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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京0108民初30949号
原告：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某，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
法定代表人：陈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庚公司、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辛某的委托代理人曾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壬公司停止侵权，癸公司官网发布的侵权文章；2、壬公司在《中国青年报》辛某官网首页上公开向两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壬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费用共计20万元。事实和理由：“大秦手机美容”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于2002年创设的品牌,至今已经十五年的历程,是手机美容行业开创者。丑公司现共同经营“大秦手机美容”品牌。通过十五年的经验累积,原告已拥有手机美容类14项国家专利,30多件注册商标,同时也是行业率先通过国家商务部特许经营认证的品牌。原告所属的大秦手机美容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获得了广大客户的认可。然而,被告官网于2015年8月7日9时38分11秒发布了一篇标题为《业界如何评价“新e族手机美容”和“大秦手机美容”(转载自中华网)》的文章(http://www.ht318.com/news/htm1/500.htm1),寅公司总监,其基于不正当竞争目的,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证据的情况下,恶意捏造、卯公司经营的“大秦手机美容”项目,使广大用户对两原告及其经营的大秦手机美容品牌产生了重大的误解,造成两原告社会评价严重降低,在业界造成极坏的影响,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名誉权和商业信誉,给两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被告通过编造虚假、传播虚假信息,进而损害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其行为已经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及第十五条的规定以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给两原告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鉴于以上事实,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等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公正客观审理,望判如所请。
辛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涉案网站不是被告官网，是刘美玉的个人网站，原告通过氧分子网攻击被告，导致刘美玉业务量下降，故刘美玉在其个人网站上发布文章进行攻击，涉案网站与被告无关，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一、辰公司的基本情况
戊公司于2012年1月10日依法注册成立。根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经营范围为：销售机械设备、建筑材料、五金交电、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文化用品、体育用品、化工用品（不含危险化学品及一类易制毒化学品）；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另查，戊公司2016年获得商务部特许经营备案,特许人备案品牌为“大秦”，授权内容为“大秦”系列注册商标，权利性质为“仅有使用权”。
甲公司于2002年9月9日依法注册成立。根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经营范围为：零售计算机及外围设备、办公用品、文化用品、化工产品（不含化学危险品）、装饰材料、机械设备；计算机软硬件；电子产品技术开发、技术转让；信息咨询（中介除外）。另查，甲公司系“大秦”系列注册商标权利人。
经询问，巳公司甲公司午公司，戊公司为“大秦”手机美容的特许经营备案主体，甲公司为“大秦”系列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两公司主营业务为手机美容业务以及手机美容业务连锁加盟，共同享有“大秦”手机美容的品牌商誉。
己公司于2011年2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某，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包装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与销售；国内贸易（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除外）；货物及技术进出口销售机械设备（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项目除外；法律行政法规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经询，己公司未公司主营业务为手机美容相关业务，“新E族”申公司所属品牌，亦为注册商标.
二、关于涉案网站的归属争议
本院曾在前审理（2018)京010酉公司戌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以原告撤诉结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己公司曾当庭自认“涉案网站（www.ht318.com）亥公司进行运营”。同时，在该案审理中，戊公司曾提交一份涉案网站ICP备案信息查询打印件，打印件显示涉案网站（www.ht318.com）名称为“丁某”网站，主办单位“丁某”，审核通过时间“2017-04-18”。戊公司当庭表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在本案诉讼中，戊公司提交了内容一致的涉案网站ICP备案信息查询打印件，己公司质证意见变更为“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此外，甲23公司微信公众号截图，并当庭登陆智能手机进行演示，乙24公司微信公众号底部载有涉案网址www.ht318.com。
己公司主张，涉案网站（www.ht318.com）系由刘美玉个人管理运营，为刘美玉个人网站，刘美玉曾利用丙25公司名下。己公司微信公众号亦由刘美玉个人运营。为证明其主张，己公司提交了域名注册证书以及涉案网站ICP备案信息查询打印件。域名注册证书显示域名“ht318.com”注册所有人“刘美玉”，注册时间“2013-10-08”；涉案网站ICP备案信息查询打印件显示主办单位“刘美玉”，审核通过时间“2019-04-04”。经询问，己公司丁26公司总监。
二、被控涉案侵权内容
原告提交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5336号公证书记载：2017年7月4日，戊公司申请公证机构就网络浏览、打印网页过程及结果进行证据保全。相关网页显示，2015年8月7日09:38:11，“ht318.com”网站发布《业界如何评价“新e族手机美容”和“大秦手机美容”（转载自中华网）》一文，作者显示为“管理员”，并在文章首部标记“记者：张林；地点：深圳新e族手机美容总部；日期：2015年6月16日”。同时，文章首部页面顶端载有“新e族手机美容一站式服务连锁品牌”等文字标识及“新e族连锁”开业宣传图片。关于涉案文章来源，己公司主张转载自中华网，并称中华网已无涉案文章。同时，己公司经询问，“深圳新e族手机美容总部”戊27公司，涉案文章中谈及的“刘总监”申公司销售经理。
戊公司、甲公司主张涉案文章相关内容构成商业诋毁，己28公司就此赔偿经济损失198945元及维权合理开支公证费1055元。戊公司、甲公司主张构成商业诋毁的具体内容为：
1.标题为“业界如何评价‘新e族手机美容’和‘大秦手机美容’”，使用了大秦手机美容，指向原告方；
2.“为什么大秦不惜两次花巨款…销售的设备都是侵权产品”，诋毁原告方某侵权产品；
3.“大秦的做法还没有伤害到新e族手机美容的切身利益…还没给新e族手机造成大范围损失”进一步诋毁原告商业信誉；
4.“在此…你们的利益可能会得不到保障，请谨慎！”进一步威胁原告的加盟商、合作伙伴；
5.“从14年到15年…可证明是大秦手机美容所为”，被告诋毁原告的行为；
6.“不过多种迹象表明…由此可知他们制造这次的网络负面信息也花费了不少的银子”；
7.“庚29公司就是如此…而是下黑手！”；
8.“辛30公司…也是业界一大耻辱！”
辛某对两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称涉案网站不是被告官网，被告从未发布过原告所述文章。其一、原告所指商业诋毁的原创文章出自中华网,涉案网站是转载中华网的文章。其二、壬31公司刘总监基于事实的陈述:原告通过“氧分子网”发表的三篇文章攻击诋毁被告,2015年5月26日第一篇诋毁被告营业执照被吊销、商标未注册却在开展招商工作，癸32公司刘总监发现这篇文章对被告业务的招商有重大损失后，于2015年8月7日在网站上做出了正常回应。之后，“氧分子网”又于2016年5月再次诋毁被告合同欺诈，对“大秦手机美容”用“某某手机美容”的用词规避,明显看出是原告所为。2016年6月2日“氧分子网”再次发布诋子33公司公司软件著作权等基于歪曲事实的陈述，原告通过“氧分子网”三次歪曲事实恶意诋毁攻击被告。其三、涉案文章所称大秦手机美容涉嫌侵犯被告的专利基于两个事实,丑34公司两次申请宣告被告专利无效未得逞;第二是原告所销售的产品确有涉嫌侵犯被告专利的嫌疑。刘总监在涉案文章中没有百分百或直接说原告侵权,只是说涉嫌侵权,这种描述和用词基于两个事实的因素相结合，被告认为不构成商业诋毁。根据汉语词典对“涉嫌”的定义为“指跟某件事情发生牵连的嫌疑”。就像公安机关抓捕犯罪人员时,在没有法院判决有罪前,都是涉嫌违法犯罪人员称谓。其四、文章所发表言论是刘美玉个人行为,寅35公司行为。
戊公司、甲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533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于2015年8月7日在其官网上发布的《业界如何评价“新e族手机美容”和“大秦手机美容”（转载自中华网）》一文，侵犯了两原告的名誉权，对原告的商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证据2、公证费发票，发票金额为1055元，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花费的合理费用。
证据3、被告官网ICP备案信息,内容显示涉案域卯36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证明此网站是由被告主办的网站。
证据4、两原告获得的荣誉证书,包括“2017年度中国双创好项目-信息技术类”“中关村高薪技术企业”等荣誉称号，证明两原告经营的大秦手机美容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证据5、两原告法定代表人参加的各种活动照片，证明两原告法定代表人参加了多种活动，为大秦手机美容做了大量的宣传推广，辰37公司也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和广大公众所熟知。
证据6、两原告在全球加盟网、环球经贸网、渠道网等网站的宣传截图。
证据7、两原告在阿里巴巴网站、优酷视频等发布的技术文章和视频。
证据8、原告大秦新天下参加的部分展会资料。证据6-8共同证明证明原告通过在网站发布广告，向公众发布技术文章视频、参加展会等方式对“大秦手机美容”进行了广泛的宣传和推广，其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
证据9、各种媒体对原告的报道，其中包括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录制的经典财富故事对原告的报道。
证据10、两原告法定代表人、员工等与名人的合影。证据9-10共同证明大秦手机美容经过长期的经营以及过硬的质量获得了众多名人、媒体和公众的青睐。
证据11、两原告的加盟店照片,证明两原告经营的“大秦手机美容”拥有众多的加盟商，说明其受到了众多消费者的喜爱。
证据12、巳38公司商标注册信息列表及部分商标注册证，午39公司为经营大秦手机美容注册了多个商标。
证据13、癸32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截图。证明新e族一站式手机服务，该公众号中能够显示被告的网址，该网站一直由被告运营管理。涉案文章以及原告提起诉讼时的网站运营商是被告。网站的内容显示均为被告的商标名称、地址等，网站底部显示深圳亮玉版权所有，涉案的网站属于被告运营，被告仍负有侵权的法律责任。
未40公司、甲公司提交的证据，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所提交的ICP查询结果，域名注册证书以及公证书中氧分子网截图均可证明涉案网站为刘美玉个人网站，并非被告官网。
对证据5-11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13，经当庭核实，认可对方演示的微信公众号页面打印件与页面内容一致。申41公司,但公众号运营是刘美玉刘总监个人在运营,另外这个页面里所打开的的网址实际上是一个“易企秀”的网页地址:htps://g.egxiu.com/s/UCb7dYmn,该网页内容也是刘美玉个人在易企秀网站编辑的业务招商内容,并非公众号主体的网页内容,公众号只是链接了该网址。
己公司主张涉案网站并非被告网站，是刘美玲个人网站，涉案文章系因原告在“氧分子网”攻击被告，导致刘美玉业务量下降，故刘美玉在其个人网站进行反击，与被告无关。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域名注册证书。证书内容为：域名ht318.com注册所有人为刘美玉于2013年10月8日注册，到期时间为2019年10月8日，通信地址为广东深圳。该证书同时载有：本证书仅用于证明酉42公司注册，且信息仅为域名信息，本证书并不做为其他证明文件之用。
证据2、ICP备案信息。内容显示涉案域名主办单位名称为刘美玉，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4月4日。
证据3、（2019）深证字第35688号公证书。证明涉案网站为刘美玉个人网站，因原告在氧分子网攻击被告，导致刘美玉业务量下降，故刘美玉在其个人网站进行反击，与被告无关。
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通过检索并未发现ht318.com域名系由刘美玉注册，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即便属实，戌43公司高管，其名下域名持有仍为职务行为，亥44公司信息，甲45公司主体备案，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备案信息并非发布侵权内容时的备案信息，该备案信息仅证明在2019年4月4日系刘美玉进行备案，但网站内容、乙46公司，丙47公司高管，其仍系履职行为。己公司为规避法律责任，故意在庭审前更换ICP备案信息。
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公证书中的文章并不是原告所发布，与原告没有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
上述事实，有ICP备案信息、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网页打印件、商标注册证等证据材料为证，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本案涉及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大秦手机美容”与两原告的关联性；二是域名“ht318.com”网站的运营主体是否为被告；三是涉案文章的具体内容是否构成商业诋毁。
一、“大秦手机美容”与两原告的关联性
巳38公司庚公司午公司。巳38公司为“大秦”系列商标的注册人，戊公司作为被授权主体，在商务部进行了特许经营资质备案，以授权加盟方式运营“大秦”手机美容品牌，故两原告共同享有“大秦”手机美容品牌的商誉，有权作为适格主体提起本案诉讼。
二、域名“ht318.com”的运营主体是否为被告
原告提交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打印件记载域名“ht318.com”主办单位名称为“丁某”，审核通过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2018）京010酉公司戌公司商业诋毁一案开庭笔录中，己公司认可该备案信息的真实性，本案中无故反言，本院不予采纳，并认定上述证据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同时，己公司微信公众号“新e族一站式手机服务”中“关注我们”的二维码下方亦标注网址“www.ht318.com”。此外，结合“ht318.com”网站登丁48公司，故本院认定“ht318.com”戊49公司，己公司应就涉案文章承担相应的主体法律责任。己50公司提交的关于刘美玉注册、备案域名“ht318.com”的相关资料，本院认为，主办单位名称为“刘美玉”的ICP备案信息显示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4月4日，并不能否认涉案文章发布之庚51公司。同时，丙47公司销售总监，“ht318.com”辛52公司主营业务内容相关，刘美玉注册、备案涉案域名的行为应系职务行为，壬53公司承担。己公司主张涉案文章转载自中华网，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三、涉案文章的具体内容是否构成商业诋毁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订）》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涉案文章的具体内容是否构成商业诋毁，主要取决于以下三个因素：一是被控侵权行为实施主体与原告是否属同业竞争者；二是被控侵权内容是否属实；三是被控侵权内容是否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
关于第一个因素即被控侵权行为实施主体与原告是否属同业竞争者。企业营业执照记载的两原告与被告的经营范围在技术开发、咨询等方面有重合，同时两原告与被告均有手机美容的注册商标并进行宣传和使用，分别为“大秦”手机美容和“新E族”手机美容，故两原告与被告在手机美容业务方面属于同业竞争者，存在竞争关系，符合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体要件。
关于第二个因素即被控侵权内容是否属实。被控侵权内容涉及两原告销售侵犯被告专利权的产品以及两原告在网上攻击被告等。己公司关于两原告销售专利权侵权产品的依据为，甲公司曾向专利局提起被告专利无效的申请并被驳回，无效申请的证据显示原告销售产品及外观结构存在侵权嫌疑，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癸54公司向专利局提起被告专利无效的申请并被驳回的事实并不当然表明原告销售的产品侵犯被告的专利权。关于两原告在网上攻击过被告的被控内容，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并未充分证明在“氧分子网”发布相关内容的主体为两原告，子55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丑56公司发表的被控侵权内容不具有事实依据，被控侵权内容不属实。
关于第三个因素即被控侵权内容是否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被控侵权内容在没有事实依据的基础上进行否定性评价，使用侮辱性语言，如“业界一大耻辱”等。作为同业竞争者，其身份不同于普通消费者，其在发表相关言论时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其发表的上述内容已超出其作为同业竞争者应具有的客观、合理、正当的范围，相关评论亦已超出正当商业评价、评论的范畴，其主观上并非出于善意的批评或者监督，而是为了毁损竞争者形象从而提升自身竞争优势，具有不正当竞争的意图。再次，从客观上而言，相关公众在看到这些言论后，必然会对原告经营的手机美容品牌产生质疑，原告商誉也必然因此受到损害。这种行为有悖于诚实守信的商业道德，不利于形成良好的竞争秩序，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寅57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院对两原告的相应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停止侵权一项，己公司应停止涉案商业诋毁行为，对涉案文章进行删除处理。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方式，应限于涉案侵权造成的影响范围，由本院结合涉案文章的发布形式、影响程度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的确定，卯58公司因侵权所获辰59公司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考虑到两原告商誉的市场价值、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被告侵权情节、范围等因素，巳60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原告诉请经济损失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用，属于维权合理开支范畴，且有票据佐证，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午61公司立即停止涉案商业诋毁行为，删除“www.ht318.com”网站上《业界如何评价“新e族手机美容”和“大秦手机美容”（转载自中华网）》一文；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未62公司在“www.ht318.com”网站显著位置连续十日登载声明，就其涉案商业诋毁行为进行澄清，申63公司、甲公司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声明内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酉64公司、甲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戌65公司负担）；
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未62公司亥66公司、甲公司经济损失90000元及合理开支1055元，合计91055元；
四、甲67公司、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乙68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未62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江洲
人 民 陪 审 员 巩煜龙
人 民 陪 审 员 李 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亚丽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7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