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庐节能科技（上海）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中庐节能科技（上海）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沪73知民初689号 原告(反诉被告)：中庐节能科技(上海)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某地1053弄5号201-201室。 法定代表人：余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某地2幢193室。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庐节能科技(上海)甲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丁公司的反诉，并与本诉合并审理。2020年10月12日、2021年5月17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会议和涉案开发成果的演示。2021年9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程某，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当事人在本院主持下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戊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己公司丙公司签订的《暖通服务应用平台项目软件开发合同》庚公司之日解除；2．辛公司戊公司返还合同费用人民币13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辛公司戊公司支付违约金76,000元。事实与理由：戊公司丙公司于2018年4月9日签订《暖通服务应用平台项目软件开发合同》(以下简称酉64公司)，壬公司癸公司提供暖通APP服务应用平台系统项目的规划设计和开发服务，总费用为380,000元(软件规划设计服务费30,000元、软件开发服务费350,000元)；软件规划设计阶段即第一阶段的周期为2018年4月10日至4月30日，软件实质开发阶段即第二阶段的周期为90天；丙公司延期超过30天以上的，戊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费用，并承担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酉64公司签订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平台每秒承载用户数等相关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酉64公司签订后，丙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完成了第一阶段工作，戊公司进行验收后支付了软件规划设计服务费30,000元。2019年5月6日，戊公司按约支付了第二阶段的软件开发预付款105,000元，丑公司未能按约完成软件开发和测试验收工作。寅公司多次催促，且延长开发期限至2020年4月30日，丙公司仍未能完成软件开发。戊公司认为，丙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构成违约，寅公司多次催促和延期仍未能完成，酉64公司目的已无法实现，戊公司有权依据酉64公司10.3条解除合同及补充协议，子公司返还已经收取的费用，并承担违约金。综上，戊公司请求本院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针对本诉辩称：1．丙公司已严格按照酉64公司及后续双方往来邮件和微信聊天记录等沟通内容完成软件开发工作，卯公司的服务器进行测试运行，丙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2．戊公司丙公司完成软件开发工作后，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配合测试、及时回复确认等合同义务，并多次修改功能需求，且需求前后矛盾，造成之后软件的正常验收、运行无法最终实现，辰公司承担。3．戊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巳公司需要承担违约金，午公司需返还费用的5％以内。综上，丙公司未公司的全部本诉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己公司丙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245,000元；2．己公司丙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73,500元(以拖欠的软件开发费2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三计算，最高不超过应付金额的30％)。事实与理由：酉64公司签订后，丙公司按照双方最初确定的功能需求开展软件设计工作。2018年10月17日，丙公司完成了软件申公司，戊公司验收确认后支付设计服务费30,000元。之后，丙公司严格按照验收确认后的功能需求及开发进度进行软件开发，酉公司沟通将软件开发分为1.0、2.0、3.0三个阶段分步骤分阶段开发，并分别确认了三个阶段的软件功能模块内容，戌公司对于功能需求反复调整，导致开发工作不断延期。2019年10月28日，丙公司完成软件3.0阶段功能的开发，亥公司的服务器中上线运行。戊公司在原来设计方案的基础上不断调整新的需求，丙公司甲23公司的要求，乙24公司始终反馈不及时，不积极配合测试和验收并关闭服务器，导致软件未能完成最终验收。丙公司认为，戊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积极配合软件的测试和验收，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且未按期支付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费，构成违约。戊公司丙25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并按照酉64公司10.2条约定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综上，丙公司请求本院支持其上述反诉诉讼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戊公司针对反诉辩称：1．丙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完成开发工作，未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不具备支付软件开发费的条件。2．丙公司丁26公司对软件进行验收，也没有提出过支付软件开发费的要求，戊27公司己28公司申请延期，且通过延期申请表和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等可以看出，软件还处于研发期间，根本没有达到测试和验收的条件。3．丙公司主张的滞纳金过高，庚29公司需要支付滞纳金，应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辛30公司应付费用的20％。综上，戊公司壬31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癸32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 本案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戊公司、丙公司均提交的酉64公司、《暖通服务APP需求功能清单》《暖通平台需求概要及方案设想》《项目终验收单》、付款凭证，戊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暖通服务应用平台系统开发和实施计划》、软件开发项目微信群聊天记录、双方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工作联系单》《工作备忘录》《律师函》《暖通APP服务应用平台系统研发项目延期申请表》及回复、2020年4月30日谈话录音、《告知函》及快递凭证，丙公司提交的软件1.0、2.0、3.0三个阶段功能需求汇总表及UI设计稿、《暖通项目时间规划进度》及往来电子邮件、软件部署上线记录、软件开发项目微信群聊天记录，系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的证据，且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依据确认和采纳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查明如下事实： 一、酉64公司及补充协议的签订情况等 2018年4月9日，戊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就甲方委托乙方开发暖通APP服务应用平台系统软件事宜签订酉64公司，该合同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为：一、项目名称暖通APP服务应用平台系统研发项目。二、项目造价本项目含税(税率6％)开发总费用(总费用=软件规划设计服务费＋软件开发服务费)为380,000元。其中，软件规划设计服务费为30,000元，软件开发服务费为350,000元。三、付款条件甲方按照以下条款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3.1本合同价为闭口包干价，乙方每次请款前应提前一周向甲方提出申请，并开具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标准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开具或开具不合格的发票，甲方有权延迟支付应付款项直至乙方开具的合格票据送达甲方之日。此项行为甲方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且乙方的各项合同义务仍应按合同履行。3.1.1本合同按软件规划设计阶段和软件实质开发阶段两个阶段分别实施，并按规划设计和实质开发两个阶段进行付款。合同签订后，乙方应按甲方技术要求展开第一阶段设计工作，对软件原型图、流程图、系统架构图、PDR文档及功能模块详细定义等进行规划设计，并确保所涉及软件的功能、流程及设计规划符合甲方的预期规划设计。3.1.2第一阶段软件规划设计最终成果符合甲方验收要求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再展开第二阶段的软件实质开发。3.2第一阶段(软件规划设计阶段)付款：3.2.1预付款：合同签订后，甲方在一周内向乙方支付第一阶段规划设计服务费的50％计15,000元。3.2.2余款：乙方把约定的产品设计相关文档交甲方验收，并提供详细的现场解释说明……详细设计及POC验证合格后，并经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50％的设计服务费，即15,000元。3.3第二阶段(软件实质开发阶段)付款：3.3.1预付款：第一阶段设计成果通过甲方验收，且双方协商一致后，甲方在约定开发开始时间一周内向乙方支付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的30％，计105,000元。3.3.2软件开发完成，乙方向甲方提供内部测试用例、测试报告、使用手册及供甲方用户测试的测试环境，同时安排现场培训。甲方经培训后，对软件的使用完全掌控后，由甲方开始测试。所有功能测试无误后，一周内(以书面交接单为准)，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向乙方支付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的40％，计140,000元。3.3.3软件验收付款：应用软件系统经双方认可，可正式上线后，由乙方负责部署生产环境，并提供生产环境的部署手册、运维手册、系统上线测试报告(功能、性能)。甲方确认系统功能与用户测试环境一致，可以投入正式运营。8周内，经双方确认已具备验收条件，乙方将发出验收通知单(具体以书面方式)，甲方在接到通知后10日内确认验收或向乙方提出不同意见(具体以书面方式，10日内甲方未作回应的，自动默认为已确认验收)，甲方提出异议后，乙方根据意见做出相应处理后7日内，将重新发起验收通知，甲方验收确认后(具体以书面方式)，乙方1周内提交如下所有相关设计资料，同时，甲方支付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的20％，计70,000元。乙方交付验收资料：……。3.3.4免费运维期：系统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一个月的免费运维服务，系统运行期间如因软件故障或缺陷造成系统无法正常可靠运行，乙方有义务免费进行修复，同时运维期相应顺延，如系统运行期间无明显故障或缺陷，或者出现故障或缺陷，但乙方已修复且不影响既定功能的，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向乙方支付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的余款5％，计17,500元。3.3.5质保期：质保期间如因软件故障或缺陷造成系统无法正常可靠运行，乙方有义务免费进行修复，同时质保期相应顺延，系统上线一年后的第一个月，如系统无明显故障或缺陷，或者出现故障或缺陷，但乙方已修复且不影响既定功能的，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向乙方支付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的余款5％，计17,500元。四、项目实施内容4.1实施内容的功能需求以附件一《暖通用户需求功能清单》、附件二《暖通平台需求概要及方案设想》为框架和依据。详细需求以经甲方确认的需求调研和设计交付确认的结果为准。4.2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所提功能要求，为甲方提供和搭建满足甲方实际工作需要的服务APP软件系统，甲方所需功能和要求包含但不限于附件一、附件二中所描述。但甲方所提功能和要求超出附件一、附件二所载明的要求的，应与乙方另行协商支付相应的开发费用。五、项目实施团队与周期5.1软件规划设计阶段周期：设计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到2018年4月30日，是指从启动时间至完成时间的周期。其中启动时间是指按照本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收到甲方支付首款的日期，完成时间是指乙方把产品文档交付给甲方，并经甲方确认出具产品验收协议书之日。经双方协议一致，设计周期可以延长或缩短。5.2软件实质开发阶段周期：第一阶段设计成果通过甲方验收，且双方协商一致，甲方支付第二阶段预付款后90个日历日内完成软件系统的开发和测试验收工作，并交付甲方正常使用。详见附件三《暖通服务应用平台系统开发和实施计划》。乙方应投入足够的项目团队人员，并严格按计划进度执行，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完成各阶段的工作，初步计划如下：(1)软件开发阶段：80个工作日，该阶段原则上完全按照设计的结果实施，具体包括软件开发、单元测试、集成测试。如果在开发过程中甲方需要进行需求变更，则根据乙方对变更功能的评估结果，协商决定顺延日期和相关费用……(2)验收阶段：10个工作日，该阶段首先由乙方提供测试用例、测试报告，证明系统开发已完成，通过已有测试方案的测试；并准备UAT测试环境，部署系统用于UAT测试；测试前，乙方需要提供《使用手册》，并向甲方提供现场培训。甲方经培训后，确认培训完成，已经掌握了软件的使用操作。之后，由甲方在UAT系统上，对各项功能进行测试。对发现的各种问题，甲方向乙方提出，由乙方修正。最终，甲方验收确认所有功能无误后，签字确认。(3)交付阶段：10个工作日，测试阶段完成后，乙方准备生产环境部署方案，完成实际生产环境的部署，交付所有的相关文档和软件代码，生产环境各服务器管理员权限、各个平台账号等等。甲方在收到全部交付物后，组织实际运营团队接收平台，确认生产环境和上一阶段的UAT测试环境的各项功能一致，完成交付，确认签字。(4)免费维保阶段：18个月，维护阶段主要解决系统运行中出现的BUG，如涉及到软件功能变更，则根据乙方的评估结果，协商确定开发时间和费用。六、甲方权利与义务……6.2甲方须及时配合乙方对软件进行测试和试运行，并及时反馈修改意见给乙方。6.3甲方与乙方共同对项目实施结果进行验收，出具验收结论性报告。6.4甲方应在约定的时间内向乙方支付软件开发费用和维护费用。……七、乙方权利与义务……7.3乙方负责软件代码的编写，确保软件质量，提供高质量的运行软件；并确保运行可靠、数据准确、实用、简捷、界面友好。……7.5乙方与甲方共同对项目实施结果进行验收，出具验收结论性报告。7.6乙方在软件交付使用时，向甲方提交软件产品及相关的所有资料(3.3.3中规定的所有交付物)。7.7乙方保证开发出来的软件完全符合本合同及附件的要求。……九、项目验收9.1软件设计阶段的验收：……9.2软件开发阶段的验收：9.2.1验收标准：本项目采用现场验收方式验收，验收标准以符合相关附件所提供的功能或双方共同确认的暖通派工服务平台界面开发原型为依据。9.2.2验收由双方人员共同参与。系统开发或配置完成后，经乙方内部测试和UAT测试通过，即可按照项目进度配合甲方进行系统验收，所有系统功能模块符合本合同要求，能够正常运行，验收期为7天。验收通过后即签署验收报告，验收报告须加盖公章。同时乙方须准备好软件文档以及可安装的程序运行文件，乙方确认系统具备正常运行条件，即通知甲方系统已准备就绪，等待最终验收。当系统通过测试时即终验完毕，甲方向乙方签发终验报告。9.2.3系统达到验收条件后，由乙方提出验收申请。9.2.4甲方根据乙方提交的验收申请进行确认。9.2.5甲方验收不合格，10个工作日内应出具书面的异议；甲方怠于通知、怠于验收或者自乙方发出验收申请后10个工作日内未验收、未通知乙方的，视为自动验收合格。9.2.6乙方有义务依据甲方所提功能要求向甲方提交阶段开发成果及最终开发成果进行验收；对不符合上述要求的，乙方有义务根据本合同的相关约定进行修改。十、违约责任10.1如因乙方原因而造成逾期交付软件，从应交付之日起，一个月后开始计收逾期罚款，每日按应付款的3‰加收滞纳金，最多不超过合同金额的30％。10.2如因甲方原因导致甲方拖欠乙方的开发费或维护费，从应付款截止日一个月后开始计取逾期罚款，每日按应付款的3‰加收滞纳金，最多不超过未付合同金额的30％。10.3由于乙方原因致延期超过30天以上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立即返还所有甲方支付的费用，并向甲方支付本合同项目总造价20％作为违约金，且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十七、附件附件一：《暖通用户需求功能清单》附件二：《暖通平台需求概要及方案设想》附件三：《暖通服务应用平台系统开发和实施计划》。 酉64公司附件一《暖通用户需求功能清单》(即《暖通服务APP需求功能清单》)包括开发须知和开发需求简述。开发须知载明：1．本文中及所提供附件仅是甲方对软件和系统功能的基本要求简述，所开发软件应具备实现以上功能所具有的基本操作功能；功能需求简述中描述不一定全面、完善，如有不全面或相互矛盾或不理解的地方，系统供应商有义务事先向甲方进行沟通和确认，此外系统供应商应从专业角度充分了解甲方的需求和目的，为甲方提出合理建议和改善方案，并按改善方案为甲方提供符合甲方实际使用的系统产品，同时系统供应商需向甲方提供全套最新软件源代码，相关费用包含在报价中。……4．软件定制开发过程和系统试运行半年内，除非甲方对原方案提出根本性修改和调整，甲方有权根据实际工作需要，对原系统各功能模块的使用功能、显示界面、页面内容和操作(按键)功能等描述不够准确或不符合实际操作需要的地方进行局部增加、调整和修改，使系统软件使用界面和功能更友好及更符合甲方实际工作需要，对此系统供应商应无条件服从，相关定制修改费用包含在报价中，系统供应商在报价中应充分考虑系统开发过程可能存在的风险。5．系统供应商应确保系统能按甲方所提功能要求及流程可靠操作运行，如系统运行中出现不能可靠运行或人性化操作缺陷，系统供应商应无条件按甲方要求进行整改，直到符合甲方要求，由系统供应商承担相关费用；对甲方造成损失的由系统供应商承担相关责任和损失赔偿。……开发需求简述列明了APP端和WEB后台的各个功能模块，并对各个模块的功能进行了描述。其中，APP端的功能模块包括注册登录(注册、登录)、消息(企业通知、系统推送)、企业管理(外勤管理、工作汇报、行政管理、财务管理、业务管理、办公通讯)、服务管理［人员定位(人员定位、附近网点)、工单管理(待办工单、工单列表、项目管理／整改通知、服务申请／预约报修、用工申请)、远程监控(故障提示、运行监视)、客户查询(客户查询、设备信息、库存查询)、知识库(技术经验、服务政策、费用标准)、通讯(专家在线、意见和投诉)］、项目管理［项目管理(新建、项目管理)、施工日志(人材机情况、当日进度、质量抽查、工作往来)、重要节点设置(主要工作节点、收／付款节点、重要设备／材料进场计划、重要事项)、专项管理(进场管理、隐蔽工程、调试验收、竣工验收、整改通知)、外部申请(费用申请、配件／材料／设备／人员等、审批申请)］、销售管理［客户管理(新建、客户管理、合同管理)、定期拜访计划(定期计划、临时安排)、拜访日志(常规汇报、重要事项)、项目操作(立项申请、现场勘验配合申请、技术配合申请、方案配合申请、报价配合申请、政策申请、费用申请、其它协助)］、商城(首页设置、服务产品、需求市场、我的订单)、我的［注册信息、修改／找回密码、意见和投诉、我的订单、我的钱包、我的客服(在线咨询、客服热线、常见问题)、设置(新消息通知、消息推送、关于我们、首页设置、我的轨迹)］。WEB后台的功能模块与APP端的功能模块基本对应。 附件二《暖通平台需求概要及方案设想》包括业务背景、业务需求、系统构成、文档需求、项目管理、技术需求等共六章内容。附件三《暖通服务应用平台系统开发和实施计划》分别列明了设计阶段和开发阶段的工作内容、负责人及完成时间。 酉64公司签订后，戊公司丙公司双方确认软件开发分为1.0、2.0、3.0三个阶段，1.0阶段开发内容为微信小程序(客户)，功能模块包括注册登录、创建订单、我的设备、查看订单、查看我的服务商。2.0阶段开发内容为APP(服务商)和后台运营(平台)，APP(服务商)的功能模块包括注册登录、订单管理、工单管理、设备管理、客户管理、库存管理、会员管理；后台运营(平台)的功能模块包括企业管理(部门管理、员工管理、角色管理)、运营管理(客户管理、服务商管理、合同管理、设备管理、库存管理)、服务管理(工单管理)、消息管理(消息列表、消息发布)、平台管理(账号管理)。3.0阶段开发内容为APP(服务商)和后台运营(平台)，APP(服务商)的功能模块包括OA办公模块、共享单管理、知识库管理；后台运营(平台)的功能模块包括服务管理(项目管理、OA管理)、电商平台(商品列表、需求发布、我的订单)、平台管理(模板管理、知识库管理)。 2019年4月24日，戊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酉64公司基础上补充以下条款：1．(1)乙方承诺系统可以承载每秒1,500用户还可正常使用这个系统，并能正常运行。(2)乙方承诺系统采用规范的开发语言编写，采用稳定的底层框架，保证系统连贯性和一致性；如果需要二次开发，不需要推倒重来。(3)为确保乙方所开发软件符合甲方使用预期效果，乙方承诺系统开发前为甲方提交系统后台主要业务原型图，并获甲方确认后方可进行后续开发，本条款相应开发费用和周期包含在原合同费用和开发周期内。(4)乙方承诺系统承载用户在10万以内时，软件仍可以正常使用、运行。2．除本补充协议修改的条款外，原合同的其余条款保持不变，仍然持续有效；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如本补充协议的条款与原合同条款发生冲突，以本补充协议的条款为准；本补充协议未约定事项，按照原合同规定执行。 二、酉64公司的履行等情况 (一)2018年4月17日，戊公司丙公司支付了第一阶段规划设计服务费的50％即15,000元。戊公司丙公司均加盖公章的《项目终验收单》载明，项目名称为暖通设计-产品设计，原合同金额为30,000元，验收时间为2018年10月17日。同年12月29日，戊公司丙公司支付了剩余50％的第一阶段规划设计服务费即15,000元。 (二)2019年5月6日，戊公司丙公司支付了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的30％即预付款105,000元。 软件开发过程中，戊公司、丙公司相关人员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双方往来函件等情况： 2019年9月27日，戊公司丙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单》，主要内容为：时至今日由于贵司原因，仍未能按合约要求完成软件相关开发和测试，也未向我司交付任何可使用的产品和服务，累计已延迟48天，已造成违约……考虑到双方友好合作及项目的开发难度，我司同意贵司9月19日提出的新开发进度计划和完成时间节点，并以2019年11月29日为最终合格产品交付日期和上线正常使用截止日期…… 2019年9月30日，丙公司子33公司覃某发送主题为“暖通项目2.0版本确认”的电子邮件，内容为“目前暖通项目2.0功能已开发完毕……附件为目前仍存在的bug及计划排期，因今日沟通OA中的审批功能与原先理解存在差异，目前暂定滞后开发，待梳理清晰需求后与您确认审批模块的具体开发周期，其余模块与先前规划排期一致……”该邮件中载明了PC、安卓程序的链接地址以及小程序的打开方式。该邮件附件“暖通项目时间规划进度”显示，项目上线开始时间为2019年11月28日，结束时间为2019年11月29日。覃某于2019年10月3日回复“虽然部分功能已完成开发，但bug还是很多，甚至一些bug还是关键使用功能……还有这个软件功能至今都没有试用过，是否还有其它未发现问题也不得而知。因此，节后我们也将安排部分人员进行试用，到时还需要你们指导配合”。 2019年10月28日，戊公司丙公司发送《工作备忘录》，主要内容为：根据2019年9月27日签发的工作联系单约定贵司在延期开发时间的进度，因贵司原因仍未能满足联系单中贵司提交的“暖通项目时间规划推进”表计划节点要求，且近期更因贵司该项目主要开发人员人事变动等原因，造成项目开发推进和反馈异常，也未能按约定按时报告项目进展情况，且软件尚存在较多未解决的问题和bug，难以进行试用和测试……本着对该项目和双方负责的精神，确保所交付成果质量符合合同约定和我司开发初衷，同时考虑贵司现存在的困难和难处，我司同意该项目再次延期交付，以方便贵司重新组织资源和力量进行熟悉和开发，并以2020年2月29日为最终合格产品交付日期和上线正常使用截止日期…… 2019年11月4日，丙公司陈建峰在微信群“暖通项目沟通群”中发送最新客户端的链接地址，并发送消息“先暂时禁用了其他功能，保留了最小可用，这段时间我们会逐步更新”。次日，丑34公司覃某“寅35公司内部人员先配合试用，我们根据试用情况快速调整”，覃某回复“稍等，手头几个事情办完我安排一下”。同年11月6日，覃某在该微信群中发送消息“请问你们之前到底有没有进行过基本的测试？如果连基本的测试都没做，就让客户试用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我们现在连部门、员工添加都无法实现，还试用什么？”陈建峰回复“之前开会我也说过，肯定会有很多地方报错，走不通，我们理解上偏差很大”“我们会根据你这边的反馈迅速调整好”。同日，覃某提出“卯36公司，且已经在平台登录注册了，辰37公司账号另行登录进行正常工作和操作”等问题，陈建峰回复“我跟技术沟通过，这块我们设计上存在问题的，我们先做调整，调整好我重新发个版本”。同年12月24日，戊公司覃某在“暖通项目沟通群”中发送消息“项目有什么样的进展了？”丙公司法定代表人***回复“我们都催您试用一个月了”，覃某回复“开发与试用不是必然关系”“合同中没有甲方必须配合试用测试的义务”“年末大家都很忙，稍微没时间去关心这个项目的进展，今天进去看了看，还是老样子没变化，项目似乎已停顿，好像我们不去试用并反馈，你们就不推进”，***发送消息＠陈建峰“你好好配合覃总看一下系统”“其实做了很多了”，覃某回复“但愿如此，希望最终产品能符合我们的期望，至少现阶段能顺利试用”，陈建峰回复“好的”。 2020年1月3日-9日，戊公司覃某在“暖通项目沟通群”中提出软件存在的多个问题，陈建峰于2020年1月9日回复“我等下把你的问题一一整理，帮你解答一下。设计的时候功能设计的复杂了”“每个界面之前都给到过原型图的”。覃某发送消息“你的操作能实施下去吗？能按原型图的意图操作执行下去吗？”“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根本无法操作执行下去，更不要说合不合理”“首先要能用，然后才是好不好用”，陈建峰回复“是的，这个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同年1月20日，陈建峰问覃某“我们现在系统是重新写的。抛弃原有的复杂逻辑，预计2月底不一定能完成。能否延迟1个月交付给您”，覃某问“怎么个简化？是否能达到当初设想和规划？这个年后再说”，陈建峰回复“好的。是按照年前和你碰之后的设想。”同年2月24日，覃某发送消息“没几天就要交作业了”，陈建峰回复“最近一直想联系你，我们下周能否碰面沟通一下，我把最新优化版发给你，因为重新规划了”“我们重新规划了系统功能，会延迟交付给到您”，覃某回复“好的，另外把最新版APP安装链接发来，我准备让其他同事都安装”，陈建峰回复“我这边测试完发给你”。同年2月26日，覃某向陈建峰要最新版APP安装链接，陈建峰回复“还没测试好，测试完了给你”。同年3月2日，覃某再次向陈建峰要最新版APP安装链接，陈建峰回复“还有点问题，我们在赶，工单流程测试好了，共享单和通知还有点问题”。当日23：30，陈建峰发送了最新版APP安装链接，并发送消息“今天发布了订单、工单、客户功能，由于共享单和通知消息测试有问题，明天我们会在APP升级共享单和通知消息功能”。同年3月3日，覃某发送消息“这绝不是我们想要的极限阉割版APP，必须恢复到原来设计的功能和界面”。同年3月4日，覃某发送消息“不要乱改设计初衷，我们的需求和业务流程基本没变”“你们不能自说自话删减功能”，陈建峰回复“如果删减的话，肯定会跟你电话沟通的”。同年3月5日，陈建峰发送消息“共享单功能已经升级上来了，重新打开正常会升级的，我这边也一起发个二维码下载”。覃某反馈“无法登录，网络没问题”“卸载后重装，问题依旧”“你们现在提供的测试部分离合格的交付成果差太远了”“商品发布一提交就闪退，而且不能选择图片及拍照”。同年3月10日，覃某问“今天10号了，APP和后台的改进情况怎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导入数据试用？”陈建峰回复“后台数据可以初始化了，晚点我们还会发个版本上来，后台保存的时候有点延迟”。当日，陈建峰发送了后台的链接地址。覃某试用后提出了相关问题。 2020年3月11日，戊公司丙公司发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自2019年8月以来，戊公司巳38公司催促，午39公司软件开发期限，未40公司若未按时完成，戊公司申41公司的违约责任。酉42公司未在延长的日期内完成开发工作。2020年1月20日，你公司工作人员在工作群中提出2月底不一定能完成任务，要求再延长一个月交付任务。戌43公司明确提出将开发期限延长至3月底，现特告知：亥44公司务必于2020年3月31日前，保质保量完成软件开发合同中的暖通APP服务应用平台系统研发工作，甲45公司2020年4月1日起能按照约定的平台功能，正常使用该平台。 2020年3月17日，戊公司覃某在“暖通项目沟通群”中发送消息＠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工到现在连我们曾经做好的原型图设计方案是怎样的都不知道，而且也没有，乙46公司对原小吴的设计方案是如何交接的”，***回复“没有啊”并＠丙公司陈建峰“你和覃总联系一下”，覃某回复“现在关键是你们要理解原型图，并将原型图落实实现即可，从原型图验收到现在，我们的需求就基本没变，倒是你们反反复复无法将自己设计的原型图实现”。次日，覃某发送消息“请贵司就本项目延期交付申请在本周五前向我司出具具体承诺书，承诺书中应写明具体可行的承诺及相应处罚措施，并事先取得我司认可，否则我司原则上不同意继续延期交付”。同年3月26日，丙公司将《暖通APP服务应用平台系统研发项目延期申请表》丙47公司，主要内容为：导致项目延期的最大问题是因为我方对需求的理解、沟通和贵方确认不及时，促使项目在开发完成后无法正常走通流程，从而工单流程没有正常使用，以至于OA模块没有开发。针对于本项目的现况，还存在诸多需要调整、修改的地方，依据以上原因，特申请提交完成的时间延期至2020年4月30日。同年3月27日，戊公司丁48公司，主要内容为：由于贵司原因造成项目迟迟未能按期交付，我司本着合作精神同意贵司申请延期至2020年4月30日交付，但我司不认可贵司关于延期申请中所提理由和要求，希望贵司以负责任的态度寻找造成延期的自身问题。我司再次强调，希望贵司依照合同相关技术条款要求及原型图方案进行开发并按期交付。 2020年4月1日，丙公司陈建峰在“暖通项目沟通群”中发送消息“今天升级功能”“1．添加了修改密码功能2．添加了修改用户资料3．权限配置和角色管理功能正常4．解决若干bug”。同年4月14日，陈建峰发送消息“客户添加流程：文档：后台-客户-原型设计．note”及链接地址。同年4月2日-21日期间，戊公司覃某多次在“暖通项目沟通群”中反馈软件试用中存在的问题。 2020年4月30日，丙公司戊49公司进行软件测试，己50公司覃某的对话录音显示如下内容：覃：2020年4月30日为最后交付日期，但目前提交测试的软件和去年提交测试的软件完全一样。陈：这两天又把APP里面的东西又换了一下。这两天先把OA版块的界面调试出来。覃：应该是今天全部交付。覃：软件中作为服务商想进行派单却无法实现，而且今天提交的软件界面和一个月前几乎一样，开发工作似乎没进展。陈：知道软件无法派单原因，是没有考虑到他们本身的关联和逻辑。覃：进入新账号发现页面出现不该出现的审批人信息。陈：需打电话问同事。覃：在操作审批人、抄送人时功能无法实现，添加添加不了，修改也改不了，软件无法测试更别说正常使用。陈：APP中没办法加载出来员工的信息。覃：APP共享模块中，除了几个文字什么内容都没有，选择发布中分类选不了，操作提交后页面就跳掉，无法继续操作，即使其他操作随便哪个都是一样跳掉，操作中信息发布发布不了，图片图片没有，根本无法继续测试。陈：图片无法加载，是因为有技术难点在。覃：客户和设备信息，工单界面的显示均和原型图设计不符。陈：(沉默不语)。覃：软件每个功能模块都无法正常使用，连个最简单的用品申请都无法实施。陈：之前开发人员开发的代码乱七八糟。陈：愿意到甲方办公场所上班1-2个月，专门进行本软件开发工作。覃：再多给半年延期也未必能完成开发工作。 2020年5月13日，戊公司丙公司发送《告知函》，主要内容为：我司与你司于2018年4月9日签订《暖通服务应用平台项目软件开发合同》后，你司未在约定时间完成软件开发工作。经多次交涉、多次延长开发期限，你司于2020年4月30日前来我司汇报工作。经查看和测试，你司并未完成合同及附件要求的工作成果，无法达到合同及附件的要求，不能完成验收。现特向你司提出书面异议，你司无法按期完成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工作，已构成违约。我司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同年5月15日-26日，丙公司陈建峰在“暖通项目沟通群”中发送消息“修复了OA模块内所有审核人显示错误问题”“工单：新增了创建工单和问题单功能，修复了不发bug”“增加人员定位、附近网点功能”“增加了：销售管理、协助申请、整改通知”“修复OA部分机型不兼容问题，修复OA一些bug”，并发送了相关链接地址。 三、其他事实 (一)庚51公司的起诉状辛52公司。 (二)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会议时，子公司于3个工作日内向本院提交系争软件开发成果的源代码。同年10月15日，丙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本院寄送存储源代码的介质。审理中，经当庭进行勘验，源代码文件夹内有五个压缩包文件，分别为安卓端源代码、iOS端源代码、API源代码、后台源代码以及小程序源代码。其中：安卓端源代码所在文件夹内有文件共58,110个，文件属性显示的修改时间最早为2019年12月2日，最晚为2020年10月13日。修改时间为2020年10月13日的文件数量为25,360个。iOS端源代码所在文件夹内有文件共55,856个，文件属性显示的修改时间最早为2019年12月28日，最晚为2020年10月13日。修改时间为2020年10月13日的文件数量为23,123个。API端源代码所在文件夹内有文件共846个，文件属性显示的修改时间最早为2019年5月28日，最晚为2020年8月8日。修改时间从2020年8月4日至2020年8月8日的文件数量为395个。后台源代码所在文件夹内有文件共167,292个，文件属性显示的修改时间最早为1985年10月26日，最晚为2020年10月13日。修改时间从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0月13日的文件数量为23,325个。小程序源代码所在文件夹内有文件共23,063个，文件属性显示的修改时间最早为2020年4月20日，最晚为2020年7月21日。修改时间从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21日的文件数量为10,916个。丙公司将上述源代码当庭编译后部署于其服务器中，对系争软件1.0、2.0、3.0三个阶段功能的实现情况进行当庭演示，其中APP演示的仅为安卓版本，双方一致确认iOS版本APP与安卓版本APP的功能一致(演示主要情况详见附表)。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当事人所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本案也系双方在民法典施行前因合同履行问题发生的纠纷，故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的相关规定。 戊公司丙公司签订的酉64公司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对方主张的违约行为；二、酉64公司及补充协议是否应予以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戊公司认为，丙公司的违约行为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丙公司则认为，其已经完成了系争软件的开发工作，不存在违约行为，壬53公司存在未按期支付合同约定的开发费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积极配合系争软件的测试和验收的违约行为。 癸54公司子55公司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首先，酉64公司约定，系争软件第一阶段规划设计阶段的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至同年4月30日，丑56公司支付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预付款后90个日历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戊公司寅57公司支付了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服务费的预付款105,000元，卯58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应于该日之后90个日历日内完成软件开发工作，丑公司未能在该期限内完成软件开发，寅公司多次同意延期，双方最后确定的软件开发完成时间为2020年4月30日。其次，酉64公司履行过程中，戊公司辰59公司提交测试的软件进行试用，并提出多个问题。截至2020年4月30日，系争软件仍存在多项未能实现的功能，在之后的2020年5月15日-26日，丙公司还在对相关功能进行修复。再次，丙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提交的系争软件源代码，其中安卓端源代码、iOS端源代码所在文件夹内文件属性显示修改时间在本院第一次庭前会议之后的文件数量分别占44％和41％，API端源代码、小程序源代码所在文件夹巳60公司午61公司之后的文件数量均约占47％，上述事实可以证明，丙公司知道涉讼及本院要求其提交系争软件源代码后，对软件进行了大量的修改。即使以该经过大量修改的源代码进行演示，仍存在多项功能未能实现，且未能实现的功能实质影响了系争软件的正常使用。综上，戊公司子55公司的违约行为成立，本院予以认定。丙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未62公司申63公司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其一，按照酉64公司约定，丙公司收取剩余开发费用的前提是软件开发完成，而如前所述，丙公司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卯58公司癸54公司未按期支付合同约定的开发费用构成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其二，戊公司在酉64公司履行过程中虽然存在测试不够及时的情况，但酉64公司并未对测试期限进行约定，且在案证据显示，戊公司丙公司提交测试的软件多次进行试用，并提出多个问题，还多次同意延长开发期限，卯58公司癸54公司不积极配合测试构成违约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三，丙公司未举证证明酉64公司提出验收，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丙公司开发的系争软件尚不具备提交验收的条件，卯58公司癸54公司不积极配合验收构成违约的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酉64公司10.3条约定，戌65公司原因致延期超过30天以上的，戊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如本院在第一项争议焦点中所述，戊公司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且未能实现的功能实质影响了软件的正常使用，戊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超过约定期限30天，亥66公司按照上述酉64公司中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主张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和酉64公司的约定。戊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的诉讼请求包括解除合同，甲67公司乙68公司时解除，戊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酉64公司10.3条约定，戌65公司原因致延期超过30天以上的，戊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丙公司丙69公司支付的费用，丁70公司支付本合同项目总造价20％作为违约金，戊71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己72公司的违约行为而解除，亥66公司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软件开发费用135,000元的本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癸54公司子公司支付违约金76,000元的诉讼请求，庚73公司的违约行为而解除，戊公司辛74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丙公司主张酉64公司10.3条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当对违约金是否过高承担举证责任，壬75公司并未就此予以举证，癸76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子77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未62公司丑78公司支付剩余软件开发费用并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的反诉诉讼请求，按照酉64公司约定，丙公司收取剩余开发费用的条件并未成就，寅79公司的违约行为而解除，壬53公司卯80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卯58公司的上述反诉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中庐节能科技(上海)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2018年4月9日签订的《暖通服务应用平台项目软件开发合同》及2019年4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自2020年7月2日解除； 二、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中庐节能科技(上海)甲公司开发费用人民币135,000元； 三、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庐节能科技(上海)甲公司违约金人民币76,000元；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3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盈喆 审 判 员　邵 勋 人民陪审员　徐玉兰 二〇二二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许 堃 书 记 员　朱丽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3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