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云知民终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 法定代表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 法定代表人：林某兵。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玲。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丁公司(以下简称申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戌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丑34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云01知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4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刘某，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癸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温度传感器位置不同认定为等同技术特征系事实认定错误。现有技术文献及《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显示，涉案专利的技术特征“冷热水桥接管内安装温度传感器”基于同现有技术的区别而具有新颖性，必然不涵盖被诉侵权产品“在热水管内安装温度传感器”这一技术特征。2.一审判决对“××阀”无中生有，并跨组件认定其与“冷热水桥接管内安装的执行阀”功能相同而认定为等同技术特征系事实认定错误。被诉侵权产品缺少××阀部件，且被诉侵权产品“在热水使用端即桥接管端部安装执行阀及其防窜水构件”必然不同于涉案专利在热水供给端的循环执行器内设置××阀。3.一审判决对被诉侵权产品采用的“点对点通讯方式”等同于“无线网络信号进入互联网传输介质进行通讯”相关技术特征的认定是错误的。涉案专利是基于产生无线网络信号并进入互联网传输介质进行控制信号的收发传输而区别于现有技术，而被诉侵权产品各构件间的通讯是点对点的直接通讯，没有经过路由器和服务器，不属于ＷＩＦＩ模式，更不存在与互联网介质进行通讯。4.一审判决对执行阀构件进行拆分，对其位置和功能分别作出两组等同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二审庭审中，申公司放弃该项上诉理由)。基于上述理由，申公司不构成侵权。 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申公司的上诉请求。 丑34公司述称，丑34公司只是销售产品，其他事情都不清楚。 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丑34公司、申公司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并销毁生产模具；2.丑34公司、申公司丑公司损失暂计57万元；3.丑34公司、申公司丑公司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丑34公司、申公司在春城晚报公开赔礼道歉，寅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5.卯公司、申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戌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案涉专利的权利要求1，并明确维权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3500元、取证消费78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戌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统”的实用新型专利并获授权，授权公告日为2019年10月18日，专利号为ＺＬ20182198××××.3，授权公告号为ＣＮ209512302Ｕ。该专利权期限为十年，现在有效期内。2022年5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案涉专利出具《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载明“全部权利要求1-5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 该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1为：××统，由无线网络编码桥接器，循环执行器和遥控器手持端组成；其中无线网络编码桥接器包括：热水管进口，冷水管进口，其特征在于，冷热水桥接管连通了冷水管道和热水管道，其中冷热水桥接管内分别安装了温度传感器，执行阀；控制电路由温度检测单元，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中心控制电路单元，遥控单元，信号端开关输出单元，信号端电源单元和手动按钮接口组成；有与热水管进口相连通的热水管出口和与冷水管进口相连通的冷水管出口；循环执行器包括：进水管接口，出水管接口，××阀，水泵，解调电路单元，无线网络收发单元，循环端开关输出单元和循环端电源单元组成；遥控器手持端带有温度和电池电量显示功能，冷热水桥接管连通冷水管道形成带有温控阀机构的桥接回水通道；当使用者用遥控器手持端发送启动指令时，中心控制电路单元对信号端开关输出单元发出闭合指令，执行阀接通，同时遥控信号做出有效性认证后便对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发出工作指令，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口按中心控制电路单元中预设的编码方式和算法完成对无线网络信号的编码，并发送无线网络信号进入互联网传输介质；同样处在互联网中的循环执行器中的无线网络收发单元获取这个无线网络信号后并将信号传送给解调电路单元，通过解调电路单元的信号解码和有效性验证通过后便对循环端开关输出单元发出一个闭合指令信号以启动水泵工作，在水泵的推动下热水管道中滞留的冷水从热水管进口进入冷热水桥接管并经执行阀、经由冷水管进口回流到冷水管道中；中心控制电路单元从温度传感器获取的温度信号实时传送到遥控器手持端显示；当温度传感器获取的温度参数为设定水温时，中心控制电路单元对信号端开关输出单元发出断开指令，执行阀断开，同时通过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口发出停止循环指令，循环执行器中无线网络收发单元收到信号后，解调电路单元便向循环端开关输出单元发送断开指令，水泵停止工作，系统恢复待机状态。 辰公司申请，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指派公证人员随同戌公司的代理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 一、2023年8月30日，戌公司的代理人在公证人员见证下进行手机操作，即： 1.登陆淘宝，搜索“爱喜易”，出现多款名称包含“爱喜易”在售商品，搜索页面罗列了多款在售商品名称包含“爱喜易”的信息，包括商品图片、名称、品牌、售价以及付款人数。在“爱喜易智能卫浴体验馆”的展示页面中，有图片显示产品标识“爱喜易”商标以及“甲公司”字样。在“某某家装品牌精品店”的展示页面中，有授权单位为“甲公司”的《网络专卖授权证书》，巳公司在淘宝上专卖经销“爱喜易”品牌产品，授权期限为2023年6月30日至2024年6月30日。 2.登陆京东，搜索“爱喜易”，出现两款名称包含“爱喜易”在售商品，店铺名称均为“午公司”。未公司的展示页面中，有图片显示产品标识“爱喜易”商标以及“甲公司”字样。 3.登陆拼多多，搜索“爱喜易”，出现多款名称包含“爱喜易”在售商品，搜索页面罗列了多款在售商品名称包含“爱喜易”的信息，包括商品图片、名称、品牌、售价以及已拼件数，其中图片展示的产品均标识“爱喜易”商标以及“甲公司”字样。在“某某企业店”的展示页面中，有图片显示产品标识“爱喜易”商标以及“甲公司”字样。 4.登陆小米有品，搜索“爱喜易”，出现多款名称包含“爱喜易”在售商品。在“某某企业店”“爱喜易”的展示页面中，有图片显示产品标识“爱喜易”商标以及“甲公司”字样。其中“爱喜易”的商家资质展示企业名称为“甲公司”。 5.登陆抖音，搜索“爱喜易”，出现多款名称包含“爱喜易”在售商品。在“某某店”的展示页面中，有图片显示产品标识“爱喜易”商标以及“甲公司”字样。 针对以上证据保全，2023年9月22日，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出具(2023)××证字第××号《公证书》。 二、2023年8月30日，戌公司的代理人与公证人员来到昆明市大观建材市场内，在标识为“马可波罗·卫浴地址：××市场××号××，购买了外包装盒有“爱喜易智能回水器”及“爱喜易家用零冷水智能泵”标识的物品各一个。以上物品由公证人员加贴公证处封条后由戌公司的代理人带走，戌公司为此支付购买费用780元。2023年9月22日，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出具(2023)××证字第××号《公证书》。 审理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戌公司取证购买的产品(标识有“爱喜易”商标及“甲公司”字样)对照案涉专利的权利要求1进行了技术特征比对，并听取了双方的比对意见。 申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1日，经营范围包括研究、开发、生产、销售、网上销售家用电器及智能家用电器、卫浴及智能卫浴产品等。 丑34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国内贸易、物资供销。其当庭提交的经销商合作协议、保证金收据、发票、订单等能够证申公司签订经销商合作协议，由申公司向丑34公司提供“爱喜易”牌智能卫浴产品进行销售，丑34公司支付了合同对价。 一审法院认为，戌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并获得专利号ＺＬ20182198××××.3“××统”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该专利现在有效期内，戌公司作为专利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酉公司关于案涉专利丧失新颖性的抗辩，经对其提交专利技术的审查，结合案涉专利的稳定状况，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案涉专利出具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申公司的抗辩不成立。 戌公司主张的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功能性特征，是指对于结构、组分、步骤、条件或其之间的关系等，通过其在发明创造中所起的功能或者效果进行限定的技术特征，但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仅通过阅读权利要求即可直接、明确地确定实现上述功能或者效果的具体实施方式的除外。与说明书及附图记载的实现前款所称功能或者效果不可缺少的技术特征相比，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相应技术特征是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相同的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相应技术特征与功能性特征相同或者等同。 将被诉侵权产品与案涉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特征比对可知，二者区别在于： 1.温度传感器位置。为获取冷热水管中水流的温度，实现精准水泵控制及温度显示等操作，使用温度传感器放置于水管中，获取管道内水温传输至相关温度检测单元，进而实现温度显示、水泵控制等后续操作。被诉侵权产品温度传感器位于热水管内，案涉专利温度传感器位于冷热水桥接管内，两者温度传感器设置位置不同，获取温度数据不同，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可以通过不同位置的温度数据进行相应的数据处理，实现相同的温度显示及根据获取温度数值进行水泵控制，故两者为同等技术手段替换； 2.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无线网络收发单元、解调电路单元等电路信号收发处理单元。为了实现遥控器对回水器、水泵等实现无线控制，案涉专利通过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无线网络收发单元来实现中心控制电路单元中对循环端开关输出单元发出一个闭合指令信号以启动水泵工作。而被诉侵权产品中通过遥控器向回水器发出启动信号，回水器收到信号后下达指令到水泵控制器。从功能描述可知，被诉侵权产品采用了WIFI来实现遥控器与回水器的信号传输，完成水泵控制器的无线控制。WIFI技术属于短距离无线传输技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本领域技术知识，可以采用其他短距离无线通讯手段来进行信号收发，以此实现水泵控制。因此，被诉侵权产品采用“近距离点对点电子通讯”技术手段实现短距离无线信号传输为案涉专利互联网信号传输的同等技术手段替换； 3.××阀。为防止在水泵的推动下由热水管道中滞留的冷水回流到冷水管道后不返回热水管，案涉专利在循环执行器中设有××阀。被诉侵权产品(申公司提交技术特征比对表第6条提及)“冷热水桥接管端部的执行阀的部件(其功能是防止冷水窜入热水管内降低热水温度，影响实时热水管内出水温度的精度)”中“防止冷水窜入热水管内”与案涉专利中所述××阀所实现的功能相同。因此，被诉侵权产品“冷热水桥接管端部的执行阀的部件”与案涉专利“××阀”为同等技术手段替换； 4.执行阀位置。为实现执行阀接通后导通冷热水管，实现热水管中的水流流通，进行完成热水管中冷水回流至冷水管，案涉专利将执行阀设于冷热水管中。从被诉侵权产品商品图、亥公司提交技术特征对比表可知，被诉侵权产品将执行阀安装于冷热水管端部，所实现技术效果与案涉专利相同，两者为相同技术手段。 综上，经特征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包含了案涉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以全面覆盖为原则，被诉侵权产品技术特征落入案涉专利的保护范围。 关于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本案中，申公司甲23公司许可，擅自制造、乙24公司专利权的产品，丙25公司的专利权。因此，戌公司丁26公司立即停止制造、乙24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权产品的行为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戊27公司丁26公司销毁生产模具，因停止制造、销售已足以制止侵权，不再支持。对于戌公司己28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故意侵犯专利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三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庚29公司进行证据保全所展示的网络销售商品、数据、价格等，申公司辛30公司壬31公司的实际对外售价，癸32公司及申公司关于专利技术对案涉产品贡献度的观点等，子33公司丑公司经济损失共计200000元。同时，戌公司所主张的维权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和取证消费有证据证实，且属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共计24280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七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戌公司丑34公司销售了侵犯案涉专利的被诉侵权产品，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同时，丑34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亦能证实其所销售被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寅35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卯36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侵权，辰37公司的维权合理费用，应承担赔偿责任。 另，巳38公司、丑34公司午39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未40公司所提登报声明、消除不良影响的诉请，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申41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酉42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权(名称‘××统’，专利号‘ＺＬ20182198××××.3’)的产品；二、戌43公司立即亥44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权(名称‘××统’，专利号‘ＺＬ20182198××××.3’)的产品；三、申41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甲45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四、申41公司、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乙46公司维权合理费用24280元；五、丙47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00元，丁48公司负担4500元，申41公司负担4800元、戌43公司负担20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戌公司于2024年2月20日缴纳涉案专利第7年年费。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本院认为，戌公司系专利号ＺＬ20182198××××.3“××统”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人，该专利现在有效期内，戌公司的专利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戌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将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特征进行比对，存在温度传感器位置，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无线网络收发单元、解调电路单元等电路信号收发处理单元，××阀，执行阀位置四个技术特征的区别。一审判决结合技术调查官的咨询意见，对上述技术特征进行了详细分析论证，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的温度传感器，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无线网络收发单元、解调电路单元等电路信号收发处理单元及××阀三项特征属于等同特征，执行阀属于相同特征。申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对三项等同特征的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等同特征是指与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技术特征。所谓基本相同的手段，是指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对应技术特征在技术内容上并无实质性差异；所谓基本相同的功能和效果，是指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对应技术特征在各自技术方案中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同，所达到的技术效果基本相当。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具体分析本案被诉侵权产品技术特征与专利技术特征的三项区别点。 首先，关于温度传感器。被诉侵权产品与专利产品的温度传感器虽然位置不同，但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可以对不同位置的温度数据进行相应的数据处理，实现相同的温度显示及后续水泵控制等功能，故两者属于等同技术特征。 其次，关于无线网络信号编码单元、无线网络收发单元、解调电路单元等电路信号收发处理单元。涉案专利系通过互联网信号传输方式实现遥控器对回水器、水泵等的控制，而被诉侵权产品则采用了近距离点对点电子通讯技术手段实现遥控器与回水器短距离无线信号传输，完成水泵控制器的无线控制。两者均属通过短距离无线通讯手段来进行信号收发，以此实现水泵控制，故属于等同技术特征。 最后，关于××阀。涉案专利在循环执行器中设有××阀，作用是防止在水泵的推动下热水管道中滞留的冷水回流到冷水管道后返回热水管。被诉侵权产品虽然没有名为“××阀”的部件，戊49公司提交技术特征比对表第6条所提及的“冷热水桥接管端部的执行阀的部件(其功能是防止冷水窜入热水管内降低热水温度，影响实时热水管内出水温度的精度)”中“防止冷水窜入热水管内”与涉案专利中所述××阀所实现的功能相同。因此，被诉侵权产品“冷热水桥接管端部的执行阀的部件”与案涉专利“××阀”为同等技术手段替换。 综合以上分析，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根据全面覆盖原则，被诉侵权产品技术特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申公司制造、乙24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产品，己50公司的实用新型专利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令申公司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并根据当事人举证情况，子33公司丑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以及有证据证实的合理维权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64.20元，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贺 茭 审 判 员　刘小华 审 判 员　陈 姣 二〇二四年三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慧敏 书 记 员　***梅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7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7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20修正)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