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京73民终199号 癸公司(原审被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 丁某(原审原告)：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2)京0491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由丁某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9年6月10日之前丁某无权管理涉案音乐作品，丁某未也受到中国音乐著作协会的诉讼授权，即丁某不享有主张2019年6月10日之前相关诉讼的权利；二、我方微信公众号及视频号中所有影音作品缺失完整性，未侵犯丁某所享有的复制权；三、我方未向公众宣传涉案视频，未侵犯丁某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我方无牟利企图也未获得任何报酬，未侵犯丁某作为录音制作者所享有的获得报酬的权利。综上，我方没有复制、传播该涉案歌曲，更没有牟利企图与事实。请求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丁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一、癸公司侵权时间长，时间跨度有六年之久。二、癸公司侵权方式多样，主观恶意明显。 丁某向某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癸公司赔偿丁某经济损失30万元。事实和理由：《XX》是苏某作词和谱曲，XX乐队演唱的一首歌，收录在2011年发行的专辑《XX》中。丁某是歌曲《XX》的录音制作者，并从歌曲词曲作者处获得了著作权独占许可的授权，即丁某也是该歌曲的著作权财产权利人。该歌曲曾经获得过第XX届中国摇滚迷笛奖最佳年度摇滚歌曲、第XX届风云音乐榜年度盛典最佳摇滚歌曲，并被许可使用在2015年播出的动画《XX》的片尾曲、2017年播出的电影《XX》的片尾曲和2021年播出的电视剧《XX》的片头曲，是一首在中国市场具有广泛影响力的知名作品。癸公司未经许可长期在员工大会、年会等企业活动及企业宣传中使用该歌曲，组织员工集体演唱，并多次将该歌曲在其微信公众号上作为企业文化的组成部分进行宣传、传播。除此以外，癸公司未经过许可将该歌曲与自行剪辑的画面进行影音同步，先后制作成3个MV视频，并将使用该歌曲制作的视频在微信公众号、视频号中发布、传播。癸公司利用涉案歌曲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宣传癸公司企业品牌，长期使用该歌曲用于员工激励、企业文化宣传，帮助癸公司提高品牌价值等隐形商业利益。因此，癸公司未经丁某许可、未支付使用费的情况下，擅自使用该歌曲进行影音同步制作MV视频的行为，侵害了丁某著作权之复制权；将该歌曲及该侵权视频在互联网广泛传播，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歌曲，侵害了丁某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录音制作者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涉案歌曲《XX》的词、曲作者均为XX(艺名苏某)。癸公司系微信公众号“XX”(以下简称涉案微信公众号)的注册主体。 一、与权属相关的事实 1.涉案歌曲所属专辑《GALAXX》封面、封底、内页，封底载明：乙公司版权提供，中国音乐家音像出版社出版，专辑中有《XX》，作曲：苏某。作词：苏某。 2.丁某与XX、徐某、赵某于2011年3月1日签订的《词曲音乐著作版权授权合同》，合同中约定：“双方就本合戊公司代为许可使用、收取并分配相关出让或者许可收益等事宜，达成下列条款……作品指作者创作的曲及(或)词……作品名称：赤子……丁某在授权地域和时间范围内独家使用并行使作品版权，授权地域范围为全世界，时间范围为与授权地域范围内的法定的版权保护期相同，作品依照授权范围内的现行及未来的著作权法律法己公司代为行使……上述授权系排他性质，作者本人亦需要通过本合同约定之方式获得权利收益，而不得直接行使作品的著作权利……针对任何侵犯作品著作权益的行为和主体，丁某有权采取任何法律行动，庚公司之利益。除前述内容外，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 3.XX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的《声明函》，声明其作为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已将涉案歌曲的词曲著作权专属授权予丁某代理，且丁某拥有该作品首发版本之录音制作者权等邻接权。 4.丁某与XX于2011年3月5日签订的《权利确认书》，其中约定：确认专辑《XX》之12首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专属丁某全权永久全世界拥有，丁某可无条件、全范围的使用上述专属录音制作者权。XX保留署名权、表演权、改编权和获得合法版税的权利。 5.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民终1451号判决书，该文书确认丁某是涉案录音制品《XX》的录音制作者权人，对涉案录音制品享有录音制作者权。 6.涉案歌曲的音源mp3。 7.2022年6月30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情况说明》，称涉案歌曲自2019年6月10日起，丁某不再授权音著协管理涉案音乐作品。辛公司与癸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丁某对2019年6月10日之前的侵权行为通过本案诉讼主张权利的，音著协亦不持异议。 二、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 丁某于2021年9月26日进行了电子数据保全，保全内容如下： 1.取证视频25分52秒时间点显示：微信公众号“XX”于2016年8月2日发布题目为“XX2016上半年回顾视频集锦(整合版)”的文章，其中包含“XX版《XX》”的视频，时长5分33秒，视频从第25秒时开始播放涉案歌曲的原版录音，播放期间配有歌词字幕，视频左上方写有“XX”，右上方写有“腾讯视频”，播放期间的背景画面为癸公司员工的工作活动的场景照片，与歌曲形成影音同步。 2.取证视频10分57秒时间点显示：微信公众号“XX”于2017年12月6日发布题目为“【携手并进·共赢未来】XX集团11月表彰暨12月启动大会圆满成功”的文章，其中小标题“【风采展示·斗志昂扬】”部分附有视频，视频内有癸公司员工在会堂全体起立共唱涉案歌曲的片段，片段持续了39秒，并在右下方配有文字“【共唱司歌·激情澎湃】”。 3.取证视频13分13秒时间点显示：微信公众号“XX”于2018年1月6日发布题目为“【拼搏共赢·梦想起航】XX2017年度表彰暨2018年1月启动大会圆满成功”的文章，其中在小标题“【共唱司歌】”下配有时长3分54秒的视频，视频内截取了癸公司员工在会堂全体起立共唱涉案歌曲的片段，片段持续了53秒，并在右下方配有文字“共唱司歌”。 4.丁某于2021年9月26日在版权家可信存证系统保存电子证据，类型为APP录屏取证，取证视频17分56秒时间点显示：微信公众号“XX”于2019年4月13日发布题目为“XX3月表彰暨4月启动大会圆满成功”的文章，其中在小标题“共唱司歌”下配有文字：“一首《XX》，让我们把满满的激情化作工作的动力，壬公司的工作部署中来，全力以赴，在新的奋斗月中拼搏奋进，再创佳绩！”并配有时长1分24秒的视频，癸公司员工在会堂全体起立共唱涉案歌曲的片段。 5.丁某于2021年9月26日在版权家可信存证系统保存电子证据，类型为APP录屏取证，取证视频20分28秒时间点显示：微信公众号“XX”于2020年5月8日发布题目为“致：曾经并肩作战的XX伙伴”的文章，文中由涉案歌曲的完整音频，时长5分19秒，其中在小标题“初心不改”下配有文字：“现在，我们的司歌还是《XX》”并配有时长4分44秒的视频，该视频为癸公司自行剪辑，题目为“同心·同力·同行”，画面为癸公司员工的工作生活照片，视频全程与涉案歌曲进行了影音同步。 6.取证视频38分39秒时间点显示：微信公众号“XX”于2020年9月18日发布题目为“招贤纳士”的文章，文中由涉案歌曲的完整音频，时长5分19秒，其中在小标题“XX精彩活动集锦”下再次发布上述时长4分44秒的“同心·同力·同行”视频，全程画面与涉案歌曲进行了影音同步。 7.取证视频29分47秒时间点显示：微信公众号“XX”于2021年7月9日发布题目为“合众聚心共创未来|XX集团2021年上半年总结暨颁奖典礼圆满举行”的文章，其中含有文字“大会在慷慨激昂的司歌奏唱中拉开帷幕，一首酣畅淋漓的《XX》使我们心潮澎湃。”在下方配有时长2分31秒的视频，视频内截取了癸公司员工在会堂全体起立共唱涉案歌曲的片段，片段持续了12秒。 8.取证视频31分0秒时间点显示：微信视频号“XX”于2021年发布标题为“XX司歌《XX》MV”的视频，时长5分12秒，视频中出现文字“XX演员：全体XX员工剪辑：企划部”，视频内容为癸公司自行剪辑的画面与涉案歌曲进行影音同步，涉案歌曲的原音频作为背景音乐在视频全程播放，屏幕上有歌词。 针对上述取证内容，丁某认为，癸公司使用该歌曲进行影音同步制作MV视频，侵犯了丁某对涉案音乐作品、录音制品的复制权，又将所制作的MV视频上传至网络传播，侵犯了丁某对涉案音乐作品、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此外，取证视频中显示涉案公众号还有以下内容，拟证明自2015年起，癸公司长期持续使用涉案歌曲作为“司歌”：(1)2015年12月4日发布题目为“XX11月总结大会暨12月启动大会于12月3日圆满落幕”的文章，子公司员工在会堂集体起立的照片，旁边附文字“共唱司歌XX”；(2)2017年3月5日发布题目为“青岛XX二月表彰会暨三月启动大会圆满成功”的文章，其中包含一幅写有大字“XX”的海报图片，上面附文字“共唱司歌《XX》”；(3)2018年6月13日发布题目为“【为梦想奔赴巅峰】XX五月总结暨六月启动大会圆满成功”的文章，其中包含文字：“大会开始，小伙伴们以响亮的问好开启一天的工作，共同唱响司歌《XX》。”；(4)2018年8月9日发布题目为“【新起点·新作为】XX2018年7月表彰暨8月启动大会圆满成功”的文章，其中在小标题“共唱司歌”丑公司员工在会堂全体起立的照片，下面附有涉案歌曲的部分歌词：“XXXXXXXX”并附有文字：“如果说作为一个群体，一定要有一个印记或者符号来联系起我们彼此的话，对于我们XX人来说，一定是司歌《XX》。”；(5)2020年7月8日发布题目为“XX集团半年总结表彰&7月启动大会圆满成功”的文章，其中在小标题“共唱司歌1”部分中含有一张写有大字“共唱司歌《XX》”的海报图片，下面附有涉案歌曲的部分歌词：“XXXXXXXXXX”。 癸公司对上述取证视频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的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且不以营利为目的，属于合理使用。 以上事实，有丁某提交的涉案专辑封面、封底及内页、《词曲音乐著作版权授权合同》《权利确认书》《声明函》、涉案歌曲音源MP3、侵权取证证书及侵权取证内容截图、音著协回函等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某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审理的焦点为：一、癸公司是否侵犯丁某就涉案歌曲所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丁某作为录音制作者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若构成侵权，赔偿数额如何确定。 一、癸公司是否侵犯丁某就涉案歌曲所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录音制作者权 丁某是否享有涉案歌曲的复制权与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该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本案中，XX为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根据XX与丁某签订的授权合同、权利确认书、XX出具的声明函及音著协出具的情况说明，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认定丁某在授权范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录音制作者权。 癸公司是否侵犯丁某对涉案歌曲所享有的复制权。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癸公司未经丁某许可，将涉案歌曲的完整音频复制至涉案公众号中，该行为侵犯了丁某对涉案歌曲享有的复制权。 癸公司是否侵犯丁某对涉案歌曲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癸公司未经丁某许可，将包含涉案歌曲的涉案视频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XX”、微信视频号“XX”，向公众传播涉案歌曲，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歌曲，该行为侵犯了丁某对涉案歌曲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癸公司是否侵犯丁某作为录音制作者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本案中，癸公司未经丁某许可，将涉案专辑中的歌曲《XX》用于制作涉案视频，并通过微信公众号、微信视频号进行传播，侵犯了丁某作为录制者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二、赔偿数额的确定 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丁某实际损失及癸公司违法所得，亦无明确的权利许可使用费可参照，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癸公司使用具有企业宣传性质、使用时间跨度较长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十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癸公司于某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丁某经济损失35000元。二、驳回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癸公司补充提供XX控股集团钉钉软件截图，员工微信群截图，微信视频号粉丝数量及正常视频播放量截图、手机录屏信息，用以证明从癸公司人员来看，涉案歌曲宣传范围小，涉案视频号关注量小，播放量极低，无宣传盈利，关于司歌或者涉案歌曲的相关信息均早已删除，未再宣传。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丁某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癸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失赔偿金额是否适当。 一、丁某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丁某提供的授权合同、权利确认书、声明函及音著协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丁某在授权范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录音制作者权。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癸公司上诉主张丁某2019年6月10日之前不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利，无权对该期间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对此本院认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已明确表示，针对本案涉及2019年6月10日的侵权行为，由丁某提起诉讼，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不持异议。故丁某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癸公司此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癸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本案中，癸公司未经权利人丁某许可，将涉案音频进行复制，实施了复制行为，同时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微信视频号中传播涉案音频，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音频，其行为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癸公司上诉主张的其传播的视频缺乏完整性、未向公众宣传、未获取报酬等理由，均不属于其行为不构成侵权的合法抗辩事由。癸公司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应当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其未经权利人许可传播涉案作品即构成对丁某著作权的侵害。至于其是否完整传播、是否进行宣传或获取收益均不影响其侵权行为的成立，亦不能免除其侵权责任的承担。癸公司此项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失赔偿金额是否适当 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丁某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癸公司的违法所得，亦未提供可供参照的许可使用费计算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确定本案的损失赔偿金额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癸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时间及影响范围等因素，在合理范围内酌情确定损害赔偿数额，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丽娜 审 判 员 夏 旭 审 判 员 杨 洁 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申家杰 书 记 员 秦梦晨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4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1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