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赣07民终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负责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进。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丁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23)赣0702民初8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乙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23)赣0702民初85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2、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即确认《“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已于2022年3月10日解除；判令反诉被告向某原告支付违约金93000元；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未能按照约定完成工作成果。《“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约定开发期限是2021年10月25日至2021年12月8日，即45天内完成项目开发上线。但是被上诉人迟迟不能完成工作任务，交付工作成果。被上诉人构成了根本性违约，上诉人有解除合同的权利，被上诉人理应承担违约责任。自2021.12.9至2022.3.10(解除日；共计91天)，被上诉人已超过了约定的工期40天，被上诉人理应向上诉人承担93000元的违约金。上诉人的软件开发目的是为了确保2022年春节营销活动的顺利开展，春节是赣州邮政业务发展的黄金旺季，营销活动是重要措施，具有极强的时效性。乙方在投标时表示可以响应，但最终未能按期交付，使上诉人错过了春节营销的宝贵机会，影响了整个营销旺季的部署，造成了损失。二、双方就预付款93000元的支付约定不明，合同已经解除了，上诉人无须向某3诉人支付该费用。双方约定的是预付款，不是订金。预付款本就是合同款的组成部分，被上诉人未能履行合同义务造成根本性违约，且该合同于2022.3.10已经解除了，不存验收的问题，当然不存在验收前完成支付的问题。三、一审法院对于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认定错误。2022年3月9日，上诉人已寄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于2022年3月10日收到该通知书。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交易双方的合同目的落空，造成根本性违约，且对上诉人造成了重大损失，上诉人享有守约方拥有法定解除权，解除权是形成权，即单方的意思表示通知到达被上诉人即解除了合同。所以合同解除的日期应当是3月10日。综上，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辛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的情形，是由于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所导致。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某2支付拖欠的合同价款本金279000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22年8月20日的违约金共计28551元，其中以93000元为基数，自2021年10月2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2年8月20日的违约金为13857元；以186000元为基数，至2022年3月1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2年8月20日的违约金为14694元)；2．判令被告向某2支付违法解除合同的违约金93000元；3．判令被告向某2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17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甲公司乙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已于2022年3月10日解除；2．判令反诉被告向某原告支付违约金9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1年10月25日，庚公司壬公司签订《“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约定乙方按照甲方的业务需求开发“尚邮生活”平台升级软件开发服务项目；软件的构成及功能需求、验收标准以经甲方确认的《管理端业务需求书》《商家端业务需求书》《用户端业务需求书》为准；乙方负责完成软件的设计开发、交付、培训及相关其他服务工作，并保证该软件满足甲方的要求；乙方应在收到甲方中标通知书后，与甲方沟通需求，明确并制定相关业务需求书，业务需求书制定后，乙方项目开发小组依据业务需求内容，规划该项目的开发进度并提供相关资料，45天内完成项目开发上线，如因甲方原因致项目延期，乙方无需承担责任；项目合同金额为3100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预付合同金额的30%，即93000元；系统上线运行且通过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60%，即186000元；上线运行1年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10%，即31000元，乙方按项目阶段提供专用增值税发票，首期预付款待甲方收到发票后，于项目验收前完成支付，其他款项应于收到发票后两个月内支付完毕；合作期限为2021年10月25日至2021年12月8日；甲方负责提供系统硬件服务器硬件采购和物理部署，并提供相应的软件安装包；甲方应为乙方提供开发所需的业务资料，并配合乙方做好系统开发工作，如果由于甲方原因造成本系统建设或上线时间延迟，乙方有权向甲方索取因项目延期多支付的成本和费用；乙方由于自身原因违反本合同约定，延误工期或达不到项目规定的技术指标，未按时系统上线，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30日内，按500元／天支付违约金，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40日内，按1000元／天支付违约金，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40日或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业务需求，甲方有权终止执行合同，并按合同总价款的30%收取违约金；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付款的，将按每天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双方一经签订合同，非经对方同意或不可抗力或对方严重违约触发本合同其他条款规定的终止合同的条件，不得终止合同，任何一方违约，必须按合同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同时赔偿非违约方因此而受到的合理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追偿费用)；合同变更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合同一方提出变更，应书面通知另一方，另一方应在通知做出之日起3天内予以书面答复，合同的变更需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义务，经催告后5天内仍未履行，或一方迟延履行义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庚公司戊公司开具技术服务费金额为93000元的发票，双方就案涉平台的开发进行沟通。2021年11月12日，庚公司工作人员鹿玉奇在项目微信群中表示项目总体完成60%，后台接口完成75%左右。2021年12月9日，鹿玉奇在项目群内发送剩余工作安排文档，并于12月13日称预计部署时间在12月16日。直至2022年1月初，戊公司仍在群内催促项目进度。2022年1月12日，戊公司在项目群内发送扫描漏洞报告。2022年2月22日至3月8日，鹿玉奇每日在项目群内发送项目进度情况。案涉项目进度表中载明：1．案涉平台计划于2022年3月10日开始正式部署到赣州邮政服务器进行测试，并计划2天完成，2022年4月1日平台正式上线运行；2.2022年1月28日源码漏洞扫描结果有4个中危漏洞，300个低危漏洞，癸公司计划于2022年2月14日开始修复，计划7天完成，子公司完成该批漏洞的修改并提交扫描，2月24日扫描显示ＶＵＥ会员前端还存在漏洞，直至3月9日，该漏洞仍未修复；3．绑卡领红包活动、新会员注册有礼活动分别计划于2月16日、2月19日完成，至2月24日，两项活动才开发完成进入测试阶段；4．大转盘管理、指定商品限购活动分别计划于2月23日、2月28日完成，至2月26日、2月28日，两项活动才开发完成进入测试阶段；5.2022年2月23日源码漏洞扫描结果有1个中危漏洞，400个低危漏洞，癸公司计划于2022年2月28日开始修复，计划3天完成，至3月8日，庚公司才重新提交修改版；6.2022年3月7日至8日，因服务器封禁无法测试，3月9日因项目发布问题无法测试。2022年3月9日，戊公司庚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案涉平台应在合同签订后45天(即2021年12月8日之前)完成项目开发上线，丑公司开发的平台软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亦未通过验收，经多次催促案涉平台仍未完成开发，遂根据合同第八章第1条解除合同。2022年3月17日，庚公司回函称已于12月完成了基本功能和两项活动的开发工作，寅公司提出一季度是旺季，项目整体需要到2022年3月份以后上线，卯公司的通知3月15日在集团服务器上线部署，庚公司已重新提交项目进度计划，且在3月9日提出解除合同之前，项目一直按计划进行，并每日在项目群中汇报工作进度，3月15日软件产品已开发完成，并会全力保证初验通过，按合同约定初验通过后至少可获得合同款项的90%，故不同意解除合同。至今，案涉平台未上线部署，亦未通过验收。2022年8月10日，因本案纠纷，某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某律师事务所进行代理本案，约定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基础律师代理费10000元，后续风险代理费按实际回款金额的15%支付。同日，某律师事务所庚公司开具律师代理费金额为10000元的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庚公司戊公司签订的《“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辰公司主张的合同价款279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巳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可知2午公司需支付的93000元及系统上线运行后的186000元两部分组成。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预付合同金额的30%，即93000元，且约定首期预付款待甲方收到发票后，于项目验收前完成支付。庚公司未公司开具发票，戊公司应按约支付款项。双方约定该笔款项于项目验收前完成支付，案涉项目至今未验收，申公司的付款义务，否则将与双方约定预付款之目的相违背，亦有违公平原则，故该付款期限属约定不明，庚公司可随时要求履行。戊公司于2022年3月9日提出解除合同，明确表明其将不再履行合同义务，该预付款项应于该日支付，戊公司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酉公司造成的损失，戊公司应予赔偿。双方合同约定甲方未按期付款按每天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戌公司亥公司支付93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之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合同约定系统上线运行且通过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60%，即186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平台直至2022年3月8日仍未上线运行，更未通过验收，该笔款项尚未达到支付条件，戌公司对该笔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完工日期是否变更，庚公司主张已重新商定项目完工日期，甲23公司的回函予以证明，进度表中虽载明案涉项目将于2022年4月1日上线运行，乙24公司对该日期未予以明确答复，依据法律规定，沉默只有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且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合同变更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并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戌公司单方在进度表中变更完工日期不构成合同履行期限的变更。另在回函中，庚公司丙25公司通知其3月15日在集团服务器上线部署案涉平台，丁26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该变更亦无双方代表签字盖章，戊27公司己28公司已重新商定项目完工日期的意见，不予支持。再次，根据合同变更禁止推定原则，双方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庚29公司单方提出变更，戊公司未予以回应，故案涉平台的完工时间未变更。关于合同是否解除，合同明确约定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40日或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业务需求，甲方有权终止执行合同，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2021年10月25日至2021年12月8日，但直至2022年3月，庚公司仍未将案涉平台上线，已远超合同约定的完工期限，辛30公司开发的案涉平台直至2022年2月仍具有较多漏洞，壬31公司的需求，戊公司有权依约解除合同，且案涉平台开发项目现已搁置，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癸32公司请求确认案涉合同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日期，依据法律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戊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解除合同通知书》子33公司的时间，丁26公司于2022年3月17日对《解除合同通知书》进行回复，故可知《解除合同通知书》丑34公司，寅35公司回函日为合同解除日。卯36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庚公司确系未按合同约定完工，构成违约，且在自身提出新工作计划后仍未按计划进行工作，具有过错。戊公司庚公司逾期后未提出异议或及时要求解除合同，辰37公司为开发案涉平台继续投入资金及成本，巳38公司造成损失，午39公司未40公司制定的新完工日期时，单方提出解除合同，且至今仍未付预付款，戊公司亦存在过错，其行为有违公平、诚信原则。双方均存在过错，故申41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款、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一十一条第(四)项、第五百四十四条、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二款、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签订的《“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于2022年3月17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某2(反诉被告)丙公司支付合同款93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某2(反诉被告)丙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利息(以93000元为基数，自2022年3月10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及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56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负担180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负担5755元。本诉案件受理费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已预付，予以退回1808元。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808元，逾期不缴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反诉案件受理费1062.5元(已减半)，由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乙公司负担。 二审中，酉42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一、招标文件技术规格偏离表等，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源代码等不符合招标文件的技术要求，且未通过第三方测试，也未通过我方认可。结合一审原被告之间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它不符合招标文件的招标要求。证据二、招标文件的响应文件等，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源代码等不符合招标文件的技术要求，且未通过第三方测试。证据三、解除合同通知书、ＥＭＳ快递单，证明解除合同通知书于2022年3月9日送达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于2022年3月10日收到该通知书。 辛公司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一，该证据并没有加盖被上诉人的公章。2、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在该证据中第22页，显示的项目开发周期以及售后服务为正偏离，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够明显显示出被上诉人于2021年12月提交的软件代码就已经符合了合同要求的功能，符合上线要求能够上线，只是有低危漏洞，而低危漏洞并不影响上线，并且被上诉人软件代码所涉及的低危漏洞也属于调试阶段的遗留调试代码等，并不是检测上线的标准，而是应当进行初验。上诉人应在集团服务器到位后立即安装部署、提交测试，但是上诉人还没有通知被上诉人可以部署的环境，也没有能够部署的情况下，就说被上诉人提交的软件代码不符合要求，是没有事实依据的。3、证据三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已经于2022年3月8日将经修改后的软件代码交付给上诉人，且双方均对进度予以认可。另被上诉人的人员一直在上诉人处待到1月底，在此期间上诉人从未提出过任何时间、进度以及解除合同等异议。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第12章第3.3条的约定，本案不存在单方解除的情形，被上诉人对此证据不予认可。 辛公司向本院提交：2022年2月11日上诉人在该戌43公司鹿玉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根据该聊天记录显示涉案项目的云平台资源申请时间为2022的3月1日，云平台上的系统和ｗｅｂ漏洞扫描，已修复的时间为3月11日，项目上线时间为2022年3月16日，但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时间为2022年3月9日，在该时间节点尚未到云平台上的系统和ｗｅｂ漏洞扫描与修复的时间节点，并不能说被上诉人开发的软件不具备上线的条件，也不能说上诉人开发的软件不符合合同目的。相反，该证据显示上诉人要先申请集团的私有云服务器，如上诉人没有申请到集团的云服务器就没有办法证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软件不能通过上线检测。同时该证据能证明是由于上诉人的原因导致了被上诉人的软件无法进行上线，无法进行漏洞扫描修复以及进行初验。实际上上诉人也是没有申请到服务器的，另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时所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双方对于工期的调整是均予以认可的。被上诉人的工期也是按照上诉人申某务器的计划进行了调整，被上诉人也已经提供了符合上线条件及合同约定的开发软件，实际上在2021年12月8日，被上诉人就已经完成了基本功能的开发。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在2022年3月7日的检测已经显示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软件已经不具备漏洞。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是可以实现的，被上诉人也在一直积极履行合同。 酉42公司质证认为：对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证明目的。理由：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在2021年12月8日完成软件的开发任务，软件开发任务的完成具备的客观条件要经过软件的开发完全符合招投标的招投标文件的功能和使用要求，并且经过第三方检测合格能够上线，这是最基本的。但被上诉人提交软件开发不具备最基本的条件，被上诉人在一审直至现在的理由仍然是我方服务器的不到位的问题。被上诉人的软件开发与我方的服务器根本不具有关联性，我方的服务器到位与否，也不影响被上诉方某，被上诉人只需把软件开发的软件、功能、期限和使用正常使用的软件开发，并且经过第三方检测安全提交给我们，但被上诉人没有完成。其与工作人员的交流并不能代表上诉方某2，特别是对于合同的重要事项、延期和解除的事项，工作人员是无法代表上诉人方。被上诉方已严重延期，影响我方软件开发上线以及在春节时期营运，我方随时有解除合同的权利。 经本院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两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软件代码不符合案涉合同要求的证明目的；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解除合同通知书、ＥＭＳ快递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亥44公司于2022年3月10日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予以确认，至于其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明确约定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40日或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业务需求，酉42公司有权终止执行合同，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2021年10月25日至2021年12月8日。但直至2022年3月，甲45公司仍未将案涉平台上线，已远超合同约定的完工期限，构成违约。酉42公司有权解除案涉合同。乙46公司庚公司逾期后未及时提出异议也未及时要求解除合同，丙47公司为开发案涉平台继续投入资金及成本。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开发的软件不具备上线的条件，软件存在低危漏洞，也不是检测能否上线的标准。丁48公司制定出新完工日期时，才提出解除合同，事实上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损失，上诉人存在过错，应予赔偿。本案中双方均存在过错，双方各自主张的违约金，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解除案涉合同及上诉人向某3诉人支付93000元合同款及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关于双方解除合同时间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先行发出解除通知然后起诉请求解除合同或请求确认合同已解除的，如确认合同解除有效，合同解除时间应为解除通知到达合同相对方之日。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解除合同通知书、ＥＭＳ快递单，戊49公司于2022年3月10日收到该通知书。故案涉《“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解除的日期应为2022年3月10日。 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合同解除日期应为2022年3月10日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其它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23)赣0702民初85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23)赣0702民初85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己50公司丁公司乙公司签订的《“尚邮生活”平台软件升级开发服务合同》于2022年3月10日解除； 四、庚51公司乙公司的上诉请求。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563元，丁公司乙公司负担1808元，辛公司负担5755元。一审本辛52公司已预付，一审法院予以退回1808元。丁公司乙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808元，逾期不缴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062.5元(已减半)，丁公司乙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527.33元，丁公司乙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春明 审 判 员　陈 萍 审 判 员　肖利民 二〇二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 威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4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46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11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2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6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