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有限公司甲公司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某某有限公司甲公司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沪0115民初76181号 原告：甲公司1，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顾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2，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孙某，职务不详。 乙公司1(以下简称甲公司1)丙公司2(以下简称甲公司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2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3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乙公司1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到庭参加庭审，丁公司2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某退还预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80,000元；2、判令被告向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应退款280,000元为基数，按照LPR的标准，自2022年3月4日起算，暂计至2022年10月25日为6,580元，最终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22年2月15日订立了《独家代理运营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约定了由原告利用自有或代理平台，代理被告运营由被告开发且拥有充分权利及资质的游戏；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含港、澳、台)及东南亚地区(越南地区除外)；合作期限自2022年2月15日起至2025年4月1日或合作游戏正式上线之日起3年止(两者时间以后为准)；原告分期向某2支付70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分成款70万元)；双方还约定支付进度：①协议生效后，原告在收到被告开具的等额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该游戏历史授权协议的5日内，向某2支付合计金额的40%，即28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分成款28万元)；②被告交付上线版本，原告验收确认后且原告收到被告开具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日内，向某2支付合计金额的30%，即21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分成款21万元)；③游戏正式上线后且原告收到被告开具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日内，向某2支付合计金额的30%，即21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分成款21万元)；还约定如合作游戏不符合原告验收标准或被告不能在约定时间前提供上线版本，即如因被告单某原因导致无法交付、导致游戏不能如期上线，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并无需支付剩下两笔款项，并要求被告退还所支付的所有版权授权费和全部的预付金。双方还于2022年2月1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另行约定：(1)如游戏产品未能达到测试验收要求，则被告应对游戏产品进行修改。被告应在原告提出修改意见的15个工作日内按原告要求完成修改并交付原告。如经过2次测试后仍不能达到测试验收标准的，原告要求终止原协议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无需向某2支付剩余费用及其他任何费用。同时，被告应在收到原告的书面终止通知(包括但不限于邮件通知)后30个工作日内将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全部费用全部退还；合作游戏首次删档计费版本不晚于2022年3月15日，上线版本验收交付时间不晚于2022年4月15日。现原告已全面履行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然被告提供的初稿版本在第一次测试中反映出大量问题，各项数据均未达到测试要求，游戏版本无法达到上线等要求；在被告承认其提供的版本存有待修改、补充的基础上，承诺就其此前版本进行修改，而后再进行第二次测试。双方经过沟通，原定“修改工期为15个工作日，被告应在2022年7月27日交付修改后的版本”；但因被告方某其需分散精力在越南版本上故原告做出宽限，双方最终确定“修改调整自2022年7月20日起，最晚不得晚于2022年8月9日交付”。原告还在2022年7月20日向某2进行了催告，然被告未能按约交付修改后的版本，导致项目未能上线、无法发行；故原告基于合同约定的单方解约权解除涉案合同并追究被告违约责任。综上，为维护自身利益，原告诉至本院。 丁公司2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 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基本情况 (一)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有关约定 2022年2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独家代理运营协议》，甲方作为互联网服务提供方通过在线运营平台向终端用户提供游戏的运营推广及其相关服务，乙方对合作游戏拥有著作权或合法授权，双方就游戏代理运营事宜达成如下约定：一、定义与解释......2.合作游戏：指乙方享有全部著作权及发行、运营所需的所有商标权及其他合法权利，或经相关权利人授权享有代理发行和运营权并可转授权其他主体运营的一款名为《剑某》的移动网络游戏......二、合作模式(一)合作内容......2.授权权利：1)甲方拥有在其自有或代理平台以甲方的名义发行、运营游戏指定渠道的独家发行代理权，及允许任何经资格认证的运营商、渠道商或其他第三方代表甲方进行游戏运营服务的权利。2)授权性质指定渠道的独家授权。甲方有权依照本协议项下的授权对指定渠道的第三方进行转授权或分授权、乙方不得再自行或另行授权给已授权给甲方的指定渠道。3)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含港、澳、台)及东南亚地区(除越南地区外)......3.合作期限：本合作有效期自2022年2月15日起至2025年4月1日或合作游戏正式上线之日起3年止(两者时间以后为准)......(二)分成比例及支付：1.版权授权费及预付分成款甲方应分期向乙方支付70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分成款：70万元)......支付进度如下：1)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等额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该游戏历史授权协议的5日内向乙方支付合计金额的40%，即￥28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款28万元)......2)乙方交付上线版本，甲方验收确认后，且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计金额的30%，即￥21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款21万元)......3)游戏正式上线后，且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计金额的30%，即￥21万元(其中版权授权费0万元，预付款21万元)......4)如合作游戏不符合甲方验收标准或乙方不能在约定时间前提供上线版本，即如因乙方单某原因导致无法交付、导致游戏不能如期上线，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无需支付剩下两笔款项，并要求乙方退还所支付的所有版权授权费和全部的预付金，即￥28万元......四、双方权利和义务......(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应根据甲方需求提供合作游戏的测试账号，并根据甲方的要求在甲方指定机型上进行适配，确保环境兼容且正常运行。如一旦出现适配不良的情况，乙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解决该问题。4.合作游戏内测阶段，甲方有权根据内测反馈向乙方某修改意见，乙方应根据甲方要求予以修改直至达到内测数据标准......五、违约责任1.本协议有效期内，若一方发生违约行为，并在另一方向其出具书面通知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未实施有效措施加以改正，则守约方有权书面通知提前终止本协议并追究有关法律责任，赔偿对方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4.乙方如无法按时将甲方已付款退回的，应按照未退回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责任，直至付清之日止......九、协议终止1.如本协议任何一方出现下列任何情形，另一方有权以书面通知形式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3)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情形......十一、通知与送达1.除协议另有约定外，甲乙双方因订立和履行本协议而相互发出的通知、文件、资料均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前述通知、文件、资料可以以首页所列地址邮寄、电子邮件方式送达......3.通过邮寄方式的，投送到邮寄地址视为送达；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的，自发出时起24小时视为送达。任何一方向对方发出通知，以多种方式通知的，以对方最早接收到通知的日期为通知送达日期。十二、其他......3.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后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作为本协议的一部分与本协议享有同样的法律效力，同时，补充协议中与本协议有冲突的条款，以补充协议中规定的内容为准。 2022年2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双方补充约定如下：1.在游戏产品正式商业化运营前，甲方有权对游戏产品进行测试，针对甲方通过采买广告等形式吸引注册游戏的用户，测试验收标准如下：留存率次日≥30%、LTV绝对值首日≥￥6元......2.乙方应在甲方某修改意见的15个工作日内按甲方要求完成修改并交付给甲方。如经过2次测试后仍不能达到测试验收标准的，甲方有权终止原协议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剩余费用及其他任何费用。同时，乙方应在收到甲方的书面终止通知(包括但不限于邮件通知)后30个工作日内将甲方已支付给乙方的全部费用(包括版权授权费及预付分成款的60%，即￥42万元)全部退还......3.合作游戏首次删档计费版本交付时间不晚于2022年3月15日；上线版本验收交付时间不晚于2022年4月15日。在此之前乙方必须完成甲方所要求的线上测试数据标准，并达标后才能开启付费公测。甲方需在此过程中不存在拖延和反馈不及时的行为等等。 (二)涉案游戏的基本情况 原告在本案庭审中陈述涉案游戏原名为《剑某》后更名为《幻灵仙境》，而被告享有涉案游戏的著作权。 二、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履行情况 (一)涉案合同款项支付情况 2022年3月4日，原告通过某某银行向涉案合同约定的被告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80,000元，显示用途为“剑某预付款”。 (二)双方之间微信往来沟通情况 原告在本案审理中陈述原、被告双方已于2022年4月1日就涉案游戏进行第一次公测，并进行了首次公测数据汇总。 2022年6月至7月期间，由原告方某2王某、齐某和被告方某3划人和制作人通过微信群聊进行沟通。被告方某3划人发送一测的数据修改方案、更新内容等优化内容并建议第二次测试的具体方案……齐某发送“@晓毅评估一下他们提供的优化内容……如果不行的话，尽快提供一下咱们团队针对幻灵二测的调优方案……”，王某发送“《幻灵仙境》计费测试修改方案.xlsx”，齐某发送“辛苦看下我们针对产品提出的修改方案……如果要做的话，预计要多久……”；被告方某3划人发送“《幻灵仙境》计费测试修改方案.xlsx”，王某发送“列了一下我们的二次反馈意见……《幻灵仙境》计费测试修改方案-...版本.xlsx”；……王某发送“我认为目前反馈的表中的意见全部实现可以基本满足吧”，被告方某3划人回复“可以的”……王某发送“你们最好评估下工时，我们双方好有个时间标准”，被告方某3划人回复“好的，今天会提交开发人员评估”……齐某发送“咱们啥时候能够提供啊？……需要评估多久呀~”，被告方某3划人回复“预估，12天”“上次反馈中，绿色部分，修改，测试，预估12天左右。”……“两周左右”。齐某发送微信“你们作为研发，优先越南是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和对方给到你们的条件，但是我们作为发行，戊公司的发行节奏，如果按照你们目前同步的不明确的时间信息，我们什么时候能验收不明确，什么时候能测试不明确，什么时候能首发不明确......我们都是按照正常时间节奏在计划的，目前的计划就是7月底验收，然后尽快二测的~”，被告方某4人回复“......如果要完全投入的话只能是20号以后了。这边需要准确时间的话，那只能从20号后计算时间，不然在那之前我这边无法保证开发效率”，齐某回复“我能接受的就是从20号正式开始算时间了。不然也没方法交代的”；被告方某4人回复“应该没什么问题，稍后给回复邮件”；齐某回复“好的哈~辛苦还是按照我的邮件为准哈......邮件已经回复你们了，修改异议的地方我们ok，时间也配合你们延了~”，被告方某4人回复“OK应该没什么问题，稍后给回复邮件”。 2022年8月，原告员工齐某在微信群聊中发送“......听晓毅说咱们新版本还没有给过来？......话说，咱们什么时候能给新版本包，目前是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的~”，被告相关人员对此未作回复。 (三)双方之间通过邮箱往来沟通情况 2022年7月5日，“善者网络公共邮箱【全员使用】”(以下简称善者网络公共邮箱)(【邮箱已隐去】)向“【邮箱已隐去】”“【邮箱已隐去】”“【邮箱已隐去】”发送了主题为“善者网络关于《幻灵仙境》修改意见的邮件”的电子邮件，并抄送“顾某”(【邮箱已隐去】)、“陈晨”(【邮箱已隐去】)、“齐某”(【邮箱已隐去】)，内容为“Dear珏珞的各位小伙伴们因‘2022年4月1日起为期7天的《幻灵仙境》中国大陆地区首次删档计费测试’后《幻灵仙境》的各项数据都没有达到测试要求......需要对游戏进行有针对性的修改、优化......双方已经达成了一致的修改意见(附件中的绿色部分即为所需修改的内容)，修改详情请依本附件描述进行，本次修改工作应于15个工作日内完成，故交付时间为2022年7月27日......”，并附有附件“《幻灵仙境》计费测试修改方案-6月24日版本”。 2022年7月6日，前述362508990邮箱向善者网络公共邮箱等发送邮件，对“善者网络关于《幻灵仙境》修改意见的邮件”作出回复，内容为“Dear善者的各位小伙伴们......关于二次计费删档版本完成时间，很遗憾不能确保7月27日完成交付，我司商品8月计划在越南上线......是目前所有工作里面优先级最高的。预计上线相关的联调工作还需要1-2周时间......这边需要准确时间的话，那只能从20号后计算时间，不然在那之前这边无法保证开发效率......”。同日，原告员工齐某向善者网络公共邮箱等前述邮箱发送前述邮件的回复邮件，内容为“Dear考虑到贵司目前全力配合越南版本开发上线......我方愿意配合贵司时间，将原定：7月6日开始，7月27日交付版本时间更改为7月20开始，最晚不得晚于8月9日交付......辛苦珏珞的各位小伙伴，于8月9日前交付二测版本与我方验收......”。 2022年7月11日，前述362508990邮箱再对前述邮件作出回复，内容为“谢谢理解，我们会尽快完成版本修改需求，争取提前交付二次计费测试所需版本”。 2022年7月20日，原告员工齐某向善者网络公共邮箱等前述邮箱发送邮件，内容为“Dear珏珞的各位小伙伴......今日要开始筹备国内二测版本内容了，确保8.9日交付版本，以便我方验收无误后，正式筹备国内安卓渠道二测......”。 (四)关于解约通知送达的情况 2022年8月22日，善者网络公共邮箱向前述qq邮箱发送了主题为“善者网络关于《幻灵仙境》(曾用名：剑某)解约说明”的邮件，内容为“己公司2：贵司与我司与2022年2月15日就《剑某》(后改名：《幻灵仙境》，后文中均以《幻灵仙境》表述)游戏的软件著作权，运营权等事宜签订了《善者&珏珞独家代理运营协议》，我司成为《幻灵仙境》游戏中国大陆地区发行单位，根据该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第2条的约定，在产品第一次测试结束后，针对产品数据，我司提出产品修改意见，双方沟通确认，二测版本交付时间为8月9日，目前已逾期，期间我司工作人员积极履行协议所确定的义务，多次询问版本进度，但贵司一直怠于履行自己的义务，至今未曾回复任何问题，同步进度。导致《幻灵仙境》游戏第二次测试时间无法确认，导致测试无法进行，后续首发遥遥无期，贵司的上述行为，系消极履行合同义务，严重侵害了我司的合法权益，鉴于上诉事实，我司向贵司发出如下通知：1、即日起解除双方于2022年2月15日已签订的《善者&珏珞独家代理运营协议》；2、根据协议条款，我司要求贵司于15个工作日内，退还我司已支付的第一笔产品预付款，即：28万元整，我司将保留继续追索相关损害赔偿的权利......”。 2022年8月24日，原告向某2寄送书面《解约追讨函》(以下简称解约函)，说明在第一次测试结束后针对产品原告提出修改意见，经双方沟通二测版本交付时间为8月9日，但现仍未交付，故要求自即日起解除双方于2022年2月15日已签订的涉案合同；并要求被告于15个工作日内，退还已经支付的第一笔产品预付款。 三、其他与本案有关的事实 另查明，在前述涉案游戏2022年4月第一次内部测试期间，在渠道平台上均有涉案游戏的测试版本上线试运营。 本案庭审时，原告回应对其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性质，其表示除包含资金占用造成的损失外，还有为被告测试涉案游戏占用资源所造成的损失。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涉案合同、补充协议、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往来记录、解约函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系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诚信，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都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因被告违约而有权行使解除权，并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项、支付违约金？ 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在一定期限内修改游戏产品，使之达到测试验收要求的合同义务，且经催告仍未履行，致使产品不能如期上线，故原告有权依据涉案合同约定的解除权和民法典规定的法定解除权主张解除涉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对合同是否按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约支付了预付款28万元，且已利用自身资源协助被告对涉案游戏进行首次测试并提出相关修改方案；故而应由被告就其已履行交付涉案游戏并根据测试情况进行修改的合同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然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应由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虽然根据原告庭审自述被告对涉案游戏进行了首次测试，然双方往来沟通邮件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在原告针对首次测试出现的问题提出修改意见后，其未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时间节点完成修改从而再次进行测试，即便按照原、被告双方后续邮件再行商议的2022年8月9日前完成修改期限，被告也未及时履行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所约定的义务，并经原告多次催告后仍未履行；因此，被告构成违约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现原告主张基于被告违约解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当发生违约行为时并在另一方向其出具书面通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未实施有效措施加以改正，则守约方有权书面通知提前终止本协议；另后续双方在补充协议第二条还约定，被告应在原告提出修改意见的15个工作日内按原告要求完成修改并交付给原告；如经过2次测试后仍不能达到测试验收标准的，原告有权终止原协议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等。而根据前述已查明的在案事实，被告在本案中未按约定时间交付修改版本已构成违约，同时从原、被告双方日常沟通的微信群以及电子邮件内容可知双方均同意将第一次测试后完成修改的最后期限变更为2022年8月9日，但被告仍未按前述约定履行，并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未作回应；故根据现有在案证据原告有权依据涉案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解除前述合同。本案中，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22年8月22日通过日常沟通邮件向某2方某5解约函电子邮件并在2022年8月24日向某2发送书面解约函，故依据双方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往来沟通情况以及该合同第十一条的相关约定，可以认定被告在2022年8月23日已经收悉前述解约通知，故而前述解除通知发生解约效力，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当日解除。 至于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解除后的法律后果，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第四款和补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被告需在收到书面终止通知后的30个工作日内将已支付给被告的全部费用退还，如无法按时将已付款退回的，应按照未退回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责任，直至付清之日止；然被告至今仍未返还涉案合同款项，故本案起诉时原告主张以LPR未标准计付前述未退款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在收到前述解约函后的约定返还期限内及时返还已支付的款项并依约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至于本案庭审结束后原告又提出要求以合同原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付前述款项，依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对法庭辩论结束后原告再行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合并审理，当事人可另行提起诉讼。 此外，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二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2应于庚公司1返还合同款人民币28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人民币280,000元为基数，自2022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二、辛公司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98.7元，保全费人民币1,952.9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原告均已预缴)，壬公司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员　曹某 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吴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五百六十二条……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事由。解除合同的事由发生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五百六十六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 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七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六十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2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4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