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闽06民初286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蓝田开发区某地(明盛厂房内2号仓库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陈某2，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某地M9511工业园4某楼2层西侧厂房(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郑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己公司庚公司经济损失及为了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8000元)共计50000元；2.己公司在员工王端森、何武泉朋友圈发布道歉声明，澄清事实，恢复原告商业信誉，连续发布时间不少于七日；3.己公司在《福建日报》上发表澄清声明；4.己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辛公司壬公司癸公司公证购买一台名为“交流220v通用型储备电源”产品，子公司员工于丑公司，以示警告。寅公司员工王端森在其朋友圈发布了一条配图信息，内容为“电勿忧品牌是什么？说穿了，品牌就是承诺。针对市场冒用产品专利，电勿忧坚决用法律武器保护。@福建漳州陈志强”，三张配图第一张为“丁某卯公司员工8月12日的对话截图”，第二张为“几本专利证书”，第三张为“公证产品的照片”；辰公司另一员工何武泉在其朋友圈发布了一条配图信息，内容为“@福建漳州陈志强”，两张配图第一张为“公证产品的照片”，第二张为“几本专利证书”。两条朋友圈提及的“福建漳州陈志强”巳公司销售经理及股东。微信朋友圈为信息传播的重要渠道，同时具备市场推广、业务拓展等功能，王端森、何武泉与陈志强的微信好友多有交叉，且微信好友中存在戊公司的客户、潜在客户及同行。王端森、何武泉在无任何生效法院判决午公司“冒用”丁某产品专利，未公司申公司产品产生负面评价，酉公司产品及商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2)王端森、何武泉发戌公司相关，丁某是第16688394号“电勿忧”的商标权人。故而王端森、何武泉的微信号是工作账号，两者的上述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丁某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丁某戊公司为同业竞争者，丁某授意员工发布误导性信息，亥公司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丁某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丁某辩称：(1)王端森、何武泉微信朋友圈的文字、甲23公司，朋友圈中提及的“陈志强”系普通人名，乙24公司，丙25公司或其员工的内容，“专利证书”图片并未特指什么专利，丁26公司在内的任何主体的商誉受损。并且，戊公司戊27公司己28公司在3家以上，庚29公司的股东就辛30公司。壬31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2)王端森、癸32公司的宣传、推广人员，案涉微信账号不是工作账号，丁某并未要求员工使用其微信发送与工作相关的朋友圈，员工朋子33公司同意或审核，故而，虽王端森、何武泉的朋丑34公司，但本案中王端森、何武泉发朋友圈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并非履行职务行为。(3)王端森、何武泉早已删除了案涉朋友圈，案涉朋友圈内容发布时间短、没有指向性，且朋友圈系相对封闭的平台，只有添加微信好友、设置可见功能才能看，寅35公司在内的任何主体造成损失，戊公司主张赔偿5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本案纠纷系因王端森、何武泉在微信朋友圈中发消息所引起，戊公司主张在《福建日报》上发布澄清说明没有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 戊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的研发、制造等，安防设备、五金交电产品等的批发与零售，等。 丁某于2014年11月2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工业电器、机电产品、五金交电、工业控制设备等的生产、研发与销售，等。丁某是第16688394号“电勿忧”的商标权人(期限内)，是第ZL201720309787.1号(期限内)和第ZL201610138626.8号(期限内)实用新型“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的专利权人。 卯36公司的经理及股东。王端森、辰37公司的员工。王端森微信昵称为“Ａ电勿忧储备电源王端森182××××5082”、何武泉微信昵称为“电勿忧何武泉187××××3200”。 丁某巳38公司通过公证购买了“交流220v通用型储备电源”产品。2020年8月12日，微信昵称“明日之星”戊公司微信发送三张图片，图一为“交流220v通用型储备电源”产品，图二为该产品封装正上方视图，图三为公证封签完整视图，戊公司回复“什么意思”。2020年8月18日，王端森在其朋友圈发布了一条配图信息，内容为“电勿忧品牌是什么？说穿了，品牌就是承诺。针对市场冒用产品专利，电勿忧坚决用法律武器保护。@福建漳州陈志强”，三张配图，第一张为前述8月12日的对话截图，含有前述图一、图二，第二张为几本专利证书的封面(图四)，第三张为前述图三。同日，何武泉在其朋友圈发布了一条配图信息，内容为“@福建漳州陈志强”，两张配图分别为前述图三、图四。此后，戊公司与王端森、何武泉沟通，王端森、何武泉已删除了前述朋友圈信息。 2021年7月9日，丁某午39公司侵犯其第ZL201720309787.1号实用新型专利“一种卷帘门电机控制装置”为由，向漳州市龙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侵权专利权纠纷处理。该管理局受理了申请，并于20未40公司，现该纠纷尚未处理完毕。 另，戊公司因本案纠纷支出律师费8000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营业执照，丁某的第16688394号“电勿忧”商标注册登记信息、第ZL201720309787.1号和第ZL201610138626.8号实用新型专利证书，漳州市龙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漳龙知法处字[2021]1号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受理通知书，王端森、何友泉发布的朋友圈信息，微信昵称“明日之星”戊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丁某戊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元没有异议，双方对于陈志强、王端森、申41公司身份的确认，对于王端森、何武泉已删除案涉朋友圈信息的事实的确认，以及双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等为据，可以认定。 此外，戊公司主张因案涉朋友圈信息导致订单量巨额减少，既未举证亦明确“减少多少无法举证”。 二、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 戊公司提供其他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对象为王端森、何友泉的行为酉42公司产品产生负面评价，酉公司产品及商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1)提供王端森、何武泉于朋友圈发布信息后不久，微信昵称“鲁海文”、“小袁”戊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鲁海文”发送了2020年8月12日“明日之星”戊公司微信聊天的截图、前述图三以及2020年8月18日王端森的朋友圈截图，并语音说“你看见我以后都发朋友圈了哇”(语音转换文字)；“小袁”发送2020年8月18日王端森的朋友圈截图，戊公司进行了语音聊天(没有语音转换文字)，此后又询问“小袁”“在吗、小袁”。(2)提供2020年6月12日至16日微信昵称“鲁海文”戊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多为语音聊天(没有语音转换为文字)，2020年6月16日“鲁海文”发文要求“顺丰快递18套遇阻反弹遥控器，中午前发出来”，戊公司回复“怎么一会18，一会20”。提供2020年12月23日至2021年1月4日微信昵称“银河机电”戊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12月23日“银河机电”发文“老板，要300各你们蓝色包装的遥控”，2021年1月4日“银河机电”发文“老板你好，返回去的银河遥控要做好一点哦，前面客户批量性反馈问题损失不少。拜托你这边做好一点”。 丁某质证对这些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分析认为，戌43公司提供的其与“鲁海文”、“小袁”、“银河机电”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看，并没有对“交流220v通用型储备电源”进行负面评价的内容，且从日常生活经验判断，发朋友圈截图应为询问原因而非负面评价；直至2020年12月“鲁海文”、“银河机电”亥44公司购买遥控产品的事实，亦佐证其产品并未受到负面评价，且产品及商誉未受到影响；此外，据2021年1月4日“银河机电”的聊天记录，戊公司的产品银河遥控存在客户批量性反馈问题的情形。壬31公司该部分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产品因案涉朋友圈信息而受到负面评价，并对其的产品及商誉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据此，对于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王端森、何武泉于朋友圈发布案涉信息后不久，“鲁海文”、“小袁”甲45公司，乙46公司的产品进行评价。2020年，“鲁海文”、“银河机电”丙47公司购买遥控产品，戊公司销售给“银河机电”的银河遥控存在客户批量性反馈问题的情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据此，构成商业诋毁，除了经营者须具有主观上的故意外，还须具备捏造、散布的事实为虚伪事实、造成损害后果等条件。(1)本案中，从王端森、何武泉的微信昵称和案涉微信朋友圈的内容看，二人的行为应属履行职务行为。丁48公司陈志强，但是行为人所使用的图片系属真实、丁某确系“电勿忧”商标权人，至于“冒用产品专利”是否为捏造的虚伪事实，因漳州市龙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的双方侵权专利权纠纷尚未有结论，无法认定存在侵权。(2)戊公司举证的“鲁海文”、“小袁”、“银河机电”并无其产品因案涉朋友圈信息而受到负面评价的内容，相反，2020年“银河机电”反应客户负面评价的产品是“银河遥控”，而非案涉“交流220v通用型储备电源”。(3)戊公司主张因案涉朋友圈信息而导致订单量巨额减少，但既未举证亦明确“无法举证”。故而，戊公司戊49公司的行为构成商业诋毁，对其产品及商誉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己50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150元，甲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翁艺晖 审 判 员 黄泽强 审 判 员 傅 京 二〇二一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瑞春 书 记 员 邹晓燕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9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