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专利权属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专利权属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6）粤高法民三终字第1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 委托代理人：崔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某地长兴工业城30栋四楼。 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姚正丙公司（丁公司）之间因专利权属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深中法民三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戊公司，1998年，李某2、姚某、李某3、张秋娥四人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李某2、张秋娥以现金的方式出资，李某3除以现金出资外，还包括技术出资，姚某提供本人专利及技术出资；己公司提供其技术和相关发明专利并负责合资企业的新产品开发，庚公司开发12个新产品项目，辛公司拟投资开发或壬公司所有，癸公司或个人使用和生产，以确保合资企业的利益；该协议还约定了各方的其他权利、义务。1998年4月10日及2003年4、5月，子公司章程显示，丑公司是以现金方式出资的。1998年7月2日，某事务所鑫诚验字（1998）第110号验资报告显示，寅公司的股东，以现金的方式出资12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的20％。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03年7月9日，姚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足浴器”的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4年3月31日予以专利授权并公告，专利权人为姚某，专利号为ZL033588287。 2002年5月至2004年4月期间，辰公司领取工资。自2003年3月，巳公司开始着手生产KZ-YZ型足浴盆，在该产品试制、更改及总结单（表）上，午公司生产部、技术部总经理的身份签字，在有关产品的图纸、模具修改相关事宜、模具维修报告单中，姚某亦在上面签字表示同意。 2003年3月12日，巳公司未公司（申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酉公司为姚某加工KZ-YZ足浴盆手板，该足浴盆手板的外观与涉案专利图片相同。2003年4月7日，巳公司酉公司支付足浴盆手板费人民币11000元、遥控器手板费人民币1500元。 2003年5月24日，巳公司戌公司（亥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巳公司甲23公司提供图纸，乙24公司丙25公司开发21套洗脚盆模具，乙24公司丁26公司交付了模具，戊27公司乙24公司支付了60余万元的模具加工费。 2003年7月1 7日，巳公司己28公司（庚29公司）签订《模具制造合同书》，约定：辛30公司壬31公司提供的样品，丙25公司制造足浴盆配件模具，巳公司为此支付模具加工费人民币74000元。 2003年8月13日，巳公司癸32公司（子33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巳公司丑34公司提供图纸，寅35公司丙25公司开发洗脚盆附件模具2副，寅35公司丁26公司交付了模具，戊27公司寅35公司支付了14400元的模具加工费。 2003年8、9月，巳公司卯36公司印制足浴盆产品使用说明书，并支付了印刷费。 2003年9月至12月期间，巳公司辰37公司、巳38公司午39公司、未40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巳公司作为出卖人，申41公司销售足福牌足浴盆系列第四代产品（型号为KZ-YZ），巳38公司午39公司巳公司支付购货款人民币26640元，未40公司支付了4万余元。 姚某认为，巳公司制造（生产）、销售的上述“足福牌分体式”足浴盆（型号为KZ-YZ）的外观，与涉案专利图片的外观相同，落入了姚某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巳公司未经姚某许可，以生产经营为目的，制造、销售涉案专利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姚某的涉案专利权，遂于2005年4月25日，巳公司发出“警告函”，酉42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巳公司认可其生产、销售的上述“足福牌分体式”足浴盆（型号为KZ-YZ）之外观，与涉案专利图片相近似，但2002年5月至2004年4月期间，辰公司领取工资，戌43公司的工程师，涉案专亥44公司处任职期间，基于履行本职工作所得之成果，巳公司为此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故涉案专利图片属于职务设计，甲45公司享有，乙46公司丙47公司的专利申请在自己名下，丁48公司享有。 戊49公司的员工，故涉案专利图片的设计不是职务设计，并称其在2001年12月用自己的电脑设计出了涉案专利图片，故涉案专利权应为姚某享有，为支持其上述主张，姚某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落款日期为2000年9月1日，己50公司与姚某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2、1998年1月至2004年1 2月，己50公司为姚某办理社会保险的清单；3、己50公司出具的证明；4、李某3、罗某、吴小亮等证人出具的证人证言；5、标明时间为2001年12月的一张电脑设计图；6、巳公司网站及宣传销售单。巳公司对姚某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供了如下抗辩证据材料：l、己50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2、庚51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通过对上述证据材料的庭审质证，查明如下事实：辛52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壬53公司的股东、监事，姚某与蔡知花系夫妻关系，姚某与姚正齐系兄弟关系，癸54公司领取工资的证据；证人罗某、子55公司员工，丑56公司，寅57公司存在劳动争议，并就该争议提起过劳动仲裁或诉讼；证人李某3的妻子尹虹艳，卯58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辰59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巳公司网站及宣传销售单上，巳公司称其足福牌足浴盆获得了多项专利。 2003年6月14日，巳公司为姚某报销了涉案专利代理费人民币925元、专利申请费人民币75元，巳60公司报销的发票显示，接受发票的客户名称为姚某，发票的午61公司。据此，姚某认为，从上述发票内容显示，姚某在报销上述费用时，巳公司已经知道专利申请人为姚某，巳公司网站、宣传册中均提到足福牌足浴盆有多项专利，未62公司已知道姚某已取得涉案专利，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从未提出过异议，申63公司对姚某的涉案专利是予以认可的。巳公司认可其已知道涉案专利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专利，但授权的时间及权利人是谁，巳公司不清楚，而姚某作为代理人，在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涉案专利时，将依法属于被代理人的专利登记在自己名下。 姚某称，其长期以来一直在研究有关足浴的产品，为证明其主张，姚某提供了三份专利证书：1、专利权人为姚素琴、孙雁、邓雪锋的“分体式多功能保健盆”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X96237374．5）；2、专利权人为姚某的“一种带中药蒸汽产生装置的洗浴设备”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X0125841 O．X）；3、专利权人为姚某、姚林林的“一种用蒸汽蒸煮中药的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X01 271486．0）。姚某称，其利用上述三个专利所体现的结构功能，设计出了涉案专利产品的外观。酉64公司否认上述三个专利与本案有关。 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合同约定的委托代理费为人民币3万元，巳公司已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万元。巳公司称其为维权还支付了如下费用：查询费人民币100元、的士费人民币78元、两天住宿费人民币238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2002年5月至2004年4月，戌65公司处领取工资，亥66公司开始着手试制、生产KZ-YZ型足浴盆，至2003年11月该产品上市期间，在该产品试制、更改及总结单（表）上，午公司生产部、技术部总经理的身份签字，在有关产品的图纸、模具修改相关事宜、模具维修报告单中，姚某亦在上面签字表示同意，甲67公司员工，姚某参与了KZ-YZ型足浴盆的试制、生产。2003年3月至2003年8月，巳公司提供图纸或样品，乙68公司、乙24公司、辛30公司、寅35公司为其加工制作KZ-YZ型足浴盆手板、模具及配件、附件的模具，丙69公司印制使用说明，KZ-YZ型足浴盆手板的外观与涉案专利图片相同，而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03年7月9日，丁70公司试制、生产的KZ-YZ型足浴盆手板在先。1998年，李某2、姚某、李某3、张秋娥四人，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戊71公司开发l-2个新产品项目，辛公司拟投资开发或壬公司所有”，而涉案专利是姚某任职被告期间的职务设计，依据上述协议的约定，该己72公司享有。姚某称：“庚73公司员工，故不存在涉案专利设计属于职务设计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主张不成立。理由是：姚某支持自己主张的证据材料来源于证人证言、己50公司的证明、劳动合同，因证人罗某、子55公司员工，丑56公司，寅57公司均存在劳动争议，并就该争议提起过劳动仲裁或诉讼，说明上述两位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因证人李某3的妻子尹虹艳，卯58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辰59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说明该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辛74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壬53公司的股东、监事，姚某与蔡知花系夫妻关系，姚某与姚正齐系兄弟关系，癸54公司领取工资的证据，壬75公司亦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提供的证明、劳动合同亦不予采信。癸76公司为姚某交纳社保（清单）的证据，子77公司与姚某之间劳动关系的存在。姚某称：“涉案专利图片是姚某用自己的电脑设计出来的，时间为2001年12月，丑78公司试制、生产KZ-YZ型足浴盆的行为，不是研发行为，而是在姚某指导下的实施涉案专利的行为”，该主张不成立，理由是：姚某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材料仅为一张电脑设计图，标明时间为2001年12月，因电脑上的时间具有可随意变更性，加之姚某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巳公司又予以否认，故姚某的上述主张亦不成立。至于姚某称：“自姚某取得涉案专利，并在以后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姚某从未提出过异议，申63公司对姚某的涉案专利是予以认可的”。因姚某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采信。综上，巳公司要求确认涉案专利权归其享有，予以支持。寅79公司要求姚某赔偿损失人民币5万元的诉请，卯80公司为维权会支付一定的合理费用，辰81公司赔偿损失的数额。巳公司的其他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名称为“足浴器”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03358828.7）巳82公司所有；（二）姚某于本判午83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三）未84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姚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姚某在申85公司的诉权问题，酉86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理由是，巳公司由李某3、李某2、姚某、张秋娥4位股东共同出资成立，在未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的同意下，巳公司戌87公司的名义起诉，亥88公司章程有关股东会的议事章程，因此该行为属于无效的行为。（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998年2月四人签订的《协议书》并没有实际履行，姚某后来是以现金方式出资的，甲89公司的董事等职务。巳公司提供的全部证据中没有一件是关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本身的设计过程，而全部是关于实施该专利过程的，无法证明涉案专利“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的发明创造”。专利申请日与发明日不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03年7月9日，丁70公司试制、生产的KZ-YZ型足浴盆手板在先”。这样认定是混淆了申请日和发明日的区别。发明后不一定要立即去申请专利，而是要等待最佳时期。本案中，巳公司的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完成后，选择了在产品上市前申请专利，以取得最长保护期和最佳保护效果，完全是正常的。涉案专利技术方案是由姚某完成的，姚某是该涉案专利的设计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所称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罗某作为证人在庭审中已明确该专利涉及的足浴器外观是姚某设计的，其只是据此进行模具开发。因此，姚某是该涉案专利的设计人。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于2001年12月由姚某完成。在2003年2月12日，巳公司乙90公司进行该专利涉及的足浴器手板的制作前，该足浴器外观设计已完成；该足浴器外观是姚某于2001年12月完成的，这与其对该足浴器申请实用新型专利的时间相吻合。并且姚某提供了当时设计的关于该足浴器外观的电脑效果图和各视图。依据《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一条的规定，姚某所完成的该足浴器外观设计不是职务发明，非职务发明创造，应当确认其是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罗某、吴小亮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并且，最高人民法院在有关民事诉讼证据司法解释中也只是规定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不是一律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2、未84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丙91公司的起诉。3、巳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 巳公司答辩称：（一）关于诉权。丁92公司的权益，并不是侵犯股东权益。戊93公司己94公司提起诉讼。庚95公司股份多，辛96公司公章的便利，起诉侵犯其权利，可以另案起诉。（二）协议书已经成立并生效，涉案专利图片的设计者，一审中提到的图片、通知单、报表和品质总结，上面均有姚某的签字。姚某所提到的我司的图是实施专利而不是创造、设计专利，显然违背事实。壬97公司总经理期间有拿工资，巳公司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专利不可能由姚某一个人制造，还有其他人的劳动成果。（三）关于一审诉讼对证人证言未认可的问题。一审时姚某的证人证言，证人与本案均有很大的利害关系，这样的证言不能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2005年5月30日，巳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足浴器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03358828）癸98公司所有；2、姚某停止侵犯足浴器外观设计专利权行为；3、子99公司损失5万元；4、姚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及与此相关的一切费用。 另查，本案二审诉讼中，姚某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丑100公司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协议书》，巳公司称，该证据是在沈寅101公司卯102公司专利侵权案件中，巳公司提交给法院的，因此是新证据。在该《专利实施许可协议》中，所涉专利“一种带中药蒸汽产生装置的洗浴设备”是姚某于2001年11月29日申请的实用新型专利；而本案专利是姚某为具体实施上述实用新型专利于2003年7月9日申请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专利。在该《专利实施许可协议》第13条中明确规定：“在此专利的基础上的一切扩展、涵盖的专利权归姚某所有”。因此，涉案03358828.7号“足浴器”外观设计专利权归姚某所有。 本院认为：本案属专利权属纠纷。李某2、姚某、李某3、张秋娥四人辰103公司而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的协议。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享有合同权利和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该《协议书》明确约定：“戊71公司开发1-2个新产品项目，辛公司拟投资开发或壬公司所有”，该约定属于各方当事人对合作期间所研发的技术及专利权属的约定。可见，依据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戌65公司任职期间，巳公司投资开发或已生产产品的相关技术和专利的专利权，巳104公司所有。 而涉案03358828.7号“足浴器”外观午105公司任职期间的职务设计，构成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一。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2002年5月至2004年4月，戌65公司处领取工资，亥66公司开始着手试制、生产KZ-YZ型足浴盆，至2003年11月该产品上市期间，在该产品试制、更改及总结单（表）上，午公司生产部、技术部总经理的身份签字，在有关产品的图纸、模具修改相关事宜、模具维修报告单中，姚某亦在上面签字表示同意，未106公司员工，午公司员工的身份参与了KZ-YZ型足浴盆的试制和生产。而在2003年3月至2003年8月，巳公司提供图纸或样品，申107公司、乙24公司、辛30公司、寅35公司为其加工制作KZ-YZ型足浴盆手板、模具及配件、附件的模具，丙69公司印制使用说明，KZ-YZ型足浴盆手板的外观与涉案专利图片相同，而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03年7月9日，丁70公司在先试制、生产了KZ-YZ型足浴盆手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的规定，姚某参与完成的发明创造应为职务发明创造。涉案外观设酉108公司。 姚某上诉称，涉案专利图片是姚某用自己的电脑，在2001年12月设计出来的，丑78公司试制、生产KZ-YZ型足浴盆的行为，不是研发行为，而是在姚某指导下的实施涉案专利的行为。本案的事实表明：姚某证明其上诉主张的证据之一为一张电脑设计图，设计标明的时间为2001年12月。因电脑上的时间具有可随意变更性，戌109公司对此又予以否认，故仅有一张电脑设计图是不足以证明该上诉观点的；而姚某为证明该上诉观点的另一证据，是罗某在原审庭审中的陈述，亥110公司的员工，丑56公司甲111公司存在着劳动争议，证明罗某与本案存在着利害关系，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亦不予采信。 至于上诉人姚某在本案二审诉讼中提交的2004年4月28日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协议》，姚某认为，在该《专利实施许可协议》中，所涉专利“一种带中药蒸汽产生装置的洗浴设备”是姚某于2001年11月29日申请的实用新型专利；而本案专利是姚某为具体实施上述实用新型专利于2003年7月9日申请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专利。在该《专利实施许可协议》第13条中明确规定：“在此专利的基础上的一切扩展、涵盖的专利权归姚某所有”。因此，涉案03358828.7号“足浴器”外观设计专利权归姚某所有。本院认为，该协议约定实施的是“一种带中药蒸汽产生装置的洗浴设备”，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无法证明本案涉案专利与2004年4月28日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协议》上有扩展、涵盖的关联性，该《专利实施许可协议》约定的：“在此专利的基础上的一切扩展、涵盖的专利权归姚某所有”条款与本案无关联性，巳公司取得本案涉案的专利，是基于本案专利的研发过程中，乙112公司的指派，丙113公司的人员、设备等完成的职务行为。故对上诉人姚某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姚某上诉的理由并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10元，由上诉人姚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静 代理审判员　欧某 代理审判员　潘某 二○○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燕敏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2修订)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2修订)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158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