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丁公司等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丁公司等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215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下李朗社区某地钱江艺术中心综合楼一单元A118。 法定代表人：陈某建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传，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丙公司丁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新石社区某地港深创新园B栋508。 法定代表人：曾某某雄，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曾某2曾某雄。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戊公司己公司(已注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某地上李朗茶山工业区F栋二层206房D。 法定代表人：王某2某华，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第三人：庚公司辛公司(壬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某地交叉口(华丰灯饰界)C区2栋3楼2302室。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 癸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子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丑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某灯光公司)、庚公司辛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寅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8月26日作出的(2020)粤03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5月15日询问当事人。卯公司某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相传、俞某仕华，辰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到庭参加询问。巳公司某灯光公司、庚公司寅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午公司某科技公司未公司某电子公司损失50万元；2.申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酉公司某电子公司的损失。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在一审判决后继续制造和销售侵权产品，主观恶意较大，侵权时间较长，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 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辩称：(一)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戌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实施了侵权行为并对其造成损失，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二)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主张一审判决后的行为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丑公司某灯光公司、庚公司寅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 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亥公司某电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涉案软件的开发者为案外人王军王某，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与王军王某并未有著作权归属的约定，也未受让涉案著作权，甲23公司某电子公司签订《FRX—2016控制器上位软件午127公司》(以下简称午127公司)属实并履行，但亦因其与王军王某之间无成果归属的约定而无权将王乙24公司某电子公司。丙25公司某电子公司不享有涉案软件著作权，且涉案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未记载软件的功能，一审判决认定功能“完全相符”没有证据支持。(二)一审判决程序有误。1.王军王某是涉案软件的开发者和著作权人，为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通知其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2.丁26公司某电子公司戊27公司某科技公司拒绝提交源代码为由，己28公司某科技公司，违反了法律规定。3.庚29公司某科技公司辛30公司某电子公司提供的软件作为认定软件实质相同的理由，违背技术常识。壬31公司某电子公司对涉案软件的陈述，与软件代码是否实质相同毫无关联。4.涉案午127公司未盖骑缝章导致形式不规范、签字笔迹疑为同一人、涉案软件交易价格不合理且未有交付成果的证据，癸32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有理由认为该协议系伪造。5.开发费仅有一张A4纸打印件截图，且转账记录与午127公司约定的开发费支付时间不符。(三)一审判决事实查明不清，包括曾某2曾某雄的职位、曾某2曾某雄签订《员工保密协议》等，与事实不符。(四)子33公司某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涉丑34公司某科技公司，该行为也属于职务行为，寅35公司某科技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构成共同侵权，没有法律依据。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辩称：(一)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主张涉案软件著作权归属案外人王军王某的异议不能成立。(二)卯36公司某电子公司研发工程师，辰37公司，生产、巳38公司某电子公司功能一致的配套软件，午39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三)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侵权时间长达两年多，且有继续实施侵权的行为，未40公司某电子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 丑公司某灯光公司、庚公司寅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癸公司某电子公司起诉请求：1.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停止侵权；2.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公开赔礼道歉、销毁侵权软件、通知其客户停止使用侵权软件；3.子公司某科技公司申41公司某电子公司支付赔偿款50万元；4.子公司某科技公司申41公司某电子公司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诉讼代理费5万元；5.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涉案软件的相关情况 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2019SR0430548)记载：涉案软件名称为“KTV智能控制系统【简称：CenterControlSystem】V2.2”、酉42公司某电子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12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 戌43公司某电子公司(甲方)和巫耀成巫某成(乙方)签订午127公司，内容为：合同标的名称为“FRX—2016控制器上位软件开发”；合作项目在2016年9月1日前完成；开发费用1万元，分三期支付；开发成果(含源代码、系统技术文件、软件、数据等)由甲方享有知识产权。甲方有权利用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后继改进。由此产生的具有实质性或创造性技术进步特征的新的技术成果及其权利归属，由甲方享有。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庭审时陈述前述开发费用1万元系由其股东及总经理彭丰彭某某转款给巫耀成巫某成，所提交的交通银行深圳市布吉支行转账单据显示彭丰彭某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29日分三次共向巫耀成巫某成转款1万元。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称巫耀成巫某成于2016年12月21日将开发亥44公司某电子公司开发部经理王某3王某传，王某3王某传将该源代码保存在其笔记本电脑上，因巫耀成巫某成系曾某2曾某雄的朋友，发生本案纠纷后，巫耀成巫某成已将王某3王某传拉黑，现在已看不到巫耀成巫某成发送的信息。 关于午127公司中软件项目名称“FRX—2016控制器上位软件开发”与著作权登记证书上的软件名称“KTV智能控制系统”不一致的问题。癸公司某电子公司陈述：“因为我们的控制器是2016年开发的，所以控制器的型号是FRX—2016。那个时候配套的软件还没有开发出来，所以项目名称就叫FRX—2016控制器上位软件开发。运行在电脑端的，我们通常称上位软件，在控制器芯片上嵌入的代码，就叫下位软件。涉案软件开发完成并推向市场的时候，我方对软件名称进行了规范，申请软件著作权登记时就用KTV智能控制系统V2.2作为名称。”此外，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确认涉案软件并不单独销售，客户购买控制器硬件后将免费提供涉案软件。涉案软件主要作用是通过控制器来调试KTV包房里面的灯光效果。具体的操作过程是先把涉案软件装在电脑或台式电脑中→通过串口线将电脑与控制器进行连接→再在电脑中打开涉案软件，就可以在电脑中调试KTV包房里的灯光效果，调试完成后灯光效果所产生的数据就保存在控制器中，然后控制器就可以独立在包房中运行。 (二)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甲45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侵权的相关情况 曾某2曾某雄乙46公司某电子公司，任职部门为技术部，职位为研发工程师。2016年7月13日，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与曾某2曾某雄签订《员工保密协议》。2018年4月30日，曾某2曾某雄以回家为由离职。2018年8月8日，丙47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系法定代表人。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丁48公司某灯光公司、庚公司寅公司主张权利。 根据(2020)深龙华证字第2639号公证书记载，2020年7月30日，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委托代理人邓某明在深圳市龙华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签收了邮包。公证书附件显示：1.送货单两张，收货单位邓总，送货单位曾先生183××××某某，货物名称为控制器1台、控制器5台，单价分别为300元或330元。2.产品外包装盒上印有“智能灯光控制器”。3.产品上印有图形标识和ＸＦＭ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字样、型号为Ｘ-6Ｌ、标注名称为“声光联动智能控制器”，其中12路控制器标注生产日期为2020年7月29日。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庭审时确认前述公证购买的产品为其制造、销售。 根据(2020)深龙华证字第2641号公证书记载，2020年7月30日，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委托代理人邓某明在深圳市龙华公证处公证员彭某和公证人员向某的监督下对其自带ＨＯＮＯＲ手机(号码189××××某某)进行相关操作，进入名称显示为“大浪ＫＴＶ点歌外设曾总”的聊天界面，查看其昵称为“ＫＴＶ点歌外设”、微信号为“×××21”。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1.2020年7月22日，曾总回复邓某明姓曾，给邓某明发送的位置系“深港创新园(龙华区华宁路40号Ｂ栋)”、发送给邓某明的产品图片上印有图形标识、型号为Ｘ-6Ｌ、标注名称“声光联动智能控制器”。2.曾总于2020年7月29日下午4：32拍照发送的两张送货单照片显示“单号0084951、0084952，收货单位邓总189××××某某，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曾某启山183××××某某，货物名称分别为控制器1台、控制器5台、单价分别为300或330元”。邓某明回复曾总“你公司的名字没写，你的名字也不对吧，我知道你的价格便宜才找你的，什么情况这是......戊49公司的名字，或者你自己的真名，其实我要的就是一个保障，后期还要合作的。”同日晚上7：05曾总拍照发送两张新的送货单照片显示“单号0084954、0084955，收货单位邓总189××××某某，送货单位曾先生、183××××某某，货物名称分别为4路控制器1台、12路控制器5台、单价分别为300或330元”。前述送己50公司某电子公司公证收货时所附的送货单一致。3.2020年7月25日，邓某明问“曾总技术人员电话多少”，曾总回复“153××××某某”，并称“邓总，有什么技术方面的问题可以直接和我们的技术探讨”。4.2020年7月30日，邓某明将微信名“走在路上”(微信号×××49)的截图发给曾总并问他是否认识，曾总回复不认识。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称微信名“大浪ＫＴＶ点歌外设曾总”即为曾某2曾某雄。当庭拨打送货单上曾先生手机183××××某某，承办法官问对方是否是曾某2曾某雄，对方问“你是谁”；承办法官回复“通过朋友介绍，是否有ＫＴＶ灯光控制器”；对方称“现在没有”并追问“是哪个朋友介绍的”。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在书面质证意见中亦确认前述微信聊天中的曾总为曾某2曾某雄。 根据(2020)深龙华证字第2675号公证书记载，2020年7月30日，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委托代理人邓某明在深圳市龙华公证处公证员彭某和公证人员向某的监督下对其自带ＨＯＮＯＲ手机(号码为189××××某某)进行相关操作，进入名称显示为“庚51公司某科技公司技术”的聊天界面，查看其昵称为“走在路上”、微信号为“×××49”。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7月30日，邓某明问：“你是哪位？辛52公司某科技公司的技术吗？”，“走在路上”发给邓某明“智能灯光控制软件.ｒａｒ”。邓某明问：“什么情况？”，“走在路上”回复“你把注册码发过来，帮你注册”。邓某明问：“注册好了，怎么上面显示丰瑞鑫啊”，“走在路上”回复“这个不影响使用”。邓某明问：“哦，那不管他了，先用着，反正是你发的，小曾电话你是他朋友搞研发的。我听说过丰瑞鑫，没有用过，到时候有不懂的请教你，请问怎么称呼？”，“走在路上”回复“在开车，晚点说。” 根据(2020)深龙华证字第2640号公证书记载，2020年7月30日，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3王某传在公证处称：现申请人发现有商家销售涉嫌侵害申请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号：2019ＳＲ0430548)的商品，申请人已向商家购买了该涉嫌侵权商品，该商品以快递的方式发货到申请人指定的地址，并在本处办理了上述商品收邮过程的证据保全公证，详见编号为(xxx)深龙华证字第xxx号公证书。现需对收取的上述商品配合其微信收到的软件进行测试。公证人员向某对王某3王某传的操作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录并刻成光盘。公证书及当庭播放光盘的内容显示：邓某明将从微信昵称“走在路上”发送的“智能灯光控制软件.ｒａｒ”再转发给王某3王某传，王某3王某传在公证处电脑上登录微信并接收。王某3王某传将电脑和公证购买的控制器连接，测试情况如下：→打开该软件后，主界面中显示有“ＦＲＸＹＣ丰瑞鑫易触”字样→选择串口号ＣＯＭ6→选择波特率9600→点击“连接”→控制器发出一声响应，控制器与软件连接成功。控制器上的数码显示灯显示“Ｐ.Ｃ”，在“中控”界面会显示“1ＰＣ”电脑的界面上有“中控”、“红外”、“灯光”三个子功能，点击每个功能，控制器都会有一声响应→在“中控”界面里，点击“读取控制器”，可把产品中的中控协议数据读到软件当中→点击“更新控制器”，可将界面的中控协议数据保存到控制器中，其他的几个界面的操作一样→进入灯光界面，控制器首先会将继电器通道全部关闭，如点击其中的“场景1”，下面一排的滑杆就可以对应控制器中的一排通道(即滑杆1对于通道1)→可以读取和更新控制器。 2019年11月7日，壬53公司某电子公司总经理彭丰彭某协商解决本案争议。谈话录音内容显示，曾某2曾某雄称：1.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能调解尽量调解；2.对于软件侵权，癸54公司某电子公司有软件著作权，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应该告知他；3.其犯了一个小毛病，愿意为这个买单，停止这款软件的销售和使用，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用愿意代付；4.若让我不做这个行业，把我扫地出门，那这个比起诉书更为严厉。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子55公司某电子公司的录音未经过其许可，不合法，曾某2曾某雄称当时并不了解相关情况和法律规定，只是为了息事宁人。 本案证人李某(身份证号码50xxx19某某)出具一份证人证言，该证言记载：本人丑56公司某科技公司购买了16台“4路控制器”和17台“512ＬＥＤ解码器”，2019年8月3日15:寅57公司某科技公司的技术人员曾繁旺曾某旺通过微信向本人发送了与上述控制器配套的软件“Ｘ6Ｌ调试软件.ＺＩＰ”。以上所言属实，特此证明！李某当庭在其手机(号码为134××××某某)上查找到曾某2曾某雄于2018年4月26日发布在朋友圈中的照片，双方均确认该照片系曾某2曾某雄本人。李某与曾某2曾某雄的聊天记录显示起止时间为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7月1日，李某称因为更换手机导致之前的微信聊天记录缺失。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曾某2曾某雄向李某发送过多份对账单，其中与前述李某证言中的交易相对应的账单记载：下单日期7月27日，发货日期7月31日，产品名称为4路智能灯光控制器、数量16台、单价280元。曾某2曾某雄确认前述交易的真实性。李某庭审时称“因同时销售有双方的控制器，在使用时发现双方的控制器可以通用同一个软件，卯58公司某电子公司了解情况，辰59公司某电子公司巳60公司某科技公司销售给我的4路控制器一台(型号为Ｘ6)及配套软件”。庭审时，午61公司某电子公司，还未正式上班。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当庭提交来自证人李某的控制器，该产品的外壳上印有“声光联动智能控制器”字样，里面的电路板上印有“雄飞铭科技2018-08-08”、继电器版上印有“雄飞铭科技2018-08-08”。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将李某提供的被诉侵权软件与其软件的运行程序比对，被诉侵权软件打开后有“图案＋ｘｉｏｎｇｆｅｉｍｉｎｇ”的标识，两者运行界面相似，运行程序目录中的文件名较多一致。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当庭演示控制器与软件的运行情况如下：1.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提交自己的控制器产品一台(未62公司某电子公司的英文简称“ＦＲＸ”，里面的电路板上印有“丰瑞鑫易触”、“图案＋ＦＲＸＹＣ”的商标及“2019.3.8”字样)，申63公司某电子公司自带的手提电脑相连→点击手提电脑桌面上的“Ｘ6-Ｌ”运行代码图标(酉64公司某电子公司)→打开该软件后，主界面中显示有“ｘｉｏｎｇｆｅｉｍｉｎｇ”字样→选择串口号ＣＯＭ6→选择波特率9600→点击“连接”→控制器发出一声响应，控制器与软件连接成功。控制器上的数码显示灯显示“Ｐ.Ｃ”，在“中控”界面会显示“1ＰＣ”电脑的界面上有“中控”、“红外”、“灯光”三个子功能，点击每个功能，控制器都会有一声响应→在“中控”界面里，点击“读取控制器”，可把产品中的中控协议数据读到软件当中→点击“更新控制器”，可将界面的中控协议数据保存到控制器中，其他几个界面的操作一样→进入灯光界面，控制器首先会将继电器通道全部关闭，如点击其中的“场景1”，下面一排的滑杆就可以对应控制器中的一排通道(即滑杆1对于通道1)。控制器可以控制本身的继电器通道。2.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用其所称涉案软件运行代码(戌65公司某电子公司开发部经理王某3王某传的手提电脑上，亥66公司某电子公司主张的2016年12月甲67公司某电子公司的源代码)与李某提供的控制器相连→点击电脑中“我的文件”，找到源代码的文件，文件名标注为“ＣｅｎｔｅｒＣｏｎｔｒｏｌＳｙｓｔｅｍＶ35”，标注的修改时间为2016年12月21日，找到ＣｅｎｔｅｒＣｏｎｔｒｏｌＳｙｓｔｅｍ执行文件→双击打开软件，选择串口号ＣＯＭ6、选择波特率19200→点击“连接”，控制器发出一声响应，控制器与软件连接成功。控制器上的数码显示灯显示“Ｐ.Ｃ”，在“中控”界面会显示“1ＰＣ”；电脑的界面上有“中控”、“红外”、“灯光”三个子功能，点击每个功能，控制器都会有一声响应→在“中控”界面里面，点击“读取控制器”，可把产品中的中控协议数据读到软件当中→点击“更新控制器”，可以将界面的中控协议数据保存到控制器当中，其他几个界面也一样→进入灯光界面，控制器首先会将继电器通道全部关闭，如点击其中的“场景1”，乙68公司某电子公司控制器中的一排通道(即滑杆1对于通道1)→可以读取和更新控制器，更新控制器时会显示数字进度。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丙69公司某科技公司制造的“声光联动智能控制器”丁70公司某灯光公司戊71公司，并附带交付与控制器配套使用的被诉侵权软件。庭审时，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己72公司某灯光公司的控制器外壳上印有“吉华智控”和“声光联动智能控制器”字样，里面的电路板上印有“雄飞铭科技2018-08-08”、继电器版上印有“雄飞铭科技2018-08-08”。庚73公司某灯光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确认前述控制器辛74公司某科技公司，壬75公司某科技公司癸76公司某灯光公司的LOGO。王某4当庭用指纹打开其手机，点击微信“钱包”里“交易明细”中的“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9月7日有一笔转款为3780元，该转账单上面的圆形标识里面有“雄飞铭科技”的文字和图案。王某4另陈述：2018年之前，子77公司某电子公司处任职，职务为业务经理；丑78公司某电子公司的技术研发工程师，寅79公司某电子公司的灯光调试员，三人是同事关系。 (三)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的抗辩情况 根据(2019)深证字第168136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12月11日，曾某2曾某雄在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电脑，进行相关操作后显示，发件人军哥(【邮箱已隐去】)于2016年12月21日通过QQ邮箱向曾某2曾某雄发送了“KTV智能控制系统软件2.1.19.36”。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卯80公司某电子公司的涉案软件，开发者和权利人系王军王某。庭审时，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确认前述QQ邮箱发送过来的软件只是一个可执行性程序，不含源程序。 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申请时间为2020年7月1日，发件人军哥(【邮箱已隐去】)于2020年7月1日通过QQ邮箱向曾某2曾某雄发送了“KTV智能灯光调试系统软件开发部分资料.zip”。上述文件解压后包含《软件代码各版本源代码迭代总说明》《部分测试过程文档》《部分源代码版本》等资料。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称“辰81公司某电子公司的KTV智能软件系统项目找到朋友王军王某协助，因为王军王某有技术背景，可以从事相关的软件开发工作，王军王某是涉案软件的开发者”。 (四)其他情况 一审庭审时，巳82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1.“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制造的控制器有无配套使用的灯光调试软件源代码和目标代码？”，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代理人向某人确认后回复“目标代码可以提交，源代码没有。”2.“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制造、销售的涉案控制器所配套使用的调试软件是自主研发还是来自于案外人？”，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回复“控制器本身有一个下位机软件，然后它的上位机软件根据型号的不同有所不同，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没有销售过上位机软件，来源是来自于案外人。”午83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在庭后五日内提供被诉侵权产品(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公证购买的控制器)对应的目标代码，否则承担不利的法律责任。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对此表示清楚，但仍未向法院提交被诉侵权产品对应的目标代码。 国家商标局颁发的商标注册证(第15734035)显示，“图案+FRXYC”未84公司某电子公司在第9类商品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商品包括连接器、遥控信号用电动装置、灯光调节器等，注册日期2016年1月21日，有效期至2026年1月20日。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为证明维权费用，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由某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费为5万元。某律师事务所申85公司某电子公司开具律师费发票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及举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是否对涉案软件享有著作权；(二)被诉软件是否构成侵权；(三)若侵权，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关于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其一，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上的软件“KTV智能控制系统”与涉案软件具备的功能完全相符。酉86公司某电子公司。其二，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与案外人巫耀成巫某成于2016年7月31日签订的午127公司及支付开发费用的转款记录，该协议明戌87公司某电子公司享有。其三，午127公司中的软件名称与著作权登记证书上的软件名称在表述上虽不一致，但均指向灯光控制器的适配软件。此外，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关于运行在电脑端的软件通常称“上位软件”，在控制器芯片上嵌入的代码叫“下位软件”，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在描述其控制器内的软件时也做了相同的解读。由此可见，午127公司中的软件与著作权登记证书上的软件均指向运行在电脑端、适配灯光控制器的软件。其四，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主张涉案软件的权利人为案外人王军王某，但仅提交了王军王某于2016年12月21日通过QQ邮箱向曾某2曾某雄发送“KTV智能控制系统软件”的目标代码，不含源代码。王军王某虽在2020年7月1日通过QQ邮箱向曾某2曾某雄发送了“KTV智能灯光调试系统软件开发部分资料”，亥88公司某电子公司、曾甲89公司某电子公司、曾某2曾某雄双方的陈述均可体现涉案软件开发有曾某2曾某雄的参与，乙90公司某电子公司的研发工程师，可以接触到涉案软件源代码及相关资料。其五，从常理上讲，即便王军王某实际编写了涉案代码，王军王某亦不会无故而为。丙91公司某电子公司、曾某2曾某雄的陈述及午127公司中的约定“丁92公司某电子公司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专业技术人员”看，巫耀成巫某成可以找相关技术人员完成开发工作，戊93公司某电子公司与巫耀成巫某成在午127公司中对开发成果权属的约定。综上所述，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对涉案软件享有著作权。 关于焦点二，己94公司某电子公司的研发工程师，丙91公司某电子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双方的陈述中均可体现涉案软件开发有曾某2曾某雄的参与、接洽和联系，曾某2曾某雄可以接触到涉案软件源代码及相关资料。一审法院综合查明的事实，认为被诉软件构成侵权，理由如下：其一，经在公证处和法庭上的演示，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涉案软件、庚95公司某科技公司辛96公司某科技公司壬97公司某电子公司的控制器时，两个软件均能适配对方的控制器并实现调节KTV灯光的效果。正常情况下，各个厂家制造的控制器及配套使用的软件均是各自研发的成果，难以实质性相同。前述演示情况显示两个软件可以通用，亦即实质性相同。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对此未有合理解释。其二，子公司某科技公司癸98公司某电子公司，子99公司某科技公司作为涉案控制器的制造商，理应开发有与之适配的软件代码，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却声称没有相关源代码且在法院明确要求其提供时，仍拒不提交相关目标代码，妨碍法院查明事实。其三，丑100公司某电子公司处进行协商的对话记录显示，曾某2曾某雄对其制造、销售控制器时，寅101公司某电子公司涉案软件是确认的，卯102公司某电子公司对该软件享有著作权。该录音证据并非在曾某2曾某雄受到胁迫或欺骗时所作的表述。综上所述，现有辰103公司某科技公司，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涉案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巳104公司某电子公司涉案软件著作权。 关于焦点三，午105公司某电子公司未106公司某科技公司商用，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构成共同侵权。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申107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停止侵权并销毁侵权软件，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请，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未有商誉受损的证据，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酉108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通知其客户停止使用侵权软件的诉请，戌109公司某电子公司、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之间的纠纷，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客户使用软件情况是否构成侵权及相应责任并非本案审理范畴，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亦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额，亥110公司某电子公司甲111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侵权获利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子公司某科技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时间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软件在硬件产品中的作用等因素，乙112公司某科技公司未公司某电子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支出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足额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丙113公司丁公司、被告曾某2曾某雄立即停止侵权行为，销毁侵权软件；二、丙113公司丁公司、被告曾某2曾某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丁114公司乙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三、丙113公司丁公司、被告曾某2曾某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戊115公司乙公司诉讼代理费5万元；四、己116公司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丙113公司丁公司、被告曾某2曾某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未提交新证据。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庚117公司(以下简称庚117公司)商事主体登记资料。辛118公司继续侵权。2.壬119公司(以下简称壬119公司)商事主体登记资料。拟证明钟红某杰与曾某2曾某雄的关系。3.癸120公司壬119公司、子121公司庚117公司登机牌。辛118公司继续侵权。4.涉案软件设计思路。5.涉案软件测试、改进工作记录。证据4、丑122公司某电子公司享有软件著作权。 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癸120公司庚117公司、子121公司壬119公司均系独立法人，与本案无关。证据3为登机牌照片，寅123公司的名称，与本案无关，故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4系涉案软件设计思路，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无从核对质证。卯124公司某电子公司自行制作，真实性无从查明，内容也无法体现创作过程。 巳公司某灯光公司、庚公司寅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证据2为合法登记材料，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但该两份证据系其他商事主体的登记资料，辰125公司某电子公司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确认其关联性；证据3为登机牌，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巳126公司某电子公司自制文件，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其真实性、关联性。 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中，案外人王军王某以其对本案当事人讼争标的有独立请求权为由，向本院提出参加诉讼申请。经查，午127公司某电子公司与巫耀成巫某成签订，未128公司某电子公司向巫耀成巫某成支付，该等事实均与王军王某无关，故对其参加本案诉讼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另查明： 1.2020年7月2日，在一审法院组织的质证过程中，李某作为证人出庭参加质证活动，并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据该次质证笔录记载，法官询问证人李某,“申129公司某科技公司的员工？你和曾某2曾某雄之间聊天的时候有无聊到曾繁旺曾某旺？”李某回答：“我有和曾繁旺曾某旺一起出差过。酉130公司某科技公司购买过产品。我和曾某2曾某雄之间的聊天没有提到曾繁旺曾某旺。我现在手机上已经没有可以证明的内容了(因为后面微信重新安装了，没有之前的记录)，但我有和曾繁旺曾某旺去过客户那里，具体哪个客户不记得了。”原代(王)：“我说明一下，曾某戌131公司的员工，他们是一起离职的。”法官再问:“亥132公司某科技公司之间的交易有无合同之类的来佐证？”李某：“没有，只有转账的记录。” 2.戊公司己公司已于2022年11月17日经核准注销。 3.庚公司辛公司原企业名称为“甲133公司”，2021年4月25日经核准变更为现名称。 4.根据《甲公司乙公司入职申请表》记载：2016年6月13日，乙134公司某电子公司；2016年7月13日，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与曾某2曾某雄签订《员工保密协议》，约定了曾某2曾某雄任职期间的保密义务；2016年9月14日，《甲公司乙公司试用期转正申请表》记载：曾某2曾某雄任职部门技术部，职位研发工程师；2018年4月30日，《甲公司乙公司离职申请表》记载：曾某2曾某雄任职部门技术部，职位研发工程师。 以上事实，有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质证笔录、《甲公司乙公司入职申请表》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施行之前，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民法典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是否为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二)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三)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是否构成共同侵权；(四)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五)一审判决是否程序违法。 (一)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是否为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 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和曾某2曾某雄主张，软丙135公司某电子公司为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规定：“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经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丁136公司某电子公司，该登记证书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其次，涉案午127公司、巫戊137公司某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某账凭证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虽然午127公司涉及的项目名称与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名称不同，但在计算机软件开发过程中，经常存在因软件的需求变化、功能变化等导致开发时使用的名称与正式登记时使用的名称不一致的情形，故不能仅以开发合同中约定的名称与最终著作权证书登记的名称不同否认两者的同一性。软件是否相同，须从两者的源代码等是否一致或基本一致进行判断。本案中，癸公司某电子公司陈述，涉案软件是在2016年开发的，故型号编为FRX-2016，同时，因当时配套软件未开发出来，所以项目名称即取“FRX-2016控制器上位软件开发”。后正式推出市场时对名称进行了规范，才出现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中的正式名称。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的陈述具有合理性，子公司某科技公司、己138公司某电子公司的陈述情况下，可以结合午127公司等证据合理认定项目开发名称与著作权登记证书名称指向同一软件。最后，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主张涉案软件著作权应归案外人王军王某所有，但一方面，其无权代替案外人在本案主张权利，另一方面，其亦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庚139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 本案中，辛140公司某科技公司、壬141公司某电子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具体分析如下： 首先，曾某2癸142公司某电子公司，2018年3月离职。期间，子143公司某电子公司研发工程师，在涉案软件研发过程中，有条件接触涉案软件源代码及其相关资料。其次，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经当庭对被诉侵权软件与涉案软件的运行程序比对演示，被诉侵权软件打开后有“图案+xiongfeiming”的标识，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自认被诉侵权产品由其生产制造相互印证，能够反映被诉侵权软件的生产者；且经比对，两个软件的运行界面相似，运行程序目录中的文件名较多一致，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对此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再次，一般情况下，不同源代码仅对应不同的目标代码，但本案中，丑144公司某科技公司的控制器从而达到调节灯光的效果，寅145公司某电子公司生产的控制器达到调节灯光的效果；卯146公司某科技公司生产的控制器并达到调节灯光的效果。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没有对两款软件的互适性作出合理解释。从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为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与涉案软件实质性相似，已向法院提交了涉案软件的源代码和目标代码、两软件的运行程序对比文件等证据，而在一审法院已经明确要求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于指定日前提交源代码和目标代码的情况下，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仍未能提交被诉侵权软件的源代码和目标代码。故一审判决结合其他证据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同，并无不当。最后，辰147公司某电子公司的人员于2019年11月7日的谈话录音内容，曾某2曾某雄并未否认侵权的事实，而是希望与对方和解。综合以上因素，巳148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实施了侵权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主张，午149公司某电子公司的软件作为认定软件实质相同的理由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未150公司某电子公司的软件构成实质性相同，系通过运行界面、程序目录名称的一致性以及相互产品的适配性等因素综合进行判断的，并非仅以产品的适配性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癸32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的本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是否构成共同侵权 共同侵权是指数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权益造成损害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条规定，构成共同侵权需要满足以下要件：一是侵权主体的复数性；二是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三是造成了受害人的损害，且损害具有不可分割性；四是各行为人的侵权行为均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本案中，曾某2曾某雄认为，申151公司某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涉丑34公司某科技公司，该行为也属于职务行为，寅35公司某科技公司承担。对此，本院认为，酉152公司意志，法定代表人的行为若没有超出其代理权限，戌153公司进行的行为。亥154公司的代理权限，甲155公司意志之外的行为，乙156公司意志的行为，行为后果应归由法定代表人个人承担。本案中，丙157公司某电子公司的允许，丁158公司某科技公司进行生产销售，戊159公司某电子公司涉案软件复制权、发行权方面存在共同故意。巳148公司某科技公司与曾某2曾某雄构成共同侵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四)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 癸公司某电子公司主张，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不足以弥补其损失，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应赔偿其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计算机软件侵权损害赔偿纠纷中，对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除了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五条等规定外，还应当考虑涉案软件的价值、市场应用范围等因素。本案中，涉案软件开发费用为一万元，己160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多项因素确定其赔偿30万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癸公司某电子公司本项主张，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五)一审判决是否程序违法 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存在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其一，涉庚161公司某电子公司，与案外人王军王某无关，其亦非本案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通知王军王某参加诉讼，程序并不违法。其二，涉案洽谈和解录音是当事人对争议问题的协商过程，曾某2曾某雄不能举证证明该和解洽谈是受胁迫或欺骗的情形下形成的，故一审判决将该洽谈和解录音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之一，并不违反法定程序。其三，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软件的源代码文件名标注为“ＣｅｎｔｅｒＣｏｎｔｒｏｌＳｙｓｔｅｍＶ35”，标注的修改时间为2016年12月21日。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已经提交了涉案软件著作权源代码的情况下，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拒不承担其自称拥有被诉软件目标代码和源代码的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推定被诉侵权软件与涉案软件构成实质性相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四，在一审质证过程中，证人李某向一审法院陈述了其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经过，并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询，辛162公司某灯光公司、庚公司寅公司在质证过程中的意见陈述，壬163公司某科技公司。癸32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主张一审癸164公司某科技公司有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五，涉案午127公司未盖骑缝章不必然导致该协议不真实。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及合同相对人巫耀成巫某成对涉案午127公司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的情况下，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虽然提出质疑，但其既未提出笔迹鉴定，也未提交其他反驳证据，庚139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提出的该协议有可能伪造的质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六，子165公司某电子公司的支付依据、涉案著作权登记证书、丑166公司某电子公司掌握等证据，可以寅167公司某电子公司。至于转账记录与午127公司约定的开发费支付时间不符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癸公司某电子公司的股东、总经理彭丰彭某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11月28日、12月21日向巫耀成巫某成支付费用共1万元，与涉案午127公司约定的开发费用、支付方式一致，与约定的支付时间基本吻合，卯168公司某电子公司为开发涉案软件支付的费用。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虽主张转账记录与双方约定的时间不符，但未提出反证证明，故对其本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七，从《甲公司乙公司入职申请表》等三份材料看，曾某2曾某雄的岗位及职务均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故曾某2曾某雄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其职位等有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需要指出的是，一审判决遗漏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义务的责任，本院予以纠正：辰169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综上所述，癸公司某电子公司子公司某科技公司、曾某2曾某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然有误，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50元，丙公司丁公司、曾某2曾某雄负担6550元，甲公司乙公司负担3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蓉 审 判 员　孙某 审 判 员　黄 睿 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孟 超 书 记 员　谢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2)最高法知民终2154号 案由 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吴某 审判员：孙某、黄某 法官助理：孟超 书记员：谢某 裁判日期 2023年12月7日 关键词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共同侵权；民事责任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 上诉人(一审被告)：丙公司。 上诉人(一审被告)：曾某2。 一审第三人：戊公司(已注销)。 一审第三人：庚公司(壬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一、丙113公司、被告曾某2立即停止侵权行为，销毁侵权软件；二、丙113公司、被告曾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丁114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三、丙113公司、被告曾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戊115公司诉讼代理费5万元；四、己11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丙113公司、被告曾某2负担。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 法律问题 无 裁判观点 无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8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