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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商业诋毁案
——利用聚合技术选择性推送竞争对手不实新闻报道构成商业诋毁
[案件基本信息]
1．裁判书字号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民终1908号民事判决书
2．案由：商业诋毁纠纷
3．当事人
原告（被上诉人）：甲公司
被告（上诉人）：丁某、丙公司
[基本案情]
甲公司系“今× × ×” App客户端及“头×网”的备案及经营主体；丁某系百×网及“百×” App的IOS版客户端的备案及运营主体；丙公司系“bai × × ”“百×”商标的商标权人及“百×” App的安卓版客户端的备案及开发运营主体。丁某运营的“百×网”及“百× ” App IOS端发布了《碰瓷、卖惨，今× × ×正在发动第二次“丙丁”大战》的专题栏目，导语内容为：“互联网圈对今× × ×以及创始人张某的印象是：低调、克制、崇尚技术。戊公司公关负责人李某加盟后，今× × ×变成了‘丙公司第二’，动辄掐架、逢人就咬，以碰瓷大企业作为上位的手段。”涉案专题下有14篇文章。前述专题和文章无法通过关键词检索的方式访问，但可以通过在网址中搜索长链接或短链接的方式访问。涉案专题和文章包含“甲公司因为× ×网发表的文章而导致估值下跌了20％”“甲公司己公司不正当竞争系主动策划挑起的‘碰瓷’、自我营销及报复行为”以及“今×× ×庚公司产品‘抄袭’事件”等信息。2018年6月11日、19日、27日，甲公司分别通辛公司发送了《投诉函》，壬公司立即停止侵权。甲公司癸公司在百× App安卓版客户端实施前述行为提交相应证据。甲公司子公司、丙公司故意编造、散布虚假信息和误导性信息，构成商业诋毁，起诉要求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000万元。丙公司、丁某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其认为：“甲丁大战”系互联网热点事件，百×新闻作为新闻媒体为保障网民知情权进行专题报道；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不符合诋毁“商品和服务”的要件以及“相关公众”要件；其行为系利用人工智能整合涉及公共事件的信息，涉案文章有正当来源系客观评价，非主观评述，属于自由表达，甲公司附有必要的批评容忍义务。
[案件焦点]
1．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竞争关系；2．涉案专题文章是否构成商业诋毁；3．如果构成商业诋毁，被告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法院裁判要旨]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丁某、丙公司甲公司都属于解决“人与信息关系”的网络服务提供商，在经营范围、客户群体、市场利益等方面有交叉重合，存在竞争关系。资产信用、经营行为、经营状况、资信状况、服务状况、企业形象、创新能力、商业文化、行业地位、技术水平及创始人职务形象等均关系到经营者的“商业信誉”。涉案专题涉及的14篇商业言论中包括虚假信息的传播、误导性信息。寅公司的经营服务状况、资产信用状况、企业形象，技术能力、员工素质及创始人状况等的负面信息，卯公司的商品声誉和商业信誉。涉案专题内容通过搜索链接方式可以公开访问，处于公开传播的状态。丁某、丙公司虽辩辰公司通过破坏技术措施获取的，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于“甲丁大战”这一公共事件，丁某推送的涉案专题从题目设置、导语文风及子专题的题目设置与展现逻辑及子专题内部的文章选取上看，巳公司负面性的评价引导，未尽到重复传播的谨慎注意义务，构成商业诋毁。丁某虽辩称涉案专题内容系人工智能收集整理并聚合推送，但并未就是否使用及如何使用人工智能的情况提交相应证据。午公司未公司的商业诋毁，甲公司壬公司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不适用于商业诋毁的行为，不予支持。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分别立即停止在“百×网”及“百×App的IOS版客户端中公开传播《碰瓷、卖惨，今× × ×正在发动第二次“丙丁”大战》专题栏目；
二、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在“百×网”首页置顶位置及“百× ” App的IOS版客户端首页置顶位置持续七日公开发表声明，申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上述声明的内容均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酉公司申请，依法选择一家全国性的媒体公开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戌公司、百×亥公司共同负担）；
三、丁某甲23公司经济损失250000元及维权合理支出25600元；
四、乙2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丁某、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认为：结合一审法院2018年11月8日开庭审理中的当庭勘验可知，涉案文章存在阅读量和评论数的统计，勘验时浏览量在持续增长中。丙25公司对涉案文章进行了公开传播。丁26公司戊27公司商誉的虚假、误导性信息，己28公司的商誉，一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商业诋毁不正当竞争行为，庚29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编写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陈昶屹 万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