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2)高行终字第14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马尔。 法定代表人约瑟夫·梅兹，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 法人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吕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隋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乙公司（丙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13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9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某、王某，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吕某、隋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9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第3528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35283号决定），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8月28日针对申请号为200510068469.X，名称为"适于液体和气体在固体催化剂上连续反应的装置和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戊公司对第35283号决定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戊公司认为，现有技术中存在长细比必须大于5的技术偏见，而本申请的长细比小于3，克服了技术偏见，具有创造性；即使不存在技术偏见，由于现有技术长细比是10，百科全书教导的长细比为5-25，而本申请要求保护的长细比是3，之间具有很大差距，故现有技术没有给出可以将长细比降低到3以下的教导。对此，首先，技术偏见指的是某段时间某一领域技术人员普遍存在的、偏离客观事实的认识，戊公司没有给出充分证据证明现有技术中存在"反应器的长细比必须大于3"的技术偏见；相反，本领域技术人员一直有动机降低反应器长细比以减少制造成本，之所以现有技术中很多反应器的长细比大于5，很可能主要是受到反应物混合技术的制约（没有采用静态混合器解决反应物均匀混合的技术问题），而不是由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普遍存在的、偏离客观事实的认识。 其次，现有技术虽未记载长细比小于3，但是在本领域中，反应器的长细比的设置跟反应物原料、反应器的预混合及反应所要求达到的效果紧密相关，在效果相同时，不同的原料所需要的反应器的长细比是不相同的，如果反应器的预混合较充分，其反应器的长细比自然会减小，而对比文件1公开了采用静态混合器已经能达到混合均匀的效果。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长细比越小，反应器越稳定，同时长细比越大制造工艺上越难越复杂，因此，考虑到系统的稳定性以及制造成本等因素，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完全有理由和动机尝试采用低长细比的反应器。而对于反应器的长细比的设计是可以根据有限试验得到，不同的原料、不同的预混合条件以及不同的反应效果的要求，其得到所适宜的长细比是不同的，可以根据实际要求进行相应的调整。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现有技术和本领域常规的试验手段可以得到反应器适宜的长细比，如本申请所述的小于3的长细比。 另外，本申请实施例2中虽然记载了长细比为1.8时的技术效果，但其对照实施例1中采用的反应器的长细比为2.6，仍然小于3，因此不能确认实施例2的技术效果是由于采用长细比在3以下的反应器所产生的，还是由于实施例2记载的其他因素（如原料、工艺条件等）产生的，即不能确定该技术效果是由长细比的变化所带来的。 因此，戊公司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35283号决定。 戊公司不服第35283号决定，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第35283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戊公司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本领域一直存在技术偏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二、原审判决对本申请创造性的评价有误。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申请号为200520068469.X，名称为"适于液体和气体在固体催化剂上连续反应的装置和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本申请）己公司，申请日为2005年4月28日，优先权日为2004年4月29日，公开日为2005年11月23日。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8月28日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1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用于进行反应的反应器，在该反应中至少存在三相，并且至少一种气态原料和至少一种液态原料呈同流方向地在固定床中的催化剂上反应成一种或多种产物，其中该反应器具有至少一个其中催化剂呈固定床存在的区和其大小相当于反应器截面并通过有孔的分布器板与该区分开的区，液态和气态原料经此区进入反应区，其特征在于，该反应器的长细比小于3，分布器板具有静态混合器，该混合器位于分布器板的至少一侧的孔中。 2.权利要求1的反应器，其特征在于，每平方米反应器截面上的静态混合器的数量为70-500。 3.权利要求2的反应器，其特征在于，每平方米上的静态混合器的数量为120-280。 4.权利要求1-3之一的反应器，其特征在于，该静态混合器是均匀分布的。 5.权利要求4的反应器，其特征在于，三个相邻的静态混合器呈等边三角形排列。 6.权利要求1-5之一的反应器，其特征在于，该反应器可用于三相反应器的所有运行方式。 7.用于进行反应的方法，在该反应中至少存在三相，并且至少一种气态原料和至少一种液态原料呈同流方向地在固定床中的催化剂上反应成一种或多种产物，其特征在于，该方法在权利要求1-6之一的至少一个用于进行反应的反应器中进行。 8.权利要求7的方法，其特征在于，从上而下流过该反应器。 9.权利要求7或8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该方法如此进行，即从静态混合器出来后，在液体中分散的气泡的平均沙得直径小于5mm。 10.权利要求9的方法，其特征在于，从静态混合器出来后，在液体中分散的气泡的平均沙得直径小于1mm。 11.权利要求7-10之一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液体和气体之间进行选择性反应。 12.权利要求11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该方法是氢化反应。 13.权利要求7-12至少之一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将丁二烯或含丁二烯的物流氢化成直链丁烯或与直链丁烯的混合物。 14.权利要求13的方法，其特征在于，使用含钯的催化剂作为催化剂。 15.权利要求13或14的方法，其特征在于，使用的含丁二烯的物流作为液相原料，其含5-100重量％的多不饱和烯烃。 16.权利要求15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该原料物流在进入第一反应器前与另外的物料混合，以得到丁二烯含量小于20重量％的含丁二烯的物流。 17.权利要求13至16至少之一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加入小于化学计量所需量的氢作为用于氢化的气态原料。 戊公司不服上述驳回决定，于2009年11月1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在复审阶段，戊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所述修改为，合并独立权利要求1、独立权利要求7及其从属权利要求13，得到新的权利要求1，删除原独立权利要求1，对从属权利要求作相应调整，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内容如下： 1.用于进行反应的方法，在该反应中至少存在三相，并且至少一种气态原料和至少一种液态原料呈同流方向地在固定床中的催化剂上反应成一种或多种产物， 其特征在于，该方法在反应器中进行； 其特征还在于，将丁二烯或含丁二烯的物料氢化成直链丁烯或带直链丁烯的混合物； 其中所述反应器具有至少一个其中催化剂呈固定床存在的区和其大小相当于反应器截面并通过有孔的分布器板与该区分开的区，液态和气态原料经此区进入反应区，反应器的特征在于，该反应器的长细比小于3，且分布器板具有静态混合器，该混合器位于分布器板的至少一侧的孔中。 对比文件1为编号US2002／0127160A1的美国专利公开文献，公开日为2002年9月12日，其公开了一种在反应器中进行反应的方法，具体公开了在该反应器中至少存在一种气相和至少一种液相组成的反应原料流体共同以自上而下的流动方式流过固体颗粒床层，即发生气液固三相反应；在反应器中具有至少两个催化剂床层存在的区域（相当于固定床存在的区），催化剂床层的上部是分布器板以及插入分布器板孔中的所需数量的降液管，分布器的大小相当于反应器截面积，气相和液相原料在降液管中混合（相当于静态混合器），该分布器板的上部是进料区域（参见说明书第（0001）、（0047）、（0055）段，以及附图2、5b）；而在三相反应中通常会生成一种或多种反应产物。 对比文件2为编号WO00／53307A的PCT申请国际公布文件，国际公开日为2000年9月14日，其公开了一种反应器，其中的静态混合器呈等边三角形均匀分布（参见附图8）。 附件1为"Three-PhaseTrickle-BedReactors，K.ROELWESTERTER，，Ullmann'sEncyclopediaofIndustrialChemistry，Vol.B4，第310页"，公开日期为2000年，其中公开了反应器的长径比为5-25。 2011年9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5283号决定，认定： （一）关于审查文本 庚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5项、2005年4月2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12页和说明书摘要为基础作出。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用于进行反应的方法，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大部分技术特征，二者的区别在于：①、该权利要求中限定反应器的长细比小于3，根据本申请的说明书可知，采用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反应器会具有改善的稳定性，同时亦不影响原料的径向分布和充分混合；②、将丁二烯或含丁二烯的物流氢化成直链丁烯或带直链丁烯的混合物。对于区别①，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多相反应器要保证不同相物料的接触面积和接触时间以促进反应的进行，早期的设计受物料径向分布对接触面积的影响，反应器通常设计得较细高以保证接触时间，但这种反应器存在稳定性的问题；随着本领域内物料分布器的研发进展，在大直径的径向内实现物料基本均匀的分布已经成为可能，因而，基于对比文件1公开的具有良好气液混合效果的三相反应器，减小细长比以获得更好的稳定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对于区别②，在进行氢化反应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选择适当的氢化原料以获得相应的氢化产品，而丁二烯、含丁二烯的物流也为本领域的常规选择，这些选择不会给该方法带来任何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2、3对权利要求1的反应器中的静态混合器的数量作了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每平方米降液管的数量为1-150（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32）段），与权利要求2、3限定的数值范围有重合，结合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权利要求2、3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4、5对在前权利要求的反应器的静态混合器的设置方式作了限定。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反应器，其静态混合器呈等边三角形均匀分布（参见对比文件2附图8），其目的与本申请相同，均是为了实现反应流体原料的均匀分布，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特征应用到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结合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权利要求4、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6对权利要求1中反应器的运行方式作了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的反应器已经具备了三相反应器的特征和结构，因此可用于三相反应器的各种运行方式，结合对前述权利要求的评述，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7对前述权利要求中的原料流向作了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结合对前述权利要求的评述，权利要求7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8、9对反应方法中液体分散的气泡的平均沙的直径作了限定。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根据所需的气液混合程度和对反应产物的需求来调整原料液中分散的气泡的平均沙得直径是本领域常规的实验技能，经过有限的试验即可确定，结合对前述权利要求的评述，权利要求8、9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10、11对反应器中进行的反应种类作了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反应器中可进行选择加氢、加氢裂化等反应（参见说明书第（0010）段），可见权利要求10、11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公开，结合对前述权利要求的评述，权利要求10、1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12-15对反应原料和催化剂的种类作了限定，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进行氢化反应时，选择相应的氢化原料、催化剂均是常规技术手段，而权利要求12-15附加技术特征中限定的氢化原料、催化剂均也为本领域的常用选择，这些选择的技术效果可以预知，所以，结合对前述权利要求的评述，权利要求12-1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戊公司认为，首先，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不仅在于"稳定性"，实际上也在于采用了长细比小于3的反应器，现有技术的教导是采用较为细高的反应器，附件1中也记载了反应器的长细比优选为5-25，否则本领域就技术人员会担心由于反应器直径扩大而产生混合不均匀的问题，从而会获得退步的转化率；本申请采用了与现有技术教导不同的较粗的反应器而不影响反应的选择性；第二，本申请说明书中援引的现有技术采用了分布装置，其使用的反应器长细比为10，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该现有技术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如果降低长细比，"混合能否均匀、能否和传统的较细高的具有可比性，能否和其在市场上竞争"？而本申请的实施例2证明采用较粗的反应器可行，因此权利要求具有非显而易见性；第三，本申请实施例1和2具有的差别均非明显实质性差别，属于实验个体操作上的差别，因此由实施例1和2的对比可以说明本申请具有有效的技术效果。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现有技术中采用长细比大于3的反应器，其目的在于保证物料在反应过程中的接触时间，保证物料的均匀混合。而对比文件1采用了加速物料混合均匀的静态混合器（降液管），已经能够实现物料的均匀混合，在该前提下，基于提高反应器的稳定性、同时不影响原料的径向分布和物料充分混合的考虑，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和条件想到采用减小反应器的长细比的技术手段，即在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基础上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第二，本申请实施例1和2反应中液体的线速度、反应器的入口温度均存在较大的差别，并且上述过程参数在反应中可以比较准确的控制，辛公司所述的"非明显实质性差别、而是属于实验个体操作上的差别"，该对比也不足以证明本申请的实施例2具有非常优秀的技术效果；另外，本申请实施例1和2的固定床的长细比均小于3，因此仅对二者反应的选择性作出比较尚不足以得出本申请的反应器相对于对比文件1所述的反应器可以获得同样或更好的选择性的结论；壬公司提交的附件1，尽管该附件1公开的长径比为5-25，但是不能证明现有技术中存在只能使用大的长细比的技术偏见，并且随着该领域技术水平的发展，在本申请的申请日前已经出现了可以保证物料混合均匀的混合器，因此，癸公司所述的选择长细比小的反应器会产生混合不匀的技术问题的担心。综上所述，戊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 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5283号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8月28日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庭审中，戊公司明确：本专利相对于现有技术克服了技术偏见，现有技术也没有教导可将长细比减小到3以下，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现有技术具有创造性。此外，戊公司坚持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他从属权利要求也具有创造性，也即除上述理由外，对第35283号决定关于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的评价不持异议。 上述事实有本申请公开说明书、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附件1、第35283号决定以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用于进行反应的方法，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一种在反应器中进行反应的方法，将二者相比较，其区别技术特征是：（1）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限定反应器的长细比小于3；（2）将丁二烯或含丁二烯的物流氢化成直链丁烯或带直链丁烯的混合物。对于区别（1），早期的设计受物料径向分布对接触面积的影响，反应器通常设计得较细高以保证接触时间，这种反应器存在稳定性的问题，但随着本领域内物料分布器的研发进展，在大直径的径向内实现物料基本均匀的分布已经成为可能，因而，基于对比文件1公开的具有良好气液混合效果的三相反应器，减小长细比以获得更好的稳定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对于区别（2），在进行氢化反应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选择适当的氢化原料以获得相应的氢化产品，而丁二烯、含丁二烯的物流也为本领域的常规选择，这些选择不会给该方法带来任何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另外，戊公司没有给出充分证据证明现有技术中存在"反应器的长细比必须大于3"的技术偏见，并且，随着反应物混合技术的发展，本领域技术人员一直有动机降低反应器长细比以减少制造成本，在该领域并不存在"反应器的长细比必须大于3"的技术偏见。本申请实施例2中虽然记载了长细比为1.8时的技术效果，但其对照实施例1中采用的反应器的长细比为2.6，仍然小于3，因此不能确认实施例2的技术效果是由于采用长细比在3以下的反应器所产生的，还是由于实施例2记载的其他因素（如原料、工艺条件等）产生的，即不能确定该技术效果是由长细比的变化所带来的。因此，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正确。戊公司关于现有技术中存在长细比必须大于5的技术偏见，而本申请的长细比小于3，克服了技术偏见，具有创造性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子公司对第35283号决定关于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的评价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他权利要求不再予以评述。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戊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丑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燕蓉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代理审判员　　孔某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雪洁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