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劳动争议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劳动争议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01民终96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B座9层935室。 法定代表人：付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孔某2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5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孔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丁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孔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支持孔某一审的诉讼请求；2、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己公司任讲师，非核心高管、高级技术人员或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不是受竞业限制约束的适格主体，丙公司庚公司商业秘密从事同业竞争以及利用的商业秘密范围进行证明；2、关于违约金的数额，一审判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丙公司计算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相比，严重失衡，二审法院应予以调整。 丙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孔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1、丙公司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孔某属于竞业禁止人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丙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竞业禁止协议书所约定的义务，而孔某严重违反了竞业禁止义务，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 孔某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孔某无需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2、辛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222178.82元；3、戊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孔某于壬公司，于2017年5月9日以个人原因离职。 孔某入职时月工资标准为20000元，另有每月3000元的房屋补助，2017年1月起月工资标准调整为30000元，另有每月3000元的房屋补助。双方均认可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1月1日癸公司向孔某实际支付的款项总额为444357.64元。孔某主张上述金额中每月3000元的房屋补助并非其工资组成部分，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丙公司子公司为教育培训企业，主要业务系通过互联网从事教师资格证的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等，孔某入职时担任授课教师，丑公司所经营“我爱公基网”的运营工作，2016年3月起工作岗位变更为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寅公司的考试培训业务，同时作为核心讲师，负责设计、教授山东地区教师招聘考试、事业单位招聘考试相关课程；卯公司曾签订《竞业禁止协议书》，约定孔某在职期间及离职辰公司业务类型相同或存在竞争关系的业务，同时约定孔某若违反该协议应承担任职期间所得劳动报酬总额50%的违约金。2017年6月14日、巳公司曾向孔某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但孔某予以退回，午公司将孔某在职期间所有竞业限制补偿金提存。未公司发现孔某以个人实名认证的微博、腾讯课堂、申公司相同业务的网络课程的宣传和直播业务；且孔某作为出资人于2017年5月10酉公司（以下简称酉公司），戌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职务，该公司工商登亥公司的经营范围重合，甲23公司以“超哥课堂”、“超格教育”为品牌，大量销售网络直播课程，丙公司的课程在产品设计、课程内容、销售模式等方面基本相同。故基于以上情况，丙公司主张，孔某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应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为此，丙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劳动合同。卯公司签订的，合同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约定孔某在教学部门担任讲师工作。 孔某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 2、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其中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载明：“甲方：丙公司，乙方：孔某，……第二条乙方在甲方任职期间应忠实履行职务，维护甲方的利益，不得利用自己在甲方的地位和职权为自己牟取利益，不得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甲方同类或相近的企业，或者从事损害甲方利益的其他活动，从事上述营业或者活动的，所得收入归甲方所有。第三条在乙方与甲方的合同期满、解除或合同终止之后的两年之内，乙方不得因任何形式从事与甲方企业业务类型相同或者相似存在竞争关系的任何业务活动，具体的限制地域和限制领域如下：（1）限制地域：全国；（2）限制领域：包括但不限于教师资格证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特岗教师培训、心理咨询、图书出版、网络教学、中小学全科辅导等甲方从事的业务（含甲方将来可能增加或者变更的业务范围和领域）在内的一切相同或者相似的业务范围和领域。第四条乙方在离职后不得诱使属于甲方的其他知悉企业商业秘密或甲方重要岗位或其他管理岗位的员工离职。第五条违约责任：乙方违反本竞业禁止条款，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乙方除承担给因乙方违反本竞业禁止条款给甲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外……还应承担在甲方任职期间所得报酬总额的50%的违约金”，乙24公司的公章，乙方处载有孔某的签名、签署日期为2015年11月12日。 孔某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申请对乙方处孔某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孔某主张，仲裁期间仲裁员并未要求孔某到庭书写样本，导致样本不足，鉴定结果不准确。 3、OA办公系统截屏。其上载有如下内容：丙公司CEO付某于2016年6月13日发送信息：“我将于6月14到6月22去英国、芬兰，在此期间，丙25公司的所有的人权、事权、财权、业务权均由孔某决策”；2016年7月12日发送信息：“教师资格证做的不错，表扬孔某和他带领的考试事业部，辛苦大家”。另有部分载有孔某名称及头像的页面显示“孔某”发送的每日工作的报告；部分显示孔某审批了付款申请，丁26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贾某。丙公司主张，上述证据显示孔某的身份为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戊27公司最重要的一个部门，己28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 孔某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可其作为学科带头人的身份操作过上述付款申请的审批，其并非作为高级管理人员身份。 4、离职证明、告知书、EMS详情单、交易电子凭证。离职证明载明：“孔某……自2015年1庚29公司工作，担任讲师、考试部负责人职务。2017年5月9日，因孔某个人原因提出离职，现已办理完离职交接手续，辛30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载明：“壬31公司发送给孔某，内容为，孔某……癸32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5月9日正式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后，癸32公司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书》、《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将继续有效。其中竞业禁止期限为劳动关系解除后两年内，即2017年5月10日——2019年5月9日。在此期间，我公司将按照您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30%按月向您支付竞业禁止补偿金。前两个月补偿金已于2017年6月14日、7月12日汇入您的原工资账户，公司已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自2017年8月份起，子33公司财务处以现金形式领取补偿金，并报告您的就业情况。同时，您应继续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保密和竞业禁止义务。”丑34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发送上述离职证明和告知书，改退批条显示该件拒收。交易电子凭证显示，丙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7月12日分别向收款人为孔某的账户打款10000元，用途为竞业禁止补偿金。 丙公司主张，该公司要求孔某履行《员工保密协议书》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并按月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寅35公司，午公司将该两笔款项和后续的竞业限制补偿金进行提存，并向孔某发送告知书明确领取方式和继续履行上述协议的义务。 孔某对EMS详情单和交易电子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并未收到上述材料。孔某不符合竞业限制的主体、亦没有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故并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卯36公司辰37公司。 5、ICP备案信息和网页截屏。ICP备案信息显示我爱教师网、巳38公司。网页截屏为我爱教师网网站的部分授课的课程内容，包括山东教师招聘笔试课程、教师资格证考试课程等；我爱公基网网站的部分授课的课程内容，包括山东事业单位考试公共基础知识解题技巧等，上述课程中师资包括孔某老师、超超老师、超哥等。 丙公司主张，午39公司的业务范围、课程情况，丙公司主要负责教师资格证、教师招聘考试的培训工作，己公司担任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和公共基础知识课程讲师，上述证据中显示的课程均是孔某设计并全程跟进的，讲师中孔某老师、超超老师、超哥均为孔某。 孔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未40公司的业务范围，申41公司担任公共基础知识课程讲师，但主张其并非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且孔某仅作为教师之一参与了相关课程的设计，但所著课程的知识产权并不属于孔某。 6、酉42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戌43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孔某，成立日期为2017年5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等。 孔某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亥44公司业务范围包括进行教师招聘培训和教师资格证考试培训的业务，甲45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乙46公司丙47公司在经营业务上有所重合，但因孔某无需履行竞业限制的义务，故无需承担竞业限制违约金。 7、公证书。（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1号公证孔某的微博内容。其中显示孔某离职后的微博内容包括如下内容：微博认证为“丁48公司讲师”；相关“教师招考、2018山东教师招聘全程班、公基常识每周学、三支一扶强化班、综合类面试集训营”等课程信息、“教招课程暂时制作山东与四川，原因是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把各个省份兼顾好”等宣传内容。孔某离职前的微博内容中包括孔某多次宣传“我爱公基网”的课程。 （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3号公证腾讯课堂平台，内容包括“超格教育”在腾讯课堂平台推广并销售《2018山东教师招聘[笔试]全程上岸班（第一期）》780元、《2018年山东教师招聘预科班》1元，上述课程的讲师均包括孔某。 （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5号公证孔某在千聊live上销售并直播相关课程的情况，其中：超哥课堂《公基常识每周学（超哥主讲）》课程售价88元，共计4061人参与；超哥课堂《非统考地区公基考前串讲》课程售价1元，共计8960人参与。 （2017）京求戊49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贾某在腾讯课堂公证购买超格教育销售的如下课程：《2018山东教师招聘[笔试]全程上岸班（第一期）》780元、《2018年山东教师招聘预科班》1元、《山东教师招聘非统考地区专属课》免费、《考前时政密押题》免费、《2018年山东事业单位综合类预科班》1元、《三支一扶强化班》99元、《2018年事业单位笔试公基专项班》280元。 （2017）京求己50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贾某在千聊live公证购买超哥课堂销售的如下课程：《公基常识每周学》99元、《非统考地区公基考前串讲》9.9元。 孔某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庚51公司的上述授课、宣传、销售行为，但主张微博认证显示为“辛52公司讲师”是系统生成的，现在已经变更为知名教育博主，且从微博内容可以看出学员均是看中孔某的知名度，壬53公司；千聊live仅为宣传平台，授课内容相对简单，并不盈利。 孔某主张，癸54公司时岗位为讲师，子55公司的高级技术人员，亦不是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20丑56公司经营的我爱公基网的运营工作，寅57公司考试事业部负责人，卯58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孔某作为核心讲师，是业务带头人，仅负责设计、教授山东地区教师招聘考试、事业单位招聘考试相关课程；卯公司并未签订过《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且上述《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仅约定了违约金，并未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存在瑕疵。综上，孔某无需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故在2017年6月14日、辰59公司两笔竞业限制补偿金后予以退回。即使按照竞业限制补偿金协议的约定，房补不应当算作违约金计算基数。 丙公司以要求孔某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支付违反保密义务违约金等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2018年2月9日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11602号裁决：1、孔某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2、巳60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222178.82元；3、午61公司的其他申请请求。孔某不服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仲裁庭审过程中，未62公司提交的标称日期为“2015年11月12.日”、带有“孔某”签名的《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检材与带有“孔某”签名的文件材料的样本进行关于笔迹是否同一的鉴定，申63公司2017年12月1日作出鉴定意见：检材中两个“乙方：”处的“孔某”签名与样本中的“孔某”签名是同一人书写。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孔某提出的对《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乙方处孔某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问题。法院认为，孔某所持仲裁期间仲裁员并未要求孔某到庭书写样本，导致样本不足之主张，并非法律规定的应当重新鉴定情形，故对于孔某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法院不予准许，并采信《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真实性。 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签订合法有效的竞业限制协议后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各自的权利义务，劳动者有义务按约定保守商业秘密和知识产权，不参与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经营活动，同时用人单位也应支付相应的竞业限制补偿金，以体现公平原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约定了竞业限制条款，但未约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仍可要求用人单位按月支付经济补偿的，故竞业限制协议出现未约定或者明确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情况时，并不影响合同本身的效力，未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的给付及具体金额亦不能成为免责的事由。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双方所签署的《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均约定孔某在解除劳动合同后两年内应遵守竞业限制义务，酉64公司业务类型相同或者相似、存在竞争关系的任何业务活动，在全国范围内不得从事包括但不限于教师资格证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特岗教师培训、心理咨询、图书出版、网络教学、戌65公司从事的业务等。亥66公司时仅为讲师，不属于高级管理人员或高级技术人员，对此法院认为，师资是商业教育培训机构的宝贵资源，在受众群体选择培训机构时，师资因素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而孔某的主要工作即为教师资格证的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丙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故法院认定丙公司与孔某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并约定孔某在一定期限内负有竞业限制义务并无不当，基于意思自治原则，孔某应当依约履行竞业限制义务。 甲67公司离职后是否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法院认定如下：现有证据显示孔某在多家网络平台上发布有偿的教师资格证的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等内容，乙68公司期间，从事的亦是上述内容的培训工作，二者在工作内容上有所重合，受众群体亦均为教师资格证考试等培训的人员，故法院认定孔某离职后注册成立酉公司、在相关网络平台开展、推广的培训工作，丙69公司的竞争业务，丁70公司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关于离职后竞业限制义务的约定。 进而，戊71公司支付违反《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违约金。己公司工作一年有余，其主观知识和授课技能，丙公司的经营信息、授课模式与理念等，存在一定的增进过程，且在此过程中，己72公司在培训业务相关的授课技巧和客户信息，庚73公司离职后从事高度重合的竞争业务，辛74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法院酉86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综合考虑到孔某的违约情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履行情况以及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等情形，认定双方在《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约定孔某若违反该协议应承担任职期间所得劳动报酬总额50%的违约金的标准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孔某主张每月固定发放的房屋补贴不应算作劳动报酬的总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壬75公司支付违反《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违约金222178.82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孔某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二、孔某于判决生效癸76公司支付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违约金222178.82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孔某是否应当履行竞业限制义务问题。子77公司任职时仅为讲师，非核心高管、高级技术人员或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不是受竞业限制约束的适格主体。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教师资格证的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为孔某的主要工作内容，丑78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寅79公司在培训业务相关的授课技巧和客户信息。结合师资因素对商业教育卯80公司的工作内容，本院认为，丙公司与孔某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并约定孔某在一定期限内负有竞业限制义务并无不当。基于意思自治原则，孔某应当依约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对孔某要求无需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孔某是否应当支付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违约金以及违约金数额是否过高的问题。其一，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看，辰81公司，并在相关网络平台开展、推广有偿的教师资格证及教师招聘考试培训工作，巳82公司时的工作内容及其受众群体高度重合，故孔某离职后午83公司的竞争业务，未84公司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关于离职后竞业限制义务的约定，应当支付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违约金。其二，申85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孔某主张双方在《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约定的孔某若违反该协议应承担任职期间所得劳动报酬总额50%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但本院认为，酉86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综合考虑到孔某的违约情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履行情况以及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等情形，上述违约金标准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判定壬75公司支付违反《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违约金222178.8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孔某要求无需支付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孔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孔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锐 审 判 员　　张　瑞 审 判 员　　王丽蕊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高天琪 书 记 员　　宋惠玲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2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