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京73民初909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二层自编205单元304。 法定代表人：彭某，执行董某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洛克道300号侨阜商业大厦A座12楼。 法定代表人：尹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赵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独家授权代理合同》以及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解除双方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独家授权代理合同》以及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3.庚公司于辛公司2018年7月-2019年2月港澳台地区游戏分成款102426.23港币及19291.65美元；4.庚公司于辛公司2018年8月-2018年12月海外地区游戏分成款11544.83港币及537.48美元；5.庚公司壬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73891.37港币及13197.84美元(计算至2018年5月16日止)，丁公司逾期仍未支付款项的仍按照每日千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上述金额总计187862.43港币及33026.97美元，按照2019年5月30日美元汇率6.9087以及港币汇率0.8802，折合人民币共计393530.73元。 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3日，丙公司丁公司癸公司英卓网络(香港)子公司(以下简称寅公司)签订《独家授权代理合同》(以下简称港澳台合同)。该合同约定，丙公司丑公司作为授权游戏“诺文尼亚”(以下简称涉案游戏)中国港澳台地区独家发行商和运营商，寅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游戏版权金和游戏分账收入，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13日至授权游戏“诺文尼亚”公测36个月止。2017年11月16日，卯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港澳台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自2017年10月1日起，寅公司将港澳台辰公司，丁公司代替英卓网络成为上述合同的主体，巳公司基于原合同之全部权利和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截至2018年12月3日止，丁公司午公司支付了2018年1月至6月的港澳台地区游戏分账收入。在此之后，丁公司一直拖欠港澳台地区游戏分账收入，未公司的情况下，于2019年2月28日关停港澳台地区游戏服务器。丙公司申公司进行催款，但其至今仍拒不支付港澳台地区游戏分账收入，酉公司的合法权益并带来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戌公司要求其按约支付违约金。 2018年2月27日，双方签订《独家授权代理合同》(以下简称海外合同)。该合同约定，丙公司亥公司作为涉案游戏除中国大陆地区及港澳台地区外区域(即海外地区)独家发行商和运营商，丁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游戏版权金和游戏分账收入，合同期限为2018年2月27日至涉案游戏公测后50个月止。2018年11月12日，双方签订《<独家授权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海外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将甲23公司21.5%，丁公司为78.5%。而后，丁公司一直拖欠海外地区游戏分账收入不予支付，丁公司乙24公司的情况下于2019年2月1日关停海外地区游戏服务器。丙公司丙25公司进行催款，丁公司至今仍拒不支付海外地区游戏分账收入，酉公司的合法权益并带来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戌公司要求其按约支付违约金。 综上，请求法院支持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丁公司答辩称，丙公司未按约提供游戏技术支持，涉案游戏并没有正式交付，丙公司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有关约定，丁公司可以不支付相关费用。因此，丙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合同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丁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港澳台合同与港澳台补充协议；2.判令解除海外合同和海外补充协议；3.丁26公司丁公司返还港澳台合同项下的版权金100000美元及分成款881095.21港币、127783.01美元，按2019年5月30日汇率计算，折合人民币2349224.49元并支付利息43584.57元(暂计至2021年1月23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丁26公司丁公司返还海外合同项下版权金150000美元，按2019年5月30日汇率计算，折合人民币1036305元并支付利息19176.96元(暂计至2021年1月23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涉案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后，丁公司戊27公司支付了港澳台合同项下版权金100000美元，于2018年7月1日，己28公司庚29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支付海外合同项下版权金250000美元。2018年8月，涉案游戏于海外地区进行公测，丁公司投入大量成本推广、运营，但公测以来，辛30公司所称，完全无法达到运营需要且无维护团队配合，导致运营收益微乎其微，丙公司亦未按海外合同约定交付涉案游戏(海外地区)。此外，丙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关闭了海外及港澳台地区的游戏服务器，停止履行合同，壬31公司无法继续行使游戏代理权。根据合同约定，丙公司负责授权游戏的改进、升级和技术维护，其应不晚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完成交付义务，癸32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其退还已支付费用。综上，丙公司未按约交付游戏并擅自关闭服务器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子33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丁公司的诉求请求。 丙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丙公司提供的游戏是合格的，不存在违约行为，丁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本案审理过程中，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港澳台合同及补充协议，丑34公司丙公司签订了港澳台合同，丁公司通过补充协议继受原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之事实； 2.海外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合同内容以及双方调整游戏分账比例的事实； 3.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登记事项变更或补充说明，寅35公司系涉案游戏的著作权人； 4.港澳台地区2018年1月至6月游戏分账收入对账单、invoice及银行回单以及港澳台及海外读取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游戏分账邮件及对账单，证明双方对相应时间段合同账目进行了确认； 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1月，丙公司卯36公司催款，丁公司仍未支付相关款项。 6.邮件截图，证明涉案游戏上线情况。 丁公司对2019年1-2月分账单的真实性存有异议，对邮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 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汇款凭证两份、玩家评论截图、新浪微博截图以及停运公告截图，辰37公司提交的证据1-巳38公司午39公司构成违约的事实。丙公司未40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对玩家评论、新浪微博以及停运公告截图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一、涉案游戏著作权权属相关事实 2016年8月4日，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丙公司取得了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1173643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显示，软件名称为“诺文尼亚幻想软件[简称：NF]V1.0”；申41公司；开发完成时间日期为2015年10月10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5SR286557。 2016年5月10日，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就前述登记事项进行了变更，丙公司对涉案游戏登记内容进行了变更，将软件名称变更为了诺文尼亚软件[简称：Novenia]V1.0。 二、涉案协议签订情况 2017年9月13日，寅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签订了港澳台合同。 港澳台合同第2条约定了授权内容，授权游戏为《诺文尼亚》，授权区域为台港澳地区，授权版本为IOS和安卓，授权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授权游戏公测之日后36个月止。其中，2.5约定了授权事项：乙方授权甲方作为授权游戏独家的发行商和运营商，负责在授权区域内的官方iOSAppStore平台、官方GooglePlay平台以及其他渠道平台上进行授权游戏营销、推广、发行及运营工作。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自行发行或再授权任何第三方(酉42公司)在授权区域内发行或授权游戏。2.7约定，作为甲方及时足额支付收入分成的对价，乙方将负责授权游戏的改进、升级和技术维护，并为甲方提供游戏软件的服务器版本的定制和升级服务，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协助甲方防止针对游戏服务的黑客攻击和非法的修改或操控；修正游戏的漏洞(bug)、缺陷；提供所有对于游戏的补丁以及更新程序，并提前十个工作日告知甲方；提供用于甲方运营的服务器相关数据查询、运营管理工具；在授权游戏商业运营开始后，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提出的游戏软件故障或错误报告后根据Bug/漏洞严重程度并明确回复甲方解决故障的方案和计划，并在规定的解决时间内解决相应故障。甲方在收到乙方回复和反馈后，应当积极配合乙方完成对授权游戏的改进、升级和技术维护工作。2.8约定，双方同意，乙方就授权游戏向甲方出具的《授权书》与本合同约定有不一致的地方，以本合同为准。 港澳台合同第3条约定了合同履行内容，其中，甲方义务主要系在乙方无违约行为的前提下，甲方应按本协议规定向乙方支付约定的费用。乙方的主要义务系，按约向甲方交付本地化的授权游戏交付件计其他相关文件资料，并保证交付件可正常运营，没有严重程序错误及获取、泄露系统数据及其他破坏性程序。具体交付约定如下：交付确认：甲方通过内测确认乙方交付的授权游戏是否通过测试。若甲方在内测或公测过程中发现乙方交付的授权游戏交付件、文件、数据库等更无法满足运营需要，有权要求乙方在15日内提供更新版本，以满足运营需要，待确认乙方的交付可用于正常运营后方可签署确认交付的文件。交付时间：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完成授权游戏交付前期准备，并于游戏前期准备后的30日内完成交付义务(但因甲方原因导致的交付迟延除外)，如有特殊情况不能按前述时限交付的，应取得甲方书面同意(含电子邮件)。乙方应不晚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完成交付义务(但因甲方原因导致的交付迟延除外)，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费用。 港澳台合同第5条约定了费用，费用包括版权金、奖励金和收益分配。版权金为100000美元，奖励金计算方式为：当甲方运营授权游戏产生运营收入(坏账除外)累计总额达到800万人民币时，甲方需要向乙方支付奖励版权金50000美元。收益分配计算方式如下：官方iOSAppStore和GooglePlay渠道费率均为30%，可分配收入为运营收益某(1-30%)(以APPLE、Google实际结算为准)，其他渠道平台可分配收入为运营收益某(1-渠道费率-税率-坏账率)(以渠道商实际结算为准)。甲乙双方根据每月产生的可分配收入按比例进行分配，具体办法为：甲方收益=可分配收入某70%，乙方收益=可分配收入某30%。每月收益分配结算方式：通过官方iOSAppStore平台、GooglePlay平台产生的可分配收入分别以APPLE、戌43公司实际结算为基础核算，周期为：甲乙双方每个月对账一次，结算款的周期为2个月。甲方于收到账单后以该账单为基础，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出具结算单，乙方在收到结算单后5个工作日内予以确认并开具等额的Invoice或发票。届时，收到乙方开具的正确Invoice或发票后，甲方应于收到APPLE、戌43公司支付的可分配收入后15个工作日内将乙方收益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通过其他渠道平台产生的可分配收入以相应渠道商实际计算为基础核算，具体结算方式：甲方在收到相应渠道商每月结算款项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出具结算单，乙方在收到结算单后5个工作日内予以确认并开具等额的Invoice或发票；届时，收到乙方开具的正确Invoice或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乙方收益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 港澳台合同第7条约定了合同期限与终止。7.1约定，合同期限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授权游戏在各授权区域授权期限届满之日止。7.2约定，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乙方可在以下情况发生时提出终止本协议：(1)当一方不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并经过对方书面通知后十日内不能不就其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终止合作并要求违约方进行赔偿，或(2)任一方遭遇破产、清算、解散。7.4约定，在乙方没有违反协议的情况下，甲方无故逾期支付任何一笔款项的，每逾期一天，须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金额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十四天的，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届时，甲方的任何款项概不退回。 港澳台合同第11条约定了法律适用及纠纷解决。11.1约定本合同的签署、效力、解释、执行以及争议之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2017年11月16日，寅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丁公司(丙方)签署港澳台补充协议，约定自2017年10月1日起，甲方将原合约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丙方代替甲方成为原合约的主体；完全继受甲方基于原合约之所有权利义务。变更日后，甲方不再享受原合约的权利和承担原合约的义务。同时，三方确认，自变更日起，甲方就原合约已履行完毕的义务或已经行使完毕的权利，均视为已经履行，丙方无需重复履行。变更日前已经产生的版权金及分成款支付义务，甲方可以支付的仍由甲方支付，如不能则由丙方代为支付，甲方和丙方对该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除权利和义务的主体发生变化外，责任的种类、数额、期限、期间等不因本协议的签订和生效而发生变化，涉及连续计算数额或期间的，不因本协议的签订和生效而中断。本协议作为原合约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了本协议补充的上述条款外，原合约各条款仍应继续有效；如本协议与原合同相冲突，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 2018年2月27日，丁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签订海外合同，将涉案游戏除中国大陆地区及台港澳地区进行了授权约定。授权版本增加了Windowsphone，授权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授权游戏公测之日后50个月内。其中第5条约定了费用包括版权金、预付金和收益分配。版权金为400000美元，预付分成款为150000美元。收益分配模式与港澳台合同相同。除前述游戏授权版本、授权区域与期限、版权金数额等内容外，海外合同主要条款与港澳台合同基本一致。 2018年11月12日，丁公司丙公司签订海外补充协议，对原合同作出以下修正及补充：1.原协议中收益分配方式调整为：甲方收益=可分配收入某78.5%，乙方收益=可分配收入某21.5%。 三、各方履约情况及相关事实 2018年1月12日，丁公司丙公司支付版权金100000美元。另，丁公司亥44公司支付2018年1-6月的港澳台地区全部游戏分成款。 2018年7月1日，甲45公司支付版权金250000美元，显示折合人民币1576901.2元，备注为《诺文尼亚》全球版权金第一笔。7月26日，乙46公司员工通过邮件确认，诺文尼亚东南亚将于7月27日正式上线，上线地区以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为主。 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丁公司丙47公司德文陆续发送了2018年7月至12月的账单。丙公司曾开具2018年7月、8月分成款Invoice。2018年7月账单显示应付港澳台地区分成额为32628.3港币、6337.99美元；8月账单显示应付港澳台地区分成额为27636.16港币、5919.72美元，海外地区分成额为7446.39港币；9月账单显示港澳台地区分成额为7701.28港币、1615.7美元，海外地区分成额为1253.83港币；10月账单显示港澳台地区分成额为9082.89港币、1705.14美元，海外地区分成额为1199.35港币、379.91美元；11月账单显示港澳台地区分成额为8477.15港币、1283.35美元，海外地区分成额为801.38港币、49.5美元；12月账单显示港澳台地区分成额为9978.08港币、1434.62美元，海外地区分成额为843.88港币、108.07美元。 2019年1月18日，丙公司丁48公司运营负责人魏雪平发微信催要港澳台分成款以及对全球的事情要求答复。3月5日，丁48公司总负责人尹庆再次催要港澳台分成款。 庭审中，丙公司表示，2019年2月1日，丁公司关闭海外地区服务器，2月28日关闭港澳台地区服务器，戊49公司只能于3月4日发布公告，表示于4月30日12时对涉案游戏停止运营。 另外，丙公司提交了2019年1月至2月的涉案游戏分成账单，但己50公司。丁公司提交了涉案游戏论坛有关玩家评论的截图，说明涉案游戏存在诸多问题，庚51公司未履行维护义务。 上述事实，有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涉案协议、公证书、相关微信或网页截图、当事人陈某等证据佐证。 本院认为： 辛52公司壬53公司，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2020年修正)》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属于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民事诉讼，应当参照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此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以及涉案合同关于选择适用法律的约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于2021年1月1日施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进行审理。 涉案港澳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海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 丙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照涉案协议的要求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相对的，丁公司也应按照涉案协议支付相应分成款。丁公司对此提出抗辩，癸54公司未按约完成交付、擅自关闭服务器以及未按约履行改进、升级、技术维护的义务，构成违约，其可以不支付相应款项。 本院认为，丁公司对于其抗辩及反诉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由于涉案游戏已经上线运营并实际产生收益，丁公司亦曾支付过分成款，子55公司就交付问题提出过异议，因此，丁公司提出的该项主张并无证据支持。此外，丙公司擅自关闭服务器以及未履行技术支持义务，丁公司既未提供直接的证据，亦未提丑56公司提出异议或要求反馈的证据，因此，其该项主张亦得不到证据支持。综上，丁公司寅57公司违约无法得到证据的充分支持，卯58公司违约提出的抗辩以及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丙公司提交了2018年及2019年1-2月的对账单，其中2018年1-6月的分成款已支付，对于剩余分成款，本院认为，辰59公司提交的2019年1-2月的对账单得到双方确认，也未体现该对账单的取得过程，因此无法确认对账单体现事实的真实性，因此，其该笔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7-12月的分成款，丁公司巳60公司主张的款项数额以及未支付的事实予以承认，午61公司本案主张不支付上述分成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未62公司主张的2018年7-12月港澳台地区及海外地区的分成款共计107048.69港币、18834美元，予以支持。 港澳台合同及海外合同均约定，在乙方没有违反协议的情况下，甲方无故逾期支付任何一笔款项的，每逾期一天，须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金额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十四天的，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届时，甲方的任何款项概不退回。丙公司认为，2018年7-9月的分成款均应于2018年12月收款，2018年10月分成款应于2019年1月收款，2018年11-12月分成款应于2019年2月收款。截止庭审时，丁公司仍未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迟延付款的违约情形，丁公司申63公司支付违约金。酉64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系按前述每日千分之五的方式计算，上述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具体逾期时间、逾期付款造成的实际损失等情况，戌65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港币和500美元。同时，丙公司按上述约定行使解除权有合同依据，且依照前述约定，丙公司单方解除涉案合同后，丁公司已支付的任何款项无需退回。关于解除时间，亥66公司甲67公司解除合同，故涉案港澳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海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应以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作为解除通知到达之日。据此，上述合同于2019年6月13日解除。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丁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第五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2020年修正)》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68公司乙公司间的2017年9月13日《独家授权代理合同》以及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解除； 二、乙68公司乙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独家授权代理合同》以及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解除； 三、乙公司于本判决书生丙69公司支付合同款107048.69港币及18834美元； 四、乙公司于本判决书生丙69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港币及500美元； 五、丁7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戊71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203元，甲公司负担人民币2421元(已交纳)，乙公司负担人民币47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386.3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7193.15元，乙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丙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己72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鹏 人民陪审员 程 山 人民陪审员 刘 辰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曹翼 书 记 员 马 静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4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更多