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养鸡业协会诉李庆康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北京戊27公司诉李某2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江某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宁知民初字第67号 原告北京戊27公司，住所地在北京市昌平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协会副会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2。 第三人江某农业科学院，住所地在江某南京市玄武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严某，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黄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潘某。 第三人王某2。 原告北京戊27公司（以下简称戊27公司）诉被告李某2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2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戊27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追加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王某、潘某、王某2为第三人，江某农业科学院（以下简称辛公司）于2013年9月9日以有独立请求权为由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院又于2013年10月15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戊27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李某2，第三人江某2科院的委托代理人黄某、张某，第三人王某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潘某、王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戊27公司诉称：2009年到2012年，原告聘用被告为技术总监，双方约定，被告工作范围包括：负责有机肥、生物有机肥、专用肥产品的生产技术、试验示范和产品销售技术支持等工作，保障有机肥、生物有机肥厂的产品品质达到国家规定的检测标准。双方并未约定被告为原告工作期间，取得与有机肥生产相关的技术知识产权归属问题。被告在被聘工作期间，为执行原告任某，针对原告现有有机肥发酵厂房存在的缺陷，与原告共同研发了一型“低碳环保有机肥生产设施”，该设施尚未在原告单某入使用。2010年7月16日，被告背着原告将其为执行原告单某2作任某，利用原告工作环境、生产设施、试验设备等物质条件与原告共同完成的工作成果，以被告个人名义向某知识产权局专利局提出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于2011年1月26日发布授权公告，授予该项发明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ZL2010202××××.9，实用新型名称：“低碳环保有机肥生产设施”，专利权人为李某2。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专利法第六条的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为ZL2010202××××.9号实用新型专利权人。 被告李某2辩称：我是辛公司的在编职工，2002年办理停薪留职手续，2006年回到原单某2作，2007年再次停薪留职。我与原告之间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双方系聘用合作关系。涉案专利是我在辛公司工作期间，为完成工作任某而研发的，专利权人应该是辛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江某2科院述称：被告李某2系我单位职工，甲公司（现更名为“乙公司”）工作。工作期间，李某2承担了我单位多项科研课题，涉案专利正是李某2在完成我院科研课题过程中形成的成果之一。据此，请求法院判令：1、依法确认ZL2010202××××.9号实用新型专利为职务发明，专利权人为江某农业科学院；2、依法确认李某2为该专利的设计人；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戊27公司承担。 第三人王某3称：1、我是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是代表原告养鸡业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进行的发明创造。2、第三人江某2科院没有参预涉案专利的研究开发。3、涉案专利的研究开发主旨很明确，主要针对：第一、丙公司的有机肥料生产；第二，针对北方的有机肥料生产特点；第三、丁公司戊公司的生产设备改造而进行的技术和工艺改造。丙公司是戊27公司下属的企业，主要进行肥料的经营研发。4、己公司工作期间，李某2是北京戊27公司的技术总监，负责生物有机肥料等产品的技术攻关和示范推广等工作。涉案专利之所以列明王某为发明人，因为王某的工作与涉案专利密不可分。原告戊27公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原料和经费，就是为了改造有机肥料的生产设施，庚公司的设备、技术改造及规划的组成部分。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潘某述称：我于1996年到辛公司李某2项目组工作，负责田间和室内外的有机肥肥效试验，畜禽秸杆等发酵混合物料的温度、水分含量的观察和检测、养分测定，各种文件资料的录入等工作。后来，壬公司，因意外事故，癸公司无法继续运营。2000年后，李某2就带着技术去了超大集团，后来又去了香港、南昌等地。涉案专利列我为发明人之一，是李某2对我工作的肯定，我也是代表辛公司参与专利申报工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某2述称：1999年，担任辛公司土肥所研子公司合作。2000年到2005年，丑公司协助总经理开展肥料生产和销售工作，与李某2联系较多，请李某2帮助解决位于南京市六合区横梁镇中心的肥料厂的除臭、去湿、肥效等技术问题。后来，我负责开展基地建设工作，先后在六合区的横梁、雄州、瓜埠等乡镇建设基地，并进行基地的田间和室内外肥效试验工作。其间，由我和李某2共同负责的与肥料有关的项目申报工作，得到了江某及南京市相关部门的支持。2006年以后，我到北京市果树协会工作，在工作中了解到北京戊27公司在建厂过程中存在除臭、去湿、肥效等技术问题需要解决。于是，我于2008年向北京戊27公司推荐了李某2，双方建立了合作关系。后来，因李某2认为其付出没有得到合理的回报，且戊27公司想要侵占其技术秘密，就决定将其技术秘密申报专利来加以保护。李某2将我作为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一方面是我确实参与了涉案专利的研发过程，另一方面是出于感恩。他取得的所有成绩，都离不开我的帮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及其投资企业的自然情况、被告的工作背景及其与第三人江某2科院的关系 原告北京戊27公司为社团法人，注册资金20万元。业务范围：协调自律、调查研究、科技开发交流、人才培训、信息服务、承办委托、编辑专刊。 寅公司（以下简称寅公司）成立于1996年9月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为加工生物有机肥；一般经营项目为技术咨询、种植果木、种植蔬菜。卯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9日，注册资本100万。经营范围：生产生物有机肥、精制有机肥（限分支机构经营）等。该公司建成并投产了3个生物肥厂，分别为房山周口店镇大韩继村有机肥厂、延庆旧县镇米梁屯村有机肥厂、滦平县火斗山乡长海沟门村有机肥厂。辰公司的共同出资人。 被告李某2为辛公司职工，博士学位，主要从事农业环境保护、畜禽粪便无害化处理、商品有机肥、生物有机肥研究与利用工作。先后主持过多项研究项目，并在《江某2业学报》、《土壤通报》、《农业实用工程技术》、《农业环境保护》等媒体刊物上发表论文多篇。2007年与辛公司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其人事关系等资料由辛公司离退职人员管理处离休科管理，不再担任辛公司的职务，不领取工资，但享受住房、医疗等福利待遇。被告李某2停薪留职期间，曾某外人超大集团、江某3邦集团、巳公司等企业工作。 二、原、被告双方的关系 2009年2月，戊27公司与李某2签订《聘用合同》，该合同约定，双方之间的合同有效期自2009年2月1日起至2010年1月31日止。合同第一条工作岗位约定，戊27公司聘用李某2为生物有机肥生产方面的技术总监，负责戊27公司涉及生物有机肥的生产、经营管理、产品销售等及相关生物有机肥厂的设立和建设。合同第二条工作目标约定：1、合同期限内，如果原材料保障供应，至少完成两个新设生物有机肥厂的生产产量，分别为：2009年4月投产的生物有机肥厂8000吨／年和2009年9月投产的生物有机肥厂3000-4000吨／年；2、生物有机肥厂的产品品质，应达到国家检测标准；3……；4、协助完成戊27公司制定的其他地区生物有机肥厂的生产、经营管理和产品销售计划。 2010年2月，戊27公司与李某2续签《聘用合同》，约定双方之间的合同有效期自2010年2月至2010年12月31日止。合同第一条工作岗位约定，戊27公司聘用李某2为有机肥、生物有机肥、专用肥生产方面的技术总监，负责戊27公司涉及北京及周边有机肥、生物有机肥、专用肥产品的生产技术、试验示范午公司认证、招投标等技术工作（具体内容详见附件1、李某2岗位责任书）。合同第二条工作目标约定：1、合同期限内，在资金和原材料能够保障供应条件下，负责完成有机肥、生物有机肥厂要求生产有机肥、生物有机肥、专用肥等品种的产量技术支持；2、提出相关技术要求，保障有机肥、生物有机肥厂的产品品质达到国家规定的检测标准；3……；4、协助完成甲方制定的北京及其他地区有机肥、生物有机肥厂的有机肥、生物有机肥产品的生产计划和试验示范工作；5、协助戊27公司进行肥料销售的售后服务工作。 三、被告李某2在原告戊27公司承担的本职工作及原告分配的工作任某 2009年2月，戊27公司任命李某2为技术总监，未公司并保障有机肥通过检测，申公司丙公司有机肥及有机生物肥提供技术支持，完成销售目标。 2009年2月到5月，开展了房山肥料厂（丙公司）的工厂建厂规划与设计、提出平面设计规划图、施工原料成本预算并检查督促施工。 2009年7月，作为经办人，酉公司肥料登记申请资料。2009年9月，该公司取得京农肥（09）临字0030号《北京市肥料临时登记证》。2009年10月，作为技术负责人，戌公司微生物肥料临时登记申请资料。2010年7月，该公司取得京农肥（2010）临字0014号《北京市肥料临时登记证》。 2011年4月11日，作为项目经理及投标人授权代表，亥公司向“北京市土肥工作站北京都市型现代农业基础建设及综合开发工程”投标的《投标文件》，向北京市土肥工作站投标，并中标。 原告戊27公司向被告李某2支付了部分劳动报酬。 原告戊27公司在庭审中陈述，2009年2月到5月，被告李某2提出了房山肥料厂（甲23公司）平面设计规划图，即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但因该设计造价过高，超出了建厂预算，没有采用该方案。乙24公司《投标文件》所附的图片看，最终建成的厂房采用了常规设计。被告李某2对此不持异议，但其认为，其提出的设计为其到原告处工作之前已经形成的方案，并非为完成原告所交付的建厂任某而形成的。 四、涉案专利权利取得及技术特征 2010年7月16日，李某2作为申某，向某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名称为“低碳环保有机肥生产设施”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2011年1月26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ZL20102026××××.9，发明人为李某2、潘某、王某、王某2，专利权人为李某2。该实用新型公开了一种低碳环保有机肥生产设施，由墙壁和顶棚所围成带门的封闭空间，所述顶棚为由低到高的跃层结构，在跃层之间设置有竖向部分，且在该竖向部分安装有能够启闭的通气窗，每一跃层由透明的板或膜覆盖。该实用新型的这种低碳环保有机肥生产设施，能够有效利用太阳能、生物化学能和风能，有利于原料的发酵、除臭和摊晾干燥，是一种低碳环保的有机肥生产设施。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复印件，2010年2月1日原告戊27公司与被告李某2签署的《聘用合同》，京农肥临字（08）251号《北京市肥料临时登记证》、京农肥（09）临字0030号《北京市肥料临时登记证》，丙25公司、丙公司章程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丙公司《投标文件》及《中标通知书》，李某2部分工资单复印件及调整工资说明，被告提供的2009年2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2009年3月主要工作内容》、《关于租用沟门机械化养鸡场进行肥料生产的报告》、《09年度工作内容》及其发表的部分论文复印件，本院调查笔录、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 对于2010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附件1、李某2岗位责任书》，从合同的形式看，该合同签订时存在“附件1”。对于原告提供的“附件1”，被告李某2以没有双方签字且内容与实际不符为由不予确认。被告李某2也向法院提交了“附件1”，亦没有双方签字，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内容不符。原、被告双方均无其他证据证明“附件1”的具体内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李某2的工作任某，本院将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予以确定。 对于原告提供的2010年5月17日、5月24日、11月1日、11月15日、11月28日、2011年3月14日例会记录及《会议记录》复印件。因无参会人员的签字，亦无原件以供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 原告还向法院提交了第三丁26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王某42013年2月21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我叫王某，我于戊27公司己28公司工作，2010年任厂长。2009年为竞标肥料定点供应商资格，协会聘请李某2为技术总监，在我厂进行技术攻关，我厂委派李良做李某2的助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参与李某2的工作。李某2将研究成果申报专利之事，我不知道，李某2没有和我说过此事。因公司工作繁忙，我无法出庭，敬请谅解。”后有其签名。用以证明王某与原告的关系及被告李某2在原告处进行涉案专利研发的事实。 对于第三人王某与原告戊27公司的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王某出具的《证明》，原告在本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时，以王某委托代理人出庭，应以其当庭陈述为准，申请撤回该证据。被告李某2及第三人江某2科院不同意原告撤回该《证明》，但认为该《证明》内容不实。第三人王某的代理人认为，出具该《证明》的目的是因为当时无法出庭，现有委托代理人代为出庭，应以当庭陈述为准。 因被告李某2也向法院提交了第三人王某42010年7月出具的《承诺书》，其内容为：“我王某承诺，申某为李某2博士的所有专利申请或已经授权的专利中，我本人仅是在发明人中挂名，在该项技术研发过程中本人从未参与，也不会对该技术所获得的经济收益提出任何权利要求，特此保证。”后有其签名。用以证明共同发明人王某并未实际参与涉案专利的发明过程。 庭审中，通过对比上述两份证据中王某本人的签字，二者之间存在较大差异。再将该两份证据中王某的签字与王某向律师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字进行对比，三者之间亦存在较大差异，除《授权委托书》之外，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为此，本院要求王某本人到庭对该两份证据进行核实。王某42013年10月31日打电话给本院，称其因工作忙，无法到庭。但其确认，没有给被告李某2出具过《承诺书》，原告戊27公司提交的《证明》是其出具的。 综合以上证据及王某与本院的通话记录，本院可以确认的事实是：王某6有参与涉案专利的发明创造。 对于被告李某2向本院提交的辛公司1993年度科研项目计划、江某青年科技基金项目计划设计书、科技攻关项目计划设计任某书、国家环保总局科技发展计划项目、畜禽粪肥商品化利用技术及其相关机理研究、高产生态型肥料的应用技术开发等科研项目计划及其代表江苏庚29公司、辛30公司、壬31公司等企业签订的《合作协议》，因其所涉内容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无关，无法达到其已经形成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对于第三人江某农科院向本院提交的1996年到2001年间赋予李某2的相关科研任某的计划及合同书，用以证明被告李某2在第三人江某2科院工作期间承担相关课题研究任某及发明创造，涉案专利为有机肥生产工艺及生产设施中的一个环节，该发明系其在辛公司工作中完成，属于职务发明。因以上证据只能证明其赋予李某2的相关研究任某，但无法证明相关研究已经形成成果或者技术方案，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本院亦不予认定。 对于被告李某2向本院提交的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京朝劳仲字（2012）第05090号裁决书及第三人江某2科院提交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12647号民事判决书，因其没有生效，对该二份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本院不作为证据使用。但双方在劳动争议处理过程中，所主张和抗辩内容，可以作为判定本案事实的参考因素。被告李某2在劳动仲裁中主张：2009年2月起，其被戊27公司聘为编外技术人员，并签订了三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2年要求与戊27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遭拒，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请求戊27公司支付拖欠的工作报酬。原告戊27公司在劳动仲裁中对其与李某2签订的三份《聘用合同》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原告戊27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诉称：李某2是辛公司的在职人员，其人事关系在该院。我单位与李某2不存在劳动关系，李某2业余时间指导我单某2作，其未全职在我单某2作。被告李某2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辩称：合同约定我利用自有时间为戊27公司服务，但戊27公司使用自动打卡机进行考勤。 本院将对原、被告双方在劳动争议中的诉、辩主张及被告李某2在原告戊27公司工作的事实及工作方式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参考。 本案争议焦点：被告李某2与原告戊27公司、第三人江某2科院之间的关系，涉案专利权是否应当为原告戊27公司或者第三人江某2科院所有。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的规定，职务发明是指为执行本单位的任某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 从本案事实看，2009年2月8日到2010年12月31日，原告戊27公司与被告李某2之间签订了《聘用合同》并实际履行。虽然，原、被告双方均未将2010年12月31日之后的《聘用合同》作为本案的证据，但从本院受理的关联案件中相关证据看，2011年原、被告双方继续签订了《聘用合同》。涉案实用新型专利“低碳环保有机肥生产设施”的申请及授权时间均在原、被告双方“聘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原告戊27公司在与被告李某2发生劳动争议时，认为被告李某2是辛公司的在职人员，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李某2只是业余时间指导原告的工作。被告李某2认为，其虽然是利用自有时间向原告提供服务，但原告对其进行了考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执行本单位任某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所称的“本单位”包括临时工作单位。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聘用合同》，并对工作岗位、工作目标、工作报酬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被告也依合同约定，实际参与编写了相关肥料登记证申请材料及投标文件，原告戊27公司对被告李某2构成了法律规定的“本单位”。 第三人江某2科院认为，被告李某2系其单位职工，被告在工作中承担了相关的研究任某，涉案专利为被告李某2在其单位研究成果，专利权应归辛公司享有。本院认为，被告李某2与第三人江某2科院于2007年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双方人事、劳动关系已经终止。被告李某2于2010年7月16日提出专利申请，超出了“人事、劳动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规定。虽然，被告李某2具有相关有机肥生产的知识储备，也在江某农科院从事了有关肥料生产的研究工作，但江某农科院并无证据证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形成于被告李某2停薪留职之前或双方人事、劳动关系终止后1年内。因此，第三人江某农科院及被告李某2关于涉案专利为李某2在辛公司工作期间所作出的职务发明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形成过程及权利归属。被告李某2、第三人江某2科院认为，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于1997年在江苏海安已经实施，后因其他原因没能继续生产，当时所建厂房已不存在，也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李某2陈述，当时所建厂房为塑料大棚的样子。被告李某2还陈述，其所发表的论文中有关“盖膜”的记载，即为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体现。原告戊27公司认为，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形成于2009年2月到5月间，被告李某2为原告提供的房山厂（丙公司）平面设计规划图，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近似。但因该设计规划的造价昂贵，超出预算而未被实施，最终建成的厂房采用的是常规设计。被告李某2对此不持异议，但其认为该设计是其以原有的技术为原告提供服务，并非为完成原告的工作任某而作出的发明创造。本院认为，“塑料大棚”和“盖膜”为已有技术，通常用于封闭状态下的生产和操作，与涉案专利公开的技术方案相去甚远，不能作为判断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形成的依据。对于被告李某2及第三人江某2科院关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形成的判断方法与权利归属，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没有向法院提供房山厂平面设计规划图，无法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进行比对，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及被告确认的事实，本院可以确定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形成于2009年2月到5月间。原、被告双方虽然在《聘用合同》中约定了被告的工作岗位、工作范围及目标等内容，但并未就涉案专利的相关内容进行约定，也未赋予被告李某2就涉案专利进行发明创造的工作任某。被告李某2向原告戊27公司提供了房山厂平面设计规划图，原告因造价昂贵而没有采用，最终根据常规设计进行建设，也印证了其赋予被告的工作任某，并无在常规设计上进行发明创造的内容，涉案专利并非被告为完成原告的工作任某而作出。同时，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专利主要是利用其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因此，对原告主张涉案专利为被告在其单位所作出的职务发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人王某5为其作为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癸32公司的生产工作，与被告李某2一起进行了涉案专利的发明创造，涉案专利应为职务发明，由原告享有专利权。本院认为，第三人王某6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涉案专利的发明创造工作，从其向原告戊27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可以看出，除其指派的案外人李良作为李某2的助手之外，没有人参与李某2的工作。就这一事实，第三人王某7门向法院做了确认。且案外人李良并非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进一步印证了王某6有参与涉案专利发明创造的事实。因此，对第三人王某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李某2在庭审中陈述，其出于感恩、肯定工作或者培养年轻人的目的将没有实际参与涉案专利发明创造的人员列为专利的共同发明人。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所谓发明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虽然，知识产权是权利人对自己在社会实践中创造的智力劳动成果享有的专有权利，但也需要国家赋予其在一定时期内享有。因此，权利人应当依法行使和处分自己的权利。被告李某2将没有对涉案专利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列为共同发明人的行为，与法律规定不符，给本案事实判断造成了一定障碍，也必然会对其行使权利造成影响。但该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并非引起本案诉讼的理由，对此，本案不予理涉。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条例》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戊27公司及第三人江某农业科学院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200元，由原告北京戊27公司负担800元，第三人江某农业科学院负担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第三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某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往户名：江某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江某南京市某地支行；账号：03×××75）。 审　判　长　　徐　新 代理审判员　　张某2 人民陪审员　　包训华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邢　芳 速　录　员　　王　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44条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