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民终1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西太隆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柴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经营场所北京市朝阳区。
经营者：高彦，住江苏省江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
法定代表人：徐某2，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乙公司（辛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初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韩某，癸公司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王某于2018年5月7日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寅公司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卯公司、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第201210013221.3号专利（简称涉案专利）与第201210013200.1号专利（简称案外专利）为同一母案申请的分案申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是两个独立的专利，不存在分案申请的情形。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为同样的发明创造为事实认定错误。涉案专利为方法专利，权利要求书所保护的是一种喷涂工艺，而案外专利为产品专利，权利要求书所保护的是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显而易见，两项专利所保护的技术主题和保护范围均不同，属于不同的专利。三、在没辰公司（巳公司）处购买的涂料为涉案专利方法所涉及到的涂料组的情况下，午公司所购买的油漆为涉案专利方法所涉及到的涂料组油漆且应用于被控侵权的花盆（简称涉案花盆）上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进而适用专利权权利用尽的法律原则为法律适用错误。未公司开具的发票及出货明细，申公司酉公司购买了油漆，且所购买的油漆的种类百余种，然而，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百余种油漆为涉案专利方法中所涉及到的涂料组，而且，更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戌公司处所购买的油漆。因此，一审法院仅凭主观想法认定子公司所购买的油漆为涉案专利方法中所涉及到的涂料组油漆且为涉案花盆上所使用的油漆为事实认定错误。另外，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为两个完全不同的专利，涉案专利为方法专利，案外专利为产品专利，根本不可能实质相同，所以也不存在适用专利权权利用尽法律原则的前提，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亥公司子公司既然已经承认涉案花盆上所使用的涂料组油漆同案外专利相同，甲23公司购买过案外专利涂料组且将该涂料组应用于涉案花盆上的证据的情况下，法院应当基于案外专利涂料组为新产品的事实，认定涂敷该案外专利涂料组的花盆为新产品，并基于新产品的制造方法专利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乙24公司子公司举证证明其涂敷、制造涉案花盆的具体涂敷工艺方法，否则即应判决由其承担专利方法侵权的法律责任。
亥公司子公司均同意一审判决。
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丙25公司、亥公司立即停止使用涉案专利并立即停止销售使用上述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2、丙25公司、亥公司丁26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3、丙25公司亥公司丁26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调查费等合理支出共计3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涉案专利名称为“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专利号为201210013221.3，申请日为2012年1月1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月8日，戊27公司。2014年7月11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己28公司庚29公司。2015年1月30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辛30公司变更为王艺。2015年12月14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壬31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
“1.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喷涂工艺主要包括以下步骤：
1）喷涂底层涂料：先在塑料材质的预制品上整体喷涂主要由下述重量配比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热塑性丙烯酸树脂：50-6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3-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1-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30组成的仿瓷塑胶底漆涂料，底漆干后进行下一工序；
2）喷涂或刷涂中层涂料：在预制品上整体或局部喷涂或刷涂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的仿瓷中层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0-3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水性润湿分散剂：0.1-1；水性防霉剂：0.1-0.5；水性防腐剂：0.1-0.5；轻质碳酸钙：3-10；乙基纤维素：0.1-0.5；滑石粉：3-10；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0-20；丙烯酸酯共聚乳液：30-5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成膜助剂：0.5-2；乙二醇：1-5；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乙基纤维素：20-30；丙烯酸树脂：20-4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0.5-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20；，根据预制品的形状或效果决定中层涂料的喷涂或刷涂次数，待预制品上的油漆干后或者直接进入下一个工序；
3）喷涂或刷涂另外一个颜色的中层涂料：根据预制品的形状和效果喷涂或刷涂另外一个颜色的中层涂料，根据预制品的形状或效果决定喷涂或刷涂另外一个颜色中层涂料的次数，待预制品上的油漆干后进入下一个工序；
4）喷涂面层涂料：在预制品整体上喷涂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的PU仿瓷面漆涂料，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二甲苯：4-10；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0-8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8；有机硅流平助剂：0.5-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15-30；二甲苯：15-30；异氰酸酯固化剂：40-65；待油漆干后即可得到具有高仿瓷效果的塑料制品。
2.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喷涂工艺主要包括以下步骤：
1）喷涂底层涂料：先在波丽材质的预制品上整体喷涂主要由下述重量配比原料：醋酸丁酯：5-15；醋酸乙酯：5-15；二甲苯：5-10；乙基纤维素：18-30；丙烯酸树脂：25-3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膨润土：0.8-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5-25组成的仿瓷波丽底漆涂料，底漆干后进行下一工序；
2）喷涂或刷涂中层涂料：在波丽预制品上整体或局部喷涂或刷涂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的仿瓷中层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0-3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水性润湿分散剂：0.1-1；水性防霉剂：0.1-0.5；水性防腐剂：0.1-0.5；轻质碳酸钙：3-10；乙基纤维素：0.1-0.5；滑石粉：3-10；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0-20；丙烯酸酯共聚乳液：30-5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成膜助剂：0.5-2；乙二醇：1-5；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乙基纤维素：20-30；丙烯酸树脂：20-4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0.5-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20；根据预制品的形状或效果决定补喷涂中层涂料的次数，待预制品上的油漆干后或者直接进入下一个工序；
3）喷涂或刷涂另外一个颜色的中层涂料：根据预制品的形状和效果喷涂或刷涂另外一个颜色的中层涂料，根据预制品的形状或效果决定喷涂或刷涂另外一个颜色中层涂料的次数，待预制品上的油漆干后进入下一个工序；
4）喷涂面层涂料：在预制品整体上喷涂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的PU仿瓷面漆涂料，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二甲苯：4-10；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0-8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8；有机硅流平助剂：0.5-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15-30；二甲苯：15-30；异氰酸酯固化剂：40-65，待油漆干燥后即可得到具有高仿瓷效果的波丽制品。”
案外专利名称为“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专利号为201210013200.1，申请日为2012年1月1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月8日，癸32公司。该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
“1.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
所述的底层涂料为塑胶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热塑性丙烯酸树脂：50-6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3-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1-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30；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0-3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水性润湿分散剂：0.1-1；水性防霉剂：0.1-0.5；水性防腐剂：0.1-0.5；轻质碳酸钙：3-10；乙基纤维素：0.1-0.5；滑石粉：3-10；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0-20；丙烯酸脂共聚乳液：30-5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成膜助剂：0.5-2；乙二醇：1-5；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乙基纤维素：20-30；丙烯酸树脂：20-4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0.5-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二甲苯：4-10；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0-8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8；有机硅流平助剂：0.5-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15-30；二甲苯：15-30；异氰酸酯固化剂：40-65。
2.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
所述的底层涂料为塑胶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7；热塑性丙烯酸树脂：55.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防沉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20；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8.1；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4；水性润湿分散剂：0.5；水性防霉剂：0.3；水性防腐剂：0.3；轻质碳酸钙：5；乙基纤维素：0.2；滑石粉：5；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7；丙烯酸脂共聚乳液：4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2；成膜助剂：1；乙二醇：2；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7；乙基纤维素：24.7；丙烯酸树脂：3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6；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防沉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6；二甲苯：5；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2.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有机硅流平助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20；二甲苯：20；异氰酸酯固化剂：60。
3.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底层涂料为波丽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5；醋酸乙酯：5-15；二甲苯：5-10；乙基纤维素：18-30；丙烯酸树脂：25-3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膨润土：0.8-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5-25；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0-3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水性润湿分散剂：0.1-1；水性防霉剂：0.1-0.5；水性防腐剂：0.1-0.5；轻质碳酸钙：3-10；乙基纤维素：0.1-0.5；滑石粉：3-10；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0-20；丙烯酸脂共聚乳液：30-5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成膜助剂：0.5-2；乙二醇：1-5；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乙基纤维素：20-30；丙烯酸树脂：20-4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0.5-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二甲苯：4-10；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0-8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8；有机硅流平助剂：0.5-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15-30；二甲苯：15-30；异氰酸酯固化剂：40-65。
4.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
所述的底层涂料为波丽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10；二甲苯：7；乙基纤维素：20；丙烯酸树脂：25.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膨润土：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15；滑石粉：5；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8.1；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4；水性润湿分散剂：0.5；水性防霉剂：0.3；水性防腐剂：0.3；轻质碳酸钙：5；乙基纤维素：0.2；滑石粉：5；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7；丙烯酸脂共聚乳液：4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2；成膜助剂：1；乙二醇：2；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7；乙基纤维素：24.7；丙烯酸树脂：3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6；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防沉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6；二甲苯：5；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2.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有机硅流平助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20；二甲苯：20；异氰酸酯固化剂：60。
5.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底层涂料在使用前可先与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后使用，底层涂料与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的重量比为1:0.5～1；所述的中层涂料在使用前可先与纯净水或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后使用，中层涂料与纯净水或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的重量比为1:0.5～1；所述面层涂料在使用前可先与固化剂及天那水合物混合后使用，面层涂料、固化剂、天那水合物混合重量比为１:0.3～1:0.5～1。
6.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底层涂料稀释所用的天那水合物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3-10;二甲苯：50-6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5；异氟尔酮：5-15。
7.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仿瓷水性漆涂料稀释所用的稀释物为纯净水；仿瓷油性漆涂料稀释所用的稀释物为天那水合物，所述天那水合物原料的重量配比为：醋酸丁酯：2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异氟尔酮：5；醋酸乙酯：20；二甲苯：45。
8.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及其喷涂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颜料为有色的色浆或微细的粉末状的有色物质，其中金红石型二氧化钛为微细的粉末状的有色物质；所述的防沉剂为膨润土或气相二氧化硅或预活化聚酰蜡。”
2015年12月10日，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某与北京市正阳公证处的公证员孙京晶及工作人员穆翠英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地东侧的朝来春花卉市场，使用该公证处已事先清空内存的CANON IXUS 265HS型号照相机对路牌标识及该市场外观拍照。随后，公证员孙京晶及工作人员穆翠英监督何某进入该市场，来到悬挂“扬州市环球花盆厂”的摊位前（摊位号：C105、C107、C109）。随后，何某以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涉案花盆一个，支付了货款一百元，并当场取得了印有“丙公司”印章的收据一张，收据号码：xxx。随后，公证员子33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某将所购物品带回公证处，由公证员使用前述相机对所购产品进行拍照。最后，对购得的上述产品与当日购买的另一件产品（小型花盆）集中拍照并统一封存。
经查，亥公司丑34公司所生产。
丑公司主张的三万元合理支出包含：2万元律师费用，由03527391号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所证明；1万元公证费用，由11764884号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所证明；交通费用共计3669元，由金额为7元的14228730号广沪深高速公路发票、金额为10元的41820883号北京首都公路发票、金额为29元的24179053号出租车发票、金额为90元的16361983号出租车发票、金额为98元的89164422号出租车发票、金额为37元的12494124号出租车发票、金额为68元的04088599号出租车发票、金额为1090元的818533473156号单据、金额为1040元的818533727987号单据、金额为1200元的4792376826939号单据所证明；住宿费用702元，由金额为702元的19657053号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所证明。
2016年8月22日，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3月23日，一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亥公司提出合法来源抗辩及不侵权抗辩，丑公司寅35公司为被告。一审法院追加子公司为本案原审被告。子公司卯36公司在2017年3月23日一审庭审中所有意见并申请不再开庭审理。
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辰37公司巳38公司作为专利权人的案外专利文本比较，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与案外专利权利要求1、2相比，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是一种喷涂案外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涂料的工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是一种喷涂案外专利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涂料的工艺。对此，丑公司明确表示，涉案专利所要求保护的是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即喷涂的4个步骤：喷涂底层涂料、喷涂中层涂料、喷涂另一种颜色的中层涂料、喷涂面层涂料，不涉及涂料的制作。子公司、亥公司则明确表示，涂料的喷涂步骤分为底层涂料喷涂、中层涂料喷涂及面层涂料喷涂是公知技术。
子公司主张涉案午39公司，未40公司的出库单等证据证明其主张。丑公司提申41公司酉公司购买涉案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出库单。
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丑公司提出涉案专利鉴定申请，请求鉴定事项：对涉案花盆与使用涉案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是否是同样产品进行鉴定。鉴定方案：1、鉴定内容，涉案花盆表层涂料所包含的成分及明细比例；2、将上一步鉴定结论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中所写明的成分与比例进行对比；3、如果前两步得出的涉案花盆与使用涉案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是相同的产品，酉42公司戌43公司的涉案专利方法的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
丑公司作为涉案专利的权利人，且涉案专利的专利权处于稳定有效状态，丑公司就涉案专利所享有的权利应当受到专利法的保护。本案中，子公司对生产、销售涉案花盆，亥公司对销售涉案花盆一事均无异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双方的诉辩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认定；二、涉案专利的有效性及现有技术抗辩；三、对涉案涂料是否适用权利用尽原则。
一、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认定
丑公司称涉案专利所要求保护的是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即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喷涂的4个步骤：喷涂底层涂料、喷涂中层涂料、喷涂另一种颜色的中层涂料、喷涂面层涂料，不涉及涂料的制作。亥44公司、亥公司则称，涉案专利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仅仅为涂料的喷涂步骤：底层涂料喷涂、中层涂料喷涂及面层涂料喷涂。对此，法院认为，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权利要求书中记载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特征，这些技术特征可以是构成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技术方案的组成要素，也可以是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在权利要求撰写时，通常在主题名称中表明该权利要求的类型是产品权利要求还是方法权利要求，并且权利要求的主题名称应当与权利要求的技术内容相适应，权利要求作为一个整体限定其保护范围。因此，在确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时，权利要求的所有特征均应当予以考虑，无论该特征是在主题名称中，亦或在技术内容部分。一般应当将权利要求中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所表达的技术内容作为一个整体技术方案对待。独立权利要求的前序部分、特征部分以及从属权利要求的引用部分、限定部分记载的技术特征，对于保护范围具有限定作用。本案中，涉案专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尽管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甲45公司所享有，涉案专利虽然不涉及到该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制作工艺，但是涉案专利要求保护的是喷涂该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工艺。因此，该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也是涉案专利的技术特征，其与其他喷涂工艺（即步骤）的技术特征共同限定了本专利的保护范围，在专利侵权判定中应一并考虑。因此，子公司、亥公司关于涉案专利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仅仅为涂料的喷涂步骤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涉案专利的有效性及现有技术抗辩
子公司、亥公司主张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为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由于该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乙46公司，涉案专利获得专利授权的本质在于其喷涂工艺，而涉案专利喷涂工艺（步骤）分为底层涂料喷涂、中层涂料喷涂及面层涂料喷涂是公知技术。因此，涉案专利不具有有效性。退一步讲，涉案专利也是现有技术与公知常识的简单组合。丑公司则认为，涉案专利保护的该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是合法有效的专利，子公司生产的涉案花盆的技术方案完整包含了涉案专利的全部技术特征。对此，法院认为，通过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相比，首先，两专利的申请人为同一人，丙47公司；其次，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为同一母案申请的分案申请专利，申请日相同；再次，案外专利的技术方案所要求保护的是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为产品专利；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所要求保护的是案外专利涂料组涂料的喷涂工艺，为产品的使用方法专利；最后，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完整包含案外专利的涂料组特征之外，其余特征为喷涂的4个步骤：喷涂底层涂料、喷涂中层涂料、喷涂另一种颜色的中层涂料、喷涂面层涂料。对前述四点对比，本案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由此可见，涉案专利丁48公司在同一母案申请的基础上，分案申请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和案外专利的技术方案，而由于涉案专利的喷涂工艺均属于喷涂常识。因此，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是案外专利与所属领域公知常识的简单组合的。进而可见，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的技术方案保护范围实质相同、权利要求实质同一。由上论述可知，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是同一母案申请的分案申请，也即案外专利与涉案专利申请日相同，案外专利不构成涉案专利的现有技术。因此，子公司、亥公司有关现有技术抗辩的主张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是，同样的发明创造只能授予一项专利权，即申请人针对单一发明，提出两项不同的专利申请，且两项专利申请存在至少一项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相同时，即权利要求实质同一，则构成同样的发明重复授权。由于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的技术方案保护范围实质相同、权利要求实质同一，故，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构成同样的发明。也即是，未公司申请涉案专利和案外专利授权之时，就保护范围实质相同、权利要求实质同一的技术方案，未公司只能获得一项专利授权，而不应当获得两项专利权。当戊49公司之时，其可二选一保留一项专利权，但当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归属于不同主体之时，基于以上论述，法院并不能当然的确定涉案专利为无效专利。故，子公司、亥公司有关涉案专利的有效性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对涉案涂料是否适用权利用尽原则
子公司、亥公司主张，其生产己50公司，是按照常规喷涂工艺制作，故涉案专利已经权利用尽。丑公司则认为，涉案专利保护的该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并不涉及涂料的生产工艺，亥44公司生产的涉案花盆的技术方案完整包含了涉案专利的全部技术特征，故涉案专利不存在权利用尽的问题。由此，本案还必须进一步解决一个问题，庚51公司辛52公司依照案外专利的技术方案生产涉案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之后，子公司按照该涂料的正常用途，使用常规喷涂工艺制作花盆，壬53公司指控侵权，在案外专利已经权利用尽的情况下，子公司、亥公司能否主张涉案专利已经权利用尽的问题。对此，法院认为，本案中，由于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的技术方案保护范围实质相同、权利要求实质同一，故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构成同样的发明。当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同属于同一权利人之时，由于权利人生产、销售案外专利的涂料产品之后，购买者根据产品的用途使用该产品，构成对案外专利的权利用尽，而且由于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的权利人为同一人，同一权利人也不会基于涉案专利针对购买者使用涂料产品的行为提出侵权之诉。但是，如同本案一样，当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归属于不同权利人之时，购买案外专利的权利人生产的涂料并根据产品的用途使用该涂料产品，涉案专利的权利人起诉购买者侵权。购买者以该涂料产品的权利用尽为抗辩理由，主张侵权不成立。这是本案基于对案外专利与涉案专利的有效为前提，需要进一步判定的问题。在我国现行法律框架下，专利的权利用尽适用于“专利产品”及“依照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的情形，即“产品专利”和“制造方法专利”。对于使用产品的方法，是否适用权利用尽无明确法律规定。但是，实现产品正常用途的使用产品的常规方法是产品价值得以体现的必然途径，二者相合不可分离。因此，对实现产品常规用途的使用产品的方法专利，适用权利用尽实质即为对产品专利的权利用尽。本案中，一种具有仿癸54公司，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子55公司，在前者权利人将涂料出售后，丑56公司使用涂料按照常规喷涂工艺喷涂后，寅57公司卯58公司使用涂料的行为侵害其专利权。由于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的技术方案保护范围实质相同，权利要求实质同一，生产并销售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就应当允许该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购买者按照该涂料的正常用途使用，也即涂料与涂料的常规使用方法是必须结合而不可分离的。否则，辰59公司生产、销售案外专利的涂料产品之后，如果购买者不能根据涂料产品的用途使用该涂料产品，一旦使用就构成侵权，巳60公司生产案外专利的涂料产品无人问津，午61公司又无涂料的产品专利，不能擅自生产该涂料，由此会导致案外专利与涉案专利均成为一纸空文，毫无价值与意义。这与专利法既鼓励创新又惠及公众利益的立法目的明显不相符。同时，基于案外专利与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实质均在于涂料产品，二者相合不可分离，涉案专利基于实现案外专利产品正常用途而存在。基于以上考量，结合在专利侵权民事纠纷中司法无法审查专利有效性的情况下，法院认为，丑56公司所主张涂料产品的权利用尽原则之抗辩理由，具有事实基础，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基于前述论述可知，未62公司所主张的权利用尽抗辩理由成立，涉案花盆就不构成侵犯涉案专利权的产品。因此，丑公司申63公司、亥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
另，丑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法院经审理查明，子公司、亥公司酉64公司购买涉案涂料，而由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是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的喷涂工艺，即喷涂的4个步骤：喷涂底层涂料、喷涂中层涂料、喷涂另一种颜色的中层涂料、喷涂面层涂料，不涉及涂料的制作，而涉及戌65公司。且涉及涂料的喷涂工艺并非新工艺，因此，丑公司主张“通过鉴定涉案花盆的表层涂料的组分及比例以得出涉案花盆是否侵害涉案专利所保护的技术方案之结论”，已无必要。故，亥66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同意。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甲67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专利公开文本、案外专利授权文本、未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附件、中国部分仿瓷涂料发明专利授权文件等证据用以支持其上诉主张，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申请时的申请日及申请人虽然一致，但并非同一母案申请的分案申请专利，一审判决相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案外专利授权文本的权利要求应为：
“1.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
所述的底层涂料为塑胶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热塑性丙烯酸树脂：50-6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3-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1-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30；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0-3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水性润湿分散剂：0.1-1；水性防霉剂：0.1-0.5；水性防腐剂：0.1-0.5；轻质碳酸钙：3-10；乙基纤维素：0.1-0.5；滑石粉：3-10；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0-20；丙烯酸酯共聚乳液：30-5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成膜助剂：0.5-2；乙二醇：1-5；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乙基纤维素：20-30；丙烯酸树脂：20-4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0.5-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 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二甲苯：4-10；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0-8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8；有机硅流平助剂：0.5-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15-30；二甲苯：15-30；异氰酸酯固化剂：40-65。
2.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
所述的底层涂料为塑胶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7；热塑性丙烯酸树脂：55.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防沉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20；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8.1；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4；水性润湿分散剂：0.5；水性防霉剂：0.3；水性防腐剂：0.3；轻质碳酸钙：5；乙基纤维素：0.2；滑石粉：5；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7；丙烯酸酯共聚乳液：4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2；成膜助剂：1；乙二醇：2；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7；乙基纤维素：24.7；丙烯酸树脂：3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6；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防沉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 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6；二甲苯：5；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2.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有机硅流平助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20；二甲苯：20；异氰酸酯固化剂：60。
3.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底层涂料为波丽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5；醋酸乙酯：5-15；二甲苯：5-10；乙基纤维素：18-30；丙烯酸树脂：25-3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膨润土：0.8-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5-25；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0-3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水性润湿分散剂：0.1-1；水性防霉剂：0.1-0.5；水性防腐剂：0.1-0.5；轻质碳酸钙：3-10；乙基纤维素：0.1-0.5；滑石粉：3-10；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0-20；丙烯酸酯共聚乳液：30-5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1-0.5；成膜助剂：0.5-2；乙二醇：1-5；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醋酸乙酯：5-10；乙基纤维素：20-30；丙烯酸树脂：20-4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0；溶剂型润湿分散剂：1-5；防沉剂：0.5-3；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颜料：10-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 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5-10；二甲苯：4-10；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0-8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4-8；有机硅流平助剂：0.5-2；有机硅消泡助剂：0.1-0.5；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15-30；二甲苯：15-30；异氰酸酯固化剂：40-65。
4.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所述的涂料包括底层涂料、中层涂料和面层涂料；其特征在于：
所述的底层涂料为波丽底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10；二甲苯：7；乙基纤维素：20；丙烯酸树脂：25.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膨润土：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15；滑石粉：5；
所述的中层涂料为仿瓷水性漆涂料或仿瓷油性漆涂料，其中仿瓷水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纯净水：28.1；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4；水性润湿分散剂：0.5；水性防霉剂：0.3；水性防腐剂：0.3；轻质碳酸钙：5；乙基纤维素：0.2；滑石粉：5；金红石型二氧化钛：17；丙烯酸酯共聚乳液：40；水性有机硅消泡剂：0.2；成膜助剂：1；乙二醇：2；仿瓷油性漆涂料主要成分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9；醋酸乙酯：7；乙基纤维素：24.7；丙烯酸树脂：3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6；溶剂型润湿分散剂：2；防沉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颜料：20；
所述面层涂料为PU 仿瓷面漆涂料，其主要成分包括主剂和固化剂，所述的主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6；二甲苯：5；丙烯酸多元醇树脂：82.7；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有机硅流平助剂：1；有机硅消泡助剂：0.3；所述的固化剂成分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20；二甲苯：20；异氰酸酯固化剂：60。
5.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底层涂料在使用前先与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后使用，底层涂料与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的重量比为1:0.5～1；所述的中层涂料在使用前先与纯净水或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后使用，中层涂料与纯净水或天那水合物混合稀释的重量比为1:0.5～1；所述面层涂料在使用前先与固化剂及天那水合物混合后使用，面层涂料、固化剂、天那水合物混合重量比为１:0.3～1:0.5～1。
6.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底层涂料稀释所用的天那水合物主要包括下述重量配比的原料：醋酸丁酯:3-10;二甲苯：50-60；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15；异佛尔酮：5-15。
7.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仿瓷水性漆涂料稀释所用的稀释物为纯净水；仿瓷油性漆涂料稀释所用的稀释物为天那水合物，所述天那水合物原料的重量配比为：醋酸丁酯：25；丙二醇甲醚醋酸酯：5；异佛尔酮：5；醋酸乙酯：20；二甲苯：45。
8.根据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一种具有仿瓷效果的涂料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颜料为有色的色浆或微细的粉末状的有色物质，其中金红石型二氧化钛为微细的粉末状的有色物质；所述的防沉剂为膨润土或气相二氧化硅或预活化聚酰蜡。”
一审判决相关引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除上述两点外，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另查明：子公司、亥公司乙68公司，但其并不确认该所用涂料的成分构成。其既未承认涉案花盆所用涂料落入案外专利的保护范围，也未承认涉案花盆制造方法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未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涉案花盆制造方法落入涉案专利保护范围的初步证据。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专利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发明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根据该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未经专利权人许可，实施其专利，即侵犯其专利权。根据专利法第五十九条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
本案中，涉案专利为方法专利，涉案花盆为产品，子公司为涉案花盆的制造商，亥公司为涉案花盆的销售商。子公司所实施制造涉案花盆的行为、亥公司所实施销售涉案花盆的行为构成对涉案专利侵犯的前提条件是，涉案花盆为依照涉案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即涉案花盆的制造方法落入涉案专利保护范围。但是，丑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能够证明涉案花盆为涉案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即涉案花盆的制造方法落入涉案专利保护范围的初步证据，丙69公司、亥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主张缺乏根据，一审法院甲67公司诉讼请求的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子公司、亥公司乙68公司，但其并不确认该所用涂料的成分构成。其既未承认涉案花盆所用涂料落入案外专利的保护范围，也未承认涉案花盆制造方法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其自我陈述尚不足以构成对侵权事实的自认，丁70公司的相应举证责任。戊71公司未能提供涉案花盆制造方法可能落入案外专利保护范围的初步证据，一审法院未准许其鉴定申请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
己72公司、亥公司庚73公司的陈述即认为该所用涂料为案外专利产品的推断根据不足，本院予以指出。一审判决认为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的保护范围实质相同、权利要求实质同一的论断缺乏根据，本院予以指出。在涉案花盆制造方法不能确认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以及涉案花盆所用涂料不能确认为案外专利产品的情况下，权利用尽原则缺乏基本的适用条件，一审判决相关判理亦存有不当，本院予以指出。但上述不当之处，未造成错误的裁判结果。此外，一审判决在涉案专利与案外专利是否为同一母案申请的分案申请专利、案外专利授权文本的权利要求引述上的事实认定错误亦未造成错误的裁判结果。
综上所述，丑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正确，但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九千一百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焦 彦
审判员王某2
审判员王某3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9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33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