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卯36公司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73民初569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邓某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支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酉42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申63公司)计算机软件卯36公司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26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午39公司法定代表人支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26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戊公司与午39公司在2013年6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圆某2013某某”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2.丁26公司向午39公司退回金某Ｋ某软件，午39公司向丁26公司退回已付的合同款67800元；3.午39公司向丁26公司支付损失赔偿金共计73888元；4.午39公司己公司允许，不得销售涉案的财务预算软件，不得将软件和资料(庚公司辛公司进行的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和软件代码)提供给第三方或在第三方处使用；5.午39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29日，丁26公司与午39公司签订编号为“圆某2013某某”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卯36公司)，丁26公司壬公司开发圆某财务预算系统软件(以下简称壬75公司)项目和安装调试金某Ｋ某系统,癸公司完成对壬75公司的开发并交付金某Ｋ某系统。同日，丁26公司向午39公司支付了首期合同款67800元。但直至合同约定的期限，午39公司子公司交付壬75公司。2014年7月29日，双方协商签署了《关于圆某财务预算软件系统继续开发的解决方案》(以下简称补充解决方案)。在该方案中，午39公司丑公司的事实并承诺会于2014年12月30日前交付。2015年8月24日，丁26公司寅公司提供资料进行测试，卯公司才回复，辰公司对软件进行升级，巳公司继续测试，也未能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壬75公司。丁26公司已经履行了催告义务，并在合理期内，有权解除合同。2015年11月23日，丁26公司午公司发出了法律分析意见书，告知违约事实和法律责任，要求解除卯36公司及补充解决方案。但双方未能就违约责任的承担达成一致意见。丁26公司认为，午39公司在卯36公司及补充解决方案约定的期限内，均未能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壬75公司，未能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丁26公司开发壬75公司的目的是将软件市场化，抢占市场先机，未公司迟迟未能交付，且开发的软件离市场化、技术目标渐行渐远，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四项规定，卯36公司应当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丁26公司应当退回金某Ｋ某软件，午39公司申公司返还已付的合同款67800元。根据卯36公司第十三条约定及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午39公司酉公司支付合同总价80%的损失赔偿金73888元。根据卯36公司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约定，己公司允许，午39公司不得销售壬75公司，不得将软件和资料(庚公司辛公司进行的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和软件代码)提供给第三方或在第三方处使用。 午39公司答辩称：1.午39公司开发的两个预算系统软件都能完成合同约定的需求功能，戌公司交付开发成果，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同意解除卯36公司；第一个预算系统软件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并安装调测运行，达到了合同约定需求的功能。亥公司却提出系统运行慢、界面不友好等与卯36公司需求功能无关的要求。甲23公司为收回卯36公司约定的剩余款项，与丁26公司签订补充解决方案，在新平台开发新的预算系统软件。在午39公司完成了所有合同约定需求功能、提出升级系统时，丁26公司乙24公司实施系统升级，反而提出赔偿的非份要求；2.即使法院判定卯36公司应当解除，午39公司仅同意解除补充解决方案这一补充协议。因双方补充协商确认前一部分已经履行，约定按补充解决方案再履行新约定，对已履行部分无需退还已付款项25440元；3.关于金某Ｋ某系统部分，卯36公司约定委托开发的项目有预算系统软件的开发和金某Ｋ某系统软件的安装调试。午39公司丙25公司成功安装并注册使用金某Ｋ某软件，该部分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同意解除，也不同意退还金某Ｋ某软件的费用42360元；4.丁26公司诉请的赔偿不合理。首先，销售金某Ｋ某软件前已告知壬75公司开发是基于该平台的开发，午39公司已经完成了卯36公司及补充解决方案所涉软件系统的开发；其次，在新平台开发，系午39公司想友好合作并收回尾款而签署的补充协议，且补充协议规定的开发内容亦已完成，在补充解决方案丁26公司配合测试，亥公司不愿意配合及使用。壬75公司的开发，戊27公司大量的人力成本，己28公司并无任何损失，故不同意赔偿；5.庚29公司第四项诉讼请求。辛30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其基于合同上的软件方面权利丧失，壬31公司开发，癸32公司所有。综上，子33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丁26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6日，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邓某锋。午39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1日，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电子、通信与自动控制技术研究、开发，软件开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商品批发贸易，信息电子技术服务，软件服务，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支某。 2013年6月，丁26公司拟对财务自动化信息化，开发财务预算系统，与会计软件、项目核算、ＯＡ配合。丑34公司支某多次沟通，双方确定合作内容。 2013年6月29日，丁26公司(甲方)与午39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圆某2013某某、项目名称为财务预算系统开发和金某Ｋ某系统安装调试项目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开发圆某财务预算系统软件项目和安装调试金某Ｋ某系统，支付开发经费和报酬，乙方接受委托并进行此项研究开发和安装调试工作。第一条“本合同委托范围”约定：1.由甲方提供金某Ｋ某财务系统，并负责实施及后续维护；2.同时开发与金某Ｋ某系统无缝衔接的圆某财务预算系统软件。第二条“本合同研究开发项目的要求如下”约定：1.圆某财务预算系统的开发技术要求详见《附件一需求说明书》；2.金某Ｋ某系统的销售及服务见《附件二金某销售合同》。第三条约定：应在本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圆某财务预算软件开发计划》。在系统开发过程中，乙方应及时向甲方提供包括架构设计说明书、详细设计说明书、测试设计书、约定的源程序代码清单、用户手册、项目开发总结报告等有效文档；开发计划应包括开发进度计划及甲方配合的要求。对于金某Ｋ某系统，乙方在安装时应向甲方交付接口文档和ＡＰＩ(ｊａｖａ或.ｎｅｔ)文件。第四条“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开发和安装调试工作”约定：1.2013年8月10日前，乙方完成财务预算软件开发及金某会计软件的安装；2.2013年8月31日前，乙方负责调试预算软件和会计软件，并培训甲方2-3名操作人员；3.2013年9月30日前，乙方确保两个软件系统运行稳定，甲乙方共同完成系统终验。第五条“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开发经费和2个软件系统报酬总额为人民币玖万贰仟叁佰陆拾元整(￥92360)；以上金额为不含税价，若甲方需开具发票，另加计8%税点。1.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凭乙方开具的符合国家税务规定的约定数额的发票，支付人民币陆万柒仟捌佰元整(￥67800)给乙方。税费甲方自行承担。该费用包括金某软件许可费、金某软件实施费和财务预算软件开发及实施费首付款。2.预算软件系统和金某会计系统在验收合格后平稳运行3个月后，支付本合同价款的余款人民币贰万肆仟伍佰陆拾元整(￥24560)给乙方……第六条“初验与终验标准”约定：1.乙方做好初验准备后，及时通知甲方，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按实际工作程序和方法进行测试，初验通过后进行试运行和售后服务工作。2.如两个软件系统通过初验，双方应签署初验合格证明书。若不能通过初验，乙方需在初验报告上注明未经初验通过的原因及再次初验的时间。乙方继续进行软件系统的完善工作，15日内再次组织初验，若两次初验均未通过，双方需共同在初验报告上注明未经初验通过的原因，如果主要是乙方的责任，则甲方有权选择解除或继续履行合同，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在本合同总款项的80%作为甲方的损失赔偿，余款不够扣除的，有权追偿。合格标准为：能实现软件开发说明书的需求，操作简便，界面友好，安全性可靠，系统稳定，运行平稳。3.终验标准与第七条1.2条款一致。第七条“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约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方可以向另一方提出变更合同权利与义务的请求，另一方应当在5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逾期未答复的，视为同意。1.由于甲方需求变更或者由于技术原因造成计划调整……第十一条“乙方应当按以下方式向甲方交付预算系统开发成果”约定：1.预算系统开发成果交付的形式及数量：二次开发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文档、资料和程序，包括但不限于：开源源代码、库表结构、项目文档、过程文档、开发文档(电子版)、软件光盘一套和系统管理文档(电子版)。2.乙方须向甲方提供甲方日后自我维护升级所需要的部分前期基础开源源代码及相应文档、资料和程序。3.预算系统开发成果交付的时间及地点：在安装测试时直接提交给甲方。第十二条“项目权属”约定：双方确定因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预算系统开发成果及相关知识产权权利归属，有关使用和转让的权利归属及由此产生的利益按以下约定处理：1.甲乙双方享有申请著作权的权利，著作权取得后的使用和有关利益分配方式如下：Ａ.该版本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归甲乙双方；Ｂ.甲乙双方都有权销售该版本软件，但应征得对方同意，甲方主导销售的，甲乙双方的收益分配比为6:4,乙方主导销售的，甲乙双方的收益分配比为4:6，分配基数为销售收入，各自的税费各自承担。2.双方确定，双方均有权利用本合同约定提供的开发成果，进行后续改进。由此产生的具有实质性或创造性技术进步特征的新的技术成果及其权利归属，由后续开发方享有。3.为执行该合同而实际制作的软件、核心源代码、逻辑源代码，甲方均有权享有……5.未经甲方书面同意的许可，乙方为甲方进行的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和软件代码不得提供给第三方或任何其他行业用户使用……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约定：双方确定，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研究开发工作停滞、延误或失败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损失，还需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5%作为违约金。对出现以下情况，双方特别约定如下：(一)甲方违约责任1.因甲方原因导致项目停止，双方应根据项目的实际完成情况结算费用，甲方应支付本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因甲方原因导致项目延缓，工作成果交付的时间及由此产生的其他事项由双方协商确定……(二)乙方违约责任……3.乙方未遇到现有技术水平和条件下难以克服的技术困难，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或项目不能完成(包括不能完全完成)，除不可抗原因(如战争、自然灾害等)外，乙方应赔付本合同价款的80%作为甲方的损失赔偿。”第十七条“合同的变更、修改与补充”约定：1.未经甲乙双方书面确认，任何一方不得对本合同条款进行任何修改、补充。2.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对本合同修改或补充的条款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署补充协议，成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八条“其他”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正式生效。合同之附件是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若有内容冲突之处，以本合同规定为准。第十九条“附件”约定：《附件1.圆某财务预算软件开发项目需求说明书》(以下简称需求说明书);《附件2.金某Ｋ某系统软件销售合同及附件》；《附件3.寅35公司对圆某财务预算及金某软件的报价单》。卯36公司、辰37公司的印章及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其中附件1包括如下内容：《关于圆某财务预算软件系统开发项目需求的说明书》《圆某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开发需求说明书》《利润预算表》《收入项目基础预算表》《费用项目基础预算表》《工资项目基础预算表》《其他费用项目基础预算表》《利润预算执行表》《资金预算表》《资金预算执行表》；附件2包括如下内容：《佳盟销售主合同》《佳盟销售许可合同》《金某软件使用许可及费用清单》《佳盟实施服务合同》《佳盟标准维护服务合同》《佳盟标准维护服务清单》;附件3即《广州圆某咨询Ｋ／3管理系统报价》。 其中附件1需求说明书部分，巳38公司公章，日期为2013年6月29日，一份载明以下内容：1.技术目标：通过本项目开发和乙方推荐的金某Ｋ某财务软件的实施，实现用户会计账务处理自动化网络化、预算控制适时化、重要数据信息传递自动化及时化。2.技术内容：通过乙方开发圆某财务预算系统和实施金某Ｋ某会计软件，主要实现如下功能：(1)实现客户端多人同时远程网络操作不同电算化模块；(2)预算软件和会计软件可建立账套数大于1000；(3)预算软件应实现以下功能：Ａ.预算编制时，同一单位下的不同部门可同时操作各自独立的模块；Ｂ.财务收支和资金收支数据可以适时与预算对比，对异常科目即时提示报警，并自动发送消息给授权人员；Ｃ.预算编制时，资金预算可根据财务预算自动生成；Ｄ.可实现预算远程审批；Ｅ.可以适时追加预算，远程审批；(4)会计软件应实现以下功能：Ａ.日常账务处理的自动化，包括日常收入支出、折旧摊销、费用预提等，达到一次输入即可产生记账凭证；Ｂ.记账凭证经过审核调整后自动生成会计通用三张报表；Ｃ.可自动报表分析，包括表内分析和不同时期报表对比分析，生成分析报告所需基础数据；Ｄ.管理账可以有选择自动转化为税务账数据；Ｅ.资金信息可自动传送给经授权的管理者；(5)预算系统和会计软件的安全性可靠，非经授权的人员无法接触到系统信息；(6)预算系统和会计软件均留有安全接口，以备日后拓展；(7)圆某财务预算系统和金某Ｋ某系统有机协同，无缝对接。另一份载明以下内容：1.以利润预算表和资金预算表为基础细分，每个预算项目模块经授权可独立操作，每个预算项目模块可细分和添加，内部公示可选自己设置和默认设置；2.预算执行表的科目设置和预算表一致，实际数来自金某Ｋ某系统对应的科目，预算数据和实际数据可同步累计汇总；3.支付凭证填制输入时，可自动与该费用科目预算累计数对比，如超预算，应自动报警，也可追加预算待审核后支付；4.预算审批可远程操作，可远程报销；5.资金余额可适时发送给经授权的人员；6.预算可以调整，上期预算未实际收支的项目默认自动结转下期收支，也可选择手工修改预算，修改后的预算保留修改痕迹，只是显示最终预算时不用显示；7.经授权的管理人员可随时远程登录查看预算表和预算执行表；8.预算系统只与Ｋ3管理账套对接，不与税务账对接；9.金某Ｋ某管理账套和税务账套应分别存放在不同服务器上；10.预算系统同时在线使用人数不受限制，有安全保护程序。《利润预算表》等八张表单均已固定格式。 附件2各部分内容在页眉处标注“King某某”，部分标注“金某软件销售合同”或“佳盟销售许可合同”“佳盟实施服务合同”“佳盟标准维护服务合同”，在《佳盟销售主合同》处盖双方公章，日期为2013年6月29日，并载明如下内容：附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实施服务合同》《标准维护服务合同》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双方均已知悉附件内容，乙方同意按照本合同和附件的规定提供服务，甲方同意接受该等服务。本合同总金额为42360元，其中软件使用许可费22800元(详情参见附件一《金某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实施服务费15000元(详情参见附件二《金某实施服务合同》)、标准维护服务费4560元(详情参见附件三《金某标准维护服务合同》)。合同一式贰份，甲乙方各持壹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即行生效，其他未经事宜可另行起草附件，附件内容如与本合同冲突以本合同为准。其中附件一抬头为“佳盟销售许可合同”，约定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软件产品为金某K某，版本号V13.0，包括总账管理、报表管理、固定资产管理、现金流量表、现金管理、工资管理六个模块清单，使用许可数4个，优惠后金额22800元；乙方保证存储有软件程序的光盘或磁盘、加密卡能正常使用，保证自交付之日起一年内，软件的运行从实质上符合与之相关的产品手册中规定的功能；合同许可的是软件使用权，交付内容是软件光盘或磁盘、加密卡(如有)、产品手册，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软件产品，只限于在规定的用户许可数范围内甲方本身使用，未来甲方购买许可仍按本合同折扣执行；一方违反本合同有关规定，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应当赔偿另一方的损失，赔偿金额以本合同软件使用许可费用金额为限……乙方软件套装中的《最终用户许可协议》是合同的自动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于合同生效之日起的一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预付本合同项下全部费用的100%，即22800元。其中附件二抬头为“佳盟实施服务合同”，约定实施范围的项目名称为广州圆某咨询财务项目，模块范围为相应的软件许可合同约定的模块；实施费用计价方式为实施费用=“实施人天”ד人天单价”，实施顾问人天单价1500元/人天，项目实施费用15000元，项目实施过程中，如需要乙方进行客户化开发，应单独签定客户化卯36公司；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实施费用的100%，即15000元;乙方应遵循本合同，按科学的方法向甲方提供相关实施服务，除非双方另行书面约定，乙方将仅就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许可软件提供实施服务，在保证项目实施工作任务的要求得到满足，并且相关的工作是以专业的和符合技术要求的方式进行的前提下，乙方对其顾问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提供服务的方式和方法拥有最终的决定权，除非双方另行书面约定，乙方将仅对本合同中明确约定的任务负责。除本合同明确约定以外，乙方未就本合同项下的服务或交付成果或提供给甲方的任何材料向甲方做出其他任何明示的或暗示的保证，对非乙方的因素所造成的项目延误，乙方不承担责任，该等因素包括但不限于不可抗力、甲方计算机设备、网络设备不符合要求、服务器资源不充分、甲方承诺的资源缺乏、数据准备不充分和不正确、甲方决策的延误、操作人员不配合、甲方人员变更等。其中附件三抬头为“佳盟标准维护服务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乙方的“年费服务”产品，享受佳盟提供的标准维护服务，服务内容见附件金某标准维护服务清单，价格4560元，服务项目在2013年6月29日至2014年6月29日内有效。合同约定的服务有效期满后，服务项目自动终止。甲方的服务请求关闭即视同当次服务结束，乙方定期为甲方提供服务消费清单及服务回访以确认服务履行情况，合同项下的服务响应均为标准响应，如甲方有工作日加急或假期加急的事件服务需求，乙方将向甲方另行按次收取加急服务费。本合同约定标准维护服务费实际金额4560元，甲方于项目实施结束的一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合同约定的标准维护服务费。在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后，乙方将向甲方提供该合同内约定的运行维护服务。乙方承诺按照约定的服务响应级别响应甲方的服务请求，并确保对甲方提供服务的质量。乙方承诺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提供服务，但乙方不承诺年费服务能够解决甲方的所有问题。对于年费服务无法解决的问题，甲方可通过购买事件服务或专项服务等服务产品解决问题。本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内，如合同无须变更，在甲方交纳合同约定的标准维护服务费后，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一年。在抬头为“佳盟标准维护服务清单”的附件中，约定标准维护服务项目包括金某软件安装、软件使用指导、软件故障诊断、数据修正、数据备份、数据恢复、数据库优化、软件小版本升级等，服务方式包括电子支持、热线服务、远程服务、数据/送修服务、现场服务五种，并列明了服务响应标准。 附件3《广州圆某咨询K/3管理系统报价》载明，根据广州圆某咨询信息管理平台的规划，结合广州圆某咨询的应用需求及未来发展的要求，本次信息化的目标是整体规划，分步实施，先搭建基础核心的财务系统，再逐步完善预算，项目管理等系统，费用总表显示：K/3财务管理系统许可费用￥22800、首年支持服务费￥4560、实施费用￥15000、合计为￥42360。以上除了首年支持服务费用待实施结束后再支付以外，其余须在签合同的一个工作日支付。在该附件3的第五部分，另约定了预算系统费用，即标准的预算系统金额5万(先预付3万，实施结束后支付剩下2万)。 同日，丁26公司通过午39公司的基本户转账22800元，标注软件使用许可费用途；向午39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支某的个人账户转账支付45000元，标注广州圆某财务预算系统开发预付款。午39公司向丁26公司开出￥67800元的收款收据，标明金某软件许可实施费、财务预算软件实施开发费、首付费三项内容。 2013年7月5日，午39公司开始实施服务，未40公司的服务器进行调试，进行系统环境准备；7月10日-12日实施服务器安装、调试客户端、软件注册，其中12日通过硬盘许可的方式，向丁26公司交付序列号3060167455的金某Ｋ某-某创新管理平台13.0版本软件，以及总账系统、报表系统、固定资产管理系统、现金流量表系统、现金管理系统、工资管理系统六个模块，共计站点数4个；8月6日-8日进行财务模块培训，建立账套数据；申41公司需要从外网(异地)操作软件访问财务数据，协助设置远程，开放端口。此后，午39公司酉42公司戌43公司开设财务账套，午39公司技术人员多次上门指导，开发人员也多次上门沟通开发细节，按需求调整修改开发程序，但未提交证据。 亥44公司、午39公司双方提交的杨某楚(杨总、楚某飞)531931640@ｑｑ.ｃｏｍ、王某君234259596@ｑｑ.ｃｏｍ、邓某锋(锋)429某某某@ｑｑ.ｃｏｍ、支某ｚｈｉｙ某某某@ｃａｎｍｅｍ.ｃｎ以及3127某某某@ｑｑ.ｃｏｍ、张某平103某某某@ｑｑ.ｃｏｍ、于某鑫13178某某某@ｑｑ.ｃｏｍ、禹某等(Ｙｏｕｒｄ某某某)12某某某@ｑｑ.ｃｏｍ、胡某1542某某某@ｑｑ.ｃｏｍ等人的来往邮件，自2013年10月10日，圆某王某君向实施开发工作的张某平反映圆某预算系统问题，称不能实现“预算数据和实际数据可同步累计汇总”等功能。午39公司酉42公司已开始试用预算系统，午39公司甲45公司提出的试用问题开发进行修改，其中张某平答复圆某预算系统问题：1.预算系统启用之前的预算实际发生数据，系统不能从总账取数；2.如需反映历史发生数，需按预算项目类别提供系统启用之前的历史发生金额，由金某将初始化金额导入到系统中去；3.对其他问题改日进行处理；答复圆某预算系统问题2：1.无法新增付款申请单；(系统年度月度预算都是“业务预算”，在付款申请环节是根据资金预算进行控制的，需将预算类型改为资金预算)2.月度预算导入问题(最好通过从年度预算下推方式生成，导入不能自动年度预算数据，造成保存不了)3.年度预算下推月度预算带不出数量单价问题，已解决，在某某插件，并发送附件客户端插件。 2014年2月21日，在丁26公司，由杨某楚主持召开有支某、张某平、韩某通、王某君等人参与的会议。会议中，丁26公司提出预算系统运行中存在的9个问题；杨某楚提出预算系统审批复杂性、界面友好性、预算系统数据维护、登录网页版及远程审批目标实现等4个问题；杨某楚建议：1.继续优化在金某平台上二次开发的预算系统；2.重新开发新的独立的预算系统。支某、张某平回复问题解决方案及时间，称涉及到金某平台的限制及源代码问题，如需重新开发独立系统还需要跟老板沟通；张某平回复将在2014年2月28日前回复每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及解决所需时间。 2014年2月28日，张某平通过邮件回复对问题的分析及对解决方案的寻找，称：这套预算系统基于金某K3BOS平台基础开发，系统集成在金某K3环境内，一些框架功能会受一些限制。具体如下：1.对圆某王某君提出的预算系统运行中存在的问题解释，部分称系统不好实现，没有提出解决方案(如：管理模块导入数据慢、导入数据中途有错未提示未中止、不能中途中止关闭导入程序、资金预算当年前后推六个月、预算系统安装包、指定预算项目对应总账会计科目的级数、预算年度及年月的日期型显示--受K3BOS平台限制)，部分需要另外开发(资金预算执行实际对比表、利润预算执行情况表)，部分提出解决方案，称需要修改程序(年度资金预算下推到月度资金预算后无法保存、费用年度/月度预算中的类型删除)2.对圆某杨某楚提出的审批复杂性问题称，金某K3做不到模拟登陆，只能一级一级登陆；对界面友好性问题称，界面模块可以进行一些调整，系统数据维护只有熟悉系统的人才能进行；对登陆网页版及远程审批问题称，金某K3是CS架构应用程序，如要登陆网页版，只能通过瑞友天翼等远程接入软件实现。 2014年3月3日，圆某杨某楚通过邮件表明：委托开发的预算系统软件存在的问题不能解决，该软件根本没有办法使用，更不用说市场化；软件开发的要求和方案设计，已经很清晰，从签合同算起，已经快9个月，目前的结果圆某无法接受。 2014年3月14日，佳盟支某通过邮件回复圆某预算系统的问题，称：1.预算系统原型，是其他客户提出的资金预算系统的需求开发，主要满足资金预算、费用管理要求，本身架构基于资金管理系统的特点进行设计的，故对增加的业务预算，部分功能不能很好的实现或无法实现；2.预算系统基于金某Ｋ某ＢＯＳ设计搭建，可以和Ｋ3总账、现金管理、应收应付系统进行无缝集成；基于ＢＯＳ开发工具，可快速搭建系统流程，将开发主要关注点集中在业务上；3.金某Ｋ某ＢＯＳ开发出来的操作界面、页面风格，和Ｋ3操作界面风格统一，具有一些固化的方式和特点，如单据体的列数固定、不能动态的扩展；开发的系统没有ＥＸＣＥＬ的操作灵活、便捷，受系统对录入数据进行完整校验和限制，录入方式可能比较笨拙；综上，一些问题有些是架构上不能满足的，但在操作上应该能够满足要求；任何一个系统都会有相对的固化，不是为某家用户量身定做，因此在理解上大家会有些偏差，在运行速度上无法满足需求。 2014年3月17日，乙46公司董事会汇报，因系在杨某楚的主导下推荐与金某合作，是基于佳盟对金某系统的熟悉了解，故放弃原有的速达系统，额外增加开支，购买金某K3系统，基于佳盟等对预算系统开发的自信与乐观；现在开发的预算系统根本没办法使用，在开发过程中多次沟通中，开发人员也并未对此提出过异议；作为软件开发受托方，应该熟悉系统和对自己的开发能力有清晰的认识。经董事会商议决定，提出方案：1.继续履行合同，另外开发，直到能实用为止；2.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就退回所支付的开发费用，并按合同承担违约责任。 2014年7月29日，午39公司向丁26公司提交补充解决方案，丁26公司予以确认，双方对此均有签名盖章。具体内容包括：午39公司确认，与丁26公司于2013年6月签订了预算的合同，因交付的软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丁26公司未支付约定的卯36公司尾款24560元。丙47公司针对原卯36公司需求采取重新开发的模式，开发新的预算系统。方案如下：1.费用。预算系统上线测试验收后，圆某支付原合同余款24560元。2.合作内容。以原合同需求为基础，如因开发或实际管理需要，在确定继续开发后，佳盟于三周内组织开发人员进场细化原卯36公司需求细节，确定开发界面及功能细节，需求以双方签订确认为准。3.源代码。软件完成之后，佳盟将按原合同约定向圆某支付全量的原始代码等文件，以备圆某对系统的开发和维护。4.周期。本次开发佳盟在2014年12月30日前交付主要开发成果，原合同约定主体功能可以上线测试使用，如因管理需求的调整和开发细节的优化可在交付一个月内继续优化原合同约定开发内容。5.变更。如果在软件开发周期内发生需求的变更，超越双方确认的需求10%以内(按工作量计算)，则圆某不需要付费；如超出10%，则双方再就新增需要友好协商相关的开发费用和工期，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双方均有权终止合作，依法维护各自的权益。6.合同履行双方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圆某需要配合进行需求澄清，测试环境的构建和功能实现的反馈。佳盟需要根据圆某的反馈意见在不超过双方确定需求10%的合理范围，满足客户需求。午39公司需要将工作的计划、进展及时反映给圆某，便于客户参与和监控，保证项目健康进行。如有冲突，以双方确认的方案为准。另该补充解决方案落款空白处手写有“同意该补救方案，在妥善解决此事之前，我司保留原合同的一切权利”，由杨某楚所书。午39公司丁48公司自行添加，不予确认；原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该补充解决方案系4、戊49公司己50公司杨某楚电话、邮件威胁，为收回原合同尾款，庚51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不是对原合同的变更而是重新订立的新合同，目的是开发另一套ＢＳ架构全新的预算系统，如要解除，也只能解除该补充解决方案。 随后，双方重新开始需求调研，实施开发。2014年8月17日，辛52公司交流调研需求，于18日发出圆某预算系统需求文档。 2014年8月21日，圆某王某君通过邮件针对上述圆某预算系统需求调研，提出疑问，称：1.未提到开发的预算系统需要对接圆某网站，并能通过圆某网站远程登录、手机端登录；2.预算软件整体功能结构图中，缺少最核心的“报表分析”模块；3.对“预算项目结构体系说明”的理解存疑；4.对“预算项目制定”基础结构逻辑不清晰存疑。8月25日，于某鑫通过邮件回复：1.明确佳盟将系统源代码开放给圆某，手机登陆，其他网站的访问由圆某根据自身的需要进行扩展；2.同意根据圆某的实际需求，将设计在“预算制定和跟踪”模块中的“预算分析和跟踪模块”即“报表分析”单独出来，新增一个模块，具体需求根据圆某要求补充；3.对“预算项目结构体系”的“执行主体组织结构”即层级进行解释；4.对“预算项目制定”结构，建议双方再约时间具体调整。故，建议双方在周一或周二再碰面沟通，将未明确或存在歧义的部分进行明确，请圆某安排时间。8月27日，于某鑫通过邮件再次对圆某预算系统需求澄清说明，具体为：1.将第一版设计中的“报表分析”从“预算编制”模块中删除，单独增加一个模块，将“费用报销和控制”更名为“预算执行和跟踪”，体现预算的整体流程；2.预算的数据来源需要从财务系统中获取，但财务系统复杂，没有提供系统间对接的接口，因不同的财务系统逻辑不一致，完全整合为自动方式系统非常复杂并不可实现，故确定通过手工的方式进行账务系统的数据来源获取，在“预算执行和跟踪”模块中增加“预算实际执行数据录入”功能；3.圆某的预算分类不是按照“费用、资金、业务”，原设计中预算项目第一级不能被固定，需根据客户的实际情况进行设定；4.还须探讨部分费用的录入方式，对划分复杂到某特定部门或项目的税费的处理方案待定；5.周三将修改后的设计，并将项目计划同时呈交给圆某。其中“项目计划”列明：1.2014年8月，完成圆某预算系统的需求调研(基本完成)交付件：圆某预算系统需求分析文档；2.2014年9月，完成圆某预算系统的整体项目的界面设计，交付件：通过网站方式能访问圆某预算系统，并所有界面的基本元素基本呈现完成；3.2014年10月，完成圆某预算系统的界面设计中有关的流程设计和数据模型设计，交付件1：通过网站方式访问圆某预算系统，并能实现整体流程的基本操作；交付件2：圆某预算系统的数据模型初稿；4.2014年11月，完成圆某预算系统的后台逻辑处理，交付件：预算系统能和后台数据实现数据存储；5.2014年12月，具备上载的能力的预算系统，交付件：完整的预算系统。 2014年9月12日，于某鑫针对圆某界面原型交流记录发送邮件，称原型已经发布在网上，要求圆某根据原型界面进行细节化，并对9月9日根据界面原型交流提到的一些存在问题予以说明：1.预算的具体数字的方式设计；2.费用部分需要增加费用的申请和费用的具体执行，该部分在第一期需求中没有提及，数据填写方式需要确定，圆某需给出基本原型和一些流程；3.“预算执行”模块需要继续细化，圆某需给出实际执行的表格明细；4.预算执行的财务数据，杨总建议从金某自动获取，根据双方初步意见，先实现能EXCEL导入功能，后期根据进度情况确定是否增补。 2014年9月23日，圆某王某君对预算系统“自动从金某获取”的回复提出质疑，称：根据合同委托范围，预算系统自开始开发就应当考虑怎样从金某K3中取数，而不能作为后期增补模块，这样开发出来的系统才是实用、符合合同规定的。 之后，2014年11月12日，于某鑫汇报进展称预算系统目前还在重点开发时期，推迟到下周一沟通：1.已经基本完成基础信息管理、权限管理；2.正在编写的是预算项目的制定；3.还未进行的是费用管理、接口管理。12月5日，于某鑫汇报进展称预算系统目前已经完成预算编制和费用报销的基本流程，计划下周二上午9:30沟通…… 2015年2月14日，圆某王某君对圆某预算管理系统“预算编制”模块测试提出具体的测试相关问题：1.用户体验，如单元格不能根据内含数据自动调整大小、不能在新增完预算项目保存后连续增加；2.预算编制过程中编预算人员工作量未减轻；3.新增预算项目、编制预算基本能走通，但不能保存之后再修改，预算审核、预算修订、预算分析和跟踪模块走不通等。3月9日，于某鑫的邮件对财务预算测试的问题回复，称：预算系统未能按照预计的进度交付，非常抱歉；根据目前的实际进展，整个系统正在进行各个环节的收尾阶段，大概要持续到月底，形成一个完整的系统大概需要到4月下旬；对文君提出的问题，暂时没有解决，这方面的优化，在整体系统完成之后4月份进行；因整个系统还处于一个收官阶段，暂时不到圆某进行系统更新，在系统全部成型之后(本月底)再进行一次全面升级，将整体流程运行通顺(从预算到费用报销，到财务凭证的生成)。3月20日，于某鑫请求周一(2015-03-23)壬53公司进行转凭证需求明确和系统升级，称软件系统已经基本完成，还欠缺预算分析和凭证转换，预计下周能完成整体流程，4月份正式开始进行全面测试和优化工作。4月17日，于某鑫表示预算系统已经完成，计划下周一2015-04-癸54公司进行预算系统升级。 2015年4月30日，圆某王某君发出邮件，询问于某鑫自上周一(即2015-04-20)开会后，子55公司测试计划方案。5月3日，于某鑫通过邮件发送圆某预算系统实施方案和计划，称实施计划双方再协商。 2015年5月20日，于某鑫发送邮件做预算系统的实施小结和问题纪要以及随后的工作计划和安排，称：1.基本流程和当前工作基本相同，能解决最标准的预算和费用问题；2.在交流过程中出现更多的细节问题，需特定的流程进行配合才可以进行，故根据目前的工作，安排接下来的工作：1.圆某继续完成费用项和借方科目的对应关系整理；2.圆某可以按照现有方式录入预算数据进行测试；3.开发方根据目前实施的情况分期完善系统，下周完成部分工作，保证业务系统的整体流程运行；开发方根据需要到现场进行业务沟通和系统实施保障，具体时间双方协商。随即，5月21日，圆某王某君提出对预算系统测试两个星期以来的质疑，认为经过每个模块操作测试后，该系统离市场化的技术目标很远：1.预算管理系统须与市场上主流财务软件做到数据交互，与财务软件之间的数据能自动化处理、预算控制适时化，目前该系统做到该点太困难，连与金某Ｋ某的数据交互都是大问题，如预算系统的费用报销单在事先有借款时用借款冲抵后付现金情况下的生成凭证、预算系统在预收款及收回上期应收款、确认当期收入多种情况下自动生成凭证问题等等；认为预算系统中数据自动转入到金某Ｋ某中存在很多尚待解决的问题，金某Ｋ某中的数据也不能自动转入到预算中去，后期业务预算数与实际数对比报表很难自动生成；2.虽然预算系统在开发过程中开发人员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但只有技术目标和能否实现市场化是检验系统开发成功的唯一标准，目前预算系统报表模块的“业务预算与实际对比表”“资金预算与实际对比表”两张最关键的报表都还没有，不能实现“企业数据信息传递自动化及时化”的目标；3.王某君即将离开圆某，后期测试由邓某锋跟进。 2015年6月19日，圆某丑56公司用自己的电脑展示预算系统开发增加预支流程模块和费用分摊处理功能后，新增加的开发内容还没有更新到圆某的服务器上；预算系统无法登入，现发送远程登录服务器的方式，便于于某鑫对预算系统的更新调试和部署，寅57公司表示其无法测试。 2015年8月24日，圆某邓某锋再发邮件给于某鑫等，询问关于圆某预算系统的更新和提供操作手册测试问题，称：还没有看到新增加的功能更新到圆某的服务器上，要求在测试上提供：1.操作手册或操作培训视频；2.开发原型实例资料，以便于对预算系统进行测试。10月28日，该邮件被再次发送。次日，于某鑫回复称最近软件进行了一些升级，下周一下午2点到圆某进行升级和操作指导。丁26公司卯58公司辰59公司关于提供资料进行测试的请求，被催促时还表示系统仍要继续测试；巳60公司在签订补充解决方案约定的最后期限2014年12月30日之前仍未交付合格的软件。 2015年11月23日，丁26公司午61公司发出法律分析意见书，未62公司的违约责任及事实和法律依据，申63公司在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均未能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财务预算软件，而销售该财务预算软件是合同的最终目的，丁26公司购买金某Ｋ某财务系统只是为了配合财务预算软件的开发，酉64公司戌65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况下，丁26公司有权要求单方面解除合同，亥66公司承担恢复原状、按照合同约定赔偿损失、根据实际损失增加赔偿，甲67公司许可无权继续开发、销售壬75公司。故，建议在上述法律分析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实际情况，双方进一步商谈解约、赔偿及版权转让事宜。该邮件显示当日已送达。 2016年1月15日，午39公司针对上述法律分析意见书，向丁26公司陈某律师回复不同意上述意见，称合同包括两部分内容：金某标准财务软件销售与实施，预算软件的开发。金某标准财务软件是国家财政部认可的专业财务系统，午39公司乙68公司成功安装部署并注册使用，该部分不存在违约，且丁26公司仍独立使用该软件多年；预算系统是基于金某ＢＯＳ平台之上的开发，开发过程中，技术工程师非常努力分析需求，丙69公司，丁70公司要求，但因为Ｋ3为ＣＳ架构产品，丁26公司要求系统网页操作，因为架构局限性无法实现。基于互谅互让，签署补充协议约定重新开发新的预算系统，只要支付之前的尾款24560元，在履行补充协议期间，也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现已完成，可以正式使用。双方应在补充协议的基础上，谈问题的解决，戊71公司坚持不要新的预算系统，午39公司考虑少收或者不收尾款，同意解除此部分合同。 己72公司提供的金某产品信息，2016年5月17日，丁26公司仍在正常使用序列号3060167455的金某Ｋ某-某创新管理平台13.0版本软件，以及总账系统、报表系统、固定资产管理系统、现金流量表系统、现金管理系统、工资管理系统六个模块。丁26公司称为实现预算核实一体化，核算是基础，必须先行测试好，因预算系统开发测试存在不确定性，为避免以后出现问题查找原因困难，考虑到金某Ｋ某系统的成熟性，软件初始化工作量也巨大，先行安装了，庚73公司履行合同；该软件启用后，丁26公司也一直在使用，另外也一直在使用速达软件，随时可以更换回，将金某Ｋ某系统的软件使用许可交回。 另，庭审中，午39公司明确双方在协商预算系统软件合作开发过程前后，经多次沟通，丁26公司系清楚获知将在金某Ｋ某系统的ＣＳ架构基础上进行二次开发，第二次是采用ＢＳ架构。丁26公司则称其只是软件开发委托方，对软件开发并不熟悉，只想实现自身在财务管理过程中的预算和核算一体化，对ＣＳ架构、ＢＳ架构一无所知，无论采取何种架构开发，全凭受托方自行决定，因预算软件的需求和合格标准未变，最终开发方都要按照合同约定实现与金某Ｋ某财务系统的数据对接。 丁26公司、午39公司共同确认两辛74公司电脑。丁26公司不能确认预算软件系统现是否已成型并可销售，申63公司可以在现有的基础上继续开发以满足销售条件；午39公司称并非独立的可供销售的软件，是否可销售，需结合二次开发的客户需求，如本案解除合同，壬75公司无关，午39公司有权对壬75公司自行销售或另作他用。 以上事实，癸76公司及午39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网页查询打印件，丁26公司提交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及附件、补充解决方案、汇款凭证、收款收据、法律分析意见书及回复，双方提交的往来邮件及附件，午39公司提交的金某系统实施服务派工单、金某系统客户管理查询单，双方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 丁26公司为证明其为开发涉案预算系统才购买金某Ｋ某系统，提交了速达3000ＰＲＯ财务软件7.53版(2005年7月21日版)一套(包括安装光盘一张，密码狗一个，速达软件服务卡一张)，称该软件在订立本案合同之前已购买，午39公司单独交付金某Ｋ某系统丁92公司来说没有意义。午39公司酉42公司相关陈述表明应在预算系统能够使用的情况下，才向第三方购买金某Ｋ某系统不属实；因预算系统是双方合作开发的，由“委托范围甲”方(丁26公司)提供金某Ｋ某财务系统的约定可知，二者并非捆绑关系；速达3000ＰＲＯ财务软件的版本显示为2005年，丁26公司没有证据显示还能继续使用。 午39公司为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两次开发，后一次开发不再基于Ｋ3系统但能与Ｋ3系统对接，需求说明书及技术指标都是全新的，提交了：1.多张在金某Ｋ某软件应用平台上生成的截屏打印件，称显示的表单及相应内容均能对应开发需求说明书1-10条的部分内容；2.《圆某预算系统需求》《圆某预算系统实施方案和计划》《实施过程时间安排》《预算系统功能说明》等文件。丁26公司对《圆某预算系统实施方案和计划》《实施过程时间安排》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子77公司单方制作，不代表软件开发已经完成；至于其他证据，均无法确认真实性，因合同明确约定需求要以双方签字确认为准；至于上述证据反映的系统内容，丑78公司2015年11月提出解除合同之后至开庭时的2016年6月间，午39公司是否对系统再进行过修改，证据中寅79公司卯80公司的系统完成情况，辰81公司巳82公司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经核实，午39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涉及的部分表单，与丁26公司开发需求说明书所附的表单不同，如“利润预算表”；在“预算项目”中通过增删改，对预算项目模块细分和添加，通过是否控制，内部公示可选自己设置和默认设置，午83公司开发需求说明书所附的收入、费用、工资、其他费用项目基础预算表的表单也不同。 本院认为，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计算机软件卯36公司系软件使用者为满足其特定的商业或技术需要而与软件开发者订立的关于开发软件或使得已有软件适应其需求的合同。丁26公司与午39公司签订的卯36公司,是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于签订之日2013年6月29日起成立并生效。丁26公司与午39公司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一、卯36公司的性质及内容 依照卯36公司及其附件内容，未84公司获得金某Ｋ某系统软件使用许可，申85公司将金某Ｋ某系统软件及相应的模块部署壬53公司的实施服务，酉86公司提供的对金某Ｋ某系统软件一年期的标准维护服务，更包括基于金某Ｋ某系统软件进行二次开发的财务预算系统软件项目。因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合同附件是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若有内容冲突之处，以合同为准，故根据合同第一、二条和附件1第1、2条内容，戌87公司财亥88公司对金某Ｋ某财务软件的实施，实现用户会计账务处理自动化网络化、预算控制适时化、重要数据信息传递自动化及时化是涉案合同订立的技术目标，财务预算系统软件的开发以及对金某Ｋ某财务软件的实施是涉案合同的两大核心，二者具有密切联系，但卯36公司主要部分仍是计算机软件开发，故本案仍以计算机软件卯36公司纠纷作为案由。 二、卯36公司的履行情况 依照卯36公司，丁26公司支付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金某Ｋ某财务系统，并负责实施及后续维护，壬公司安装调试金某Ｋ某系统，开发与金某Ｋ某系统无缝衔接的财务预算系统软件。丁26公司甲89公司支付67800元，履行了其支付金某软件许可费22800元、金某软件实施费15000元和财务预算软件开发及实施费首付款30000元的义务，午39公司应在合同约定的期限2013年8月10日前完成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任务，即财务预算软件开发及金某会计软件的安装，并在2013年9月30日前确保两个软件系统运行稳定，双方共同完成系统终验。根据现有证据，丁26公司自2013年7月12日注册使用序列号3060167455的金某Ｋ某-某创新管理平台13.0版本软件，以及总账系统、报表系统、固定资产管理���统、现金流量表系统、现金管理系统、工资管理系统六个模块，共计站点数4个，乙90公司丙91公司进行服务器调试进行系统环境准备、7月10-12日进行系统安装和调试客户端以及其他时间派人上门服务的事实，午39公司丁92公司已完成金某会计软件的安装，履行交付金某Ｋ某系统软件使用许可、将金某Ｋ某系统软件及相应的模块部署壬53公司的实施服务义务。 至于财务预算软件开发项目部分，戊93公司电脑。午39公司辩称该交付部分已完成合同约定需求功能，需对该项主张举证证明，未公司并无提交初验合格证明书等有效证据支持该主张；相反，自2013年10月10日起，丁26公司己94公司反馈、沟通预算系统存在的问题，还于2014年2月21日召开专门会议予以讨论；午39公司在多封邮件中也自认交付的预算系统存在问题，对部分技术内容无法调整，不能实现开发需求，并于2014年7月29日提交补充解决方案，表示之前交付的软件未达到合同约定要求，现针对原需求采取重新开发的模式，开发新的预算系统，费用为原卯36公司的余款24560元，在2014年12月30日前交付主要开发成果，庚95公司的确认。辛96公司并未在卯36公司约定的期限内，向丁26公司交付符合合同约定、满足需求功能的壬75公司。 三、补充解决方案的性质 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壬97公司、午39公司在原卯36公司需求的基础上对开发新的财务预算系统进行协商一致，经双方签名盖章确认，形成补充解决方案。该方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于签订之日2014年7月29日起成立并生效。丁26公司与午39公司同样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该方案中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因该方案并未更改原卯36公司中财务预算系统软件项目开发所确定的技术目标，且所涉价款系承接原卯36公司涉及财务预算系统软件项目开发未付部分，符合合同法上合同变更的要件，系对原卯36公司未履行部分内容的补充约定，并非订立一个新的合同。丁26公司提交的补充解决方案内容与之前会议中杨某楚提到的“重新开发新的独立的预算系统”建议相印证，邮件中提及的落款空白处手写的内容应予采信。午39公司抗辩认为补充解决方案系新合同，提交新的预算系统需求等文档为证，一方面预算系统需求等文档仅为邮件附件，癸98公司的书面确认，不能证实补充解决方案系新合同；子99公司主张的需求发生变化，双方的权利义务也可能发生重大变化，是否新合同，还是要看合同订立的背景，双方所要实现的合同目的。就本案而言，无论如何调整需求，也不管补充解决方案确定的壬75公司开发系基于金某Ｋ某软件的ＢＳ架构还是ＣＳ架构，补充解决方案所涉开发都是以原卯36公司预算系统软件项目开发所要达到的技术目标、技术内容及合同需求、实现的功能为基础。基于何种系统架构开发，仅是为达该部分内容合同目的采取的技术手段，卯36公司及补充解决方案均未对此予以限定，开发基础软件平台架构的变化，并不必然推断出成立新的合同。午39公司还称补充解决方案系受到威胁、为收回原合同尾款而签，没有依据，不能成立。 四、午39公司履行补充解决方案的情况 依照补充解决方案，午39公司应在2014年12月30日前交付主要开发成果，原卯36公司约定的主体功能可以上线测试使用，如因管理需求的调整和开发细节的优化可在交付一个月内继续优化原合同约定开发内容。而原卯36公司中第六条约定了财务预算系统软件交付的具体形式，需初验加上终验。根据双方的往来邮件：2014年8月，双方仍在对需求调研进行沟通；2014年9月，丁26公司发现预算系统不能从金某Ｋ某系统取数，并陆续反馈更多的新开发软件模块测试的相关问题；2015年3月9日，午39公司丑100公司，对未能按照预计的进度交付壬75公司表示歉意，壬75公司处于收尾阶段；3月20日，午39公司丑100公司壬75公司系统已基本完成，4月份开始正式进行全面测试和优化工作；2015年4-10月，双方就壬75公司测试过程进行交涉未获实质性进展。由此确信，直到2015年10月28日，午39公司仍未能交付壬75公司的完整开发成果；即便认可双方之间就交付软件的进度作了进一步沟通，依据2015年8月24日及2015年10月28日，丁26公司寅101公司关于提供操作手册测试的要求都未能得到回应，午39公司交付的财务预算软件在该时不能证明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 综上，卯102公司未及时交付合格的、通过终验的壬75公司。 五、丁26公司、午39公司的法律责任 (一)卯36公司及补充解决方案是否应解除。 如前所述，卯36公司包含多个部分。金某Ｋ某系统软件使用许可、金某Ｋ某系统软件及相应的模块部署壬53公司辰103公司分，午39公司已经履行完毕，该部分内容不宜解除。 补充解决方案系卯36公司变更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开发部分的补充协议，丁26公司要求解除卯36公司，应包括该补充解决方案，午39公司对解除补充解决方案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至于卯36公司中，涉及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开发部分，巳104公司午105公司交付合格的、通过终验的壬75公司，未能履行合同中关于软件开发的主要义务，未106公司不能实现通过财务预算软件系统和金某Ｋ某财务软件的实施，达到科技账务处理自动化网络化等一系列合同目的，丁26公司申107公司构成根本性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此部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酉108公司的行为属于迟延交付致使卯36公司目的不能实现，亦符合合同法无需催告可即时解除合同的情形，丁26公司可单方解除卯36公司中涉及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开发部分。丁26公司于2015戌109公司发送了解除合同意思表示的“法律分析意见书”，亥110公司。据此，本院认定2015年11月23日为卯36公司中涉及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开发部分的具体解除时间。 (二)法律责任。 因计算机软件的开发属于创作作品，对开发的计算机软件的使用，属于对作品的使用，由著作权法调整。根据合同的约定，丁26公司甲111公司提供创作作品的条件，购买金某Ｋ某系统软件及部署实施该软件、相应的模块，使得财务预算软件系统的开发具有一定的基础，这是其应尽的合同义务。丁26公司称购买金某Ｋ某系统软件系配合财务预算软件的开发，印证了前述内容的真实、合理性，且根据常识，金某Ｋ某系统软件的使用许可系对应软件序列号的一次性ＣＤＫＥＹ，许可权利人另有案外人，午39公司仅为代理销售商，无权颁发也无法回收该使用许可，乙112公司以此前曾购买使用速达软件，如合同解除，午39公司单独交付金某Ｋ某系统丁92公司没有意义，要求退回、返还67800元中涉及软件使用许可费22800元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丙113公司丁114公司返还67800元中涉及实施服务费15000元时，依据卯36公司附件2中的“佳盟实施服务合同”，午39公司戊115公司使用金某Ｋ某系统许可软件提供了实施服务，每人每天1500元的标准费用，丁26公司并未对金某Ｋ某系统的部署、实施等存有质疑，所称的不能从金某Ｋ某系统取数等，无证据佐证，也不能直接推定系与财务预算系统软件的开发相关，或者特指金某Ｋ某系统财务软件存在运行故障、午39公司实施的服务不符合约定，己116公司此部分诉讼请求亦予驳回。 卯36公司中涉及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开发部分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丁26公司丁114公司退回已付的合同款中涉及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开发部分的30000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 卯36公司第六条约定，庚117公司的责任，辛118公司有权选择解除或继续履行合同，壬119公司在本合同总款项的80%(即73888元)癸120公司的损失赔偿；卯36公司第十三条第二项“乙方违约责任”子121公司未遇到现有技术水平和条件下难以克服的技术困难，巳104公司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或项目不能完成(包括不能完全完成)，除不可抗原因外，午39公司应赔付本合同价款的80%癸120公司的损失赔偿。因本案中，丁26公司没有就损失提交具体证据，午39公司主张赔偿不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丑122公司作为销售金某Ｋ某系统软件的代理商，对金某Ｋ某系统软件的结构、运行特点，明显超出一般开发者的认知，其对自身是否具有一定的开发能力，亦有一定的了解；丁26公司寅123公司对金某Ｋ某系统的熟悉了解，卯124公司作为委托开发的合作伙伴；根据双方来往的邮件，午39公司辰125公司披露“预算系统原型是其他客户提出的资金预算系统的需求开发…架构基于资金管理系统的特点进行设计的，对增加的业务预算特性，部分功能不能很好的实现或无法实现”，巳126公司签订补充解决方案的情况下，仍未能及时交付合格的财务预算系统软件，午127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被动局面，未128公司予以赔偿。至于赔偿数额，申129公司在开发壬75公司的过程中也确实投入了人力、物力，酉130公司交付了壬75公司，只是交付的壬75公司未符合卯36公司中财务预算软件项目开发部分以及补充解决方案约定的标准，在合同总价款92360还包括金某Ｋ某系统软件许可使用费、实施及标准维护费等情况下，午39公司戌131公司的损失以卯36公司中涉及财务预算软件开发费用的总额为限，亥132公司向丁26公司支付的损失赔偿金额为50000元。丁26公司超出该数额的赔偿请求额不予支持。 关于开发过程中形成的壬75公司及资料的著作权归属。如前所述，计算机软件的开发属于一类作品的创作，双方均需要考虑委托方的具体要求，通过开发方的需求调研，形成针对委托方的技术文档，由需求分析作出系统设计最终通过软件代码运行予以展示，会涉及到委托方的表达。现经双方确认，两次开发形甲133公司电脑，午39公司称并非独立可供销售的软件，但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乙134公司无关，午39公司有权自行销售或另作他用。丁26公司丙135公司许可的前提下，午39公司是否有权销售壬75公司及将壬75公司资料(庚公司辛公司进行的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和软件代码)提供给第三方或在第三方处使用，因卯36公司第十二条第3、第5点约定：“为执行该合同而实际制作的软件、核心源代码……逻辑源代码，丁26公司均有权享有；己公司书面同意的许可，午39公司辛公司进行的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和软件代码不得提供给第三方或任何其他行业用户使用”。合同解除后，基于公平合理原则，丁136公司的用户分析、调研形成的软件和资料，与丁26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己公司允许，午39公司不得销售壬75公司，不得将软件和资料(庚公司辛公司进行的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和软件代码)提供给第三方或在第三方处使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甲公司乙公司在2013年6月29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中涉及圆某财务预算软件系统开发项目部分，于2015年11月23日起解除； 二、乙公司自本判决生戊137公司退回已支付的涉及圆某财务预算软件系统开发项目合同款30000元； 三、乙公司自本判决生戊137公司支付损失赔偿金50000元； 四、乙公司己138公司允许，不得销售圆某财务预算软件，不得将该软件和资料(庚139公司辛140公司进行的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和软件代码)提供给第三方或在第三方处使用。 五、壬14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33.76元，甲公司负担1364.76元，乙公司负担1769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佘朝阳 人民陪审员　陈 杰 人民陪审员　黎锦华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刘小艳 书 记 员　冯少芳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4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