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甲公司、深圳市＊＊＊＊甲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安徽＊＊＊＊甲公司、深圳市＊＊＊＊甲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粤73知民初1593号 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某某。 法定代表人：吴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某某。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丁公司戊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吕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手机游戏运营收入分成共计534535.5元；2.被告支付自延迟对账之日(2019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3.被告支付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共计5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及《产品确认单》等协议，就游龙传说、梦幻觉醒手机游戏展开联合运营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授权被告在授权范围内非独家联合运营原告前述两款手机游戏，双方以约定的比例对联营游戏在合作平台运营所产生的运营收入进行分成，且由被告将原告应得的游戏分成款支付给原告。另外，协议第三条第4款约定被告应在每月15日前法定节假日顺延将上月1日至上月最后一日的结算对账单明细提供给甲方进行确认，若被告逾期提供计算账单明细的，则双方确认原告有权以自身标的物数据后台的统计数据为双方结算对账的依据，确认双方分成收益。协议签署后，原告均已妥善履行协议中的义务。但自2019年5月起，被告拒不提供对账结算明细及支付相应的分成款，且经原告多次催促，仍未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根据原告后台数据统计，2019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应支付原告分成款项达人民币534,535.5元。依照合同约定，被告至迟应该在2019年9月15日提供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的账单明细。2020年8月28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敦促对账函，敦促被告及时配合对账结算，否则将按协议约定以被告后台数据为准确定原告分成收益。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前述分成款项。综上，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等相关规定，被告拒不与原告结算对账并支付分成款的行为己构成违约，依法应支付原告分成款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 被告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2019年5月-2019年8月的分成款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从未以任何方式同意；二、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无须支付违约金。原告在未书面通知被告的情况下，直接关停被告的体系内游戏运营商的游戏端口，原告根本违约在先；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用、公证费等没有事实依据；四、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无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2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1日，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在广州市天河区签订《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合作模式1.合作游戏：甲方自研或获得授权代理的手机游戏产品，合作游戏的明细具体以双方确认的产品确认单为准(确认单详见附件)……4.充值收入：指通过乙方运营平台引入的合作游戏用户，在乙方运营平台对合作游戏进行充值所获得的来源于用户的人民币收入。……9.合作游戏运营期限：具体以产品确认单为准。二、双方在运营中的权责1、合作游戏的研发、接入及相关技术支持、客服……(3)甲方应在其提供的合作游戏中接入乙方的SDK以在合作游戏中实现在运营平台所导入用户充值……3、合作游戏的充值和计费……(5)乙方应保证计费服务的稳定可靠，并为甲方提供实时查询的权限，并进行相关设置以便实现甲方就合作用户计费数据的完整提出。……(6)乙方负责与其合作的支付渠道商结算合作游戏用户的充值收入，并按本协议的约定对充值收入中的可分配收入与甲方进行结算分成。(7)游戏计费及与游戏计费有关的一切规则均由甲方负责制订。……三、收益分配1、自合作游戏在乙方运营平台上运营之日起开始计算结算费用。结算周期：双方按自然月(自每月首日0时起至该月末日24时)结算。……4、安卓渠道结算方式：乙方在每月15日前(法定节假日顺延)将上月1日至上月最后一日的结算对账单明细提供给甲方进行确认。……若乙方逾期提供计算账单明细的，则双方确认甲方有权以自身标的物数据后台的统计数据为双方结算对账的依据，确认双方分成收益。……6、甲方在确认分成收益后将开具相应等额的有效发票给乙方。乙方应在收到甲方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分成款汇到甲方指定的专用账户。7、如乙方无故延迟支付分成(包括但不限于不得已上游合作方或支付渠道拖延结算为由，拖延结算支付甲方分成)，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额按迟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直至乙方全额支付。如迟延支付超过30个自然日，甲方有权终止合作，并不免除乙方的迟延支付责任且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付全部损失。……10、甲乙双方各提供一名结算对接人，甲方联系邮箱：k某某【邮箱已隐去】,乙方联系邮箱：z某某某【邮箱已隐去】。……六、违约及赔偿1、任何一方直接或间接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或不承担或不及时、充分地承担本协议项下其应承担的义务构成违约行为，守约的一方(“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要求违约的一方(“违约方”)纠正其违约行为并采取充分、有效、及时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损失。……4、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应赔偿的守约方的损失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致的直接的经济损失及任何可预期的间接损失及其他合理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及仲裁费用、财务费用及差旅费等。《手机游戏联合运营产品确认单》载明，上述协议的合作手机游戏合作信息如下：游戏名称：《游龙传说(原名：游龙传说)》，合作端口：安卓端，运营期限：2018.3.23-2019.3.22；游戏名称：《梦幻觉醒(原名：仙灵觉醒)》，合作端口：安卓端，运营期限：2018.3.01-2019.2.28。己公司及被告均在上述协议及产品确认单落款处加盖公章。 其后，己公司(甲方)、被告(乙方)与原告(丙方)三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将上述《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与《手机游戏联合运营产品确认单》庚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主要内容如下：1、原协议项下甲方关于《游龙传说》安卓游戏的权利义务自2018年4月1日起转让给丙方，原协议项下甲方关于《梦幻觉醒(原名：仙灵觉醒)》游戏的权利义务自2018年5月1日期转让给丙方。己公司、被告与原告在该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原告遂与被告另行签订《手机游戏联合运营产品确认单》，约定《游龙传说》的运营期限为2019.3.23-2021.3.22，《梦幻觉醒(原名：仙灵觉醒)》的运营期限为2019.3.1-2021.2.28。原告与被告在该确认单落款加盖公章。 原告主张被告拖欠2019年5月至8月的涉案游戏分成款，并提交了以下证据用于证明上述期间涉案游戏充值及分成款情况。 1.涉案游戏后台数据截图显示，联运商“金木水火(安卓)”,各月份充值金额如下：2019年5月《游龙传说》为20925元，《梦幻觉醒》为801931元；2019年6月《游龙传说》为5705元，《梦幻觉醒》为557241元；2019年7月《游龙传说》为9594元，《梦幻觉醒》为552951元；2019年8月《游龙传说》为326元，《梦幻觉醒》为226165元。 2.电子邮件截图显示，2019年11月7日、12月9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邮箱“s某某某【邮箱已隐去】”向涉案协议记载的被告联系邮箱“z某某某【邮箱已隐去】”发送结算申请邮件，内容均记载“2019年5月《游龙传说》暂估流水20925，《梦幻觉醒》暂估流水801931；2019年6月《游龙传说》暂估流水5705，《梦幻觉醒》暂估流水557241；2019年7月《游龙传说》暂估流水9594，《梦幻觉醒》暂估流水552951元；2019年8月《游龙传说》暂估流水326，《梦幻觉醒》暂估流水182159”。 3.原告制作的分成款明细显示各月份涉案合作游戏充值收入及原告应得分成金额如下：关于《游龙传说》，2019年5月充值收入20925元，原告分成6277.5元；2019年6月充值收入5705元，原告分成1711.5元；2019年7月充值收入9594元，原告分成2878.2元；2019年8月充值收入326元，原告分成97.8元。关于《梦幻觉醒》，2019年5月充值收入801931元，原告分成200482.75元；2019年6月充值收入557241元，原告分成139310.25元；2019年7月充值收入552951元，原告分成138237.75元；2019年8月充值收入182159元，原告分成45539.75元。原告应得2019年5月至8月分成款共计534535.5元。 因被告怠于对账，原告于2020年8月28日向被告发函催告。《敦促对账函》记载以下主要内容：“贵司与我司就《鬼语迷城》(又名：《游龙传说》)，《梦幻觉醒》(又名：《仙灵觉醒》)手机游戏的外放联运合作签署了《游戏合作运营协议》《产品确认单》以及《主体变更协议》，……手机游戏所产生的运营收入双方按约定进行分成结算。相关协议签署后，我司已妥善履行原协议中的义务，并及时配合贵司对每月的分成结算款项进行对账确认及开具合法的发票。……但贵司无故拖延提供2019年5月至8月的结算对账单明细，导致我司发票无法开出。根据我司后台数据统计，2019年5月至8月贵司应支付我司分成结算款合计达人民币534535.5元。我司工作人员就贵司拖欠提供对账数据的事宜多次敦促贵司，但贵司至今仍拒绝与我司对账结算。故我司在此函告贵司如下：1、请贵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与我方完成对账；2、如贵司未按上述期限完成对账，我司将依据原协议第三条第4款约定，以自身合作游戏数据后台的统计数据为结算依据，确认贵司支付我司2019年5月至8月应得分成款项(本金)为534535.5元。望贵司……及时提供完整的对账数据并在限定日期内将拖欠的分成款结算款项支付给我司。”《敦促对账函》于2020年9月2日送达被告。 另查明，因被告还拖欠本案涉案月份之外的游戏分成款，原告于2019年5月10日向被告发出《敦促付款函》要求支付2018年9月至12月的分成款，后于2019年6月28日再次向被告发出《敦促付款函》要求支付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的分成款。经催告无果，原告于2019年8月7日向被告发函解除涉案合作协议。双方往来邮件显示，原被告双方对涉案游戏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分成情况进行对账，经双方对账确认的游戏充值金额与原告后台数据误差较小。对双方确认的分成款项，原告开具了相应发票。其后，原告向本院另案起诉被告拖欠本案涉案游戏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的分成款，案号为(2019)粤73知民初1671号。 再查明，原告申某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院经审查，作出(2020)粤73知民初15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银行存款534535.5元。被辛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网络技术、计算机信息技术咨询及技术服务、游戏软件的开发等。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手机游戏联合运营产品确认单》以及《主体变更协议》对应的《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故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应在双方对账确认并收到原告出具的相应发票后在结算周期内向原告支付分成款。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原告的陈某2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欠款的诉请应否支持；2.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及支付违约金；3.被告应否支付维权费用。 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欠款的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履行期间为2019年，在民法典实施之前，故适用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根据《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第三条关于收益分配的约定，原被告应对游戏收入进行对账，被告收到原告开具发票后在结算周期内向原告支付分成款。原告表示被告拒不履行对账义务而拖欠2019年5月至8月的分成款至今未支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首先，虽然原告提交的游戏收入明细表系单方制作，但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第3(5)项关于双方权责及第三条4项关于收益分配的约定可知，被告有为原告提供计费查询权限的责任，在被告未履行对账义务的情况下，原告有权以自身数据后台统计的充值金额数据作为结算对账的依据，而且原告提交的经与被告对账确认过的其他月份充值金额数据与后台统计的数据误差较小，因此在被告经催告仍拒不对账的情况下，以原告的后台统计数据来计算分成款既有合同依据也符合交易习惯。此外，原告关某账结算请求亦依约发送到涉案合同记载的被告联系邮箱。经对比原告提交的后台统计数据及其制作的分成款明细表，本院确认涉案游戏充值金额及原告应得分成款如下：关于《游龙传说》，2019年5月充值收入20925元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6277.5元；2019年6月充值收入5705元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1711.5元；2019年7月充值收入9594元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2878.2元；2019年8月充值收入326元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97.8元。关于《梦幻觉醒》，2019年5月充值收入801931元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200482.75元；2019年6月充值收入557241元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139310.25元；2019年7月充值收入552951元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138237.75元；原告主张2019年8月充值收入为182159元少于后台统计数据226165元，属于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并据此计算得出对应分成金额45539.75元。综上，被告应付原告2019年5月至8月涉案游戏分成款共计534535.5元。 其次，虽然原告未向被告开具上述分成款对应的发票，但是系被告经催告仍拒不对账而导致，被告的行为具有明显过错，其不正当地阻止支付分成款条件成就的，应视为该条件已成就，且从原被告双方过往履行合同的情况来看，在双方对账确认分成款后，原告均依约开具发票。因此被告应对其行为造成原告无法开具相应发票承担不利后果。综合考量上述情况，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分成款共计534535.5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及应否支付违约金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依照涉案合同第三条第7款约定，被告无故迟延支付分成应按迟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涉案合同中关于违约金及其计算方式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称原告违约在先，因原告在没有任何书面通知情况下，擅自关停被告体系内游戏运营商的游戏端口，致使被告无法获得该游戏产生的收益。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再三发出《敦促付款函》无果后，于2019年8月7日向被告发函解除涉案合作协议，关停被告涉案游戏的运营端口，故被告称原告违约在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在支付条件成就后向原告支付分成款，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涉案游戏2019年5月至8月分成款均逾期未付，且在经催告后仍不支付，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以534535.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5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关于被告应否支付维权费用的问题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等维权费用，涉案合同第六条第4款约定，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应赔偿的守约方的损失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致的直接的经济损失及任何可预期的间接损失及其他合理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及仲裁费用、财务费用及差旅费等。涉案合同中对律师费、诉讼及仲裁费用等合理开支的承担问题作出的约定，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的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公证费共计50000元，但相关费用均无发票等支付凭证佐证。本院考虑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案件，维权相关支出确属必要，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壬公司支付分成款项合计534535.5元及违约金(以534535.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5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戊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壬公司支付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30000元； 三、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45.36元，财产保全费3193元，共计12838.36元，戊公司负担12508元，丁公司负担330.36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闽松 人民陪审员　罗其锋 人民陪审员　邓少琼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余铭瑶 书 记 员　秦楚欣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