摆游戏机，包括水池与设置于水池内的船体，船体上有方向盘，水池的顶端有一游戏机，游戏机的显示屏呈类矩形状，正面朝向船体，显示屏上方有一装饰板，显示屏背面有四排通风口设计。在水池的右侧壁靠后位置有一房屋形状的投币装置。水池的尾端设置有两层半圆状台阶，台阶左侧有一L形扶手。水池左右两侧侧壁分别有三个圆形凸起设计。两者仅在显示屏上方装饰板形状、底座是否有波纹设计、方向盘形状以及连接台阶的扶手高度等方面存在差异，但这些属于局部的细微差别，未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确认。 (二)寅57公司是否存在共同制造的侵权行为问题。卯58公司一审提交的QQ、微信对话记录以及《采购订单》等证据可以看出，戊公司辰59公司的要求印制说明书，比如要求“癸公司标识”、“不能有中文”等；在被诉侵权巳60公司LOGO、公司名称、联系方式等信息，丁某在说明书中称由其负责机台的维修及更换零配件，由此可见，丁某对外表示其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商。午61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研发、加工、生产、销售：动漫游艺机、机械游艺机等”，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丁某戊公司在制造和销售被诉产品等环节中有意思联络和分工，两者存在共同的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由于合法来源抗辩制度适用的主体仅限于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的中间环节主体，未62公司以合法来源抗辩为由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关某一审判赔数额是否合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申63公司酉64公司、丁某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也没有可以参考的专利许可使用费，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专利类别、侵权行为性质、戌65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亥66公司、丁某甲67公司经济损失15万元以及合理费用18373元，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戊公司、丁某关某一审判赔数额过高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戊公司、丁某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成立，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戊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乙68公司三案专利的基本事实，除本案之外的两个专利侵权案件，其中一个已经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另一个正在再审申请中，原判决以此为由做出的加重赔偿没有事实基础，也应当被推翻。 己公司提交意见称，本案原审法院采用的是法定赔偿原则，全面考虑本案的各种因素。再审申请人涉及三个案件的侵权，不是法定赔偿的单一的、必然的考虑因素，更不是法定的加重情节。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其中一个专利被无效，其无效判决既没有生效，也不足以消解再审申请人的恶意程度。 本院经审理查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已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第3790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宣告第201420772332.7号实用新型专利权权利要求1-2、5-6无效，在权利要求3-4的基础上维持该专利权继续有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粤民终1559号民事裁定书，基于上述第3790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丙69公司丁70公司、丁某侵犯其专利号为ＺＬ20142077××××.7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已缺乏权利基础，裁定撤销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7)粤73民初161号民事判决，壬53公司的起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本案中，申63公司酉64公司、丁某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也没有可以参考的专利许可使用费，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涉案专利的类别和专利产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规模和情节酌情确定。戊71公司在一审法院同时起诉三案的情况丙69公司在游戏船产品上至少拥有三个专利，戊49公司三案专利，戊公司丁某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对于主观故意如此明显的侵权行为，应提高侵权成本，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否则不足以遏制侵权行为，因此，己72公司丁某壬公司庚73公司为案件支付维权费用共18373元。二审法院对上述一审判决予以维持。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记载“丁48公司在一审法院同时起诉三案的情况可知，己公司在游戏船产品上至少拥有三个专利，戊49公司三案专利，戊公司丁某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对于主观故意如此明显的侵权行为，应提高侵权成本，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否则不足以遏制侵权行为。因此，己50公司丁某壬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辛74公司壬75公司三案专利，而做出加重处罚15万元的赔偿额，现鉴于其中一案涉及的专利，即专利号为ＺＬ20142077××××.7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已被部分无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粤民终癸76公司的起诉。另一涉案专利，本院另案已经认定，戊公司、丁某的被诉侵权产品未落入另一案涉及的专利，即专利号为ＺＬ20142077××××.2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保护范围【见(2020)最高法民再60号民事判决书】。子77公司、丁某壬75公司一项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之情形，再审申请人关某应减轻赔偿额的再审申请理由应于支持，本院综合考虑本案专利类别、侵权行为性质、戌65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亥66公司、丁某甲67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以及合理费用18373元。 综上所述，一审、二审判赔数额确定的事实依据已经发生变化，甲公司此再审申请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民终1561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7)粤73民初1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三、改判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7)粤73民初1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甲公司、丁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丑78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寅79公司、丁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2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乙公司负担10158元，甲公司、丁某共同负担73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艳芳 审 判 员 晏 景 审 判 员 李 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唐 弦 书 记 员 张栗萌 附图1： 附图2： 附图3： 附图4：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8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