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某某计算机（青岛）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某某计算机（青岛）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5)鲁民终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集中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郭某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国丰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某某计算机(青岛)乙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菲。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亥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永梅，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丑56公司(以下简称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某某计算机(青岛)乙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丑56公司)计算机软件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4)鲁02民初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己公司庚公司共计45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377500元为基数，自2021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2500元为基数，自2022年11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亥公司构成违约缺乏依据。1.亥公司癸公司提供符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并完成接入，子公司以及最终用户青岛市崂山区电子政务和午127公司(以下简称午127公司)验收通过，亥公司履行了涉案合同义务，壬公司不享有法定解除权。2.亥公司未收到过涉案软件服务中断的信息，午127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仅能证明服务中断，但未写明服务中断的原因，亥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授权终身有效，在壬公司丑公司导致涉案软件服务中断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亥公司停止授权、中断服务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软件准确率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错误。《项目备忘录单》(以下简称备忘录)虽记载了“误报率高”“算法画框不完善”瑕疵，但并不构成根本违约，壬公司接收了涉案软件并出具《采购项目巳60公司》(以下简称巳60公司)。壬公司未提供数据集进行算法模型的准确率测试，亦未提供有资质的第三方单位检测报告，其主张算法识别率低缺乏依据。壬公司主张的算法不准确是算法优化提升服务问题，与模型无关。4.涉案软件模型是在300路视频流并发情况下，每一路视频流可以同时运行16类模型，即4800个运算，一审法院认定4800路并发错误。5.一审法院认定亥公司不能提供免费升级服务违约错误。服务中断与软件免费升级服务无关，涉案软件授权终身有效，授权与软件免费升级亦无关，亥公司可单独进行软件升级服务，6.亥公司无违约行为，不应赔偿损失。壬公司寅公司(以下简称亥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壬公司与亥公司签订的《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卯公司利益的情形，系无效合同，壬公司以此主张损失不能成立。(二)亥公司提供的新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软件十六路算法模型识别准确率超过85%，软件检测结果为合格。(三)壬公司拒付费用构成违约，亥公司一审反诉请求应予以支持。涉案合同应继续履行，壬公司辰公司许可费45万元，壬公司应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支付并赔偿延期支付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壬公司应承担服务中断原因的举证责任，巳公司午公司向亥公司未公司(以下简称未公司)主张服务中断应及时授权恢复的情况下，壬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申公司制定的格式合同，双方对格式酉公司的解释，一审法院以通常理解认定条款内容错误。 壬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亥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涉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约定许可使用期限为五年服务期，至今未届满，涉案软件存在误报率高等问题，亥公司未予解决，构成违约。戌公司因本案纠纷第一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2023)鲁02民初699号案件］(以下简称699号案)期间，亥公司知晓并主导涉案软件服务中断。亥公司始终未能解决准确率的问题，涉案软件准确率未达到涉案合同约定的85%。亥公司未公司签订《软件许可合同》约定免费升级服务仅1年，授权100路基础算法加200路扩展包，亥公司亦未取得优化调整涉案算法的授权，以上均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亥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二)亥公司提交的检验检测报告不能证明涉案项目实际履行情况。李红清系涉案项目技术顾问，故参与涉案软件验收，不亥公司甲23公司与亥公司恶意串通。(三)壬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了服务中断原因，乙24公司就履行涉案合同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涉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系亥44公司制作提供，丙25公司提供的算法报价单制作，并非格式合同，双方争议与格式条款无关。(四)涉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依法应予解除，亥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壬公司有权中止履行涉案合同义务，丁26公司反诉请求正确。 丑56公司述称，戊27公司无关，没有意见。 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编号ＳＳ某某202)于2023年8月14日解除；2.亥公司向壬公司退还100万元已付款及自2023年8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ＬＰＲ利率标准计付的资金占用利息；3.亥公司向壬公司赔偿因其违约引起的损失27万元；4.己28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关于第1、2项诉讼请求，壬公司明确将“2023年8月14日”变更为“2023年8月10日”。 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壬公司：1.庚公司许可使用费377500元，并赔偿自2021年12月29日起，以377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暂计算至2023年10月30日为25615元)；2.庚公司许可使用费72500元，并赔偿自2022年11月2日起，以72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暂计算至2023年10月30日为2627元)；3.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与涉案软件签约有关的事实 在“崂山区全域智能视频感知网(一期)”项目(以下简称壬31公司)中有关主体的关系是：午127公司是采购方，庚29公司辛30公司(以下简称丑56公司)是供应商，丑56公司将壬31公司(以下简称壬31公司)，壬31公司癸32公司，壬公司与亥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涉及其中的十六类算法模型，子33公司(以下简称壬31公司)丑34公司。 2021年10月，午127公司(甲方、采购人)与丑56公司(乙方、中标人)就壬31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与本案有关的合同约定：第一条合同标的1.基础建设服务(3)视频管理服务……感知网整体视频转发能力不小于7000Ｍｂｐｓ，可实现3500路2Ｍｂｐｓ视频的并发和转发，为ＡＩ视频能力平台、各委办局等业务应用提供视频资源，视频管理通道不小于3万路。2.基础支撑及运维服务(3)……技术及服务标准：详见招标文件及乙方投标文件；第二条合同总金额合同含税总金额为123986368元；第三条服务交付1.交付日期：……服务器5年，自项目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 2021年8月27日，午127公司(采购人)关于壬31公司的公开招标文件中载明：2.4.1.7算法模型中2.4.1.7.3技术规范要求(3)要求所有提供的算法，均满足附件2算法表中的并发限制而非视频路数范围限制，例如：算法支持300路并发，可应用于任意数量摄像头的视频流。附件2算法模型清单中列举了占道经营、无照经营游商、机动车乱停放等二十八类算法模型，需求描述包括检测、预警、动态提醒、划区域检测、录制视频、生成报警案件等。上述二十八类算法模型包括涉案合同的十六类算法模型，数量均为300路，单位为并发。 2021年12月1日，亥公司(甲方)未公司(乙方)签订《软件许可合同》(甲方合同编号尾号为20211101)，该合同包括主合同、附件一通用条款、附件二旷视算法服务接口规范。主合同载明：许可软件的产品名称为“旷视万象城市管理视频智能分析识别系统［简称：万象］Ｖ1.0”(以下简称万象系统)，功能描述为“基础业务功能使用，含基础包100路授权……具体识别算法包含店外经营、占道经营、无照经营游商……”的软件数量为1，单价和总价均为232000元；功能描述为“万象检测识别授权模板100100路／包，包含店外经营、占道经营、无照经营游商……”的软件数量为2，单价为114400元，总价为228800。合计460800元。许可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提供为期1年免费升级服务，到期后甲方可选择算法不升级，或者选择算法升级但双方应重新计费并另行签署合同。乙方指定联系人为亥44公司。附件一通用条款第二条许可性质及范围第2.1款约定，甲方从乙方获得的上述软件的许可范围为非独占、非排他的普通许可，使用范围为中国大陆境内。甲方不得对许可软件进行任何形式的转让、再许可等。第四条双方权利及义务第4.2款约定，甲方保证不对乙方所提供的相关软件系统进行任何反向编译或破解，如有违反，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 2021年12月2日，壬公司(甲方)与亥公司(乙方)签订涉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编号ＳＳ某某202)，主要约定：第一条软件产品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软件产品：十六类算法模型及对应并发数量。甲方通过接口形式获得乙方软件产品，通过算法仓提供给最终使用单位：崂山区午127公司及各委办局；第二条采购内容及金额(1)本次项目采购金额合计145万元，采购清单显示，该软件产品包含占道经营、无照经营游商、机动车乱停放等共计十六类算法模型，每种算法对应并发数量均为300路(一审诉讼中，双方均认可“路”是指摄像头，“并发”是指同时运行)、单价均为303元、总价90900元，十六类算法模型折扣后含税总价为145万元，系每种算法模型单个总价相加得来。(2)价格补充：如甲方因项目需要，需增加某个算法模型的并发数，乙方不得提高单价；第三条软件版权及使用权本合同许可的是软件使用权，寅35公司所有，并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保护。甲方按本合同条款规定支付所列软件产品的使用许可费，乙方授权甲方上述软件产品的合法使用权并提供相关服务；第四条软件使用及服务有效期本合同项下的软件许可使用年限为合同生效之日起，在壬31公司涵盖的范围内终身有效；第五条付款方式1.该款项共分三笔支付：(1)甲方收到客户支付的项目首付款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145000元；(2)项目整体验收合格进入五年服务期之后，甲方收到客户第一笔年度服务费2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85%，即1232500元；(3)项目验收后一年，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即72500元；第七条验收要求3.识别效果：场景识别准确率不低于85%……；第八条售后服务1.升级服务：在合同服务期中，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算法模型如有产品升级，需为甲方提供不限次数的免费升级服务。2.支持服务：乙方指派指定人员为甲方提供五年内的技术支持服务，联系人：许超……；第十条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任某方无故终止合同的，违约方应当按照合同总金额的1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甲方采购该算法模型后，主要应用于崂山区政务项目向各委办局提供服务。如在5年服务期内，委办局提出乙方算法模型识别效果不良，乙方在收到投诉意见的15个工作日内，需对算法模型进行调整并解决问题。如未能达到客户要求，且乙方没有对应解决方案，甲方有权依据项目单位的需求，终止对该算法模型的使用，同时要求乙方按照采购清单中的采购价格，进行单项算法模型的退款。如由此而引起甲方的经济损失，乙方应予以赔偿。附件一：软件算法模型接口规范1.前言本文档是依据旷视算法仓需求设计的接口规范……。 一审诉讼中，当事人认可涉案合同中的软件产品与上述《软件许可合同》中万象系统一致，壬31公司的服务期限为5年。亥公司称，涉案软件的服务有效期为终身有效。另，壬公司与亥公司卯36公司是同意的，辰37公司提出过异议或主张过权利。 (二)与涉案软件履行有关的事实 2021年11月2日，壬31公司就壬31公司出具付款意见载明，……建议业主方同意支付承建方该部分款项，即“合同金额的10%(12398636.8元)”。 青岛市政府采购网网页显示，壬31公司的交货验收日期为2021年11月2日，采购人意见为同意验收。一审庭审中，当事人对壬31公司的交货验收时间存在分歧，亥公司主张交货验收时间为2021年11月2日，壬公司主张，该日期在涉案合同签订之前于理不合，而且上述网页显示的交货验收日期会随着登录时间的不同而改变，并提交了显示该日期变更的网页截图。 2022年6月17日，巳38公司共同出具《崂山区政府采购项目验收报告单》载明，午127公司的验收意见为同意验收，验收结论为验收合格。 2022年11月9日，壬公司和亥公司就涉案软件分别共同出具巳60公司和备忘录，午39公司的验收意见为同意验收，备忘录载明针对巳60公司特补充如下：目前该项目软件已供货、安装并通过甲方(壬公司)验收，但仍存在遗留问题：1.尚未实现ＧＰＵ资源动态调度方式，即一个容纳旷视算法的ｄｏｃｋｅｒ能够根据调度舱的调度命令绑定一张或多张显卡。供应商承诺将于本次付款后15个工作日内处理完毕(因需入机房处理，如因疫情原因可顺延)；2.算法模型还存在误报率高、算法画框不完善等问题，还需在五年运营服务期内进一步完善。巳60公司载明验收小组成员签名中有钟佩佩、李红清、吴熠。一审诉讼中，壬公司称，出具该巳60公司时，亥公司的算法模型尚未大规模投入使用，无法达到验收条件，亥公司急需资金解决ＧＰＵ动态调度，未40公司相关合同甲方付款的前置程序是必须验收才能付款，为此其只能出具巳60公司并以备忘录的形式明确问题。 壬公司员工与昵称为亥44公司用户(以下简称亥44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22年11月7日，壬公司员工发送了一个上述备忘录式的表格，称“这个第一条算法遗留问题，最后咱俩咋沟通的来着？付款就能做好是吗？”亥44公司回复“对的，付款后马上处理。” 2022年11月18日，壬公司向亥公司银行转账80万元。2022年12月31日，壬公司向亥公司银行转账20万元。一审诉讼中，壬公司称，涉案合同第五条第1款第(1)(2)申41公司支付的首付款和第一笔年度使用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没有区分，酉42公司于2022年11月8日向其一次性支付了合同款项，具体金额因涉及某某不便透露。随后，壬公司向亥公司支付了上述两笔费用。一审诉讼中，亥公司戌43公司收到客户第一笔年度服务费日期的证据。 2023年11月2日，青岛市社会保险事业中心出具的《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显示，2021年10月至2023年10月，亥44公司。一审诉讼中，丑56公司称，虽然许超、甲45公司参保，但是在涉乙46公司，未公司为了开展业务方便丙47公司。 2023年5月26日，丁48公司出具的《监理工作联系单》载明，自2022年6月项目验收至2023年5月，项目仍存在以下问题：……项目建设的28种算法目前只有13种算法准确率可以达到80%以上(……占道经营、机动车乱停放、非机动车乱停放、乱堆物堆料、非法小广告、沿街晾挂、私搭乱建……)，剩余15种算法准确率低影响使用。一审诉讼中，壬公司主张，根据上述联系单可知，亥公司提供的十六类算法中有七类算法准确率能达到80%以上，其余九类达不到80%。 微信昵称为佩佩的壬公司工作人员与亥44公司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3年2月18日，佩佩称“咱当时签合同的是单个算法300路并发，今天红清又找我，说你们又实现不了，只能16种算法一共300路并发”。 2023年2月6日，壬31公司向壬公司出具《关于崂山区全域智能视频感知网(一期)项目解析软件问题、提升解析能力的函》，指出相关算法在使用过程中存在漏算、误报现象，无法准确识别出有效场景，且存在部分功能缺失，戊49公司于2月15日前整改完毕。2023年2月9日，壬公司向亥公司出具《关于崂山区全域智能视频感知网(一期)项目解析软件问题、提升解析能力的函》提出上述问题，己50公司于2月14日前整改完毕。 2023年3月23日，壬公司庚51公司发送《律师函》，该函于次日签收。辛52公司提到，涉案软件算法识别效果不佳，壬53公司整改，但其始终未能解决问题，癸54公司子55公司于2023年3月31日前按照合同约定对算法模型进行调整并解决问题或者退还全部款项。 名称为“崂山区全域感知算法优化小分队”(以下简称优化小分队)的微信群聊记录显示，昵称为吴熠(壬公司员工)、许超、亥44公司的用户均在该群内。2023年3月28日，吴熠发送了一个名称为全域感知一期测试计算机报告的文件，该报告显示，暴露垃圾等10种算法准确率不到70%的原因之一是“算法识别不精准”，但该报告落款处没有出具报告的主体及印章。 2024年5月22日，午127公司出具的《关于崂山区全域智能视频感知网(一期)项目中16种视频算法服务中断时间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载明：“我单位建设崂山区全域智能视频感知网(一期)项目建设时共采购了28类视频算法。2023年8月3日起，我单位工作人员在使用系统时，发现其中16类城市管理算法(占道经营、无照经营游商、机动车乱停放等与涉案合同约定的算法一致)的服务中断，以上算法均无法使用。我单位及时向承建单位进行提醒，后经某某厂商并重新部署后恢复使用。”该情况说明落款处加盖了午127公司的公章，但是没有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的签章。一审法院就该情况说明向午127公司的单位负责人林海和基础设施科副科长王邵彬进行调查，核实了上述情况说明及其内容的真实性，同时午127公司上述人员称，变更算法厂商丑56公司或者其他主体另行支付费用。 关于涉案软件中断服务的原因，壬公司寅57公司未公司中断授权所致，亥公司主张是因为断电所致，但均未提交证据。 2023年8月18日，壬公司(甲方)与亥公司(乙方)签订《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合同编号：ＳＳ某某818)，合同约定：第一条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软件产品：十六类算法模型及对应并发数量，算法的总并发数为4800路；第二条采购内容及金额(1)本次项目采购金额为143万元。采购清单表格显示，每种算法模型的并发路数均为300路，每并发单价为74或75元不等，年数均为4，每种模型的合计价格为88800元或9万元不等，合计的并发路数为4800路，总价为143万元；第三条软件版权及使用权和第四条软件使用及服务有效期约定的内容与涉案合同一致；第五条付款方式1.该款项按年度分期付款，共分四次支付……每期支付25%，即357500元；第七条验收要求3.识别效果：场景识别准确率不低于85%……；第十条违约责任该条款内容与涉案合同的第十条违约责任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是第3款中关于“如在5年服务期内”的表述改为“如在4年服务期内”。 一审庭审中，亥公司卯58公司(委托方)与亥公司(受委托方)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该合同签订日期显示空白，辰59公司的项目联系人是李红清。亥公司主张，巳60公司验收小组成员签名中有李红清的名字，午61公司的项目联系人，且壬公司与亥公司的注册地址均在青岛市崂山区某地某某座，癸54公司与亥公司存在用工混同、业务混同等紧密联系，双方签署的《软件使用许可合同》不可信，存在相互串通的可能性。壬公司称，李红清不是其员工，之所以是验收小组成员，是因为李红清是该项目的技术顾问。另查明，亥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某地。 2023年12月26日，壬公司与亥公司共同出具《采购项目巳60公司》显示，壬公司的验收意见为同意验收。本期付款金额为357500元。2023年12月27日，亥公司向壬公司出具该金额的技术服务费发票。2023年12月28日，壬公司向亥公司转账357500元。 2024年11月27日，壬31公司出具《证明材料》显示，2023年8月3日起，因午127公司十六类城市管理算法服务中断，未62公司申63公司，壬31公司酉64公司及时进行算法调整，戌65公司重新采购算法部署实施后服务恢复，壬31公司亥66公司支付除前期合同之外的任何算法变更、采购、部署实施等费用。 另查明，2024年11月27日，涉案十六类算法模型在午127公司后台显示的情况，软件的来源厂商为根石，软件版本号为1.0.0@根石感知。一审诉讼中，壬公司称，涉案软件已经无法现场勘验，已被新的软件完全替换。 (三)其他事实 壬公司(另案原告，反诉被告)甲67公司(另案被告，反诉原告)、丑56公司(另案被告，反诉第三人)、未公司(另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就本案纠纷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3年8月1日立案，案号为(2023)鲁02民初699号。乙68公司于2024年1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起诉申某，亥公司于当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反诉申某，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准许撤诉和撤回反诉的裁定。该案中，壬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诉状丙69公司。 另查明，丁70公司的诉戊71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壬公司与亥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 本案中，关于涉案合同，壬公司己72公司的违约行为在于：1.提供的涉案软件对十六类算法模型的总并发数量没有达到4800路；2.交付软件算法模型的识别准确率没有达到合同要求的85%；3.涉案软件在服务期内不能提供不限次数的免费升级服务；4.涉案软件无故停止授权、中断服务。亥公司庚73公司的违约行为在于：涉案软件验收合格，壬公司未按合同分期支付合同尾款45万元。一审法院分别作如下分析： 1.辛74公司提到的十六类算法模型的总并发数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问题涉及双方对合同条款的不同理解。本案中，根据合同订立目的来看，壬公司采购涉案软件是为了应用于崂山区某某委办局提供服务，需要多种算法模型同时运行以满足不同场景的需求。从合同相关条款分析，采购清单显示每种算法对应并发数量均为300路且分别计算单价和总价，合同总价款为每种算法总价的总和，再结合合同的价格补充条款，即若增加某个算法的并发数，乙方不得提高单价，这表明了每个算法模型的并发数具有相对独立性。综合计算机软件技术领域对路和并发的通常理解以及合同约定内容，涉案十六类算法模型的应用场景应是同时运行的，合同的并发总路数应当综合计算，壬75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总并发数量仅达到300路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不符合合同约定。 2.辛74公司提到的识别准确率是否达到验收标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涉案软件是否到达验收标准应当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由当事人确定。本案中，巳38公司之间验收报告针对的是感知网整体项目的验收结论，癸76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标准，不能仅以上述主体之间的验收报告显示感知网整体验收合格来断定涉案软件是否达到验收合格。壬公司与亥公司就涉案软件的巳60公司和备忘录显示，子77公司同意通过验收，但双方同时就涉案软件存在的误报率问题共同进行了确认，且从实际使用过程中出现的诸多问题来看，丑78公司函件中指出的漏算、误报、功能缺失等，监理单位反馈的算法准确率低，以及优化小分队的微信群聊记录等情况，足以表明涉案软件存在一定的识别准确率问题，未达到涉案合同约定的验收要求。 3.辛74公司提到的涉案软件免费升级的服务期限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亥公司未公司签订《软件许可合同》约定的免费升级服务期限为1年，寅79公司卯80公司承诺“在合同服务期中，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算法模型如有产品升级，需为甲方提供不限次数的免费升级服务。”在缔约时，亥公司辰81公司如实披露涉案软件的授权升级期限，巳82公司授权的免费升级软件服务期限的承诺，且履行中，没有采取补救措施兑现上述承诺，甚至出现服务中断的情况，壬75公司的上述行为未履行如实通知、披露义务。 4.关于停止授权中断服务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第三条“软件版权及使用权”明确约定“甲方按本合同条款规定支付所列软件产品的使用许可费，乙方授权甲方上述软件产品的合法使用权并提供相关服务”。因此，亥公司保证涉案软件合法授权并提供相关服务是其最重要的合同义务，午83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的对价基础。然而，2023年8月3日，涉案软件却无故中断服务，在亥公司并未提交其采取有效措施恢复软件服务或对服务中断原因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应认定其构成违约。 5.未84公司申85公司逾期支付合同尾款的问题。本案中，涉案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涉案款项分三笔支付：“(1)甲方收到客户支付的项目首付款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145000元；(2)项目整体验收合格进入五年服务期之后，甲方收到客户第一笔年度服务费2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85%，即1232500元；(3)项目验收后一年，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即72500元”。履行中，2022年11月18日、12月31日，壬公司向亥公司分别银行转账80万元、20万元，共计100万元。一审诉讼中，亥公司酉86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第五条第1款第(2)(3)项的约定如期分别支付合同尾款377500元和72500元。戌87公司称，酉42公司于2022年11月8日向其一次性支付了合同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如果涉案软件达到验收标准且质量合格，壬公司应亥88公司甲89公司支付合同尾款377500元，应当于2022年11月9日双方验收后一年内支付合同尾款72500元，乙90公司提交的当事人验收备忘录、壬31公司监理工作联系单、壬31公司函件、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软件并未达到验收标准，且问题持续存在，亥公司一直没有解决。结合上述软件质量问题，丙91公司丁92公司购买某某路、软件免费升级期限为1年，不能满足涉案十六类算法智能感知的功能需求和涉案合同的明确约定，存在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而且最终确实出现了服务中断的情况。因此，壬公司有权依法中止履行剩余合同尾款45万元，其行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不构成违约。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壬公司戊93公司上述四种行为均构成违约，亥公司申85公司逾期不付合同尾款的行为，属于合法的中止履行，不构成违约。本案中，壬公司提出了解除涉案合同，己94公司返还已付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及赔偿损失27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 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本案中，午127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表明涉案软件已经中断服务，算法无法使用，此情形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亥公司虽主张涉案软件仍然可以使用，然而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涉案软件中断服务的原因，当事人存在争议，但均未举证。庚95公司系涉案软件的提供方，在无相反证据证明存在其他原因导致软件服务中断的情况下，辛96公司对涉案软件服务中断负有违约责任。因此，涉案合同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应当予以解除。关于解除的时间。在699号案件中，壬公司的诉状丙69公司，壬97公司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并未对该案中解除合同的主张予以确认，故涉案合同不应于上述送达日期解除。本案中，壬公司的诉戊71公司，一审法院对该诉状中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主张予以确认，故涉案合同应于2024年7月1日解除。 关于合同解除后当事人的责任承担。本案中，癸98公司戊93公司存在的四种违约行为外，亥公司还存在以下行为：缔约时，亥公司并非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却在合同中声称自己是软件产品版权所有人。另，子99公司之间的软件许可合同，丑100公司获得涉案软件的许可使用权为普通授权，未经许可不得转让或再授权，但其并未提交签订涉案合同的授权手续。因此，亥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基础权利存在瑕疵，亥公司因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应承担主要责任。同时，壬公司在缔约过程中对合同审查不严，在涉案软件存在质量瑕疵的情况下作出同意验收意思表示，导致涉案软件在实际运行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寅101公司也没卯102公司积极沟通恢复服务的相关证据，癸54公司对当事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也存在一定过错，理应承担部分责任。 关于返还已付款，壬公司辰103公司退还已付款1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根据合同性质和履行情况，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合同履行情况、亥公司成本等因素，一审法院亥132公司向壬公司返还已付款65万元。因双方在缔约履约过程中均有过错，壬公司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再支持。 关于损失负担。壬公司主张，巳104公司违约导致其更换算法，剩余4年服务期需多支出27万元软件许可使用费用，午105公司承担。关于损失的计算方式，壬公司主张，将涉案合同的许可使用费总额145万元除以5年服务期，每年为29万元，剩余4年服务期的许可使用费为116万元，未106公司与亥公司新软件许可使用合同的4年服务期的总价款143万元减去上述116万元，得出27万元的损失(143-145／5×4＝27)。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当事人任某方无故终止合同，违约方应当按照合同总金额的10%(14.5万)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申107公司造成损失，亥公司应当赔偿。亥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运行过程中存在识别准确率问题，而且在约定服务年限内无故中断服务，壬公司不得不更换其他软件供应商，在剩余服务年限内需多支付许可使用费导致其经济损失，故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相关约定、壬公司主张赔偿的理由、双方过错程度、合同履行情况以及新软件许可使用合同的价款和技术服务等因素，一审法院亥132公司向壬公司赔偿损失15万元。另，未84公司酉108公司与壬公司存在关联关系的问题，戌109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本案中，亥公司亥110公司支付剩余许可使用费合同尾款的反诉请求，基于上述分析可知，壬公司依法有权中止履行，并不构成违约，故一审法院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一)甲111公司和亥公司签订的《软件使用许可合同》于2024年7月1日解除；(二)亥公司乙112公司已付款65万元；(三)亥公司丙113公司损失15万元；(四)丁11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戊115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6230元，由壬公司负担6230元，亥公司负担1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25元，由亥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亥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检验检测报告，拟证明涉案十六路算法模型识别准确率超过85%，检测结果为合格，壬公司无权主张解除涉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并退还许可使用费、赔偿损失。2.未公司庚29公司出具的《原厂授权书》，拟证明授权书载明的授权期限自2021年9月13日至涉案项目结束，己116公司原因。3.庚117公司、发明名称为“某某统”的发明专利及相应的企查查ＡＰＰ截图，拟证明该专利载明发明人为李红清，辛118公司涉案项目经理，壬119公司员工，两公司存在用工混同、业务混同等紧密联系，两公司签署的《软件使用许可合同》不可信，存在着相互串通的可能性。壬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检测检验报告系2020年出具，涉案合同采购时间为2021年，检测检验报告与本案无关，亦无法反映实际运行情况。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丑56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3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 本院认为，癸120公司单方委托，且其他说明中载明测试对象、测试环境、子121公司提供，无法证明涉案软件在实际使用中的场景识别准确率不低于85%；证据2无法证明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未中断软件服务；丑122公司与亥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涉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应否解除；(二)亥公司、壬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 (一)关于涉案《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亥公司主张涉案软件服务中断与其无关，壬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涉案算法准确率低于85%，涉案某某路某某路并发，亥公司可提供软件升级服务，涉案软件已经验收，亥公司履行了涉案合同义务，壬公司不享有法定解除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1.关于涉案软件服务中断问题。根据查明事实，涉案合同于2021年12月2日签订，寅123公司提供涉案软件相关服务，第四条约定软件许可使用年限在壬31公司涵盖的范围内终身有效；当事人认可感知网的服务期限为5年；午127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壬31公司中16类算法于2023年8月3日服务中断。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涉案软件于涉案合同有效期内出现服务中断、相关算法无法使用的情况，亥公司虽主张其并未停止授权、中断服务，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系其他原因导致涉案软件服务中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亥公司作为涉案软件提供方，对涉案软件服务中断负有违约责任并无不当。2.关于涉案软件场景识别准确率问题。涉案合同第七条约定场景识别准确率不低于85%。根据查明事实，壬公司和亥公司就涉案软件出具的巳60公司和备忘录显示，涉案软件虽经验收，但备忘录中特别载明算法模型还存在误报率高等问题；丁48公司出具的《监理工作联系单》载明壬31公司相关算法准确率低影响使用；壬31公司函件中提出相关算法无法准确识别出有效场景；壬公司员工在优化小分队微信群上发送的报告显示相关10种算法准确率不到70%。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涉案软件存在识别准确率低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软件未达到涉案合同约定的验收要求并无不当。3.关于涉案软件算法模型的总并发数量问题。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十六类算法模型中每种算法对应并发数量均为300路，合同总价款系每种算法模型单个总价相加的总和，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的并发总路数应综合计算，亥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总并发数仅达到300路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并无不当。4.关于涉案软件免费升级服务期限问题。根据查明事实，亥公司未公司签订《软件许可合同》约定的免费升级服务期限为1年，当事人认可《软件许可合同》卯124公司向亥公司提供的万象系统即涉案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辰125公司承诺的免费升级期限为合同服务期，巳126公司承诺的免费升级服务期限，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亥公司未履行如实通知、披露义务亦无不当。综上，亥公司未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且涉案软件在合同有效期内出现中断服务，算法无法使用的情况，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应予解除并无不当。本案中，亥公司还主张涉案合同系格式合同，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故其主张不能成立。 此外，亥公司申某午127公司调取壬31公司软件未128公司或者某某防范报警系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调取公沪检202041596检验检测报告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已经能够证明涉案软件存在识别准确率低的问题，申129公司上述调查取证申某不予准许。 (二)未84公司、壬公司如何承担责任问题。首先，辛74公司戊93公司返还已付款及资金占用利息，并赔偿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亥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壬公司酉130公司涉案软件的权利基础审查不严，在涉案软件存在质量瑕疵的情况下同意验收，戌131公司沟通，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亥公司支出成本等因素，亥132公司向壬公司返还已付款65万元，对于壬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不再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损失，戌109公司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期限、结合涉案甲133公司更换其他软件供应商等因素，乙134公司向壬公司赔偿损失15万元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亥公司丙135公司与亥公司签订《软件使用许可合同》丁136公司利益，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一审法院并非单独考量壬公司与亥公司签订的《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确定的赔偿数额，亥公司该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次，未84公司酉86公司拒付费用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剩余许可费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戌109公司构成违约，壬公司拒付费用系合法中止履行，不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未支持亥公司酉64公司支付剩余许可使用费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的反诉请求，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5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维敏 审 判 员 陈庆亮 审 判 员 彭 震 二〇二五年四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马 强 书 记 员 邢晓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