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上诉案

裁判规则 关键词：软件系统,共同验收,支付款项,交付 核心问题：1.受托方未能证明交付的软件系统符合合同要求，且双方未共同验收，仅凭委托方支付款项不能认定软件系统已交付 裁判要点：合同签订后，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实践中，受托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交付的软件系统满足合同规定的功能和标准，尽管委托方支付了部分款项，但缺乏双方共同验收的证据，仅凭支付行为不能认定软件系统已交付。 （北大法宝编写） 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17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某地北侧创业总部基地C02号楼1299室。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某地国基企业社区A2办公楼401室-31。 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 上诉人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21年6月10日作出的（2020）津知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11月17日询问当事人。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庚公司辛公司在原审中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壬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庭审中，对生命共同体“551”为民服务系统（以下简称涉案软件）的部分功能模块进行现场演示，演示结果显示全部功能均可实现，涉案软件的“平台管理后台”能够完整呈现，全部的模块和相应功能均可实现。因原审法院的运行环境没有配置APP端口，造成“APP功能清单”无法演示，涉案软件在此种情形下的无法演示并不意味着其功能不能实现，原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二）癸公司子公司的用户注册登录的痕迹，丑公司已经实际使用了涉案软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三）原审法院对于能否实现合同目的认定标准错误，即使软件功能存在瑕疵，并不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涉案软件交付超过一年，丙公司在此期间未对交付的软件质量提出异议。根据合同约定，应当视为验收合格。（四）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并未对涉案软件进行验收，则不应判令合同解除。 丙公司辩称：（一）己公司寅公司交付了合格的软件，卯公司使用过涉案软件。根据《乙公司“生命共同体”系统开发合同》（以下简称丑56公司）的约定，双方应共同验收并出具验收报告，丙公司认可收到过代码，辰公司交付合格开发成果的证据，己公司也没有提出过验收申请。（二）己公司长期未交付合格的软件，巳公司相关损失。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丙公司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9年3月14日签订的丑56公司；2.午公司丙公司返还开发费4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45万元；3.午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己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壬公司己公司支付拖欠的开发费用9万元；2.壬公司己公司支付拖欠的开发费用的滞纳金（以9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0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付，截至提起反诉之日，滞纳金暂计7200元）；3.壬公司负担本案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 （一）丑56公司的签订及合同内容 2019年3月14日，丙公司（甲方）己公司（乙方）签订丑56公司，约定：项目名称为生命共同体“551”为民服务系统；生命共同体全行业融合电商开发详细的功能需求以双方共同确认的《生命共同体全行业融合开发计划——电商》（即开发计划）为准，开发系统方案书作为本合同的有效附件；合同签订之日起，90天内完成软件开发工作，投入试运行；己公司负责本项目的维护工作，确保系统安全、稳定、正常运行；项目开发费用45万元；己公司应提供十八个月免费维护；维护起始期从软件通过终验之日起计算。 未公司权利与义务：1.丙公司负责提出具体需求；2.丙公司负责软件运行所需的软硬件设备；3.丙公司申公司对软件进行测试和试运行；4.丙公司保留在项目的关键点对项目进行质量检查的权利；5.丙公司酉公司按规定时间完成项目开发，有增加或修改内容双方需另行协商解决；6.丙公司己公司共同对项目实施结果进行验收，出具验收结论性报告；7.丙公司戌公司维护人员进行日常性系统管理和数据维护、服务器维护；8.丙公司亥公司开发系统的所有权；9.丙公司甲23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相关费用。 乙24公司权利与义务：1.己公司丙25公司的具体需求进行设计；2.己公司负责软件代码的编写；3.己公司丁26公司人员；4.己公司负责软件的后期维护；5.己公司丙25公司的需求变更；6.己公司戊27公司的研究开发成果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7.己公司己28公司的商业秘密，庚29公司提交的软件产品包括有软件代码的载体（光盘或磁盘）和相应的文档；软件载体中包括可安装的程序运行文件和以下文档；8.对于机房工作，双方参与本项目的工作人员应严格遵循各方安全制度；9.己公司辛30公司提供的产品不得加密；10.己公司须提供满足本项目正常开展的人员；11.己公司保证开发出来的软件完全符合本合同的要求，壬31公司的信息安全防御体系有任何冲突；12.对于隐蔽功能，己公司保证在其交付的软件中，不包含任何以下的部分；13.保障网络信息安全；14.对于账号信息安全，己公司癸32公司提供的临时使用账号应当保密；15.己公司子33公司配置阿里云服务器、管理服务器提供应有的服务（后续升级、配置、bug修复等），保证服务器的正常运行。 丑56公司第八条约定项目验收：1.对于验收标准，该项目采用系统测试方式验收，验收标准以丑34公司的要求为准；2.验收由双方人员共同参加；3.初验完成后，系统整体试运行三个月后；4.系统达到验收条件后，己公司提出验收申请；5.丙公司寅35公司提交的验收申请进行确认；6.丙公司验收不合格，应出具书面的异议；丙公司怠于通知或者自验收申卯36公司的，视为自动验收合格；7.验收分初验和终验两次。 丑56公司第九条约定付款条件：1.对于预付款，合同签订一周后，辰37公司巳38公司开具符合国家财务规定的相应数额的正式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丙公司己公司支付开发费用的40%，即18万元；2.对于初验款，系统开发或配臵完成后，丙公司支付开发费用的20%，即9万元；3.对于终验款，系统试运行三个月后进行项目终验，丙公司支付开发费用的20%即9万元；4.对于质保维护款，项目终验合格并且一年免费维护期后，丙公司支付开发费用的20%即9万元。 丑56公司第十条约定违约责任包括：午39公司的业务需求产生较大的变更外，未40公司人员不积极配合、不能满足试用或使用条件，剔除以上因素，申41公司酉42公司的需求完成项目，或项目质量达不到要求，己公司戌43公司双倍退回所收款，该合同自动失效；亥44公司甲45公司的开发费或维护费，从应付款截止日起，一个月后开始计收滞纳金，每月按应付款的2%加收滞纳金。 丑56公司第十九条约定附件：附件《生命共同体全行业融合开发计划-电商》，包括“开发计划”“系统架构”“平台管理后台”“APP功能清单”“会员中心”“商家后台”“门店管理”“微分销”等功能，各功能列有具体模块名称、功能描述；附件一《方案书》；附件二《报价单》；附件三《实施计划》。 （二）丑56公司履行情况 丙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15日、2019年4月16日、2019年6月乙46公司支付18万元、9万元、9万元，且三张转账凭证“用途”栏分别注明“技术开发款”“初验款”“APP第三期款”。双方均认可双方人员以优盘为载体进行对接，己公司丙公司交付大小为18.3GB的“软件代码”，但对交付时间双方各执一词且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三）其他事实 双方当事人对涉案18.3GB的软件代码是否满足合同约定均不申请鉴定。经原审法院释明后，己公司技术人员通过相关设备，丙47公司的要求，现场随机演示了涉案软件部分功能模块。现场演示结果：“APP功能清单”无法演示；“平台管理后台”中“第三方账号”“管理员权限”等部分功能不能实现。 丙公司未就其主张的合同损失提供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 本案中，丁48公司认可收到涉案18.3GB软件代码外，己公司并戊49公司交付软件开发成果的证据。根据合同约定，初验款在系统开发或配臵完成后一定期限内支付；终验款在系统试运行三个月后进行项目终验，终验合格后一定期限内支付。丙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16日、2019年6月19己50公司支付两笔9万元，对应转账凭证“用途”栏分别注明“初验款”“APP第三期款”。丙公司虽然支付了第三期款项，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丙公司己公司并未共同对项目实施结果进行验收、出具验收结论性报告，故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庚51公司辛52公司已经完成涉案软件开发成果的交付并通过终验。 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涉案软件部署到相关服务器上。己公司在原审庭审中随机演示涉案18.3GB软件代码部分模块在服务器上运行的状态和效果，其中“APP功能清单”无法演示，“平台管理后台”中“第三方账号”“管理员权限”部分功能不能实现。双方约定涉案项目采用系统测试方式验收，验收标准以丑34公司的要求为准。壬53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软件布置到服务器上运行，丙公司不认可该18.3GB软件代码符合合同约定，且现场演示中，因缺乏运行环境，对丑56公司约定的主要功能板块之一的“APP功能清单”无法演示；随机演示部分功能时，“平台管理后台”中“第三方账号”“管理员权限”部分功能不能实现。经原审法院向双方当事人释明，双方当事人均表示不申请对该18.3GB的软件代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鉴定。鉴于上述情况并结合演示结果，在无法对涉案18.3GB软件代码是否能实现合同约定的主要功能进行确认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己公司有关已经按合同约定交付成果的主张不予支持。己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开发涉案软件工作并交付合格软件成果，癸54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子55公司丑56公司的违约行为而导致解除的主张，应予以支持。丙公司通过诉讼的方式主张丑56公司因违约而解除，己公司于2020年10月31日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故丑56公司解除的时间为2020年10月31日。 本案中，因双方对交付18.3GB涉案软件时间各执一词且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丙公司支付“初验款”寅57公司所述其交付涉案软件的时间。根据丑56公司“开发时间”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90天内完成软件开发工作，投入试运行。因此，己公司最迟应于2019年6月12日交付涉案软件。丙公司卯58公司支付共计36万元合同款，丙公司辰59公司返还36万元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丙公司主张根据丑56公司违约责任的约定，己公司巳60公司合同款，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丙公司午61公司的违约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己公司提出调整违约金的请求，综合在案证据，原审法院对违约金予以调整。己公司表示即使认定合同应当解除，未62公司返还其涉案软件。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当事人互负履行义务，壬53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申63公司支付合同质保维护款以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乙公司与布哒烊（天津）甲公司签订的《乙公司“生命共同体”系统开发合同》于2020年10月31日解除；二、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酉64公司人民币360000元；三、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戌65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6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亥66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布哒烊（天津）甲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800元，乙公司负担6000元，由布哒烊（天津）甲公司负担6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30元，由布哒烊（天津）甲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己公司向本院提供两组证据：1.涉案软件中用户注册记录的截屏多份；2.查找上述用户注册记录过程的录像视频。经质证，丙公司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甲67公司单方面制作，没有其他有效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丙公司无异议。己公司主张：在原审庭审中，因原审法院提供的运行环境没有配置APP端口，导致“APP功能清单”无法演示，因运行环境导致的无法演示并不意味着功能不能实现，原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对此，本院查明：2020年12月1日，本案原审开庭中，己公司当庭陈述：法庭上不具备条件，无法现场演示，但如果调配技术人员部署服务器，则可以勘验。原审法院在庭审中辰59公司明确是否要演示或者现场勘验，己公司回答说：因为技术上达不到，暂时不需要。2021年4月13日，原审法院询问己公司时，己公司搭建了服务器，并将软件源代码布置到服务器上，在本地可访问涉案软件首页，但由于不能连入数据库而无法登录。2021年4月26日，原审法院询问双方当事人时表明，午39公司己公司均明确表示了不申请鉴定，法院技术人员可协助技术演示工作，丙公司己公司对原审法院技术人员的身份均未表示异议。之后，己公司员工米某表示，虽经调试，但运行环境仍然欠缺，需要请布置服务器的技术人员再做一次。2021年4月29日，己公司员工米某表示运行环境已经搭建完成，原审法院将密封的涉案软件U盘拷贝进搭建好的运行环境中，但演示结果显示：APP功能无法展示，前端无法展示。对此，己公司员工米某解释说，每次更换设备都需要更改端口，因为工作量太大，当日没有搭建新端口。双方当事人在原审中均明确表示不申请对涉案软件进行鉴定，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均认可的技术力量对涉案软件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记录显示：己公司在2021年4月13日、4月26日两次现场勘验中均未能正常登陆或者启动涉案软件，并提出需要相关技术人员协助；2021年4月29日第三次现场演示勘验时，己公司的技术人员到场搭建了运行环境，仍出现“APP功能清单”无法演示等情况。基于此，原审判决中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妥，己公司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所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本院经审理，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合同订立、履行等相关法律事实均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原则上应适用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己公司是否已经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系统；丑56公司应否解除；合同解除后的相关法律责任如何确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合同签订后，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据此，己公司作为接受委托开发软件一方，有义务在丑56公司履行期限内交付符合丑56公司约定功能和标准的软件系统。本案中，根据丑56公司的约定，己公司应在丑56公司签订之日起90天内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工作，乙68公司并未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提交符合约定的软件系统，丙69公司提出过验收申请或双方对涉案软件有过相关验收行为，丁70公司以优盘为载体交付过大小为18.3GB的软件代码。在原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申请对涉案软件系统进行鉴定，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对涉案软件先后进行了三次现场勘验，己公司的技术人员也到勘验现场进行了软件运行环境的搭建，戊71公司所称交付的软件能够实现丑56公司约定功能。己公司上诉主张，现场演示结果显示涉案软件的全部功能均可实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己72公司交付了符合丑56公司约定功能和标准的软件系统。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于2019年3月14日签订丑56公司，庚73公司自合同签订之日起90天内完成软件开发，初验完成、系统整体试运行三个月后，己公司提出验收申请，丙公司寅35公司提交的验收申请进行确认。辛74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时，己公司未提出验收申请，壬75公司癸76公司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系统。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进而判决丑56公司解除并无不当。子77公司丑78公司原审起诉状副本之日起解除。己公司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上述规定，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除终止履行外，首先，对已经履行部分予以恢复原状，对不能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进行折价补偿；其次，如果采取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后，还因对方违约或者合同解除而遭受损失的，应当依法确定损失赔偿责任。丙公司寅79公司支付36万元合同款，己公司在原审中表示卯80公司返还涉案软件并认为丑56公司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丙公司午61公司的违约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合同解除后己公司辰81公司返还36万元并对违约金进行调整，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年修正）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58元，由布哒烊（天津）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某 审 判 员　何　隽 审 判 员　薛　淼 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清启 书 记 员　吴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1）最高法知民终1750号 案由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余某 审判员：何某、薛某 法官助理：刘清启 书记员：吴某 裁判日期 2022年6月22日 丑56公司 《乙公司“生命共同体”系统开发合同》 关键词 合同；计算机软件；法定解除；违约责任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布哒烊（天津）甲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一、乙公司与布哒烊（天津）甲公司签订的《乙公司“生命共同体”系统开发合同》于2020年10月31日解除；二、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酉64公司人民币360000元；三、布哒烊（天津）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戌65公司支付违约金（以人民币36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亥66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布哒烊（天津）甲公司全部反诉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 法律问题 合同的法定解除 裁判观点 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