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陈爱健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陈某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岩民初字第205号 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某、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诉被告陈某商业诋毁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2其委托代理人郭某、罗某、被告陈某的委托代理人陈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诉称，甲公司丙公司系关联企业。自2014年1月1日起，丙公司经嘉实多（深圳）丁公司授权，经营嘉实多润滑油销售业务。因业务发展需要，自2014年12月31日起，丙公司戊公司，经营嘉实多润滑油销售业务。己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主要负责龙岩市新罗区和永定区的嘉实多润滑油销售业务，庚公司的客户资料。2014年1月，辛公司辞职后，壬公司，开始经营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的嘉实多润滑油销售业务。为了获得交易机会，从2015年1月开始，癸公司上班期间所获得的客户资料，子公司客户，以及在“龙岩汽商联盟-雷特”丑公司大量客户的QQ群发布原告“卖假机油、自己灌装机油”等虚伪事实，诋毁原告商业信誉，侵害了原告商业秘密，并造成原告不可避免的经营损失。现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商业诋毁、侵害商业秘密的不正当行为。寅公司客户资料卡，并停止通过QQ、微信等各类媒介向原告公司客户发布虚伪事实等诋毁原告商业信誉的信息；被告停止在名为“龙岩汽商联盟-雷特”丑公司客户的QQ群、微信群发布虚伪事实等诋毁原告商业信誉的信息。2.被告在“龙岩汽商联盟-雷特”丑公司客户的QQ群、微信群公开赔礼道歉，并在闽西日报连续一个月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道歉声明的内容应经与原告审核、确认。3.被告支付原告侵权损害赔偿金33086.1元及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1500元、律师费6000元，共计40586.1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陈某辩称，乙公司主张的侵害商业秘密、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存在。1.卯公司客户资料卡商业秘密不成立。辰公司客户资料卡符合秘密性、保密性、价值性等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即：巳公司客户资料卡中的客户存在市场竞争优势等特殊信息，午公司客户资料卡中含有特殊客户信息（如交易习惯、客户的独特需求等），未公司客户资料卡形成所付出的劳动、金钱与努力，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相关客户具备相对稳定的交易关系，能给原告带来经济利益。2.原告主张的侵害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存在。乙公司丙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实体。申公司建立过劳动关系，2013年1月--2014年酉公司油品部上班，答辩人的工作就是每天带上润滑油沿路向路边汽车维修店推销机油，答辩人从未戌公司客户资料卡，亥公司建立过劳动关系。甲23公司客户资料卡不具有真实性，乙公司是2014年11月27日成立，在2014年12月31日才取得嘉实多润滑油的经销权，而客户资料卡中“经销商”为“龙岩嘉胜”，由此可见，乙24公司客户资料卡应当形成于2015年1月1日以后。而且，答辩人在2014年1丙25公司，同时，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丁26公司客户资料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使用、戊27公司客户资料卡。原告主张的商业诋毁不正当行为不存在。己28公司有经营润滑油业务，但没有经营嘉实多润滑油，与原告不存在竞争关系，庚29公司的一名员工，辛30公司，没有经营润滑油业务，根据原告提交到法庭的公证书之后的附件，可见在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壬31公司，不是答辩人，从聊天的内容来看，己28公司仅仅说了一句：“癸32公司卖假机油，自己灌装机油”，而且子33公司的这一说法，丑34公司寅35公司聊天的对象“上杭诚联汽修”卯36公司的客户，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龙岩汽商联盟—辰37公司的客户。同时，己28公司在QQ群中的言论与答辩人无关。原告向某提交的其他所谓2015-6-18的QQ聊天记录中的内容是虚假的，答辩人没有在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Q群中有诋毁原告的言行。因此，乙公司主张的商业诋毁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存在。3.巳38公司所谓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乙公司是在2014年12月31日才取得嘉实多润滑油的经销权，但在原告向某提交的《客户销售差额及利润损失表》中却出现了2014年的销售额，同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客户名称栏中的单位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是原告的客户，其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所谓利润损失33086.1元完全就是原告凭空想象出来的。本案律师费、公证费等所谓的合理开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案在审理中，乙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丙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午39公司是经合法注册的内资企业。 2.经销商证书，午39公司经销嘉实多的合法经营资格。 3.经销商信息变更通知书，证明自2014年12月31日起，未40公司戊公司。 4.经销商合同、协议书，申41公司取得了嘉实多润滑油的经销权。 5.客户资料卡，证明客户资料卡包含嘉实多、壳牌、美孚及其他产品的现用量、客户目前的合同及市场支持情况、嘉实多合作方式、竞品合同到期日等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信息，具有非公知性、经济性、实用性，属于原告的商业秘密；客户资料卡标注“公司内部机密，仅限业务员、主管人员等必须知悉客户资料卡人员使用，不得向外泄露”，属于在涉密信息的载体上标有保密标志，并限定涉密信息的知悉范围，具有非公知性、保密性；原告与客户之间保持长期稳定的交易关系。 6.储蓄卡签收清单、个人网银电子回单、名片、2014年车辆油品部销量分解及销售代表薪资核算暂行条例、陈某DSR每天访客记录、陈某欠款与回款明细，酉42公司的业务员，负责龙岩市新罗区、永定区嘉实多润滑油销售工作；陈某有机会获得原告客户资料卡、嘉实多进价信息等商业机密；客户资料、嘉实多进戌43公司所有。 7.公证书，证明被告与原告都在经营嘉实多，存在竞争关系；被告擅自使用原告客户资料、嘉实多进价信息，侵害了原告商业秘密；被告通过向有大量原告客户的QQ群发布虚伪事实，诋毁原告商业信誉，以获取交易机会。 8.龙岩汽商联盟的QQ群聊天记录，亥44公司客户的QQ群进行促销活动，并诋毁原告商业信誉。 9.陈某制作的嘉实多进价清单，甲45公司的嘉实多进价信息，并加以变造向客户发送，侵犯了原告商业秘密。 10.周某与陈某的QQ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擅自使用原告客户资料，给原告客户周某发布虚伪事实，损害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11.销售差额及利润损失表，乙46公司丙47公司丁48公司客户；被告陈某离职后，戊49公司客户进行交易，造成原告业务量减少的事实；因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原告销售差额减少22057元，利润损失33086.1元。 12.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申41公司为调查、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7500元。 13.嘉实多进价清单，乙46公司己50公司，庚51公司确定的，辛52公司取得了嘉实多的经销权。 被告经质证认为，壬53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经销商证书、经销商信息变更通知书，经销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癸54公司与原告是两个不同的法人，原告是在2015年1月1日以后才开始经销嘉实多润滑油；对客户资料卡、储蓄卡签收清单、个人网银电子回单、名片、2014年车辆油品部销量分解及销售代表薪资核算暂行条例、陈某DSR每天访客记录、陈某欠款与回款明细、对龙岩汽商联盟的QQ群聊天记录、陈某制作的嘉实多进价清单、周某与陈某的QQ聊天记录、销售差额及利润损失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公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嘉实多进价清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些开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陈某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子55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午39公司甲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原告在2014年12月27日才注册成立，被告已经辞职，丑56公司客户资料卡。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企业公示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丙公司甲公司的经营场所、员工、企业利益都是完全一致的，被告是2015年2月份提出辞职的。 审理期间，原告向本院申请证人周某、罗某2出庭作证。证人周某在庭审中陈某3，被告陈某曾多次通过手机短信和QQ群诽谤原告销售假机油，有截屏图片证明。证人罗某2在庭审中陈某3，与被告曾某是同事关系，寅57公司卖假机油的信息，也有客卯58公司卖假机油的信息。经质证，原告认为周某、罗某2的证言证实原告的陈某3都是真实的，丙公司与原告的经营场所、员工、企业利益都是完全一致的。被告认为，对周某、罗某2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不认识周某，辰59公司客户，罗某2是原告的员工，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丙公司和原告是不同的两个法人，被告没有在QQ群发表过损害原告名誉的言论。 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应作为证据使用，对上述证据本院结合全案后认定。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某3，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丙公司经嘉实多（深圳）丁公司授权，自2014年1月1日起经营嘉实多润滑油销售业务。2014年11月27日，甲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巳60公司均一致，午61公司系关联企业。2014年12月31日，因业务发展需要，丙公司终止与嘉实多（深圳）丁公司的经销商合同，未62公司，乙公司取得经销商资格，与嘉实多（深圳）丁公司签订经销商合同，自2015年1月1日起继续经营嘉实多润滑油销售业务。申63公司的员工，酉64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负责嘉实多润滑油销售业务，已辞职，戌65公司工作。 另查明，2015年7月23日，甲公司亥66公司委托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其使用的QQ帐号（23xxx29）与另一QQ群帐号（号码：33xxx88）的聊天记录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同日，公证员陈皓与公证人员李程龙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现场监督罗某2打开计算机，运行并登陆QQ程序，在账号文本输入框输入“23xxx29”，在密码文本框输入十位密码，点击“登陆”按钮，对计算机所显示的相关页面进行截图，并以WORD文本保存所截页面，实时打印。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5）厦鹭证内字第19214号《公证书》对上述保全证据行为予以公证。该《公证书》所附的截图载明QQ群名称为“龙岩汽商联盟-雷特”（号码：xxx）的部分群成员名单及群成员A龙岩盛达贸易（帐号82xxx66，资料昵称为嘉实多陈某1395088XXXX）在群里的聊天记录。 另查明，甲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支出了公证费1500元及律师费6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纠纷主要有以下争议焦点： 1.被告陈某是否存在侵害原告客户信息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诉讼中，辛52公司提交了一份自行制作的客户资料卡，主张被告对客户资料卡中客户名单信息商业秘密侵权。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原告所举证据看，该客户资料卡记载的内容无法证明客户资料卡上的客户系与其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且原告亦没有提供相应的交易凭证进行佐证。其次，原告仅仅在客户资料卡上标注“公司内部机密，仅限业务员、主管人员等必须知悉客户资料卡人员使用，不得向外泄露”的措施并不足以防止该信息泄露，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为确保客户资料卡上的客户信息不被泄漏采取了其他与之相适应的、合理的保密措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事实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为，原告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客户信息符合商业秘密的法定条件，甲67公司主张的停止侵害客户信息商业秘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 2.被告陈某是否实施了“散布虚假事实，诋毁商业信誉”的商业诋毁行为，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商业诋毁是指经营者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对竞争对手的商品或服务等进行虚假陈某3，以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本案中， 原告认为，乙68公司上班期间所获得的客户资料，在原告的客户中及“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Q群里发布原告“卖假机油、自己灌装机油”等言论，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所附内容看，“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Q群为1000人群，截止公证之日有674人，该群中群名片为“A龙岩盛达贸易（82174766）”的资料显示该成员的昵称为“嘉实多陈某1395083XXXX”，账号为82xxx66，本院认为在“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Q群中发布“癸32公司卖假机油，自己灌装机油”言论的“A龙岩盛达贸易（82174766）”与“嘉实多陈某1395083XXXX”系同一个人，因此，被告所提出的在q丙69公司，不是陈某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己28公司与原告均有经营润滑油业务，属于同业竞争关系，丁70公司上班，己28公司与原告之间竞争关系的博弈结果直接影响被告的工作业绩和经济利益，被告陈某可以视为原告的同业经营者。第三，被告陈某在拥有群成员674人的“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Q群中发表“戊71公司卖假机油、自己灌装机油”信息，对此，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发布信息的真实性，属于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对原告的商品或服务等进行虚假陈某3，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商品信誉。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陈某的上述行为构成商业诋毁，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责任承担方式，对原告要求被告陈某停止通过QQ、微信、QQ群等各类媒介发布虚伪事实、在“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Q群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院认为，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发布的诋毁信息只有在登陆QQ等媒介后才能看到，故原告主张被告在闽西日报连续一个月刊登道歉声明，其请求消除影响的范围过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主张，因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2015年1-6月的利润损失33086.1元，故向被告主张33086.1元的赔偿数额，但原告仅提供一份自行制作的客户销售差额及利润损失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的销售额损失与被告所涉侵权行为有直接关联性。因此，对原告以此为据主张其利润损失证据不足。《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院在确定被告赔偿数额时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被告陈某的商业诋毁行为所影响的范围较小；二、乙公司商业信誉的美誉度一般；三、被告陈某进行商业诋毁的次数少、频率较低；四、原告已举证证明的维权支出金额。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陈某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应赔偿原告包某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原告所提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据此，依照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第（九）项、第（十）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某应于判决生效之己72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 二、被告陈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续五天在“龙岩汽商联盟-雷特”QQ群每天发布一次道歉声明，庚73公司所造成的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查同意）； 三、被告陈某4应于判决生效辛74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 四、壬75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陈某4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严　建　锋 代理审判员　王　瑜　程 人民陪审员　李　守　朋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萍（代）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第十四条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1-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10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3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