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珠数码软件开发(上海)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三珠数码软件开发(上海)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沪民终1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三珠数码软件开发(上海)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赵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三珠数码软件开发(上海)甲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18)沪73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关某履行抗辩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系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根据合同条款约定及合同实际履行状况，被上诉人负有先履行义务。目前的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状况严重影响游戏软件的运营，进而导致上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二、一审法院仅要求上诉人单某履行合同义务，显失公平。 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认可上诉人的诉请及事实和理由。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合同欠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77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29日，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与被告签署了《GO游戏(国内版)委托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委托开发协议》)，己公司委托被告开发“GO游戏(国内版)”，合同金额2,590万元，庚公司向被告先期支付了部分合同款项1,000万元，尚有余款1,590万元未支付。2012年3月1日，戊公司与被告签署《补充协议一》，双方就之前合同部分内容予以修订。2012年6月1日，辛公司签署《GO游戏(国内版)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以下简称《技术开发合同》)，壬公司开发“GO游戏(国内版)”，合同金额为2,740万元。2012年12月25日，原、癸公司三方就《GO游戏(国内版)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签署《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子公司与被告签署的《委托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一》丑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均由原告承继，戊公司在《GO游戏(国内版)委托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一》项下还须向被告支付的欠款1,590万元由原告承担，寅公司支付1,150万元，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2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署《GO游戏(国内版)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原告将“GO游戏(国内版)”转让给被告，合同转让金额为2,745万元，辰公司在《技术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应向被告支付的1,590万元，故被告实际应向原告支付合同转让款1,155万元。但自《转让协议》签订后的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0日，被告仅分次向原告支付了467.8万元，另经原、巳公司确认，午公司支付了10万元，未公司的款项中扣除，因此，被告尚某告677.2万元未付。原告认为，原、被告签署的《转让协议》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未能全部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丁公司一审辩称：一、原告负有交付涉案软件及转让涉案软件著作权的先履行义务，但至今一直未履行。1.根据原、巳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的约定，戊公司应于2012年12月25日履行交付GO游戏软件及转让GO游戏软件著作权及其他知识产权的义务。2.申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第七条约定，戊公司应向原告交付可运行的计算机软件系统一套，双方就涉案游戏软件交付进行了约定，酉公司处获得涉案游戏软件。3.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约定，原告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具有交付涉案游戏软件的先履行义务，但原告从未向被告履行该交付义务。二、戌公司名下，被告无法进行后续运营。戊公司于2013年7月9日将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在自己名下，并在招股说明书中宣称将著作权已转让给无关联第三方，尚在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因此，被告无法运营游戏软件，无法取得运营收益，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三、被告主张先履行抗辩权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单某履行合同义务，显失公平。根据《转让协议》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被告认为，原告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交付涉案软件、实现软件著作权登记的转移，属于违约在先，被告主张先履行抗辩权是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2017)沪73民初154号案(以下简称154号案)及(2017)沪民终亥66公司(以下简称亥66公司)查明的事实及裁判理由 2017年2月21日，戊公司亥公司、甲23公司为被告向某知识产权法院提起案由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的154号案，请求判令：一、丙公司戊公司清偿合同欠款677.20万元；二、丁公司乙24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7月10日，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作出154号案一审民事判决，判令：一、丙公司戊公司支付合同欠款677.20万元；二、丁公司丙25公司戊公司在该判决第一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丁公司不服154号案一审民事判决，向某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1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亥66公司二审民事判决，判令：一、维持上海知识产权法院154号案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撤销上海知识产权法院154号案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丁26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根据上述两案民事判决书记载，已有生效判决确认以下事实： 2011年11月29日，戊公司丁公司签署了《委托开发协议》《运营服务协议》《及海外合作协议》，戊公司戊27公司开发“GO游戏(国内版)”及提供游戏运营支持服务，戊公司负责游戏运营。2011年12月28日，丁公司己28公司支付的GO游戏技术开发费1,000万元开具了10张95万元的发票和1张50万元的发票。2012年1月29日,庚29公司丁公司支付前述付款1,000万元的付款回单。2012年3月1日，戊公司丁公司签署《补充协议一》，双方就《委托开发协议》部分予以修订。 2012年6月1日，戊公司丙公司签署《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约定：戊公司于2012年9月30日前，完成GO游戏软件开发部署工作，软件开发部署完毕后至2012年12月21日期间，完成项目验收；第六条约定：辛30公司验收后十日内，丙公司壬31公司全额支付费用2,740万元；第十条约定：GO游戏软件开发完成后，癸32公司所有。 2012年12月25日，戊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丁公司(丙方)就《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签署了《补充协议》。该合同第一条约定：1、甲乙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将其拥有的网络游戏产品《GO游戏(国内版)》的著作权(“被转让著作权”)及相关的其他知识产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以其自身名义与全球运营商合作推广该游戏产品及游戏周边产品，并提供相关服务和技术支持，展开营销活动，并使用与游戏产品相关的商标与其它标志，或对该游戏产品及游戏周边产品进行其他处置。2、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与丙方签订的《运营服务协议》《及海外合作协议》《委托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一》项下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均由乙方享有或继承。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不再享有《委托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一》而应向丙方支付的合作开发费欠款1,590万元，此外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现金1,150万元现金。2、该笔款项的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补充协议》签订完成后5日内，乙方需要支付350万元；2013年6月30日，乙方需要支付250万元；2013年12月31日，乙方需要支付250万元；2014年6月30日，乙方需要支付300万元；第四条约定：1、丙方为乙方履行本协议项下的所有向甲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担保条款不因本协议的无效而失效。该《补充协议》未就涉案游戏著作权的软件交付和著作权转移登记事宜进行具体约定。 同日，丙公司丁公司签署《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该协议生效后，丙公司子33公司签订的《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丑34公司；第三条约定：本次转让费为2,745万元，寅35公司卯36公司《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辰37公司支付的合作开发欠款1,590万元。另，本协议生效后，丁公司巳38公司支付游戏转让价款1,155万元；第四条约定：丁公司午39公司戊公司签订的《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转让价款1,150万元。 2012年12月31日，丙公司戊公司支付350万元；2013年8月26日，丙公司戊公司先后支付50万元和6万元两笔款项；2013年9月6日，丙公司戊公司先后支付50万元和1.8万元两笔款项；2013年12月31日，丙公司戊公司支付5万元。丙公司戊公司总计支付462.80万元。戊公司未40公司的询证函，申41公司酉42公司700万元，2014年该笔欠款减为690万元。庭审中，各方均确认，丁公司戌43公司10万元，亥44公司酉42公司的款项里予以扣除。 涉案游甲45公司名下。戊公司乙46公司丙47公司的招股说明书第189页显示，GO游戏软件已转让给无关联第三方，尚在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 二、本案查明的事实 2012年12月25日，丁48公司(甲方)戊49公司(乙方)签订《GO游戏(国内版)转让协议》，第一条第1款约定，甲乙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公司将其《GO游戏(国内版)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拥有的网络游戏产品“GO游戏(国内版)”己50公司，由乙方以其自身名义……；第2款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丙公司辰37公司庚51公司辛52公司所签订的《GO游戏(国内版)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所有权利。第三条第1款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定，本次转让费用总计27,450,000元，壬53公司卯36公司《GO游戏(国内版)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辰37公司支付合作开发费欠款15,900,000元；第2款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丁公司巳38公司支付11,550,000元作为游戏转让价款。付款方式为，里程碑1：合同签订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3,550,000元；里程碑2：2013年6月30日，乙方向甲方支付2,500,000元；里程碑3：2013年12月3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2,500,000元；里程碑4：2014年6月30日，乙方向甲方支付3,000,000元。该《转让协议》未就涉案游戏“GO游戏(国内版)”的著作权转让事宜进行具体约定。 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今，戊49公司癸54公司支付了游戏软件款共计477.8万元。 GO游戏软件登记日期为2013年7月9日，子55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 涉案合同依法签订，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原、被告签订的《GO游戏(国内版)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1,155万元游戏转让价款，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477.80万元，尚有677.20万元未能依照合同约定支付。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丑56公司寅57公司支付合同欠款677.20万元。 关于被告主张的先履行抗辩权辩称。被告认为，原告负有先行交付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的先履行义务，卯58公司名下，原告至今未能将涉案游戏软件转让至被告名下，致使被告未能及时运营游戏软件，而游戏价值也已大幅减损，被告如继续履行合同有违公平原则。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也即先履行抗辩权以双方有义务履行的先后顺序为条件，如先履行方未履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方有权拒绝先履行方的合同履行要求。在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GO游戏(国内版)转让协议》未就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转让与付款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约定，由于被告就是涉案游戏“GO游戏(国内版)”软件的实际开发者，前述转让协议又约定了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应转让给被告，因此，目前的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状况既不能成为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归属的依据也不能影响游戏软件的运营，被告以涉案游戏软件目前未能登记在其名下为由主张先履行抗辩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戊49公司应辰59公司支付合同款项6,772,000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9,204元，戊49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巳60公司在本案二审中提出的先履行抗辩权以及一审法院仅要求上诉人单某履行合同义务显失公平等相关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一方面，涉案相关合同并未就涉案游戏的交付及著作权转让与付款时间的先后顺序予以约定。另一方面，本案与一般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有所不同。根据上海知识产权法院154号案、本院亥66公司以及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午61公司开发制作，未62公司申63公司、丙公司酉64公司溢价对涉案游戏予以回购。戌65公司亥66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后，甲67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约定，丁公司主张付款责任。基于此，乙68公司丙69公司丁70公司交付涉案游戏的情形下，丁公司戊71公司未交付涉案游戏、未转让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以及涉案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状况影响该游戏运营为由，丙25公司的付款请求主张的抗辩不能成立。故一审判决相应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并对上诉人相应主张不予认同。 综上所述，三珠数码软件开发(上海)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204元，由上诉人三珠数码软件开发(上海)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某 审判员　　朱某 审判员　　陶　冶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本法院同类案例 三珠数码软件开发(上海)甲公司己72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南京东众无限网络科技甲公司庚73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管辖民事裁定书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 V6 有何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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