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技公司甲公司2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某科技公司甲公司2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京73民终366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某科技公司1。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某科技公司2。 乙公司丙公司2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作出的(2023)京0491民初9173号民事判决书，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科技公司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丁公司2全部诉讼请求;2.戊公司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某科技公司2提供的权属证据不完整,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形下直接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二、一审法院认定被诉歌曲与涉案音乐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子33公司1对被诉侵权行为帮助侵权责任、应尽到较高的注意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一审判决的经济损失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 某科技公司2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 某科技公司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己公司庚公司2著作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删除“某某”网站(域名：某某.cn)、PC端、手机客户端(含安卓端和苹果端)、IPAD客户端、“某某”微信小程序(以下简称“某某平台”)中的抄袭歌曲《某某》(表演者：温某某)《某某》(表演者：宇某某)，并不得继续向用户提供相同或相似版本歌曲；2.己公司1在某某网站(域名：某某.cn)首页显著位置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在《法治日报》非中缝位置刊登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己公司辛公司2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与权属相关的事实 某科技公司2提交了《词作者权利声明》，签署日期为2022年10月17日，声明载明：李某某(艺名/署名〖某某〗)是词作品(音乐作品《某某》)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享有音乐作品之全部词著作权；自本声明签署之日起，其将音乐作品在全球范壬公司2，发表权、修改权、癸公司2代为行使。 某科技公司2提交了《曲作者权利声明》，签署日期为2022年10月17日，声明载明：某某，(艺名/署名〖某某〗)是曲作品(音乐作品《某某》)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享有音乐作品之全部曲著作权；自本声明签署之日起，其将音乐作品在全球范壬公司2，发表权、修改权、子公司2代为行使。 2022年11月2日，涉案歌曲《某某》首次发表于网易云音乐平台，某科技公司2提交的涉案歌曲首发网页截图显示：出品方为某某，作词者为某某，作曲者为某某，歌手为于某某。歌曲时长3分16秒。 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 某科技公司1系“某某”平台的运营者。某科技公司2提交了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某某.cn”丑公司1。 某科技公司寅公司1存在侵权事实，于2022年12月9日通过杭州互联网公证处进行电子取证。某科技公司2共取证两份录屏，其中一份录屏显示：2022年12月9日从酷我音乐播放平台打开歌曲《某某》，歌手、词曲作者均为宇某某，专辑是某某，发行时间为2022年11月10日，时长3分23秒，点击可以正常播放。另外一份录屏显示：2022年12月9日从某某播放平台打开歌曲《某某》，歌手温某某，词曲作者均为某某某，专辑是某某，发行时间为2022年11月8日，时长3分52秒，点击可以正常播放。播放页面有广告，点击“下载”，播放页面下方弹出“版权方要求下载此歌曲需付费，开通音乐包畅享千万歌曲”字样，并有多种会员套餐供选择，如：首月1元，首季18元，首年88元等。 某科技公司2为证明被诉歌曲和权利歌曲的歌词、节奏、时值、旋律音高等相似，构成实质性相似，提交了对比意见：1.词的意见(比对图见图一)：①温某某版：副歌部分“某某某”完整抄袭涉案音乐作品副歌部分“某某”，且该句对应的曲部分高度相似，使得该句整体听感高度相似，该句是副歌第一句，与歌名“某某”相呼应，是整首歌最具识别作用和辨识度部分。被诉歌曲中，该句重复7遍。且被诉歌曲主歌部分构成对涉案音乐作品主歌部分的改编，部分词汇重叠，如“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都表达了对方不回微信后的失望之情，进而修改备注的场景；②宇某某版：副歌部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完整抄袭涉案音乐作品副歌部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且该部分对应的曲部分高度相似，使得整体听感高度相似，“某某”该句是副歌第一句，与歌名“某某”相呼应，是整首歌最具识别作用和辨识度部分。被诉歌曲中，该句重复6遍。且被诉歌曲主歌部分构成对涉案音乐作品主歌部分的改编，部分词汇重叠，如“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都表达了对方不回微信后的失望之情，进而修改备注的场景。2.歌曲结构的意见：①宇某某版：从歌曲结构当中可以看出，两首歌曲的结构完全相同，且整体涉嫌抄袭段落集中于副歌段落。歌曲副歌为主要抄袭段落，《某某》(宇某某版)与涉案音乐作品在副歌的小节段落为完全相同的16小节一段，且均采用了某Fm-E-D-A-Bm-某Fm-某Cm-某Fm(VI-V-IV-I-II-VI-III-VI)的和声走向，属于作品和声层面上的完全重复，且歌曲调式速度一致，故两首歌曲在和声编配层面上，存在完全抄袭行为；②《某某》(烟嗓版)：从歌曲节奏当中可以看出，除了《某某》(烟嗓版)多加了一个开头副歌段落外，两首歌曲的结构完全相同，且整体涉嫌抄袭段落集中于副歌段落。歌曲副歌为主要抄袭段落，《备注》(烟嗓版)与涉案音乐作品在副歌的小节段落为完全相同的16小节一段，且均采用了某Fm-E-D-A-Bm-某Fm-某Cm-某Fm(VI-V-IV-I-II-VI-III-VI)的和声走向，属于作品和声层面上的完全重复，且歌曲调式速度一致，故两首歌曲在和声编配层面上，存在完全抄袭行为。3.歌曲谱面方面(比对图见图二)：①宇某某版：对比曲谱中可以发现，前四个红框段落为完全抄袭段落，整体歌曲，歌词、节奏、时值、旋律音高皆为完全相同，整体抄袭段落中存在大量洗稿行为，且音符的时值位置与某某某音乐原版完全相似，整段副歌抄袭部分超过80%且全曲次数达6段，占全曲绝大部分；②《某某》(烟嗓版)：旋律抄袭主要出现在副歌段落。对比曲谱可以发现，前四个红框段落为为完全抄袭段落，整体歌曲，歌词、节奏、时值、旋律音高皆为完全相同，在最后一个红框当中《某某》某某某采用了切分的节奏去处理音符时值与重音位置，而《某某》烟嗓版选用了四分音符与八分音符组合，但整体咬字音符的时值位置与网易云版完全相似，整段副歌抄袭部分超过80%且全曲次数达7次，占全曲绝大部分。4.歌曲乐器配器与情绪特征方面：首先，涉案音乐作品与《某某》烟嗓版在前奏部分都采用了，钢琴与吉他的伴奏，由吉他扫弦作为和声基地，上方辅以钢琴分解和弦伴奏，且《某某》烟嗓版只有一条弦乐作为主lead音色。在主歌伴奏上，涉案音乐作品与《某某》烟嗓版均为钢琴与吉他，且钢琴为主伴奏乐器。歌曲情绪走向上，由于和声完全一致，导致旋律导向的情绪色彩一致，渲染这一些忧郁且悲伤的情绪，在歌曲的关键记忆点上存在高度相似如“某某”这一句的位置，歌曲在副歌记忆点上的完全抄袭，极容易误导听众将两首歌曲当作同一首歌曲去认知。 图一：某 图二：某 某科技公司卯公司2主张的涉案音乐作品歌词完全不同，仅仅个别字、词类似，曲调和节奏也完全不同，不构成实质性相似，被诉歌曲系以涉案音乐作品为灵感，以“某某”为主题重新创作了一首新的歌曲，并自行录制上传至某某平台，并未达到抄袭涉案音乐作品的严重程度。 某科技公司2另提交了其于2022年11月21日、22日，辰公司1发送要求下架侵权歌曲并采取屏蔽措施的邮件，某科技公司巳公司1在收到邮件后未采取任何措施，侵权故意明显。某科技公司1称接收前述邮件的酷我邮箱工作人员已离职，该邮箱未在使用，午公司2的维权邮件，认为该邮件未附涉案音乐作品的权属文件及权利人的身份信息，某科技公司1无法核实涉案音乐作品的权利人主体，故在无依据的情况下也不能随意下架用户上传的内容。 庭审中，某科技公司2确认被诉歌曲均已删除。 三、某科技公司1抗辩事实 某科技公司1提交了“某某”创作者中心截图，拟证明入驻“某某某”即可发布作品；提交了《某某服务协议》截图，协议载明：某科技公司1系一个中立的平台服务提供者，在平台相关服务中，仅向你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等中立的网络服务或技术支持服务；提交了“某某”版权内容反馈渠道截图，截图显示：如您对酷我音乐内歌曲存在版权疑问，可以发送邮件至某某某.cn，详细说明您的问题，提供涉及歌曲的名称、专辑名、歌手名、链接等信息，附带相关版权证明以及身份证明，我们会有专人查询核实。未公司1在平台公示了便捷程序接受侵权通知；提交了《某某服务协议》，协议载明：某科技公司1为用户提供上传平台和存储空间服务，为用户提供内容上传的入口，用户可自行上传音/视频等内容，保证内容可以被合法转发；用户在上传内容前应进行实名认证，且用户在上传内容时应明确注明上传者信息以及所上传内容的版权来源。某科技公司1不对用户上传的内容进行人工干预。未公司1系提供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被诉侵权歌曲系用户上传至平台。 庭审中，某科技公司1表示因被诉侵权歌曲上架时间早，无法提供用户信息。某科技公司1提交的后台记录显示被诉歌曲《某某》(烟嗓版)于2023年3月23日下架，《某某》(宇某某版)于2023年1月29日下架。 四、其他相关的事实 为证明歌曲知名度，某科技公司2提交了2022年12月12日取证的歌曲《某某》公开热度数据截图，显示27次上榜云音乐新歌榜，8次上榜云音乐飙升榜，3次上榜云音乐原创榜。某科技公司1对上述证据不认可，认为网易云音乐为某科技公司2运营平台，无法确认数据真实性。 关于维权合理开支，某科技公司2未提交证据。 以上事实，有权利声明、网页截图、杭州互联网公证处的公证证书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某科技公司2提交了涉案歌曲首次发表的页面截图、权利声明等证据，已经形成相互印证的证据链，一审法院子33公司2经转让获得音乐作品《某某》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财产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某某平台未经某科技公司2许可，擅自提供与涉案权利音乐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的播放服务，使相关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某某平台获得相关音乐作品，申公司2享有权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某科技公司1抗辩被诉歌曲在某某平台上均显示了上传的用户名称，可见系由用户制作、演唱并上传至某某平台。某科技公司1为用户提供上传平台和存储空间服务，为用户提供内容上传的入口，用户可自行上传音/视频等内容，并由用户自行保证对上传内容具有合法的著作权，酉公司1对于用户实际是否享有上传内容的相关权利不具有主动审查的义务，且某科技公司1并未对涉案歌曲进行任何主动选择、编辑、修改、整理或推荐等行为。某科技公司1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即下架了被诉歌曲，其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某科技公司1并未就涉侵权链接内容的“上传用户”信息进行举证，戌公司1主张所有涉侵权链接内容均系用户上传，证据不足。其次，即便涉侵权链接内容由用户上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本案中，某科技公司2已就涉案歌曲在互联网传播及排名情况进行举证，可见涉案歌曲发表后在主要音乐平台具有较高的播放量，有较高的市场关注度和传播度，亥公司1平台集中出现，被诉侵权歌曲标题中均有权利歌曲歌名，被诉侵权作品中一个标题带有“烟嗓版”，另一个表演者“宇某某”与权利作品表演者“于某某”读音极其近似，侵权信息显著，在某科技公司甲23公司1发出删除通知后，平台应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但是，某科技公司1未能证明其已采取了有效、合理的措施，积极预防侵权事实的发生。戌公司1作为某某平台的实际运营者，未能尽到与其服务模式相适应的注意义务。综上，某科技公司乙24公司2授权提供涉案歌曲，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歌曲的播放服务，侵犯了涉案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丙25公司寅公司1侵犯其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丁26公司2提交的《词作者权利声明》《曲作者权利声明》，词、曲作者将修改权、癸公司2代为行使，但该授权没有明确授权的权利性质、范围等，戌公司2主张涉案音乐作品的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缺乏权利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丙25公司寅公司1侵犯其改编权，本案中，某科技公司1对作品的利用并未产生与原作品有明显区别的新表达，被诉侵权歌曲与涉案音乐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未形成新作品，戊27公司2主张的改编权不予支持。 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 关于停止侵权，己28公司1平台下架，戌公司2该项主张已无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礼致歉，因本案仅涉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涉及著作权人身权利，戌公司2要求赔礼道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庚29公司2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权利使用费，辛30公司1的侵权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独创性、创作成本、知名度、传播范围、某某平台的使用情况、某科技公司1的侵权情节等因素依法酌定。关于维权开支，某科技公司2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某科技公司1壬31公司2经济损失10000元；二、癸32公司2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关于权属问题。一审法院丁26公司2提交的涉案歌曲首次发表的页面截图、权利声明等证据，子33公司2经转让获得涉案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财产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某科技公司1虽不认可，但其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权属认定，对其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某科技公司2提交的比对意见与事实相符，进而认定被诉歌曲与涉案音乐作品已构成实质性相似。该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某科技公司1关于被诉歌曲与涉案音乐作品未构成实质性相似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某某平台未经许可提丑34公司2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某科技公司1虽主张其提供的仅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但其未能提交相应的上传用户信息，故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某科技公司1作为平台运营主体应当为涉案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某科技公司1关于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具体赔偿数额。本案中，寅35公司2实际损失和权利使用费，卯36公司1的侵权所得，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独创性、创作成本、知名度、传播范围、某某平台的使用情况、某科技公司1的侵权情节等因素对赔偿数额进行酌定。一审法院上述考量因素全面且数额认定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某科技公司1关于赔偿数额认定过高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某科技公司辰37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夏 旭 二〇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惠庭 书 记 员　王 尹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 第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