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某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莫某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17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某地某某(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莫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敦泰科技(深圳)丙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某地深圳湾科技生态园某某。法定代表人：GendaJamesHu，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某2(以下简称丁某2)、莫某、刘某因与被上诉人敦泰科技(深圳)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的(2019)粤03民初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丁某2、莫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某2、莫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己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刘某不是申请号为201510015704.0、名称为“电子设备及其电容式感测系统、以及电容式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辰公司)的发明人，缺乏事实依据。1.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审协粤函[2018]51号《审协广东中心关于就专利撰写相关问题咨询意见的复函》(以下简称第51号复函)，以及上海市科技咨询服务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沪科咨知鉴字第21-1号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刘某通过参考现有专利技术及公知技术研发出辰公司技术是可行的。2.刘某具有相关学习、工作经历和技术背景，长期对指纹识别技术进行学习，具备研发辰公司技术的能力。2015年2月至8月，辛某(以下简称辛某)任职，该段工作经历对辰公司技术的研发产生了实质性的帮助。3.刘某曾出庭说明辰公司的技术研发过程，并提交了研发手稿及技术交底书等相关证据。辰公司文件的撰写人亦曾出庭作证，证明其接受刘某的专利交底书、撰写辰公司文件的过程。(二)原审法院认定莫某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缺乏证据支持。1.不能仅因莫某具备研发能力就认定其为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壬公司期间的工作有关，癸公司其他员工来往邮件中提到的“FT9201/FT9202项目”，与辰公司缺乏关联性。2.子公司工作期间曾管理、领导部分研发项目，但这些项目所涉技术均与辰公司技术不同，丑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3.原审法院对于技术相关性的理解过于宽泛，指纹识别技术包含大量技术，寅公司的指纹识别技术采用的是不同的技术方案。 刘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己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丁某2、莫某的上诉一致。 戊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刘某不是辰公司的发明人有事实依据。根据第51号复函内容，刘某的专业学习经历和工作背景对辰公司的技术研发无实质性帮助。第21-卯公司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的客观性存疑。即使辰公司不需要经过试验，也不能认定刘某就是辰公司的发明人。刘某是否为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举证责任应该由刘某承担，但刘某未提交辰公司是其完成的证据。(二)原审法院认定莫某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有事实依据。戊公司提供了充分证辰公司承担的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巳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属于职务发明创造。综上，丁某2、莫某、刘某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戊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粤03民初1519号民事判决。丁某2、莫某、刘某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民终1940号民事裁定，以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戊公司未变更其起诉请求，仍为：1.午公司所有；2.丁某2、莫某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未公司工作期间所作出的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创造，申公司。 丁某2原审辩称：刘某是辰公司的发明人，丁某2取得辰公司权的来源清晰合法，酉公司主张的技术存在本质不同，戌公司的诉讼请求。 莫某原审辩称：其并非辰公司的发明人，辰公司亦非职务发明，戌公司的诉讼请求。 刘某原审述称：其为辰公司的发明人，戌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辰公司的相关情况 2015年1月13日，辛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辰公司，发明人为刘学春。辰公司摘要：本发明公开了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电子设备、以及电容式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其中，所述电容式感测系统包括传感器板和电容检测电路。所述传感器板用于以电容方式耦合到目标物体来执行感测操作。所述电容检测电路包括信号传输端和接地端，所述电容检测电路用于通过所述信号传输端提供第一激励信号给所述传感器板，以驱动所述传感器板执行感测操作，所述电容检测电路的接地端用于加载第一调制信号，所述第一激励信号随所述第一调制信号的变化而变化。本发明所述技术方案提高了电子设备的感测精度。辰公司说明书记载，本发明涉及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具有所述电容式感测系统的电子设备、以及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的电子检测方法，尤其涉及一种指纹感测系统、具有所述指纹感测系统的电子设备、以及一种指纹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 2015年9月1日，辛某丁某2签订《专利申请权转让协议》，约定：辛某亥公司；专利申请的技术为采用调制地或调制电源电压或调制参考电源电压的电容式感测技术(例如：指纹感测技术、触控感测技术)、在感测电极周围设置屏蔽电极的技术或者利用散热板等电容式感测装置自身有的元件作为屏蔽电极的技术、采用功耗不同的检测模式相配合来达到节省电容式感测装置功耗的技术、将电容式感测装置的控制电路与电容检测电路分别集成在两颗芯片中、这两颗芯片封装在同一个集成电路封装里或者分别封装在两个集成电路封装里的技术；专利申请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20000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转让费10000元，尾款于双方完成专利申请权资料及到专利登记部门办理转让手续起3日内付清；辛某甲23公司需要的技术资料、设计图纸、工艺文件、专利申请文件等专利申乙24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专利公布公告信息显示辰公司权丙25公司丁26公司，发明人由刘学春变更为刘某。中国戊27公司己28公司付款人民币80000元，发票(号码xxx)庚29公司辛30公司开出了20000元的转让专利收入发票。 戊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委托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项目名称为电容式传感器的传感单元电路2份查新检索报告(编号G1614879、G1614878)载明：壬31公司的涉案电路原理图4.1，检索结论为项目查新点1不具有新颖性；针对2014年9月16日之前公开的文献，对比文件1未公开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检索结论为项目查新点1具有新颖性。丁某2于2017年5月2日委托上海市科技咨询服务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对上述2份查新检索报告中的项目查新点附图与名称为“电容式传感器、传感装置、感测系统、以及电子设备”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号：201510611667.X，公开号：CN105224154A)说明书附图3是否相同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项目名称为“电子设备及其电容式感测系统、以及电容式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电路”的《查新检索报告》(编号G1614879)和名称为“电子设备及其电容式感测系统、以及电容式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电路”的《查新检索报告》(编号G1614878)“项目查新点”的附图，与名称为“电容式传感器、传感装置、感测系统、以及电子设备”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号：201510611667.X，公开号：CN105224154A)说明书附图3不同；丁某2的其他发明专利申请(包括申请号为201510015704.0号的涉案专利)的说明书附图3与上述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号：201510611667.X，公开号：CN105224154A)说明书附图3内容相同。丁某2于2017年2月15日委托中国专利信息中心对项目名称为“手指生物测量传感器的传感单元电路”进行查新，中国专利信息中心于2017年3月6日作出《查新检索报告》，检索结论为查新点1、2、3不具有新颖性，查新点4、5不具有创造性。戊公司癸32公司、莫某在原审二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清单与说明中，丁某2、莫某陈述其仅根据部分证据即得到辰公司，子33公司、莫某申请鉴定时据以做出鉴定报告所依据的多篇其他专利文献。 (二)莫某涉案相关情况 莫某的员工入职登记表、人事资料卡及离职存根显示，莫某于2000年6月毕业于南京大学物理学系物理学(微电子与固体电子)专业，丑34公司，寅35公司的部门为研发，岗位是高级副总经理，离职日期为2015年3月6日。戊公司与莫某于2014年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劳动合同为无固定期限，从2014年7月1日起，工作内容(岗位或工种)为研发处副总经理，并约定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载明保密条款，涉及的保密范围包括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竞业限制条卯36公司离职，辰37公司生产、经营同类产品或提供同类服务的企业、戊公司认为已经成为或可能成为竞争对手的各类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队内担任任何职务，巳38公司业务类似的业务。 深劳人仲案[2015]80午39公司，第一被申请人为莫某，未40公司，申41公司(以下简称申41公司)，第四被申请人为深圳联石科技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联石企业)，第五被申请人为深圳市芯玮科技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芯玮企业)，案由是竞业限制等争议，内容包括“本委认为，申请人所提交相关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第一被申请人在2015年3月6日前于申请人处担任经理职务并从事指纹识别技术的开发研究工作，而其从申请人处离职前即注册第三被申请人，其后陆续参与并成立第二、第四、第五被申请人。从涉及第二、第三被申请人的相关公证书及发明专利申请看，第一被申请人所参与并成立的第二、第三被申请人从事了与申请人相同业务的指纹识别技术”。酉42公司诉被告莫某、丁某2、申41公司、联石企业、芯玮企业劳动合同纠纷案的(2016)粤0305民初5137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包括“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被告莫某在2015年3月6日前于原告处担任经理职务并从事指纹识别技术的开发研究工作，戌43公司，亥44公司、被告联石企业、被告芯玮企业。甲45公司、乙46公司的相关公证书及发明专利看，丙47公司、乙46公司从事了与原告相同业务的指纹识别技术。”(2016)粤0305民初5137号案件上诉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3民终157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戊公司认为该判决确认(2016)粤0305民初51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认定莫丁48公司处担任经理职务，戊49公司己50公司，该公司没有任何经营行为即没有任何的研发，但却申请了多件专利，因此真正的发明人是莫某。 戊公司认为在辰公司之前，庚51公司员工已进行相关技术的研发工作并作为发明人申请了涉及指纹识别技术的专利，辛52公司工作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在技术上是相关的，并提交了以下证据：201420021371.3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201420104862.4号“显示装置及其驱动电路、电子设备”专利授权文本显示，壬53公司，发明人包括莫某和胡海军。201420021371.3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专利申某为2014年1月1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7月2日。该专利摘要记载：一种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包括信号采集模块和信号处理模块。当测量状态信号处理单元电连接信号采集单元时，待测状态信号处理单元至少电连接测量状态信号采集单元周边的至少一信号采集单元。协调测量状态信号处理单元与待测状态信号处理单元所电连接的传感电容的充放电过程，抑制测量状态信号处理单元与待测状态信号处理单元之间的寄生电容的充放电量。本实用新型结构简单，节省器件成本；避免信号采集单元之间出现互相干扰的问题；所述指纹识别装置能够适于多种应用要求。本实用新型还能够判别假体手指指纹，提高了指纹识别装置的安全性和可靠性。201420104862.4号“显示装置及其驱动电路、电子设备”专利申某为2014年3月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1月5日。该专利摘要记载：本实用新型提供一种显示装置及其驱动电路、电子设备。所述显示装置包括：显示面板，设置有多个显示点极，所述多个显示电极用于图像显示，定义位于所述显示面板预定区域的显示电极为第一电极，其中，第一电极进一步用于指纹感测，定义第一电极执行指纹感测的阶段为指纹感测阶段；驱动电路，用于向所述多个显示电极提供显示信号，以实现图像显示；还用于在指纹感测阶段向所述第一电极提供指纹感测信号，对所述第一电极进行自电容检测，以实现指纹感测。本实用新型还提供了驱动电路、液晶显示装置以及包括所述显示装置的电子设备。本实用新型显示装置和电子设备兼具图像显示和指纹感测功能，提高了使用安全性和集成度。另外，201410015816.1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及其状态控制方法和假体识别方法”发明专利文献显示，该专利申某为2014年1月14日，癸54公司，发明人为莫某、胡海军。201310753359.1号“触摸显示装置、驱动电路及驱动方法”发明专利文献显示申某为2013年12月3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5月10日，癸54公司，发明人包括莫某等人。戊公司认为上述专利与辰公司相关，庚51公司员工进行技术研发并作为发明人申请了上述专利，戊公司在辰公司之前已进行相关技术的研发工作。 (2015)深前证字第010329号公证书载明：子55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于2015年12月1日前往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进入www.baidu.com，输入“国内厂商指纹识别”，点击链接“国内厂商会怎么玩指纹识别芯片-消费电子-电子工程网”，显示“敦泰科技副总裁莫某：深耕专利，特别关注指纹与信息安全的结合”文章。 (2016)深福证字第13712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于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来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进入http：//mail.163.com网站，输入邮箱帐号“notaryuse”及密码，登陆后点击“红旗邮件”，查看莫某辞职申请的系列电子邮件，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20日莫某与Genda的往来电子邮件显示内容包括“最近3-5年，丑56公司上市做出相当贡献的研发副总”“我仍将努力工作，推动8606的量产，8706的开发，IDCtouch部分新A某某架构的开发，也会抽出部分时间看看指纹识别，查漏补缺”“同意留到2月28日”“公司目前incellIC已经开发出来，bug基本澄清，改版就能量产，指纹识别IC也完成设计”。 FocalTech新产品企划提案书模板显示：产品名称为FT9201/FT9202，研究与开发的领导为莫某，介绍FT9201是采用电容感测技术，主动式面阵指纹传感器，指纹扫描的功能，指纹扫描负责采集手指的指纹信息；FT9202是配合FT9201与HOST的接口芯片；指纹传感器满足手机用户的指纹识别需求，采用电容式指纹识别技术。胡海军的绩效考核作业表-职能主管评核显示员工自述具体行为例证包括“接受指纹识别新项目的安排”，工作具体成果说明中显示“寅57公司指纹模组的系统电路，封装分析”，直接职能主管栏“刘志”，上一级职能主管栏“莫”。王李冬子绩效考核作业表-员工自评的工作具体成果说明中显示“协助刘志，开展指纹产品算法方面的研究工作，目前已经有初步的算法DEMO可以提供，有两到三种不同的解决方案以供比较选择”。王李冬子绩效考核作业表-职能主管评核显示直接职能主管栏“刘志”，上一级职能主管栏“莫”。 (2018)深前证字第015348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委托代理人钟某于2018年6月29日到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电子邮件证据保全，钟某发送给莫某等的电子邮件(包括附件)显示：邮件主题“对9201电路的部分理解”、附件名称为“FT9201电路控制分析-zhong.docx”，2015年1月5日回邮中称“小凤，我更新了附件计算开关电容部分，请用这个作为后面的基础。”(2018)深前证字第015350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某于2018年6月29日到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电子邮件证据保全，钟某发送给莫某等的电子邮件(包括附件)显示：邮件主题为“电路控制分析9201”，发件人为“钟某”，收件人为“MichaelMo”，附件名称为“FT9201电路控制分析-zhong.docx”，发送时间为“2015-01-2011：29”。戊公司认为“FT9201电路控制分析-zhong.docx”中第1节的电路图与辰公司201510015704.0相关，辛52公司工作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在技术上是相关的。在辰公司之前，戊公司已进行相关技术的研发工作。 (2018)深前证字第015334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某于2018年6月29日到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电子邮件证据保全，显示邮件主题为“FT9201原理流程和工作模式”，发件人为“唐永军”，付某接收唐永军发送的电子邮件(包括附件)，附件名称为“FT9201原理流程和工作模式.docx”，接收时间为“2015-01-2111：33”。(2018)深前证字第015346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某于2018年6月29日到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电子邮件证据保全，显示邮件主题为“FT9201原理流程和工作模式”，发件人为“唐永军”，程某接收唐永军发送的电子邮件(包括附件)，附件名称为“FT9201原理流程和工作模式.docx”，接收时间为“2015-01-2111：33”。戊公司认为付某、程某同时接收唐永军发送的电子邮件(包括附件)内容是一样的，唐永军是群发邮件给付某、程某等人。附件“FT9201原理流程和工作模式.docx”中第4节的图4.1均指纹传感阵列中的一个基本单元，感应电极的极板用于接收手指的信息，感应电极连接到差分对的栅极上，差分对的另一端作为参考，……通过控制EN_REF来实现相关双采样，ENB_REF反向控制来减小MOS开关的电荷注入效应。戊公司认为这部分内容与辰公司相关，辛52公司工作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在技术上是相关的。在辰公司之前，戊公司已进行相关技术的研发工作。 (2018)深前证字第015360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GendaJamesHu于2018年6月29日到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电子邮件证据保全，显示邮件主题为“答复：指纹识别ICTapeout讨论会议(2014-12-16)”，发件人为“MichaelMo”，收件人为“曾宏博、刘志等人，并抄送“genda.hu”，接收时间为“2014-12-2614：15”。另载明：刘志发送的电子邮件显示“会议主题：指纹识别ICTapeout的相关事宜讨论”，与会人员：Genda、MichaelMo、JohnyHu、徐怀懿、Frank、Gary、Alex(曾宏博)、刘志，会议内容：1.对指纹芯片组9201、9202是否进行TapeOut做出了决议。因该项目的急迫性及特殊性，决定开展TapeOut，以进度优先的考虑协调相关流程，同步细化成本、完善封装、模组等后端信息。2.对NPP中关于产品组成、成本分析方面进行了讨论和分析。……”戊公司卯58公司工作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在技术上是相关的。戊公司在辰公司之前已进行了“细化成本、完善封装、模组等后端信息”等相关讨论研究，辰59公司已进行“通过完善封装细化成本”的研究工作。 丁某2巳60公司午61公司合作研发指纹识别技术，而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与指纹识别技术相关的研发工作，莫某与辰公司无关，并提交以下证据：(2016)深证字第174320号公证书载明：莫某委托代理人贾某于2016年11月29日来到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未62公司的网站显示“敦泰与映智合作推出按压式指纹辨识”的文章，发布时间为2014年11月4日；“敦泰与IDEX共同合作开发全球移动指纹辨识市场”，发布时间为2014年9月24日。 莫某认为其没有接触辰公司的技术细节，不是辰公司的发明人。在商业秘密案件中，戊公司指控莫某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是通过申请专利的行为，申63公司的技术秘密，所指控的专利是辰公司。通过商业秘密案的庭审以及生酉64公司电路图，戊公司也戌65公司所有，电路图具有公知性，莫某不是辰公司的发明人。莫某提交的(2015)深中法知民初1802号判决书、(2018)粤民终633号判决书显示：戊公司诉莫某、胡海军、申41公司、芯玮企业、联石企业、丁某2、亥66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的一、二审判决，甲67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三)丁某2涉案相关情况 丁某2的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和企业档案显示核准成立日期为2015年6月25日，乙68公司、芯玮企业、莫某、联石企业，财务负责人和办税人为郭海燕(居民身份证号码44xxx78某某)，社保联系人为李某；申41公司的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法定代表人为莫某，2015年2月9日成立，股东包括莫某、莫良忠；芯玮企业的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2015年4月24日成立，股东包括莫某、贾某、申41公司；联石企业的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2015年5月8日成立，股东包括莫某、贾某、申41公司等。 (2016)深福证字第12316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于2016年3月15日前往深圳市福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进入www.baidu.com，输入“辛某招聘”，点击“辛某招聘信息”，丙69公司简介，丁70公司是一家由硅谷资深技术和管理专家归国成立的集成电路设计企业、主要从事新型生物设别安全芯片研究与开发，为客户提供turn-key的安全解决方案。产品主要应用于移动支付安全认证，信息安全认证和门禁等。辛某企业档案显示核准成立日期为2014年7月15日，股东为郭海燕(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某某)、李某，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公司认缴注册资本总额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总额为0元。据此，戊公司戊71公司本身并不具备研发辰公司的投入和能力，丁某2辛某构成混同。 2016年深圳市第二批专利申请资助拨款显示，丁某2申请资助拨款94280元。2016年度深圳市第三批专利申请资助拨款名单显示，丁某2申请资助拨款60000元。关于公布2017年深圳市第一批专利申请资助拨款名单的通知，丁某2申请资助拨款308870元。关于公布2017年深圳市第二批专利申请资助拨款名单的通知，丁某2申请资助拨款112040元。2016年南山区自主创新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扶持项目(科技创新分项第一批)丙69公司申请国内外发明专利资助拨款14.5万元。2016年南山区自主创新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扶持项目(科技创新分项第三批)丙69公司申请国内外发明专利资助拨款21万元。2017年南山区自主创新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扶持项目(科技创新分项第三批)丙69公司申请国内外发明专利资助拨款36.5万元。2017年南山区自主创新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扶持项目(科技创新分项第四批)丙69公司申请国内外发明专利资助拨款18万元。丁某2据此认为，丁某2大量申请专利完全是为了获得政府专项资助，对外营销等商业目的。 丁某2作为申请人、刘某或贾某作为发明人的专利撤回、放弃查询清单显示：共47件，申某期为2015年9月23日或2015年2月24日，撤回/放弃日期均为2017年3月16日。 (四)刘某涉案相关情况 刘某毕业证书及优秀毕业生证书显示刘某于1996年至2000年在南京大学物理学系物理学(核物理及核技术)专业4年制本科学习，并获得优秀毕业生称号。己72公司于2015年2月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及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刘某工作岗位是项目经理，劳动合同期限是2015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丁某2为刘某参保单位。 (2016)深前证字第001023号公证书载明：子55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于2016年1月4日前往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进入www.baidu.com，输入“指纹识别信炜”，点击“指纹识别芯势力-信炜科技专访-百度百家”，显示“指纹识别芯势力-信炜科技专访慧眼网12月29日，庚73公司的销售副总裁刘某接受采访”。 国家知识辛74公司、发明人刘某显示，2015年9月23日共申请了33件专利。第51号复函载明：刘某的专业学习经历和工作技术背景对辰公司无实质性帮助；从前述苹果公司公开的专利文献中用于壬75公司公开的专利文献中的运算放大器执行指纹感测的技术，结合公知技术，衍生得到新的指纹感测技术(专利号201510015704.0)的辰公司在本行业内不具有可行性和合理性；辰公司不是必须经过实验并需要实验数据支撑才能完成。据此，戊公司认为刘某不是辰公司真实发明人，仅是以刘某为挂名发明人申请了涉案专利。 刘某提出研发辰公司技术时曾参考过201310224334.2、200480033762.6、200410058721.4的发明专利文献，辰公司的技术方案主要参考了相关公知技术，并将公知技术进行简单结合而得。具体来说，是将公知技术差分对管检测电路和公知的调制地检测原理相结合，从而申请涉案专利。上海市科技咨询服务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癸76公司、刘某的委托对辰公司技术是否可以参考现有技术以及公知常识而无需通过实验等获得进行鉴定，并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第21-1号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辰公司技术可以参考现有技术及公知常识，无需依赖实验等获得。 刘某提交了部分研发手稿、技术交底书，称是在研发辰公司时部分手写的研发记录，子77公司丁某2签订《专利申请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技术资料、设计图纸、工艺文件、专利申请文件等专利申请资料。刘某还提交了发明人为李大龙、张海勇的专利文献，显示发明人为李大龙的专利在2015年8月11日共计申请了40份专利；发明人为张海勇的专利在2015年3月26日共计申请了22份专利，刘某据此主张一天内申请多项专利是行业惯例。 (五)戊公司涉案相关情况 丑78公司(FocalTechSystemsCo.，Ltd.)年报显示，寅79公司(FocalTechSystems，Ltd.)100%卯80公司。 戊公司研发内网说明：戊公司有两个网络，一个内网，一个外网，研发人员每人同时使用两台电脑。外网用于收发邮件和网上搜索资料等，内网电脑用于集成电路研发。内网完全跟外界隔离，是一个封闭的网络。内网主机全部放在机房，用KVM(交换机)将键盘显示和鼠标信号延伸到外面的办公桌上，这种方式是业内最安全的数据管理方式。内网有显示名称为FT9201_SENSOR的技术文档，作者：huhj，最后修改日期：2014年11月26日，并附有电路原理图。戊公司FT9201原理流程和工作模式载明：图4.1为指纹传感阵列的一个基本单元。感应电极的极板用于接收手指的信息，感应电极连接到差分对的栅极上，差分对的另一端作为参考，栅极上接有电容C2。 戊公司主张投入大量研发成本，辰81公司的4份技术服务委托合同(合同编号为【AP】2014001、【AP】2014004、【AP】2014005、【AP】2014006)，巳82公司午83公司进行集成电路拍照技术服务，具体包括芯片的层次拍照及芯片的电路和网表提取，委托费用分别为人民币99万元、41.412万元、15.776万元、4.4320万元；16份研发采购单，总金额计381760美元和人民币571880元；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的工资表，研发人员的工资总计人民币11646703元。戊公司未84公司付款的6份招商银行付款回单显示：2014年2月28日付款金额为人民币194000元，2014年5月16日付款金额为人民币396000元，2014年12月19日付款金额为人民币171880元、200000元、200000元，2014年12月30日付款金额为人民币44320元，摘要均注明为安派电子芯片分析技术服务费。 原审法院认为： 本案系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非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申请被批准后，该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包括临时工作单位；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本案中，戊公司申85公司，理酉86公司戌87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亥88公司处工作期间的本职工作或者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甲89公司处的职务发明创造。丁某2、莫某、刘某辩乙90公司处的职务发明创造，辰公司是刘某在苹果公司调制地技术基础上通过结合其他公知技术进行创新而形成的，丙91公司的任何技术资料，寅35公司处的本职工作及分配的任务无关。据此，归纳本案当事人各方争议焦点如下：一、刘某是否是涉案发明创造实际发明人；二、丁92公司处职务发明创造。 一、刘某是否是涉案发明创造实际发明人 戊93公司起诉要求确认涉案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的案件，但是由于我国专利申请过程中对登记的发明人并不做实质性审查，因此可能存在登记的发明人并非实际发明人的情形。在此情况下，人民法院在判断涉案发明创造是否属于职务发明时，应当结合实际发明人身份，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判断是否属于职务发明。本案中，刘某的学历背景是物理学系物理学(核物理及核技术)专业，(2016)深前证字第001023号公证书载明的“慧眼网12月29日，庚73公司的销售副总裁刘某”，与辰公司涉及的技术领域无明显关联，复函也载明刘某的专业学习经历和工作技术背景对辰公司无实质性帮助。在刘某认为其是实际发明人的情形下，按照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刘某应当举证证明其对涉案发明创造作出创造性贡献。刘某述称辰公司的技术方案是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参考201310224334.2、200480033762.6、200410058721.4发明专利文献，将公知技术进行简单结合而得。刘某提交技术交底书，认为辰公司并不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由具备大学电子基础知识，了解行业内技术情况，具一定的研发经验的普通技术人员就可以完成研发工作。原审法院认为，辰公司并非如刘某所称的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与公知技术进行简单结合就可得到，而是需要该技术领域的专业人才投入创造性工作才能获取。刘某提交的技术交底书等证据不能证明刘某就涉案发明创造具体做了哪些工作，刘某没有提交辰公司技术资料、设计图纸、工艺文件、专利申请文件等专利申请资料，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刘某参与辰公司技术的创新活动。因此，刘某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涉案发明创造的技术方案形成过程中做了哪些具体的创造性工作，故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刘某并非涉案发明专利申请的实际发明人。 二、丁92公司处职务发明创造 原审法院认为，认己94公司处职务发明创造，需要考虑如下三个要素： 首先，戊公司是否为莫某的“本单位”。庚95公司是否是专利法意义上莫某的“本单位”。寅35公司的员工入职登记表、人事资料卡、辛96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可以证实莫壬97公司，离职日期为2015年3月6日，寅35公司的部门为研发，岗位是高级副总经理。201420021371.3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201420104862.4号“显示装置及其驱动电路、电子设备”、201410015816.1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及其状态控制方法和假体识别方法”、201310753359.1号“触摸显示装置、驱动电路及驱动方法”专利文献均显示发明人包括莫某，结合(2015)深前证字第010329号公证书及(2016)深福证字第13712号、(2018)深前证字第015348号、(2018)深前证字第015334号、(2018)深前证字第015癸98公司钟某、王淑斌等人主要涉及FT9201/FT9202等指纹识别技术项目的往来邮件，子99公司工作期间参与了包括FT9201/FT9202项目以及201420021371.3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201420104862.4号“显示装置及其驱动电路、电子设备”、201410015816.1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及其状态控制方法和假体识别方法”、201310753359.1号“触摸显示装置、驱动电路及驱动方法”专利在内的指纹识别技术研发工作。戊公司开发FT9201/FT9202等指纹识别技术采取了内外网隔离等保密措施，莫某参与了相关技术研发项目，能够接触到相关技术研发信息。丁某2是涉案发明创造的专利申请人，丑100公司的控股股东，与辰公司利益直接关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莫某是涉案发明创造的实际发明人具有高度可能性，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莫某是涉案发明创造的实际发明人，戊公司是专利法意义上莫某的“本单位”。丁某2寅101公司寅35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开展与指纹识别技术相关的研发工作，卯102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参与指纹识别技术相关的研发工作，均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 其次，辰公司是否是莫某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在发明专利权属纠纷案件中，判断是否为“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主要考虑涉案发明创造所涉及的技术领域与原单位的任务或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所涉及的技术是否属于相关联技术领域，即涉案发明创造与原单位的任务或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之间的“相关性”。该判断标准不同于发明专利侵权判断的审理思路，无需将申请专利的技术与原单位的任务或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涉及使用的技术进行比对，从而判断两者是否为同一技术，更无需鉴定两者的同一性。辰公司说明书载明专利申请的技术领域涉及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具有所述电容式感测系统的电子设备、以及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的电子检测方法，尤其涉及一种指纹感测系统、具有指纹感测系统的电子设备、以及一种指纹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辰103公司巳104公司包括FT9201/FT9202项目以及201420021371.3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201420104862.4号“显示装置及其驱动电路、电子设备”、201410015816.1号“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及其状态控制方法和假体识别方法”、201310753359.1号“触摸显示装置、驱动电路及驱动方法”专利在内的指纹识别技术研发工作，FT9201项目是采用电容感测技术，与辰公司涉及的电容式感测技术属于同一技术领域，上述专利涉及的电场式指纹识别、驱动电路及驱动方法等技术与辰公司涉及的传感技术尽管技术路径方案不同，但同属于指纹识别技术领域，属于相关联的发明创造。因此，午105公司承担的任务或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具有相关性，未106公司申107公司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丁某2主张辰公司是采用调制地技术方案实现指纹感测，戊公司研发的技术两者虽然均可实现指纹感测，但两者属于不同的技术原理，实现方式不同，具有实质性差异。原审法院认为，未106公司申107公司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所涉及的技术领域与辰公司相关，辰公司在研发路径方案上采用调制地技术方案实现指纹感测，并不能否定二者的关联性，酉108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 最后，戌109公司工作期间作出。本案中，亥110公司离职日期为2015年3月6日，丁某2申请涉案专利的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因此符合职务发明所要求的时间条件。 综上，甲111公司乙112公司丙113公司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系职务发明，涉案丁114公司。 原审法院判决：戊115公司。案件受理费1000元，丁某2、莫某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丁某2、莫某、己116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一)辰公司的有关技术内容 辰公司权利要求1记载：“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包括：传感器板，用于以电容方式耦合到目标物体来执行感测操作；电容检测电路，所述电容检测电路包括信号传输端和接地端，所述电容检测电路用于通过所述信号传输端提供第一激励信号给所述传感器板，以驱动所述传感器板执行感测操作，所述电容检测电路的接地端用于加载第一调制信号，所述第一激励信号随所述第一调制信号的变化而变化。”辰公司权利要求64记载：“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包括：传感器板，用于以电容耦合方式耦合到目标物体来执行感测操作；电容检测电路，所述电容检测电路包括信号传输端和调制端，所述电容检测电路用于通过所述信号传输端提供第一激励信号给所述传感器板，以驱动所述传感器板执行感测操作，所述电容检测电路的调制端用于加载第一调制信号，所述第一激励信号随所述第一调制信号的变化而变化。” 辰公司说明书第[0006]段记载：“然，所述传感器板与所述接地端之间存在寄生电容，此寄生电容是与目标物体和传感器板之间的电容相叠加的，如果目标物体和传感器板之间的电容过小，则所述感测信号的质量太差而无法检测，从而影响感测精度。”第[0008]段记载：“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本发明提供一种感测精度较高的电容式感测系统、具有所述电容式感测系统的电子设备、以及一种电容式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第[0160]-[0301]段以指纹感测系统为例，对辰公司实施例的技术方案进行了清楚、完整的描述，其中第[0164]-[0182]段描述了用调制地方法进行指纹电容检测的技术，第[0194]-[0196]段描述了用运算放大器进行指纹电容感测的检测电路。 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辰公司技术的主要发明点为调制地技术与运算放大器技术在指纹识别技术领域的应用。 (二)庚117公司期间作为发明人之一的有关专利技术情况 申某为2014年1月14日、申请号为201410015816.1、名称为“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及其状态控制方法和假体识别方法”的发明专利，发明人为莫某、胡海军，癸54公司。该专利权利要求4记载：“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信号采集模块设置在第一集成电路芯片内，所述信号处理模块设置在第二集成电路芯片内。”说明书第[0017]段记载：“具体而言，所述采集处理子单元包括运算放大器、反馈电容和模拟开关电路子单元。所述模拟开关电路子单元的输出端电连接运算放大器的反相输入端，所述反馈电容两端分别电连接运算放大器的反相输入端与输出端；所述运算放大器的同相输入端被输入参考电压。所述模拟开关电路子单元的输入端接收来自信号采集单元的输出信号；所述运算放大器的输出端输出该信号采集单元的传感电容所形成电场区域内因手指纹路的凹凸变化而导致的电容变化量的量化信号。”第[0077]段记载：“针对芯片的具体设计方案，所述信号采集模块1和信号处理模块2都设置在同一集成电路芯片内。为了便于修订升级数据处理程序，以及便于维护信号采集单元阵列，上述两模块可以设置在不同的芯片内，即所述信号采集模块1设置在第一集成电路芯片内，所述信号处理模块2设置在第二集成电路芯片内。而为了优化信号采集单元阵列性能，适配主流工艺加工条件，作为优选方式，所述设置有信号采集模块1的第一集成电路芯片采用薄膜晶体管ThinFilmTransistor制备工艺制成。”说明书第[0018]-[0021]段、第[0083]段、第[0087]段、第[0089]段亦记载了运算放大器技术在指纹识别领域的应用。 (三)戊公司的指纹识别项目有关情况 戊公司于2013年对指纹识别项目进行了前期预研，2014年安排了员工就该项目开展研发工作，原审法院已查明部分事实。在此基础上，本院还查明，(2018)深前证字第015358号公证书显示，2014年12月12日，戊公司辛118公司法定代表人GendaJamesHu、莫某等人发送了标题为“FT9201/FT9202NPP二稿”的电子邮件，邮件附件“F-OI-RD01-01-01-D_新产品企划书-NPP_FT9201_v1.0.docx”关于产品特性的描述记载有如下与调制地技术相关的内容：“FT9202是配合FT9201与HOST的接口芯片，主要功能有：(1)能够传输高达4MHz的时钟信号；(2)实现NDRV控制NGND以及NRIING的功能。(3)3.3V的外部提供的电源，产生系统需要的1.8V，5V以及9V的Powersupply。(4)检测3.3V的外部电源电压信号的POR功能。通过控制NGND，对接地信号进行调制。” (四)刘某、壬119公司的关联情况 刘某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显示，自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癸120公司。 莫某为丁某2的实际控制人和最终受益人，子121公司的最终受益股份为90.1098%，具体包括五条股权路径：丑122公司持股49.95%；二是莫某直接持股20%；三是通过芯玮企业持股19.6%；四是通过联石企业持股0.36%；寅123公司持股芯玮企业持股0.1998%。 (五)刘卯124公司的有关情况 2014年10月20日，己72公司签订《技术转让协议》，约定刘某将“采用调制地或调制电源电压或调制参考电源电压的自电容式感测技术(例如：指纹感测技术、触控感测技术)、在感测电极周围设置屏蔽电极的技术或者利用散热板等电容式感测装置自身有的元件作为屏蔽电极的技术、采用功耗不同的检测模式相配合来达到节省电容式感测装置功耗的技术、将电容式感测装置的控制电路与电容检测电路分别集成在两颗芯片中、这两颗芯片封装在同一个集成电路封装里或者分别封装在两个集成电路封装里的技术、以及将控制电路芯片与电容检测电路芯片扩展至第一芯片与第二芯片、且第一芯片与第二芯片封装在同一集成电路封装里的多芯片封装结构的技术、指纹图像重构技术、采用预订的图像覆盖至少部分细节特征点来获取指纹识别的比对图像等技术、以及与该些技术相关的所有权利(包括知识产权，例如申请知识产权的权利)”辰125公司，转让总价款为4万元。 (六)戊公司与莫某之间的专利(申请)权属纠纷情况 戊公司以莫某、巳126公司等为被告，在原审法院共提起18个专利(申请)权属纠纷之诉。该18案涉及18项专利(申请)，均与指纹识别技术或其基础技术相关，戊公司主张该18项专利(申请)为莫某的职务发明创造，专利(申请)午127公司。其中10个案件(包括本案)的当事人完全相同，诉争专利(申请)的发明人均记载为刘某，专利(申请)权流转后均未128公司。 本院认为，申129公司、莫某、刘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是：刘某是否为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辰公司发明创造是否为莫某作出的职务发明创造，酉130公司。 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的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根据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及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本案中，围绕焦点问题，当事人的主要争议在于：谁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戌131公司期间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对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可以认定：(1)庚117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包括负责研发涉及电容感测技术的指纹识别技术；(2)涉案专利申亥132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具有较强的关联性；(3)刘某不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莫某以其作为发明人提交多项专利申请是为了规避法律。因此，应认定甲133公司期间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乙134公司。本院具体分析如下： (一)庚117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包括负责研发涉及电容感测技术的指纹识别技术 庚117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可结合莫某的工作岗位、职责范围、具体工作内容等进行认定。 首先，丙135公司期间的工作岗位与职责范围。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莫某自2006年9月4丁136公司，离职前所在部门为研发处，岗位为高级副总经理。作为研发部门的管理人员，戊137公司的相关技术研发和管理工作。 其次，丙135公司期间的具体工作内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一方面，庚117公司期间直接从事指纹识别技术的研发工作，具体体现在：(1)己138公司作为专利权人的“触摸显示装置、驱动电路及驱动方法”发明专利、“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及其状态控制方法和假体识别方法”发明专利，庚139公司作为专利权人的“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实用新型专利、“显示装置及其驱动电路、电子设备”实用新型专利，发明人均包括莫某；(2)辛140公司董事长的辞职邮件中明确表示，“会抽出部分时间看看指纹识别，查漏补缺”“公司目前incellIC已经开发出来，bug基本澄清，改版就能量产，指纹识别IC也完成设计”；(3)莫某就FT9201/FT9202项目的技术研发问题与研发处员工钟某等通过邮件进行讨论，并会亲自对员工提交的技术方案进行修改，如“更新了附件计算开关电容部分”；(4)莫某以“敦泰科技副总裁”的身份接受媒体采访时，以“深耕专利：特别关注指纹与信息安全的结合”为题，详细介绍了指纹识别技术。另一方面，庚51公司研发处副总经理直接领导、参与FT9201/FT9202指纹识别项目研发工作，具体体现在：(1)戊公司在莫某任职期间启动并基本完成了FT9201/FT9202指纹识别项目的研发工作。该项目自2013年开始预研，2014年对数字电路外包分析工作、模拟模块的功能分析等进行推进，2014年底立项并召开指纹识别芯片的流片(TapeOut)讨论会议，“对指纹芯片组9201、9202是否进行TapeOut作出了决议”，并“决定开展TapeOut，以进度优先的考虑协调相关流程，同步细化成本、完善封装、模组等后端信息。”流片系集成电路领域设计完成后为测试设计成功与否而进行的试生产，壬141公司FT9201/FT9202项目的集成电路设计工作已基本完成，流片成功即可大规模制造芯片。(2)莫某离职前，FT9201/FT9202项目已完成与辰公司技术主要发明点密切相关的研发内容，即将“调制地技术”和“运算放大器技术”应用到指纹电容感测技术中。2014年12月-2015年1月，戊公司员工通过多封内部往来邮件，如标题为“FT9201/FT9202NPP二稿”“对9201电路的部分理解”“电路控制分析9201”“FT9201原理流程和工作模式”等邮件，对该项目的设计内容进行了沟通。其中“对9201电路的部分理解”“电路控制分析9201”邮件所附文档均显示，该项目将调制地技术和运算放大器技术应用在指纹电容感测技术，用于提升指纹识别的精度。该技术与辰公司技术的具体相关性，本院将在后续部分详细评述。(3)癸142公司研发处副总经理，胡海军、王李冬子等人的绩效考核作业表记载了有关FT9201/FT9202项目的具体进展，莫某作为管理人员在绩效考核作业表上签字；子143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及员工的往来邮件显示，莫某参与了指纹识别芯片的流片讨论会议等。 综上，丑144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包括负责研发涉及电容感测技术的指纹识别技术。 (二)壬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具有较强的关联性 首先，关于辰公司技术。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名称为“电子设备及其电容式感测系统、以及电容式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的辰公司，属于指纹识别领域，涉及电容式指纹传感技术，通过电容式传感单元检测手指触摸时的电容变化信息，从而获得指纹图像。其解决的核心技术问题是：现有的电容式感测系统的电容检测电路的接地端与传感器板之间存在寄生电容，且接地端通常加载一恒定电压信号，而传感器板上加载不断变化的电压信号，从而使得寄生电容存在充放电，相应地，电容检测电路检测到的电荷不仅包括目标物体与传感器板之间构成的电容由于电压变化引起的电荷，还包括寄生电容由于电压的变化引起的电荷，从而影响感测精度。为解决上述问题，辰公司采用的技术手段是：向传感器板提供激励信号，向电容检测电路的接地端用于加载第一调制信号，所述第一激励信号随所述第一调制信号的变化而变化，其主要发明点在于将调制地技术和运算放大器技术结合运用在电容感测技术中。 其次，关于壬公司期间承担本职工作的关联性。前已述及，庚117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包括负责研发涉及指纹电容感测技术的指纹识别技术，更具体地说，亦是通过用调制地的方法进行指纹电容检测、设置运算放大器进行指纹电容感测的检测电路以提高指纹识别的感测精度。壬公司期间承担本职工作的关联性，具体体现在： (1)庚117公司期间直接参与研发的专利与辰公司技术相关。莫某作为发明人之一、己138公司作为专利权人的“电场式指纹识别装置及其状态控制方法和假体识别方法”发明专利，其说明书第[0017]段公开了“所述采集处理子单元包括运算放大器、反馈电容和模拟开关电路子单元。”“所述反馈电容两端分别电连接运算放大器的反相输入端与输出端；所述运算放大器的同相输入端被输入参考电压。”等，第[0018]-[0021]段、第[0083]段、第[0087]段、第[0089]段亦记载了运算放大器技术在指纹识别领域的应用，其采用的技术手段和解决的技术问题与辰公司技术中对运算放大器技术的运用相近。 (2)庚117公司期间负责研发的指纹识别项目与辰公司技术相关。如前所述，莫某负责研发的FT9201/FT9202项目为指纹识别项目，该项目在指纹识别技术领域运用了调制地技术和运算放大器技术。从技术领域来看，辰公司属于指纹识别技术领域，涉及电容式指纹传感技术，庚117公司期间负责研发的FT9201/FT9202项目所涉电容式指纹传感技术属于相同技术领域。从技术问题和技术手段来看，辰公司针对的是由于感测信号强度较弱或不稳定而导致的影响感测精度的问题。其采取的核心技术手段是基于调制地方法和运算放大器技术的运用，向传感器板提供激励信号，向电容检测电路的接地端用于加载第一调制信号，所述第一激励信号随所述第一调制信号的变化而变化。莫某负责研发的指纹识别项目中，为了提高指纹识别精度，其采取的技术手段亦是以FT9202芯片作为调制地技术中的电源管理芯片，产生一个相对高压的方波，使FT9201芯片中电路在调制地驱动的状况下操作，并在FT9201芯片中设置有多个运算放大器等，从而提升指纹识别的精度。可见二者面临的技术问题与解决问题的技术手段均存在较强关联性。 综上，可以认定壬公司期间承担的本职工作具有较强的关联性。 (三)刘某不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莫某以其作为发明人提交多项专利申请是为了规避法律 第一，刘某不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在专利授权程序中，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对专利申请文件中记载的发明人并不进行实质性审查，故专利证书上关于发明人的记载仅具有初步证据效力。本案中，刘某是否为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应当全面、客观地审核本案的全部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首先，关于刘某的研发能力。一方面，从其学习经历来看，刘某提交了毕业证书、优秀毕业生证书以证明其具备对辰公司技术的研发能力。但毕业证书显示，刘某毕业于南京大学物理学系核物理及核技术专业，该专业与辰公司分属不同的技术领域，不具有相关性。另一方面，从其工作经历来看，在辰公司的申某2015年1月13日之前，无证据证明刘某具有与辰公司技术相关的工作经历和研发积累。丁某2、莫某、刘某上诉主张，寅145公司期间的工作经历对辰公司技术的研发产生了实质性的帮助。但是，寅145公司的期间为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晚于辰公司的申某。此外，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刘某在2015年以前未提交过任何与辰公司技术相关的专利申请。其次，关于刘某自述的研发过程。刘某虽提交了部分研发手稿、技术交底书等作为证据，但其形成时间无法确认。此外，刘某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在研发过程中存在研发性投入等以对其研发过程予以佐证。综上，本院认为，无论是学习背景还是工作经历，刘某均不具备研发辰公司技术的能力，其在本案中提交的研发手稿等证据亦不能证明刘某是对辰公司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本案可以认定刘某不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 第二，刘某与莫某存在利益关联关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刘某与莫某二人系同学关系，均于2000年毕业于南京大学，莫某就读南京大学物理学系物理学(微电子与固体电子)专业，刘某就读南京大学物理学系物理学(核物理及核技术)专业。2015年2月，己72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职位为项目经理。2015年9月起，卯146公司，辰147公司，子121公司任职期间，曾以销售副总裁的身份接受媒体采访。可见，一方面，刘某与莫某有同学之谊；另一方面，巳148公司前夕，刘雪午149公司，未150公司申151公司，故可以认定刘某与莫某存在利益关联关系。 第三，涉案专利申酉152公司。刘某于2014年1戌153公司，辛某于2015年1月提交辰公司(发明人登记为刘某)，并于2015亥154公司。辰公司技术的转让时甲155公司期间。从上述流转过程来看，主要涉及刘某、辛某、丁某2三方主体，均与莫某相关：(1)刘某与莫某系大学同学，且存在利益关联关系；(2)辛某的法定代表人李某、乙156公司的员工，辛某丙157公司；(3)丁某2创设时，丁158公司、芯玮企业、莫某、联石企业，戊159公司、芯玮企业、联石企业的股东又均包含莫某。可见，辰公司权己160公司。 第四，戊公司与莫某之间存在多起专利(申请)权属纠纷，且诉争专利(申请)彼此存在技术关联性的情况下，应对多案中的共同因素进行综合全面考量。与辰公司相关联的多项发明创造均存在与本案类似的情形，即：将不具备相关研发能力的刘某登记为发明人，由刘某将相关庚161公司，辛162公司申请专利，最后再将专利(申请)壬163公司。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5年9月23日，丁某2作为申请人，刘某作为发明人，当日共提交33项专利申请。在出现系列诉讼纠纷且面临败诉风险后，2017年3月16日，丁某2撤回(放弃)以其作为申请人、刘某或贾某作为发明人、申某为2015年2月24日及2015年9月23日的专利(申请)共47项。同一时期，戊公司以莫某、巳126公司等为被告，在原审法院共提起18个专利(申请)权属纠纷之诉。该18案涉及18项专利(申请)，均与指纹识别技术或其基础技术相关，戊公司主张该18项专利(申请)为莫某的职务发明创造，专利(申请)午127公司。其中10个案件(包括本案)的当事人完全相同，诉争专利(申请)的发明人均记载为刘某，专利(申请)癸164公司。 综上，子165公司签订有竞业限制协议，丑166公司寅167公司的指纹识别技术等案件事实，可以认定刘某不是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莫某为了规避法律，以刘某作为发明人提交多项专利申请，并将专利(申请)权经卯168公司辰169公司。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莫某为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巳170公司期间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乙134公司。丁某2、莫某、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丁某2、莫某负担500元，由刘某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鹏 审判员 李某2 审判员 张某2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钱静 书记员王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1758号 案由 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何某 审判员：李某2、张某2 法官助理：钱静 书记员：王某 裁判日期 2021年1月25日 辰公司 “电子设备及其电容式感测系统、以及电容式感测系统的检测方法”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号：201510015704.0) 关键词 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职务发明；本职工作；实际发明人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莫某；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敦泰科技(深圳)丙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戊115公司。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十三条。 法律问题 1.职务发明创造的认定 2.实际发明人的认定 裁判观点 1.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 2.在专利授权程序中，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对专利申请文件中记载的发明人并不进行实质性审查，故专利证书上关于发明人的记载仅具有初步证据效力。本案中，刘某是否为辰公司的实际发明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应当全面、客观地审核本案的全部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8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8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108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