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专利权权属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专利权权属纠纷上诉案 【案号】 一审：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20）粤73民初2666号 【案情与裁判】 原告：甲公司（以下称“丙公司”） 被告：乙公司（以下称“丁公司”）、周某 起诉与答辩 丙公司起诉称：丙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6日，是国内首家专注于研发、生产、销售具有动态开放功能的高档仿真花卉企业。周某于2019年3月6日与全体合伙人签订《股东合伙协议》与《股东保密协议》戊公司，且于2019年2月23日成功转账部分入股资金，己公司的股东之一，庚公司动态仿真花卉项目的研发、生产及销售，对外沟通动态仿真花卉的花瓣开模、花轴开模、采购仿真花卉产品部件等事宜，辛公司动态仿真花卉的关键技术，且掌握了动态仿真花卉的技术研发资料。2019年9月19日，周某离职并退股，随后入职其配壬公司。丁公司成立于2019年9月12日，癸公司具有竞争关系的动态仿真花卉产品，同日，丁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专利号为ZL201930502955.0、名称为“万向花轴”的外观设计专利，子公司生产的动态仿真花卉的花轴完全相同。丑公司期间负责动态仿真花卉项目，掌握了花轴技术图纸，且明知该技术成果未申请外观设计专利。丙公司寅公司申请的“万向花轴”卯公司任职期间掌握的动态仿真花卉技术资料具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该专利的三名设计人并非真实的设计人，三人均无从事动态仿真花卉的相关经验，亦不具备该方面的设计开发能力。陈某蓉与周某是夫妻，辰公司的经济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周某实为受益人。2020年8月，周某以负责人身份出现在“2020第十二届亚洲园林景观产业博览会”并接受广东新闻的采访，巳公司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上午公司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未公司。申公司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丁公司申请的专利号为ZL201930502955.0、名称为“万向花轴”酉公司所有；2.戌公司、周某承担。 丁公司、周某未作答辩。 一审审理查明 一、涉案专利的相关情况 2019年9月12日，丁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万向花轴”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20年6月2日获得公告授权，专利号为ZL201930502955.0，设计人为梁某如、陈某蓉、杨某建，亥公司。 二、丙公司及其相关技术研发情况 （一）甲23公司 丙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6日，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艾某平，一般经营项目是电子产品、工艺品的研发及销售，许可经营项目是电子产品、工艺品的生产。 2019年3月6日，艾某平、周某、雷某、王某、肖某、艾某兵、鲁某签订《股东合作协议》，载明艾某平认缴出资额为20万元，股权比例25%，技术股10%，股份合计35%；周某认缴出资额为10万元，股权比例为10%。同日，前述股东还签订了《股东保密协议》，保密协议规定如下：保密信息指本协议生效后，披露方披露给接收方的任何以及所有以口头或书面，或以其他任何形式披露的信息或数据，包括但不限于如下的方面：工艺、技术、设计、图纸、工程、工艺流程、硬件配置信息、客户名单、合同、价格、成本、备忘录、预测和估计、报表、商业计划、商业模式、公司决议等。 （二）甲23公司研发、生产、销售动态仿真花卉情况 丙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艾某平自2017年起就已申请动态仿真花卉相关实用新型专利，艾某平在后乙24公司名义申请与动态仿真花卉相关的技术成果，并提供专利文件予以证明，具体如下：1.专利号为ZL201720794276.0、名称为“动态仿真花”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人为艾某平，申请日为2017年7月3日，发明人为艾某平，专利权人为艾某平；2.专利号为ZL201821329494.8、名称为“用于动态仿真花的舌头气囊”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人为艾某平，申请日为2018年8月17日，发明人为艾某平，专利权人为艾某平；3.专利号为ZL201921812069.9、名称为“一种动态仿真花花轴”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人为艾某平，申请日为2019年10月26日，发明人为艾某平，丙25公司；4.专利号为ZL201921812070.1、名称为“一种动态仿真花花瓣”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人为艾某平，申请日为2019年10月26日，发明人为艾某平，丙25公司；5.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为“ADP888666”、名称为“艾生”的微信用户与昵称为“塑胶产品开发模具设计蓝文剑”、备注为“工程画图蓝生”的微信用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自2017年5月18日起，“艾生”与“工程画图蓝生”就动态仿真花卉花轴进行技术开模交流。前述聊天记录由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 丙公司主张，丁26公司成立之前就已经研发成功并生产动态仿真花卉，提交在其单位布景的动态仿真花卉照片予以证明。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阿里巴巴网站销售页面截图，戊27公司己28公司，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公司介绍宣传称：甲公司是国内专注于从事研发、生产、销售具有动态开放功能的高档仿真花卉的企业……在模拟花朵动态开合方面全国首创，技术独到，经验丰富，“供应产品”展示有各种类动态仿真花卉图片。上述网页截图形成时间为2020年9月8日，由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 （三）庚29公司参与动态仿真花卉项目的情况 丙公司主张，周某在201辛30公司担任股东，壬31公司的员工，向一审法院提交周某相关的入股转账记录、退股转账记录和周某领取工资记录予以证明。具体如下：1.支付宝用户艾某平与周某的支付宝聊天记录。显示周某于2019年2月23日分别向艾某平转账30000元和20000元，转账说明为入股资金，艾某平回复“10万入股资金，5万到账，另外5万两个月内到账！”。2.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19日，艾某平向周某发送交通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受理单，显示艾某平于2019年9月19日向周某转账成功50000元，并发送“退股资金已转”，周某回复“好的”“这个月工资怎么算”，艾某平于2019年9月20日向周某转账5000元。2019年3月31日，艾某平向周某转账5000元，并发送“3月份工资”。2019年7月2日，艾某平向周某转账5000元。2019年9月1日，周某向艾某平发送“老板，把工资发一下，今天要交学费”，艾某平向周某转账5000元。 丙公司主张，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癸32公司动态仿真花卉项目的开模沟通，采购研发生产动态仿真花卉所需物料，参与动态仿真花卉技术交流并跟进开模，子33公司分配的工作任务并积极推进，掌握动态仿真花卉的相关技术、各项数据和整体结构，丑34公司离职1年内申请的，属于职务发明，提供工作群聊天记录及采购订单等予以证明。具体如下： 1.微信名称为“艾生”的微信用户与微信名称为“周某”的微信用户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28日，“周某”向“艾生”发送花轴的图片一张；2019年3月9日，“艾生”向“周某”转账220元，并发送“花轴打样费”；2019年3月14日，“艾生”向“周某”发送“那个花轴，我想了一下，你可以设计一个扣位，你点胶之后，我们自己扣上去，它就稳了，也拔不出来，起到保压的作用”“你可以在那个定位柱上面做文章。插进去它就变紧的那种”，对方回复“做不了，扣位开不了模”；2019年3月22日，“艾生”向“周某”转账258元，并发送“花轴费用”；2019年5月25日，“周某”向“艾生”发送“这是我买的夹子和夹具的费用，一起249元，我已经付款了”，“艾生”向其转账249元；2019年5月28日，“周某”向“艾生”发送图片两张并释明“这是花托的设计费700元加3D打印100元，共800元”，“艾生”向其转账800元；2019年6月3日，“周某”向“艾生”发送“要不要把荷花的模具和模具供应商买过来，你看呢？只买荷花模具应该要便宜一点吧”，“艾生”回复“我明天聊一下啊”；2019年7月31日，“周某”发送“两种收据是上次的砂轮片和切割片一起，今天刚买了200个夹子夹点胶用，还有今天的工作台，一起312”，“艾生”向其转账312元；2019年8月3日，“周某”发送“壳料费一起12900，安排付一下”，“艾生”回复“好的，等一下付”。 2.名称为“动态花”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28日，“周某”在群内发送“这个零件画完了，明天上午给艾总确认一下再外发打样”并配花轴图片一张；2019年3月5日，“艾生”发送“周总，先把花轴的事确定一个方案，如果中间用板子做灯，那个花轴中间是不是就留1到2个螺丝位固定。帽子就去开一个花蕊造型的帽子，帽子可以画出来先打印几个出来看看效果”，“周某”回复“好的”；2019年3月9日，“周某”称“今晚约了一个做硬件的过来抄板，有问题一起沟通一下”；2019年3月21日，“艾生”向群内发送15秒的抖音短视频，该视频中显示“我的抖音号”为adpl3537842437，并展示若干株动态仿真花；2019年4月18日，“艾生”称“我们的产品可以完全泡在水里”“水底”“让那些小鱼在花里穿梭”，“王某”回复“这样吗？那很好啊”“这些先不要跟客户讲，还是得去申请专利。要不别人去申请了”。 3.名称为“牡丹花瓣沟通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艾生”“周某”与“杨总”就牡丹花瓣的试模、修改、加厚等进行沟通，2019年6月20日，“艾生”向群内发送了大红色、粉色、白色、紫色的牡丹花图片四张。 4.名称为“开模沟通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18日，“周某”向群内分享后缀为.stp的文档三份，并发送“@涛，@洪某鑫，以上是最终的3D开模图档，请安排分模设计。同时请欧总报一个优惠的价格”，文档中显示的花轴模型有八个朝向；2019年4月19日，“周某”向群内分享名称为“控制器-2019-4-19修改说明”的压缩包文件，并发送“@涛，@洪某鑫，两位老总，以上是控制器的盒子最终3D图档，请安排继续做下去”；2019年4月22日，“周某”在群内询问“@涛，今天能把支架的评估结果和价格发出来吗？”；2019年4月26日，“周某”在群内询问“@涛@洪某鑫，模具进度有了吗”；2019年5月22日，“周某”在群内询问“@涛@洪某鑫，两位老板支架模具今天什么时候可以试模？”；2019年5月24日，“周某”在群内分享名称为“支架检讨ECN-2019-5-24”的压缩包文件，并发送“@洪某鑫@涛，请查收检讨报告，附ECN变更”；2019年5月25日，“周某”在群内发送“@洪某鑫@涛，这个圆柱的胶位到做到数”，并发送花轴模型图一张；2019年6月11日，“周某”向群内发送名称为“支架检讨说明-2019-6-11”的pptx文件一份，并发送“@洪某鑫@涛，请看一下ppt，有问题电话联系”，该ppt展示了各视角下花轴模型及样品的图片；“周某”另分别于2019年6月11日、6月13日在群内分享关于控制器修改说明的压缩包文件；2019年6月18日，群成员在群内分享了一张花轴的样品图。“周某”向群内发送显示有两个支架样品的图片一张，称“你们点胶都不会点，就点到中间草里面，你们都点到那个侧边去了，没一个好的……”“这个是我自己发的图……后面我们自己点算了，你们都不会搞。”；2019年7月10日，“周某”向群内发送“@涛@洪某鑫，支架A1、A2、A3的产品我们确认OK了，你们安排5000套出来。今天把最终的报价单给我一下，我们下订单过来”“@洪某鑫，把上下盖和三套支架最终的模具图给我一下”。 5.名称为“内部三人行沟通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26日，“艾生”被“周某”移出群聊。2019年4月25日，“周某”寅35公司的报价单；2019年4月27日，“周某”向群内发送名称为“品诚报价单”的pdf文件，“艾生”向群内发送抖音视频一个，称“现在花瓣的长度是100-112-124-136-148-160。稳定性比之前好点”，该视频中显示“我的抖音号”为adpl3537842437，并展示有动态仿真花（牡丹花）实物图；2019年6月10日，艾生在群内分享仿真荷花的阶段成品图三张，称“周老板，中间这个孔啊，现在是13毫米。它可以跑到杆子外面来哦”“我建议搞到11到12之间”“外形基本OK。改一下孔的话就可以做了”。 6.名称为“云水山工作交流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6月24日，“艾生”在群内分享动态仿真荷花、牡丹花的视频；2019年7月3日，“艾生”向群内发送七种颜色的仿真牡丹花图片各一张。2019年7月16日，“艾生”向群内发送动态仿真荷花的图片两张，称“颜色不会掉”；2019年8月15日，“艾生”向群内发送名称为“动态仿真花规格书”的pptx文件一份，文件中展示了动态仿真牡丹花的应用场景、产品颜色的图片以及产品参数和驱动设备连接方法。2019年9月10日、9月16日，“周某”分别向群内发送荷花花瓣模型图片三张。2019年9月10日，“艾生”发送信息“周老板，你画图纸的能不能建个群啊，建个群我们一起沟通吧，免得耽搁时间”。 7.送货单若干。卯36公司出具《送货单》，辰37公司SQ43，物料名称为“气泵”“气阀”，收货人处载有“周某”的签名，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巳38公司出具《出货现金单》两张，客户签收处有周某的签名，时间分别为2019年6月27日、2019年6月28日；午39公司出具的《送货单》，送货日期为2019年8月26日，下方显示有周某的签名；东莞市凤岗创兴达橡胶制品厂出具的《送货单》三张，客户为云水山科技，产品名称为硅胶花瓣，未40公司处有周某的签名，时间分别为2019年8月1日、2019年8月3日、2019年8月24日。 8.丙公司（需方）申41公司（供方）签订的采购订单。采购清单品名为牡丹花托、荷花花托，酉42公司公章，批准人处有周某签名，时间为2019年8月19日。 9.丙公司（需方）戌43公司（供方）就“花瓣”签订的采购订单三份，酉42公司公章，批准人处有周某签名，时间分别为2019年6月29日、2019年：8月3日、2019年8月16日。 10.丙公司（需方）亥44公司（供方）签订的采购订单。型号规格为气泵ZTQB06370033、气阀ZTQF061220001，酉42公司公章，批准人处有周某签名，时间为2019年6月29日。 11.丙公司（需方）甲45公司（供方）签订的采购订单。型号/料号为GQ12-050200-CC，酉42公司公章，批准人处有周某签名，时间为2019年6月28日。 12.丙公司乙46公司签订的《模具加工协议》，甲方联系人为周某，项目名称包括支架和上下盖，丙47公司公章，日期为2019年3月29 日。 丙公司另提交抖音号为“1055629024”的抖音用户的作品浏览过程截图，丁48公司工作期间就动态仿真花卉进行过宣传。该截图形成时间为2020年8月15日，由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 三、丁公司及相关情况 丁公司戊49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9年9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为丁某青，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研发、销售工艺品、塑胶制品、仿真植物等，股东为陈某蓉、梁某如、丁某青。202己50公司。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周某在博览会接受广东新闻采访视频的网页截图，庚51公司负责人的身份接受广东新闻采访，辛52公司具有重要地位，丁公司壬53公司研发成果相同的动态仿真花卉。该截图显示名称为“叮当叮当叮当DDD”的用户于2020年8月7日在优酷网上传文案描述为“广东新闻特约播出之东莞市花开富贵智能科技”的视频，视频中显示博览会名称为“2020亚洲园林景观产业博览会亚洲园林景观设计、设施及用品展”，时间为2020年8月3至5日，该视频介绍称博览会有300多家业内知名品牌企业亮相现场，丁公司是一家将“仿真植物内容+智能应用”结合于一起，以研发、生产、销售、创意癸54公司，本次展会带来了牡丹花和荷花的动态仿真花，后周某出现在视频中以负责人的身份接受采访。该视频网页截图的形成时间为2020年8月15日，由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 四、其他 丙公司主张周某与陈某蓉系配偶关系，两者共同居住，在相同时间段的入住登记日期及搬离注销日期均相同，结合两者共同居住时间、年龄差推断两者具有特定关系，并提交《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查询单》《丁公司章程》予以证明，其中《丁公司章程》内记载陈某蓉住所地为湖南省宁乡县某地干子塘组15号；《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查询单》显示周某、陈某蓉于2013年1月17日共同登记入住龙岗区坂田塘排东五巷18号603，后于2017年3月20日搬离；2017年4月11日二人共同登记入住宝安区石岩水田三祝星村北区89号701，后于2019年3月11日搬离；2020年12月6日二人共同登记入住光明新区凤凰塘尾沙田坑北一巷2号1203。 丙公司子55公司、周某之间的专利权权属纠纷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提起六件诉讼，另外五件案件案号分别为（2020）粤73民初2667号、（2020）粤73民初2668号、（2020）粤73民初2669号、（2020）粤73民初2670号、（2020）粤73知民初2241号。 一审判理和结果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系专利权权属纠纷，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专利的实际设计人；2.涉案专利是否为周某作出的职务发明创造，丑56公司。 一、关于涉案专利的实际设计人问题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判断专利权的归属，首先需判断谁是发明人或设计人，在此基础上才能确定专利权的归属。在专利授权程序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专利申请文件中记载的发明人或设计人并不进行实质性审查，故专利证书上关于发明人或设计人的记载仅具有初步证据效力。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涉案专利实际设计人系周某。具体理由如下： 首先，陈某蓉、杨某建、梁某如并非涉案专利的实际设计人。从相关专利申请情况来看，陈某蓉、杨某建：、梁某如在涉案专利申请之前并未就与动态仿真花卉相关的设计申请过专利，无证据证明陈某蓉、杨某建、梁某如具有与涉案专利相关的工作经历和研发设计积累，亦无其在设计过程中的相应投入作为证据以证明其设计思路和设计过程。外观设计专利构思、研发过程需经历一段时间，丁公司成立以来短时间内申请多项专利，经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传票传唤，丁公司未到庭对此过程作出合理解释。 其次，陈某蓉与周某存在密切关系。一方面，陈某蓉与周某共同居住时间较长。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陈某蓉与周某在湖南居住期间的住所地相同，在深圳居住期间二人多次于相同时间段入住及搬离同一住所；另一方面，陈某蓉与周某存在利益关联关系。寅57公司的创始股东，卯58公司辰59公司及产品。一审法院据此推断二人具有密切关系。 最后，周某具备对涉案设计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能力。巳60公司提交的关于周某参与动态仿真花卉项目的证据可知，2019年3月至9月期间，午61公司员工及股东负责动态仿真花项目的开模沟通、技术交流、进度跟进、采购物料等事项，全面参与动态仿真花卉项目的研发、生产过程，接触并知悉动态仿真花卉及支架的修改过程及各阶段设计成果。涉案专利与前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动态仿真花卉支架属于相同种类设计。 综上，未62公司申63公司有关涉案花轴设计的技术资料，涉案专利系周某以陈某蓉、杨某建、梁某如名义申请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 二、关于涉案专利是否为周某作出的职务发明创造，丑56公司的问题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包括临时工作单位；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专利属于职务发明创造，理由如下：其一，酉64公司期间的本职工作包括负责研发设计动态仿真花卉及花轴。从周某任职期间具体工作内容看，戌65公司法定代表人艾某平以及工作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周某持续进行动态仿真花卉项目的研发设计工作，参与动态仿真花卉及花轴画图、开模、采购物料等事项，其工作职责涉及动态仿真花卉及花轴等。其二，亥66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具有较强的关联性。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名称为“万向花轴”的涉案外甲67公司工作群中所展示的设计图片近似。其三，丙公司对涉案专利设计进行资金、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相关物质技术条件的投入。周某与艾某平的聊天记录显示，艾某平曾因画图设计、模具购买等事项多次向周某微信转账，涉案专利设计相关研发、乙68公司支付，且艾某平多次向周某发送设计图等技术资料信息。其四，丙公司持续进行相关领域设计。自2017年起，艾某平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数项如“一种动态仿真花花轴”“动态仿真花”等动态仿真花及花轴相关实用新型专利。艾某平与“塑胶产品开发模具设计蓝文剑”微信用户微信聊天记录亦显示，自2017年5月18日起双方就动态仿真花卉花轴的设计开模相关事项进行交流。 综上，丙69公司工作职责、丙公司物质技术投入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专利与丑公司任职时承担的本职工作有关，涉案专利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丁70公司。丙公司要求确认涉案专利权归其所有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专利号为ZL201930502955.0、名称为“万向花轴”的戊71公司所有。 本案一审宣判后，己72公司、周某上诉，目前尚处于二审审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