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凡达教育科技（北京）甲公司与国音科技（天津）甲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上诉案

爱凡达教育科技（北京）甲公司与国音科技（天津）甲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上诉案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京73民终74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爱凡达教育科技（北京）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世纪金源商务中心写字楼505室。 法定代表人：侯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音科技（天津）甲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某地以西、中滨大道以南生态建设公寓9号3层328房间。 法定代表人：刘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爱凡达教育科技（北京）甲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音科技（天津）甲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5）海民（知）初字第2216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1月22日，乙公司的委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戊公司己公司之间订立的关于《爱尼特爱你英语高考系统V1.0》计算机软件（以下简称巳公司）的著作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未公司）无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不合法，对于相关证据没有依法组织举证质证，该证据主要指75万元资金的返还证据。二、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认定错误：1、庚公司之间不存在投资关系、协议或其他安排，辛公司法定的实际控制人的认定错误；2、壬公司股东侯某、张秀兰之女，癸公司未就上述主体之间的亲属关系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身份关系不适用于自认；3、子公司合法总经理身份的认定错误，丑公司寅公司追认的情况属于无效民事行为；4、卯公司股东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侯怡作为外国国籍人士依法不得随意在内资企业中担任股东；5、丁公司未曾召开董某2授权侯怡处置巳公司著作权，一审判决中的“董某2”是对两个不同机构的混淆；6、辰公司作出决策，相关邮件也不能体现侯怡授权周巳公司财产，午公司公章，在离职后非法进行著作权变更登记，一审判决关于未公司印章应受法律支持的认定错误；7、申公司或侯怡通过其他方式获得巳公司著作权转让的利益的认定错误。 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未公司无效，己公司归还巳公司著作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丁公司原名为爱尼特智能科技（北京）甲公司，系巳公司著作权的原始权利人。2013年1月7日，丁公司己公司签订未公司，酉公司将软件著作权（含其他两款同类软件）戌公司，提供所有相关文档，不转让源代码，转让费为1元。亥公司签约，甲23公司工作，担任项目经理一职，后为学研副总，2012年10月31日提出辞职。 以上事实，乙24公司提交的转让协议、公司名称变更通知、周海滨的劳动合同和辞职报告在案佐证。 己公司认可上述证据，表示合同真实有效。丙25公司无法经营，社保交纳都出现问题，丁26公司，戊27公司，故当时很多人写了这个辞职报告，己28公司继续为侯怡工作。侯怡因为特殊原因一直不能回国。丁公司庚29公司股东侯某、张秀兰的女儿，在2000年加入加拿大籍，未取消中国国籍，因特殊原因不能回国。辛30公司系同事关系，后两人关系由好转坏。 己公司提交（2015）京求是内经证字第212号公证书，系周海滨于2015年4月21日申请对其自身邮箱内容进行公证，证实将未公司在签订之前发给侯怡确认，壬31公司董某2第一次会议决议记录发给侯怡，癸32公司己公司签订涉案转让协议，并代侯怡在记录上签字的表述，侯怡回复“邮件收到了，我仔细看过，内容里没有什么需要太多添加的，我想最重要的是吴总（子33公司签约的吴伟）会不会执行，可不可能执行。合作之所以难就是大家心不齐，打自己的小算盘，要让吴总知道，不是不信任，丑34公司，可以接受监督和管理。作为经营者本身就是一种胸怀和态度。估计春节后我就可以回北京了，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寅35公司全称。在协议盖章签订后周马上将扫描件发给侯怡，卯36公司辰37公司于未公司签约当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辰37公司巳38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定期备份、处理故障、进行招商讲解、开发新功能、增加词汇、处理产品问题、更新文档等，每月服务费6万元，每套产品提成10元。午39公司签字。己公司表示侯怡是上述各方合同的实际控制人，周海滨系帮助其完成签约和交接。 丁公司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未40公司与本案无关。侯怡没有明确回复对协议认可，申41公司两位股东的女儿，酉42公司的意见，戌43公司进行签约。己公司表示在侯怡对董某2决议内容的回复中能体现双方合作的意向，亥44公司总经理侯怡请示并汇报，甲45公司行为。丁公司表示当时周海滨已经辞职，乙46公司员工，侯怡没有明确同意周海滨可以代为签署转让协议。 丙47公司，丁48公司，于2013年3月30日受让取得，戊49公司的员工杨瑄，己50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和转让协议。 以上事实，庚51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和查询结果、申请表、登记事项变更声明、办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和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佐证。 丁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辛52公司的授权手续，其未给杨瑄授权。己公司表示咨询过版权局工作人员，丁公司壬53公司的营业执照与公章，留下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即可以办理，无需授权书。 己公司癸54公司己公司的登记资料信息，子55公司的注册资金为100万元，股东为侯某和张秀兰两位，丑56公司总经理。己公司表示两位股东年龄较大，丑56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寅57公司的股东，投资金额为60万元，占比20%。卯58公司辰59公司75万元、任重远汇给吴士宏45万元的汇款凭证，巳60公司成立验资时原确定给侯怡40%的股份即120万元，侯怡提出与另一未实际投资的股东吴士宏各占20%，午61公司和吴士宏，再将上述款项提交验资账户。己公司表示虽然约定对价为1元，实际系通过上述方式，未62公司支付服务费等方式进行补偿。丁公司申63公司无关，汇款系基于其他合作项目，与本案无关。酉64公司戌65公司。 一审法院询问上述转让发生后，丁公司是否向侯怡了解相关情况，丁公司表示曾不止一次与侯怡说过，要求侯怡找周海滨归还软件著作权，但侯怡无法回国，只能通过电话进行沟通。己公司亥66公司股份转让给周海滨（2014年7月）。丁公司认可侯怡将股份转让给周海滨，理由不明，侯怡对本案的意见亦没有问过。 一审法院认为： 有效合同应遵循自愿、公平原则确认双方权利义务，表达各方真实意思。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价款为1元，该价格明显为象征性价格，无法体现软件的著作权价值。但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甲67公司当时的实际情况与侯怡身份的特殊性。乙68公司两位股东的女儿，丙69公司的总经理，丁70公司的股东兼董事，且因特殊原因无法回国；丁公司当时亦处于非正常状态，无法经营，后被吊销，戊71公司办理软件权利转让等事宜。己公司提交的证据证实周海滨将未公司等内容通过邮件发送给侯怡确认，己72公司董某2会议的内容，其中有周代表侯参加、庚73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的表述，侯怡表示认可董某2决议的内容。丁公司辛74公司进行上述活动，壬75公司癸76公司股东的特殊关系，子77公司的公章，后进行丑78公司寅79公司手续办理，卯80公司当时在特殊背景下为实现其利益而认可的行为。丁公司辰81公司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要求解除转让协议，依据不足。 丁公司同时认为该协议系在周海滨离职之后签订，应属无效，巳82公司员工，其行为代表侯怡，取得侯怡的认可，午83公司公章，未84公司行为。该协议于2013年1月签订，变更著作权登记时间为同年3月，丁公司并未在签约一年内以显失公平为由提出撤销该协议。协议中设定的转让对价虽然与该实际价值不符，但从当时情况看，丁公司和侯怡个人均处于非正常状态，该软件无法正常使用，申85公司的股份，酉86公司戌87公司支付的技术服务费等方式获得利益，已经补偿了其象征性对价的不足，故不能仅以合同对价为象征性价格、不符常理为由确认协议无效。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亥88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且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甲89公司提交（2015）京求是内经证字第212号公证书中的相关记载，2012年12月26日，周海滨通过电子邮件向侯怡发送其草拟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协议》和《技术服务协议》，乙90公司己公司就巳公司及其他两款软件著作权转让事宜达成的协议，其具体内容与未公司基本相同，丙91公司辰37公司于未公司签约当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 2013年1月6日，周海滨通过电子邮件向侯怡发送草拟的《国音科技（天津）甲公司2013年第一次董某2会议决议》，并在邮件中称“我们计划1.7下午在国音的新办公室召开一次董某2，明确版权转让前的一些财务制度，同时签署转让协议和技术服务协议。附件是我起草，刘总补充修改后的内容，请你再审核一下。”上述邮件所附的董某2会议决议中记载：“八、技术服务合同 丁92公司戊93公司签订2013年技术服务协议”、“九、著作权转让出于对全体股东负责的角度，技术方股东授权周海滨董事特别声明：己94公司庚95公司签订爱你单词、爱你阅读、爱你高考著作权转让协议”。针对此封邮件，侯怡进行了回复，表示“邮件收到了，我仔细看过，内容里没有什么需要太多添加的”。 2013年1月10日，周海滨再次通过电子邮件向侯怡发送了正式签署的包括未公司在内的三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协议》、《技术服务协议》和《国音科技（天津）甲公司2013年第一次董某2会议决议》的扫描件，并在邮件中表示“附件是1.7号签订的一些文件（董某2决议、转让协议和技术服务协议），请你知悉。” 丁公司在二审询问程序中再次认可侯怡系其两位股东侯某和张秀兰之女，并明确辛96公司经营活动的证据。 经询，壬97公司辰37公司于未公司签约当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已实际履行。 另查，辰37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12日，癸98公司，2013年4月26日，子99公司（自然人独资）丑100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由侯怡变更为周海滨和张弜，法定代表人亦由侯怡变更为周海滨。 上述事实，有一审卷宗材料、辰37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查询件和本院询问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其提交的向山西兆文商贸甲公司退还75万元资金的证据进行质证，故一审判决作出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于一审庭审结束之后提交，此时法庭调查、法庭辩论、最后意见陈述等庭审环节均已结束。上述证据包括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上诉人的记账凭证等内容，其形成时间均远早于一审诉讼发生之时，且处于上诉人控制之中，上诉人并未陈述和举证证明在一审庭审前和庭审中未予提交的合理理由，故一审法院对其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关某审判决作出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认定错误，寅101公司卯102公司财产，周海滨系未经授权擅自签订未公司，上诉人并未通过其他方式获取巳公司的合理对价，故主张未公司因周海滨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侯怡担任上诉人的总经理，辰103公司股东侯某、张秀兰的女儿，在巳104公司经营活动，上诉人称侯怡虽为上诉人总经理，但并未实际履行职责，该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周海滨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向侯怡发送未公司、被上诉人董某2会议记录等文件，并明确表示请侯怡予以“审核”。上述文件中明确显示了未公司的文本内容，并具体涉及到周海滨经授权将与被上诉人签订未公司及技术服务协议的相关事项。侯怡的相关回复显示其对于上述文件及其内容是知悉并认可的。一审判决基于此，考虑到侯怡系上诉人两位股东之女的特殊身份且不能回国的特殊情况，以及上诉人当时的非正常经营状态，并结合未公司加盖有上诉人公章，著作权变更登记时手续齐备等实际情况，认为未公司的签订可以视为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周海滨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未经授权擅自签订未公司，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从被上诉人董某2会议记录及侯怡在电子邮件的相关表述中可以看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未公司与技术服务协议等系列协议的订立应属双方“合作”关系的一部分。侯怡在担任上诉人总经理的同时，还持有被上诉人的股份，午105公司，辰37公司则与被上诉人签订技术服务协议，并实际向被上诉人提供了至少为期一年的技术服务，同时收取了每月六万元的服务费。故虽未公司中约定的巳公司著作权转让对价仅为一元，但一审判决基于上述事实认为上诉人已通过其他方式获得利益，补偿了未公司象征性对价的不足并无不妥。上诉人在未公司签订后一年内，并未以显失公平为由要求撤销未公司，其于本案中主张利益受损，未公司应属无效，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爱凡达教育科技（北京）甲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爱凡达教育科技（北京）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丽婷 审 判 员　 张晰昕 审 判 员　 刘炫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欣蕾 书 记 员　 赵延冰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本法院同类案例 未106公司申107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品昶罗斯（上海）酉108公司戌109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 亥110公司甲111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乙112公司丙113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丁114公司戊115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 己116公司与网际傲游（北京）庚117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辛118公司壬119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癸120公司与搜知云（北京）子121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更多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 V6 有何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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