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传媒（株）甲公司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大元传媒（株）甲公司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京0102民初4617号 原告：大元传媒(株)，住所地韩国首尔市龙山区某地23路55，6层1-1号。 法定代表人：郑某2(JungDongHoon)，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陈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乙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匠人之心(北京)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院5号楼5层559。 法定代表人：房福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匠人之心(北京)丙公司员工。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李哥庄镇沽河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王某2。 原告大元传媒(株)(简称大元传媒)丁公司(戊公司)、被告匠人之心(北京)丙公司(己公司)、庚公司(辛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某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大元传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和，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3庭参加诉讼，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元传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丑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大元传媒享有对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停止销售带有与大元传媒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相近似的小恐龙制品的蛋糕)；2、寅公司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大元传媒享有对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停止销毁与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相近似的小恐龙制品的模具，并停止生产销售带有与大元传媒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相近似的小恐龙制品)、消除影响；3、丑公司、癸公司、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大元传媒经济损失4万元及维权合理支出6万元(含律师费、网页公证费、公证购买费、撰写并发送律师函的费用等)；4、丑公司、癸公司、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大元传媒是《阿贡(GON)》系列漫画书、动画片作品及其中的小恐龙“阿贡”形象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人。《阿贡(GON)》系列漫画书于1992年首次发表，《阿贡(GON)》系列动画片于2012年首次发表。作为著作权人，大元传媒有权对任何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大元传媒通过调查发现，卯公司未经大元传媒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生产、销售一款名为“恐龙乐园蛋糕”的产品。该款蛋糕上的“小恐龙”与大元传媒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卯公司在其官方网站www.wdmcake.cn、味多美天猫旗舰店、有赞平台(www.youzan.com)辰公司上发布上述“恐龙乐园蛋糕”的产品的销售信息，巳公司均有销售记录。2018年12月19日，大元传媒的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从天猫平台的味多美旗舰店购得一款“恐龙乐园蛋糕”，该蛋糕于2018年12月19日当天下午送达。经查，卯公司销售的“恐龙乐园蛋糕”上的代可可脂巧克力(小恐龙)产品，午公司未公司开发、申公司的。之前，酉公司未公司出具了《说明书》。在上述《说明书》中，酉公司未公司称：“我公司提供的代可可脂巧克力(小恐龙)产权，戌公司设计开发，未公司生产的产品”。大元传媒的作品“阿贡/GON”形象在中国以及世界范围内都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卯公司、酉公司、未公司不可能不知晓。因此，其上述行为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鉴于以上事实，大元传媒认为，卯公司、酉公司、未公司的前述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大元传媒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给大元传媒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大元传媒提起本次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壬公司辩称，2018年10月份，卯公司与瑞之品国际贸易(天津)亥公司签署了采购合同，甲23公司的代理商。瑞之品国际贸易(天津)亥公司乙24公司涉案的小恐龙产品正准备申请外观设计专利。此后，瑞之品国际贸易(天津)亥公司将该小恐龙产丙25公司。同时，瑞之品国际贸易(天津)亥公司将小恐龙产品的外观设丁26公司。卯公司认为，该公司是通过正常的商业交易获得了本案所涉的小恐龙产品。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卯公司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卯公司认为，小恐龙产品整体的三维外观形象与大元传媒认为享有著作权的小恐龙阿贡形象有明显的区分，整体形象差距是很大的。而且本案被控侵权的涉案的小恐龙产品已经具备外观设立专专利，故不存在侵权问题。大元传媒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此外，大元传媒主张的律师费不现实，依据不足，其主张的相公证费与公证购买的费用问题也不符合实际，有些公证费的发生完全没有必要。综上，卯公司认为，该公司不存在侵害大元传媒所涉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不同意大元传媒的全部诉讼请求。 癸公司辩称，酉公司在2018年中旬设计涉案小恐龙产品。2018年12月5日开始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2019年5月23日收到相关外观设立设计专利证书。未公司酉公司系合作关系，法定代表人并不是一人。酉公司戊27公司后于2019年开始生产销售。具体生产多少，销售多少并不清楚。酉公司己28公司的情况。酉公司称，这个产品就是在蛋糕制品上使用，就是为了设计出一款针对小朋友的作品，庚29公司的授权。酉公司也并不知道实际销售给谁。酉公司认为其并未侵害大元传媒的著作权，不同意大元传媒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2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大元传媒主张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的相关权属事实。 1994年5月由田中政志创作的《刚烈小恐龙阿贡1》、《刚烈小恐龙阿贡2》辛30公司出版，图书版权页载明，版权所有者田中政志(1992)。1992年由(株)讲谈社在日本首次出版，壬31公司从(株)讲谈社购得中文版版权。1994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同年8月由田中政志创作的《刚烈小恐龙阿贡3》壬31公司出版，图书版权页载明版权所有者田中政志(1992)。1992年由(株)讲谈社在日本首次出版。壬31公司从(株)讲谈社购得中文版版权，1994年8月第1版第1次印刷。 2016年7月1日，田中真司(笔名田中政志)与大元传媒签署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如下：详细内容：1.转让人是连环漫画“GON”(简称为“漫画书”，附表1是漫画书封面的一些图片)的作者以及著作权所有人。漫画书中的“GON”角色(简称为漫画书中的“GON”角色)，由转让人创作，是漫画书中的主要角色。漫画书中的“GON”角色的一些图片列举如附表2。2.在过去的几年里，转让人委托/授权受让人使用漫画书以及漫画书中的GON角色创作衍生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以漫画书中GON角色为原型的玩具。3.动画片”RUNGON”第1季和第2季(简称为“该动画片”)是漫画书的衍生作品之一。该动画片中的主要角色是“GON”角色(简称为“动画片中的GON角色”)。该动画片中的GON角色与漫画书中的GON角色没有实质性的区别，转让人对两个版本的GON角色都享有著作权。动画片中的一些GON角色图片如附表3。约定条款：1.转让：本着善意和对等原则，转让人特此将涉及下列书籍以及GON角色的全部财产权转让给受让人：漫画书，包括漫画书中的GON角色；和动画片中的GON角色。1.1本转让包括以下唯一绝对的权力：1.1.1以任何目前已知或未知的程序和方式复制、表演、传播、广播、展览、发行、出版、修改的权利，以及制作带有GON名称或不带有GON名称的衍生作品的权利；1.1.2取得著作权登记；1.1.3取得外观、商标和/或专利登记；1.1.4在世界任何可登记或可获得保护的领土登记或以其他形式获得保护。1.2本协议应包括采取法律行动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向行政机构提出投诉和(或)提起诉讼的权利，以及因第三方侵犯版权而请求损害赔偿或弥补利润损失的权利。1.3本协议自2016年7月1日至永久有效。1.4该著作权转让在世界范围内生效，且无地域限制。1.5保留权利：所有的财产权一并转让，无任何限制和保留。1.6全部协议：本协议所包含的条款和内容构成双方之间的全部协议，除非以书面形式并由双方签署，否则对本协议的任何变更或修改均视为无效。1.7著作权人身权：转让人在此承诺，其将不会对本转让协议中的漫画书、GON角色和所有的变更、修改作品以及由受让人和受让人授权的其他人制作衍生作品提出任何要求/索赔，包括承诺不主张著作权人身权。2.转让人的保证：转让人在此保证：A)其对本协议所转让的漫画书以及GON角色享有权利；B)其他任何主体对本协议所转让的漫画书以及GON角色均不享有任何权利；C)其有充分的权利达成本协议。本协议一式两份，由以下两个主体共同签署。该转让协议由双方签字盖章后，经东京法务局公证。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大使馆领事部认证。2018年7月3日，某律师事务所申请，就上述转让协议出具了(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9900号公证书，公证事项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2018年5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大元传媒颁发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申请者大元传媒经田中真司转让，于2016年7月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GON》在全球的著作权。申请者大元传媒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10216；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 二、关于大元传媒主张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知名度所依据的相关事实。 1、根据大元传媒提供的相关百度百科的网页截图；小恐龙阿贡动画片在爱奇艺、腾讯视频、优酷上的播放，点击截屏统计；国家图书馆相关检索资料显示，该动画片在我国上演率较高，点击率较高，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2、根据大元传媒提交的由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18年2月7日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54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显示，在相关公众公证网页中存在大量关于涉案的小恐龙阿贡漫画以及图形相关内容的报道和内容转载。根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18年2月9日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04547号公证书显示，在相关公证的网页内容中亦存在大量网页关于本案涉案小恐龙阿贡外观形象、漫画、小恐龙阿贡卡通产品推广、介绍等内容。 3、大元传媒亦提交了相关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涉案的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形象在我国受保护情况。 三、大元传媒指控涉案侵权事实。 1、2018年12月21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9229号公证书记载的相关内容显示，大元传媒委托代理人申某证处对相关的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具体的公证内容：卯公司是www.wdmcake.cn味多美官网的开办单位。该网站有一款名为恐龙乐园蛋糕【萌宝圣诞优选款】的产品，该蛋糕上有一只小恐龙卡通产品端坐于蛋糕中间。该产品系对外出售，产品有明确标价。此外，在天猫网味多美旗舰店中，也有该产品的展示与销售页面。 2、2018年12月28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9228号公证书，记载内容为，大元传媒为维权公证购买侵权产品，以作证据保全之用。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申请人在天猫网味多美旗舰店购买了恐龙乐园蛋糕一个。 3、大元传媒癸32公司卯公司出具的说明。记载内容为：我公司提供的代可可脂巧克力(小恐龙)产品，子33公司设计开发，未公司生产的产品。丑34公司寅35公司卯36公司。辰37公司已于2018年12月5日向国家专利局提交外观专利申请。巳38公司未公司的公章。 四、关于比对结果。 法院当庭组织各方对于大元传媒的小恐龙阿贡的形象以及被控小恐龙产品外观进行了比对。小恐龙阿贡的外观形象主体采用了黄色和白色两种颜色，小恐龙阿贡的上肢和下肢指甲部分是白色的，头部一直延伸到尾巴上，有小突起也是白色的，肚皮上也是白色、肚皮上有横纹。其他部分采用了黄色，涉案被控的侵权小恐龙品采用的颜色与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的颜色高度近似。此外，小恐龙阿贡的头部和四肢尾巴，整体的造型上看，小恐龙阿贡头部偏大，上肢较短小，下肢显粗壮。而四肢有三个指甲且都是白色的，这些特征在被控侵权的小恐龙产品上均具备。卯公司、酉公司则坚持认为其小恐龙产品在诸如眼睛、眼眶、嘴巴、鼻孔、四肢形态等处均与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有明显不同。 另，卯公司提交了授权书及附件以及外观设计书的授权书、采购合同，欲证明其采购涉案小恐龙产品系经合法渠道采购。酉公司亦提交了其外观专利设计证书，欲证明涉案小孔龙产品具有外观设计专利。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如下几项，其一，涉案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其二，大元传媒是否对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其三，卯公司、酉公司、未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一、涉案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 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具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出自田中政志的《刚烈小恐龙阿贡》系列漫画。其形象特点为椭圆的眼睛突出上扬，嘴角微微上扬，腮帮圆润，鼻孔向外突出，头顶部中轴上有均匀密集凸起的骨刺，前肢短小，后肢粗壮，手掌、脚掌均有三个手指指头(指甲白色)，外观线条柔和流畅，情绪表情明显，拟人化效果突出，形象俏皮可爱，富有美感和审美意义，整体色彩为黄白色、肚皮处有横向条纹，区别于普通恐龙造型，具有较高的独创性。为此，其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 二、大元传媒是否对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 本案中，大元传媒提交的漫画书著作权转让协议、著作权登记证书等能够证明田中政志为《刚烈小恐龙阿贡》系列漫画的著作权人。大元传媒通过受让取得该系列漫画书及GON角色的全部著作权，大元传媒提交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确认大元传媒系涉案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的著作权人，大元传媒有权对侵犯其相关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三、卯公司、酉公司、未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本案中，卯公司、酉公司均抗辩称其涉案被控使用的小恐龙产品具有外观设计专利。就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大元传媒提交的相关著作权登证书以及阿贡漫画的形成时间看，小恐龙阿贡的特有漫画产品美午39公司设计涉案恐龙产品的时间，未40公司使用该款产品的时间。考虑到小恐龙阿贡系列美术作品在社会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作为设计单位，酉公司对此情况应当知悉，其在做出设计涉案小恐龙产品时，完全有可能接触到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经过当庭比对，涉案小恐龙产品与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高度相似。构成实质性相似。申41公司未公司提供涉案小恐龙产品侵害了大元传媒的复制权和发行权。酉42公司、未公司出具的相关说明可见，酉公司未公司戌43公司，亥44公司生产、销售涉案小恐龙产品的行为应当之情，两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就此承担连带责任。甲45公司酉公司、未公司构成共同的意思联络系共同侵权，但其作为相关糕点专门生产企业，接触相关卡通作品的机率远高于其他企业，在采购相关卡通制成品时，应当就此承担相应的注意义务。乙46公司履行了相关注意义务，其在蛋糕上使用出售涉案恐龙产品亦侵害了大元传媒的著作权。应当单独就此承担相关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大元传丙47公司、酉公司、未公司的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小恐龙阿贡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卯公司、酉公司、未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范围和后果等因素对被告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数额予以酌定。关于大元传媒主张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鉴于大元传媒为本案确实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并委托律师出庭和举证，本院对此予以部分支持。 鉴于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涉案侵权行为对大元传媒商誉造成影响，本院对其要求消除相关影响的请求不予支持。 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大元传媒(株)享有对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停止销售带有与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相近似的小恐龙制品的蛋糕)； 二、被告匠人之心(北京)丙公司、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大元传媒(株)享有对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著作权的行为(销毁与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相近似的涉案小恐龙制品模具并停止生产销售与美术作品小恐龙阿贡形象相近似的涉案小恐龙制品)； 三、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大元传媒(株)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15000元； 四、被告匠人之心(北京)丙公司、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大元传媒(株)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35000元； 五、驳回原告大元传媒(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丁公司负担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匠人之心(北京)丙公司、庚公司负担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刘丰 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万蕾 书 记 员 刘静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