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甲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甲公司、甲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粤73民终13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荣荣，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蔡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己公司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3)粤0106民初22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3)粤0106民初22254号民事判决，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壬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案涉《游戏代理协议》并未提前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已解除属于事实查明错误。一审说理部分认为“但双方对于原协议于2023年9月1日起解除并无争议”。该论述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丁公司从未同意过提前解除合同。1.丁公司与戊公司磋商的过程中从未同意过解除合同。丁公司与戊公司的员工在2023年9月至10月反复磋商关于解除合同相关事宜。丁公司癸公司免除其所有债务，丁公司方才同意提前解除合同，将运子公司。丑公司此后数个月的收入抵偿此前的债务，丁公司放弃此后几个月的收益，戊公司放弃此前债权，双方在此基础上进行协商。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协议，寅公司不同意放弃债权，丁公司从未同意也不可能同意放弃此后几个月的收益。丁公司从未同意过无条件解除合同。并且双方的磋商，一直是员工和法务之间的磋商，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作出任何口头承诺，公司主体也从未同意、确认解除合同。而且，丁公司一审期间于2023年1月8日提交的补充证据《聊天记录及电子版合同草稿》，即双方商务人员于2023年10月25-27日沟通协商案涉游戏《命运战歌》的最终版《合同解除协议》内容，卯公司辰公司2023年4月至8月期间的全部债务，撤回本案诉讼，原代理协议解除，但是双方工作人员并未能就协议内容达成一致并签署生效，且戊公司代理人当庭确认，该份解除协议并未生效。巳公司午公司支付2023年4月至2023年8月期间的债务，本案一审已审结且出具一审判决书，可进一步说明解除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一审判决在未能认定双方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具体解除条件，也未认定解除协议合法有效的情况下，“虽然双方对于2023年9月1日起《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约定的平台、客户端收入是否抵扣存在争议，最终未能协商一致”，却单方面、片面、部分认定解除协议约定的解除原协议的时间，“但双方对于原协议于2023年9月1日起解除并无争议”，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极其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2.未公司申公司对接或已经下架关服，一审查明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为：“案涉证据显示...双方...于2023年9月18日起沟通《挂机吧兄弟》《命运战歌》两款游戏的渠道转移事项，酉公司并支付，丁公司、某丙公司配合将两款游戏都下架关服。”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基础，丁公司戌公司的部分，仅是于2023年7月24日《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的几个支付渠道，剩余的支付渠道仍然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中，丁公司从未“酉公司并支付，丁公司、某丙公司配合将两款游戏都下架关服，”实际上部分渠道一直运营至今。亥公司在2023年9月9日恶意关停案涉游戏运营后台，甲23公司以及下游渠道商无法登陆，于2023年9月12日关停案涉游戏充值渠道，导致大量玩家投诉，乙24公司带来严重损失，严重违约。丁公司并未履行所谓“解除协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二、双方以《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变更了结算条款，一审判决仍然按照《游戏代理协议》的约定进行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双方2023年7月24日签订了《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对“原协议部分分成支付事宜”重新约定。该合同约定，将案涉游戏丙25公司丁26公司戊27公司，己28公司按照原协议应得的款项直接用于抵扣因《游戏代理协议》庚29公司的款项。“我司不再负有该部分原协议款向甲方的支付义务。”该《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签订后已实际履行。即《游戏代理协议》中关于讼争的款项付款期限、付款方式的约定已经被《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取代。《游戏代理协议》辛30公司应当履行的债务部分由上述三端口收入抵扣。虽然该协议约定“各方确认，本协议的签署及相关安排仅作为乙方逾期支付分成收入违约情况的部分缓解措施，不视为就乙方违约达成的任何和解或全面解决，甲方始终保留依法向乙方追诉相关债权的权利”。但该协议变更了《游戏代理协议》关于结算和付款的约定，戊公司根据《游戏代理协议》壬31公司，缺乏合同依据，癸32公司起诉，也应当按照《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的结算方式来起诉。更重要的是事实上，丁公司按照《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将子33公司，其中产生的巨额现金，已经足以抵扣大部分此前欠付的分成款。而一审法院完全未考虑查清实际分成款金额，未考虑双方已变更了结算方式，丑34公司的主张全额支持。丁公司认为一审事实查明法律适用皆有错误。三、戊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违反补充协议约定上线案涉游戏BT版，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2023年7月24日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第二条第3点约定，戊公司禁止将案涉游戏改为BT版本进行发布。丁公司于2024年1月8日提交的补充证据《案涉游戏BT版本取证》显示，戊公司将案涉游戏在果盘游戏平台投放案涉《命运战歌》游戏的BT版，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 戊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戊公司与丁公司已以实际行动确认案涉《游戏代理协议》于2023年9月1日起解除。1.案涉合同签订后，戊公司一直依约履行，在丁公司长期拖欠巨额分成款的情况下，寅35公司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卯36公司的违约情况，辰37公司尽快还清欠款。但前述《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签订后，丁公司并未全面履行，而巳38公司，而针对已变更收款主体的部分渠道所产生的游戏收入，午39公司欠付的分成款，且欠付的分成款数额仍在不断的扩大。根据《游戏代理协议》第6.3条“乙方逾期支付版权金或甲方分成收入的，每逾期一个自然日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达十个自然日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终止合作”的约定，戊公司有权立即解除协议。因此，在丁公司未40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的情况下，戊公司申41公司的同意。此外，“抵债”和“放弃债权”是两个概念，戊公司酉42公司“用此后数个月的收益”来“抵偿此前的债务”并不等于放弃了“此前的债权”；丁公司“用此后数个月的收益”来“抵偿此前的债务”也不是“放弃此后几个月的收益”,丁公司在上诉状作出的“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免除上诉人的所有债务，上诉方才同意提前解除合同......”“上诉人从未同意过无条件解除合同”的陈述偷换概念，也完全违反正常的商业逻辑，不可能成立，戌43公司的实际行为不符。2.案涉合同在履行过程及发生纠纷后的沟通过程中，亥44公司甲45公司进行沟通和磋商，员工的陈述及发送的文件、乙46公司的意见及发送的文件、资料。丙47公司于10月8日发送的《合同解除协议》丁48公司发送的《合同解除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对原协议自2023年9月1日起解除已达成合意，只是对合同终止后的债务处理方式(即上诉人提出的要求“免除2023年4月至8月期间的全部债务”的无理要求)未达成一致意见；戊49公司于一审提交的本诉证据4第49页显示的内容可知，系丁公司工作人员主动告知下游渠道“我们这边(冰狐)跟研发(稷某)提前终止，然后后面的流水和运营，研发跟你们对”“9月账单开始生效”，己50公司庚51公司终止合作，并进行游戏转移；此外，在2023年8月底，戊公司辛52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某甲也曾口头沟通于2023年9月1日起解除合同，因此才会于2023年9月建立“挂机命运迁移对接组”进行合同解除后的游戏交接等事务。丁公司在上诉状所称“双方的磋商，一直是员工和法务之间的磋商，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作出任何口头承诺，公司主体也从未同意解除合同”与事实严重不符，毫无诚信可言。3.壬53公司在一审阶段提交的本诉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23年7月25日至2023年8月22日期间双方沟通基于2023年7月24日《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约定的若干个支付渠道切换事宜，癸54公司子55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11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从2023年9月18日起双方沟通的就是协议解除、部分渠道下架关服、丑56公司的内容，寅57公司在上诉状中所述“上诉人将主体转移给被上诉人的部分，仅是于2023年7月24日《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的几个支付渠道......，卯58公司并切支付......”，一审判决关于“未公司辰59公司对接或已经下架关服”的认定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4.丁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在2023年9月9日恶意关停案涉游戏运营后台......，于2023年9月12日关停案涉游戏充值渠道......”巳60公司的恶意指控和揣测。首先，案涉《游戏代理协议》第3.7条约定：在本协议的有效期内，甲方将提供标的游戏的技术支持和维护、按照本协议约定和乙方的要求，妥善操作服务器，确保通过服务器提供的标的游戏可以满足乙方的运营需要，不得擅自中止或终止提供技术支持、游戏服务、擅自关服、关停标的游戏充值或登陆等，但乙方存在违约情况的除外。在丁公司严重拖欠巨额分成款的情况下，戊公司午61公司的相关权限符合合同约定，并不存在违约情形。其次，丙47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1、证据3、证据4的内容可知，2023年9月12日至2023年9月13日系游戏充值渠道维护导致的短暂时间内无法正常充值，戊公司已经在2023年9月13日15点左右修复完毕，恢复正常。未62公司在游戏运营过程中提供技术支持与维护的内容之一，且丁公司知悉前述维护事宜，因此，申63公司酉64公司戌65公司的情况下擅自关停充值的情形。最后，丁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充值渠道维护给其造成了“严重损失”，丁公司为逃避自身违约责任，亥66公司“违约”情况，甲67公司违约来获得索赔赔偿，严重违反公平、诚信原则。二、戊公司与丁公司于2023年7月24日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并未完全变更《游戏代理协议》乙68公司的付款方式，丙69公司的任何付款义务。一审法院按照《游戏代理协议》的约定进行判决，法律适用正确。《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三条第1款明确约定“各方确认，本协议的签署及相关安排仅作为乙方逾期支付分成收入违约情况的部分缓解措施，不视为就乙方违约达成的任何和解或全面解决，甲方始终保留依法向乙方追诉相关债权的权利”，丁70公司所称原协议付款方式、付款期限的变更。戊71公司收款的渠道所产生的游戏收入仅为全渠道游戏收入的8%～15%左右，己72公司根本无法还清已经拖欠的所有分成款项及后续其他渠道产生的应付分成。在该变更补充协议签订后，丁公司并未全面履行该变更补充协议，而巳38公司，而针对已变更收款主体的部分渠道所产生的游戏收入，庚73公司实际已收款金额100%(实际仅应抵扣85%)辛74公司的应付款(戊公司壬75公司发出的对账单中的“甲方7/8月已收金额”一栏中已显示)，癸76公司拖欠金额的10%。戊公司起诉时已将该部分款项扣除。2023年4月至2023年8月期间全渠道所产生的游戏收入及2023年7月-8月个别渠道切换支付主体后可抵扣的金额均经过双方确认，丁公司欠付分成款高达439万元，子77公司并未支付分文。丁公司在上诉状称“上诉人按照《合同变更补充协议》将数个产生大量流水的端口切给了被上诉人，其中产生的巨额现金，已经足以抵扣大部分此前欠付的分成款”缺乏事实依据，三、戊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并未违约，不需承担违约责任。首先，戊公司与蔓果就游戏《挂机吧兄弟》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其次，如前所述，双方对案涉合同于2023年9月1日起解除已达成合意且也实际履行。丁公司一审提交的本诉证据4中，其商务梁某表示“等于我们这边跟研发，提前终止，然后后面的流水和运营，研发跟你们对”，丑78公司员工问“宝子，目前是所有渠道都给了三方协议了是吗”，丁公司员工陈某乙(蜻蜓队长)于2023年10月23日说“挂机吧兄弟，需要转移的渠道，昨天都同步了”，戊公司员工张某回复“然后目前有答复的渠道只有技乐和蔓果”内容可知，寅79公司与丁公司的合作，卯80公司直接和渠道对接合作，辰81公司无关。因此，2023年9月1日后，巳82公司就案涉游戏与渠道商进行合作，午83公司无关，更不涉及对案涉合同的违约。综上所述，丁公司逾期付款严重违约在先，戊公司依据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均有权中止或终止合同履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未84公司违约的主观恶意显著，故意拖欠巨额分成，不应因其违约行为获利。综上，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 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丁公司向戊公司支付《游戏代理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应付未付分成款合计980488.64元；2.丁公司向戊公司支付分成款对应的逾期违约金(以各月应付分成款金额为基数，beta版本分成款按每日万分之三的利率，自该月分成款发票送达后15个工作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特定及剩余部分分成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自该月后第三个月的末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3.丁公司向戊公司支付分成款的占用利息(以各月应付分成款金额为基数，按一年期LPR的利率计算，beta版本分成款自该月分成款发票送达后15个工作日起/特定及剩余部分分成款自该月后第三个月的末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4.丁公司申85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700元(律师费10000元、保险费700元)；5.由丁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含受理费及保全费)。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戊公司酉86公司损失5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裁判理由详见一审判决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3)粤0106民初22254号民事判决。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丁公司于判戌87公司支付分成款980488.6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暂计至2023年11月1日为27928.97元，其中beta版本5160.86元自2023年11月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特定、剩余版本726793.88元自2023年11月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丁公司于判戌87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三、亥8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甲89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4021元、保全申请费3350元，由戊公司负担55元，丁公司负担17316元；反诉受理费4400元，由丁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其第五百零二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其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其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本案中，戊公司与丁公司签订的《游戏代理协议》及多份《合同变更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否则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戊公司与丁公司已于2023年9月1日协商解除涉案协议及补充变更协议，一审法院对此进行了详细论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协议包括变更协议已于2023年9月1日经协商一致予以解除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合同解除后，丁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及扣除合同解除后的游戏分成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丁公司主张涉案《游戏代理协议》并未提前解除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戊公司乙90公司使用，丁公司丙91公司支付分成款，丁公司拖欠分成款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丁公司丁92公司已免除其2023年9月1日之前拖欠的分成款，在双方已对拖欠分成款进行对账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丁公司向戊公司支付拖欠的分成款及利息，戊93公司的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己94公司与丁公司协商一致解除，癸32公司中止或终止提供技术支持、关停标的游戏充值或登录以及发布BT版，亦不构成违约，丁公司庚95公司辛96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年修正)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466元，乙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华胜 审 判 员 刘 宏 审 判 员 张 姝 二〇二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杨 博 书 记 员 游瑞娜 书 记 员 沈嘉怡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4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