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豫01知民初193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法定代表人：龙某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 法定代表人：陈某昌。 委托诉代理人：陈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巳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某乙”及收费模板“某00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万元；3.判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发布连续八期的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戊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24日，是一家专注于为企事业单位提供信息化服务的互联网软件开发及运营企业。原告一直致力于“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某乙)及配套软件的研发创新，并基于某乙自主开发出了1000多套米拓收费网站模板。原告基于某乙和丰富多样的收费网站模板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推广，某乙及米拓收费网站模板已获得了极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已有数万用户使用原告的某乙及米拓收费网站模板搭建自己的官方网站，原告以此构建了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擅自复制、修改“米拓某001网站模板程序(简称：某某模板)Ｖ1.0”的目标源代码及某乙的部分目标源代码，既未向原告支付费用，也未保留原告的署名，并上传至其控制的服务器搭建涉案商业网站，通过(＊＊＊.某)域名发布于互联网供公众访问，使得公众可以在自己选定的时间通过浏览器打开涉案网站，点击右键“查看源代码”获得某某模板的全部目标源代码和某乙部分目标源代码。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复制权、署名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多项著作权利。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特提起诉讼，请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己公司辩称，一、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与结论无关联，无法证明被告所使用的软件构成，对原告侵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第一页到第九页为其拥有某及＊＊＊.某域名署名及原告自身软件版权的证明。其第十页到第十六页为被告拥有＊＊＊.某域名以及被告所使用网页的证明，但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明，两者之间有关联的证明。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的＊＊＊.某网站所使用的软件复制。修改、抄袭原告所拥有的源代码。由于软件编程的语言具有全球通用性，ｈｔｍｌ、某、Ｊａｖａｓｃｒｉｐｔ等通用编程语言的版权，并不属于原告专属，庚公司可以合法使用。以进行智慧劳动创造的通用工具。原告自身对其软件拥有版权，并不等同于对编程语言和技术，拥有垄断的权利。辛公司程序员个人使用通用的编程语言，进行编程智慧劳动，合法创造商业或非商业软件均是他人的合法权利。根据原告已经提交的证据文本，不能证明被告所使用的＊＊＊.某网页的软件存在原告某相关软件复制抄袭的行为。因此原告的诉求完全不能成立。二、被告壬公司合法定制采购。通过合法定制采购，被告合法拥有该专属定制软件代码的所有权利。原告称被告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诉求不成立。关于被告所使用的软件及原代码的所有权利合法归被告所有的证明，被告提供该软件及原代码定制采购合同和合同执行过程相关的沟通记录，作为证据。三、原告对被告网站＊＊＊.某的公开访问，可造成经济损失的认定，不符合事实。除了前述的答辩论述之外，被告网站在事实上从未正式投入商业使用，通过合法途径定制采购软件源代码。该网站的软件在2020年3月交付，癸公司发布，公开到网络。当然仅用于测试编程是否能够正常运行，并在很短时间后就出现故障。由于被告拥有该软件源代码的所有权利。被告保留了该网站，仅作为测试用途。因此该网站没有产生过任何商业利益。也不存在任何实际的商业影响。经济损失的发生必须有相关的获利产生，而被告的网站从未产生任何经济获利。基于上述事实，证据和理由。被告认为原告未能证明被告软件复制、抄袭其某软件源代码。被告所使用的网页软件是合法购买的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特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子公司主张的案涉计算机软件权属及相关内容的事实 庚29公司提供的软著登字第247998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米拓企业网站管理系统［简称：ＭｅｔＣＭＳ］Ｖ6.0，丑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8ＳＲ150893，该证书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7日。2018年9月26日，米拓企业建站系统变更为［简称：某乙］Ｖ6.0。 庚29公司提供的软著登字第3880373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米拓某001可视化编辑网站模板软件［简称：某某模板］Ｖ1.0，丑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7年10月29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9ＳＲ0459616，该证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05月14日。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庚29公司系下列某备案信息主体：网站备案／许可证号湘某备xxx号xxx、湘某备xxx号-18，审核通过日期2018年7月30日，网站名称米拓建站，网站首页网址＊＊＊.某、某.ｍｉｔｕｏ.某，网站域名ｍｅｔｉｎｆｏ.某、ｍｉｔｕｏ.某。 二、庚29公司寅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 2020年11月15日、2022年5月31日，庚29公司通过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对被诉侵权网站“某：／／＊＊＊.某”进行证据固定。被诉侵权网站首页未保留权利人版权标识和链接。 经比对，庚29公司某乙6.2.0源程序与被诉网站＊＊＊.某源程序(庚29公司采用电子数据保全所得源程序)进行比对：某乙6.2.0计算机软件的某.某文件源代码共18068行，被诉网站相对应的某.某文件源代码共15792行，其中9937行相同。卯公司的版权信息。辰公司的“某001”模板某_某.某源程序与被诉网站＊＊＊.某源程序(庚29公司采用电子数据保全所得源程序)进行比对：权利软件“某_某.某”文件源代码共7599行,被诉网站相对应的某_某.某”文件源代码共6848行，其中6365行相同。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某备案主体信息，备案／许可证号：豫某备xxx号。某备案网站信息：网站域名为“某甲.某”，巳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20年1月16日；网站备案／许可证号：豫某备20001825号-1。 三、其他相关事实 1.巳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5日，午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陈某昌，经营范围为环保工程；销售：实验仪器、环保材料等。 2.20未公司出具采购授权书显示，申公司全权负责采购专属制定软件，酉公司宣传网站(域名＊＊＊.某)网页的搭建、测试以及未来的编程开发等所有相关事宜。 2019年10月14日陈某(甲方)戌公司(乙方)签订《网站建设软件开发合同书》一份显示，项目名称为网站建设，包含终端有ＷＥＢ电脑端、ＷＡＰ手机端。双方指定负责人：甲方项目负责姓名陈某，乙方项目负责姓名付晨静。收款账号：亥公司，甲23公司郑州财富广场支行；户名为竹玉柱，收款方式支付宝；户名为竹玉柱，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西安长安西路支行。费用结算说明：项目开发费用6000元(包含移动端)。软件开发费用Ａ部分4000元(占总款项66%，预付款，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软件开发费用Ｂ部分2000元(占总款项33.4%，在软件开发完毕，并按照要求验收合格后两工作日内付款)。赠送免费服务6个月。软件所有权：甲方支付项目全部费用后，获得项目的所有权，否则项目所有权归乙方。乙24公司盖印章，丙25公司盖印章。 2019年10月14日陈某通过支付宝向戌公司转账4000元。2020年3月31日陈某通过支付宝向竹玉柱转账2000元。 被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某所使用的网站软件代码为被告方某定制采购合同所购的代码。 3.另案生效判决查明，庚29公司与部分代理商签订《米拓建站产品与服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合同乙方(某丙公司)辰公司产品制作网站，丁26公司的代理商价格体系；乙方(某丙公司)开展具体业务时，直接与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客户提供所有的服务和技术支持，并保证服务质量。该协议所附《米拓建站代理体系和管理规范Ｖ4》载明代理价格(戊27公司支付的价格)，其中“Ｖ6系列商业模板”的官方价格999元、银牌代理价格499元、金牌代理价格399元，“商业授权”的官方价格1299元、银牌代理价格499元、金牌代理价格399元，“商业模板＋商业授权”的官方价格1598元、银牌代理价格798元、金牌代理价格598元。 4.2020年以来，庚29公司通过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对上万家企业网站进行了证据保全，具体保全过程未经公证程序，而是通过“百度取证”和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联合签发《电子数据保全证书》的方式。截至目前，庚29公司己28公司为被告，在全国法院已提起至少8000余件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诉讼。庚29公司通过诉讼实际收益已超过千万元。 以上事实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某备案查询截图、数据保全证书、网站建设软件开发合同书、转账记录、工商登记信息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某乙6.2.0”及“某某模板”庚29公司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本案中，庚29公司提供了［简称：某乙］Ｖ6.0及［某某模板］Ｖ1.0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了［简称：某乙］Ｖ6.0及［某某模板］Ｖ1.辛30公司。“某乙6.2.0”及“某001”壬31公司。 二、癸32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规定：“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根据该规定，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判定的一般原则是将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与享有著作权的软件源代码进行比对。本案中，子33公司保全的被诉侵权网站＊＊＊.某中使用的计算机文件与其权利软件“某乙6.2.0.某”“某某模板”进行比对，被诉侵权网站的多个页面、页面区块ｈｔｍｌ结构、属性名称与原告两款权利软件搭建的目标网站基本一致；被诉侵权网站调用的某与原告两款权利软件运行搭建的目标网站调用的某代码基本一致。故可以认定，被诉网站所使用的源代码与某乙6.2.0及某某模板计算机软件源代码构成实质性相似。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规定，除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属于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丑34公司“某乙6.2.0”寅35公司名称及擅自复制、修改“某001”源程序代码，卯36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辰37公司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子公司寅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己公司巳38公司签订的网站建设软件开发合同、转账记录，午39公司持有和使用的被未40公司，申41公司酉42公司持有、使用的被诉侵权软件是侵权软件，对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规定，软件的复制品持有人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该软件是侵权复制品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应当停止使用、销毁该侵权复制品。如果停止使用并销毁该侵权复制品将给复制品使用人造成重大损失的，复制品使用人可以在向软件著作权人支付合理费用后继续使用。本案中，戌43公司提供，申41公司酉42公司持有、使用的被诉侵权软件是侵权软件。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但鉴于被控侵权网站确实使用了侵权软件复制品，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了取证，产生了一定的合理费用，被告作为被控侵权网站实际拥有者，应当承担原告主张费用中的合理部分。对于合理费用的具体金额，本院根据涉案的性质、难易程度、相关工作量、权利人市场整体维权情况等因素，酌定合理支出为500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立即亥44公司“某乙”及收费模板“某00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甲45公司维权合理支出500元； 三、乙4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丁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某 审判员　薛某 审判员　张某 二〇二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孙某 附件 判后告知书 【本裁判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规定：“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规定，除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属于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规定，软件的复制品持有人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该软件是侵权复制品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应当停止使用、销毁该侵权复制品。如果停止使用并销毁该侵权复制品将给复制品使用人造成重大损失的，复制品使用人可以在向软件著作权人支付合理费用后继续使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裁判生效时间】一审案件超过裁判文书规定的上诉期未提起上诉的，一审判决书自上诉期满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必须履行生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义务履行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执行通知前置】本判决生效后，判后告知书即为执行通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确定的方式和期限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不得有转移、隐匿、销毁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以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强制执行申请期间】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裁判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裁判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不履行生效文书的法律后果】被执行人未按生效裁判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 被执行人未按照执行通知要求履行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划拨、拍卖、变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可以采取拘传、罚款、拘留措施，可以将其纳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可以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其他相关机构通报其不履行义务的信息，还可以采取通过媒体公布其不履行义务的信息等信用惩戒措施。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指引】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联系方式0371-6952某某)。 【履行银行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长沙含浦支行，账号：4305某某，公司名称：甲公司。 【执行管辖法院】本案由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1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