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普民三(知)初字第129号 原告法雷奥(VALEO)，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巴黎市。 授权代表人比阿赫斯·乐维·努里(B.LEVY-MOULIN)，公司集团知识产权主管。 委托代理人董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宁波市。 法定代表人龚某。 丙公司，经营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嘉定区某地XXX号XXX幢XXX、XXX室。 经营者阮晓芬。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法雷奥(VALEO)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其他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董某、张某，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法雷奥(VALEO)诉称：1、原告(商业-公司注册证明载明注册日期为1955年2月25日)在中国享有的“Valeo”、“法雷奥”注册商标专用权。原告致力于设计、生产和销售轿车及卡车的零件，集成系统和模块，同时供应于主机配套及售后维修市场。经过多年的持续经营，法雷奥集团已经成为世界领先的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目前法雷奥集团在中国设有中国总部、庚公司、10个开发中心、3个研究中心、7个销售办事处、辛公司、法雷奥集团亚太区采购中心。法雷奥集团在中国汽车零配件行业已经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原告在中国拥有多个“Valeo”和“法雷奥”注册商标，该等商标在汽车零部件，包括发电机和起动机商品上已经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事实上已成为汽车零部件行业的驰名商标；2、壬公司在其网站(www.faleor.com)上以“FALEOR”商标宣传整体式交流发电机产品，同时冠以“法雷奥”文字；此外，癸公司子公司生产的标有“FALEOR”商标及其中英文企业名称的整体式交流发电机，据此，原告认为，因“FALEOR”商标与原告“VALEO”商标构成近似，易于混淆，故两被告已构成商标侵权；3、丑公司的字号“法雷奥”与原告在先注册的商标“法雷奥”完全相同，且两者同属汽车零部件行业，极易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4、原告车辆用发动机和启动机产品系汽车零部件行业的知名商品，其产品包装、装潢所用浅绿色亦已成为相关公众识别原告产品的标志性颜色。丑公司相关产品的包装、装潢同样使用了绿色，虽在色调上与原告略有不同，但两者在整体风格上高度近似，易于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Valeo”、“法雷奥”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丑公司停止使用以“法雷奥”和“FALEOR”为字号的中外文企业名称，并注销www.faleor.com域名；3、寅公司停止销售与原告知名商品近似的包装、装潢的产品；4、丑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括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寅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丑公司辩称：1、其于2010年11月15日经工商核准成立，并不存在名称不能使用的问题；2、2014年8月25日，其股东发生变更，卯公司在股东变更前可能涉嫌的侵权行为，在2014年10月17日，公司于2010年11月29日申请的“FALEOR”商标被法院判决维持撤销后，已停止使用，并对相关产品予以回收；3、2015年6月，本案证据交换之后，其已不再使用www.faleor.com域名，辰公司相应招牌也已撤下，其并未有侵犯原告商标权的意图，同时因自身经济原因，实际并未正常经营，目前正清理整顿，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无法承担；4、因其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产品包装装潢不仅不近似，且产品亦不相同，故不存在侵权行为；综上，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寅公司辩称：被控侵权的涉案产品系其巳公司所进，进货时并不清楚是侵权产品，并且外包某2所用标识并未明确不能使用，因此其并无侵权故意，午公司构成侵权，其亦无须承担连带责任；现其已将涉案产品退回，并不再销售，亦无获利，况且涉案产品包装与原告产品存在明显区别，不构成近似，综上，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一、涉案商标情况 1996年9月28日，原告申某册的第874279号“法雷奥”商标被商标局核准注册，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包括交流发电机等，有效期至2016年9月27日。 1996年11月21日，原告申某册的第902723号“法雷奥”商标被商标局核准注册，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包括发电机、电动机等，有限期至2016年11月20日。 1997年4月28日，原告申某册的第990040号“法雷奥”商标被商标局核准注册，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7类，包括橡胶等，有限期至2017年4月27日。 2007年12月4日，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证明》，证明VALEO在7类、12类商品上使用的VALEO商标()，注册号为G870058，核定使用商品包括交流发电机、起动器、发动机等，有效期至2025年2月28日。 2008年2月28日，原告申某册的第XXXXXXX号“”未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下称商标局)核准注册。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交流发电机(车辆)、马达和引擎起动器(车辆用)等，有效期限至2018年2月27日。 2012年9月3日，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证明》，证明法雷奥在12类商品上使用的VALEO商标()，注册号为XXXXXXX，核定使用商品包括机动车起动器。 2014年3月10日，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证明》，申公司(VALEO，SOCIETEANONYME)即原告在7类、12类、17类商品上使用的VALEO商标()，注册号为G588286，核定使用商品包括交流发电机、起动器、发动机等，有效期至2022年1月16日。 审理中，原告确认在本案中用于主张两被告侵犯其商标权的商标为第XXXXXXX号、第874279号、核定使用于第7类商品上的第G588286号、第G870058号注册商标。 2013年4月至5月间，商标局就原告法雷奥(VALEO)许可法雷奥巴彦使用前述各商标，法雷奥巴彦许可法雷奥企业管理(上海)酉公司使用前述各商标，法雷奥企业管理(上海)酉公司许可法雷奥汽车零部件贸易(上海)酉公司使用前述各商标，分别向申请备案单位出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 丑公司于2010年11月29日、2012年7月13日向某局分别申某册第XXXXXXX号、指定使用于第7类商品，第XXXXXXXX号，指定使用于第12类商品上的“”商标。 在第XXXXXXX号商标初步审定公告后的法定异议期内，原告向某局提出异议申请，请求对该商标不予注册。2013年4月9日，商标局对此作出裁定，对第XXXXXXX号商标的注册申请予以核准。原告不服，戌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下称商评委)申请复审。2014年3月3日，商评委作出《关于第XXXXXXX号“FALEOR”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经审理查明：被异议商标于2010年11月29日提出申某册，指定使用于第7类发电机等商品上……我委认为，被异议商标‘FALEOR’与申请人(原告法雷奥)的上述引证商标(国际注册第588286号、国际注册第870058号、第XXXXXXX号、国际注册第910735号)显著识别部分‘Valeo’在字母构成上差别不大，且呼叫方式极为相近，若共同使用在发电机等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消费者产生混淆或误认其之间存在关联，已构成《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据此，商评委裁定被异议商标不予核准注册。 亥公司不服商评委上述裁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北京一中院)提起诉讼，北京一中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者类似商品，各方当事人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异议商标为“FALEOR”，引证商标的显著认读部分为“Valeo”，对于中国相关公众而言，二者均无实质性含义，在拼写以及呼叫均较为接近的情况下，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此外，甲23公司的企业字号与引证商标的中文翻译完全相同，在市场实际使用的过程中亦增大了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混淆误认的可能性，据此北京一中院判决维持商评委关于对被异议商标“FALEOR”不予核准注册的裁定。 此外，中国商标网上关于申某册的第XXXXXXXX号商标的详细信息显示，该商标处于异议申请状态。 二、与原告法雷奥(Valeo)乙24公司情况 1994年5月4日，外国法丙25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研发、生产、销售汽车刮水器、洗涤器、暖风机及其他汽车零部件，丁26公司。《温岭日报》(2012年2月4日)在报道“法国驻上海总领事到法雷奥考察”新闻中称“戊27公司成立于1994年……是法国法己28公司……是中国最大的刮水器生产厂家之一……已经成为法雷奥集团在亚洲零部件出口主要制造基地之一……2011年，温岭法雷奥实现销售额5.9亿元，比上年增长34.5%”。 1995年2月11日，庚29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汽车发电机、起动机及从事相关的维修业务。《汽车零部件》期刊(2012年07期)刊载题为《上海法雷奥技术处于领先水平》一文中称“上海法雷奥成立于1995年……是中国规模最大、品种最齐全的专业汽车电机生产企业。产品覆盖用于轿车、轻卡及柴油机配套的发电机和起动机……2000年2009年上海法雷奥连续被认定为‘上海高新技术企业’……由于其技术水平在国内同行业中处于领先水平，所以这个称号一直保持至今”。 2006年1月12日，外国法人独资的法雷奥企业管理(北京)酉公司成立，辛30公司。 外国法人独资的法雷奥汽车零部件贸易(上海)酉公司、法雷奥企业管理(上海)酉公司分别于2007年8月27日及2011年1月17日成立，股东均为法雷奥巴彦(VALEOBAYEN)。 为说明在中国的投资情况，原告法雷奥(Valeo)提交了由其控股或实际控制的实体在中国各地投资设立的企业名称列表，其中罗列包括法雷奥汽车零部件贸易(上海)酉公司(2007年8月27日成立)、壬31公司(1997年7月19日成立)、癸32公司(2013年1月23日成立)、子33公司(2013年5月24日成立)、丑34公司(2012年12月12日成立)、寅35公司(1994年7月12日成立)、法雷奥发动机冷却(沙市)酉公司(2006年5月18日成立)、法雷奥发动机冷却(佛山)酉公司(2009年3月16日成立)、卯36公司(2005年9月22日成立)等公司名称。 此外，原告还提交了2012-2014年度由法雷奥汽车零部件贸易(上海)酉公司与各经销商签订的《法雷奥·经销商返利奖励协议》以及《分销协议》，协议就区域分销权授予、采购法雷奥产品指标(涉及奥迪全系、奔驰、大众车型件；起动机、发电机)作出约定，并附法雷奥汽车零部件贸易(上海)酉公司向各经销商开具的采购包括发电机、起动机等产品的票据。 三、原告用以证明其自身包括涉案商标及汽车零部件产品知名度的相关证据 (一)网站 网站(www.valeo.com.cn)上关于“发动机汽车电器系统”的介绍文字，其中载明：“截至2008年12月底，法雷奥发动机汽车电器系统2008年销售总额达到12.51亿欧元；法雷奥发动机辰37公司和6所研发中心”； (二)宣传册 印有“法雷奥汽车零部件贸易(上海)酉公司”地址等信息的宣传册首页及末页右下部均可见“”标识(标识中中英文部分均为浅绿色)，该宣传册载有“法雷奥-起动机发电机专家；法雷奥作为全球起动机、发电机市场的领导者，是众多知名汽车品牌的首选供应商。今天，在欧洲有超过1/3的汽车上，法雷奥电机正在良好的运行”、“法雷奥集团是一家独立的国际工业集团……生产和销售轿车及卡车的零件，集成系统和模块……集团着眼于有利企业长期发展的远大战略，问鼎世界一线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等文字介绍，并附法雷奥发电机、起动机产品所应用车系及具体车型介绍，包括奥迪、大众、奔驰、宝马、标致雪铁龙、日产、奇瑞、荣威等品牌车系各款车型；此外，宣传册还对起动机、发电机新包装予以介绍，称“法雷奥起动机、发电机使用全球统一的‘Amazone’绿色包装；包装独有的‘Valeorigin’标识，在2003年EquipAuto展会上启用，代表了法雷奥产品具有原厂品质的承诺”；此外，原告另提交的宣传册中亦有“法雷奥(Valeo)是售后市场起动机和发电机方面的优秀供应者之一”、“法雷奥作为全球起动机、发电机市场的领导者，是众多知名汽车品牌的首选供应商，并且有着超过30年的再制造经验。同时，法雷奥也是售后市场产品最好的选择之一。今天，在全世界范围内几乎1/3的汽车上，法雷奥的产品正在良好地运行”等文字介绍，其中2014年的宣传册中还载有“新包装为产品带来附加值”的标题文字，并附新包装实物照片()； (三)行业口碑 2014年8月，中国内燃机工巳38公司“中国内燃机零部件行业排头兵企业(2011-2013年度)”称号，并于2015年5月30日出具《声明》，称“午39公司为本协会电机电器分会会员，曾被本协会授予2011-2013年度中国内燃机零部件行业排头兵企业的称号。午39公司在本行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其生产的‘Valeo’品牌发电机、起动机产品在本行业具有良好的声誉，其市场占有率名列前茅”； (四)2010年-2015年期间媒体关于“法雷奥”的报道 1、《南京日报》(2010-11-10)报道称“市长……会见了来访的法雷奥集团董事长……他说，南京是国内重要的汽车整车制造基地城市……这将为法雷奥等全球汽车零部件制造知名厂商提供广阔合作商机……”； 2、《汽车与配件》(2011年16期、2013年18期)中有关“法雷奥”的报道中称“世界领先的汽车零部件供应商法雷奥集团自1994年进入中国……截至2010年12月31日，法雷奥集团未40公司……2010年，法雷奥集团全球年销售额达96亿欧元……迄今，法雷奥集团在中国拥有3个研发中心，15个生产基地、8个工程中心，近8000名雇员……法雷奥中国拥有法雷奥集团所有产品线……”、“2008年～2011年间，法雷奥中国销售额增加了一倍，2012年法雷奥中国销售额突破100亿人民币”； 3、《中国汽车届》(2011年09期)刊登题为《法雷奥的中国式扩张》一文中称“作为世界上领先的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申41公司，属于全球500强企业，全球汽车零部件前20强企业……自1994年进入中国市场16年以来，法雷奥集团在中国拥有3个研发中心，15个生产基地、8个工程中心。从2005年到2010年，法雷奥在中国市场的平均增长率为30%……”； 4、《汽车维修与保养》(2011年08期)中载有“2011年上海车展是历年来汽车零部件亮点最大的汽车展。全球100强汽车零部件企业如博世……法雷奥等都参加了展出”； 5、《汽车纵横》(2011年05期)刊载的题为《长城联手世界领先零部件供应商》一文中称“长城汽车与法国汽车零部件生产巨头法雷奥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据了解，法雷奥集团是世界领先的汽车零部件供应商之一……”； 6、《温岭日报》(2011年3月31日)刊登《新厂房落成法雷奥“扩版”》一文，文章称“酉42公司是法雷奥集团在亚洲的零部件出口主要制造基地……戌43公司产值4.6亿元……”； 7、2011年7月21日至25日期间，《中国新闻社》、《华西都市报》、《湖南日报》、《南方日报》、《保定晚报》、《广州日报》、《中国证券报》等媒体分别就“长城汽车与法雷奥签署战略合作协议”予以报道； 8、2011年11月13日至21日期间，《芜湖日报》、《中国新闻社》、《大江晚报》、《科技日报》、《长沙晚报》、《解放日报》、《南方都市报》等媒体分别就“奇瑞汽车与法雷奥合资开发汽车照明系统”作了报道，其在报道中称“法雷奥集团在全球汽车零部件100强企业中位列第13位，2010年销售额为96亿欧元……”； 9、《中国汽车界》(2012年06期)刊载的题为《法雷奥：加快中国步伐》一文中称“作为欧洲顶级汽车零部件巨头……法雷奥在中国市场的平均增长率为30%。国内很多汽车用户使用的汽车门锁、电气、雨刮、灯具照明等汽车零部件都出自于法雷奥”； 10、《每日经济新闻》(2012年3月16日)在《国内最大汽车发电机定子制造商信质电机今挂牌上市》报道中称“信质电机……是法雷奥、博世……等世界知名企业的优秀供应商……亥44公司已于法国法雷奥集团……等大型电机甲45公司建立了稳定的合作关系”； 11、《长江日报》(2012年3月17日)在《乙46公司全国单体第一》报道中称“法雷奥集团是全球十大汽车零部件生产企业之一……还成为上海大众、一汽大众、北京奔驰、华晨宝马等20多家国内整车厂家供应商”； 12、《中国工商时报》(2013年2月26日)在《法雷奥集团去年销售额增长超过8%》报道中称“中国是法雷奥重要的市场，在亚洲53亿欧元订单中，中国订单占一半以上(54%)”； 13、《驾驶员》(2013年08期)刊登的《电机驱动助推我国新能源时代》一文中称“在我国汽车电气行业有一句佳话：‘南有法雷奥，北有佩特来。’法雷奥是欧洲第二大汽车零部件生产企业，在华业务主要配套乘用车零部件，年销售额突破100亿元人民币”； 14、《世界汽车》(2014年02期)刊载的《丙47公司ONSUMERELECTRONICSSHOW2014》一文中称“法雷奥集团是世界领先的汽车零部件供应商，在中国建立了20余家分支企业，为世界主流汽车厂提供配套零件”； 15、《中国新时代》(2014年10期)刊载的《德国埃马克我们是怎么“融入”龙城精锻的》一文中称“龙城精锻在全球汽车发电机爪极市场占有30%以上的市场份额，客户主要有法雷奥、博世……等十余家国际领先的汽车零部件企业”； 16、2014年4月24日至5月7日间，《南方都市报》、《新闻晨报》、《解放日报》、《新京报》、《汕头都市报》、《新民晚报》等媒体分别就“法雷奥发布核心技术”作了报道；同年6月，《经济日报》、《东方早报》、《新闻晨报》、《文汇报》等媒体分别对“法雷奥中国二十周年”予以报道，同时《新民晚报》、《每日经济新闻》、《新民晚报》、《解放日报》、《劳动报》、《中华工商时报》等媒体亦对“丁48公司落户上海”给予报道； 17、《扬州时报》(2015年2月25日)刊登的《珲途科技“联姻”全球最大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的报道中称“戊49公司是汽车零部件全球最大的供应商”；同年5月8日，《中国工业报》以《创新科技引领未来法雷奥亮相上海车展》为题作了报道，报道中称“将中国视为其全球的最大市场的法雷奥，2014年业绩斐然：销售增长9%，达127亿欧元……其在中国市场亦保持着强劲的增势”。 (五)维权情况 2012年，己50公司(庚51公司)等生产销售离合器、离合器装置的行为涉嫌侵犯原告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法院认定江苏法雷奥公司实施了侵犯原告第XXXXXXX号“Valeo”、第902723号“法雷奥”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判决其停止商标侵权行为及相关不正当竞争行为。后该案判决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下称北京高院)二审维持，北京高院在二审判决中指出“法雷奥通过在中国设立分支机构、进行商品宣传等形式，使相关公众对于‘法雷奥’商标具有一定程度的认知”； 另外，广州市***区人民法院就被告人销售假冒“Valeo”注册商标的起动机作出刑事判决，判决其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四、被控侵权情况 (一)www.faleor.com网站网页内容 2014年10月10日，辛52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常某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连接互联网，浏览www.faleor.com等网站内容予以现场监督和保全证据(保全方式为实时截屏、保存和打印)，并制作(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第39125号公证书(下称39125号公证书)。 该公证书显示： 1、登陆http：//faleor.com网站所显示页面上部居中位置标有“”、“壬53公司”、“某境外公司”字样，癸54公司的中英文企业名称呈上下排列；上述文字下部是一组滚动图片组成的宣传动画，其中展示交流发电机实物的照片(占画面2/3)上配有“宁某雷奥”、“整体式交流发电机”字样，照片右侧另1/3部分可见“动力之源宁某雷奥起动机”字样，宣传动画末所附图片居中位置可见呈上下排列的“”、“宁某雷奥”字样； 2、点击前述页面下方“中文版”，所显示页面左上方可见“”标识及被告中英文企业名称，并可见“首页”、“企业简介”等栏目分类；页面左侧“首页”栏目分类下可见“产品FLASH”栏目，该栏目下附有整体式交流发电机图文，并可见实物图中“法雷奥”字样水印；“企业简介”下载有“壬53公司是一家多元化的新兴民营企业……公司工业园区占地面积约260多亩，资产总额达3.7亿元……公司现有各种生产制造设备数百台……专业生产、销售各类型的汽车发电机、启动机，目前已形成了年产汽车发电机和启动机各100万台，各种配件300万只的生产能力，针对车用电器市场的巨大潜力和良好的发展前景，公司先后从国内外引进了各种先进装备及其相应的先进生产工艺技术……产品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始终保持着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3、点击“产品介绍”栏目分类，页面中可见“产品列表”、“整体式交流发电机”、“内销机型”、“外销机型”等字样，点击“内销机型”，可见以一系列产品图片组成的页面内容，各图片右上角标有“”字样； 4、经查询万网(www.net.cn),域名faleor.co子55公司丑56公司，注册日期为2010年12月6日； 5、经查询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域名faleor.com备案信息显示，该域名主办单寅57公司，审核时间为“2011-01-11”，网站首页网址为www.faleor.com，点击该网址链接，所显示页面内容与登陆http：//faleor.com网站所显示页面内容一致。 此外，常颖对其于2011年11月21日浏览www.faleor.com等网站所显示网页内容亦申请了保全公证，中信公证处对其浏览该等网页等操作予以现场监督并出具(2011)京中信内经证字第2416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载操作步骤及所附相关网页截屏内容与39125号公证书基本相同，亦可见相关网页上所使用的“”标识及“宁某雷奥”字样。 (二)第三方网站有关网页内容 2014年11月17日，常颖通过中信公证处链接互联网的计算机浏览阿里巴巴网站(www.1688.com)，并在“供应商”项下以“壬53公司”为关键字进行搜索，点击匹配卯58公司相关信息，其中载有“公司成立日期：2001年；主营产品或服务：汽车、工程机械等减速型起动机、发电机，起动机、发电机；月产量：15000台；年营业额：5001万元/年-1亿元/年；年出口额：1001万元-2000万元；品牌名称：FALEOR；公司主页：http：//faleor.com”。中信公证处对上述浏览网页行为予以现场监督，并出具(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46422号公证书。 (三)被控侵权商品及其包装 2013年8月22日，罗思(上海)辰59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来到上海市曹安路XXX号的东方汽配城21栋109号(巳60公司)，购买了型号为2520P的Faleor整体式交流发电机一台，现场取得产品宣传单、名片(巳60公司阮晓芬经理)、发票(金额520元)各一张，宣传单每页午61公司中英文企业名称，标有“市场推广篇2013版”的宣传单页上附有多幅参展、参会照片，照片中可见印有“FALEOR”标识的手提纸袋以及载有“宁某雷奥2012年重点客户联谊会”字样横幅；“企业篇2013版”未62公司外，还附标注“办公大厅实景”、“测试车间”、“铁芯车间”、“装配车间”、“定子车间实景”、“爪极车间实景”字样的照片，另外“产品篇”中亦以图文方式罗列并介绍各型号发动机产品。 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对上述购物全过程予以现场监督，并对所购发电机予以拍照、封存，并出具(2013)沪黄证经字第9427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实物照片显示，发电机表面附有铭牌，申63公司中英文企业名称，左上部印有“”标识，并在该标识右侧载明“品名：整体式交流发电机、型号JFZ2520P”等信息，此外，亦可见“整体式交流发电机”使用说明书一份。 公证购物期间，刘某通过录音设备对询问过程进行了录音，并将现场询问录音整理并制作《现场录音节录》附于公证书后，相关录音节录内容为：“……刘：你这个叫什么？阮(阮晓芬)：法雷奥。小工：宁某雷奥。刘：你们是代理啊？上海总代理？就你们一家？小工：嗯。……刘：这是什么？阮：宁某雷奥。刘：是宁某雷奥吗？阮：对啊。刘：这个什么意思？阮：就是他们的……把那个……就Faleor嘛。刘：法雷奥的拼音是吧？阮：对啊，设计嘛这个。……刘：他这个宁某雷奥还做什么？小工：就做发电机啊。……刘：噢，宁某雷奥。你们是总代理？阮：对对对，上海市的。刘：他有没有给你们什么代理委托书啊？阮：没有的……刘：他给你没有书面的东西的？阮：我们签合同的话是以前签的嘛……刘：那没有书面的东西是吧？阮：因为我们都做了时间比较长了……”。 2014年10月14日，法雷奥企业管理(上海)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到位于上海市曹安路XXX号的东方汽配城内标有“巳60公司”酉64公司，购买发电机两台，支付价款1,000元,戌65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经营项目：发电机，数量：2，单价：500)及阮晓芬个人名片各一张。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对上述购物全过程予以现场监督，对所购两台发电机进行拍照、封存，并出具(2014)沪东证经字第16303号公证书(下称16303号公证书)。 庭审中，两被告确认16303号公证书封存的两件涉案商品启封前封存完整。标签标注JFZ2520P型号的汽车发电机的商品外包装箱(附图一)箱体顶面及底面均以绿色为底色，其余四面除下半部底色为绿色外，上半部则以白色为底色；箱体各面印满以斜向连续书写的“FALEORAUTOPARTS”字样，该等字样均为绿色；除底面外，其余各面右上角均标注“”标识；箱体两侧及正、背面中亥66公司的企业名称，“壬53公司”字样，该等字样下另可见较大字体的浅绿色“FALEOR”字样；箱体顶面“发电机”字样旁另贴有合格证，合格证上亦印有“”标识，并载明出厂日期为13年3月8日。现场拆封后，可见发电机实物一台，发电机表面附有铭牌，申63公司中英文企业名称，左上部印有“”标识，并在该标识右侧载明“品名：整体式交流发电机、型号JFZ2520P”等信息，发电机顶部亦可见“”标识；箱内另附说明书一份，说明书封面居中位置分两行载有“整体式交流发电机”、“使用说明书”字样，甲67公司的中英文企业名称。 此外，公证封存的另一型号(JFZ2720P)发电机的外包装箱与前述型号的外包装箱外观设计并无差异，箱内所附发电机实物除铭牌标注的型号不同之外，两者标注“”标识的方式亦相同，箱内附相同内容的说明书一份。 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其起动机产品的外包装箱(附图二)，该包装箱箱体以浅绿色为底色，各面可见斜上方向连续标注的一行“”标识，同一行内各“”存明显间隔，并可见另一行连续标注的“”标识，两行标识交替呈现。 为证明原告发电机、起动机产品系知名商品、商品包装系其特有，午39公司出具证言一份，称“公司……目前已形成了超过1100万台电机的年生产能力，近年经营收入位列国内车用发电机、起动机企业第一，是目前国内重要的车用发电机、起动机生产企业……公司的主要国内客户及产品配套的主要车型如下：1.上海大众帕萨特……途安等；2.上海通用赛欧……凯越等；3.一汽大众宝来、奥迪……速腾等；4.北京现代伊兰特悦动、瑞纳；5、上海汽车荣威、MG；6、一汽轿车……马自达等轿车及轻型车；7.上柴、潍柴等……”，并称“法雷奥集团一直将浅绿色作为企业标志性颜色，我公司作为法雷奥集团一员在企业宣传和产品销售中严格遵循法雷奥集团一贯的包装、装潢风格，即公司主页、产品外包装、产品宣传册主要采用浅绿色调，特别是产品外包装采用了浅绿色底色配白色商标的包装样式；2010年至2013期间，本公司提供的产品持续使用该包装、装潢，自2014年其通过法雷奥汽车零部件贸易(上海)酉公司提供到售后市场的产品继续使用该包装、装潢”。 另外，原告提供照片一幅，照片中显示一幢大楼顶端置有“宁某雷奥”字样招牌，原告表示该照片拍摄于2014年。对此，丑公司表示“宁某雷奥”字样招牌已经拆除，并提供其于2015年12月拍摄的照片予以证明。 庭审中，丑公司表示在北京一中院判决维持商评委关于对被异议商标“FALEOR”不予核准注册的裁定之后相关被控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包括被控侵权的交流发电机已予以回收，涉案网站(www.faleor.com)已不再使用，并表示同意原告要求注销域名(faleor.com)的相关主张；寅公司亦表示其也已经将被控侵权的交流发电机退回生产商，不再继续销售。 此外，原告还就“法雷奥正品国产卡车发电机的零售价格”作出说明，确认其国产卡车发电机的零售价格为700元左右。 五、两被告工商登记情况 丑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5日，注册资本为1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汽车配件、塑料制品、金属制品、五金配件制造、加工等。另外，该公司档案显示，其投资人(股权)变更于2014年8月25日完成变更登记。 寅公司设立于2007年4月27日，资金数额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汽配销售。 六、原告主张的合理支出情况 原告法雷奥主张的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费用包括有关原告委托文件的翻译费5,400元、报刊检索复印费4,073元、公证费2,200元、差旅费(包括住宿及往来机票费)8,571元以及公证购买的三台发电机的费用1,520元。 以上事实由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宣传册、公证书、判决书、检索报告、工商登记信息、翻译费、公证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 一、两被告的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下称《商标法》)规定，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属于对商标的使用。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文字注册成域名，并且通过该域名进行相关商品交易的电子商务，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亦属于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本案中，被控侵权的交流发电机在其外包装箱、铭牌以及机身均标有“”标识，鉴于该标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在第7类上注册的第G588286号、第G870058号、第XXXXXXX号商标已分别被商评委及北京一中院认定构成近似，本院亦予以认同，故不再赘述相关认定理由，据此，丑公司在其交流发电机商品包括包某2使用与原告前述商标近似的“”标识、寅公司销售标有“”标识的该等商品，均侵犯了原告对第G588286号“”、第G870058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所享有的专用权。 此外，丑公司通过其主办的网站(www.faleor.com)宣传、推广其整体式交流发电机等商品，在网页上宣传时使用“”标识，并在相关实物图下标注“法雷奥”字样水印，鉴于本院已认定“”标识与原告前述三个注册商标构成近似，并且水印文字“法雷奥”亦与原告第874279号“法雷奥”商标相同，因而，丑公司在其网站宣传介绍其整体式交流发电机商品时使用与核定在相同商品上的原告前述商标近似及相同的文字或标识，已构成对该等商标专用权的侵犯。 同时，因该网站域名的主体部分“faleor”与原告“”、“”、“”三个商标中显著认读部分“Valeo”在拼写及呼叫方面均较为接近，加之该网站宣传推广的商品亦与原告法雷奥经营的商品相同时，更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乙68公司的该等行为同样构成对原告前述商标专用权的侵犯。 二、丑公司使用“法雷奥”作为企业字号是否构成对原告法雷奥的不正当竞争 《商标法》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下称《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本院认为，对于因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与注册商标发生冲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认定，应当从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被告主观上是否存在故意、被告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与原告注册商标是否相同或近似、被告行为是否会造成混淆误认等方面予以综合判定。 本案中，第一、原告涉案“法雷奥”商标获准注册于1996年，丙69公司2010年的成立日期；第二、在被告宁某雷奥获准注册“法雷奥”企业字号之前，原告在中国陆续投资设立众多以“法雷奥”为字号的企业、并以多种方式对其自身及旗下发电机等汽车零部件商品进行宣传，且相关宣传报道中多次出现“世界领先、顶级、巨头”等对原告法雷奥进行修饰的表述，足见原告本身的知名度，因“法雷奥”商标文字即为原告企业名称及其关联企业字号，故相关报道宣传不仅肯定了原告自身影响力亦同步带动“法雷奥”商标以及以“法雷奥”为字号的相关企业知名度的提升，致使相关公众对于“法雷奥”商标具有一定程度的认知；第三、丑公司作为专业生产、销售各类型汽车发电机等汽配商品的厂商，应当知道同样使用于该等商品类别的“法雷奥”商标，但其仍然将原告在先注册的“法雷奥”商标文字登记注册为企业字号，显然具有攀附原告商誉及其商标知名度的主观目的，况且“法雷奥”文字源于更早注册的原告企业名称“Valeo”之音译，却难见与被告之间渊源；第四、考虑到使用“法雷奥”字号且与原告相关联的企业众多，因而相关公众在见到字号同样为“法雷奥”丁70公司的企业名称时，特别是在选购发电机等与原告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相同或类似的商品时，戊71公司或与原告存在某种关联，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此外，亥公司企业名称的英文翻译中字号部分为“faleor”，鉴于本院在前文已就该词与原告在先注册的商标“”、“”中“Valeo”部分易致混淆误认作出了认定，故同理，丑公司使用“faleor”作为其字号的英文翻译，同样属于违背诚实信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丑公司的商品包装、装潢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 己72公司生产的发电机等商品所用包装、装潢属于与原告知名商品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应当证明其发电机等商品属于知名商品。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法院在认定知名商品时，通常应当考虑相关公众对该等商品的知晓程度，该等商品在市场上销售的时间长短及市场占有率，进行宣传的资金投入、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权威评奖评优记录以及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加以综合判断。 本案中，原告提供相关媒体报道、载明其为发电机专家等内容的宣传册、维权判决、行业协会声明等证据以此证明其发电机商品为知名商品，但本院注意到，相关媒体报道大都仅提及原告在汽车零部件领域的知名度，并未直接涉及发电机等具体商品，且报道所述产值、销售额等数据也是针对原告旗下全系汽车零部件产品而言，难以直接反映发电机等具体商品的销售状况；此外，不仅原告提供的宣传手册系其自行制作，相关评价内容并非权威部门发布，并且相关维权判例也仅一例涉及原告所主张的起动机商品，即使行业协会在声明中确有“市场占有率名列前茅”等积极评价，但“知名商品”的认定并非简单以相关协会声明为判定依据，故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发电机等商品属于知名商品。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的发电机等商品构成知名商品，亦须证明该等商品包装、装潢属于特有的包装、装潢，且被告所用包装易致混淆误认。现原告主张其商品包某2所用浅绿色系相关公众识别原告商品的标志性颜色，故认为相关公众见到同样以绿色作为包装色的被告商品包装，易致混淆误认。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宣传册中亦提及包装曾发生过更换，致使其包装的显著性弱化，现原告以其旗下企业证言来表明延续使用原包装风格，因缺乏相应证据佐证，显然难以证明该等包装已具有显著区别性特征，系特有，况且虽然被告发电机商品包装与原告包某实在色彩运用等方面存在相近之处，但因被告包某2标注有与原告“Valeo”商标近似的“”标识以及将与原告“法雷奥”商标相同文字作为字号的被告企业名称，故足以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的根本原因在于两者商标标识的近似以及商标与字号之间的冲突，而非原告包某3用颜色，就该案所涉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部分，本院已作出相关认定。 综上，鉴于原告发电机等商品的包装不符合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法定要件，庚73公司的商品所用包装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 四、两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行为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两被告实施了商标侵权行为，现原告主张两被告应停止侵害，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注销faleor.com域名的主张，亥公司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考虑到注销域名属于停止侵害的具体执行方式之一，故在判决支持停止侵害的同时，本院不再另行判决支持该项主张。 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亥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乙68公司应当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至于具体采用何种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停止使用抑或规范使用，本院综合以下因素予以确定： 首先，考虑到其注册“法雷奥”企业字号的时间要明显晚于原告相关涉案商标，因而造成权利冲突之缘由并非由于历史原因；其次，在原告及其涉案商标具有相当知名度的情况下，其仍将“法雷奥”注册为企业字号，显然具有一定主观恶意，具有攀附原告及其商标商誉之目的；再次，午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全称即规范使用，但由于使用“法雷奥”字号且与原告相关联的企业众多，因而相关公众在见到字号同样为“法雷奥”丁70公司的企业名称时，仍会认为其或为原告旗下某一关联企业，故“规范使用”难以避免相关公众产生混淆；综上，确定以停止使用“法雷奥”包括“faleor”辛74公司字号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更为妥当。 关于赔偿责任，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并且被告所承担的责任应当与其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生产经营规模及因侵权行为可获得的利益等相适应，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使用情况、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生产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等情节予以酌情确定。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费用，本院将综合考虑案件难易程度以及依法维权的实际需要酌情予以确定。 审理中，壬75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法雷奥(VALEO)第XXXXXXX号、第874279号、核定使用于第7类商品上的第G588286号、第G87005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二、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法雷奥(VALEO)第XXXXXXX号、核定使用于第7类商品上的第G588286号、第G87005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三、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法雷奥(VALEO)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将“法雷奥”、“faleor”作为其企业字号使用； 四、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法雷奥(VALEO)经济损失(包含合理费用)人民币500,000元； 五、驳回原告法雷奥(VALEO)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3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23,300元(原告预付)，由原告法雷奥(VALEO)负担6,100元，乙公司、戊公司负担17,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法雷奥(VALEO)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乙公司、戊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张佳璐 审　判　员　　朱希翔 人民陪审员　　周婵娟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抒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六）赔偿损失； ……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 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下列行为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 …… （三）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注册为域名，并且通过该域名进行相关商品交易的电子商务，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 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 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6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