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20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建外SOHO24号楼(北办公楼)A-1705。 法定代表人：包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丁公司乙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A09幢三层301室。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甲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自由贸易港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2月23日作出的(2021)琼73知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2年11月16日询问当事人。庚公司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辛某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壬公司甲公司原审反诉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癸公司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游戏独家代理协议》(以下简称辛30公司)是否应当解除，子公司乙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1.辛30公司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对当事人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2.己公司乙公司提交的名称为《翻滚吧！天神》游戏(以下简称午61公司)在测试阶段用户的不良反馈，不能证明午61公司长期存在众多需要修复的技术问题，更不能说明午61公司因为技术问题而不能上线运营；3.己公司乙公司以诉讼形式主张解除辛30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己公司乙公司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辛30公司的解除系因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以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规定为依据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辛30公司系事实、法律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二)己公司乙公司丑公司甲公司退还已经收取的69万元，寅公司甲公司支付赔偿金200万元。己公司乙公司违约解除辛30公司，致使午61公司错过了上线运营的黄金期，己公司乙公司卯公司甲公司造成了午61公司开发投入成本、后续开发费用、营运测试费用、预期收益等人力财力损失。 己公司乙公司辩称：1.当事人双方于2021年12月29日原审庭审中均当庭同意解除辛30公司，戊公司甲公司应返还预付分成款；2.己公司乙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及违约动机。辰公司乙公司多次测试，午61公司存在需要修复的问题，巳公司甲公司未有效处理，致使午61公司无法上线运营；3.午公司乙公司的单方责任，戊公司甲公司逃避己方责任导致午61公司无法上线盈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戊公司甲公司应将69万元预付分成款予以退还。 己公司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1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己公司乙公司起诉请求：1.未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之间签署的辛30公司；2.戊公司甲公司己公司乙公司退还预付分成款69万元；3.申公司甲公司承担。 戊公司甲公司原审辩称：1.己公司乙公司所述双方于2019年7月22日签订辛30公司，酉公司乙公司独家代理午61公司的事实没有异议。戌公司乙公司亥公司甲公司支付69万元的事实，也没有异议。同意解除辛30公司。2.涉甲23公司乙公司。辛30公司签订后，戊公司甲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乙24公司乙公司对午61公司的上线运营进行测试和优化，2020年12月底获得了国家新闻出版署的版号审批，2021年1月4日取得了核发单。己公司乙公司丙25公司甲公司提供说明文档，丁26公司乙公司2021年3月份的测试，戊27公司乙公司所述的众多需要修复的问题导致无法正常运行，午61公司已经具备了上线运营的条件。截至2021年8月午61公司仍未正式上线运营，己28公司乙公司拒绝上线运营所导致，因此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的规定，庚29公司甲公司同意解除辛30公司，但辛30公司乙公司的违约行为，壬31公司乙公司违约责任的承担；3.己公司乙公司癸32公司甲公司造成的损失，子33公司甲公司可以获得的利益，己公司乙公司已丑34公司甲公司所有的经济损失。因此，己公司乙公司丑公司甲公司退还该69万元。 戊公司甲公司在原审中提起反诉，反诉请求：1.寅35公司乙公司卯36公司甲公司损失200万元；2.辰37公司乙公司负担。 己公司乙公司原审辩称：戊公司甲公司提出反诉主张200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也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双方签订的辛30公司中没有关于违约责任的计算约定。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22日，己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签订辛30公司，约定：戊公司甲公司巳38公司乙公司在协议约定范围内进行午61公司的发行、推广、销售和运营。在代理期限内，己公司乙公司是午61公司(包括简体中文、繁体中文、授权区域当地官方语言的IOS版本、安卓版本)在中国大陆、港澳台、日本、韩国范围内的唯一发行代理商。代理期限为三年，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算。戊公司甲公司午39公司乙公司测试时，未40公司乙公司提供完整的产品说明文档及测试环境，申41公司乙公司测试验收的酉42公司甲公司自身测试验收。戌43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支付预付分成款138万元。己公司乙公司亥44公司甲公司发票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戊公司甲公司支付预付金69万元。在午61公司正式于中国大陆任一平台(包括但不限于IOS、华为、TapTap)甲45公司乙公司亥44公司甲公司发票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己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支付预付金34.5万元。在午61公司正式于香港、澳门、台湾、日本、乙46公司乙公司亥44公司甲公司发票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己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支付预付金34.5万元。午61公司累计真实有效用户充值金额+累计游戏内广告服务费收入合计达到人民币1000万元时，己公司乙公司亥44公司甲公司发票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丙47公司甲公司支付奖励金69万元。双方因辛30公司及其相关事项发生争议的，可协商解决；无法协商解决的，向双方各自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019年7月24日，己公司乙公司丁48公司甲公司支付了69万元预付分成款。午61公司已先后经过三轮测试运行，戊公司甲公司于2019年6月进行第一轮游戏测试，己公司乙公司分别于2020年5月及2021年3月进行第二轮、第三轮游戏测试。双方当事人就午61公司存在的bug问题进行过沟通。在TapTap平台上测试午61公司运行时，参与测试的个别用户反映午61公司bug较多的问题。 原审法院认为： 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辛30公司是否可以解除；(二)69万元的预付分成款是否应返还；(三)戊公司甲公司诉请违约赔偿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辛30公司是否可以解除 己公司乙公司戊49公司甲公司的辛30公司，戊公司甲公司对解除辛30公司并无异议。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戌公司乙公司解除辛30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69万元的预付分成款是否应返还 结合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审庭审情况，午61公司并未上线运营，戊公司甲公司认可69万元是预付分成款。根据辛30公司约定，在午61公司累计真实有效用户充值金额+累计游戏内广告服务费收入合计达到1000万元时，己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支付奖励金69万元。午61公司并未上线运营，辛30公司约定的奖励金条件并未成就，且双方已同意解除辛30公司，奖励金不再具备履行的基础和成就的可能性。69万元作为预付分成款，只有在午61公司上线运营且产生约定收益时，戊公司甲公司才能将其作为自身收益。在午61公司未上线运营的情况下，69万元预付分成款的条件未成就，己公司乙公司己50公司甲公司返还69万元预付分成款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三)戊公司甲公司诉请违约赔偿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违约赔偿是指行为人违反合同约定造成对方损失时，行为人向受害人支付一定数额的金钱以弥补其损失，即违约行为是违约赔偿的首要构成条件。戊公司甲公司庚51公司乙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辛52公司乙公司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行为，是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首要条件。壬53公司乙公司主要承担对午61公司的发行、推广、销售和运营的合同义务，戊公司甲公司则相对应主要承担保证午61公司正常有序运营的技术保障义务。通过午61公司的发行以及上线运营获取利益分成，是双方共同的合同权利。辛30公司签订前以及辛30公司签订后，午61公司已在第三方渠道TapTap平台共测试运行3次。测试运行是上线运营的主要准备工作，己公司乙公司于2020年5月以及2021年3月在TapTap平台对午61公司进行上线运行测试，已是在履行合同义务，癸54公司乙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主观愿望。 履约行为是综合的动态过程，运营测试是游戏上线运营的履约行为内容之一，测试结果是对游戏是否具备上线运营条件的判断依据。双方在诉辩意见以及原审庭审过程中对午61公司未能上线运营的责任承担存在争议，原审法院认为上线运营是双方获取利益的主要手段，是双方的缔约目的。未上线运营，则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戊公司甲公司利益受损，己公司乙公司的利益同样受损。在午61公司能够上线运营的情况下，己公司乙公司不上线运营显然是一种利益自损行为，不符合合同目的，己公司乙公司若无客观原因不将午61公司上线运营，不符合常理。未上线运营是一种事实状态，这种事实状态在本案中只能说明合同目的未能实现，不能依据这一事实状态确认哪一方当事人存在违约行为。己公司乙公司在签订辛30公司后，为将午61公司上线，已将午61公司测试两次，是一种积极的履约行为。己公司乙公司子55公司甲公司支付预付分成款，对午61公司存在的bug问题，丑56公司甲公司进行沟通。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己公司乙公司已在尽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戊公司甲公司寅57公司乙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卯58公司乙公司违约赔偿2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五百七十七条、五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丁公司乙公司丙公司甲公司签订的《游戏独家代理协议》于2021年12月29日解除。二、丙公司甲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辰59公司乙公司返还预付分成款69万元。三、巳60公司甲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0元(丁公司乙公司已预交)，丙公司甲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400元(丙公司甲公司已预交)，丙公司甲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戊公司甲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 补充证据1：午61公司TapTap平台截图，用于午61公司乙公司名下，至今没有上线运营。 己公司乙公司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午61公司至今尚未上线运营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案当事人签订的辛30公司中有如下内容： 辛30公司“鉴于”部分载明：“2.乙方(未62公司甲公司)是游戏《翻滚吧!天神》(软著号：2018SR999803)(以下称本游戏)的研发方，乙方承诺对本游戏具有(或因授权具有)完全的知识产权，乙方拥有游戏服务器端和客户端软件及技术(包括所有结果代码、文档、列表、库、数据文件以及需用于游戏服务的所有相关程序软件)的全部权利，并有维护和升级上述游戏软件的权利和能力；3.乙方将通过本协议独家授权甲方(申63公司乙公司)在本协议约定的范围内进行本游戏的发行、推广、销售和运营。” “第三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3.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 (1)甲方负责本游戏的商务推广，负责落实本游戏与合作平台沟通、接入的全部工作，乙方提供必要的技术配合； …… 3.2乙方权利与义务 …… (4)乙方应在本游戏提交甲方测试时，向甲方提供完整的产品说明文档及测试环境。乙方应确保其提供给甲方测试验收的本游戏新版本或新功能已通过乙方自身测试验收。” “第四条分成及付款 4.1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分成款138万元，其中 ①本协议签署后，甲方收到乙方发票之日起十五(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金[陆拾玖万元整](RMB690，000)； ②在本游戏正式于中国大陆任一平台(包括但不限于IOS、华为、TapTap)上线运营且甲方收到乙方发票之日起十五(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金[叁拾肆万伍仟元整](RMB345，000)； ③在本游戏正式于香港、澳门、台湾、日本、韩国任一区域上线运营且甲方收到乙方发票之日起十五(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金[叁拾肆万伍仟元整](RMB345,000)。 …… 4.5乙方分成金额(包括在预付款中以抵扣方式支付的部分)按月支付。……甲方在收到加盖乙方公章的对账确认单及发票后的十五(15)个工作日内将乙方的收益分成汇到乙方指定的专用账户或确认预付款抵扣(如遇节假日顺延到之后的第二个工作日)。……” 以上事实有辛30公司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法院关于解除辛30公司适用的法律是否正确；(二)戊公司甲公司己公司乙公司收取的69万元预付分成款是否应当返还；(三)戊公司甲公司酉64公司乙公司应承担200万元违约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 (一)原审法院关于解除辛30公司适用的法律是否正确 戊公司甲公司认为辛30公司的解除系因其不符合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之规定，而原审法院以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规定为依据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辛30公司系事实、法律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对此，本院认为，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己公司乙公司起诉要求解除辛30公司，戊公司甲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辛30公司。据此，可以认定双方就解除辛30公司形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协商一致，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规定判决解除辛30公司，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二)戊公司甲公司己公司乙公司收取的69万元预付分成款是否应当返还 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合同纠纷，戊公司甲公司作为涉案软件著作权人，戌65公司乙公司使用涉案软件，己公司乙公司以午61公司上线后获得的收益分成方式支付许可费用。首先，辛30公司第四条4.5约定“乙方分成金额(包括在预付款中以抵扣方式支付的部分)按月支付。……甲方在收到加盖乙方公章的对账确认单及发票后的十五(15)个工作日内将乙方的收益分成汇到乙方指定的专用账户或确认预付款抵扣(如遇节假日顺延到之后的第二个工作日)。……”依据该条约定，预付款将用于抵扣乙方后续应收的运营收益分成。本案因午61公司并未上线运营，尚未产生任何收益，也就不涉及双方就收益进行分成。其次，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壬53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支付69万元预付分成款系按照辛30公司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辛30公司解除之后，己公司乙公司亥66公司甲公司主张返还69万元预付分成款以恢复原状的补救措施。综上，己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主张返还其已经支付的69万元预付分成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戊公司甲公司酉64公司乙公司应承担200万元违约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 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戊公司甲公司己公司乙公司甲67公司乙公司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酉64公司乙公司是否履行辛30公司的约定义务，本院认为，根据辛30公司约定，己公司乙公司的合同义务是负责午61公司的发行、推广、销售和运营。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可知：(1)己公司乙公司乙68公司甲公司支付预付分成款69万元；(2)己公司乙公司于2020年5月、2021年3月在TapTap平台对午61公司进行了上线运行测试；(3)午61公司测试阶段，部分用户反映午61公司存在不良体验的bug问题，己公司乙公司丙69公司甲公司进行了积极沟通。己公司乙公司的上述行为均属于对午61公司进行发行、推广、销售和运营前的准备工作，系履行辛30公司行为，反映出其具有履行辛30公司的主观愿望。己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甲公司签订辛30公司的目的是实现午61公司的上线运行，以此获得收益分成，促成游戏上线符合双方意愿。丁70公司乙公司客观履行辛30公司的行为及其履行辛30公司的主观愿望，本院有理由相信如无其他阻碍午61公司上线运行的客观事实，己公司乙公司有意拒绝午61公司上线运行的利益自损行为不符合常理。若无其他有效证据，戊公司甲公司戊71公司乙公司己72公司乙公司存在拒绝午61公司上线运行的违约行为。故，己公司乙公司已履行辛30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戊公司甲公司庚73公司乙公司在辛30公司履行期限内以诉讼方式解除辛30公司属于怠于履行辛30公司的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己公司乙公司已经履行辛30公司，戊公司甲公司辛74公司乙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而有意拒绝午61公司上线运行的情况下，壬75公司乙公司主张午61公司存在阻碍上线运行的客观事实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游戏具有市场更新速度快的特性，辛30公司约定的履行期间是2019年7月22日至2022年7月22日，总计三年，癸76公司乙公司2021年11月3日起诉请求解除辛30公司之日，协议履行期间已过了两年多，在无有效证据显示阻碍午61公司上线运行的客观事实已经消失的前提下，己公司乙公司认为午61公司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上线运营时期，辛30公司目的难以实现具有合理性。因此，己公司乙公司有权以诉讼手段请求解除辛30公司，戊公司甲公司庚73公司乙公司通过诉讼解除辛30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己公司乙公司于本案中已积极履行辛30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戊公司甲公司己公司乙公司主张200万元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320元，丙公司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陈 健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三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维兵 书 记 员 李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2)最高法知民终2027号 案由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陈某2、孔某 法官助理：王维兵 书记员：李某 裁判日期 2023年2月20日 关键词 合同解除；违约责任。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丁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判决主文：一、丁公司丙公司签订的《游戏独家代理协议》于2021年12月29日解除。二、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辰59公司返还预付分成款69万元。三、巳60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 法律问题 1.合同解除；2.违约责任。 裁判观点 1.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2.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向他方当事人主张违约责任的前提是存在违约行为。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