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陈胜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陈某2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民终7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交通大学科技大厦13层1301室。 法定代表人：刘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石龙经济开发区某地3号楼A-0407室。 法定代表人：陈某2，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某2。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被上诉人陈某3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民初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1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3年2月9日，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程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陈某2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庚公司退的诉讼请求，辛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丁公司未履行主要合同义务，仅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其未交付全部十三件软件；且其未能证明已经交付全部合同标的软件。2.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丁公司只交付了涉案合同项下的A-I项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件，一审判决认定交付十三件证书原件是错误的；壬公司进行测试验收，所有模块均通过测试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除MOS收单前置系统V1.0，其他12项软件需要排列组合使用，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项目阶段性验收报告》可以作为本案的佐证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中电信用工作交接明细单》癸公司交接十三个项目源代码及文档是错误的；子公司已经交付涉案合同项下的十三项软件，支持其诉讼请求是错误的。3.丑公司认可且具有证据证明的事实，证据规则运用错误。 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寅公司上诉请求。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卯公司丙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的《丁公司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简称涉案合同)；2.丁公司返还合同款2400000元。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丙公司丁公司支付合同转让款1010000元；2.丙公司丁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日息万分之一标准，自2018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双方当事人围绕一审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一审当庭陈述，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8年7月，丁公司(乙方)丙公司(甲方)、陈某2(丙方)签订涉案合同，辰公司巳公司，具体软件名称如下：交通一卡通城市卡管理清算平台V1.0、交通一卡通城市客服系统V1.0、交通一卡通决策支持系统V1.0、交通一卡通卡片个人化系统V1.0、交通一卡通省级清算平台V1.0、交通一卡通卡片物流系统V1.0、交通一卡通前置系统V1.0、交通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1.0、MOS收单前置系统V1.0、城市一卡通安全服务系统V2.0、省、城市级一卡通发卡系统V2.0、中交通联城市级密钥系统V2.0、城市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2.0。合同约定的以下事项与本案有关：一、合同总价款及付款时间：合同第5条，合同总价款以两项较低者为准，1.3100000元；2.午公司评估结果。第6条付款方式，1.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40%；2.乙方向甲方移交经甲方确认的合同规定清单物品(“清单物品”即“开发成果”亦即“交付物”，指本合同项下软件作品以各种形式表现出的附件)(以双方签署《移交报告》为准)并完成变更登记之后，在2018年9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50%；3.2018年12月15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10%，如在此日期前合同标的系统在甲方的商业合同落地过程中得到实施验证，则以实施实现日作为尾款的付款时点；4.如在2018年12月15日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尾款前，合同标的系统尚未在甲方的商业合同落地过程中得到实施验证，丙方承诺向甲方支付同等额度(本合同价款的10%)的保证金，作为甲方支付乙方尾款的前提，待到合同标的系统在甲方的商业合同落地过程中得到实施验证后，甲方退还丙方。二、关于交付与验收：第10条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本合同第3条所有资料的全套文档进行确认。第12条，验收的主要标准为：(1)应符合按照申请著作权的资料要求；(2)需要提供相应的涉及文档和源代码：概要设计、详细设计、数据库设计、操作手册、系统搭建手册、测试报告、能重新编译并测试通过的源代码等；……第13条交付物及地点：交付物包括：软件著作权原件、软件代码及文档等所有相关资料，交付时间：乙方收到甲方首笔付款后3个工作日内。对交付物交付后，双方需共同签署《移交报告》。三、关于违约责任，如甲方违约每逾期一日，按照应付款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0天，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而不视为违约，同时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另经后期资产评估，最终确定涉案合同总价款为3100000元。 合同签订后，2018年8月21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7月4日、2019年8月26日，丙公司未公司支付合同款共计2090000元。 2018年8月30日，丁公司丙公司交付了13项涉案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件，双方签署了《文件交接单》。 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16日，丙公司申公司交付涉案软件。丙公司签署《中交通联软著接收清单》，清单共记载13项软件及辅助材料，13项软件中除“省/城市级一卡通发卡系统V2.0”“城市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2.0”两项软件外，交付内容均包括概要设计、操作手册、数据库设计及项目源代码。“省/城市级一卡通发卡系统V2.0”“城市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2.0”两项软件仅接收著作权申请材料，另备注同“交通一卡通城市卡管清算平台V1.0”“交通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1.0”。清单中除“MOS收单前置系统V1.0”项目源代码备注“有问题”外，其余软件均确认接收。 2019年3月5日至3月31日，丁公司对涉案软件进行测试验收，所有模块均通过测试。2019年4月4日，丙公司签署《软著验收单》。记载“mPOS收单前置系统V1.0因shuttle工具原因，无法正常编译。” 2019年8月14日，酉公司就业务系统升级戌公司出具项目阶段性验收报告，验收意见为“项目已按合同要求完成了部分必要软件系统建设，实现了用户需求的功能，同意进行阶段性验收”，验收结论为通过。 2020年1月3日，亥公司离职，其签署《中电信用工作交接明细单》中记载中交通联软著交接13个项目源代码及文档(11个目录，84个文档)已交接。 庭审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均确认13项涉案软件除了“MOS收单前置系统V1.0”，其他12项软件需要排列组合使用。 以上事实，有涉案合同、《资产评估报告》《文件交接单》《软著验收单》《项目阶段性验收报告》《中电信用工作交接明细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企查查网站截图、收账入账通知截图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简称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 本案中，依据涉案合同第6条的约定，涉案软件完成移交、变更登记及得到商业合同落地实施验证后，丙公司应当支付相应合同款。根据查明的事实，丁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将涉案13项甲23公司，配合办理了著作权变更登记。丁公司提交的《中交通联软著接收清单》显示，丙公司接收了11项软件的文档资料及“省/城市级一卡通发卡系统V2.0”“城市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2.0”两项软件的著作权申请材料，并注明该两项软件同已接收的“交通一卡通城市卡管清算平台V1.0”“交通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1.0”。丙公司自行提交的《中电信用工作交接明细单》亦载明涉案13个项目源代码、文档包含11个目录及84个文档均已交接完成。综合考虑涉案软件间需互相配合使用及结合后续涉案软件已经在鄂尔多斯市市民卡项目中落地实施并通过阶段性验收的情况。加之，丙公司乙24公司交付后丙25公司对交付内容及验收结果提出过异议，故综合在案事实，从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角度，丁26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涉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达成。丁公司关于合同款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丙公司迟延付款，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如甲方违约每逾期一日，按照应付款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丁公司主张以除尾款外剩余应付金额7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6日即合同约定的尾款应付之日起计算违约金，未超出涉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不持异议。戊27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己28公司关于解除涉案合同，返还已支付合同款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丙公司庚29公司合同款1010000元；二、丙公司丁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日息万分之一标准，自2018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辛30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中，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丁公司软著测试组接收清单； 2.丁公司软著运营部接收清单； 3.丁公司软著产品部接收清单。 丁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证据1-壬31公司自制。 另查一，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16日，中交通联软著接收清单显示，11项软件的设计概要、详细设计、数据库设计、操作手册、癸32公司软件著作权验收小组成员签字确认接收，其中MOS收单前置系统V1.0记录有问题；“省/城市级一卡通发卡系统V2.0”“城市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2.0”两项软件仅接收著作权申请材料，另备注同“交通一卡通城市卡管清算平台V1.0”“交通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1.0”。 另查二，2020年1月3日，中电信用工作交接明细单显示：1.项目源码、文档，219个项目源代码及文档(27个目录，167份文档)；4.中交通联软著交接，13个项目源代码及文档(11个目录，84个文档)。以上项目均已交接，接收人为邹龙泉。 另查三，邹龙泉、张菩、子33公司软件著作权验收小组成员，丑34公司检测、验证、接收协定收购的全部标的软件(含源码及技术文档)并办理产权变更。 上述事实，有一、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和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合同法进行审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寅35公司是否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 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卯36公司辰37公司巳38公司确认的涉案13项软件、配合完成变更登记，午39公司的商业合同落地过程中得到实施验证，作为对价，丙公司未40公司支付合同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丁公司将涉案13项软申41公司，并配合其办理了著作权变更登记。2018年8月30日，酉42公司软件著作权验收小组成员，已经在文件接收单上签字，戌43公司亥44公司实际交付了涉案13项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件。虽然中交通联软著接收清单显示，就“省/城市级一卡通发卡系统V2.0”“城市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2.0”两项软件，丙公司仅接收到著作权申请材料，但根据时间顺序，发生在后的中电信用工作交接明细单显示，丙公司已经接收13个项目源代码及文档。丙公司主张目录数量为11，而涉案为13项软件，甲45公司未接收“省/城市级一卡通发卡系统V2.0”“城市一卡通数据准备系统V2.0”两项软件。乙46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涉案软件数量和目录存在一一对应关系，中电信用工作交接明细单中的第1项项目源码、文档的交接数量亦可反证这一点。丙47公司提交的《软著验收单》显示，丙公司已对涉案的13项软件进行了验收。其虽主张“MOS收单前置系统V1.0”软件存在问题，但软著验收单显示“系统文档齐全，因为shuttle工具原因，项目无法正常编译”，且涉案软件已在鄂尔多斯市市民卡项目中落地实施并通过阶段性验收，丁48公司已经履行了涉案合同约定的义务，戊49公司并未依约支付合同尾款，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判决其支付合同款和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丙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绍煜 审 判 员 闻汉东 审 判 员 高 翡 二〇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孙艳萍 书 记 员 谢京辉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4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更多 本法院同类案例 搜知云（北京）己50公司庚51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辛52公司壬53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上诉案 辛52公司癸54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 V6 有何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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