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甲公司等商业诋毁纠纷案

温某甲公司等商业诋毁纠纷案 浙江省温某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7）温民三初字第93号 原告温某豪龙胶体磨厂，住所地浙江省温某龙湾区某地东首。 诉讼代表人项光弟，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轶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李烨，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某地县渤海商贸三层信息中心。 法定代表人***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海涛，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孙树田，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某七星乳品设备厂，住所地浙江省温某龙湾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蔡某，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潘建宇，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某豪龙胶体磨厂（以下简称原告）丙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温某七星乳品设备厂（以下简称第二被告）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于200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第一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07年8月20日作出裁定，驳回第一被告的管辖权异议。第一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29日作出裁定，驳回第一被告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07年12月14日本案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轶成，第一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树田、王海涛，第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潘建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08年4月8日办理了延长审限手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其主要生产销售各类胶体磨产品，企业在经营中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对企业及胶体磨产品进行介绍，申请了注册商标，印制了胶体磨 JM-F/L 系列使用说明书等。2005年6月起，在第一被告经营管理的中国管件信息网（http：//www.pipeinfo.net，以下简称管件网）上出现损害原告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敬请广大用户特别注意”之类的声明，公开指责原告盗用第二被告网站网页、商标、产品简介及论文等知识产权，并称原告的产品是在没有高科技、技术革新的条件下擅自仿冒、粗糙仿制、低价倾销。上述指责纯属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原告多次与两被告交涉，两被告均否认上述侵权网页内容系其发布。原告认为第一被告作为网站经营者，第二被告作为上述指责的指责方，应视为两被告共同发布上述内容，两被告应连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两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发布侵犯原告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虚伪信息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两被告在中国管件信息网（http：//www.pipeinfo.net）上连续刊登向某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连续刊登赔礼道歉声明的天数按侵权信息发布的日期2005年6月18日起至全部删除侵权信息的日期所经历的天数计算），恢复原告名誉；3.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4.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等6000元；5.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第一被告辩称：1.第二被告应对在管件网上发布的信息承担责任，而其只是提供一个发布信息的平台，不应承担责任。2.其对侵权行为没有过错，即使第二被告行为构成侵权，其也不应承担责任。3.第二被告发布的声明具有隐藏性，且该声明不属于明显违法，其没有审查的义务和能力。4.原告始终没有通知其涉案信息为不真实信息或者为捏造信息，原告没有尽到通知的前置义务，本身存在过错。其接到起诉状后就已经删除该信息，并声明道歉，已尽到注意义务。5.其在用户发布信息前，已尽到了提醒义务，用户如有侵权行为应由用户承担法律责任。6.原告已获得第二被告的赔偿，根据一事不再审原则，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二被告辩称：1.管件网上出现涉案信息是事实，但该信息并非其发布，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系其发布。2.就其在自己企业网站上发布涉案信息，以及在管件网上出现涉案信息的情形，其已经承担责任，发表赔礼道歉声明，并赔偿损失。其不存在新的侵权行为，不应再次承担责任。3.原告起诉要求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已就管件网上出现涉案信息向法院起诉，并经两级法院作出判决。本案所涉行为已经司法机关判决，不再具有可诉性。故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称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 2.有关第二被告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 证据1、2，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3.温州中信公证处（2005）浙温证内字第021448号公证书及相关附页，拟证明两被告在管件网上发布侵害原告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虚假信息。 4.浙江省温某东南公证处（2007）浙温东南证字第3276号公证书及相关附页，拟证明两被告在管件网上仍继续发布侵害原告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虚假信息。 5.原告网站网页内容下载、商标注册证、胶体磨 JM-F/L 系列使用说明书，拟证明原告没有盗用第二被告网站网页、商标、产品简介、论文，不存在所谓产品粗糙仿制、低价倾销等行为。 6.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两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 第一被告为证明其辩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 1.第一被告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其主体资格。 2.（2007）孟证民字第023号公证书，拟证明涉案被控信息系免费会员自行发布，网站没有参与信息的发布，网站已尽到提示义务，并在收到起诉状后，删除了信息，并道歉至今，网站不具备审查所有信息的义务和能力。 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浙民三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涉案信息是第二被告自行发布，原告已经获得赔偿，且无任何其他损失。 4.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发票、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原告电话传真号码附件、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06年注册为其网站会员，但未通知其网站上有侵权信息。 第二被告为证明其辩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 1.本院（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 2.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浙民三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 上述二证据，拟证明原告曾某同的事实起诉第二被告，涉案侵权事实已由一、二审法院作出判决； 2007年5月10日在管件网上出现的涉案信息系2005年6月18日发布，而非在本院（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案件（以下简称前案）审理期间或终审判决后新发布的；本案涉及的信息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裁判，原告不能再次提起诉讼；2007年5月，前案正在执行中，本案涉及的信息应属于前案执行范畴。 3.本院（2007）温执字第170号执行案件审判流程管理情况表，拟证明前案执行时间和结案情况。 4.2007年5月30日第二被告在《温州商报》上刊登的声明，拟证明其对相关的侵权行为已经进行了赔礼道歉。 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做如下认定： （一）对原告证据1、2，第一被告证据1，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对原告证据3、4，两被告就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第一被告提出不能证明系其发布涉案信息，同时结合其提供的证据2主张从网页页面内容显示第二被告是其免费会员（免费会员的标志为“星点”，收费会员的标志为“一束花”），该信息是第二被告发布的；第二被告提出原告证据3、4本身并不能证明是其发布涉案信息，而只能证明网站上出现有涉案信息，也不能证明其是第一被告的注册会员，同时证据记载信息发布时间是2005年6月18日，而非原告所称的新发布。对第一被告证据2、3，第二被告证据1-4的真实性，各当事人没有异议，但各方当事人对这部分证据的证明对象持不同意见，主要分歧在于：①这些证据是否表明本案原告已经就被控信息获得损害赔偿，原告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②这些证据能否证明被控信息是由第二被告发布的。本院认为：①第一被告证据3和第二被告证据1、2，作为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原告证据3不能证明被控信息是第二被告发布。②根据原告证据4所记载的对管件网上被控信息的搜索过程和最终页面显示的内容，只证明了第一被告经营的管件网上有以第二被告名义出现的被控信息，无法证明这些信息即是第二被告发布。③第一被告的证据2显示的“中国管件信息网服务条款协议”及第一被告自己所做的声明并不能证明被控信息是第二被告发布。同时，第一被告也没有提供有关第二被告在管件网上注册的资料，或侵权信息来源于第二被告的证据。综上，本院对原告证据3、4，第一被告证据2、3，第二被告证据1-4所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这些证据或其结合均无法证明是第二被告发布了被控信息；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本院在后评判。 （三）对原告证据5，第一被告没有提出异议，第二被告提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这一证据即原告在本院（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14，正如本院在该案的判决书中所认定的，这一证据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被控信息是否构成虚伪事实存在关联性，第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低价倾销、粗糙仿制或盗用第二被告论文等事实，故本院对这一证据予以采信。 （四）对原告证据6的真实性，两被告没有异议，但第一被告提出所涉及的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第二被告认为这些费用属不必要的支出。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做为确定赔偿数额时的的一个考量依据。 （五）对第一被告证据4，原告提出其中所谓的原告营业执照、电话传真号码附件、协议书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中的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面记载的单位并非原告，而是另一企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是第一被告的会员。本院认为，原告对这一证据的异议成立，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成某2003年6月，经营范围为制造、加工轻工机械、机械配件，生产的产品有胶体磨等。原告在经营中建立了网站，对企业及其胶体磨产品进行介绍，并申请注册了“龙磨”文字、图形及字母组合商标（有效期限自2005年5月7日至2015年5月6日），印制了胶体磨 JM-F/L 系列使用说明书等。第二被告成某1999年5月11日，经营范围为乳品机械的制造、加工，生产的产品包括胶体磨等。 2005年9月19日，温州中信公证处出具（2005）浙温证内字第021448号公证书，记载了该公证处于2005年9月6日接受温某龙湾永兴张祥胶体磨厂经营者张祥的申请，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的过程。公证书显示：操作计算机，进入互联网，运行Internet 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pipeinfo.net，按回车键进入管件网首页，在页面上部“我要找”框选择“产品展示”，并输入“胶体磨”，点击“搜索”，出现5条相关信息，点击其中第1条信息“立式胶体磨-湿式超微粉碎机”下的“详细资料”，出现“立式胶体磨-湿式超微粉碎机产品信息”的页面，页面上部地址栏显示： http：//www.pipeinfo.net/spzs/show-productasp?id＝585；发布时间2005年6月18日，浏览人数41，详细信息内容为：“七星胶体磨JM系列……品质超群、性能卓越……给广大用户选购设备提供更大空间和余地，使设备资源得到充分利用。敬请广大用户特别注意：经我部周密调查取证发现温某豪龙胶体磨厂等企业嫌疑仿冒、仿制我厂胶体磨等专利产品，国家专利号：ZL200330112297.3；ZL200330112298.8；ZL200320120168.3；【电话已隐去】、40430151111. X等项，企业标准Q/WSS01-2004，盗用我厂网站网页、商标、产品简介及论文等知识产权之侵权不法行为厂家和销售商，这些企业没有通过我厂签立授权或技术转让合同，大量存在没有高科技、技术革新的条件下擅自仿冒，粗糙仿制，低价倾销，给我企业的生产、销售和用户带来重大负面影响。我厂和发明授权人杨剑英至今均无与其他一家企业或个体签订有关转让合同或合作或协作等相关事宜。因此，我们将集中精力予以严厉警告或打击。故希望广大用户在采购时认准七星胶体磨、胶体泵等专利产品、产品上国家专利号及商标的特殊标识的唯一性，如对仿冒、冒牌的知情者，望及时举报，确认事实后予以重奖！特此声明。”下面的联系方式栏显示有第二被告的名称、地址、联系电话等。 2006年4月11日，原告以第二被告在第二被告的企业网站及管件网等网站上发布前述被控信息，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06年10月8日，本院作出（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第二被告于2005年6月13日在其企业网站上发布前述内容的被控信息，其后在管件网等其他网站上出现同样内容的信息；原告的网页内容与第二被告网页内容有相似之处，但并无证据证明第二被告网页的制作时间早于原告，即不能证明原告盗用第二被告的网页，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盗用第二被告的产品简介、论文或存在低价倾销行为等，且双方使用的商标既不相同也不相似，故被控信息属虚假信息，第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第二被告应立即停止发布并删除其网站上的侵权信息，并在其网站上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对于在管件网等其他网站上的侵权信息，第二被告有责任发函通知网站予以删除，考虑到侵权信息在相关网站上出现的范围较广、持续时间较长，第二被告还应在报纸上刊登向某赔礼道歉的声明。判决书判令：①第二被告立即停止发布并删除其网站上侵犯原告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虚伪信息；②第二被告于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发函通知包括管件网在内的网站立即删除前述虚伪信息；③第二被告于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网站和《温州商报》上刊登向某赔礼道歉的声明；④第二被告于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损失2万元；⑤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第二被告不服这一判决提出上诉。2007年3月6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浙民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上诉提出的管件网等网站上出现的被控信息系第二被告发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等等，并判决驳回原告和第二被告的上诉，维持原判。2007年5月10日，应原告的申请，本院对前述案件予以立案执行。执行中，第二被告向某支付了赔偿款2万元，删除了其网站上的被控信息，并在其网站和《温州商报》上刊登了向某赔礼道歉的声明。该执行案件于2007年6月8日结案。 2007年5月11日，浙江省温某东南公证处出具（2007）浙温东南证字第3276号公证书，记载了该公证处于2007年5月10日接受温某龙湾永兴张祥胶体磨厂经营者张祥的申请，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的过程。公证书显示：公证人员打开计算机，进入互联网，在百度搜索页面的搜索栏输入“胶体磨 张祥 仿冒 管件”，点击“百度搜索”，显示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页面上第1条“中国管件信息网——赢造管件企业网上贸易”标题，第2条“食品机械管件，转字泵，混合泵，乳品设备：胶体磨、胶体磨、浆料…”标题，出现新的页面，页面显示前述被控信息内容，所记载的信息发布时间为2005年6月18日。 第一被告成某2004年，经营范围为除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医疗器械和因特网电子公告以外的合法因特网信息内容的信息服务业务等。该公司持有冀B2-2005000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获准经营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该公司经营管理着管件网。2007年12月8日，第一被告向某2省孟村回族自治县公证处申请公证证据保全。当日，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公证处出具（2007）孟证民字第023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的保全过程显示管件网上当日相关网页涉及以下三方面的内容：①在用户进入管件网，进行企业会员注册时，网站会显示“中国管件信息网服务条款协议”。在该协议中，管件网与用户约定，管件网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的服务的地点，管件网不能控制交易所涉及的物品的质量、安全、或合法性，商贸信息的真实性或准确性；用户的资料包括用户在注册、交易或列举物品过程中、在任何公开信息场合或任何电子邮件形式，向管件网或其他用户提供的任何资料，管件网仅作为用户在网站上发布和刊登用户资料的被动渠道，对其他用户使用这些资料不负责任；用户承诺不会违反包括但不限于关于规范不正当竞争的任何法律、法规、条例或规章等等。②第一被告2007年7月15日的声明，内容为“对温某七星乳品厂擅自发布的言论，我网站未能及时发现该信息，表示遗憾。警告各客户：凡在本网站违法散布、抵制其他企业信誉及产品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言论和声明，一律停止，并自行承担侵权责任，如对本网站造成信誉影响和损失，应承担侵权赔偿，特此警告！”③没有搜索到第二被告的任何产品信息。 为本案诉讼，原告于2007年7月9日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据以起诉两被告侵权的证据之一即证据3，虽然在本院（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案件中原告已经举证，该证据所记载的被控信息的内容与前一案件涉及的被控信息内容是一致的，但在前一案件中，原告是起诉主张第二被告在其企业网站及管件网等十家网站上发布被控信息构成不正当竞争。一、二审法院审理认定第二被告在其企业网站上发布了被控信息，管件网等网站上确实出现了被控信息，但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管件网等网站上的被控信息系第二被告主动发布。而在本案中原告是主张管件网上的被控信息为两被告共同发布，并因此要求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特别是原告还提供在前一案件中不曾提供的证据，即本案证据4，主张在前案审结后，两被告仍然在管件网上发布被控信息的事实。因此，前后两个案件中，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主张的事实、提供的证据等均有所不同，原告的起诉没有违反民事诉讼法有关已经裁决的案件不得再行起诉的规定。 第一被告作为从事因特网信息服务的企业，为用户在网上发布信息等提供平台和相应配套技术，不具备审查其所经营、管理的网站上所有信息真实性、合法性的能力和义务，其在所经营的管件网上已经与用户约定用户不得发布违法信息等。且本案被控信息所涉及的内容与事实是否相符，需要对相关材料进行对比才能作出判断，而非明显的侵权或违法信息。第一被告仅凭该信息，并不能作出该信息是侵权和违法的判断。原告诉称其与第一被告多次交涉，但没有提供其曾经要求第一被告删除被控信息的证据，而第一被告在收到起诉状后，即删除了被控信息，并对网站上出现被控信息在网站上做了声明，表示遗憾。据此，可以认定第一被告作为网站的经营管理者已经尽到事前的提醒和事后的及时删除义务。虽然第一被告没有提供其网站上被控信息来源于哪一用户的证据，致使被控信息到底为何人上传无法查清。但对于管件网上出现的被控信息，本院已经在前一案件中判令第二被告对侵权信息出现在管件网上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再要求查清被控信息的上传途径并无实际意义。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第一被告参与发布侵权信息，故对原告要求第一被告连带承担法律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原告与第二被告的经营范围相似，属于竞争对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正如本院在（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案件的判决书中所认定的，被控信息系第二被告捏造的虚伪事实，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属于侵权信息，第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并因此判令第二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发函通知管件网删除这一信息。而第二被告没有履行这一生效判决的内容，实际上第二被告是完全能够履行这一通知义务的，其可以以这一判决书为依据，向包括管件网在内的网站发出通知要求删除在网站上出现的侵权信息，从而避免侵权信息的持续存在可能对原告带来的损害。现在由于第二被告没有履行这一义务，致使管件网上相关侵权信息在前一案件审结后，浙江省温某东南公证处2007年5月10日进行公证证据保全时尚没有被删除。所以，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第二被告在管件网上发布侵权信息，但因为这些侵权信息的文本内容最初系第二被告制作的，且第二被告不履行前一判决的义务，放任管件网上以其名义出现的侵权信息持续存在，故第二被告仍应对这一后果承担相应的不正当竞争的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等。鉴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一被告已经删除了管件网上的侵权信息，因此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实际已经实现，本院不再评判。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管件网上连续刊登向某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恢复原告名誉的请求，由于本院（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已就第二被告在其企业网站发布侵权信息，以及这些信息内容同时在管件网等数家网站出现的事实，判令第二被告在其企业网站和《温州商报》上刊登向某赔礼道歉的声明，这一判决内容已获执行，侵权信息的影响应可以得到消除，故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在本案中，原告并没有举证其因侵权信息在前案结束之后仍在管件网上持续存在而遭受了实际损失，也没有举证第二被告因此获得的利润。考虑到本院（2006）温民三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已就第二被告在其企业网站发布侵权信息，以及这些信息内容同时在管件网等数家网站出现，从而对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造成损害这一事实，判令第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万元，第二被告已经实际给付了赔偿款2万元，据此原告因第二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或者说因侵权信息而可能产生的损失已得到相应的弥补。同时，考虑侵权信息的持续存在可能对原告造成新的损害，但因为前一判决赔礼道歉声明等的履行，已经对这一损害可能造成的后果给予一定的抑制；原告主张10万元的赔偿额明显过高；至于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000元，本院认为并非任何知识产权案件原告支出的所有律师代理费均为合理费用，而均应由被告负担。综合上述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金额为3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某七星乳品设备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温某豪龙胶体磨厂经济损失3000元。逾期履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温某豪龙胶体磨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420元，由原告温某豪龙胶体磨厂负担1140元，被告温某七星乳品设备厂负担12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20元（具体金额最终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账号：39xxx01。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林　青　青 审　判　员　曹　新　新 审　判　员　白　海　玲 二○○八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仲　　　夏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5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20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64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