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巳82公司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粤知民终1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某地某某。 法定代表人：孔某，丙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某地某某。 法定代表人：梁某，丙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壬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巳82公司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初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壬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判决第二、三、五项；2.戊公司返还已收取的开发启动费用人民币8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万元和律师费2万元，合计14万元；3.戊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1.己公司延期履行并擅自终止巳82公司的行为而导致巳82公司无法继续履行，而一审判决对此事实未予认定。根据涉案巳82公司及附件一的约定，戊公司约定在45个工作日内交付“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仍未交付，还在微信提出“解散团队"，擅自终止巳82公司。2.关于第二期研发费用8万元，基于付款条件未成就，壬公司无需支付该期费用，但一审判决对付款条件认定有误。3.壬公司主张退还开发启动费用、支付违约金和补偿律师费损失有充足的巳82公司依据和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壬公司的上诉请求。 戊公司辩称：1.辛公司自身过错导致解除，戊公司壬公司进度推进项目开发，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亦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一审法对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癸公司一再提出需求，戊公司的开发时间才不得不相应推迟。微信中“解散团队"的全文是“这个星期还没有第二期开发费用到账，准备解散项目团队"，子公司应当现行履行巳82公司约定的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2.戊公司已经完成第一阶段开发任务，巳82公司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壬公司未按巳82公司规定支付约定的项目一期开发款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判决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丑公司签订的《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开发巳82公司》；2.戊公司寅公司返还已收取的开发启动费用人民币8万元；3.戊公司寅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万元；4.戊公司寅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5.戊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判令：1.卯公司壬公司签订的《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开发巳82公司》；2.壬公司戊公司支付开发费用8万元；3.壬公司戊公司支付违约金4万元；4.壬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壬公司、戊公司签订的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开发巳82公司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 壬公司、戊公司于2017年3月6日签订《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开发巳82公司》（以下简称巳82公司），壬公司为巳82公司甲方，戊公司为巳82公司乙方。巳82公司第二条约定，巳82公司有效期自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7月6日）；第四条第7款约定，辰公司巳公司首期开发启动费用后为计算开始；第五条第7款约定项目交付日期于巳82公司签订后45个工作日，戊公司午公司支付8万元起的45个工作日内交付。 未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巳82公司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壬公司提交项目详细的需求文档及所有的前端设计图片源文件，以书面形式确认每项工作的要求和完成时间，申公司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前期准备工作以保证工作质量。 关于验收方式及标准。该巳82公司第五条第2款约定验收内容为：本巳82公司附件一中双方所确认的功能；验酉公司试运行一个月内并确认功能符合附件中所述需求内容、附件一第三条、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戊公司在完戌公司验收。 关于巳82公司报酬、费用及付款条件。巳82公司第四条第2款约定，戊公司有义务在额亥公司，甲23公司签字确认后，戊公司才予以执行实行，于项目结束后统一结算，巳82公司总报酬为20万元，乙24公司同意。巳82公司第七条第2款约定，双方签订本巳82公司后于三个工作日内，壬公司戊公司支付项目的开发启动费用，即巳82公司款项的40%，共计人民币8万元；戊公司完成本巳82公司个附件一所列的第一阶段开发任务，丙25公司验收完成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巳82公司该款项的40%，共计人民币8万元。 巳82公司附件约定第一阶段的开发任务包括两项：社交开发计划和教学平台开发计划。社交开发计划的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3日-3月31日，包括产品及业务讲解、首页、个人主页等，其中设置、话题在3月11日前出UI成果；话题和素材库等3月19日前出UI成果。教学平台开发计划的时间为3月3日至4月5日，包括教师端产品及业务讲解。其中教师端的开发在3月11日前交付完整UI结果，学生端在3月18日前交付完整UI结果。庭审双方均不否认，丁26公司提供，包括文档与图片源。第二阶段任务包括前端+API数据联调和业务细节、交互优化。第三阶段为内部测试联调和上线试运营。 关于单方解除权和违约责任。该巳82公司第四条第10款（戊公司若未于项目验收日期按时交付成果，逾五工作天，违约金为本巳82公司金额的5%；逾十工作天，违约金为本巳82公司总金额的20%；逾十五工作天，壬公司戊27公司己28公司已支付及衍生费用）、第六条第1款（在项目开发期间内，庚29公司未按巳82公司执行项目进程交付内容并双方无法协商一致，导致项目延长1个月以上，壬公司有权根据项目执行状况的评估来决定项目是否终止或继续，且有权追还之前已付项目款项）。第八条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单方终止本巳82公司；若任何一方违反本巳82公司的约定即构成该方违反本巳82公司的事实，违约方应该向非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给非违约方因此实际承受或导致的所有直接损失、法律责任、违约金或相关费用（包括合理的律师费），违约金为本巳82公司总金额的20%。共计人民币4万元。 辛30公司公章。 二、巳82公司的实际履行情况 （一）关于付款情况。壬公司在2017年3月11日通过案外人王一冰付款捌万元作为启动费用。双方均认可以下事实：第一，根据巳82公司附件，第一阶段开发任务的实际起算时间从2017年3月11日至4月13日。第二，双方均确认通过微信和邮件对项目完成进度进行沟通，并认可对方提交的微信、邮件记录的真实性。第三，第一阶段开发任务的款项没有支付。 （二）未公司戊公司对开发需求确定的事实。戊公司是否完成符合巳82公司附件要求的第一阶段开发任务，壬公司提交了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戊公司确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确认梁烜丞（托迪橙，阿橙）壬31公司沟通，但认为聊天记录不完整。 《巳82公司》第五条第一款约定，戊公司癸32公司子33公司的书面要求及各项技术指标。丑34公司寅35公司提交书面要求，其称书面要求通过邮件提交，但因人员离职没有提交证据。壬公司卯36公司辰37公司已提交书面要求。 戊公司提交的邮件显示： 壬公司依据巳82公司第一次提出开发需求的时间为：2017年3月7日，壬公司提供教育平台网站结构，首次明确教育平台开发需求。2017年3月7日，壬公司发送阿拉丁社交平台开发相关资料邮件，明确社交平台开发有关需求。2017年3月8日，壬公司发送ALD平台前端技术的沟通文件，提出整体的技术依据。 从2017年3月8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持续发送有关需求变更或补充邮件，其中： 1、教育平台网站结构，总共进行了20次变更，2017年3月9日，3月13日，3月14日、3月17日，3月18日，3月20日，3月23日，3月28日，3月29日，3月31日有两份邮件变更，4月1日有四份邮件变更，5月5日、5月12日、5月15日有两份邮件变更，5月26日发送最后一次平台网站结构要求。 巳38公司第一次发送教育平台开发需求，对教育平台网站结构进行了明确。（1）3月9日进行了变更，对教育平台下面具体页面需求进行了细化和调整，壬公司于3月7日提出的需求中未包含3月9日的具体细节需求。（2）3月13日，壬公司明确了教育平台设计规范和通用规则。（3）3月14日，对于教育平台具体页面开发设计要求的变更和明确，涉及班级列表页面和班级页面。（4）3月17日，对3月7日、3月9日需求的进一步变更和细化。（5）3月18日，是对教育平台文件出入上传规则的变更，变更的是3月13日的邮件内容。对前述3月7日、3月9日需求的调整和补充。（6）3月20日，壬公司发送教育平台学生端的需求和完整UI成果，对前期邮件提出的需求进一步调整和补充。（7）3月23日，提出教育平台行政端的设计需求，是对3月7日邮件需求的进一步变更和细化。（8）3月28日，是XE教育平台行政端行政管理页面的需求，明确对3月23日邮件的变更，标明原1.0版本作废。（9）3月29日，对教育平台的ICON的PNG格式的细化。（10）3月31日（两份邮件），对教育平台的ICON的PNG格式的细化。（11）4月1日（四份邮件），其中第一份是教育平台G3顶栏菜单及其他共有功能PR更新，针对3月7日、3月9日的邮件的修改。第二份G5教育平台、班级不同状态在老师端和学生端的影响，对2017年3月7日、3月20日邮件的补充和变更。G6教育平台、加载和分页规则；课程页面和XE行政管理页面UI更新。（12）5月5日，是T6教育平台老师端课间创建页面和新增UI设计图、PRD修改。（13）5月12日，壬公司在邮件确定行政端管理员操作时班级和老师的逻辑关系。（14）5月15日（两份邮件），壬公司在邮件中提出T6课间创作页面，砍掉互动弹窗和编辑预览需求。该要求修改了5月5日邮件的需求内容，直接删除了其中一部分功能。5月15日第二封邮件记载，对于教育平台涂鸦笔记功能，壬公司戊公司重新进行了讨论和变更。邮件记载双方确认2017年5月16日阿拉丁社交平台开始测试，戊公司需搭建好服务器。邮件以表格形式确认了两个平台的开发进度。午39公司开发的教育平台的进度已经可以开始测试。（15）5月26日，是教育平台行政端对“添加各类用户的需求有修改。"该份邮件是对前述邮件确定的相关需求和规则的变更。 2、社交平台开发计划。首次提出需求是2017年3月7日，邮件名为阿拉丁社交平台开发相关资料，是对设计的前、后台需求及部分UI成果提出要求。邮件显示总共社交平台开发计划提出了17次变更。（1）2017年3月8日，邮件名称为阿拉丁社交平台UI最新版，是对UI的补充说明。（2）2017年3月9日，阿拉丁社交平台素材库逻辑，是新增素材库使用逻辑的要求。（3）2017年3月10日，阿拉丁设计平台话题+设置模块UI，未40公司在该日交付的UI界面话题模块和设置模块的全部相关UI定稿，社交平台未交付UI（社交模块和素材库模块）将在2017年3月19日之前定稿交付。（4）2017年3月13日，详见第72页，阿拉丁社交平台设计规范。（5）2017年3月18日，邮件名称为阿拉丁社交平台素材库+社区设计稿+问答功能逻辑。附件提供了新的社区UI内容。（6）2017年3月20日邮件，是阿拉丁平台报错页面，要求使用统一的报错页面。（7）2017年3月21日，邮件名称为阿拉丁平台报错页面（新），是对3月20日邮件的变更。（8）2017年3月29日，阿拉丁社交平台逻辑补充合集，邮件明确写明新增内容。（9）2017年3月30日，名称为LAZYLOAD设计，是对使用图片样式的调整，是对2017年3月7日、3月8日、3月9日、3月10日、3月18日邮件的变更。（10）2017年3月31日（两份邮件），一份为社交平台ICONP某某压缩版（以此为准），一份为社交平台IC某某合集PNG+AI，对文件使用的速裁文件压缩的要求，是对2017年3月7日、3月8日、3月9日、3月10日、3月18日邮件的变更。 壬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上述邮件内容的真实性。 （三）申41公司研发进度的事实。戊公司主张2017年7月11日之前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开发任务。壬公司认为平台在2017年5月16日未测试，实际测试延迟到2017年6月28日。壬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5月11日双方同意使用禅道系统作为测试程序使用的bug反馈系统。作为系统bug测试工具，只有在研发平台服务器可以打开时，禅道测试系统才能反馈研发平台bug。 戊公司认为，其已经完成《巳82公司》约定的第二阶段的研发任务并已经开始第三阶段的测试工作。为支持其主张，戊公司提供的双方往来邮件显示，2017年7月11日和13日，壬公司发送的邮件反馈“插入图片时"报错，以及“新增账号不应该具备浏览【账号管理】模块权限"。该部分内容属于第二阶段的细节优化。 针对第三阶段任务，戊公司认为，根据巳82公司附件的内容，测试和上线均属于第三阶段的开发任务。戊公司提供了其自行下载打印的禅道系统反馈页面记录，壬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其真实性。戊公司确认没有证据显示其主张的5月16日进行的平台测试有反馈结果。其提供了自行下载的系统放置在官网服务器上产生的记录，2017年7月17日在官网服务器上就已经有系统运行的记录。壬公司酉42公司提供账号和密码，壬公司可以登录官网。 壬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7月10日，壬公司询问是否能测试？戊公司提供了网址，并称会在后台监测禅道系统，且后台已经更新同步到测试，壬公司可以验收功能。2017年7月17日，戊公司称测试服务器快过期了，本地测试继续。2017年7月19日，壬公司询问“今天全模块何时上线？"戊公司答复：“今晚公布前台和后台网址"。201戌43公司亥44公司阿橙，“测试站又变成你们自己的网站了？"，并在微信聊天记录上截屏发送了网站图片。甲45公司关闭测试站。2017年8月14日，壬公司提出测试站无法登录。 庭审中，戊公司称http://ala.tiptopcloud.com网址为后台管理网址，壬公司确认http://alback.tiptopcloud.乙46公司开发的网站，丙47公司未交付，不能登陆，丁48公司现在并未任何网址。壬公司称http://alback.tiptopcloud.com属于前台网址，即社交和教育平台网址。当庭登录http://ala.tiptopcloud.com，戊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输入账号136某某后，进入首页，点击栏目学习，可以看到平台中有班级、课件、社交圈等栏目，打开老师身份有学生、老师身份，可以切换身份。点击老师身份，切换行政端，出现班级、名称、班级管理、学员管理等项目栏。其中代班老师温婕一、温婕二、温婕三、美丽、谭LIA。对于在该页面出现的LOGO，壬公司戊49公司标识。 申41公司的研发起始时间。壬公司认为在其收到款项之后应当开始。戊公司认为，根据巳82公司第四条第十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款，己50公司所有需求文档确定（最后提交文档之日）起计算。 壬公司主张双方已实质性修改了项目付款条件，提供的证据为在2017年7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托迪橙在微信中回复：“反正我们这边已经承诺全部让你们通过测试才收二期4成。"戊公司对此予以否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巳82公司纠纷。壬公司戊公司签订的《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开发巳82公司》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愿，没有损害他人及社会公共利益，巳82公司真实有效。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戊公司的开发时间从何时起算。根据巳82公司约定，辰公司巳公司首期开发启动费用后为计算开始；根据巳82公司附件，第一阶段开发时间截止为2017年4月5日。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壬公司于2017年3月11日实际支付启动费用八万元。作为网络教育平台的开发，依照巳82公司约定，戊公司作为被委托方的研发必须按照委托方的要求进行，在委托方的需求不能最终确定的情况下，其研发的各项参数和指标均无法确定，软件代码的编写也需随时修订。根据巳82公司附件的内容，壬公司本应在2017年4月5日应当完成第一阶庚51公司，辛52公司对第一阶段的社交开发平台和教学平台多次提出修改和补充意见。邮件显示阿拉丁最后一次提交对第一阶段教学平台开发任务的修订意见为2017年5月26日，对社交平台的需求的最终确定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故一审法院认为，戊公司对第一阶段的研发任务的计算时间因委托方需求的延迟提交而相应推迟。根据巳82公司第五条第7款的约定，戊公司的实际研发时间应该截止至2017年7月11日。 二、戊公司研发进程如何确定。从双方提交的往来邮件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同意用禅道系统对研发项目的问题进行测试。壬公司2017年7月11日和13日发送的邮件以及2017年7-8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已经在讨论具体的测试时间、测试环境。壬公司的工作人员在2017年7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已经有测试站，壬53公司的网站。根据巳82公司附件，第二阶段任务包括前端+API数据联调和业务细节、交互优化；第三阶段为内部测试联调和上线试运营。双方在2017年7月10日至8月的邮件和微信聊天记录讨论的均是业务细节和交互优化问题，属于巳82公司附件约定的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研发任务，即细节优化和测试、上线问题。癸54公司子55公司未完成巳82公司约定的第一阶段任务。从双方往来邮件以及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推定，丑56公司寅57公司完成第一阶段任务，不会继续讨论第二、第三阶段的优化和上线测试。 依据双方签订的巳82公司第五条约定的验收方式为：卯58公司试运行一个月内并确认功能符合附件中所述需求内容。壬公司称其未签辰59公司第一阶段开发任务的主张不能成立。据此，一审法院酉42公司的主张，壬公司巳60公司第一阶段开发任务。 三、如何确定巳82公司当事人的违约责任。壬公司主张根据微信聊天内容，双方已实际更改项目付款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巳82公司签订和变更，是巳82公司当事人重要的意思行为表示。本案双方签订涉案巳82公司，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的形式予以确认。癸54公司所称的微信聊天记录对话人托迪橙，午61公司项目参与沟通人员，未62公司申63公司变更巳82公司履行条款。壬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壬公司酉64公司完成巳82公司附件第一阶段任务后，依照巳82公司向其支付巳82公司款项的40%（8万元）已构成违约。壬公司戌65公司支付该笔研发费用。 巳82公司第八条规定，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单方终止本巳82公司；若任何一方违反本巳82公司的约定即构成该方违反本巳82公司的事实，违约方应该向非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给非违约方因此实际承受或导致的所有直接损失、法律责任、违约金或相关费用（包括合理的律师费），违约金为本巳82公司总金额的20%。共计人民币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壬公司已实际支付项目启动费用人民币8万元，故其在第一阶段开发任务完成后未按巳82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尚不构成根本性违约。亥66公司主张的4万元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对巳82公司的履行情况，甲67公司确延期支付货款，构成部分违约，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壬公司戌65公司支付违约金2万元。 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起诉要求解除巳82公司，巳82公司已无实际履行的条件，故对双方当事人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一、乙68公司戊公司签订的《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开发巳82公司》；二、壬公司丙69公司研发费用八万元；三、壬公司丁70公司违约金两万元；四、戊7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己7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1000元，反诉受理费2700元，庚73公司负担。 二审中，壬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梁烜丞身份证复印件与股东会议决议，辛74公司的股东，壬75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代表戊公司癸76公司延期支付第二期款项，子77公司不构成违约。 证据2.戊公司丑78公司对其手写更正，寅79公司未对需求进行变更。 证据3.《Re：阿拉丁总后台V1.0（0324吴卓颖）》邮件内容，拟证明事项同证据2。 戊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壬公司当庭提交的这些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对汇总表打印原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手写添加的内容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巳82公司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戊公司是否存在延期履行巳82公司的违约行为；2.壬公司未支付第二期研发费是否构成违约；3.戊公司是否存在擅自终止巳82公司的违约行为；4.壬公司主张退还开发启动费、支付违约金和补偿律师费是否有依据。 一、申41公司是否存在延期履行巳82公司的违约行为问题 壬公司上诉认为，戊公司未按其承诺的时间即2017年6月28日之前进行测试或者交付涉案软件，延期履行巳82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阿拉丁神灯美业教育社交平台开发巳82公司》第四条第11项约定“由于甲方（壬公司）或第三方原因造成逾期，不计入乙方逾期责任，并可顺延验收时间"。戊公司在履行巳82公司前期所表达的完成期限，卯80公司当时的开发需求量所预估的验收期限。在履行涉案巳82公司过程中，戊公司辰81公司实时、持续提出的具体开发需求进行开发。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壬公司在后期增加、变更了工作需求，开发任务量有所增加。在此情况下，壬公司不依巳82公司在微信沟通中曾经预估的期限声称戊公司逾期履约，明显违反了诚信和公平原则。戊公司午83公司，戊公司不应当承担逾期责任。 双方2017年7月10日的微信记录可以证明，未84公司申85公司测试、验收。在此时间之后，酉86公司对总后台开发进度提出异议，由此可以推定，在2017年7月10日，总后台的开发已经完成。在7月19日和8月9日微信记录中，戊公司声称其于7月19日将全模块上传到测试站；此后直至8月9日前，壬公司戌87公司就全模块开发进度提出异议；直至2017年8月9日，亥88公司停止测试站，壬公司才提出测试站被更换网站的意见。由此可以认定，从2017年7月19日至8月9日之间，壬公司能够对全模块进行测试、验收，甲89公司已经完成全模块开发。壬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针对公网，对方提供账号和密码，我们可以登录。此后对方关闭测试后是不能登陆的"，该陈述与前述推定事实吻合，能够印证前述推定事实。涉案巳82公司附件一约定，第三阶段为：“内部测试联调、上线试运营"。戊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涉案软件于2017年7月17日起在官网服务器上运行的记录，拟证明涉案软件已经“上线试运营"，戊公司的开发进度已经推进到涉案巳82公司约定的第二、三阶段。综合前述证据及推定事实可以认定，戊公司在2017年7月19日之前已经完成第一阶段的开发任务并且推进到第二、第三阶段开发。综上，壬公司乙90公司延期履行巳82公司，并未交付涉案平台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未公司未支付第二期研发费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 本案中，壬公司上诉认为，戊公司曾承诺在涉案软件全部通过测试之后才收取第二期开发费用，而涉案软件至今未全部测试通过，所以支付第二期开发费用的条件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巳82公司第七条第二项约定“乙方完成本巳82公司附件一所列的第一阶段开发任务，并经甲方验收完成后叁个工作日内，支付巳82公司款项的40%，共计人民币捌万元"，在实际履行中，戊公司在7丙91公司测试，该软件包涵了第一阶段开发内容。壬公司丁92公司第一阶段开发任务提出验收意见，该软件第一阶段开戊93公司，己94公司。因此，戊公司不应当就涉案软件第一阶段未通过验收而承担责任。依据巳82公司约定，壬公司庚95公司完成的第一阶段开发任务支付相应费用。辛96公司壬97公司承诺变更付款条件的问题，经查，由2017年7月6日、7月8日、8月14日、8月16日的微信内容可知，双方曾就第一阶段完成后的开发费用支付时间进行协商。在协商过程中，戊公司曾经表示过付款时间可以延后至整个项目完成时，癸98公司即明确不延后付款而提出依巳82公司先行付款要求。戊公司的前后表示虽不一致，但均是双方协商过程中的内容，子99公司最后一次的表示为依据。因此，涉案巳82公司相关条款并未发生变更。而且，戊公司前期的意思表示系单方对己方行使权利的处置，丑100公司产生对等义务，戊公司明确不再延后收款，寅101公司依约支付开发费用时，壬公司负有在合理期限内依约支付开发费的义务。子77公司上诉认为第二期开发费用支付条件未成就、其不构成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申41公司是否存在擅自终止巳82公司的违约行为问题 壬公司还上诉认为，戊公司擅自终止涉案软件的测试，擅自终止巳82公司，导致巳82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戊公司不仅已经完成第一阶段任务，且已经推进到第二、三阶段，戊公司卯102公司支付相应开发费，以支付测试服务器的租赁费用。丑34公司并未依约履行其支付义务。在此情况下，戊公司停止测试站，辰103公司警示如不依约付款将解散开发团队，并无不当。壬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未公司主张退还开发启动费、支付违约金和补偿律师费是否有依据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巳82公司义务或者履行巳82公司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壬公司乙90公司延迟交付涉案软件、擅自终止履行巳82公司，构成违约，应当退还开发启动费、支付违约金和补偿律师费。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戊公司巳104公司主张的前述违约行为，壬公司午105公司退还开发启动费、支付违约金和补偿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壬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000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2700元，未106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某 审判员　肖某2 审判员　喻　洁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宋薇薇 书记员谢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 第1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 第1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 第6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 第9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巳82公司法 第9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23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23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