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上诉案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苏民终7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某，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丙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 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姚某，该公司技术副总。 委托代理人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符某，甲公司员工。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原审第三人符某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常知民初字第0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某、胡某，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某、顾某，原审第三人符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一审诉称：辛公司，自上世纪90年代起开始从事电动推杆产品设计和制造，壬公司的主要产品之一，该类产品作为按摩椅、电动沙发、床等家居产品的配件使用。2015年7月25日，戊公司在工作中通过专利检索发现，丁公司拥有平推推杆实用新型专利1件。该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号为201320573667.1，申请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公告日期为2014年2月26日，主要发明人为符某。 癸公司员工，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工程部经理，从事电动推杆产品的设计和研发工作。丑公司属于关键性的技术领导岗位，寅公司的电动推杆产品所有产品信息，包括产品的名称、外形、性能、设计参数、卯公司生存的重要保密信息。 丁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成立，从事电动推杆产品的设计和制造，辰公司。巳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至2013年4月1日，午公司继续从事电动推杆的研发设计工作，未公司处掌握的各项产品信息，于2013年9月16日申请了上述专利。发明人符某离职后未满1年，该专利应系职务发明，申公司所有。酉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丁公司所拥戌公司所有；2、亥公司承担。 丁公司一审辩称：戊公司甲23公司工作，在离职不满1年而作为发明人申报了专利为由提起本案诉讼。1、关于符某是否与涉案专利有关。乙24公司工作期间是在工程部工作，工程部是从事设备的维保，相关的技术研发不属于符某的工作范围。符某的工作与涉案专利的具体技术没有关联性。2、丙25公司的物质条件，丁26公司利用自己现有的物质条件。所谓物质条件就是资金、设备、原材料以及不公开的资料，戊27公司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进行了相应的发明创新，己28公司的图纸，在此基础上进行提升再申报的专利，戊公司没有关系。符德庚29公司方的名义申报了专利，但是符某所从事的只是一些辅助性的工作。3、辛30公司担任过职务，担任过何职，是否能接触到相关的技术信息，丁公司并不知情，也没有义务知情，且符某仅是涉案专利的共同发明人之一，并不存在主要发明人的说法。4、壬31公司的股东、主要的技术负责人胡某利用其从事电机行业多年的经验，于2013年年初开始研发，癸32公司，子33公司之前已经完成了相关研发，符某只是协助胡某完成该项技术的文书整理等辅助工作，共同发明人胡某、丑34公司寅35公司的工作任务，卯36公司的职务发明，辰37公司，丁公司经授权合法拥有该专利。5、戊公司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专利法关于职务发明的规定是指离职后不满一年的职工以个人名义申报的专利，丁公司巳38公司的名义去申报的，午39公司，不是符某。因此，戊公司未40公司列为被告系主体错误。综上，申41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符某一审述称：酉42公司的工作是负责工程部，主要职责是负责设备维护及其他的辅助性工作。戊公司提供的图纸上面我的签字主要是为了完成质量体系的要求，相当于一个会签。戌43公司工作之后，涉案专利的技术工作已由胡某做得差不多了，我只是做一些文书等辅助工作。 一审法院查明： 戊公司成立于1992年8月27日，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混合集成电路、微电机、新型机电元件、机械零部件、塑料制品、太阳能热水器制造，加工等。 戊公司与符某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该合同中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4月2日起至2013年4月1日止，其中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5月1日为试用期，戊公司安排符某的工作岗位为工程部经理。劳动合同到期后，亥44公司离职。戊公司为符某缴纳企业养老保险至2013年3月止。 戊公司在庭审中称：在2011年底到2012年初左右，符某从工程部调入技术部工作；戊公司分配给符某的工作是产品的研发工作，具体为设计审核产品图纸；符某全面参与了产品技术方面的各项工作，并提供了2012年期间符某代表技术部签名的部分技术文件。甲45公司技术部工作过的事实，但认为其不参与技术研发，其主要负责产品工艺、工装设计和产品的材料组成。 戊公司乙46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有关，提交了15份推杆产品设计图纸，其中8份图纸有符某在“审核”一栏签名，签名时间均为2012年。丙47公司KDFSJ推杆产品的“KDFSJ升降电机装配图”、“丝杆组件”、“转子组件”戊公司KDPT005推杆产品的“KDPT005-8成套产品配置图”、“KDPT005-011推杆外形图”、“闷盖”等的部分零件设计图纸和装配设计图纸，详细标注了零部件和技术参数。戊公司在庭审中陈述：涉案专利说明书中的附图1、丁48公司编号为AQQ3.090.001-2的“KDFSJ升降电机装配图”基本吻合，尤其是电机部分，凭肉眼就能看出画法、标记、线条完全重合；涉案专利的附图戊49公司编号为AQQ6.656.048“转子组件”图纸中的转子组件；涉案专利己50公司编号为AQQ6.328.044“丝杆组件”图纸中的丝杆；庚51公司编号为AQQ3.090.042WX的“KDPT005推杆外形图”中的箱体、箱盖、滑块及导轨部分与编号为AQQ3.090.001-2的“KDFSJ升降电机装配图”的电机部分进行拼接，排除比例关系，就可以得到涉案专利附图1。 戊公司辛52公司KDPT005推杆产品的“闷盖”、“滑动件”、“箱盖”、“导轨A”、“导轨B”、“丝杆”和KDPT007产品“蜗轮”等部分零件的设计图，标注了详细的零部件技术参数，但并无符某的签名。其中6张图纸的签署时间为2011年，1张图纸的签署时间为2013年3月。 丁公司壬53公司提交的15份图纸的真实性及其中8份图纸上符某签名的真实性，并认可该15份图纸与涉案专利技术有关。 另查明： 丁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30日，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电器机械及器材、普通机械及配件、塑料原料、塑料制品的销售等。 2013年9月16日，丁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称为平推推杆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并于2014年2月26日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授权，专利号为201320573667.1，发明人为符某、胡某。该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中称该实用新型提出一种平推推杆主要涉及家具、工业领域，解决了现有技术中工序繁杂、稳定性差、成本高的问题。该专利的权利要求书共有5项权利要求： 1、一种平推推杆，其特征在于：包括箱体、电机、丝杆组件、导轨和滑块，所述的箱体分为上箱盖和下箱体，所述的上箱盖和下箱体固定连接，所述电机包括机壳、电机后端盖和转子组件，所述转子组件置于机壳内，所述机壳的一端与电机后端盖连接，其另一端通过螺钉与下箱体固定连接；所述丝杆组件包括丝杆和涡轮，所述的涡轮设置在箱体内，所述的电机的输出轴与涡轮转动连接，所述丝杆固定连接在涡轮上；所述导轨固定设置在箱体上，所述丝杆设置在导轨的两轨之间，所述滑块与导轨滑动连接，所述的滑块与丝杆转动连接。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平推推杆，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箱体还设有推杆电线。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平推推杆，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导轨上还设有闷盖，所述的闷盖设置在相对于箱体的另一端。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平推推杆，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箱体内还设有轴承，所述的涡轮的一端与轴承连接，其另一端与丝杆连接。 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平推推杆，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螺钉是十字槽盘头自攻螺钉。 又查明： 符某于2003年9月至2006年7月在南阳理工学院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三年制专科学习。乙24公司招工信息表上登记的工作经历记载，符某自2006年10月至癸54公司工作，2007年4月子55公司工作。2011年4丑56公司工作。庭审中，寅57公司卯58公司工作的时间是2013年8月左右，但双方都未提交证据证明。 丁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胡某是中专学历，没有技术职称，但是从2辰59公司，从事电子电器模具的设计生产；胡某在2013年之前做的产品是电子元器件，并不做涉案专利的产品。 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巳60公司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 一审法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 涉案专利的第一发明人符某自20午61公司工作。未62公司与符某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符某的工作岗位是工程部经理，申63公司陈述符某的工作岗位发生过变动，由工程部调入技术部工作，并提酉64公司技术部签名的部分技术文件予以证实。对此，戌65公司技术部工作的事实。符某虽称其不参与技术研发，亥66公司举证的产品图纸可以看出，2011年至2013年，戊公司均有在进行推杆产品的技术研发和设计，甲67公司技术部工作期间，其工作任务包括推杆产品技术图纸的审核。乙68公司的技术研发。 将涉案专利的权丙69公司举证的产品图纸的技术内容相比较：首先，二者是关于相同产品；其次，涉案丁70公司产品图纸中相应的技术内容密切相关；最后，涉案专利说明书附图1、丁48公司“KDFSJ升降电机装配图”和“KDPT005推杆外形图”图纸的技术内容相近似。戊71公司举证的产品图纸与涉案专利有关。己72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任务有关。 丁公司辩称涉案专利主要由胡某研发，符某仅作了文件整理等辅助性工作，庚73公司的职务发明创造。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丁公司并没有提供能够证明胡某有与涉案专利技术相关的技术背景的直接证据。而符某却有涉案专利技术相关的技术背景，辛74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有关；第二，丁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专利系由胡某自行研发完成。壬75公司的股东兼技术负责人，丁公司癸76公司的职务发明创造，子77公司本应有能力提供涉案专利研发及实验验证过程中形成的研发证据，丑78公司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专利发明人是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是专利申请时涉及的重要当事人之一。丁公司申请涉案专利时将符某列为第一发明人，却在本案中陈述符某对涉案专利仅作了文书整理等辅助性工作，丁公司的陈述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法院对丁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寅79公司离职后1年内作出的，卯80公司承担的工作任务直接相关，属于专利法规定的职务发明创造，辰81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专利号为201320573667.1、名称为“平推推杆”巳82公司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丁公司负担。 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午83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未84公司负担。理由为:1、申85公司之前，酉86公司研发部工作，戌87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图纸中的技术。同时，乙24公司从事设备的维修保养、工艺改进等相关工作，相关技术研发不属于其工作职责。2、即使符某对涉案专利的发明贡献，亥88公司离职一年内作出，乙24公司承担的工作任务有关，也只能代甲89公司。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胡某对涉案专利没有作出实质性贡献的情况下，不能否认胡某的发明人身份，一审法院以胡某没有涉案专利的技术背景、技术职称等为由简单推定符某是唯一对涉案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的依据不足。胡某在模具的开发、设计、生产上有丰富的经验，乙90公司节省开发成本，丙91公司物质技术条件完成的，发明人署名的前后顺序也与发明人的贡献大小无关。丁92公司的股东，戊93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的，属于胡某的职务发明，己94公司。3、戊公司提供图纸中的相关技术早已公开。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适用的专利法第六条以及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调整的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法律关系。涉案专利是符某、庚95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作出的，辛96公司，壬97公司戊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更不存在职务发明关系。 戊公司二审庭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丁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符某二审称：癸98公司后，涉案专利技术已经基本形成，其只是从事图纸整理的辅助作用。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子99公司所有。 丁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以下新证据： 证据1：丁公司升降机生产流水线照片； 证据2：丁公司在研发涉案专利的过程中报废方案的图纸及模具照片等； 证据3：丑100公司模具车间电脑上的图纸照片、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以下简称常州公证处）（2016）常常证民内字第8080号公证书，寅101公司模具车间电脑里有涉案专利研发的相关照片； 证据4：涉卯102公司电脑中的照片及常州公证处（2016）常常证民内字第8081号公证书，辰103公司电脑里有涉案专利研发的相关照片；巳104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制作的模具照片及收款收据； 证据5：沈凯付向胡某发送的模具加工报价单； 以上证据1-午105公司研发涉案专利的情况，未106公司申107公司、沈凯付进行雕刻模具试验。 证据6：丁公司酉108公司戌109公司申请涉案专利的《专利服务合同》，亥110公司申请，丁公司为涉案专利的权利人。 证据7：甲111公司网页截图，记载其生产销售的相关产品，乙112公司提供图纸中所主张的技术早已公开； 证据8：丁公司购买生产线机床设备包括原材料的合同、送货单及协议资料等，丙113公司前，丁公司已经为研发涉案专利产品而购买了相关设备和原材料，胡某参与了全部过程，对涉案专利作出了实质性贡献。 戊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该照片与专利权属没有关联性，丁114公司的研发过程。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是否真正报废，且从图片上看与涉案专利有差别，与涉案专利没有关联。对于证据3，由于图纸显示的都是孤立的零件，不能体现装配关系，故图纸看不出与涉案专利有关，戊115公司的电脑里打印出来，有充分理由怀疑是后补的，故对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但认可公证书本身的形式真实性。对于证据4中公证书、巳104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款收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图纸照片的日期是伪造的，情况说明、收款收据等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网页截图只提供了产品外观，但产品内部的具体技术特征没有表述，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8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等不予认可。相关的设备和原材料都有很多可塑性，并不代表是为涉案专利产品专项购买，不能证明与涉案专利技术的相关性，壬75公司的出资人，己116公司事务很正常，无法证明其对涉案专利技术作出过贡献，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3、4中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证据1、2及证据3、4中未公证的其他图纸照片，因无法显示该组图纸及照片的具体来源，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4中情况说明、收款收据、证据5、6、7、8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庚117公司酉108公司戌109公司申请涉案专利的《专利服务合同》，辛118公司就涉案专利的技术研发过程，壬119公司的证明目的，癸120公司所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其他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大小，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详述。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本案中，戊公司主张涉案专利记载符某为发明人，子121公司1年内申请的，丑122公司承担的本职工作或工作任务相关，因此涉案专利应当属于职务发明，寅123公司。壬97公司上诉称，该专利是胡某、卯124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作出的，辰125公司。对此，本院认为： 首先，戊公司与符某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符某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4月2日起至2013年4月1日止，戊公司安排符某为工程部经理。后符某于2012年左右进行了工作调动，调入技术中心工作。符某在技术中心工作期间，作为审核人在《KDFSJ升降电机219某装配图》、《KDPT005-011某推杆外形图》、《转子组件》等多份技术图纸上签名，丁公司亦称符德巳126公司提交图纸中的技术，故本院认定符某具有与图纸相关的技术研发能力，午127公司升降电机等技术的研发与设计工作。尽管符某主张其在技术中心产品部工作，其作为审核人签名是部门会签，仅是为了确认图纸及做技术上的维护，但其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 其次，将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未128公司提交的技术图纸进行对比，可以看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特征在技术图纸中均有体现，申129公司所从事的技术研发工作有关。丁公司酉130公司提供图纸中的相关技术已经公开，但其戌131公司网页截图所显示的产品均为外观，无法看出产品内部的具体技术特征，亥132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再次，丁公司称胡某在模具的开发、设计、生产上有丰富的经验，戊93公司甲133公司的工作任务。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丁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胡某具有与涉案专利相关的技术背景、乙134公司下达了与涉案专利相关的工作任务。第二，丁公司称涉案专利的创新点是电机和推杆的整合，庚95公司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了该项专利。丙135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3、4中公证书所附的图纸照片仅体现了零部件，未体现出涉案专利的创新点，无法体现与涉案专利相关，对于证据1、2、3、4中生产流水线、报废的模具及图纸、未公证的其他照片、巳104公司代为加工的模具等，即使认定上述证据属实，也不能体现与涉案专利相关，证据5也无法体现与涉案专利的关联，丁136公司购买相关原材料的合同、送货单等，但该组证据不能体现购买的原材料与涉案专利研发相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戊137公司自行研发了涉案专利。第三，涉案专利证书记载符某为第一发明人。己138公司主张符某并未对涉案专利作出过实质性贡献，其仅从事了图纸整理等工作，之所以列符某为第一发明人仅是为了符某今后的职称评级，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陈述亦不予采信，应当认定符某对涉案专利作出了实质性贡献。 因此，本院认为，庚139公司1年内作出的，辛74公司承担的本职工作相关，属于专利法规定的职务发明，辛140公司。 综上所述，丁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美娟 代理审判员　　刘　莉 代理审判员　　宋　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一然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