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某诉北京兴鑫京艺文化中心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

魏某诉北京兴鑫京艺文化中心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东民初字第05850号 原告魏某。 委托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某。 被告北京兴鑫京艺文化中心，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赵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某。 甲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代理人孙某2。 被告北京市长安戏迷情音像服务中心，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牛某。 原告魏某诉被告北京兴鑫京艺文化中心（以下简称兴鑫京艺中心）、乙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北京市长安戏迷情音像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戏迷情中心）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4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魏某2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邓某，人民陪审员王书文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某的委托代理人孙某、朱某，被告兴鑫京艺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戏迷情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某诉称：原告系北京大学数字艺术研究生，专门学习计算机动画。原告于2011年11月先后独立创作完成了《奇双会》中的赵宠和李某2两幅Q版戏曲动漫作品，人民日报于2012年9月13日以《丁公司以动漫形式普及京剧》对以上两幅作品进行了报道，2012年3月，原告独立创作完成了萌伶系列之《贵妃醉酒》中的杨某，新华每日电讯于2013年1月4日以《给京剧穿上动漫“外衣”的年轻人》为题对此作品进行报道。原告对以上三幅作品均享有独立的著作权，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于2013年1月13日在长安大剧院的柜台上看到了与以上三幅原创作品极其相似的、贴有被告兴鑫京艺中心所有的“京艺斋”商标的京剧人物磁性贴，《贵妃醉酒》商品背面的宣传语也与原告方某为股东的翰墨青衣（北京）戊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企业文化宣传语一致。被告兴鑫京艺中心的侵权行为经媒体报道后，其并未停止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原告认为，丙公司和被告兴鑫京艺中心均系涉案侵权商品的生产者，被告戏迷情中心系涉案侵权商品的销售者，丙公司和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署名权、发行权和获得报酬权，被告戏迷情中心在进货时没有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应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兴鑫京艺中心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商品，丙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商品，被告戏迷情中心停止销售涉案侵权商品；2、上述三被告在《中国文化报》上向原告公开道歉；3、上述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万元及合理支出2万元；4、上述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兴鑫京艺中心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己公司的员工，涉案作品应为职务作品，庚公司辛公司全体创作人；2、兴鑫京艺中心系涉案磁性贴的经销商而非生产商，且有合法进货渠道，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京艺斋”系兴鑫京艺中心合法注册的服务商标，涉案磁性贴的外包装上贴有该商标代表兴鑫京艺中心为该商品的经销商，而非生产商。综上，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丙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甲公司为涉案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的生产厂家，主营礼品、旅游纪念品、戏曲动漫周边产品。丙公司分别于2012年11月26日将李某2、赵宠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产品发往北京“京艺斋”销售，于2013年1月8日将杨某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产品发往北京“京艺斋”销售。甲公司设计有专人负责，产品形象设计来源有两方面，一是由设计人员自行设计，二是从网站上找专业人员代为设计。甲公司工作人员在网站中搜索到一组七个昆剧《牡丹亭》动漫作品，对其作品风格很感兴趣，壬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负责人吴海峰并提出由其代为设计。在癸公司员工所做后，甲公司于20子公司员工金谷，希望其代为设计，丑公司。后因对方设计费太高，甲公司产品为纯手工生产，产能低，双方没有进行合作。杨某、李某2、寅公司设计人员江国华根据王德荣老师所著《中国京剧人物造型》剧照，在创作风格上借鉴Q版动漫人物的表现手法，卯公司产品的独特制作工艺要求绘制而成。京剧人物有固定的扮相、动作、行头，这些是京剧艺术的瑰宝。辰公司通过电脑技术绘制、3D造型、编程、建模、雕刻模具、3D出样、车间生产等一系列繁杂的工艺，二次创作而成，是全新独一无二的创意作品。设计人员在绘制过程中结合本产品的生产工艺的实际要求加入创造性成分，在线条、色彩、图案、头身比例等方面均具有一定独创性并形成了自己的风格。甲公司有独立的设计图，李某2设计完稿时间为2011年10月12日，赵宠设计完稿时间为2011年10月26日，杨某设计完稿时间为2011年11月17日，期间经历手工油土浮雕造型、定样、电脑编程、电脑雕刻机开模、成品出样等，至2012年10月开始上线生产。上述三个产品，于2012年12月初向国家专利局提出申请，国家专利局于2012年12月20日下达受理通知书，并于2013年4月19日下达授予外观设计专利权通知书。由于代理商为了保护自己的权益，巳公司在包装上不能注明自身的企业名称，这也是市场上工艺品销售的不成文规定，故涉案磁性贴外包装上仅贴有经销商自己的“京艺斋”商标。综上，甲公司三款产品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 被告戏迷情中心未到庭答辩。 经审理查明： 一、与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著作权权属相关的事实 午公司员工，丁公司未公司下属部门，申公司成员之一。该工作室业务为开发中国戏曲动漫衍生品，将传统戏曲元素与数字艺术相结合，以戏曲动漫的形式普及宣传京剧。2012年9月13日，人民网登载报道文章《首都文化再登高：建设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文化中心城市》，该文章配图中含有涉案卡通戏曲人物李某2、赵宠，该配图的文字说明为“丁公司以动漫形式普及京剧”。2013年1月4日，新华网登载报道文章《给京剧穿上动漫“外衣”的年轻人》，该文章配图中含有涉案卡通戏曲人物杨某，该文章称“2011年，魏某偶然给朋友画了个Q版漫画肖像，很受朋友喜爱。受此启发，她和金谷逐步开始创作戏曲动漫人物，为戏曲中的经典人物设计动漫形象，开发娃娃、抱枕等各种衍生品。金谷更多地负责提身段、动作上的建议，魏某负责美术”。诉讼中，丁公司出具说明，称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为原告魏某创作完成，著作权由原告独自享有。金谷亦表示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著作权由原告魏某独自享有。 原告为证明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赵宠、李某2、杨某系其独立创作完成，提交了三幅作品的photoshop设计文件。对上述设计文件的勘验过程如下：用photoshop软件打开名称为“贵妃醉酒”的psd格式设计文件，显示卡通戏曲人物杨某。该设计文件共分为64个图层，其中可见图层为59个。上述图层分别代表卡通戏曲人物的黄色底纹及灰色背景，头饰上的黑色和红色底色、白色及浅蓝色亮片、白色亮珠及红色圆珠、垂下的穗，头部佩戴的各色花朵，头部的黑色长发、贴片，脸部的颜色，眉毛、眼睛、鼻子及嘴，领口部位扣子，披肩及黄色的穗，胸前各色花朵和底纹，衣服的底色及褶皱，手的轮廓、纹理及颜色，手中所持扇子的纹理、颜色、阴影及扇面上的花朵和绿叶，衣袖及其上的花朵和绿叶，腰带的颜色、阴影及花纹，裙子的颜色、褶皱及纹饰，人物的鞋。依次勘验卡通戏曲人物赵宠和李某2的photoshop设计文件，其中均包含众多设计图层，涵盖了卡通戏曲人物的背景、底色，以及五官、肢体、衣着、配饰的轮廓、纹理、颜色等细节。 丙公司为证明涉案三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系其自行设计，提交了上述三款人物磁性贴的photoshop设计文件光盘。对该设计文件光盘的勘验过程如下：该光盘中包含名为设计图的文件夹，该文件夹中含有16个文件。其中，“李某2（彩稿）、杨玉环(彩稿)、杨玉环(彩稿)1、杨玉环(底稿)1、赵宠(彩稿)、赵宠(底稿)1”为psd格式设计文件，其余为图片文件。用photoshop软件分别打开上述psd格式设计文件，显示李某2、杨某及赵宠的卡通戏曲人物形象，其中只包含卡通戏曲人物形象整体唯一一个图层及纯色背景。经比对，上述卡通戏曲人物形象与原告提交的设计文件显示的卡通戏曲人物形象基本相同，但对局部饰物、纹理等细节进行了省略或简化。其余图片文件内容为磁性贴制作模具、3D造型、戏曲剧照，以及《中国京剧艺术人物造型》一书封面。 二、与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侵权相关的事实 2013年3月15日，原告在被告戏迷情中心处购买了涉案三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赵宠、李某2、杨某各一个，销售单价分别为98元、98元、158元。三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的包装盒正面分别贴有标签“京剧《奇双会》之赵宠”、“京剧《奇双会》之李某2”、“京剧《贵妃醉酒》之杨某”。其中，磁性贴赵宠和李某2的外包装上贴有商标“京艺斋?”，但并未标明生产厂家。磁性贴杨某的外包装未贴商标“京艺斋?”，也未标明生产厂家，但标有“申好工坊”字样。经比对，上述三款Q版京剧人物酉公司提交的psd格式设计文件所显示的卡通人物形象相同，与原告主张享有著作权的三幅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整体基本相同，饰物、纹理等局部细节略有不同。 庭审中，原告称其购买的李某2、赵宠两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的包装盒上均贴有商标“京艺斋?”，且没有标明生产厂家的名称和地址，因此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亦为涉案磁性贴的生产者。被告兴鑫京艺中心称，戌公司处进货后，亥公司允许贴上去的，甲23公司签订的《“Q版戏曲人物”系列产品的地区总代理商合同书》。该合同书中载明，丙公司授权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为“Q版戏曲人物”系列产品在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的独家代理商，被告兴鑫京艺中心应严格实行专卖的销售方式，乙24公司生产的产品，丙公司是该系列产品的唯一供应商。 另查，文字商标“京艺斋”注册号为9708301，注册类别为35类服务商标，申请人为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使用服务包括广告宣传、广告设计、商业管理咨询、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替他人推销等，注册公告日期为2012年8月21日，专用权期限为2012年8月21日至2022年8月20日。 再查，丙25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作为申请人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申某为201230642231.4，申请日为2012年12月20日，发明创造名称为“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2013年4月19日，李某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外观设计专利权通知书》，专利号为201230642231.4，发明创造名称为“戏曲人物磁性贴”，用以说明该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套件5、套件6、套件7主视图与涉案三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的正面图样相同。 三、与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侵权损害赔偿相关的事实 庭审中，丁26公司的两份送货单，收货单位均为被告兴鑫京艺中心，日期分别为2012年11月26日及2013年1月8日，送货单上的商品包含赵宠、李某2和杨某三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其中，赵宠和李某2磁性贴的数量均为150个，单价均为12元，金额均为1800元。杨某磁性贴的数量为150个，单价为16元，金额为2400元。被告兴鑫京艺中心对上述两份送货单均认可。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 上述事实，有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设计文件及完成图、媒体报道网页打印件、销售小票、送货单、《“Q版戏曲人物”系列产品的地区总代理商合同书》、商标查询信息网页打印件、委托代理合同、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设计文件、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及包装盒、《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授予外观设计专利权通知书》、勘验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某涉案卡通戏曲人物形象是否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 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戏曲是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在文学、表演、音乐、唱腔、锣鼓、脸谱、服饰等各个方面，通过无数艺人的长期舞台实践，不断发展完善，形成了一套格律化和规范化的程式，特定人物在戏曲表演中的扮相、动作等均有一定的规范。运用戏曲元素进行作品创作需要受到上述程式和规范的限制，但戏曲程式和规范本身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围，运用戏曲元素进行作品创作仍存在较大创作空间。 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卡通戏曲人物形象赵宠、李某2、杨某系由作者通过电脑绘图与合成技术通过对线条与色彩的综合运用绘制而成，其中加入了作者自身对于不同戏曲人物性格和情节场景的独特理解，在遵循传统戏曲人物造型的基础上采用了卡通化的表达方式。该卡通戏曲人物形象具有明显夸张的身材比例和面貌特征，体现了作者具有独创性的智力劳动成果，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 二、关某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赵宠、李某2、杨某著作权权属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案中，原告魏某主张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由其独立创作完成，丙公司主张涉案磁性贴中卡通戏曲人物形象由其工作人员独立设计完成，双方分别提交了photoshop原始设计文件。 丙公司主张，其提交的设计文件创建时间早于原告所提交设计文件的创建时间，因此其先于原告创作出涉案卡通戏曲人物形象。本院认为，电子数据的创建时间具有易于修改的特性，故设计文件所显示的创建时间不能作为判断作品完成时间先后的依据。戊27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双方提交的设计文件进行勘验的结果表明，原告方某2计文件内容详实，对于卡通戏曲人物的五官、四肢、配饰、衣着以及背景、着色、光亮、褶皱等均通过不同的图层分别进行绘制，并最终合成为完整的卡通形象，该设计文件体现了原告的创作思路和创作过程。己28公司提交的设计文件内容简单，仅包括卡通人物的纯色背景、整体轮廓和最终构图，无法还原其创作思路和过程。此外，结合新闻媒体对于原告魏某及其团队创作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情况的报道，本院认定原告魏某系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的作者。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主张涉案美术作品为职务作品，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丁公司及金谷均称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为原告魏某创作完成，著作权由原告独自享有，故对于被告兴鑫京艺中心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庚29公司的抗辩是否成立 本案中，丙公司主张，就涉案三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其法定代表人已申请并被授予外观设计专利权，因此不构成侵权。但依据我国《专利法》，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不得与他人的在先合法权利相冲突，而该外观设计系依据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设计完成。辛30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丙公司另主张，其生产的涉案三款磁性贴产品系经过电脑绘制、3D造型、建模、雕刻模具、车间生产等一系列工艺二次创作而成，是全新的作品。本院认为，著作权法上的复制行为包括从平面到平面的复制，亦包括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丙公司所称的磁性贴产品的生产过程并非创作全新作品的过程，而是按照平面美术作品制作立体工艺品，系对美术作品的复制。壬31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四、庚29公司的民事责任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创作的作品通过媒体的宣传报道，在业界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丙公司与原告均系戏曲动漫衍生产品行业的从业者，丙公司曾与原告所在团队成员进行过联系并协商合作事宜，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接触过原告创作的涉案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经比对，丙公司生产的三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中卡通戏曲人物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三幅卡通戏曲人物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丙公司未经许可复制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并进行销售，未为原告署名，亦未向原告支付报酬，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和获得报酬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 庚29公司赔偿的具体数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价值、甲公司的使用方式及其主观过错程度、丙公司向被告兴鑫京艺中心销售涉案磁性贴的价格及销售数量等，酌定本案赔偿数额。关某合理支出部分，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和必要性的原则，酌情确定。 五、关某被告兴鑫京艺中心、被告戏迷情中心的民事责任 本案中，原告主张其购买的李某2、赵宠两款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的包装盒上均贴有商标“京艺斋?”，且没有标明生产厂家的名称和地址，故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亦为涉案磁性贴的生产者。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商标法》，注册商标分为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商品商标又分为制造商标和销售商标，制造商标用于区分商品的制造者，而销售商标则用于识别商品的销售者。在商品上贴有注册商标并不必然表明该商标的注册人即为商品的制造者。综合考虑原告提交的送货单、被告兴鑫京艺中心提交的《“Q版戏曲人物”系列产品的地区总代理商合同》，癸32公司和被告兴鑫京艺中心的陈述，本院认为，原告关某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为涉案磁性贴的制造者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兴鑫京艺中心与被告戏迷情中心销售了涉案磁性贴，但二被告销售的涉案磁性贴均有合法来源，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兴鑫京艺中心停止生产涉案侵权商品、赔偿损失，并向原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戏迷情中心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但被告兴鑫京艺中心及被告戏迷情中心销售的涉案磁性贴系侵权商品，故被告兴鑫京艺中心及被告戏迷情中心应当承担停止销售的民事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五）、（六）项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甲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杨某、赵宠、李某2三款涉案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兴鑫京艺文化中心、被告北京市长安戏迷情音像服务中心停止销售杨某、赵宠、李某2三款涉案Q版京剧人物磁性贴；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甲公司在《中国文化报》上就涉案侵犯原告魏某著作权的行为刊登致歉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在《中国文化报》或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子33公司负担）； 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甲公司赔偿原告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及合理支出人民币五千元； 五、驳回原告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丑34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魏某负担1000元（已交纳），甲公司负担13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魏某2 代理审判员邓某 人民陪审员王书文 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王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