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撤销 案 号：(2013)高行终字第275号 审理法官： 李某 潘伟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3.03.11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行政处罚 合法 违法 废止 行政判决 第三人 反证 调取证据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改判 相关企业：丙公司甲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3)高行终字第2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龙川县某地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尚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2。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何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郭某，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干部。 丁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某地中段。 法定代表人***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己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知行初字第26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针对第996838号“国医GUOYI及图”商标（简称复审商标），庚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了撤销申请。2005年3月21日，商标局作出编号为撤xxx的关于第xxx号“国医GUOYI及图”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辛公司的撤销申请，复审商标继续有效。庚公司不服，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08年6月11日作出商评字[2008]第05663号《关于第996838号“国医GUOYI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第05663号决定），决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丙公司（壬公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一中行初字第1174号行政判决书（简称第1174号判决），判决维持了第05663号决定。癸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第05663号决定。本院经审理作出（2009）高行终字第1052号行政判决书（简称第1052号判决），判决撤销第1174号判决和第05663号决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法另行组成合议组，针对复审商标重新进行了审理，并于2011年5月30日作出商评字[2008] 第05663号重审第00631号关于第996838号“国医GUOYI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第00631号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注册在第5类医用保健袋、药酒等商品上的复审商标予以维持。庚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在减肥袋商品上，河南省国医保健用品总厂（简称保健总厂）子公司（丑公司）是否于指定期限内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使用了复审商标；二、在红谷寿酒商品上，寅公司是否于指定期限内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使用了复审商标；三、在足浴液商品上，寅公司是否于指定期限内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使用了复审商标。 一、在减肥袋商品上，寅公司是否于指定期限内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使用了复审商标。 首先，卯公司对复审商标所提撤销申请的时间，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复审商标使用情况的指定期间本应自2001年4月5日至2004年4月4日止。但由于保健总厂已于2002年8月13日被吊销企业营业执照，并于2003年3月3日将复审商标依法转让予商丘市汉方堂美容保健品（辰公司），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复审商标使用情况的指定期间应为两段：2001年4月5日至2002年8月13日及2003年3月3日至2004年4月4日。巳公司并未提供在2003年3月3日至2004年4月4日期间使用复审商标的任何证据，亦未就审查复审商标使用情况的指定期间问题和被诉决定结果提出任何异议，商标评审委员会仅以2001年4月5日至2002年8月13日为限审查复审商标使用情况，并不影响决定结果。本案中，有充分证据可以明确证明保健总厂受到行政处罚的时间为2002年8月13日。庚公司认为保健总厂自1998年即未参加年检，从1998年便无继续从事经营活动资格的主张，既无充分证据佐证，也无法律依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其次，本案中，癸公司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分别提供了马晓春购买减肥袋的发票、广告宣传证据、代理销售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条件下，能够证明在指定期间内复审商标持有人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使用了复审商标。庚公司主张保健总厂获得的《医疗器械生产准许证》有效期仅至2000年3月25日，午公司在2000年3月25日之后对减肥袋的销售行为违法。并且，癸公司未公司在1996年9月25日至2003年间具有生产该产品的合法资格提供了豫健批【1996】010号批件和河南省卫生厅证明等证据。申公司申请调取的河南省卫生厅复函亦未对上述证据予以否认。庚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对其主张的相反事实予以佐证。因此，对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保健总厂自2001年4月5日至2002年8月13日对减肥袋商品进行了销售和广告宣传，是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医用保健袋”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应当予以确认。 二、寅公司生产、销售红谷寿酒的行为，是否属于其在“药酒”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 寅公司虽然有销售等使用复审商标的行为，但由于红谷寿酒为药酒，属于保健食品，其生产、销售亦应符合《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相关强制性规定。癸公司认可红谷寿酒未获得卫食健字批号，称保健总厂仅有食准字批准文号，且未酉公司曾获得生产卫生许可证。故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复审商标在红谷寿酒上的使用不具备合法性，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药酒”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应当予以确认。 三、寅公司生产“国医”牌足疗药液，是否属于在“药酒”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 癸公司称“国医”牌足疗药液为药酒，但从其提交的产品包装盒、河南省卫生厅保健用品评审意见等证据中体现的产品性质和主要成份，不能充分证明“国医”牌足疗药液为药酒。因此，其主张生产、销售“国医”牌足疗药液是在“药酒”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缺乏事实和证据，不予支持。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00631号决定。 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戌公司在1998年9月25日后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没有合法资质，且即便有合法资质，其与保健总厂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其使用复审商标的行为并非保健总厂的商标使用行为，因此复审商标在医用保健袋等商品上不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合法使用，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并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承担案件诉讼费用。 商标评审委员会、癸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 1995年10月16日，保健总厂申请注册第996838号“国医GUOYI及图”商标（即复审商标），1997年5月7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5类医用保健袋、口罩、卫生裤、卫生垫、牙科用品、牙科用药、药酒、药茶商品上，专用期限至2017年5月6日止。2003年3月3日，亥公司。2007年6月26日，复审甲23公司。 商标乙24公司以复审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的撤销申请，并丙25公司向商标局提交在2001年4月5日至2004年4月4日期间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2005年3月21日，商标局作出编号为撤200400475的关于第996838号“国医GUOYI及图”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丁26公司提交的使用证据有效，辛公司的撤销申请，复审商标继续有效。 庚公司不服上述决定，于法定期间内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经审理，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在2001年4月5日至2004年4月4日期间，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进行了实际使用，遂作出第05663号决定，对复审商标的注册予以撤销。 癸公司不服第05663号决定，在法定期间内起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并补充提交了补强或新的证据材料，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第05663号决定。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第1174号判决，判决维持第05663号决定。 癸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第1174号判决和第05663号决定。本院作出第1052号判决，认定：戊27公司在一审、二审程序中多次补充提交新证据，虽然这些新证据并非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时所依据的证据，但部分证据属对行政程序中提交证据的补强，依法应予考虑，一审法院对癸公司在一审程序中新提交的补强证据不予采纳错误。己28公司是否在2001年4月5日至2004年4月4日之间对复审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问题，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第05663号决定时所依据的主要事实不清，判决撤销第1174号判决和第05663号决定。 商标评审委员会根据第1052号判决重新组成合议组，进行了审理，并于2011年5月30日作出第00631号决定，认定： 庚公司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1、企业信息；2、网页打印件；3、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页打印件；4、减肥袋外包装；5、河南省卫生厅卫生监督处工作职责网页打印件。 癸公司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1、保健总厂的证明；2、《商丘经济快讯》（1994年1月25日）；3、减肥袋包装盒、红谷寿酒及“国医”牌足疗药液包装盒;4、“国医”牌足疗药液备案凭证；5、“国医”牌足疗液合同、出库单、入库单、送货单、物料单、销售凭证、印刷合同等；5、庚29公司（辛30公司）设计包装、印刷的委托书、壬31公司的证明等；6、深圳市邮政局的证明及收据；7、深圳市信梅印刷厂出具的证明、印刷合同等；8、评审意见、审查批件；9、减肥袋的代理销售合同、入库单、调拨单、出库单；10、复审商标转让证明及注册证；11、保健总厂的减肥袋广告宣传画；12、2000年2月1癸32公司（子33公司)关于复审商标减肥袋的代理销售合同书及发票;13、丑34公司于2002年5至7月代理复审商标减肥袋的电视广告的证明及发票(记帐联)，以及商丘电视台广告部于2002年5月1日至8月1日播出广告的证明;14、消费者购买和使用复审商标产品的公证文件;15、2001年5月1日出版的2001年第5期《涉世之初》杂志刊登的减肥袋广告;16、寅35公司发票真实性的书面证明;17、保健总厂2002年8月21日开具的销售减肥袋的发票;18、卯36公司2002年9月8日开具的销售国医牌红谷寿酒和减肥袋的发票;19、马春晓出具的证言，证明其于2002年8辰37公司购买减肥袋和红谷寿酒的发票、公证书。 本案焦点问题是，在2001年4月5日至2004年4月4日期间，巳38公司是否在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 一、根据有效证据佐证的事实，自2001年4月5日(三年指定期限起算日)起，至原复审商标权利人保健总厂2002年8月1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之前，对使用复审商标的腹消美“国医”牌818女子减肥袋(即减肥袋)商品进行了广告宣传和销售，该行为是对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医用保健袋”商品上进行《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庚公司主张保健总厂自1998年再未参加年检，因此其所从事的经营活动违法，不应予以支持产的国医牌腹美消女子减肥袋产品简介上，午39公司、保健总厂的名称，未40公司在1996年9月25日至2003年间具有生产该产品的合法资格。 保健申41公司签订了代理销售合同，酉42公司在2000年2月16日至2003年2月15日期间在商丘市代理销售国医牌腹美消女子减肥袋。20戌43公司销售了50件上述产品。2002年5月至7月，卯36公司在商丘电视台对该产品进行了广告宣传。2002年8月11亥44公司购买了该产品一件。 2001年5月1日出版的《涉世之初》杂志刊登了腹美消“国医牌”818女子减肥袋产品广告。 因此自2001年4月5日起至保健总厂2002年8月1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之前，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医用保健袋”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 二、在案证据证明，马春晓在2002年8辰37公司购买了国医牌红谷寿酒一瓶，可以认定使用复审商标的红谷寿酒产品在指定期间进行了销售。根据该产品的介绍，可以认定红谷寿酒属于“药酒”范畴，不属于“药品”。由于保健总厂生产红谷寿酒的行为违反了《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五条和第十四条的规定，复审商标在红谷寿酒上的使用不具备合法性，不能由此证明复审商标在“药酒”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 三、“国医”牌足疗药液属于足浴液或足浴剂，而非“药酒”，因此对于复审商标在足疗药液上的使用不予评述。 综上，癸公司提交的证据仅可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医用保健袋”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在2002年9月15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简称《商标法实施条例》）施行前，法律法规没有明确规定，注册商标仅在部分核定商品上使用的，应当在全部核定商品上维持注册还是撤销注册。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存在多种解释可能的情况下，应当以维持权利而不是限制权利的解释作为理解法律的一般规则，故商标评审委员依照《商标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注册在第5类医用保健袋、药酒等商品上的复审商标予以维持。 另查，保健总厂于2002年8月13日被吊销企业营业执照。庚公司于2006年1月1甲45公司。 在原审诉讼期间，庚公司对豫健批【1996】010号批件和河南省卫生厅证明两项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有异议，并提供了减肥袋外包装复印件（载明：河南省卫生厅于2008年10月13日认定豫卫健准字（96）Y－010号为假冒文号）佐证其意见，认为河南省卫生厅卫生监督处在同一时期出具内容相反的证明，不具合法性和真实性，均无证明力。 1996年9月25日，河南省卫生厅出具豫健批【1996】010号保健品审查批件，载明：产品名称为国医818女子减肥袋（腹美消），乙46公司，批准号为豫卫健准字Y－010号，有效期两年。2008年10月16日，河南省卫生厅出具证明：国医牌腹美消818女子减肥袋豫卫健准字Y－010号为河南省卫生厅正式批准文号，在2丙47公司正常合法使用、销售，2003年之后该批文号已注销，为废止批文。 丁48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12年1月4日向河南省卫生厅发函，请求该厅就豫健批【1996】010号批文是否为河南省卫生厅合法批准文号、批文的废止时间及该厅卫生监督处2008年10月16日出具的“证明”效力等问题予以回复。 该厅于2012年10月10日回函，称：“一、一九九六年九月二十五日，我厅以豫健批【1996】戊49公司颁发国医818女子减肥袋（腹消美）审查批件。豫健批【1996】010号批文中记载的豫卫健准字Y-010号为河南省卫生厅合法批准文号。生产、销售该产品的申请单位是：己50公司，地址是商丘市文化东路。二、豫健批【1996】010号批文中记载的豫卫健准字Y-010号批准号的有效期两年。三、我厅原批准的豫健批【1996】010号批文有效期满后，可以延续换发。因我厅卫生监督处人员变更和办公场所几次移址，该产品有关批件遗失，现已无法提供。己50公司使用豫健批【1996】010号批文时，国家或地方尚没有医用保健品行政法规、规定。” 上述事实有，第05663号决定、第1174号判决、第1052号判决、第00631号决定、减肥袋包装盒、红谷寿酒及“国医”牌足疗药液包装盒，减肥袋广告、代理销售合同书，马春晓出具的证言和购买减肥袋和红谷寿酒的发票、公证书，复审商标转让证明及商标注册证，商丘市工商局关于保健总厂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书面证明及盖有该局档案章的保健总厂企业信息打印件，豫健批【1996】010号批件、河南省卫生厅证明、河南省卫生厅函复以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 庚公司庚51公司在豫卫健准字Y-010号批件失效后生产、销售减肥袋没有合法资质。但是，癸公司辛52公司在1996年9月25日至2003年间具有生产该产品的合法资格提供了豫健批【1996】010号批件和河南省卫生厅证明等证据。原审法院依据庚公司的申请向河南省卫生厅调取证据，河南省卫生厅复函亦未对上述证据予以否认，庚公司也没有向法院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主张予以佐证。即使2008年河南省卫生厅出具了假冒文号的认定意见，壬53公司在2003年前生产、销售减肥袋不具有合法资质。庚公司的前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2001年4月28日生产的国医牌腹美消女子减肥袋产品简介，午39公司和保健总厂的企业名称，癸54公司自1996年9月25日开始到2003年之前具有生产该产品的资质，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原审法院认定自2001年4月5日至2002年8月13日保健总厂被吊销营业执照前的期间内，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医用保健袋”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结论正确。庚公司主张保健总厂不具有生产资质、未40公司的使用行为并非保健总厂对复审商标的使用，因此复审商标的使用不属于《商标法》意义上的合法使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癸公司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分别提供了马春晓购买减肥袋的发票、广告宣传证据、代理销售等证据，而且，消费者的购买证据已经公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在指定期间内复审商标持有人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使用了复审商标。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子55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某 代理审判员　　潘　伟 代理审判员　　孔某 二O一三 年 三 月 十一 日 书　记　员　　李雨寒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