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罕水族科技（上海）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案

伊罕水族科技（上海）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7)京行终17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伊罕水族科技（上海）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陶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赵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孙某，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丁公司。 法定代表人格布哈特·瓦根布拉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文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 法定代表人格布哈特·瓦根布拉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文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伊罕水族科技（上海）甲公司（己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657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引证商标一系第4077141号“伊罕”商标（见附图），由太阳（深圳）庚公司于2004年辛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2006年7月28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水族池过滤设备、污水处理设备等商品上。2008年8月21日，壬公司（癸公司）。2015年4月6日，子公司（丑公司）。经续展，商标专用期限至2026年7月27日。 引证商标二系第4077139号“伊罕”商标（见附图），由太阳（深圳）庚公司于2004年5月21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2006年6月21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1类的饲料等商品上。2008年8月21日，寅公司。2015年4月6日，卯公司。经续展，商标专用期限至2016年6月20日。 引证商标三系国际注册第603919号“EHEIM”商标（见附图）于1988年8月13日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首次被核准注册，辰公司。巳公司通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国际局向商标局提出了领土延伸保护申请。2013年5月8日，该商标经商标局核准获得在中国的领土延伸保护，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的泵、电动马达等，商标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8日。 诉争商标系第11130599号“伊罕”商标（见附图），午公司（未公司）于2012年6月27日提出注册申请，2013年11月14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7类的给水除气设备、清洗设备、蒸汽清洁器械、饲料粉碎机、水族池通气泵、泵（机器、引擎或马达部件）、真空泵（机器）、液压泵、抽气泵、阀（机器零部件）等商品上，商标专用期限至2023年11月13日。2015年8月21日，申公司。 2014年8月13日，酉公司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申请的主要理由为：1、酉公司戌公司投资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亥公司在先注册的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伊罕”酉公司、甲23公司在先登记、使用并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商号“伊罕”完全相同，乙24公司丙25公司、甲23公司的在先商号权益；3、乙24公司丁26公司、甲23公司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商标的恶意抢注；4、诉争商标的注册和使用会造成不良社会影响。 酉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甲23公司的宣传册及译文；2、戊27公司己28公司在中国大陆从事相关商标确权维权的声明；3、酉公司部分商标注册及核准转让证明、戊27公司的部分商标国际注册证及译文；4、戊27公司酉公司的部分专利文件及中文译文；5、戊27公司的授权书；6、有关“EHEIM”商标的产品销售单据及中文译文；7、酉公司、甲23公司的相关广告合同、参展协议及对应的发票、付款凭证；8、2009-2012年度相关杂志的广告及中文译文；9、2009-庚29公司的相关参展文件、参展纪念照片及中文译文；10、2013年度中国水族用品发展的调研报告。 2015年9月18日，甲23公司请求加入本案评审程序，辛30公司提出的无效宣告理由和证据材料。 乙24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未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酉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引证商标一、二在其所注册的第11类和第31类产品上使用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且在1999年10月7日至2009年10月6日期间内中文“伊罕”商标在第7类商品壬31公司，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伊罕”作为商号在中国长期使用并有一定的知名度；3、诉争商标的注册和使用不会造成不良社会影响；4、酉公司滥用程序，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乙24公司请求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 酉公司、甲23公司癸32公司的答辩材料质证称：1、酉公司戌公司投资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亥公司在先注册的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引证商标一、二、三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诉争商标系对引证商标一、二、三的复制、摹仿；3、子33公司、甲23公司的在先商号权益；4、乙24公司丁26公司、甲23公司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商标的恶意抢注；5、诉争商标的注册和使用会造成不良社会影响。 酉公司、甲23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1、酉公司、甲23公司的基本情况；12、丑34公司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地的经销商合作关系证明文件、寅35公司的宣传、使用证据；13、卯36公司出口加拿大、德国产品的发票、酉公司寅35公司的销售发票、酉公司2007、2011-2013年度的验资报告；14、酉公司、甲23公司的宣传活动材料，该组证据显示其将“EHEIM”及“伊罕”并列使用；15、水族杂志上关于德国伊罕及“伊罕EHEIM”的介绍，该组证据显示“EHEIM”及“伊罕”存在对应关系；16、酉公司、甲23公司参加展会的照片及展会报价单，该组证据显示其将“EHEIM”及“伊罕”并列使用；17、德国伊罕获得2009年度华东区阳洋水族最佳进步奖的荣誉证书复印件。 2015年10月29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5]第79525号《关于第11130599号“伊罕”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酉公司、甲23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实际的宣传使用中多将“EHEIM”商标与中文“伊罕”商标共同使用，二者之间已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诉争商标“伊罕”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在文字组成、呼叫、含义上相同，均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7类水族池通气泵、饲料粉碎机、泵（机器、引擎或马达部件）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第11类水族照明灯等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第31类饲料等商品、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第7类泵等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存在密切联系，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双方商标属系列商标或存在某种特定关联，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2001年10月2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的情形。鉴于商标评审委员会已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故无需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规定进行审理。酉公司、甲23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伊罕”商号在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水族池通气泵等类似商品所属行业内有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的注册与使用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辰37公司、甲23公司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损害他人在先商号权益的情形。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的不良影响是指因商标本身文字、图形或其他构成要素违反公序良俗而产生不良影响。诉争商标并未构成上述条款所指情形，巳38公司、甲23公司的该项理由不成立。酉公司、甲23公司并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证据用以证明诉争商标在申请注册之时存在欺骗商标行政主管机关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的情形。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酉公司、甲23公司在质证意见中称诉争商标系对引证商标一、二、三的复制、摹仿，缺乏事实依据，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此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酉公司、甲23公司提出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2014年5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 午39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诉讼中，午39公司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1、午39公司施工现场照片复印件；2、午39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复印件，前述两组证据均未显示诉争商标标识；3、午39公司产品照片复印件、产品基本参数、酉公司甲23公司产品照片复印件、产品参数，该组证据无法显示证据来源及证据的形成时间；4、第1321970号中文商标“伊罕”在1998年到2009年所有权归属情况，该商标因到期未续展被注销。 酉公司、甲23公司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1、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106309号《关于第11828583号“EHEIM”商标的无效宣告裁定书》（简称第106309号裁定），酉公司、甲23公司在第106309号裁定与被诉裁定中所提交的证据一致，第106309号裁定认定：酉公司、甲23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实际的宣传使用中多将“EHEIM”商标与中文“伊罕”商标共同使用，二者之间已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2、9份关于引证商标的宣传使用证据，但形成时间多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3、13份关于使用引证商标的商品的销售证据，但形成时间亦多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4、午39公司未40公司恶意注册的证据（午39公司乙24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两公司恶意注册的其他商标及其相关信息）。 原审庭审中，午39公司表示不清楚“EHEIM”是什么含义，不了解注册“EHEIM”的理由。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依据2014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申41公司的诉讼请求。 午39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由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酉公司甲23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且不能证明“EHEIM”与“伊罕”商标形成一一对应关系；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且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三亦不构成近似，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 商标评审委员会、酉公司甲23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且有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证据充分且采信得当，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进行审理，程序问题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进行审理。 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 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 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 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均由汉字“伊罕”组成，标志相同。引证商标三为“EHEIM”，酉42公司甲23公司提交的产品宣传活动材料、水族杂志上关于德国伊罕及“伊罕EHEIM”的介绍、展会照片、展会报价单以及第106309号裁定等证据可知，酉公司甲23公司在实际的宣传使用中多将“EHEIM”商标与中文“伊罕”商标同时使用，因此两者形成了一一对应关系。午39公司关于上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给水除气设备、清洗设备、蒸汽清洁器械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水族池过滤设备、污水处理设备等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饲料粉碎机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饲料、动物饲料等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水族池通气泵、泵（机器、引擎或马达部件）、真空泵（机器）、液压泵、抽气泵、阀（机器零件）商品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第7类泵等商品在属性、用途、销售场所、销售对象、销售渠道等方面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当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同时使用在上述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时，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午39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201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伊罕水族科技（上海）甲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谢某 审判员袁某 审判员王某 二○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王某2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2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3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10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6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