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二审行政判决书

行政> 行政行为> 其他行政行为 案 号：(2018)京行终5583号 审理法官： 孔某 亓蕾 吴某2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8.12.1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娄俊,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第三人 证据不足 维持原判 相关企业：乙公司 // 甲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二审行政判决书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8)京行终55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委托代理人计海军，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赵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某2，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丁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南京东路432号。 法定代表人石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娄俊，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5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第15648160号“老鳯皇LAOPHOENI”商标（简称诉争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李某于2014年11月5日申某册，核定使用在第14类的“贵重金属合金；首饰盒；项链（首饰）；珠宝首饰；珍珠（珠宝）；银制工艺品；玉雕首饰；钟；手表；电子万年台历”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6年5月14日至2026年5月13日止。 第10023562号“老鳯祥”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详见附图）乙公司（戊公司）于2011年9月29日申某册，核定使用在第14类的“首饰盒；手镯（首饰）；胸针（首饰）；项链（首饰）；次宝石；贵重金属塑像；耳环；袖口链扣；戒指（首饰）”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2年11月28日至2022年11月27日止。 第11779009号“老鳯祥”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详见附图）己公司于2012年11月21日申某册，核定使用在第14类的“手表；手表带；表带；精密计时器；电子钟表；钟表盒；表；表盒（礼品）；秒表；钟盒；闹钟”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4年4月28日至2024年4月27日止。 第908276号“老鳯祥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详见附图）己公司于1995年2月28日申某册，核定使用在第14类的“贵重金属餐具；贵重金属烛台；仿金制品；镀金制品；珠宝；首饰；宝石及贵重金属制纪念品；钟表计时器及其零部件”等商品上，专用期限经续展至2026年12月6日止。 2016年7月15日，己公司庚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申请，其主要理由为：一、己公司历史悠久，经宣传和使用“老凤祥”及其系列商标已与其形成一一对应关系。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三、辛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认定为珠宝、首饰商品上的驰名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四、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壬公司癸公司的品牌从而产生误认、误购。诉争商标的注册具有搭名牌便车以谋取利益的主观恶意，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会造成市场混乱，损害公众利益，违反了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和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 为证明上述主张，己公司子公司所获荣誉证书、报纸期刊等媒体对其产品的宣传报道、学术著作关于“老凤祥”品牌的历史记载、己公司名下注册商标信息、己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广告合同、“老鳯祥及图”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证据、老凤祥企业大事记年表、丑公司寅公司照片、己公司与华特迪士尼（中国）卯公司签订的许可使用协议及老凤祥迪士尼产品宣传页等主要证据。 针对上述理由，李某在商标无效宣告行政阶段辩称：一、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区别明显且从未引起过相关公众混淆和误认，未构成近似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注他人已经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标。诉争商标以实际使用为目的申请，没有主观恶意，没有与他人取得的合法在先权利相冲突。三、在相关商品或服务的类别上，己公司没有与诉争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己公司并非本案在先权利人和利害关系人，不具有无效宣告申请人的主体资格。四、己公司提交的证据几乎均为自制材料，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已成为驰名商标，辰公司驰名商标的抄袭或摹仿，诉争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 针对上述答辩意见，己公司在商标评审行政阶段又提交了关于第10341173号“御典百年老凤”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关于第9662566号“百年凤祥”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共四份，用以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已在上述裁定书中对“老凤祥”商标的商誉给予了认可并予以保护。 2017年11月27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7]第146456号《关于第15648160号“老鳯皇LAOPHOENI”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商标法第七条规定的精神已体现在商标法其他具体条款中。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在文字组成、呼叫等方面近似，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第14类项链（首饰）、手表、珠宝首饰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分别核定使用的第14类项链（首饰）、手表、珠宝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等方面关联密切，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同时在诉争商标申某册日前，己公司“老鳯祥及图”商标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已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应予无效宣告。鉴于诉争商标已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予以无效宣告，己公司的商标权已得到保护，故不再适用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本案进行审理。己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己公司所述情形不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己公司具备提起本案无效宣告请求的主体资格。综上，己公司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 在原审诉讼中，李某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在第14类相关商品上包含“老凤”二字的部分注册商标信息列表及包含“凤祥”二字的部分注册商标信息列表，用以证明在第14类的相关商品上存在大量包含“老凤”、“凤祥”的商标均已被核准注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未构成近似商标，应予维持注册。 己公司在原审诉讼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商标局认定“老凤祥”和“老凤祥及图”为中国驰名商标的通知； 2．商务部认定“老凤祥”注册商标为“中华老字号”的证书； 3．2007年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认定“老凤祥”牌黄金首饰和贵金属镶嵌饰品为“中国名牌产品”的证书； 4．2010年中国黄金协会授予“老凤祥”品牌为“中国黄金首饰第一品牌”称号的决定及证书； 5．1999年至2017年间“老凤祥”和“老凤祥及图”商标荣获的若干《上海市著名商标证书》； 6．“老凤祥”品牌2008年荣获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的证书； 7．2005年“老凤祥”品牌荣获中国商业名牌的证书； 8．“老凤祥”品牌荣获蒙代尔全球珠宝100强称号证书； 9．“老凤祥”品牌2007年亚洲品牌500强证书； 10．2008年《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金银细工制作技艺证书； 11．相关学术著作关于“老凤祥”、“老凤祥银楼”品牌的历史记载、己公司《企业大事记年表》及老凤祥不同历史时期的老照片数张； 12．诉争商标申请日前的“老凤祥”品牌广告宣传资料； 13．“老鳯祥”、“老鳯祥及图”等商标注册证三份。 以上证据均用以证明各引证商标早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获准注册并在贵金属领域享有极高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其共存于市场极易引起相关公众混淆和误认。 己公司另在原审庭审中当庭提交了证据14．关于第9672803号“新凤祥”商标、第15258147号“新凤祥金楼”商标、第17487428号“老凤祥云”商标予以无效宣告的裁定书共三份，用以证明李某提交证据中所列举的包含“老凤”或“凤祥”字样的商标大量已被无效宣告，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 在原审庭审中，李某表示对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首饰盒；项链（首饰）；珠宝首饰；珍珠（珠宝）；银制工艺品；玉雕首饰；钟；手表；电子万年台历”商品分别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但主张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贵重金属合金”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不类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李某当庭表示对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首饰盒；项链（首饰）；珠宝首饰；珍珠（珠宝）；银制工艺品；玉雕首饰；钟；手表；电子万年台历”商品分别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无异议，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贵重金属合金”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珠宝；首饰”等商品虽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并不属于同一类似群组，但上述商品的原料多为金、银、铂巳公司、商场珠宝首饰柜台、午公司未公司中销售，并且在功能、用途和消费群体等方面亦趋同，故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贵重金属合金”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并无不当。诉争商标由常见字体汉字“老鳯皇”及对应字母组合“LAOPHOENI”构成。引证商标一、二、三均由汉字“老鳯祥”构成，其中“鳯”字为繁体字，引证商标三另有凤凰图形组合。两者相较而言，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汉字“老鳯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的显著识别汉字“老鳯祥”均以“老鳯”二字为首部，且“鳯”字均采用繁体字，其在文字构成、文字排列顺序、呼叫等方面均相近。就含义而言，诉争商标中的“鳯皇”通“鳯凰”，含义为古代传说中的百鸟之王，其中雄的叫“鳯”，雌的叫“凰”，象征祥瑞。引证商标一至三中的“鳯祥”二字的含义同样为以百鸟之王象征祥瑞，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含义亦相近。同时，申公司的“老鳯祥”和“老鳯祥及图”商标在相关商品及行业中较高的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若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之上共存，易使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标示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商品提供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关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此外，李某虽主张诉争商标经实际使用和宣传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在实际市场中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李某证据中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不能成为诉争商标维持注册的当然理由，且其所列举的包含“凤祥”或“老凤”二字的商标中已有部分被商标评审委员会予以无效宣告，故李某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应予维持注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某的诉讼请求。 李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贵重金属合金”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该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不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在构成要素、文字构成、读音呼叫及含义等方面均区别明显，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即可作出区分，不会产生混淆误认，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应予维持注册。3、经查询，在第14类“珠宝首饰”等商品上包含大量含有“老凤”的商标均已经被核准注册，故以“老凤某”作为文字结构的商标，酉公司独创，戌公司所独占。根据审查标准一致的原则，诉争商标应予维持注册。4、李某已经将诉争商标投入实际使用和宣传，在核定使用商品上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已与李某及所经营的企业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在实际市场中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 商标评审委员会、己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和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某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 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与他人在先注册商标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 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贵重金属合金”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商品贵重金属塑像、贵重金属餐具、贵重金属烛台、珠宝、首饰、手表等商品，虽然在《类似商品和区分表》不属于类似商品，但上述商品在生产原料、生产部门、功能、用途等方面具有共性，在消费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具有交叉和重合，属于具有较强关联的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贵重金属合金”之外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李某在原审审理中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标志为文字商标，显著识别部分为中文文字“老鳯皇”。引证商标一、二为文字商标，由中文文字“老鳯祥”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比，在文字构成、读音及整体外观上较为相似，构成近似标志。引证商标三为图文组合商标，由文字“老鳯祥”和凤凰图形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相比，诉争商标中的“鳯皇”通“鳯凰”，即诉争商标指代事物与引证商标三图形部分相同，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构成近似标志。此外，申公司的“老鳯祥”和“老鳯祥及图”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在珠宝、首饰等商品上具有较高知名度，因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贵重金属合金等商品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李某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达到足够的知名度，可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其他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况，不能成为本案诉争商标维持注册的当然理由。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相关认定正确。李某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李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李某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某 审判员 亓蕾 审判员 吴某2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　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10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13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3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