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犯计算机软件、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侵害商业秘密纠纷 案 号：(2005)西民四初字第019号 审理法官： 姚某 张桂春 文艳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05.05.10 案件类型： 民事一审 审理程序： 一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第三人 证人证言 质证 关联性 合法性 证据不足 证据保全 案件要素： 不正当竞争 低价倾销 以进货价出售产品 侵害商业秘密 商业秘密 法律责任 责任承担 承担违约责任 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 相关企业：甲公司乙公司 // 裁判规则 关键词：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赔偿数额 核心问题：1.未经许可销售他人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的，是否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何种责任？ 裁判要点：国务院《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将他人软件作为自己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未经许可销售他人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的，应当视为将他人软件作为自己软件发表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北大法宝编写）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犯计算机软件、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5)西民四初字第019号 丙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电子一路西段18号。 法定代表人郑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某，男，该公司职员，住西安市电子一路。 委托代理人郑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泰祥花园5号楼。 法定代表人卢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袁某，男，西北政法学院教师，住西北政法学院内。 被告卢某2，男，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乙公司员工，住西安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泰祥花园。 委托代理人袁某，男，西北政法学院教师，住西北政法学院内。 被告王某2，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乙公司员工，住西安市朱雀路明德门小区。 委托代理人袁某，男，西北政法学院教师，住西北政法学院内。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卢某2、王某2侵犯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郑某2；己公司委托代理人袁某；被告卢某2的委托代理人袁某；被告王某2及委托代理人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诉称：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受让取得了“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辛公司销售与自己软件著作权实质相似的软件产品（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被告卢某2、王某2均系原告聘用的员工，双方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员工应保守商业秘密，不得将在本企业获得的技术信息成果以任何方式泄漏，非法使用或转让给第三方，如违约，应支付违约金10万元或赔偿损失。被告卢某2、王某2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犯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及侵犯原告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销毁侵权代码，消除影响，在原告网站上赔礼道歉；2．向原告赔偿损失共计25万元；3．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费。之后原告将赔偿损失额增加为31万元。 己公司辩称：原告认为其构成侵权，没有证据，并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卢某2、王某2辩称：其与原告之间的纠纷应通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解决，并请求驳回原告起诉。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01年7月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软著转备字第0000815号计算机软件权利转移备案证书，以期证明原告因转让取得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软件，从2001年3月起拥有该软件著作权。 2．2000年7月2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软著登记第0005391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以期证明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壬公司，自1998年6月起即享有该软件的著作权。 3．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软件程序与代码的光盘，以期证明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软件的源程序、目标程序及文档。 4．2004年10月29日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查询申请书，癸公司登记了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登记号为2004SR00944。 5．记载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程序与代码的光盘，以期证明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的源程序、目标程序及文档；此与原告软件的源程序、目标程序及文档相同。 6．子公司将其研发与经营管理团队全部转移给原告；庚公司与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权利义务由原告继续履行。 7．丑公司与王某2签订的劳动合同，以期证明合同约定了商业秘密保密条款及违约责任，该合同权利义务由原告承担。 8．2001年7月和8月西安市税务局涉外分局个人所得税扣缴义务人支付个人收入明细表，以期证明王某2仍在原告处领取工资。 9．原告向某查询的2001年7月、8月王某2个人客户信息查询结果，以期证明原告向某2军支付了工资。 10．庚公司与卢某2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以期证明双方约定了商业秘密保密条款及违约责任；该合同权利义务由原告承担。 11．2002年5月和6月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以期证明卢某2在原告处领工资。 12．丙公司寅公司关于上线辅导记录，以期证明卢某2于2002年6月仍在原告处工作及其本人完成工作的记录。 13．丁公司私营企业登记情况表，癸公司于2003年2月设定。法定代表人卢某与卢某2系兄妹关系。 14．卢某2任职表及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会成员情况，卯公司为监事。 15．丁公司寅公司收据五份，以期证明被告侵权事实及数额。 16．产品销售服务合同及合同附件，以期证明被告侵权事实及数额。 17．原告聘请律师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票据，以期证明律师收费合理，应计算在原告赔偿数额中由被告承担。 18．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的软件登记表，以期证明跨时代资源管理系统著作权初始登记状况。 19．原告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及付款凭证，以期证明原告出售其软件的价格为23．33万元。 20．原告为调查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查询费562元，车票539元，以期证明其支出情况。 21．丙公司内部管理制度，以期证明原告对保密问题的相关规定。 己公司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4、6、7、8、9、10、11、12、14、17、18、20均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对证据3、5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二者有不相同之处；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此不能证明卢某2与卢某系兄妹关系，且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不予认定，且认为收据不能作为记账凭证，之后又说明不予质证；对证据16证明对象不予认可；对证据19、21不予认可。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丁公司的相关财务凭证，癸公司无非法所得。 2．卢某2的毕业证书、身份证明及刘万军的证明，以期说明卢某2不懂计算机，亦未侵犯原告的技术秘密，商业秘密。 3．王某2在西安矿业学院学生成绩登记总表，赵红武、王利民、吕吉利、梁春煜、文君、杨黎洁出具的证明，以期说明王某2未接触原告的商业秘密，亦未掌握原告的技术秘密，不存在侵权。 戊公司经对三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不认可；对证据2毕业证书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刘万军的证明不认可，并提出即使证人出庭，亦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成绩登记总表不认可；对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不认可，并提出即使证人出庭，亦不予认可。 对上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合议庭评议后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4、6、7、8、9、10、11、12、14、18、20，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相关，证据的形式、来源符合法律规定，证据内容真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对象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2与证据18的证明对象相同，二者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被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3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卢某2与卢某是否兄妹关系，此证据无法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5的真实性，被告虽提出不予质证，但其与证据16相互印证，本院对其2004年5月、6月、11月份三张收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对象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16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作为赔偿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7的真实性，被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对此作为赔偿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9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以此作为赔偿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1被告虽不认可，但此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原告均不认可，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综合上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00年辰公司的申请，向其颁发了软著登字第0005391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登记号2000SRl322，软件名称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V3．0（简称跨时代ERP），巳公司，软件著作权人自1998年6月8日起，在法定期限内享有著作权。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的软件登记查询资料表明：（1）软件名称：跨时代ERP；（2）硬件环境内，开发软件机型PC兼容机，CPU型号奔腾200，主要适用机型Pc机、CPIJ型号奔腾133以上，内存要求32MB，外存要求40MB，终端要求VGA彩色显示器；（3）软件环境为：运行操作系统名称及版本号windows95、Windows98、WindowsNT，客户机端需Windows95或Windows98，服务器端需WindowsNT及MS—SQL Server6．5；编程语言名称及版本号是：Delphi3．0、MS—SQLServer6．5；源程序量228410条，程序储存媒体CD—Rom（光盘）；（4）适用范围主要适用于食品制造业、饮料制造业、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电子及通讯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及其他计量器具制造业；主要用途是：面向各行业的中小规模的制造企业、对企业的账务信息、购、销、存信息、生产信息，人事薪资及固定资产信息进行全方位的管理。跨时代ERP为原创软件，开发完成日期1998年3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1998年6月8日，首次发表地点广东省东莞市，首次发表方式为向他人提供复制件，庚公司单独开发，单独拥有著作权。午公司丙公司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庚公司将其名下拥有的所有知识产权（包括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未公司；庚公司将其研发申公司，酉公司与其员工签署合同中所应承担的义务、戌公司承担（ 以下称人力资源移转）；丙公司承诺在人力资源移转生效后，维持原研发与经营管理团队的人员稳定，对移转后合同期内员工的待遇、福利及工作时间不做负面调整，对合同期内员工的工作性质不做调整，亥公司有权根据员工合同中的条款对违纪员工进行处置。2001年7月10日国家版权局对此转让行为以软著转备字第0000815号计算机软件权利转移备案证书进行了登记，该计算机软件权利转移备案证书载明：登记号2000SRl322，软件名称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V3．0，权利转移方式：转让，甲23公司，乙24公司，该软件的权利继受人自2001年3月8日起，在法定的期限内享有该软件著作权的使用权、使用许可权和获得报酬权。丙25公司丁26公司销售与自己软件著作权实质相似的软件产品，遂于2004年10月29日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申请查询，经检索从2000年1月戊27公司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已办理登记的计算机软件名称为：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简称FTERP）V1：0，登记号2004SR00944，己28公司。审理期间，丙公司提交了关于“跨时代ERP”与“FIERP”计算机软件的比较，说明二者在产品的安装、使用过程，Server端源代码、Client：端源代码等方面有着高比例的相同之处。丁公司承认有相同之处，但认为不构成侵权。2庚29公司的申请，委托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对“跨时代ERP”与“FEIERP”计算机软件特征是否相同或等同进行鉴定，同时提供了经双方开庭质证的记载“跨时代ERP”与“FIERP”软件程辛30公司申请进行证据保全的相关资料。2005年4月5日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以西知监[2005]第02号文做出“关于‘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与‘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纠纷的鉴定意见”，内容是：1．用户界面：壬31公司软件可见界面共319幅，丙公司软件相应界面进行了比较，双方完全相同界面共303幅，占95％，完全不同界面5幅（含主界面），占2％，相似界面11幅，占3％。2．数据库表结构：丁公司软件服务器端癸32公司软件相应表结构比较表明，双方完全相同表293个，占61．04％，完全不同表37个，占7．71％，相似表150个，占31．25％。3．数据库存储过程：壬31公司服务器子33公司软件作了相应比较，程序总行数43076行，其中完全相同的存储过程283个，占82．51％，完全相同过程源码37 030行，占85．96％；完全不同的存储过程12个，占3．50％，完全不同的过程源码1176行，占2．73％；相似的过程48个，占13．99％，相似的过程源码4870行，占11．31％。4．客户端源代码：丑34公司没有技术人员在场，并且所提供硬盘上的客户端源码与服务器端数据文件均无法顺利编评和还原，故无法进行比对。通过分析对比鉴定认为：丙公司丁公司软件用户界面雷同、数据库表结构雷同、服务器端数据库存储过程雷同。鉴定意见还表明要求双方提供相关资料、技术人员到现场配合工作，丙公司按要求提供了必要的技术资料；丁公司称源代码在被保全的移动硬盘上有，其他资料不能提供，丁公司没有技术人员到现场，律师全权代理。该鉴定意见送达双方后，双方均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出复议申请。2005年4月30日本院再次开庭对鉴定意见进行了质证，丙公司、丁公司均表示没有异议。丁公司寅35公司侵权成立，但对“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者，丁公司、王某2、卢某2均未能提供。 另查明：卯36公司与卢某2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庚公司指导卢某2正确从事计算机软件的开发工作，为卢某2提供专门的计算机软件开发的实践机会，卢某2在合同有效期辰37公司所有。巳38公司商业秘密，午39公司技术信息和非法使用技术成果。在任何情况下，卢某2不得将在本企业获得的技术信息成果以任何方式泄露，非法使用或非法转让给第三人，违反本规定则构成违约，未40公司因此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申41公司负责相关工作，酉42公司代其履行了个人所得税扣缴义务。戌43公司离职，亥44公司员工。甲45公司与王某2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乙46公司和卢某2所签合同基本相同。丙47公司工作并领取了工资，丁48公司离职。戊49公司。 再查明：丙公司系外商独资经营企业，成立于2000年12月27日，经营范围是计算机软件、硬件及外围设备的研究、开发等项目。丁公司成立于2003年2月24日，注册资本30万元，经营范围是计算机应用软件的开发、研究、零售及信息咨询服务，己50公司监事。 又查明：丁公司销售“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的价格不等，庚51公司认可的2004年5月、6月、11月销售价格分别为51800元（不含营业税），42000元、52000元。丙公司称其销售“跨时代ERP”的价格为233300元（含税），扣除6％的营业税、研发与更新成本费0．75万元，销售成本3万元，服务费1万元后，每套利润为17．18万元，丁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丙公司辛52公司侵权而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支付查询费562元，差旅费539元，因聘请律师支付费用1．8万元。丙公司未能提供其网站登记备案的相关资料。 壬53公司、丁公司、卢某2、王某2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丙公司是否享有争讼之软件著作权；二、丁公司、卢某2、癸54公司的软件著作权；三、丁公司、卢某2、子55公司的商业秘密；四、若侵权成立，丁公司、卢某2、王某2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 一、丑56公司是否享有争讼之软件著作权的问题 计算机软件是指计算机程序及其有关文档，系作品的一种形式。软件著作权人是指依照《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的规定，对软件享有著作权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案所涉的“跨时代ERP”寅57公司研究开发，国家版权局卯58公司颁发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辰59公司对“跨时代ERP”的计算机软件依法享有著作权。《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三款规定：“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第二十条规定：“转让软件著作权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第二十一条规定：“订立转让软件著作权合同，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登记”，由此规定说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人有权全部转让其著作权。巳60公司午61公司签订了一份转让合同，将争未62公司，且国家版权局对此转让行为进行了登记备案，该转让行为并未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也未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的民事行为。申63公司因受让取得了“跨时代ERP”软件的著作权，酉64公司依法享有“跨时代ERP”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二、戌65公司、卢某2、癸54公司的软件著作权问题 （一）丁公司亥66公司软件著作权 丁公司虽在国家版权局对“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进行了登记，但经本院委托相关部门进行鉴定表明：丁公司的“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丙公司的“跨时代ERP”软件二者用户界面、数据库表结构、服务器端数据存储过程均雷同，至于源代码未进行鉴定，甲67公司不提供资料所致，丁公司对鉴定意见质证后，乙68公司拥有的“跨时代ERP”软件著作权亦予认可，丙69公司的“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系侵权产品，丁公司在不享有“跨时代ERP”软件著作权的情形下，以此为标的与他人订立销售合同，丁70公司软件著作权的侵犯。丙公司戊71公司侵犯了其软件著作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 （二）卢某2、癸54公司的软件著作权 己72公司庚73公司拥有的“跨时代ERP”软件著作权，但认为卢某2、王某2对此不构成侵权。鉴于卢某2、辛74公司职员，主要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同时卢某2、壬75公司，丁公司虽在国家版权局对“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著作权进行了登记，癸76公司在本院审理中未能提供“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者，对该软件的合法来源亦未举证说明，加之卢某2、子77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了技术信息保密条款，丑78公司是从卢某2、王某2处获取的“跨时代ERP”相关技术信息，卢某2、寅79公司卯80公司“跨时代ERP”软件著作权。 三、戌65公司、卢某2、癸54公司的商业秘密问题 本案纠纷的实质是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辰81公司在起诉时涉及侵犯商业秘密的问题，为此本院在此予以论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第二款规定：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前款所列违法行为，获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业秘密，视为侵犯商业秘密。由此规定说明，构成侵犯商业秘密应同时具备权利人合法掌握了商业秘密，行为人实施使用商业秘密的行为；行为人使用商业秘密行为违法。巳82公司作为“跨时代ERP”的软件著作权受让人，已合法掌握了该项软件的商业秘密，丁公司午83公司的“跨时代ERP”软件著作权，未84公司申85公司的软件有高比例相同之处，酉86公司使用了“跨时代ERP”软件中的商业秘密，加之卢某2、子77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证明卢某2、戌87公司实际从事软件开发工作，丁公司亥88公司使用软件时间等事实足以说明卢某2、甲89公司保密条款的约定，乙90公司丙91公司的商业秘密；丁公司应知卢某2、辛74公司职员，掌握着相关商业秘密，丁92公司的商业秘密，因此卢某2、王某2、丁公司的行为符合侵犯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卢某2、王某2认为其不懂计算机知识，戊93公司的商业秘密并提供了毕业证书，学生成绩表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加以说明，因毕业证书及成绩表系个人所掌握知识的一个方面，不能反映某人实际掌握的全部知识领域，同时卢某2、子77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内容与其陈述相互矛盾，故其主张无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卢某2、王某2辩称此案应通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处理，由于本案系侵权纠纷，丙公司提供劳动合同仅是证明一个事实，并非劳动争议纠纷，其此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四、戌65公司、卢某2、王某2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规定：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或者本条例另有规定外，将他人软件作为自己的软件发表或登记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修改其软件的及其他侵犯著作权行为的，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己94公司、卢某2、庚95公司许可，修改、使用、销售其软件，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责任，丙公司请求其承担此项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丙公司辛96公司、卢某2、王某2在其网站上赔礼道歉，壬97公司未能提供其网站登记备案的相关证据，故本院确定赔礼道歉方式为书面形式。癸98公司辛96公司，卢某2、王某2赔偿损失31万元，壬97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每套软件产品的成本费用，子99公司使用侵权软件取得的收益，鉴于此，丑100公司诉请的赔偿数额，不予全额支付。寅101公司丙公司的销售价格、数量，丁公司的侵权事实、情节、卯102公司因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赔偿数额应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酌情确定损失赔偿额。 综上，本院依照《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五）、（六）项、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辰103公司、卢某2、巳104公司“跨时代制造业资源管理系统”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二、辰103公司立即销毁“中宇900企业资源全能管理系统”计算机软件； 三、本午105公司、卢某2、未106公司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四、本判决生效十日内，乙公司、卢某2、申107公司损失250000元，逾期给付，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酉108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570元、鉴定费10000元，共计19570元。丁公司、卢某2、王某2共同承担17656元，丙公司负担19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某 审　判　员　张桂春 代理审判员　文　艳 二○○五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熠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01) 第20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01) 第21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01) 第23条1款2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01) 第23条1款5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01) 第23条1款6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01)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01) 第8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