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甲公司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署名权纠纷、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 专利权权属、侵权纠纷> 专利权权属纠纷 案 号：(2020)最高法知民终240号 审理法官： 朱某 张某 欧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0.06.24 案件类型： 民事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王某2,某律师事务所;霍某,某律师事务所;程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违法 第三人 反证 新证据 证据不足 维持原判 改判 发回重审 相关企业：乙公司甲公司 // 王某甲公司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署名权纠纷、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2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丙公司光存储园某某厂房。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某地某某粤茂科技厂房某某。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李某、戊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发明创造发明人署名权和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5月26日通过互联网在线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的委托代理人霍某、王某2，己公司、李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某2加了在线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王某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一、庚公司和李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造成错判。王某在原审中已经通过举证及陈述，证明了王某在从事名称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专利号为20092026××××.2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创造研发工作时，辛公司员工，但涉案发明创造为王某个人完成的非职务发明创造，不属于职务发明。首先，王某是一名机电工程师，壬公司工作前，已潜心激光自动化加工设备研究设计工作多年，设计出多种激光自动化加工设备，在国内处于领先地位。壬公司工作期间，王某利用业余时间研究相关技术，取得了多项包括涉案发明创造在内的重大发明。研究过程中，王某先将自己的构思通过ＰＴＣ（3Ｄ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设计出3Ｄ设备装置构造图，然后再转换为ＣＡＤ平面图。癸公司有现成的图纸模板，便直接使用了该模板格式。出于方便，王某在使用该图纸模板时仅修改了设计、日期及名称等栏目内容，子公司名称、产品代号、绘图人等栏目内容。原审庭审中，王某亦就有关技术图纸的来丑公司任职行为的关系等作出了合理解释。2008年初，李某与王某协商以王某前述自有技术为核心，寅公司（卯公司）。其次，辰公司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巳公司确认自己对涉案发明创造专利权权属没有权利和诉讼请求，证明午公司无关。最后，壬公司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其在原审庭审中却称涉案专利为职务发明，依法不应采信。（二）原审程序错误。原审法院准许壬公司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在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王某为专利权人的情况下，却对王某的诉讼请求及有关涉案专利权的最终归属问题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由有关当事方另行解决，此属程序错误，应予纠正。 丁公司与李某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王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不应仅凭王某是涉案专利部分技术方案的完成者就认定其为涉案专利共同发明人。首先，本案中，未公司申公司，其技术总负责人实际上都是李某，王某并不是技术总负责人，而只是李某在技术工作方面的辅助者，对涉案专利技术方案提供创造性贡献的人为李某。其次，涉案技术图纸上标注有王某的名字，也只能证明其是涉案专利的完成者，完成者并不一定是对涉案专利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最后，李某的教育背景、职业经历均与涉案专利涉及的技术相关，其完全具备对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作出创造性贡献的可能。（二）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专利申请权属于发明的研发者或者依约享有申请权的主体，在他人对该发明提出专利申请后，侵权行为已经完成，不存在持续进行的侵权行为。原审法院认定由侵权导致的权属纠纷、发明人署名权纠纷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缺乏理论基础。综上，原审法院在王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为涉案专利发明人，且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情况下，认定王某为涉案专利的发明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王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王某起诉请求：1.确认涉案专利的发明人为王某；2.确认涉案专利的专利权归王某所有；3.酉公司、李某在本案判决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将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发明人变更为王某。事实和理由：2008年初，戌公司。丁公司工作期间，王某将自己拥有的专项技术解决方案，包括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有槽真空吸盘装置、太阳能自动化定位装置等技术方案应用于设备设计中，上亥公司之前独立完成的。2009年7月份，甲23公司乙24公司。近日，丙25公司己将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申请了专利，专利号为20092026××××.2，并将发明人登记为李某。丁公司利用接触王某技术方案的机会，将不属于自己的发明侵占为己有并申请专利，共同侵害了王某的权益。 原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丁26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王某、李某以及证人雷某在2006年戊27公司员工，己28公司经理，王某任技术员。王某提交的一份名称为“挡光罩"的图纸以及有关设备照片披露了一种太阳能硅片划线挡光装置结构，该挡光装置包括支撑框架和挡光罩，挡光罩呈板状，固定在支撑框架上，挡光罩中部为方形孔，方形孔的内孔距分不同的等次。在该技术图纸图框中备注有“乙公司"名称，标注产品代号“ＹＭＧ-18"，材质“6061"，热处理方式“亮银"，设计人“王某"，绘图人“雷某"，日期“07.09.21"。壬公司和王某均认可产品代号“ＹＭＧ-18"“ＹＭＭ-10"中的“ＹＭ"庚29公司。 2008年4月，辛30公司，从事激光及机电一体化设备及配件的技术开发、生产、销售，己28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壬31公司技术副总经理。2009年7月，癸32公司离职，丁公司、李某个人分别与王某签订了《离职协议书》，子33公司丑34公司成立以来的设计图纸资料，丁公司和李某各向王某支付了补偿费6万元和11.5万元。2009年11月17日，丁公司申请了名称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该专利于2010年10月27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20092026××××.2，登记发明人为李某，寅35公司。该专利权利要求书共记载有3项权利要求：1.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支撑框架和挡光罩，挡光罩固定在支撑框架；所述挡光罩中部设有方形孔。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挡光罩上表面涂有钨金属层。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挡光罩为板状，中部设有的方形孔呈阶梯状，末级贯通。专利说明书记载，该实用新型目的在于提供一种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结构简单，能够保证太阳能硅片划片的划线深度均匀，并能保护硅片边缘不受激光刻蚀。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王某是否系涉案专利发明人的问题。经比较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可以确认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中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3所载技术方案，但不能确认包含有权利要求2所载“挡光罩上表面涂有钨金属层"之技术方案。卯36公司任职及技术图纸上的署名情况，王某作为技术图纸上标注的设计人，应被合理推定为图纸所载技术方案的完成者。但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中并未披露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特征，结合李某、辰37公司丁公司共同任职之情况，有理由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所载技术方案系李某在王某此前完成的技术方案基础上进行改进研究后获得。在王某、李某对有关专利技术方案的完成均有创造性贡献的情况下，应认定该两人为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二）关于王某是否系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王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发明创造为其个人完成的非职务发明创造，巳38公司任职期间的职务发明成果。（三）关于王某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王某的起诉系主张发明人身份和专利权的权属，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确认王某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ＺＬ20092026××××.2）的共同发明人；二、丁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办理将王某署名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ＺＬ20092026××××.2）共同发明人的手续；三、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王某3担500元，丁公司和李某负担50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为：王某是否是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王某是否是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王某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王某是否是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的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本案中，首先，从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的外在形式来看，技术图纸上“设计人"一栏中标记有“王某"字样，可以初步认定王某是技术图纸所涉名称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的设计人。其次，从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的实质内容来看，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已经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3所载技术方案。虽然不能确认该技术图纸包含有权利要求2所载“挡光罩上表面涂有钨金属层"之技术方案，但权利要求2系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为基础，利用了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王某作为该技术图纸署名的设计人，可以初步认定其对涉案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了创造性贡献。最后，本案并无证据足以否定王某对涉案专利作出了实质性贡献。丁公司和李某虽称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系王某根据李某的构思并在李某指导下完成，但并未提供与此有关的研发工作记录等证据，不足以实质削弱王某提供的上述技术图纸证据的证明力，不能推翻王某对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作出了实质性贡献的初步结论。需要说明的是，王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亦作出了实质性贡献，因此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其为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 丁公司与李某共同上诉认为，不应仅凭被王某是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完成者就认定其为涉案专利发明人。未公司申公司，其技术总负责人都是李某，王某只是李某的技术工作的辅助者，对涉案专利技术方案提供创造性贡献的人是李某。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丁公司与李某若认为王某并非涉案专利的发明人或设计人，应当对此进行举证证明。前已述及，从现有证据来看，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可以初步证明王某对本案专利技术方案作出了实质性贡献。丁公司和李某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某在完成涉案专利的创造过程中，属于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应当对其上诉理由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丁公司与李某的本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二）关于王某是否系涉案专利专利权人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非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申请被批准后，该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为专利权人。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单位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订有合同，对申请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的归属作出约定的，从其约定。"本案中，首先，从涉案技术图纸记载的信息看，该图纸上记载有“乙公司"，标注产品代号“ＹＭＧ-18"，材质“6061"，热处理方式“亮银"，设计人“王某"、绘图人“雷某"、日期“07.09.21"等信息。壬公司和王某均认可产品代号“ＹＭＧ-18"中的“ＹＭ"庚29公司。上述涉案技术图纸可以初步证明，涉午39公司职务工作的结果。其次，从涉案技术图纸形成时间看，该图纸的完成时间为2007年9月21日，而王某于2006年11未40公司工作，申41公司工作期间完成的工作成果。最后，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专利技术成果属于非职务发明创造。王某在本案中虽主张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属于其个人的非职务发明创造，但是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在王某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专利属酉42公司对申请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的归属作出约定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王某为涉案专利的权利人。王某的本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三）王某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丁公司和李某共同上诉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王某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限。对此，本院认为，王某于2019年1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本案诉讼时效应适用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由上述规定可知，诉讼时效的适用对象是一般性的债权请求权，有关基于物权的请求权、基于人身关系的请求权等不适用诉讼时效。本案系基于发明人的事实请求确认发明人和专利权人身份的确认之诉，并非一般性的债权请求权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王某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违反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丁公司和李某的本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四）原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 王某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在各方当事人均已到庭参加诉讼且能查清专利权权属的情况下，对王某的诉讼请求及涉案专利权的最终归属不予处理，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审法院已经审理了王某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王某请求法院确认其为涉案专利的发明人和专利权人，原审法院对此已经予以处理，认定王某为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同时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王某关于确认其为涉案专利权利人的诉讼请求。可见，原审法院对于王某的诉讼请求已经做了全面处理。其次，原审法院对于涉案专利权的最终归属未作处理符合正当程序。本案中，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戌43公司工作期间完成的工作成果，并因此否定了王某关于其为涉案专利权利人的诉讼请求。亥44公司在本案中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未对涉案专利权利归属提出独立诉讼请求。因此，原审法院在否定王某关于其为涉案专利权利人的诉讼请求之后，对涉案专利的最终归属不作处理，符合正当程序。王某的本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某、丁公司、李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王某3担500元，甲45公司和李某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理 审判员　张某 审判员　欧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刘清启 书记员谢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240号 案由 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朱某 审判员：张某、欧某 法官助理：刘清启 书记员：谢某 裁判日期 2020年6月24日 涉案专利 名称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ZL200920262796.2） 关键词 权属纠纷；发明人；专利权人；职务发明；诉讼时效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 原审第三人：乙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一、确认王某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L200920262796.2）的共同发明人；二、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办理将王某署名为“太阳能硅片激光划线挡光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L200920262796.2）共同发明人的手续；三、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 法律问题 发明人和专利权人的确定；诉讼时效的适用。 裁判观点 1.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王某提交的技术图纸已经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3所载技术方案。虽然不能确认该技术图纸包含有权利要求2所载技术方案，但权利要求2系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为基础，故可以初步认定王某对涉案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了创造性贡献。本案无相反证据可以实质削弱涉案技术图纸的证明力，不能推翻王某对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作出了实质性贡献的初步结论。 2.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涉案技术图纸可以初步证明，涉午39公司职务工作的结果。在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专利技术成果属于非职务发明创造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王某为涉案专利的权利人。 3.诉讼时效的适用对象是一般性的债权请求权，有关基于物权的请求权、基于人身关系的请求权等不适用诉讼时效。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19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