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高新民初字第2240号 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曹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某2。 委托代理人周某。 丁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高朋大道3号新希望科研主楼6楼。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丙公司（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张某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少松、王某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7月19日、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某2、周某，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诉称，原告独家在全球范围内享有经著作权人都梁授权的作品小说《荣宝斋》（575千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专有使用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网站www.isoshu.com上为公众提供在线阅读和下载《荣宝斋》的服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原告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赔礼道歉；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万元。 壬公司辩称，原告并非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所有人，其仅有权代表著作权人处理相关事务，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是以搜索引擎为工具免费为用户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并未提供信息的上传和下载，应适用避风港原则免除赔偿责任。癸公司开发的软件，是否下载由用户自行决定，且子公司签订《使用许可协议》，该过程与被告无关。被告在收到本案原告诉状后已经断开了相关侵权作品的链接，原告诉请的损失赔偿金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 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9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杨湛（别名：都梁国籍：中国）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其于2007年9月1日创作完成，并于2008年10月10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文字作品《荣宝斋》，申请者以作者身份获得著作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由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于2008年10月第1版出版、2008年10月第1次印刷的《荣宝斋》一书，该书封面载明“都梁著”，封底载明“字数：575千字……定价：36元”。2009年9月2日，杨湛出具了一份《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家享有以下权利：1、全权处理与著作权人（包括但不限于《亮剑》、《狼烟北平》、《荣宝斋》等）全部作品著作权有关的全部事务。2、在全球范围内对著作权人的全部作品（中文简体、繁体和外国语言文字）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数字化制品、对作品进行表演或演绎制作成听书产品并进行复制、发行和网络传播等权利）。对上述权利享有再许可权。3、以原告名义、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对任何侵犯作品著作权的第三方主张（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等）相应权利。该授权书还载明：本授权书具有溯及力（即原告有权通过上述方式、对本授权书签发之日前的任何侵犯著作权行为主张相应权利）。授权期限：本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 2009年8月18日，原告的代理人周某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以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登陆www.sina.com“新浪网”，在网站首页顶端点击“读书”栏目，进入“新浪读书”页面，在该页面顶端右侧“我要搜书”空白处输入“都梁”并在其后选中“作者”后，点击“搜索”按钮，显示的搜索结果页面包括“荣宝斋”等作品，其中“荣宝斋”的总点击率为712892次。上述上网过程及相关网页打印件记载于2009年8月21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09）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628号《公证书》中。 另查明，2010年1月13日，原告的代理人周某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以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登陆www.isoshu.com“爱搜书”网站，该网站首页上方左侧显示了“isoshu爱搜书”的网站名称，中间有两行选项，第一行的名称依次为“漫画、生活、商业、投资、分享、空间、PSP、NDS、iPhone”，第二行的名称依次为“职场、商界、人文、文学、理财、励志、手机、eBOOK、原创漫画”，右侧有“eREAD免费下载”字样；上述文字下方“热门搜索”等字样下为搜索条，右侧有“爱搜书VIP年卡充一年送一年”字样；网页中间主体内容部分包括左边的“新书速递”，中间的“最新资讯i搜书”，右边的“热门藏书”等内容；网页下方有“丑公司、网站申明、广告服务、在线招聘、客服中心、合作伙伴、客服邮箱”等选项，以及“寅公司版权所有全球最大华文电子书搜索引擎川ICP证B2-20060028号蜀ICP备06024383号”。在该网页中的顶端空白搜索条内输入“都梁”，点击“搜索”按钮，来到搜索结果网页，显示“共搜索到‘都梁’相关书籍950本”等字样，该网页中依次列出了“书籍名称、作者、格式、大小、速度、点击下载”等内容，其中作者为都梁的显示有“荣宝斋”“狼烟北平”、“亮剑”等多部作品。在该页面中点击“狼烟北平”的书籍名称后，显示出该作品的“书籍信息”页面，其显示内容为“书籍名称：狼烟北平请点此链接：http：／／www.newzhongwen.cn／……／狼烟北平.stk温馨提示：下载、阅读书籍请先安装eREAD阅读器无法下载书籍怎么办？简单一步让您免费下载万本书籍！eREAD阅读无处不在轻松安装即可体验五大阅读平台尽享阅读乐趣安装eREAD阅读软件点击安装若用户试阅或下载速度较慢，建议根据‘速度条’显示状态尝试其它链接。权利声明”，该页面左右两侧均有竖排“爱搜书VIP年卡充一年送一年”字样，下方为广告信息。点击该页面中的“点击安装”按钮，弹出“建立新的下载任务”对话框，在该对话框中点击“确定”按钮，名为“eREAD8.0Setup1118.exe”的文件被保存至计算机桌面，在计算机桌面双击所下载的该文件名称，弹出“eREAD安装程序”对话框，该对话框中的内容为“软件许可协议”，点击“接受”按钮，弹出“选择安装”对话框，点击“安装”按钮，名为“eREAD8.0”的文件和“eREAD”的文件夹被保存至计算机桌面。回到前述搜索“都梁”后显示的结果页面，点击该页面中“荣宝斋”的书籍名称后，显示出该作品的“书籍信息”页面，其内容除“书籍名称：荣宝斋请点此链接：http：／／www.99bookba.cn／荣宝斋.stk”外，其他部分与“狼烟北平”的书籍信息页面一致。点击该页面中显示的所链接网页网址，弹出“下载”对话框，该对话框中显示有“爱搜书VIP年卡充一年送一年仅限100名！VIP独享爱搜书8大平台30多项特权功能”字样，还有“另存目录C：／Documentsandsettings／Administrator／桌面”、“另存名称：荣宝斋.stk”的内容，点击“确定”按钮，名为“荣宝斋.stk”的文件被保存至计算机桌面上。在计算机桌面双击所下载的该文件名称，显示“eREAD8.0荣宝斋”页面，该页面左边为“阅读提示”及文字说明，右边为“荣宝斋”书名等字样，反复点击该页面右下角的翻页箭头，依次显示作品《荣宝斋》从第1页至第285页的具体文字内容，但并无该作品后面部分内容。回到“爱搜书”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下方“丑公司”栏目，显示“关于网站”页面，其内容包括：爱搜书作为全球最大的电子书搜索引擎，于2006年初成立于中国四川成都。自成立伊始爱搜书一直专注于为用户提供各种电子书资源的垂直搜索服务，并以能为用户提供更专业、更快捷、更精准的搜索结果为努力目标。爱搜书目前拥有包括漫画、小说、商业、生活、星相命理以及手机和英文等七个频道超过一千万册的电子书搜索资源；爱搜书拥有强大而专业的管理与编辑团队，致力于优化电子书搜索资源和为用户提供及时而热门的书籍信息。同时爱搜书还开发了功能强大的电子书阅读器eREAD软件。目前eREAD软件已拥有超过1000万的用户，遍布中国大陆、台湾、港澳、东南亚和欧美等世界各地区，并以每天不少于10万人次的速度增长。……”上述上网过程由公证人员将相关网页保存、打印，并将网页及下载至本地计算机的作品刻盘，封存后附于2010年1月13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此出具的（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143号《公证书》后。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上述下载的作品《荣宝斋》与原告提交的《荣宝斋》图书中文字内容一致。 2011年12月16日，原告向某工商登记住所地成都高新区高朋大道3号A座605号以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某为收件人邮寄了一封《律师函（通知书）》，要求被告就其网站首页搜索电子书栏目提供《荣宝斋》等作品的行为向原告承担法律责任等。 另查明，2012年7月10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在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以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登陆www.baidu.com“百度”网站，在该网站首页中的空白搜索栏中输入“爱搜书”后点击“百度一下”，在搜索结果页面中点击“爱搜书网中文电子书搜索引擎电子书阅读器免费漫画言情小说ipad……”，来到网址为http／／：www.isoshu.com／indexcn.html的网页，该网页上方显示“isoshu爱搜书”字样，点击该网页下方的“丑公司”按钮，出现“关于网站”页面，其内容为对爱搜书网的介绍。点击该页面上方的“网站申明”按钮，出现“网站申明”页面，其内容为“爱搜书网免责申明”、“权利通知”、“反通知”，末尾留有联系邮箱“【邮箱已隐去】”。返回搜索页面，在对话框中输入“荣宝斋”后点击“搜索”按钮，出现的页面中并无书籍名称为“荣宝斋”的作品。点击页面右上方“免费下载”按钮，来到“爱搜书-eREAD电子书阅读器下载中心”页面，点击该页面右上方的“免费下载”按钮，弹出“建立新的下载任务”对话框，点击该对话框中的“立即下载”按钮，名为“eREAD8.0Setup.exe”的文件被保存至电脑D盘，在计算机D盘中点击刚下载的该文件名称，弹出“安装协议”对话框，在该对话框中可阅读“软件许可协议”全文，点击该对话框右下方“接受”按钮，弹出“eREAD安装程序”对话框，点击该对话框下方的“安装”按钮，该软件被安装在计算机上。上述上网过程由公证人员将相关网页保存、打印，2012年7月10日成都市蜀都公证处据此出具了（2012）川成蜀证内民字第21758号《公证书》。 还查明，2009年12月14日，卯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应的《物业服务协议》，辰公司位于成都高新区高朋大道3号东方希望科研楼A座5楼502房间作为商务办公、科研使用，租赁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该公司为被告提供物业服务等。2010年3月2日，巳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解除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10年3月7日正式解除前述房屋租赁合同，被告届时腾空该房屋等。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荣宝斋”《著作权登记证书》、正式出版的《荣宝斋》图书、杨湛出具的《授权书》、（2009）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628号《公证书》、（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143号《公证书》、《律师函（通知书）》及其邮寄凭证，被告提供的（2012）川成蜀证内民字第21758号《公证书》、《房屋租赁合同》、《物业服务协议》、《房屋租赁解除协议书》予以证明。本院审查后认为，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 本院认为，由于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2010年1月13日，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于2010年2月26日被第二次修正，其自2010年4月1日起施行，故本案应适用2001年10月27日第一次修正后的《著作权法》。 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部分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举出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小说《荣宝斋》的合法出版图书，可以证明杨湛（笔名：都梁）系小说《荣宝斋》的作者，依法享有该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杨湛于2009年9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授权书》，可以证明杨湛将该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的财产权利以专有许可的方式授予给了原告，该授权对《授权书》出具前的侵权行为具有溯及力，其期限至2019年9月1日为止。作为上述权利的专有使用权人，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授权期间内就小说《荣宝斋》的相关侵权行为主张权利，包括提起诉讼等。 原告举出的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143号《公证书》表明，2010年1月13日，原告在公证员的全程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电脑，登陆域名为www.isoshu.com.cn的“爱搜书”网站，可以搜索到并下载、阅读作品《荣宝斋》部分文字内容；根据该网站所显示内容及被告当庭认可事项，该网站由被告所有并经营。由于上述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案涉作品的行为未经权利人许可，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称其仅是为用户免费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案涉作品并非由被告直接上传、下载，而是由被链接网站提供，被告网站上载明了免责声明及联系方式，午公司开发的eREAD阅读器前也要签署《使用许可协议》，因此，被告不具有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像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之规定，虽然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已经断开了与侵权作品的链接，然而，被告在其网站上自称是“全球最大华文电子书搜索引擎”，并在网站首页对相关作品进行了推荐、分类等编辑行为；在被告网站上搜索到相关作品后，点击其显示的被链接网站的网址，并不会去往该网站，而是直接弹出下载对话框，在不离开被告网页的情况下即可直接将相关作品下载至本地计算机。被告在未能举证证明相关被链接网站真实存在、且被控侵权作品实际存在于被链接网站中的情况下，其上述行为已使人有理由相信系由被告直接提供了被控侵权作品；即使相关侵权作品不是由被告直接提供，其作为专业文学作品网站以及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模式，也应当知道所链接的作品可能涉嫌侵权，且具有比普通设链者更为严格的审查义务，被告没有采取任何技术措施，反而在其网站上提供了用于阅读相关作品的eREAD阅读器，下载该软件后，就可以下载、阅读一般情况下无法使用的作品文本格式，其行为已足以认定构成了共同侵权。被告网站上的免责声明，及用户下载eREAD阅读器时自动弹出的软件许可协议，均不能使其免除应当尽到的审查义务以及侵权责任的承担。 被告主张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不应得到支持。诉讼时效是指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即丧失请求法院依诉讼程序强制义务人履行义务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原告提交的（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143号《公证书》表明其在2010年1月13日即知道被告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其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原告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上述时间开始计算，在两年后界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的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告在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内，于2011年12月16日，向某工商登记住所地以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某为收件人通过寄送律师函的方式要求被告承担法律责任；被告虽然在此之前搬离了上述住所地，但其并未变更工商登记或对外公示，其行为不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本院认为该邮件在正常情况下应当到达被送达人，具有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诉讼时效从2011年12月16日起重新计算，截至起诉时，尚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网址为www.isoshu.com的“爱搜书”网站上提供了案涉小说《荣宝斋》部分内容的搜索、链接及下载、阅读服务，侵犯了原告就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庭审中查明被告已经断开了对案涉作品的链接，在其网站上已不能搜索到该作品，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已不具有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向其赔礼道歉，由于赔礼道歉主要针对侵犯作者人身权利的行为，在本案中，被告并未侵犯作者的署名权、修改权等著作权人身权利，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的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荣宝斋》系文字类作品、字数接近60万字、知名度较大、创作完成及首次发表时间为2008年左右、被告提供搜索可下载的仅为该作品部分内容、其侵权行为的方式、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3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未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000元； 二、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酉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丙公司负担300元，丁公司负担1000元（戌公司已预交，丁公司在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将其负担部分一并支亥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某 人民陪审员　　王少松 人民陪审员　　王某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曾　洁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