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高新民初字第2238号 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曹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某2。 委托代理人周某。 丁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永丰路22号3-1幢13号。 法定代表人何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2。 丙公司（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张某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少松、王某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7月19日、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某2、周某，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诉称，原告独家在全球范围内享有经著作权人都梁授权的作品小说《亮剑》（432千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专有使用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网站www.tywx.com.cn上为公众提供在线阅读和下载《亮剑》的服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原告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赔礼道歉；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3970.7元及诉讼合理支出8150.3元，共计62121元。 壬公司辩称，被告在2007年已经结业停止经营并注销了税务登记，案涉网站的域名控制人也在2007年发生了变更，该网站实际由案外人经营管理，工信部网站上的信息与事实情况不符，由于案涉侵权事实发生在2009年，故被告不是侵权主体，而应由实际侵权人即案外人承担法律责任，且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9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杨湛（别名：都梁国籍：中国）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其于1999年10月1日创作完成，并于2000年1月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文字作品《亮剑》，申请者以作者身份获得著作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于2005年3月第3版出版、2009年7月北京第49次印刷的《亮剑》一书，该书封面载明“都梁著”，封底载明“字数：432千字……印数：735201-745200……定价：28元（平）35元（精）”，其左上方还有“本书荣获第四届中国人民解放军图书奖”等字样。2009年9月2日，杨湛出具了一份《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家享有以下权利：1、全权处理与著作权人（包括但不限于《亮剑》、《狼烟北平》、《荣宝斋》等）全部作品著作权有关的全部事务。2、在全球范围内对著作权人的全部作品（中文简体、繁体和外国语言文字）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数字化制品、对作品进行表演或演绎制作成听书产品并进行复制、发行和网络传播等权利）。对上述权利享有再许可权。3、以原告名义、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对任何侵犯作品著作权的第三方主张（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等）相应权利。该授权书还载明：本授权书具有溯及力（即原告有权通过上述方式、对本授权书签发之日前的任何侵犯著作权行为主张相应权利）。授权期限：本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 2009年8月18日，原告的代理人周某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以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登陆www.sina.com“新浪网”，在网站首页顶端点击“读书”栏目，进入“新浪读书”页面，在该页面顶端右侧“我要搜书”空白处输入“都梁”并在其后选中“作者”后，点击“搜索”按钮，显示的搜索结果页面包括“亮剑”等作品，其中“亮剑”的总点击率为339966822次。上述上网过程及相关网页打印件记载于2009年8月21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09）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628号《公证书》中。 2012年1月13日，原告的代理人周某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以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登陆www.baidu.com“百度”网站，在该网站首页搜索“中共中央宣传部《关于表彰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组织工作先进和获奖作品的决定》”，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其所在网页内容显示，中共中央宣传部决定，授予电视剧《亮剑》等8部作品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特等奖”等。而该电视剧系根据案涉作品《亮剑》拍摄。继续在“百度”网站首页搜索“21世纪十年影响中国图书榜揭幕”，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其所在网页内容显示，新浪网报道“书香北京：21世纪十年影响中国图书榜揭幕”载明，在2010年4月23日揭幕的北京市委宣传部、北京电视台共同主办的“书香北京-21世纪十年影响中国图书榜”活动中，《亮剑》被文化名人、书评家、作家、出版社及书店负责人、主流媒体主编等百名评委，从按照销售量、网络点击率等多方面综合数据提名的一百本书中推选出，成为30本近十年“最具影响力图书”之一。上述事实在2010年4月19日的《北京晚报》第36版也以“书香北京30本好书出炉”为题进行了报道。在互联网登陆页面地址栏中输入www.sarft.gov.cn，登陆“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网站，在该网站首页顶部空白栏输入“王太华在影视创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并点击“全文搜索”按钮，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显示该讲话称电视剧《亮剑》是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双丰收的优秀主旋律作品。而该电视剧系根据案涉作品《亮剑》拍摄。在互联网登陆页面地址栏中输入www.wenming.cn，登陆“中国文明网”，在该网站首页中部右侧点击“一日一书”后的“更多》”，在显示结果中点击中国文明网“每日一书”后“今日推荐”中的“亮剑”封面后，显示“每日一书”的“活动启事”：由中央宣传部出版局、中央文明办协调组、新闻出版总署出版管理司组织全国出版社开展的“我喜爱的好书”推荐活动中，围绕“红色经典”、“传统经典”两大主体遴选确定了100种参考书目名单。本网开设“每日一书”专栏逐一介绍这些好书，本期推介《亮剑》。随后是“亮剑”的内容简介、作者简介及图书目录等。上述上网过程及相关网页打印件记载于2012年1月13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2）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085号《公证书》中。 另查明，2010年1月25日，原告的代理人周某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以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登陆www.tywx.com.cn“天鹰文学”网站，该网站首页上方显示了“天鹰文学”名称，左边有“天鹰文学归来”字样，网站名称下有两行选项，第一行的名称依次为“首页、我的书架、用户面板、全本作品、作家申请、作家工具、总排行榜、总推荐榜、成员列表”，第二行的名称依次为“全部小说、玄幻魔法、武侠修真、散文小说、历史军事、侦探推理、网游动漫、科幻小说、恐怖灵异、散文诗词、其他类型”；选项下方为搜索条；网页中间主体内容部分包括左边的“推荐榜”，中间的“封面推荐”及详细分类作品，右边的“点击榜”及“积分排行”；网页下方载明：“本小说站所有小说、发帖和小说评论均为网友更新！仅代表发布者个人行为，与天鹰文学网（www.tywx.com.cn）立场无关！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色情小说，一经发现，即作删除！本站所有小说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如无意中侵犯到您的权益，或是含有非法内容，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鄂ICP备05024033号天鹰文学网信箱：【邮箱已隐去】”。在该网页中的顶端空白栏内输入“都梁”，并在其前面选中“文章作者”选项，点击“搜索”按钮，其搜索结果中包括“亮剑”等三部作品，其中“亮剑”的状态显示为“完成”，更新为“09-11-07”。在该页面中点击“亮剑”，显示出该作品的“内容介绍”页面，还显示“已有172人读过此书”的字样，点击“我也要读”按钮，显示出“亮剑”的章节目录页面，依次点击从第一章至第四十三章及尾声章节，显示出相应章节的具体文字内容页面。在以用户身份登陆该网站后，即可下载该作品至本地计算机。再次来到互联网登陆页面，登陆www.miibeian.gov.cn“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在该网站首页的页面右侧点击“公共信息”按钮，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公共查询”页面，在该页面左侧点击“公共信息查询”选项后进入“备案公共信息查询”页面，在“网站域名”处输入“tywx.com.cn”后点击“查询”按钮，显示“备案公共信息查询详细信息”，其主体信息显示为：“备案／许可证号：鄂xxx备xxx号，审核通过时间：2009-10-12，单位名称：癸公司，证件类型和号码：工商营业执照号码：xxx504”，还显示了“网站首页网址”为“www.tywx.com.cn”，“网站域名”为“tywx.com.cn”，“网站负责人”为“郭志伟”。上述上网过程由公证人员将相关网页保存、打印，并将网页及下载至本地计算机的作品刻盘，封存后附于2010年1月25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此出具的（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302号《公证书》后。 2011年12月16日，原告向某工商登记住所地成都高新区永丰路22号3-1幢13号以被告法定代表人何某为收件人邮寄了一封《律师函（通知书）》，要求被告就其“天鹰文学网”提供《亮剑》等作品的行为向原告承担法律责任等。 原告为向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两个被告提起维权诉讼，支出了特快专递邮费63元，复印费600元，公证费1500元，机票费8800元，航空保险费390元，火车票费392元，汽车费415元，住宿费1980元，购买图书费81.6元，共计14221.6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应分担的合理费用为8150.3元。 还查明，被告于2004年11月17日成立，于2007年5月18日申请注销税务登记，注销原因为“公司停止一切经营活动”，2007年6月4日获批准，其工商登记的企业状态至今仍为存活。当庭连接互联网登陆http：／／ewhois.cnnic.cn网站，查询域名tywx.com.cn，查询结果显示域名状态为“clientTransferProhibited（该域名已经被注册服务机构禁止转移）”，注册者为“陈乃松”，所属注册服务机构为“子公司（丑公司）”，注册时间为2007-09-01，到期时间为2012-09-01。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亮剑”《著作权登记证书》、正式出版的《亮剑》图书、杨湛出具的《授权书》、（2009）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628号《公证书》、（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302号《公证书》、（2012）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085号《公证书》、《北京晚报》、《律师函（通知书）》及其邮寄凭证、发票一组，被告提供的《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关、停、并转企业税收结算报告》、在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网站查询域名tywx.com.cn的whois查询结果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本院审查后认为，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 本院认为，由于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2010年1月25日，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于2010年2月26日被第二次修正，其自2010年4月1日起施行，故本案应适用2001年10月27日第一次修正后的《著作权法》。 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部分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举出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小说《亮剑》的合法出版图书，可以证明杨湛（笔名：都梁）系小说《亮剑》的作者，依法享有该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杨湛于2009年9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授权书》，可以证明杨湛将该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的财产权利以专有许可的方式授予给了原告，该授权对《授权书》出具前的侵权行为具有溯及力，其期限至2019年9月1日为止。故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上述期间内就小说《亮剑》的相关侵权行为主张权利，包括提起诉讼等。 原告举出的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302号《公证书》表明，2010年1月25日，原告在公证员的全程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电脑，登陆域名为www.tywx.com.cn的“天鹰文学”网站可以阅读并下载作品《亮剑》全文；根据工信部网站查询结果显示，该网站的备案经营者为被告。被告举出了其注销税务登记以及该网站的域名持有人系案外人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在2007年就已停止营业，也没有从事该网站的经营活动，不应对其承担任何责任。然而，被告工商登记的企业法人主体资格仍然存续，其也并未提供企业的清算解散等相关材料，其注销税务登记并不能表明其已实际停止了一切经营活动；况且，网站的域名所有人与实际经营者也可能是不同主体，由于工商信息与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备案信息均由国家相关行政机关依法进行登记管理、并履行了法定的审查程序，均具有一定的公示公信效力，而被告所举的上述证据并不足以推翻相关公示信息的真实性，也不能对抗作为善意相对方的原告，因此，被告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由于该网站向其用户提供了案涉作品《亮剑》的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被告主张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不应得到支持。诉讼时效是指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即丧失请求法院依诉讼程序强制义务人履行义务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原告提交的（2010）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0302号《公证书》表明其在2010年1月25日即知道被告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其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原告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上述时间开始计算，在两年后界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的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告在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内，于2011年12月16日，向某工商登记住所地以被告法定代表人何某为收件人通过寄送律师函的方式要求被告承担法律责任，导致诉讼时效中断。故诉讼时效从2011年12月16日起重新计算，截至起诉时，尚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网址为www.tywx.com.cn的“天鹰文学”网站上提供了案涉小说《亮剑》的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侵犯了原告就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诉请被告赔礼道歉，由于赔礼道歉主要针对侵犯作者人身权利的行为，在本案中，被告并未侵犯作者的署名权、修改权等著作权人身权利，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的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亮剑》系文字类作品、字数接近50万字、知名度较大、创作完成及首次发表时间为2000年左右、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5000元。原告对其维权支出的合理开支举出了14221.6元的发票，并在本案中主张8150.3元，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从网址为www.tywx.com.cn的“天鹰文学”网站上删除小说《亮剑》； 二、丁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寅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合理开支4000元； 三、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辰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53元，丙公司负担353元，丁公司负担1000元（巳公司已预交，丁公司在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将其负担部分1000元一并支午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某 人民陪审员　　王少松 人民陪审员　　王某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曾　洁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