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某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某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京0491民初19356号 原告：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 被告：某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某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970元、公证费3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歌曲《某》的词、曲著作权等著作财产权，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维权。经原告投入大量成本商业运作，案涉歌曲一经发行便斩获酷狗音乐、某平台、快手、全民K歌多个音视频平台热歌榜单，并掀起规模化、现象级的传播和翻唱热潮，其中某平台短视频平台热度更是超出25.8亿次播放，商业价值极高。被告开发运营的“伊对”平台，系一款社交移动软件，用户数量巨大，其中安卓端渠道用户下载量累计超10.09亿次，超1.4亿人使用。原告发现，被告在未经原告授权许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其开发运营的“伊对”平台向用户提供案涉歌曲，所有用户可通过KTV房点歌播放、演唱等，被告通过设置会员、房间礼物等，诱导、鼓励用户侵权使用案涉歌曲从中谋取巨大收益，侵权影响极度恶劣。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等相关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乙公司辩称，一、涉案传播行为不具有交互性，属于网络广播行为，没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适用的余地。无论广播权还是信网权，公众均系获得作品，属于作品的被传播方，且是不具备特定身份的人。被诉网络语聊房的传播者是房主和表演者，伊对提供了有线和无线的方式传播录音制品的条件，两者共同实施了传播行为，是传播的主体。房主及表演者在语聊房演唱的歌曲是传播的客体。进入语聊房收听他人演唱的游客是被传播者，被传播者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公众。证据证明，传播行为自表演者演唱歌曲开始，至表演者演唱行为结束终止，其演唱的内容无法在平台被固定和存储，公众也无法在自己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传播的内容，因此该传播行为不具有交互性，是典型的网络广播行为，与信息网络传播权针对的行为完全不同，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信息网络传播权没有适用的余地。公众中的任何一个具体的人都可以通过实名认证并签署平台格式合同后转换身份成为房主或者演唱者，即网络主播。转换身份后的主播在其传播内容时不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公众。且其为了表演，根据自己的意愿通过平台提供的曲库选择自己喜欢演唱的歌曲，是其传播之前的预备工作，并非独立于网络广播行为前置的一个单独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这时候传播行为尚未开始，传播者也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公众，无法用信息网络传播权“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套用。把一个通过表演传播音乐的行为分解为两个互相独立的部分，用两个无任何关系的传播权分别进行控制，这样的理解不符合事实更与法律规定相悖。综上，本案被诉的传播行为为网络广播行为，由广播权(词曲)及广播获酬权(录音)所控制。二、基于网络广播行为，原告不是原始的录音制作者，原告主体不适格。另外，通过网络广播的方式传播录音制品落入《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调整的范围，该传播不以专有权的存在为前提、录音制作者无权许可、由法律直接规定的利益分配，属于单纯的获酬权。权利人无权禁止他人传播录音制品，他人亦无需经过权利人的同意，录音制作者仅能主张支付报酬。因此，单纯获酬权不改变专有权的利用秩序，本质上就是一个法定债权，其因此不存在类似于专有权那样的侵权问题，构成侵权损害赔偿的四要件理论在本案没有适用的余地，如果义务主体不履行法定债务，那只能主张“债务不履行”，与侵权损害赔偿的过错规则原则无关。同时报酬的产生也不以许可或者转让合同为依据，而是直接依据法律规定而产生。其目的就是使原始权利人充分获得传播链条上的利益回报，以校正专有权框架下利益存在的失衡现象，单纯获酬权的制度设计属于特定情形下对市场机制存在不足的补充。《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将录音制品用于有线或者无线公开传播……应当向录音制作者支付报酬”。可见单纯获酬权由法律直接设置利益分配，目的就是保障特定权利人的利益平衡，因此法律规定单纯获酬权的受益人是录音制作者，即原始权利人，而不是权利继受人。为保障单纯获酬权规范目标之实现，防止迫于市场主体优势交易地位放弃单纯获酬权之情形，并借鉴欧盟指令和其他国家的经验，录音制作者享有的获酬权应该不得放弃、不得转让。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本案的录音制作者是案外人，原告无权主张录音制品获酬权的实现，其不享有录音制作者的法定债权，其主体依然不适格。三、《著作权法》设置了广播电视机构播放已发表作品的法定许可制度，可针对网络广播行为类比适用。为了能使录音制品获酬权落地实施，不至于在实践中被落空，在传播录音制品所涉音乐作品(词曲)的广播权时，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将法律针对广播电视机构播放已发表作品的法定许可制度，扩展至其他广播权实施主体，类比适用在录音制品广播获酬权所涉的网络广播场景，并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针对传播者收取使用费。另外，广播电视机构的广播行为已经不局限于通过发射塔传输广播电视信号来进行广播，更多的是通过网络传输的方式进行网络广播，这也是随着有线或者无线的网络技术进步发生的变化，广播权法定许可完全有事实依据在网络广播行为中予以适用。四、被告已经履行法定之债的给付义务。不论是录音制作者的单纯获酬权或是音乐作品的法定许可，传播者将使用费支付给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符合行为规范。已提交的证据证明，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公示的每千次播放27元的使用费标准，向音集协转付了录音制品的使用报酬，涉及涉案录音制品项下的费用，已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记录于相关录音制作者项下等候分配。依据费率标准支付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是对市场规则的遵守。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解决获酬权的落地问题体现了权利人与使用者之间利益的平衡，实现了既保护创作又鼓励传播的《著作权法》立法目的，被告的行为符合法律规范。五、即使被告需要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无主观故意，已尽平台注意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过高，应依法核准降低。被告在直播场景下使用录音制品，已依据《著作权法》第45条支付了对应报酬，已尽平台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被告也已经对案涉歌曲做下架处理。被告无任何侵权故意，也履行了法定付酬义务。原告系批量商业维权案件，原告将批量维权，作为赚取利润的手段和工具，不符合知识产权制度设计的初衷，不应当被提倡，法院即使认定构成侵权也应当下调判赔额。综上所述，被告无侵权行为，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与涉案作品权属相关的事实 2021年4月15日，授权人王某(艺名：晨晨晨)丙公司签订的《著作权权利确认声明书》载明，授权人王某为涉案音乐作品《某》的词、曲著作权人，王某将其对涉案歌曲的词、曲享有的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多项权利独家专有授权于被授权人，授权地域为全世界，授权期限为2021年4月15日至永久。 2021年12月29日，丁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丁公司将《某》的词作品、曲作品、戊公司按约定行使，并载明被授权方得以自行或转授权于第三方于授权发行期间及授权区域，在代理权权限范围内，复制录音制品，己公司产品以在线播放、下载、用户点歌、在线表演、在线K歌等其他音乐服务形式向用户提供服务，庚公司维权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性质为独家授权，授权期限为永久(其中独家期为自上架发行之日起3年，即自2021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附件《授权作品清单》载明《某》词曲著作权人为晨晨晨，录辛公司。 2021年11月15日，壬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其将《某》的词作品、曲作品、录音录像制品授权原告按该《授权书》约定行使。并约定授权使用形式为包括但不限于在线试听、下载、互联网卡拉OK、音乐片段、在线直播、在线表演、互联网来电通话铃音或背景音、视频背景音、客户端背景音乐内置、公播范围等形式和/或其他传播网络范围内的产品或业务形式以及未来因技术发展或业务创新而衍生的其他产品/业务向用户提供服务。并授予原告维权权利。授权性质为非独占授权，授权地域为全世界，授权期限为永久。 涉案歌曲播放页面显示，癸公司匠心音乐。 二、与涉案歌曲侵权相关的事实 原告提交的IOS系统应用市场截图显示：“伊对”APP开发者为被告。《“伊对”用户服务协议》载明“子公司及其关联方之间的就您下载、安装、注册、登录、使用伊对软件，并获得伊对软件提供的相关服务所订立的协议。公司有权依据伊对软件及相关服务或运营的需要单方决定、丑公司、寅公司、卯公司辰公司继续运营伊对软件”。 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2023年12月11日出具的(2023)深前证字第33175号公证书显示，2023年8月8日通过“AppStore”下载并安装“伊对”APP，登录并进入“伊对”APP页面后，选择“找对象”页面，依次点击“KTV”“开启房间”“进入小队”“KTV”后，可以在“伊对”APP中组建点歌房间，点击“我要唱歌”选项，在页面搜索栏中输入涉案歌曲名称，点击“搜索”，可以显示涉案歌曲，操作后可以在线点播涉案歌曲。 庭审中，被告对于涉案歌曲与被诉侵权歌曲的音源一致性无异议，原告主张被告运营的“伊对”APP安卓及iOS端提供上述被诉歌曲，侵害其对涉案歌曲享有的词、曲及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称安卓及iOS端为一个曲库。 三、被告抗辩的相关事实 被告提交了“伊对”APP直播间的录制视频，该视频显示多个用户可以同时使用一个直播间，在先点播则优先播放，在后点播则排队等待，播放的歌曲无法回放、倒带，直播间无法设置为私密；另提交《“伊对”ktv功能技术说明》其中载明“直播间音乐播放功能并不会让发起点歌指令的用户直接获得音乐资源本身，而是通过上述介绍的各类协议，将音乐资源数据以一种不可修改或解析的方式传输至用户终端，用户通过其终端可以解码并播放该音乐资源，但不能对音乐资源数据进行截留储存或修改”。 被告提交(2024)鄂01知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供参考，拟证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类似使用音乐作品(词曲)行为，系基于主播后台的单方安排，具有单方排序、单独播放的特征，排除了作品提供与作品点选之间的互动性，用户不能直接控制作品传播，只能被动接受作品传播，属于广播权的范畴。 被告(甲方)巳公司(乙方)签订的《声网服务采购订单—在线K歌》第2.1条载明，(1)午公司为被告提供在线K歌产品的实时互动技术服务，包含在单人或多人直播间的背景音播放服务(2)午公司未公司运营的SDK为被告提供录音制品及相关授权。 被告提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申公司(乙方一)、酉公司(乙方二)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1.2甲方版权服务：甲方为声网客户提供的为满足其平台的网络直播业务中使用录音制品的需求，并将甲方收取的录音制品使用报酬依法转付至相关录音制品权利人的版权服务”“1.11联合解决方案：甲方提供版权服务，乙方一基于声网实时互动API提供产品、技术服务，乙方二基于其使用的数字版权管理系统提供数据加密、调用及录音制品使用传输技术服务”“1.13使用方式：根据本协议约定，声网客户按照《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在多人语音社交直播间及/或音/视频直播间的网络直播业务中使用录音制品，不包括《著作权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交互方式”“2.1.1条声网客户在购买乙方一产品时将一并购买包含上述服务的解决服务方案……戌公司负责向甲方支付声网客户使用录音制品的报酬”。 被告提交了招商银行出具的出账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出具的《录音制品著作权付酬证明书》等，以证亥公司、酉公司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了版权费，履行了对录音制品的付酬义务。 被告提交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发布的《关某领取教科书法定许可报酬的公告》《录音制品法定许可收转信息公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法定许可登记表》《录音法定许可著作权使用费收转证明》、(2020)京0491民初16331号民事判决书、《关某明确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法定许可”使用费收转职能的复函》《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关某开展教科书“法定许可”稿酬转收工作的函》《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关某开展报刊转载稿酬收转工作的函》《报刊转载“法定许可”稿酬收转合同》以及向非会员转付法定许可使用费记录、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关某作品法定许可收转工作公示。拟证明被告向某权集体管理组织交付涉案歌曲使用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被告提交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例案修正过程与法学专家对于录音制品获酬权是否使用强制集体管理(法定许可)的意见，以证明被告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转交涉案歌曲使用费用合法合理。 被告提交涉案作品《某》调用纪录，显示调用次数为440次，费率为0.027元，共计报酬为11.88元，主张被告无主观故意，已尽到平台注意义务，原告诉请金额过高，应依法核准降低。 被告提交的“伊对”APP打赏电子存证视频载明，“伊对”APP根据用户申请，区分为普通用户、红娘用户、王牌红娘用户。被告提交的“伊对”APP用户使用KTV功能说明载明，“伊对”APP内的用户进入房间，申请上麦后，可以点歌并进行唱歌，其他用户可以进入房间观看。以证明用户不能在其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歌曲，被告行为不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 被告提交的“伊对”APP内主播直播过程截图显示：登录涉案APP，完成实名认证且同意YY主播开播协议后可以开始直播，直播时可以选取伴奏音乐并点歌。用户号进入该直播间后，可以收听到该直播间内主播点歌后播放的录音制品，并可以选择向该主播赠送礼物。以证明直播期间，主播可以通过平台设置的曲库获取录音制品作为直播间的背景音乐供不特定用户欣赏。 四、其他事实 原告提交的截图载明，酷狗音乐歌曲数据页面显示涉案作品累计听众7236.9万，酷狗TOP500榜单历史最高排名第3；某平台平台中围绕涉案作品的话题量超21亿次播放等。拟证明涉案歌曲与歌曲演唱者有极高知名度。 原告提交的“伊对”APP的七麦数据截图载明，截至2023年12月27日“伊对”APP累计下载量为10.12亿。提交的“伊对”APP官网(www.某.com)网页截图，显示主页载明“1.4亿人都在玩”。 原告主张经济损失，请求依法酌定。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公证书、权属材料、涉案歌曲播放及热榜的页面截图、《声网服务采购订单一在线K歌》《合作协议》、出账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判决书、《录音制品著作权付酬证明书》《“伊对”用户服务协议》等证据及当事人陈某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涉案歌曲发表页面截图、相关《授权书》，形成了完整的授权证据链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在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歌曲词、曲、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在案证据显示，被告在其运营的“伊对”APP中提供点歌服务，即用户在点歌房间，经搜索并操作后可在线播放涉案歌曲，使用户能够在其选定的时间、地点播放涉案歌曲，被告未提交证据其已获得涉案歌曲词曲、录音制品的有效授权，原告就此主张被告侵害其对涉案歌曲词曲、录音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关某被告侵害其对涉案歌曲词曲、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某被诉侵权行为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而是广播权控制等相关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某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未能确认被告的实际收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权利使用费。因此，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影响力、授权性质、市场价值以及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向某2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关某公证费，考虑到本案确有公证取证的事实，本院依据合理性等相关因素酌情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乙公司甲23公司经济损失及公证费3000元； 二、乙2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0元，甲公司负担50元(已交纳)，乙公司负担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刘承祖 二〇二五年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 晴 书 记 员 李 蔚 本案法律依据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