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某等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曹某等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7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某地MA9511工业园4某楼2层西侧厂房。 法定代表人：郑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工业开发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龙，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某2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6日作出的(2020)闽02民初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7月14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曹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龙、蔡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庚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丙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诉侵权产品未落入专利号为20162018xxxx.6、名称为“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实用新型专利权(以下简称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不构成专利侵权。被诉侵权产品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两个技术特征：1.“所述电源、散热片及控制电路板固定于底板上”。被诉侵权产品的散热片均固定在控制器中的各个电路板上面，而不是固定于底板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明确说明散热片是固定于底板上，无论从字面含义还是结合涉案专利说明书及附图，均明确限定散热片是直接固定在底板上，另外，被诉侵权产品的散热片也不可能设置在底板上，散热片的主要功能是对产品内部电子元器件进行散热，防止电子元器件因温度过高导致烧坏，散热片也只能设置在内部电子元器件或者能够导热的外壳上。被诉侵权产品的底壳为塑胶底壳，本领域的技术人员不会想到将散热器设置在塑胶底壳上，否则根本就无法起到散热的技术效果，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的该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2.“所述变压器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所述控制电路板上”。被诉侵权产品中存在两个变压器，一个是与市电连接的变压器，设置在底板上，一个是设置在逆变电路板上的变压器。从功能及文义解释，逆变电路板不是涉案专利控制电路板，并且涉案专利中提到的控制电路板与控制按键连接，而逆变电路板并没有与控制按键连接，进一步说明逆变电路板根本就不是控制电路板。因此，两个变压器并没有设置在控制电路板上面也没有设置在侧壁的内壁面上，被诉侵权产品也未包含该技术特征。(二)原审法院确定的判赔数额8万元明显不合理。原汕头市龙湖区科胜电子厂(已注销，以下简称科胜电子厂)辛公司总共50台被诉侵权产品，退回7台，进货价250元/台，销售价290元/台，每台利润40元，总利润合计1720元。被诉侵权产品在2017年就没有继续销售，相关的产品也已更新换代，壬公司的合理开支，也远远没有8万元，原审判赔金额畸高。癸公司自身原因导致本案多次开庭，由此额外增加的费用不应全部视为合理开支。 丙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原审判赔数额不存在畸高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丁某二审未陈述意见。 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受理。丙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科胜电子厂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即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2．丁某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即停止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3．子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律师费1万元、公证费2000元；4．科胜电子厂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丙公司是涉案专利权人，该专利现处有效状态。科胜电子厂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公开制造、丑公司涉案专利权的侵权产品，寅公司处销售。科胜电子厂为经营目的制造、销售侵权产品，已构成专利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损失。丁某作为销售者同样构成侵权，应承担专利侵权责任。 科胜电子厂原审辩称：(一)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未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不构成专利侵权。被诉侵权产品的变压器设置在外壳的底板上，与控制电路板独立分开设置，且也未设置在外壳的侧壁的内壁面上。另外，被诉侵权产品上的散热片也没有固定于底板上，而是设置在控制器的电路板主板上，因此，被诉侵权产品至少缺少“所述变压器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所述控制电路板上”以及“所述电源、散热片及控制电路板固定于底板上”两个技术特征，不构成侵权。(二)丙公司主张的经济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诉侵权产品不构成专利侵权，科胜电子厂无需承担经济赔偿等责任。丙公司也未就判赔金额的依据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诉求不应当予以支持。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丁某原审辩称：同意科胜电子厂的答辩意见，且其不知道科胜电子厂销售的产品为侵权产品，已经停止销售且无库存侵权产品。卯公司辰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6年3月11日，丙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涉案专利，并于2016年7月20日获得授权公告，该专利处于有效状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1．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外壳、电源、散热片、控制电路板、变压器及控制按键；所述电源连接变压器后为控制电路板供电，所述控制按键连接控制电路板；所述外壳包括底板及沿底板两端边沿向上延伸的侧壁，所述电源、散热片及控制电路板固定于底板上，所述控制按键固定于侧壁的外壁面；所述变压器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所述控制电路板上。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电源固定于底板的一端，控制电路板与散热片并排固定于底板的另一端。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散热片为多片状散热片。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电源为12V蓄电池。5．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电源为24V蓄电池。巳公司明确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为权利要求1、2、3、5。 2017年6月15日，某律师事务所吴萍律师向某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午公司委托的另一代理人王某一同来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镇××村漳州农商银行(北斗支行)附近、一处悬挂“乙公司”字样牌子的厂房。在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未公司购买了220Ｖ交流卷门机后备电源控制器一个，使用微信支付价款290元，该工厂工作人员出具了“乙公司销售单”一张。申公司后，王某将上述购买过程中取得的物品交由公证员保管。之后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与王某一同将上述物品带回公证处，王某打开包装纸箱、对纸箱内的物品进行察看。而后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将前述220Ｖ交流卷门机后备电源控制器及销售单放进纸箱、密封后交由王某收执。上述购买、拆封、查看、封存物品的过程，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相机进行了拍照。2017年6月23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7)厦鹭证内字第3821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38219号公证书)对上述公证过程予以证明。丙公司为此支出公证费2000元。 原审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确认，丙公司当庭提交的38219号公证书公证封存实物的封签状态完好。该包装箱上印有“220V交流卷门机后备电源控制器”等字样，打开包装箱，内有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一台、遥控器二个、销售单一张。前述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上标注有“220V交流卷门机后备电源控制器”字样以及“KSKESHENG”字母组合商标等信息，销售单的抬头印有“乙公司”字样，显示商品名称：交流控制器，数量：1，单价：290元，金额：290元。科胜电子厂、丁某确认：前述公证保全购买取得的被诉侵权产品系科胜电子厂生产、丁某销售。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如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科胜电子厂、丁某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丙公司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3、5所记载的技术特征相比，除了散热片固定于电路板上再固定于底板上，与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所述电源、散热片及控制电路板固定于底板上”这一技术特征存在区别外，被诉侵权产品所采用的技术方案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3、5所记载的其他技术特征相同的技术特征。该区别点与涉案专利所记载的相应技术特征所采用的手段相同，效果相同，构成等同侵权。 科胜电子厂认为，其产品未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主要理由：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涉案专利的技术效果之一是实现控制装置体积小，涉案专利通过将变压器设置在侧壁或电路板上实现该技术效果，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存在如下区别：1．被诉侵权产品的变压器是固定于底板上而非涉案专利所记载的、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控制电路板上；2．被诉侵权产品的散热片设置在逆变器电路板上而非底板上。上述区别与涉案专利所记载的、实现控制装置体积小的技术效果无关。权利要求2、3、5均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被诉侵权产品未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故亦未落入其他从属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因此，被诉侵权产品未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丁某同意科胜电子厂的前述比对意见。 原审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均涉及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均包括外壳、电源、散热片、控制电路板、变压器及控制按键等。双方当事人除了对于被诉侵权产品的变压器、散热片的位置与涉案专利所记载的相应技术特征是否相同或等同存在争议外，对于被诉侵权产品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3、5所记载的其他技术特征相同的技术特征并无异议。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技术特征，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技术特征，原审法院进行逐项比对分析： 对于区别点1，即被诉侵权产品的变压器固定于底板上而非涉案专利所记载的、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控制电路板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应技术特征记载，“所述变压器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所述控制电路板上”。根据该技术特征的记载，涉案专利的变压器可以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也可以固定于控制电路板上。经查，被诉侵权产品的变压器固定于设置于底板上的控制电路板上，具有涉案专利该项技术特征相同的技术特征。 对于区别点2，即被诉侵权产品的散热片设置在逆变器电路板上而非底板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应技术特征记载，“所述电源、散热片及控制电路板固定于底板上”，经查，被诉侵权产品的电源、控制电路板固定于底板上，散热片有三个，均固定于设置于底板上的电路板上。对此，将散热器安装于设置在底板上的控制电路板上系行业内的通常的做法，涉案专利中记载的“散热片”“固定于底板上”的描述，在实践中并不会产生歧义，对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而言，将散热器安装于控制电路板上，再固定于底板上，系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安装方式。故被诉侵权产品具有涉案专利该项技术特征相同的技术特征。综上，被诉侵权产品采用的技术方案落入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3、5的保护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二)。科胜电子厂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丁某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以营利目的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行为，酉公司涉案专利权的侵害，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丙公司要求科胜电子厂、丁某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戌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科胜电子厂、丁某尚有库存侵权产品，对于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丙公司要求科胜电子厂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丙公司未能证明其因侵权行为导致的具体损失或者科胜电子厂因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获利的具体数额，也未举证证明涉案实用新型专利许可使用的情况，其要求按法定赔偿确定赔偿数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丙公司还主张本案应适用惩罚性赔偿，但其未提供本案存在适用惩罚性赔偿情形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的类型、技术复杂程度，科胜电子厂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主观过错程度，丙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亥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万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科胜电子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甲23公司涉案专利权产品的侵权行为；二、丁某应于判决乙24公司涉案专利权产品的侵权行为；三、科胜电子厂应丙25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含合理费用)；四、丁2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20元，丙公司负担2676元，科胜电子厂负担6244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丙公司以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侵害其三个专利权为由，共起诉三个案件(包含本案)，戊27公司撤回起诉。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1万元，并提供了律师费发票。 本院还查明，己28公司，于2022年4月20日注销。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因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1年6月1日之前，故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如构成侵权，原审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根据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依据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等同特征，是指与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 根据一、二审中各方发表的侵权比对意见，主要争议是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具有“所述变压器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所述控制电路板上”和“所述散热片固定于底板上”两个技术特征。 关于变压器的固定位置，根据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的记载，变压器可以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也可以固定于控制电路板上。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底板上的控制电路板上固定设置有变压器，因此具有与涉案专利“所述变压器固定于侧壁的内壁面或所述控制电路板上”相同的技术特征。曹某上诉称，被诉侵权产品的变压器系设置在逆变电路板上，逆变电路板并非控制电路板。对此，本院认为，控制电路板系上位概念，电路板上是否设置逆变器或者具有逆变模块不影响其属于控制电路板的认定，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根据涉案专利关于散热片位置技术特征的记载，涉案专利的散热片固定于底板上。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的电源、控制电路板固定于底板上，散热片有三个，均固定设置于底板上的电路板上。虽然被诉侵权产品的散热片安装在电路板上，电路板再安装在底板上，与散热片直接安装在底板上存在差异，但对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而言，两者属于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不存在实质性差异，构成等同技术特征。原审判决关于该技术特征的认定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各方对被诉侵权产品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3、5的其余技术特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综上，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构成专利侵权。 (二)如构成侵权，原审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因科胜电子厂制造、庚29公司的涉案专利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丙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科胜电子厂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此外，本案亦无可参考的专利许可使用费标准，丙公司选择适用法定赔偿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的类型、技术复杂程度，科胜电子厂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主观过错程度，丙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酌情确定赔偿金额(含合理费用)8万元，不存在畸高的情形，本院予以维持。但应予指出的是，丙公司起诉时主张了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赔偿总额包括损害赔偿数额与合理开支，原审法院对此未加以区分，有所不妥。关于合理开支数额，科胜电子厂提交了支出公证费、律师费等证据，上述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合理开支。综合本案诉讼情况，本院将科胜电子厂应承担的损害赔偿数额酌定为72000元，辛30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酌定为8000元，合计仍为8万元。 综上所述，曹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之处本院已予以纠正，可在纠正的基础上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曹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卓斌 审 判 员 黄中华 审 判 员 颜 峰 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吕梦琳 书 记 员 王倩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59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